面对死亡 9787204037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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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死亡
 9787204037131

Table of contents :
封面
书名
编译委
重要信息!!!
版权
珍贵的图片
面对死亡(代序)
第一章 “骇人听闻”的数字和20世纪纪实大观
我们这个世纪
死亡总计
世界上最有生命危险的职业
最危险的城市
刑事杀人与死刑
20世纪谁杀人最多
最年轻的杀人犯
儿童死亡
病故
饥荒死亡与食人
干渴致死
动物致死
出生前死亡
自愿死亡
暗示性致死
雷电致死
城市烟雾致死
化学毒物致死
自然灾害致死
吸毒死亡
战争死亡
和平时期军队中的死亡
失事和遇险死亡
死亡与政治镇压
现代世界恐怖活动
无形死亡
第二章 什么是死亡
从语言学的观点看
从佛教的观点看
从基督教的观点看
从伊斯兰教的观点看
从神智学的观点看
从伦理学的观点看
从哲学的观点看
从心理学的观点看
从联合国的观点看
从美学的观点看
从生物学的观点看
从物理学的观点看
从量子力学的观点看
从一般人的观点看
第三章 死而复生
步拉撒路的后尘
死后之生,或者莫杰博士对
第四章 人能否永生
第五章 死刑面面观
远古死刑种种
古希腊时代的死刑
死刑的类别
死刑的其他种类
历史上人被处决的原因
当今时代处决犯人的原因
死刑的程序
犯人尸体的转交
被判处死刑的年龄
二次用刑
枉杀和误杀
死后执刑
死刑百状
在当今时代被处决的人有多少
死刑或减刑
等待死刑的时间
等待死刑的感觉
死刑的赞成和反对
结论
第六章 宗教与祭祀
第七章 各时代、各民族的刑事杀人犯
法兰西
日本
奥地利
英国
德国
西班牙
俄罗斯和苏联
美国
加拿大
以色列
匈牙利
新西兰
巴西
瑞典
第八章 人为什么会变成杀人凶手
天生的恶习,粗俗的遗传
罪犯产生于不良的社会条件,或存在于凶杀的瞬间
突发性的特别心理“临界”状态
长期精神失常(发疯)
在侵略、暴力倾向发展的范围内实现性愿望的升华
由于外部暗示发生道德聚合体紊乱
酒精或者毒品麻醉
结论
第九章 死亡趣闻
革命应当节约
受害者兼见证人
活着的死人
长命水
长寿的秘诀
选择死亡
可怕的预言
葬礼的爱好者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遗孀们
棺材的故事
棺材旁载歌载舞
模仿者
临死时无论吸进多少空气也得死
近卫重骑兵军人的消遣
漏掉了旷课
收藏家们的奇想
放荡不羁者的死亡
大赦杀人凶手
克拉欣斯基伯爵的黑色幽默
争着去死
给上帝提问
在比较中认识一切
找寻风格
请收下,请签名
漫不经心而又机敏
遗嘱趣闻
杀死巫师
贫穷不是恶习,而是罪行
写信
给吊灯,要不就死
死者奇遇
第十章 死亡能预测吗
预测死亡的传统方法是怎样的呢
严肃科学对于手相学又如何评论呢
第十一章 自杀狂
第十二章 死亡的权利
第十三章 葬礼趣事
安葬地点和安葬方式
去阴间要带什么
遗体在墓中的安放姿势
古代民族的葬礼
古埃及人的葬礼
古代世界的葬礼
俄罗斯斯拉夫民族的葬礼
犹太人的葬礼
穆斯林的葬礼
葬仪的一些特点
棺材选择
第十四章 墓地趣闻
最后的安息地
新处女公墓(新圣女修道院公墓)
瓦甘科沃公墓
克里姆林宫墓地
新顿河公墓火葬场
拉雪兹神甫墓地
圣但尼大会堂
蒙马特尔公墓
先贤祠
公墓轶闻数则
第十五章 民间传说中的死亡
民间预兆
谜语
习语
谚语和俗语
四句头短歌
第十六章 死亡词典——古今名人之死集萃
阿丽卢叶娃·那杰日达·谢尔盖叶弗娜(1901~1932年)——斯大林的第二个妻子
悉达多·释迦牟尼(公元前623~前544年或晚60年)——佛教创始人,尊为布达,布达直义为崇高的
布托·祖尔菲卡尔·阿利(1922~1979年)——巴基斯坦政治活动家,巴基斯坦人民党创始人
凡·高·温森特(1853~1890年)——荷兰画家
伏尔泰(1694~1778年)——法国哲学家,作家,历史学家(笔名。真名是马利·弗朗梭阿·阿鲁埃)
加加林·尤拉·阿列克赛耶维奇(1934~1967年)——世界第一位宇航员
英吉拉·甘地(1869~1948年)——印度国大党领袖,印度民族解放运动领导人之一,人民称他为默哈特莫(圣雄)
希特勒·阿道夫(1889~1945年)——国家社会主义党魁首,1933~1945年期间德国领袖(假名,真名舍克林格鲁别尔)
高尔基(1868~1936年)——俄罗斯作家,(笔名;其真姓为别什科夫)
齐亚·哈克·穆哈穆德(1929~1988年)——巴基斯坦总统、将军
犹大——即加略人犹大,也译茹达斯,原为耶酥二十门徒之一,后为30块银币将耶酥出卖给犹太教的当权者
肯尼迪·约翰·菲茨杰拉德(1917~1963年)——美国总统
柯南·道尔·亚瑟(1859~1930年)——英国作家
孔丘(公元前551~前479年)——古代中国思想家,儒学奠基人
兰侬·约翰(1940~1980年)——摇摆乐音乐家《披头士》乐团成员
林肯·亚伯拉罕(1809~1865年)——美国总统
马奈·埃杜阿尔德(1832~1883年)——法国印象派画家
山岛由纪夫(1926~1970年)——日本作家(笔名,真名为羽根冈君武)
玛丽莲·梦露(1926~1962年)——美国电影女明星(艺名,真名是珍尼·贝克·莫顿森)
莫扎特·沃尔夫甘格·阿马德(1756~1791年)——奥地利作曲家
穆罕默德(约570~632年)——伊斯兰教创始人,先知者
罗斯福·富兰克林·德纳诺(1882~1945年)——美国总统
萨达特·穆罕默德·安瓦尔(1918~1981年)——埃及总统,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
苏格拉底(公元前470~前399年)——古希腊唯心主义哲学家
卓别林·查尔斯·斯宾谢尔(1889~1977年)——美国演员,剧作家和电影导演
齐奥塞斯库·尼古拉(1918~1989年)——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总统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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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刘智聪 封面设计:心慧

面对死亡 (俄罗斯)拉夫林著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 新华书店发行 开本

毫米 千字 年 月第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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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张 年 月第 次印刷



成都宏明企业公司印刷厂印刷

定 价:



第 1 页

面对死亡 (代序)

有这样一个心理猜谜游戏:有人问你:“路上碰到一堵高墙,你 将怎么办?”(这里指的是:无论左右上下,视力所及,全是墙面。) 有些人不了解这个问题的底蕴,便会去考虑各种各样的行动方案:从 试图越墙而过,到用脑袋碰穿墙壁。提问者看尽他们的窘相后,才 郑重宣布:这个问题暗含着一种测试,看人对死亡的态度如何;那 高墙乃是象征死亡。 死亡常常伴随我们左右,我们与它形同朋友,邀它同桌共餐,隔 墙而眠;人们至今将它当作一位放肆无礼的门人。它犹如不速之客, 由于我们知道它“位高职尊”,而不得不接纳忍受。只有少数人(科 学家、哲学家)试图对它下逐客令,尽管这种努力眼下徒劳无益。大 多数人对将来不可避免的死亡听天由命,不想去硬撞高墙,而转头 回到顺从死亡的传统。 然而,死亡并非机体简单地停止生命活动,它同生命本身一样, 既神秘,又奇异。或许我们对待死亡并不总是公正,因为我们对它 早有先入之见,也许值得摈弃陈规,与死亡建立更为密切的交往 自然不必达到互相爱慕的程度。到那时候 事呢!

还会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们诚惶诚恐渴求了解的底蕴,会忽然露出一些端倪。我

第 2 页

们小时候就是这样常常在身上剜 出一些伤口,因为那时的好奇心超 过了疼痛。 我写这部关于死亡的书,几乎是一个偶然产生的念头。有一次, 我想在一本书中收集著名诗人的遗作。我只想收集我确知的,诗人 一生中最后的一首诗。后来我想,也许这样更好:不收集最后诗作, 而收集临终遗言,而且不限于诗人,也包括许多名人的遗言。或许, 他们在弥留之际流露出的某种东西,对我们健在的人也是重要的;或 许,我们还来得及哪怕用眼角瞥见他们走向通往“某物”的、帘幕 摇曳的小窗。存在主义者的看法不无道理:死亡的时刻,有生命危 险的时刻,是一个人表现出真实的“我”的时刻,是最大限度认清 自我和整个世界的时刻。 但是,我在搜寻临死者的遗言时,发现这些话脱离了临死的环 境就常常令人费解。而假如不了解一个人生前的遭遇,就往往难于 理解他们的死亡。……结果,我干得越多,展现在我面前的新课题 就越多。我终于产生了一个想法 书

编撰一本反映死亡的全景式的

一种百科全书。不过我并不想成为一部枯燥的纯理论著作的

作者。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有欢笑,也有眼泪;有香槟加菠萝,也 有背上缀着号码的囚衣;有风琴的乐声,也有圆盘锯的尖鸣……那 么,死亡何以比生活更糟?既然死亡能把生活中这一切悉数夺走,难 道它就没有包含生活的全部内容?这就是说,这本描写死亡问题的 书,应当写得同生活一样丰富多彩 我是这么决定的。理论应当 与实际并重,忧 伤应当与笑共存,恨应当与爱交织……从严格的物 质规律直到市井趣闻,全在本书范围之内。但愿每一位读者都在这 本书中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我不怕别人指责我搞折中,死亡百科的折中。一如陀斯妥耶夫 斯基的长篇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一些人当作侦探小说读,另一 些人当作家庭性作品读,还有一些人则视其为最深奥的哲学著作。加 布里埃 马尔克斯将此书称为古典肥皂剧……或许只有少数人能同 时完整地了解这部作品,理解它的所有层面。 我希望我这本书也能拥有那些练达的读者。无论如何,书中的

第 3 页

一些章节既能满足喜欢寻求刺激的人,也能满足对真理孜孜以求的 人。对于统计准确数字和日期的爱好者,本书也大有裨益。不过,本 书要特别奉献给那些具有全面思维能力的人。他们能在大量的事实、 事件和现象中看到规律性,能把这些看似乱七八糟的大量事物,融 汇成井井有条、充满自身特有和谐和合乎逻辑的系统。 读者将会看到,除两三章中的某些地方外,我不会将自己在这 个或那个问题上的意见强加于人。首先,我不想妨碍读者对各种事 实作自由的理解;其次,重要的是鼓励人们独立自主地寻求真理,尤 其因为真理总是具有深刻的个体特性。 真理问题,一般说来相当复杂,不在本书讨论范围之内。不过 我应当就此讲几句话。 在追踪名人之死时,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某个历史事件, 往往一开始便被误传,不可靠的叙述使它在人们脑中生了根。几个 世纪之后,某位喜欢追根究底的历史学家或考古学家,又会发现一 些材料,确凿无疑地证明最初的说法大可怀疑。 有什么办法呢 ? 毫无办法! 人们的认识照例不会发生丝毫变化。或许这是对的。因为我们 对一件事固有的解释早已习以为常,几百年乃至几千年来就是这么 对待它的,它一直影响着历史、文化和人的认识,参与后来思维模 式的形成。这样一来,虚假的解释、虚假的事实便成了真实,因为 是这些东西在决定着我们的发展,而不是那些多年之后被揭示的、确 切的事实。一个典型的例子(至少对俄国读者来说是如此)是莫扎

特和萨利里的瓜葛 。无论人们想怎样向我们证明杀害莫扎特的凶 手不是萨利里,而是莫扎特的一位学生 莫扎特曾同他的妻子调 可在我们看来,杀害这位音乐天才的凶手反正非萨利里莫属。 情

①安东尼奥

萨 利 里(

年) , 意大利作曲家,

年起定居维也纳,一

生创作过许多歌剧。贝多芬、舒伯特、李斯特都是他的学生。普希金曾利用他毒杀莫扎特 的传闻创作了《一场小悲剧》、《莫扎特与萨利里》等剧作。

第 4 页

普希金的悲剧《莫扎特与萨利里》武断地肯定了关于莫扎特之死的 “正统”说法,要从人们的记忆中,从文学的模式中,把这种无可辩 驳的“经典”说法一笔勾销,压根儿就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些论断的形成仅仅属于历史范畴,而与准确的科学毫 不相干。在科学面前,千百年的谬见会得到澄清,这虽然痛苦,但 却是不可避免的。确实,这时我们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 现代理论也会消亡,因为它们是建立在宇宙间并不充分、并不完备 的基础之上的。然而人们就是如此,他们必定要求获得最终真相,而 且要直接在此地、此时、此刻获得。 有一种研究死亡的专门学科

死亡学。不过这门学科的研究

范围相当狭窄,基本上是从生物学和医学的角度来研究。然而,死 亡与生命本身一样,是一个综合的、系统的现象。(附带要说的是, 不知为什么没有一种从总体上研究生命的科学

生机学) 。 所以我

们才有权来谈论全面死亡这一特殊现象的必要性。 我只举出几个“老大难”问题,它们把死亡这个题目塞得满满 的,犹如一只蜂巢: 人的死期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是命中注定的,是否可以预 测? 为什么有些正常人沦为杀人犯? 能否用科学方法证明灵魂是不死的? 如果存在上帝,为什么他容许无辜的儿童死亡?(这个问题出自 《卡拉马佐夫兄弟》) 有无希望使人的躯体不朽? 诸如此类。 每一个问题都比蜜蜂把人扎得更痛。而且我们压根儿就别指望, 会有甜言蜜语的回答来使我们内心的痛苦得到补偿。 而且,这些“老大难”问题能得到准确的回答吗?爱因斯坦曾 说过:“我们努力认识世界,其实质,一是全面获取众多而复杂的人 类经验,二是言简意赅地将它们表述清楚。我确信这二者可以得兼, 或许

由于我们的科学知识尚很肤浅

这仅仅还是一个信念问

第 5 页

题。如果没有这个信念,我就不可能对钻研的独立价值坚信不疑”。 或许我并没有爱因斯坦那样的自信,不过仍然与他相同的是,很 赞成对认识的自身价值的想法。可能柏拉图是对的:思想比我们的 意识更为不朽,即便人类在这个被称作地球的行星上消逝得无影无 踪,思想仍将在世界的空中震响。所以,我们的大胆设想,我们从 诸神手中夺取圣火的企图,我们从认识之树上摘食禁果的愿望,并 不是人们在想入非非,而是一个伟大的生活法则。对现实生活中新 思想的理解的努力追求,过去和将来都是存在的,它并不以在人类 自身进化过程中具有何种意义为转移,哪怕这种知识对人们将产生 致命的危险,对认识的渴求也会在这种危险面前战胜恐惧感。所以, 知识和思想比死亡更加强大。我因此才撰写这本书,你们也因此才 阅读这本书。 诗人尼古拉

奥列伊尼科夫曾经写道:

生 活吧 ,亲爱 的

生活吧,杰出的人……

我 们都 将 死去 。 即 使我 未 亡故 , 也将走向您的墓地。

作为对死亡应当抱有的态度,这是一个光辉的范例!死亡是一 种客观现实,也应该把它当作客观现实加以对待。其他种种想法,都 是多此一举。 拉夫林

第 6 页

第 7 页

第一章“骇人听闻”的数字 和 世纪纪实大观

管窥蠡测看世界, 二十世纪非寻常! 历史学家不胜喜, 同代百姓愁断肠。 尼

格拉兹科夫

一切威胁性命之物, 对于寻死者 都隐含着无以名状的愉悦 亚

普希金

第 8 页

我们这个世纪 时代不能选择, 生死都在其间…… 与我同时代的大多数人,并未思考过为什么我们恰恰生活在 世纪。而且,如果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移 居的并不是美国或澳大利亚,而是别的时代。据我所知,还没有任 世纪的爱国者 何人对这一点作过严肃的社会学调查。不过我想, 及其反对者们都会取得一个共识,即我们这个世纪是人类历史上最 多事的一个世纪。这一点不难证明,只要透过“致命”的统计去浏 览一下

世纪,就可以一目了然。然而,我们只能鼓起勇气,着手

工作。

死亡总计 根据各国 不同评估,全 世界每年的死 亡人数在 万之间。按联合国截至

万至

万 年初的资料,发达国家每年死亡 万人自杀,其余

万人为横死(包括公路运输事故),

人 ,其中

的则死于各种疾病。俄罗斯

年死亡人数为

人。

世界上最有生命危险的职业 在非军事性职业中,一般认为矿工是最危险的,这可以找出许 多证明。

年 年

亡;

月,塞尔维亚一座煤矿发生爆炸,造成

月,同样的爆炸使

名南斯拉夫矿工在地下

人死 米

深处遇难。 美国现在每年死亡矿工 了一半。

人,较之

年代初,几乎减少

第 9 页

在 前 苏 联, 年的

年死亡矿工

多 人,

年约为

人。仅

个月内,便发生了

次 次爆炸事件和沼气燃烧事件, 次矿井阻塞事件和 次井下 煤层、岩石坍塌和瓦斯突喷事件,

万吨煤便有一 起火。在最大的煤矿区顿巴斯,井下平均每开采 日,这里传出又一次悲惨的消息,南顿 年 月 名矿 工死亡。 号矿井发生火灾,夺去

巴斯

名矿工的生命。





日,发生了一系列重大死亡事件。在前苏联卡拉干达州卡拉巴斯基 露天煤矿,在矿段内往一个钻孔里填装火药时,药料意外爆炸,两 名钻工死亡。同一天,顿涅茨克附近的罗瑟普尼扬斯卡雅矿井,因 联合采煤机下降时缆绳断裂,一名矿长、一名技师和两名矿井支架 工罹难。这一天,对于共青矿(“诺里尔斯克镍业”康采恩)的两 名工人来说,也是悲剧性的日子。他们试图乘坐制动失灵的车辆通 过斜井;发动机熄火之际,不幸事件骤然发生。一名工人受到多处 严重创伤,另一名工人死亡。 前苏联矿工的平均寿命仅为

岁。

按国际统计界的看法,危险性居第二位的职业是记者。许多人 对英国记者法扎特 谍活动,于

巴佐夫特事件记忆犹新,他无辜被指责从事间

年在伊拉克被处死。根据社会组织“自由社”的资 名不同国家的记者被害。据法国“世界记者”协会 年有 的资料, 年被害者已增加到 年则为 人 。这 人 人, 中 , 人死于哥伦比亚, 人死于萨尔瓦多, 人死于秘鲁, 人 死于巴西。 据“自由社”的资料, 年遇难记者数为 人,“世界记 者”协会的统计数要少些,为 人 。从 年到 年,按该协 会的统计,全世界遇难记者总人数为 人。不过,在哥伦比亚首 都波哥大举行的“记者安全与保护”国际会议却公布了另一个数字: 年中遇难记者人数为 人 (其中 多人死于拉丁美洲) 。 这一 时期,对记者最危险的地方是菲律宾、哥伦比亚和巴基斯坦。例如, 年间,哥伦比亚就有 在 年,这一 名记者被害。 堪忧的状况仍持续不衰。记者卡洛斯 罗德里格斯和阿塞 门德斯 料,

第 10 页

又被列入了牺牲者的名单。他们是

日晨在弗洛伦西亚市前往



广播节目制作处时被击毙的。这两名记者早些时候不止一次接到威 胁电话,因为他们针对卡克塔省的经济和社会政治状况撰写了批评 性的文章。 在此

天之前,权威性日报《泰叻报》的主任记者维杜恩



瓦纳尼克在泰国首都曼谷被枪杀。他与那两位哥伦比亚的记者一样, 受到各种权威人士的恐吓。他们要求这位记者停止撰写揭露文章,但 记者对这些威胁未予理会。最后,这些对手用子弹来解决问题。 记者们总是勇于赴汤蹈火,战争对他们具有特别的吸引力。 年越战打死

名 记 者, 另有

人失踪。海湾战争夺去

名记者的

生命。南斯拉夫克、塞两族内战刚刚打响,电视、报刊记者即频频 遇难。记者皮埃尔

布朗舍被地雷炸死,埃贡

毙,丹麦人埃尔文



公路上被打死……仅仅



马斯特在老格拉季什卡村附近的乡村

个月的战争中,就死亡

人失踪。而据各个权利保障组织的资料, 人数在

人至

斯科特兰被枪手击 名记者,另有两

年全世界死亡的记者

人之间。

前苏联的改革所赋予的言论自由,给记者们带来了冒险的因素。 年

月,在前苏联各共和国中,记者遇难的可悲记录始于导演

波德尼耶克斯摄制组中的摄像师遇害一事。就在这个月,报界有 两名同仁也惨遭不测:一为卡卢加州《旗帜报》编辑伊万

福 明 ,一

为《阿塞拜疆青年报》记者,纳戈尔内卡拉巴赫省的萨拉藤 罗瓦。 在该省 

年的冲突中,共牺牲

牺牲者是灯塔电视台的记者列奥尼德

阿斯克

名记者。这一年最后一名 拉扎列维奇,他于



日在斯捷巴纳克尔特附近被打死。 固然,矿工和记者的死亡率是很高的,不过据我看,最危险的 职业还是出任国家领导人(国王、总统、总理等)。我当然不是指绝 对数字,而是指担任此项职务的人数同死亡人数的比例。作为实例, 我这里列出一个名单,对于

世纪(在任上或离职之后一段时间)

死于非命的世界各国领导人来说,这个名单是远非完整的。

第 11 页

夸西

阿库富,加纳总统,死刑。

亚历山大一世,南斯拉夫国王,遇刺。 萨尔瓦多

阿连德,智利总统,遇刺。①

哈菲祖拉

阿明,阿富汗总统,遇刺。

约恩

安东尼斯库,罗马尼亚独裁者,死刑。 阿马斯,危地马拉总统,遇刺。

卡斯蒂略 伊格内修斯

阿昌庞,将军,加纳前总统,死刑。

奥图尼奥

雷内

穆罕默德

贾瓦德

巴里恩托斯,波利维亚总统,空难。 巴霍纳尔,伊朗总理,遇刺。

沙普尔

巴赫蒂亚尔,伊朗前总理,遇刺。

莫里斯

比晓普,格林纳达总理,遇刺。

佐勒菲卡尔

阿里

布托,巴基斯坦总理,死刑。 比利亚罗埃尔,波利维亚总理,遇刺。

马约尔

瓜尔维托

英迪拉

甘地,印度总理,遇刺。

拉吉夫

甘地,印度前总理,被恐怖分子刺杀。

穆罕默德

达乌德,阿富汗总统,遇刺。 德尔加多,委内瑞拉总统,遇刺。

恰尔波

道,利比里亚总统,死于权力斗争。

萨谬尔

吴庭艳,南越总统,遇刺。 巴希尔

杰巴耶勒,黎巴嫩共和国总统,遇刺。

犬养毅,日本首相,死于未遂军事政变。 穆罕默德

加齐,(伊拉克)库尔德共和国总统,死刑。 卡拉米,黎巴嫩共和国总理,遇刺。

拉希德

卡卢什一世,葡萄牙国王,遇刺。 约翰

肯尼迪,美国总统,遇刺。

帕特里斯

威廉 亚德兰

卢蒙巴,刚果(现扎伊尔)前总理,遇刺。

麦金利,美国总统,遇刺。 门德内斯,土耳其总理,死刑。

另一种说法系自杀。(原注)

第 12 页

勒内

穆阿 瓦德 ,黎巴 嫩共和 国总 统 ,遇 刺 。

贝尼托

墨索 里尼,意 大利独 裁者,死 刑。

穆罕默德

伊姆勒

拉基尔

沙赫,阿富汗国王 ,遇刺 。

纳吉,匈牙利总统 ,死刑 。

尼古拉二世 ,俄国皇帝,遇刺 。 朴正熙,韩国总统,谋杀。 奥洛夫

帕尔梅 ,瑞典首相 ,遇刺 。

穆罕默德

阿里

拉贾伊 ,伊朗总统 ,遇刺 。

齐亚

拉 赫曼 ,孟加 拉 国总 统 ,被 叛 乱分 子 杀死 。

何塞

安东 尼奥

哈维

罗利 多斯 ,厄 瓜多尔 总统 ,空 难 。

雷蒙 ,巴拿马总统 ,遇刺 。

萨达特 ,埃及总统 ,遇刺 。

安瓦尔

斋 滕 实 ,日 本 前 首 相 ,海 军 上 将 ,死 于 未 遂 军 事政 变 。 赛 义德

努里,伊拉克总理,在

安纳斯塔西奥

索莫查

年革命中被杀。

加 西 亚 ,尼 加 拉 瓜 总 统 , 在 谋 杀 事 件

中受致命伤。

彼得

斯 托 雷平 ,俄 国 总理 ,在 谋 杀事 件 中 受 致命 伤 。

巴沙

塔拉 特 ,土 耳其苏 丹宰相 ,被谋 杀 。

穆罕默德

塔拉 基 ,阿富汗 总统 ,死于 权力斗 争 。

威廉

里查德

胡安

何塞

托尔伯 特 ,利比里 亚总统 ,遇刺 。 托雷斯 ,波利维亚总统 ,遇刺 。

埃雷拉

托 里霍 斯 ,巴拿 马前 政府 首脑 ,空 难 。

拉菲尔

特 鲁西 略 ,多米 尼加 共和 国总 统 ,遇刺 。

翁 贝托 一 世 ,意 大 利国 王 ,死 于 恐 怖分 子 之手 。 费萨尔 ,沙特阿拉伯国王 ,遇刺 。 浜 口雄 幸 ,日 本首 相 ,被 恐 怖分 子伤 害 死亡 。 尼古拉

齐奥 塞斯 库 ,罗 马尼 亚总统 ,死 刑 。

尼哈持

埃里姆 ,土耳其 前总理 ,遇刺 。

我要再一次强调,这仅仅是

世纪的记录!如果把时间再往前

第 13 页

推移,遇刺领导人的名单即使不占去几百页 ,也会占去几十页 。我 们 仅 以 俄 国 和 法 国 两 个 国 家 为 例 。俄 罗 斯 的 统 治 者 们 (大 公 和 沙 皇)情况到底怎样呢?伊戈尔 维亚托斯拉夫

留里科维奇被德列夫利安人杀死,斯

伊戈列维奇被贝彻涅格人杀死 ,雅罗波尔克

亚托斯拉维奇在罗坚被杀 ,伊贾斯拉夫 人杀死,安德烈

雅罗斯拉维奇被波罗维茨

博戈柳布斯基在博戈柳博沃被杀 ,尤里

洛多维奇在同拔都的战争中被打死 ,米哈伊尔 特维尔斯科伊在奥廖尔被杀,尤里

斯维 弗谢沃

斯维亚托斯拉维奇

丹尼洛维奇

莫斯科夫斯基

被鞑靼人杀死。这还是些大公们。随着沙皇封号的出现,沙皇也开 始一个个被杀掉。由于争权夺位而死于非命的有:伪德米特里一世、 约安

安东诺维奇、彼得三世、保罗一世……最后,亚历山大二世

和尼古拉二世也成了革命者手上的牺牲品。如此一来 ,沙俄帝国的 位 执 政 者中 便 有

能性, 即 鲍里斯

此外,历史学家们还不排除这样的可 人 被 杀!

戈东诺夫是遭毒杀的,尼古拉一世也死于自尽。有

关列宁和斯大林被毒杀的说法也时有耳闻。即使只列出确凿无疑的 事件也可得出结论,俄国统治者中横死者竟占

。难道还有其他

什么职业的非自然死亡率会有如此之高?①

法国的情况并不比俄国更好。在这个国家,遇刺或处死的君主 有亨利三世、亨利四世、路易十六② 。这里我还得加上法国国民工会 (即国会)的领袖人物,他们共计

人,其中

人上了断头台,

人自杀身 亡。 瑞士历史学家菲利克斯

奥埃尔作过论断:在欧洲史中,英勇

①当然,对于国家领导人横死的反应通常是各不相同的。很少人为罗马尼亚齐奥塞 斯库掉眼泪。但是,在得知约翰 奥洛夫

帕尔梅遇刺后,有

肯尼迪遇刺后,有

的瑞典人和

的美国人泣不成声。瑞典首相

当时住在瑞典的外国人痛哭流涕。(原

注) ②除此而外,路易九世国王在往突尼斯的十字军东征时死于鼠疫。还须提及的是, 过去的情况与现在不同,君主常常在战争中阵亡。一个典型的例子是

世纪捷克国王扬

卢森堡斯基。他把国家交给他的代理人管理, 自己却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战争。在 年克雷西战役中,他站在法国一边,最终战死沙场。( 原 注 )

第 14 页

的财政大臣比起君主和其他领袖人物来,死亡人数要多得多。根据 奥埃尔的资料,法国英勇的财政家人数最多:从 计有

年到

年,

名财政大臣 惨死。 再谈一点当代最危险职业的情况。 这里有几份前苏联因职业原因造成死亡的资料 。在前苏联煤气

工 业中 ,

人。在冶金工业中, 年在工业部门和原子能部门中 共计死亡 人以上。如果将整个生产部门列出,则数字更加可 人死亡(恰好等于 怕:例 如 , 年在生产过程中造成 年,前苏联在生产过程中 年阿富汗战争中前苏军的死亡人数)。 死亡的人数达到 人,这就是说,每天发生的不幸死亡事件 在 起 以 上。

年死亡

年死亡

年为

人,

人,

年为

人。

在某些国家 ,由于政治局势的原因 ,一些职业骤然变得特别危 险 。在北爱尔兰 ,由于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之间对立情绪加剧 ,出租 车司机大遭厄运 。出租车通常应当是挂公司标志 ,但这种标志却立 刻显露了司机所隶属的这个或那个阵营,促使暴力事件发生。 年

月便有一名属新教徒一派的司机被打死,当时他正运载一个儿

童经天主教徒控制的马路去一家医院。几天后,又发现一名天主教 徒一派的司机在他的车中被打死并烧焦 。在这种情势下 ,被打死的 年代中期曾发生过震惊全国

不仅有出租车司机,同时也有乘客。

的“桑吉尔凶杀事件”,一群暴徒在汽车上将几名天主教徒骗往新教 徒的街区,在那里将他们杀害。 年 复

月,以色列一名犹太人出租车司机被打死,目的是报

名巴勒斯坦人在耶路撒冷被杀。

年, 莫斯科有

名出租车

司机遇害 。其中一人在夜里去卖伏特加 ,打死他的原因是他的酒价 太高;另一人是被警察在非公务时间里打死的,因为他拒绝将这名 警察送到指定 地点。

年和

年,莫斯科有两名出租车司机在

遭抢劫 时被打死。

年, 前苏联民警有 人。美国警方也不时有人牺牲 ,只是人数

因维持社会治安而牺牲的人也不少。 人牺牲,

年则为

第 15 页

名警察牺 年间,美国共有 年 年至 较 少 。例 如 ,从 余人。确实,警察的死亡率正呈不断上升趋势,在过 牲,即每年 年)间,因执行公务而牺牲的美国警察便将 后的 年( 人 。在 年 人, 年为 近 年为 人 ,其 中 人被罪犯用枪械打死, 人死于公路交通事故, 的 人中,有 人死于空难, 人死于刀械, 人死于搏斗, 人死于心脏病发作, 人溺 死 。 美国警察与他们的前苏联同行相比,有更多使用武器的权利。不 过 ,这样有时反倒造成悲剧 。为使肌肉发达,一些警察开始使用类 固醇。根据许多专家的鉴定 ,这会在他们心理上产生副作用 。这种

年德克萨斯州休斯顿发生的轰动一时的事件中得到证 担心在 明。一名服用类固醇制剂的警察连开六枪,打死一名司机,只因这 名司机驾车超过了城市的速度限制。

最危险的城市 年, 该

按绝对数字统计,纽约的凶杀案件在美国首屈一指。 城市共有 达到

年这个数字 人 ,而 年为 人惨遭杀害, 人。凶杀案数字排在纽约之后的城市依次为:

洛杉



件,



件;

芝加 哥



件,



件;

休斯敦



件,



件;

底特律



件,



件;





件,



件;

华盛顿



件,



件,





件。

尽管从凶杀案总数来看,美国首都“屈居”第七位,但从相对 件 万市民中,一年内平均发生 数字来看,却遥遥领先:在每 与毒品买卖有关)。纽约在相对数字上则明显 (而且这些凶杀案

第 16 页

落后



万市民中一年平均发生

件。

在人口超过百万的大城市中,凶杀案创世界纪录的是南非的开 普敦,为每 国的达拉斯

件。第二名要算开罗

万人

件,第三名是美

件。此外,最危险的城市还包括阿根廷的布宜诺

斯艾利斯,巴西的圣保罗,墨西哥的墨西哥城,美国的洛杉矶等。 莫斯科每

万市民平均每年发生凶杀案

件,列宁格勒为

年资料) 。

件(

在“中量级”城市中,凶杀案数量的绝对冠军显然非哥伦比亚 的麦德林莫属。这座城市有一个臭名昭著的“麦德林卡特尔” 一个黑手党组织,专门从事毒品买卖。

年仅在头两个月内,该

城便有

多人被杀。 世界超级大城市(人口超过

答(每

万人中凶杀案为

万者)中,最安全的是加尔各

件)和汉城

件 )。

刑事杀人与死刑 在美国,每年被枪械打死者超过

万人。如果讲得更准确一点,

个美国人死于枪击(这个数字超过死于 年共有 越战的美国人)。如果根据查询,考虑到每 个美国人中便有 人 拥 有步枪、猎枪、手枪和自动武器,这个数字或许还会更大;从数量 上看,美国公民手中拥有的枪械在 亿 支 之间。 美国的刑事杀人案每年平均发生 万件,但被指控杀人而受审 件 年来故意杀人案件从 件( 年)增长到 年 )。如 果 说 个杀 年每 名杀人犯 年,每 人犯一般有 个会被绳之以法,那么,到

的犯人只有

中则有

万名 。在意大利,近

名逃脱法网。

在日本,每年有



人因杀人罪被判刑(按人口比例

计算,仅为美国的一半)。 在巴西,

年约有

万人惨遭杀害。

在前苏联,最近一段时期因各种犯罪而导致死亡的人数猛增。如

第 17 页

果说 ,



年暴力致死人数为

年则增至

人 ,那么,

人。预谋杀人案件的数量有时减少,有时又回归“标准”。比 件,在以后 年,前苏联记录在案的故意杀人案为

年中,这种案件的数量大体都保持在这一水平上。前苏联改革刚开 始时,故意杀人案件急剧减少,

年为

件,

年为

件,但是此后,曲线重新攀升(这种 年为 变化显然与禁酒运动有关。禁酒运动刚一低落,凶杀案数量便重新 件,

上 升 。),到

年的水平:有

年, 又达到了

得指出的是,在几乎

人遇 害。 值

的案件中,案犯和受害者在发案之前就互

相认识。 在许多情况下,凶杀双方并不是普通的熟人,而是十分密切的 亲属。我们仅举莫斯科

年新年前一周为例:一名青年一刀杀死

他的丈母娘;一名醉醺醺的丈夫在与妻子一番争吵之后,狂怒中用 菜刀将妻子的脊背砍开;一名七旬老翁竟用斧头将儿子砍了个脑浆

次针对亲近的人 次致人死命。而且每周的情况几乎都

四溅;还有一个儿子用刀子宰了他的父亲……在 而发生的故意杀人案中,有 是如此。

年,前苏联凶杀案遇害者与罪犯是亲属的占 犯有长期交往的占

交往不多或完全陌生的占

,与 罪 。 

以上的凶杀案直接发生在院落、住宅和宿舍里。发案时间则绝大多 数在



点之间。

年波兰 全世界由于滥饮烈酒导致的凶杀案数量巨大。例如 的凶杀案发案时,凶犯处于酩酊大醉状态。在保加利亚和捷克 斯洛伐克,这一比例超过 截至 多个国家在立法上保 年 月 日止,全世界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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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 了 死 刑 。 被判死刑和处死人数最多的首推穆斯林国家伊拉克和

伊朗。准确的资料尚无报导,但据权威消息来源推断,这两个国家 每年都处死数千人。据美联社报导,从





月到

人。 这个国

在伊朗仅仅由于一场反毒品买卖的斗争,便处死

克以上海洛因或

家任何人只要拥有

月,

克鸦片, 一经 发 现, 立

即处死。 从

起,尽管每年

年起 ,美国死刑的执行数一年不超过

判处死刑的犯人大约有

人 。由于美国有一套上诉和缓期执行判 年, 在

决的制度,在美国监狱中等候执行死刑的人数与日俱增。 有死刑立法的

个州中,共有

个月中只有



人,



人等待执刑。然而在



年处死



人被处死。在美国,

年也是

年为

人,

人,

年为

人, 人,

人。

年为

前苏联判处死刑的人数直至不久以前也是保密的。即使像大赦 国际这样的权威机构,也只收集到 年

行死刑的资料。只是在

年苏联枪决

资料表明, (赦 免 人 ),

人 ),





人(赦免

人(赦免

人 ),

年,苏联判处死刑约

从 年到 人。全部死刑犯中,

年至

年底期间

人执

月,有关死刑的统计才得以公布。 人 ), 人 人 (赦 免 年 人 ),





人(赦免

人(赦免

人 )。

万人,每年平均约为

为情节严重的故意杀人罪。

这些问题,我们将在“死刑史”一章中作更详尽的叙述。

①尽管全世界实行死刑的国家在数量上有减少的趋势,但“大赦国际”在关于拉丁 美洲违反人权的报告(发表于



月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中称,事实上只在圭

亚那实行的死刑,已开始适用于安提瓜、百慕大、牙买加、古巴、格林纳达、伯利兹和多 米尼加共和国。在巴西和萨尔瓦多也开始了推行上述国家刑事法典中死刑的立法过程。 (原 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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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谁杀人最多 在“亲自”把人送往地狱的人中,桂冠无疑属于美国



日, 这架飞机将代号叫 “小男孩”的 万人死亡。机组 人,不过投弹时驾驶飞机的是托马斯 费勒比,而且也是他亲

机的机组成员。





原子弹投向了日本的广岛市。这次爆炸总共造成 共

岁的费勒比接受记者采访时 自按下了投弹按钮。 年,已经 说,他对所作的这件事并不感到遗憾,也不打算表示歉意,因为这 件事(投弹)导致了二战结束。此外,他当时并不知道这次爆炸会 产生什么后果,他不过是执行一次任务:投掷一枚特别的炸弹 一种秘密武器。机组人员中唯一事前了解这次使命和这枚炸弹性能 的,是基贝茨上校。 这枚炸弹具有的威力是难以想象的。在距爆炸中心

米之内,

人们顷刻之间化作一团团冒着青烟的焦炭。其余的人则死于空气和 热冲击波,死于核辐射,横尸于楼房的废墟之下。



机组人员中,并非所有人都如托马斯

费勒比那样沉

着。刘易斯上尉回忆说:“真的,我们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不过,我们当时亲眼所见的景象,使我们产生一种感觉:我们乃是 世纪使人不寒而栗的军人……在返回途中我们成了心中充满惶 恐的一伙人。我们看到了人们所能看到的最糟糕的景象。我们简直 无法自持。我们惊魂不定地意识到:整整一座城市从地面上消失了 ……”在这场杀人者缺席竞争中位居第二的,是另一架美国飞机的 机组人员。他们用原子弹炸毁了长崎市。投弹时驾驶飞机的是苏内 尔 少 校, 按 下 名 叫“ 胖 子”的 原 子 弹 的 按 钮 的, 是

这次爆炸造成约

万人 死亡。 另有

阿什沃特中尉。

万人后来死于负伤和辐射病。

最年轻的杀人犯 世界各国的统计显示,即使在最文明的国家,少年杀人犯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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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罕见。例如,在前联邦德国就有一名来自古默斯巴赫的

岁中学

岁的退休老妪。在美国,这类事件多得不胜枚举。 年秋在芝加哥市郊,一名 美元从同学处租 岁的少年花 来一手枪,把自己的父母杀死了。在新泽西州的兰伯顿镇,一名 岁的少年在父亲屋子里找出一支左轮手枪,向他的篮球队队友后脑 年 月,在菲尼克斯市, 岁的杰弗里 勺开枪,将他打死。 库贝纳开枪打死他的好友加勒特 东顿。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 轻易便可得到枪械。甚至威力强大的特克 型 毫米半自动手枪, 只 生,枪杀了一名

要花



美元,就能在大街上毫不费力地买到手。如果不出

街购买,也可以从父母那儿“借”到。在佛罗里达,从中学生手中 没收的枪支,

是他们从家里取得的。据统计,

少年之手的有

人,

年死于美国

人。 年已达 年轻匪徒制造的凶杀案特别多,他们主要靠街头毒品买卖为生。 一名少年匪帮的成员因被怀疑从匪帮的钱柜里偷走 美 元 ,杀



人,

掉了自己的朋友,以躲避怀疑。“我算计了一下,如果我杀死了他, 牙买加来的伙计们就不会认为是我的过错。”在调查时他这样说。 “我这位朋友曾

次求我别杀他,但我仍然冲着他的面门开了枪。头

骨四溅,遍地是血。我干吗杀他呢?我要是掏出手枪吓吓他,也得 到钱了。但我仍然杀了他。这个人是白死了。” 如果说这种事竟发生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那么发展中国家的 情况就更不用提了。全球贫困和不稳定地区的形势,积极促使儿童 和少年杀人犯罪。比如说,阿富汗战争导致这个国家出现众多的儿 童兵。在美国记录片摄制者杰弗

哈蒙制作的影片中,表现了一名

来自莫扎赫德部队、外号叫切罗基的

岁男孩。他从各个埋伏点袭

击敌人。切罗基的任务是:悄悄靠近俄国人或共产党人,用手枪打 死他们。要是敌人很多,就投掷手榴弹,有时也用冲锋枪扫射。在 黎巴嫩、柬埔塞、奥尔斯特和秘鲁都有这样的儿童兵作战。直到不 久前,在伊朗和尼加拉瓜,还有他们撕杀的身影。 就是在和平时期,孩子们也在渐渐变成职业杀手。例如在哥伦 比亚就是如此 。在麦德林市,街头匪帮中每

个少年平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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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快会去为黑手党效力, 人会成为雇佣杀手。麦德林贫困区的青 年人中,说起“死”来就如同说“吃饭”一样习以为常。少年们甚 至喜欢杀人。根据秘密道德规约,谁杀人更多,谁就在那一伙人中 享有更大的崇敬。当然,这里的青少年并没有受过杀人的专门训练, 他们干活的本事是直接从街头、从廉价小吃店和台球室里学来的。在 该市的贫困区,平均每天 人被杀。不过,当上杀手的麦德林少年, 自己也很容易丧命。 年,哥伦比亚诗人和导演维克多 加维利 阿拍摄一部名叫《不要未来!》的影片, 拍的是一帮雇佣杀手的故事。 年 月此片完成剪接工作 影片由麦德林少年自己扮演自己。到 时, 名主角中 人已经死亡。 年中,美国最年轻的杀人者是(弗吉尼亚州的)弗尔德 最近 克斯的一名 岁男孩。他将父母的手枪拿出来玩耍,无意中将自己 岁的妹妹打死。 直至不久前,原苏联的类似“纪录”也是一名 岁的莫斯科男 月 日,他用抽水马桶的铁盖子猛击自己继父 孩创下的。 年 的头部,将他打死。遗憾的是,这一令人痛心的纪录在很短的时间 内又被刷新。





日,乌克兰卢甘斯克州马特维耶夫卡村

一名 岁的男孩、一名 岁的男孩和一名 岁的女 岁的男孩格里沙 瓦尔加。起初他们只是在街头打架, 后来又到一个废弃的集体农庄果园去“弄清关系”。在那里他们又大 打出手,一阵拳脚之后又用上了木棍和砖头,其中有一下打击就要 了人的命…… 年 月, 报 界 披露 了这 方 面的 绝对 纪 录, “冠 军”宝 座属 于 澳大利亚一名两岁婴儿。他用 毫米口径的火枪将 岁的帕特里 克 埃里奥特打死。当然这件事情的发生纯属偶然。一切过失都在 于枪主的愚蠢。他将枪装上子弹,放在他的汽车后座上。那婴孩发 的

名儿童

孩,杀死了

现了枪,偶然扣动扳动,击中了他的头部。 年夏天,在离肯尼亚首都内罗毕 主教学校,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悲剧。该校 女生进行攻击,

名女生中有

被强奸,

公里的圣基日托夫天 名狂暴的男生向 名被打死。

第 22 页

帕特里克 温格在《当孩子杀人的时 世纪我们经历的所有岁月中,世界将 候》一书中作出预测说,在 面临年轻人犯罪的最血腥的 年。在导致这一结论的因素中,他首 先列举出的是: 至 岁的儿童人数将增加 ,被遗弃和忍受 美国 心理 学家查 尔斯

残酷折磨的儿童人数上升,青少年贫困化,社会上枪支数量日趋饱 和。

儿童死亡 当然,儿童杀人只是一种例外的现象。在很多情况下,他们自 己是受害者

遭到性狂暴者、流氓、暴徒、酗酒成癖的父母乃至

学校老师的侵害。例如在日本这样的国家,师道尊严传统悠久,影 响深刻,在

年至

年间 ,有

名学生由于老师的处罚而死

亡。下面就讲一个类似的事件。 年,学校外出旅游时,一名男孩违反纪律,随身携带了一 只电动头发风干器。在旅店房间里 ,教师命令他下跪 “悔过”遭到 这个倔强的孩子拒绝了。于是教师暴跳如雷,开始对孩子拳打脚踢, 直至孩子昏死过去。最后,孩子死于颅脑和胃腔损伤。 年,前苏联莫斯科一所学校的初级军训教师,竟用小口径 步枪射击学生寻开心,结果以一名学生死亡而告终。

在有



万儿童无家可归的巴西,一些店主雇佣有组织

的杀人团伙,将流浪儿从街上赶走,因为这些儿童给他们带来很大 的麻烦。在圣保罗,平均

天就会发现一具被杀少年的尸体。根据

巴西“保护流浪儿童民族运动”的资料,在

年间,这个

国家共有

年,在这个数字上又增加了 名儿童惨遭杀害。 至 岁的流浪少年,通常是被枪械杀死的。 人,他们全是 格拉会见里约热内卢实业界人士时说, 年,巴西卫生部长 联邦警察局正在调查巴伊亚州、圣保罗州、里约热内卢州和亚马孙 州与屠杀“街头儿童”罪行有牵连的企业主和商人。他的话得到一 位警方领导人的证实。这位领导人说,这些州的企业主不断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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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骑兵连”拨出款项,让他们在“维护秩序”和“避免社会遭受潜 在犯罪分子袭击”的幌子下,干掉流离失所的儿童。不过,巴西的 一个护法组织认为,在过去一年中,

被害儿童是死于警察之手,

而且,他们中半数以上的人并无任何违法行为。 年夏天,在秘鲁发现了

座非法坟墓。在这些秘密墓地里

埋葬的是数十名“少年奴隶”,他们曾经都在林区的金矿里干活。对 马努省一座此类墓地进行掘尸检验时显示,许多尸体上留有枪伤的 痕迹,也有患热带病死亡的症候。在秘鲁的黄金产地有 人劳动,其中大部分为儿童和少年。他们实际上处于奴隶地位,死 在这里的可能性比重返家园大得多。

岁以下的少年, 数十年来 年代这里发生过一件轰动一时的阿尔 却一直存在着“童工市场”。 塔穆拉市(离巴里不远) 岁少年米凯勒 科隆自杀事件。 岁时, 在意大利,尽管通过宣传禁止雇佣

有人付

万里拉和

公斤干酪将他从父母那儿买走,为期一年。一

年之后,孩子又被转卖给一位农场主,这一次的价格是 旧是

公斤干酪。又过一年之后,米凯勒的价格涨到了

万 里 拉, 仍 万里拉,

公斤橄榄油,一车木柴和

公斤盐。买他的人是那个地方最富有 的大 地主, 当 地居 民称他 为“男 爵” 。 每 天米 凯勒 早上 点必须起床, 头的大羊群,直至晚上, 点之前把羊圈打扫干净,然后去放牧 回家后还得为羊群挤奶。晚上,主人就将他锁在羊圈里过夜。早餐 是一块干面包,晚餐则是一盆通心粉。长期的奴役,沉重的劳作,使 米凯勒忍无可忍。他从主人那儿偷出一支霰弹枪,找出一根绳子,一 头拴住枪的扳机,另一头捆住一块圆石。他用胸膛抵住枪口,竭尽 全力将石块扔出去。子弹在这位少年胸口上打出许多窟窿…… 在以色列,英法特组织在占领区每年夺走数十名儿童的生命。从 名不到 月到 年 月,以色列人杀死 岁的巴勒 年

名儿童死于士兵之手, 名儿童被约旦河西岸的 人被街头流弹击中,两人被棍 以色列移民枪杀。在这些儿童中, 斯坦儿童,其中

子打死,其余 年龄甚至还不满

人死于催泪瓦斯。在被瓦斯毒死的儿童中,有



个月。“他们实在是太小了,在室内哪能忍受得了

第 24 页

瓦斯的毒害

当地一位救助儿童基金会的董事说。在伯利恒附近的

一个村子里,以色列士兵往一间屋子里投掷催泪弹,在屋子里睡觉 的一名

岁儿童窒息死亡。士兵们冲进屋内大施暴行,并不许孩子

的父母进行救助。要将孩子送往医院是不可能的,因为实行了宵禁。 在盖勒吉利耶,催泪瓦斯渗入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对年仅两个月的 孪生子。一个婴孩当即死亡,另一个两周后也在医院去世。战争对 于儿 童来说 是特别 危险的 。大赦 国际曾 记录了 一件最 可怕的 “功 绩 ”,那 是 在

年伊拉克士兵占领科威特期间发生的事:伊拉克 名婴儿夭亡。

士兵将早产儿保温箱打了个粉碎,致使 据美国保卫儿童基金会发表于 界报导》杂志的资料说,在美国每天有 名不满一周岁的幼儿死亡,



日《美国新闻及世



名不满一个月的婴儿死亡,

名孩子死于枪伤, 名少年死于自

杀。 由于 成年 人疏 忽大 意的原 因造 成儿 童死亡 的情 况时 有发 生 。 年

月,拉脱维亚陶格夫匹尔斯市尼古拉古老信徒派教堂举行

洗礼仪式时,一名

个月的婴儿被呛死在圣水盘中。 报刊在事故新闻栏中时有小孩在沙坡上玩耍时被沙堆憋死的报 道。幼儿在无人照看时常常从窗外坠落,在浴盆中溺死,以及对火 焰、尖利物品掉以轻心,而造成死亡。 不过导致世界儿童死亡最多的,是饥饿及与儿童有关的疾病。这 种情况主要发生在非洲和拉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证实,在发展中 国家,每天有 万名 岁以下的儿童死于疾病、营养不良和照顾不 周。不过,法国发展中国家救助专家,《习以为常的悲剧》一书的作 者西尔维亚 布留涅尔却对这一数字提出异议。她公正地指出:照 万,那么,全世界 这样说,单是死于饥饿的儿童一年就应该有 因各种原因造成的儿童死亡人数又怎么是

万呢 ?

对婴儿死亡率必须予以特别的关注。婴儿死亡率是指



婴儿出生后一年内死亡的数字,它同时也是一个国家社会经济发展 水平的证明。以下就是某些国家这项指标在

世纪的变化情况。

年,每出生千名婴儿的死亡人数美国为

人, 俄国为

第 25 页

人,奥匈帝国为

人,德国为

的死亡人数美国为

人,苏联为

人。

年,每出生千名婴儿

人,奥地利为

人, 西德为

人。

年,这一指标变成美国为 人, 苏联为 人,奥地 人,西德为 人。 年,这一指标变成美国为 人 ,苏 联为 人,奥地利为 人,西德为 人。最后,到 年,这个 人 ,苏 联 数字又变成每出生一千名婴儿美国死亡 人,奥地 利为

利和西德均为

人。

从古至今都有残杀新生儿的事件发生。在古代,杀死儿童是为 了祭奉神灵,因为无法养活这些儿童,人们希望平衡(改变)部族 中出生的男女儿童的比例。因此,澳大利亚土著研究者

贝德塞尔 根据他编撰的沙漠土著开化前的宗谱资料推断,在这些土著中,被

杀死的婴儿至低限度在



尼夫赫人(吉利亚克人) 把生双胞胎看成一件异常的事情。他

不是吉神就是凶 神。如果“征兆”显示双胞胎之一的第二个父亲是多神教魔鬼,那 么,这婴儿(还有他的母亲)甚至有可能被处死。 在印度拉杰普特人(一个尚武的种姓)家庭,世代都有残杀新 生女婴的习俗。 世纪英国人占领印度后,断然禁止此类行为,并 对违背禁令者严加追究。 在残杀新生儿的历史记载中,最令人震惊的莫过于 世纪 们认为,生一个“额外”的婴儿乃是有神卷入

年代初刚果东陲雅加部落的资料。对这个部落的确切起源人们知之 甚少,它的社会结构也很少有人研究。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雅加 部落对新生儿是百分之百地屠杀!研究者们对雅加部落的生活情况 作了这样的描述:“这个民族来自赤道非洲的腹地,他们不断迁徙, 没有固定的住所和村庄,酋长命令在哪儿驻扎,就在哪儿开劈出一 块军营……同时代的人描述起雅加人来,犹如一群蛮夷,一群食人 贝特尔曾在雅加部落中生活过两年左右,他 魔鬼……英国海员 谈起过这个部落的军事酋长的巨大权力,无可争辩的威望,以及他 ①

远东民族。(原注)

第 26 页

们的残酷无情。雅加部落犹如蝗灾一般,一路上斩尽杀绝、洗劫一 空。这个部落的人种结构是复杂的。雅加的妇女跟男人一样,扛上 武器参加战斗,他们的习俗不允许有孩子,每一个新生婴儿被杀掉。 为弥补不断的战争和侵袭带来的不可避免的人口损耗,雅加人很乐 意的作法是:在他们侵占的土地上,把当地部落或民族中的大多数 或全部成年人杀掉,将他们的少年男女接收到自己的部落中来。” 我们还要在另一章再谈到雅加部落,不过现在还是暂且回到 世纪吧。遗憾的是,直至今日,杀婴传统并未终结,甚至在多少算 得上文明的国家里也是如此。比如,从 死自己新生儿的母亲就超过

年到

年,苏联杀

万人。这些苏联母亲把婴儿的尸体

装进大麻袋,然后扔进垃圾箱或类似的地方。原因很简单:虚伪的 羞耻感(如果是婚外生育的话)或者不愿意受累赘。





当今世界人类的头号杀手是心血管疾病,占死亡率的

第二位的是癌症 (为

。占

)。患这种病往往是由于人们吸烟。这一极

万吸烟者死亡①,其中人数最多的是 其危险的嗜好导致全球每年 万人死于肺癌)。根据加利福尼亚大学鉴 美国( 万人,包括 定专家的报告, 万人是死于被动吸烟(经常处在吸烟的房间内)。 被动吸烟使肺癌和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增加了 倍。根据测定,如 果家中有吸 烟者 ,那么不吸烟 者心脏病突发的可 能性会提高



在致人死命的疾病中占第三位的则是糖尿病。 发展中国家每年因各种疾病死亡的人数如下:心脏病 癌症

万人,中风

万人,

万 人。

西方工业发达国家占死亡率第四位的疾病是老年痴呆症。例如, 西德

年初登记的患者有

万人,超过

的居民的大脑具有

这种疾病的初始症状 。第三世界国家老年痴呆症死亡的人数要少得 ①在 发展 中国 家 ,由于 各种呼 吸道 疾病 每年 共有

万人 死亡 。(原 注)

第 27 页

多,因为这些国家大多数居民活不到这种疾病特别活跃的年龄 至

岁 )。

最危险的传染病是疟疾。这种疾病每年将一两百万人送进坟墓。 爱滋病被记者们称之为

世纪的鼠疫,其实死亡率远远不及心

脏病和癌症,虽然它的死亡率一直在增长。 人死亡,

年死亡人数为



年,该病导致美国 人。

年,该病夺

走了

万美国人的生命。根据专家估计,到本世纪末,死亡人数还 万至 会增加 万人。 万爱滋病患者和 年全球共有 万以上病毒感染者(其中美国超过

万人) 。

需要附带说明的是,北美大陆首例经科学证实的爱滋病死亡事 日,即医生首次在美国记录到这种疾病前 年 月

件发生在 年。

年,医生为死者、圣路易斯少年罗伯特作出诊断:肺炎。 然而令医生们费解的是此病病程非同一般,于是决定冷冻死者的组 织和血样,以便将来解开谜团。经现代研究手段查明,罗伯特所患 的病为爱滋病。南斯拉夫医生、医学史家米尔科 格尔梅克在他著 的《爱滋病史》 年)一书中证实, 年死于孟菲斯(美国 田纳西州)的某些人、 年死于曼彻斯特(英国)的某些人、 年死于挪威的某些人,其症状和病程都酷似爱滋病。一位死于孟菲 斯医院的

岁患者,遭受多种传染病的折磨。那景象只有在缺乏免

疫力时才看到。死于曼彻斯特的一名

岁的海员,在一年中备受口

腔、皮肤、肺部疾患的痛苦。治疗是毫无结果的。现在,在由医生 保存的该患者的血液和器官试样中,找到了爱滋病病毒。 所有临床特征来看,正是

年 ,从

世纪的鼠疫”夺去了法国演员钱拉

菲利普的生命。 或许,在

世纪,皮肤瘤(一种恶性肿病)恰好和爱滋病有密

切关系,奥地利医生卡波希曾对这种病作过描述,并用他的名字命 年间,卡波希观察到了 次类似的病例。在解剖 年代末期,卡波希肿瘤在 一位病死者时,发现有肺坏死。 世纪 名。

年至

那不勒斯郊区发生过小范围流行。在那个年代,那不勒斯是同性恋 者们最喜欢的去处。所有死者都是男性。十多年后,在

世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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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病又发生了一次小范围流行,而且症状与爱滋病的症状特征非常 相像。 一些学者甚至认为,人们患爱滋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两 位研究伊拉兹漠死因的比利时医生说,这位

世纪著名人道主义者

临死前几个月遭受的病痛,与机体丧失免疫力的人相似。英国学者 们追溯得更远。他们在研究了埃及法老的木乃伊后宣称,许多法老 曾遭受过获得性免疫力缺损的折磨。同样也可以确定,还在数千年 前,非洲猿猴就曾患过爱滋病。 那么,为什么仅在 泛传播呢?按米

世纪最后

的时间里,爱滋病才如此广

格尔梅克的观点,这是由于世界上常见病之间失

去平衡,以及严重的传染病实际上已经消失所致。如果说过去爱滋 病病 毒仿佛 处于潜 伏状态 ,那么 ,这就 为它的 流行大 开了方 便之 门。 ① 引人注目的是,在当代,不仅爱滋病、癌症和诸如此类令人深 恶痛绝的病症会导致死亡,即使是普普通通的流感,至今也仍然能 致人死命,尽管人们在医学上已经取得许多成就。当然,它的传播 范围不会像

年那样广泛。当时,由于“西班牙流感”病毒大流

行,导致全世界 流感仍然夺去了

多万人死亡。不过在相对“温和”的

年,

万人的生命。而且连高度发达国家的人口也受到

死亡的威胁。一种属于“北京甲型”变种的流感病毒,成为导致 年

万名法国人和



万名英国人死亡的原因。

有时候,治疗流感的人会由于药物的原因而冒死亡的危险。 年新泽西州流感大传播时,在美国由于接种劣质制剂而死亡

① 我 曾提 出 过 另一 种 理 论 :人 类 刚 刚 接近 某 一 个临 界 点

人。

而这个临界点参数与

人口的数量和科技文明的水平密切相关,抑制地球人口增长的过程便开始迅猛发展。抑制 人口增长的过程不仅包括流行病,还有癌症类疾病和天灾。 想必存在着一种规律

一条拴着链子的狗 离开主人的距离不会超过链子的长度。

在我们讨论的问题中 ,这一 “长度”取决于一系列因素 (原注)

首当其冲的便是严重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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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疾病,过去曾经是人类的大灾难,现在却被完全制服或基 本制服了。例如,自

年以来,全世界没有一例天花病的记录。

另有一些流行病曾经悄悄地出现后又同样地消失了。在波兰出 版的《问题》杂志上 ,医学史家爱尔日贝塔

普罗明斯卡谈到一种

这样 的病症。

世纪, 一种奇怪的病症 在过去和后来都未遇见过 曾数次肆虐欧洲大陆 。这种病症的拉丁名称叫 亦即“英国汗”。这种病的特点是发展极快。完全健康的人会突然出 现高烧 ,间或发生痉挛 、头疼 、关节痛、心跳、口苦并有异味,然 后 ,浑身大汗淋漓 ,发出一种难闻的气味 。患者嗜睡 ,一旦入睡之 后常常便在睡梦中死去。这种病的死亡率在 之 间。 病程一 般在 小时至数天。 不知什么原因,发病者全是中年人,小孩和 老年人从不感染。 年,这种病首次在英国大流行,仅 周时间便造成巨大的 灾难。 年发生第二次大流行,首先笼罩了伦敦。第三次发生在 年,流行得比前两次更快。它席卷整个英格兰,绕过苏格兰和 年) 与前几 次一样, 开 爱尔兰,直逼法国而来。第四次大流行( 在

始于伦敦,重又席卷英格兰,但苏格兰和爱尔兰未受牵连,然后出 现在德国、普鲁士、波兰、立陶宛和俄罗斯。最后一次“英国汗”大 年,这次流行比前几次弱,并且只涉及英格兰一地。 流行爆发在 患这种病的人未能获得免疫力,康复后还可能受到第二次、第三次 感染。从那以后,此病再未发生过,现在人们只能从它的特性作一 些猜测。 在前几个世纪中,欧洲最可怕的疾病是霍乱和鼠疫。在 世纪, 一次鼠疫大流行将当时已知的欧亚各国 亿人中的 万人送进 了坟墓!这是因为鼠疫的防治较其它任何传染病都更加困难。由于 鼠疫传播,中世纪许多欧洲国家人口死亡数有时竟达一半之多。在 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至今还矗立着一座“鼠疫柱”,那是为 年鼠 年,全世界鼠疫只夺去了 疫大流行而建立的纪念碑。而在 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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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的先辈来说,霍乱也是同样可怖的。例如在俄罗斯,由 年死亡

于霍乱流行, 死亡

万人,

万人,

万人。

年死亡

方流行,仅汉堡一地在

个月内便死亡

万人, 年 年死亡 年霍乱在德国许多地 千人。

在饥荒年代,坏血病也是造成大量人口死亡的原因。 名臣民送进了坟墓。 血病将俄罗斯帝国

年, 坏

年代末期,世界卫生组织曾堂而皇之地宣布:霍乱已经被完 全彻底地消灭了。可是过了两年,这种病却在地球上突然爆发了一 次大流行。而且时至今日,该病仍未绝迹。在这段时间内,共有 万人死 亡 (占 多万人患病,其中 。蒙受了极大灾难的是发 展中国家。仅在赞比亚, 年



月便因霍乱而死亡

人。

月底,拉丁美洲又一次发生霍乱流行。在秘鲁,根据

多 人 。 月 日前厄瓜多尔死亡 官方的资料, 月便死亡 日~ 月 人,哥伦比亚死亡 人,智利在总共 天内 月 至 日) 死亡约 年 人。就在那半年期间( 年

月),霍乱在非洲共计夺去

人的生命。遭受灾难最大的国家

有安哥拉、贝宁、赞比亚、莫桑比克、尼日利亚和乍得。 某些疾病的流行可能还与生物武器的设计人员有关。《文学报》

泽诺娃认为, 年 月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现 人,是当地一个军事设施往大气中释放细菌的 牺牲品。官方机构证实那是一次碳疽病突发,但许多迹象表明,官 方的证实纯属撒谎。 无论对于天才还是恶徒、 仆从还是君主,流行病从不会大发慈 悲。法皇路易九世在前往突尼斯的十字军东征中( 年)死于鼠 年导致威尼斯死亡 万人的鼠疫流行,使提香和他的儿子 疫。 他儿子发病后,他去照顾时受到感染。法国诗人阿波 一齐毙命 利奈尔死于流感(西班牙流行性感冒)。俄国作曲家彼得 柴科夫斯 基死于霍乱(有传他是自愿感染这种病的)。霍乱还毁灭了列宁的朋 友、女革命家伊涅萨 阿尔曼德。俄国无声电影演员维娜 霍洛德 记者纳塔利娅

叶卡德琳堡)死亡

纳雅和美国作家约翰

里德则成为伤寒病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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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各种疾病进行的斗争中,许多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医生在 自己身上进行具有生命危险的实验,并且以身殉职。 怀特, 故意

世纪初曾在埃及哈默迪医院诊病的英国医生

让自己感染上鼠疫。他从一名患腺鼠疫的妇女身上提取脓汁,搽在 自己身上,使它浸入大腿。第二天则更进一步,在自己前臂上开一 个切口,再往里抹进一些脓汁。怀特医生试图通过接种,像发现天 花抗体一样发现鼠疫抗体。但他的实验却以失败告终。他在第八天 上患了鼠疫,被送到拉希德鼠疫医院救治。





日,他在

极度的高热中死于医院。 另一位医生埃塞比奥

瓦利(

年)也在自己身上接

种了鼠疫,不过他最后恢复了健康。他遭到的是另一种灾难的毁灭。 年

月,他前往古巴查清黄热病的本质,以便了解这种病的传

播情况。他穿上患黄热病刚刚死去的患者的衣服,结果几天后他也 患病去世了。 在同黄热病的斗争中,昆虫学家杰斯 年)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拉塞尔 ( 日,他让蚊子叮咬自己

(以证实蚊子是传播疟疾的媒介这个事实)。在当时,疟疾的死亡者

占患者的

,因此拉塞尔进行的是极危险的实验。在蚊子

叮咬后第五天 ,他感到自己患病了 。他知道自己可能死去 ,便将记 录交给一位细菌医生詹姆斯

凯罗尔,并趁着尚有力气,自己口授,

让那位医生写下对黄热病的想法和考察结果 ,这一切他已来不及亲 日去世。在关于拉塞尔发病和死亡情况的报 笔记录了。他于 月 告中,凯罗尔写道:“我永远忘不了这位重病在身的同事那双忧郁的 眼睛,那是在他感染后第三天或第四天,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横膈膜的痉挛性收缩表明,他正面临可怕的吐血,他对这些症状实 在是了若指掌……” 秘鲁医生达尼埃尔 卡瑞恩 岁时死于研究所谓欧罗亚热。 日,他往自己身上移植了这种病的疫苗。 月 周之后, 年 出现发病的明显症状。尽管发着高烧,卡瑞恩在 日去世之前 月 还一直观察着自己的病况并记录下病程。从那以后,欧罗亚热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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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作卡瑞恩氏病。 年

月 ,德国医生林德曼为检 验二期梅毒是否具有传染

性,提取患者的扁桃体分泌物,植入自己手臂上的切口,几周后出 现了极严重的症状。这一实验是在巴黎科学院监督下进行的。 年



日,该院在总结报告中指出,“这是一个令人撕心裂肺的

场面。不妨想想看,一个青春年少的男子,长着一副漂亮非凡、生 机勃勃的面孔,浑身却因溃蚀性下疳而腐烂,呈现出最重型全身性 梅毒的特征。这位新一代的库尔齐

断然拒绝一切治疗的请求,他

只希望将实验进行到底。有人责备他,说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死去,他 只用几个字作了回答:‘那将更好!我的死将证明有关梅素的理论存 在着可怕的谬误,也可以预防以后再次发生不幸,当缓慢而恐怖的 死亡就在眼前,如果这种献身精神还不算崇高,那世间还有什么更 崇高的东西 ? ” 岁前是一位万事亨通的商人,而且对昆 贝科特 虫学也确乎十分迷恋。他对昆虫界的研究具有很高的专业水准,以 至英国防治鼠疫委员会也邀请他作跳蚤生存条件的研究(跳蚤是鼠 疫的传播媒体)。贝科特欣然同意,开始认真钻研生物学和医学,并 获得教授身份。 年,阿瑟 贝科特前往华沙,去研究所谓“波 兰热病”(斑疹伤寒的一个变种)。在这里,为进行此病的研究,他 故意将虱子植在自己身上,以至患病并住进医院。一年半后,贝科 特又到埃及,要在那里继续他的研究。他和他的助手阿尔克赖特用 自己的鲜血饲养了许多实验用的虱子 伤寒病的传播媒体,最后, 他终于感染上斑疹伤寒。阿尔克赖特幸免于死,贝科特却病体快快 难耐折磨,于 日去世。 年 月 这些人的死亡,成了难以忘却的人类精神纪念碑,它实实在在 英国人阿瑟

① 古 罗马 的 一 位 英雄 。据 传说 ,他 连 人带 马 投 入 天缝 ,以 感化 诸 神 ,拯救 祖 国 (原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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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证明了一条真理: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面包。①

饥荒死亡与食人 饥荒是人类永恒的灾难,无论提到哪一世纪,对饥荒的统计数 字都一个比一个更可怕。我们随便来看看历史吧。 人。 年,芬兰死于饥荒者达 年爱尔兰发生所谓马铃薯饥荒:大量马铃薯种植田毁于病 虫害, 全部马铃薯 尚未成熟便枯死田中。 饥 爱尔兰人的主食 万人,差不多占全国人口三分之一。 荒持续 年之久,大约饿死

支撑人体健康的饮食标准为一昼夜 卡热量。如果人体摄入 量少于这个标准,便会患病,最终导致死亡。中非各国有数亿居民 每天的饮食量低于 卡。非洲大陆上挨饿的人通常在 万以 上。根据联合国统计每天约有一万人死亡,其中 人在埃塞俄 比亚。 苦难最深的国家有埃塞俄比亚、 苏丹、 莫桑比克和安哥拉。 万埃塞俄比亚人死亡。 万苏丹人和 年大饥荒中,有 万 人饿 死。 年苏丹南部战争时期,据一些人估计,也导致 ~

万人。当然, 年,这些国家由于歉收,估计饿死了 年 , 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曾发表一 这个数字应当谨慎对待。 万人 个宣言,其中提到:因饥饿和饥饿造成的疾病,每年有 万人。当然,这并 年全球总死亡人数却为 死亡。不过, 不意味着饥饿问题是夸大其词。哪怕有一个人饿死也是可怕的。不

过人们总是很喜欢引用庞大的整数,它们能一下子叫人震惊不已。诚 然,这样作也容易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人们对庞大的数字很快便 习以为常,他们往往对这些数字后面确实存在的灾难和求助的呼声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① 值 得 特 别 指 出 的 是 ,这 些 人 的 自 我 牺 牲 并 非 出 于 一 时 的 冲 动 。靠 一 时 的 勇 气 行 事,在极端形势下(例如战争)是经常发生的。 而他们的行动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是人的 (原注) 精神 本质 战胜了 人的生 物本 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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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渴致死 干渴死亡丝毫不比饿死来得轻松,其痛苦或许是有过之而无不 及。横穿大沙漠的人首先受到干渴死亡的威胁,此外还有那些遭到 船舶失事的人。我们来看看这种死亡在医学上是如何阐述的。 “在沙漠中一旦缺水,体内的水份以出汗的方式消耗,无法得到 补充。机体便动用体内的储备,这时候,血液循环系统首先失去应 有的水份,当脱水达体重的 机体全部水份的减少多

时,血浆水份的减少比整个 倍。血液粘稠度升高,红血球数和血红

蛋白数增大。如果脱水达到原有体重的

,则会感到强烈口

渴,身体不适,脉搏加快,精神不振,昏昏欲睡,有时候会恶心呕 吐。失水

时,会伴有头痛、头晕,呼吸困难,嗓音渐渐变

得干哑,说话吃力,肢端出现蚁行感,步态不稳,无唾液分泌。如 果脱水继续发展,这些症状便不断加深,并出现失聪、吞咽困难、视 力模糊。人开始失去意识。如果得不到抢救,便会死于中枢神经系 统不可逆转的严重失调。”

动物致死 尽管人类认为自己是大自然的主宰,但有时上帝的其他造物也 不无成功地对此认识提出异议。在 相当普遍的现象 国便有

世纪,人类死于各种动物还是 年至

至少在俄国是如此。从

年,俄

人被野兽咬死。不过时至今日,世界上某些地区人们

对野兽仍然畏惧不已。比如印度, 虎袭击死亡。 在

年代,每年约有

年有

人因遭孟加拉

人被吃人的老虎咬死。而在

① 值 得 指 出 的 是 孟加拉虎只从人的身后展开袭击。有鉴于此,前往老虎禁区的人 被告知,要用绘有人面的假面具盖在后脑勺上。凡是这样作的人都没有吃到苦头 而死亡 的

人都没有利用假面具,而只寄希望于咒符的神力。(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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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初,这个数字更为可怕。

年,吉姆

科贝特上校在贾姆 人 波瓦塔地区击毙一头母虎,仅仅这一头老虎,便曾咬死 不久前人们还认为,只有当野兽处于疾病、年老、伤残状况下 不能捕猎动物时才会吃人。但是,据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的研 究表明,老虎并非因为饥饿才袭击人类。促使它们袭击人类的原因 是干渴,如果野兽大量饮用含有盐份的水,机体内一系列化学反应 就会使它们感到干渴。而人是最佳的“解渴剂”,人的软组织有一种 缓解作用,能够止渴生津。从 年代起,印度便在有猛虎吃人的森 林里设置了大型饮水池。 人们自找危险的情况也不鲜见 他们中首推狩猎野兽的猎 人。当然,人们装备着枪支,这使他们在野兽面前占有绝对优势;不 过有时连枪支也帮不了忙。枪支可能出毛病或在手上发抖……此外, 非洲某些民族至今还用长矛猎杀狮子。例如马赛人便是如此。同狮 子只身拼搏,在这个民族被视为最高的勇武。他们并不猎杀所有狮 子,而只是那些咬死水牛、拖走绵羊或威吓人的狮子。无情的统计 表明,在马赛人的历史上,一个人只身同狮子搏斗并取得胜利的情 况 , 次中只有 次,而另外两次通常都是以猎手的死亡告终。 按照对人类的危险程度,排在狮子之后的当属豹子。这种猫科 年代中期在埃塞俄比亚热带丛林中便 动物的代表之一, 世纪 叼走了 名婴儿,而这仅仅是它的许多杰作中的一点零头。 野象对人也有危险性。例如 月 日,肯尼亚一头狂 年 怒的大象就将 个人 踩死。 在动物杀手中也有它们的纪录创造者。 年 月的一个深 夜,职业猎手吉姆 科贝特结束了他对一头印度豹的追击。这头豹 子来自鲁德拉巴拉加,一直被这位猎头追踪并最后杀掉。他认为,即 使动物保护协会里最狂热的会员,也不会因此而提出抗议,因为被 这头豹子咬死达 人之多。 “在人们的传说中把豹子的性格描述得如此阴森,连它的皮毛也 凯 恩 说“ ,确 实 , 豹子的性格堪称 不例外,”法国个体生态学家 它夹紧 非常凶恶可怖。如果你同一头跃跃欲试的黑豹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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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张开利齿林立的血盆大口

那就意味着你已经看见了死神

的面孔。不知深浅的人仿佛倒觉得,他可以马上躲到一边去,或者 举起枪来。那可是太晚了!这老猫一跃而起,迎面扑来,头一秒钟 米之遥。如果你站在

内就跳出

米远处,那么豹扑过来只需三分

之一秒。这时间只够倒吸一口凉气 各类豹子虽然有着凶残猛兽的恶名,但它们仍然只是猫科动物 中一些大型的种群,它们也不乏性格活跃、渴望得到爱抚的一面。所 以,有不少人愿意将它们豢养在家里。不过这些人得冒很大的危险。 年代末,加尔各答有一对上了年纪的英国夫妇,家中养着一头黑 豹。尽管把它喂得饱饱的,在一个可怕的日子里,它仍然将自己的 两位主人咬死了。在苏联,巴库的别尔别罗夫一家也成了自己宠物 的牺牲品。

年,他们家一头驯养的狮子突然恢复天性,咬死了

家中两个人。

年后在意大利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月,

那不勒斯一位居民吃尽了养在家中的一头豹子的苦头。这只野兽不 知什么原因狂怒起来,咬死了主人,窜到大街上。一家馅饼店的香 味吸引了它,它冲进店铺,将店主和他的几位顾客吓昏过去。匆匆 赶来的警察用催泪瓦斯将它赶出商店,然后将它击毙。因为这一事 件,世界保护野生动物基金会意大利分会要求国会尽快通过法律,以 禁止在家中豢养危险性野生动物。 年春英国发生的一件事倒算是没有致死人命。不过由于一 条皮特布尔种狗咬伤一名

岁女孩,政府通过决议,在国内禁止饲

养和繁殖这种狗。 可能遭受野兽伤害的还有在工作性质上同野兽关系密切的人, 如驯兽杂技演员、动物园工作人员、猎户等。

年 月《消息 报》报道说,在楚瓦什乌尔纳雷村,一头熊咬死一名醉汉。记者写 道:“这头熊饲养在狩猎试验场。人们对它的管理方式也确实够野蛮: 用铁链将它拴住,再把铁链栓在一根长绳上,放入圈养场。凶猛的 野兽被链条拴住了,猎人们便大胆地激发熊的天性,并在远处显示 自己的勇敢。喝得醉醺醺的瓦西里耶夫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 走到离这头熊太近的地方。这头熊一把抓住他的衬衣,将他拖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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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笼。大家砰砰地开枪射击,放出狗去援救,然而这头熊看来想起 了醉汉们平时给它的各种虐待,最后一切仍然以悲剧告终……”这 篇报道的作者特别注意到了野兽不喜欢醉汉,它们在狂怒的时候攻 击的正是醉态摇摇的人。

出生前死亡 美国每年堕胎约 万起 。由于 宗教道 德方面的 原因 ,直至 年,美国最高法院才批准其合法。从那以后,国内不断发生要 求重新修订最高法院决定的浪潮,这个问题有时影响到竞选运动。民 主党一贯支持美国妇女堕胎的权利,共和党则持坚决禁止的立场。 年竞选期间,一名 岁的美国学生问副总统候选人德恩 奎 尔:“奎尔先生,假如我遭强奸而怀孕,我有堕胎的权利吗?”奎尔 丝毫不因提问者的年龄而感到窘迫,他回答说,他“原则上反对堕 胎” 。 年, 电视公司新闻部和《纽约时报》征询人们对堕胎 的看法,得出的结果是:拥护堕胎法案者占 , 赞成只是在不得 已时可以堕胎者占 。在 美 国 ,征 询 , 认为应完全禁止者占 社会意见总是伴随着尖锐的辩论,围绕人工终止怀孕的问题,这样 的争吵已经进行了许多年。 美国南达科他州萨克斯福斯市医生巴克 威廉受到邻人威胁, 他们说要斫断他的手指,因为他这双手曾为别人堕胎。于是他不得 不买一支手枪防身。在路德派教堂的大门前 这位医生是该教区 的教民 每个星期天他的反对者都要摆出 个白色十字架。照 他们的说法,这是医生每年扼杀的胎儿数。 由于堕胎反对者的压力,美国最高法院只得对它 年作出的 决定作某种程度的限制,让某些州在自己的辖区内享有禁止堕胎手 术的优先权。 天 天内允许人工流产。如怀孕 在意大利,只有在怀孕后 后堕胎,只有当妊娠将威胁母亲生命时才被允许。英国允许堕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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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是自怀孕时起

周之内。

年,加拿大围绕

岁的切普塔 黛奇里和她过去的恋人、 岁的盖伊 特伦布里的问题,发生过一场司法大辩论。女方希望 堕胎,男方坚决阻止。初审法院判决支持特伦布里。官司一直打到 加拿大最高法院。但在开始听取双方陈述之前,女方律师便声明说, 他的当事人已不等法院判决自行堕胎,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她 的孕期已超过 个月,再拖延堕胎时间会有危险。结果加拿大最高 法院取消了下级法院的判决。 年齐奥塞斯库执政时期,罗马尼亚不仅禁止堕胎,而且不 许采用避孕药剂。 时至今日仍然禁止堕胎的国家有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泰国、 阿拉伯国家(除突尼斯)、大部份非洲国家和拉美国家。这首先同它 们的宗教社会思想有关。虽然如此,这些国家的妇女堕胎数量仍然 万。 很大。仅巴西一个国家,根据某些估计,一年的堕胎数就达 官方禁止堕胎,使利用粗暴方法中止妊娠的地下业务应运而生。遗 憾的是这造成大量死亡。在智利,有钱的太太可以付 美 元( 美元则要冒巨大的危险。 年价)在医院作安全手术,贫穷的妇女花 产科医生使用的“外科器械”常常竟是菜刀和匙子。再加上不卫生 的条件

因此,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资料,每年全世界约有 万妇 女死于诸如此类的残忍“手术”。 在波兰,反对强行中止妊娠的天主教势力极强, 月 ,参 年 议院通过法案, 毫无例外地一律禁止堕胎, 其中包括遭受强暴或毒品折 磨的妇女。 一伙参议员首先表示赞同实施这一法案, 他们大多是上了年 纪的男子。 照记者们挖苦的说法, 这些人已经 “没有什么可失去了” 。 一 心捍卫自己公民权利的波兰妇女, 则以拒绝参加议会选举和总统选举相 威胁。 对于波兰人来说, 中止妊娠的问题实在太迫切了, 因为这里每年 年 月,围绕《胎儿生命的法律保 堕胎数字高达 万次。 护》这一议案, 全国又加足马力地爆发了大争论。 那几天, 《消息报》记 者从华沙报道说: “一些人依据天主教的教义, 反复强调说, 无论在什 么情况下, 中止妊娠都是犯罪的, 人从怀孕之时起便享有一切权利。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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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常把妇女视为潜在的杀手。 几乎应当设立‘妇科警察局, , 以对孕 妇进行直接观察, 甚至可能对怀孕者进行登记。 另一些人则坚决反对把 妇女看作毫无权利的‘生育机器’, 反对在她们杀死‘不幸爱情的产儿 甚至强奸的产儿’时受到收监囚禁的处置。 保护妇科医生的呼声也日渐 高涨, 现在, 妇科医生已被作为杀人犯可能的帮凶, 而受到来自宗教黑 暗势力的攻击。 ” 拥护禁绝堕胎的人们利用美国影片《无声的呐喊》在华沙的学 校中大肆宣传。这部影片讲述了堕胎的方法,其中有许多可怕的细 节。影片中一些镜头叫人不寒而栗:这些镜头拍下了一名婴儿死于 外科医生刀钳之下时的嘴巴,那张嘴张得大大的,正发出无声的呐 喊。 在东西德统一之后, 堕胎问题在德国也被尖锐地提出来。 东德是允 许堕胎的。 而西德却禁止堕胎, 只有下述情况除外: 婴儿出生后将有严 重生理缺陷; 生育将威胁母亲的生命; 由于强奸致孕; 产妇作为母亲将 没有足够的财力保障婴儿的生活。 德国天主教会和巴伐利亚基督教社会 联盟都大力反对堕胎, 不过, 根据社会调查, 全国大多数居民反对这一 观点。 堕胎反对者们要求取消对人工终止妊娠的禁令, 至少, 在怀孕的 前

个月给妇女自己决定婴儿命运的权利。 堕胎问题除法律和道德的观点外,还有一个科学(神学)的观

点,与之紧密有关的问题是:胎儿从什么时候起可以算是一个名副 其实的人?传统宗教认为,一经受孕便成为人,而学者们却不作这 种断然的划分。 顺便要说的是,最新的科学调查已经确定,导致胎儿出生前死 左右的受精卵 亡的,不仅仅是因为强行终止妊娠,其实,只有 的流产是发生在受孕后的头几天,而且 能最终产下婴儿,而且, 无论是孕妇或是产科医生都无法辨识。这些数字是

大学一个学者小组在纽约对



细的临床调查后得出的。 人受孕,其中 名妇女中有 亡 ,另

年哥伦比亚

岁妇女志愿者作极为精 人的胎儿在第一周内死

人的胎儿死得晚一些,大约在第十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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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在特定情况下(战争过后或饥荒之后),怀孕的数量 会急剧增长。此外,无论在什么地方,儿童死亡率越高,出生率也 就越高。很显然,大自然能以某种方式调整外在环境和受孕数量之 间的相互关系。

自愿死亡 罗伯特

史蒂文森在他的一篇小说中对“自杀俱乐部”作了

描写。这并不是作家的幻想。 世纪初,欧洲许多国家确实存在这 样的俱乐部。有时候,它们是一些骗子组织起来的,目的是将那些 对生活绝望的人的钱财据为己有,有时候,这“游戏”也是真的在 玩。成立这些俱乐部的原因之一,是竭力帮助(首先是在心理上)打 算离开人世却又缺乏足够勇气付诸实施的人。环境、仪式,以及诸 如此类的因素,给希望自杀的人增添了决心。自然,创办这样的俱 乐部,绝非底层社会的人们所为。他们在自杀方式上常常寻求十足 的异国情调,直至去仿效埃及托勒米王朝末代女王克娄巴特拉,用 毒蚊来结束生命。而那些流氓解决问题则压根无需组织任何社团,在 “技术上”则干脆是拿上一根绳子,一块肥皂,或者紧闭门窗,拧开 煤气开关…… 现在来看看各个国家的自杀情况。 世纪前半叶,美国自杀者大多为老年人。但从 国的自杀者中年轻人急剧增加。从 

年到

年代起, 美

年,青少年自杀

人数增加了

名青少年自杀身亡。在这方 年即有 面多半是因为容易搞到武器帮了他们忙。父母写字桌的抽屉里放有 装上子弹的手枪

对于受各种问题、各种困扰所折磨的人来说,这

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不过,当然不仅仅是儿童和少年才利用武 器来了结生命。仅 助”

年一年,手枪、自动步枪等等武器便“帮

名美国人从美国进入另一个世界。

年,里诺 有两名美国少年的自杀,同一起司法丑闻有关。 市(内华达州)一家区法院拒绝了对颇受欢迎的英国“朱达斯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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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特”摇摆舞团成员的起诉。两名死亡少年的家庭控告摇摆舞乐 唱片录制公司”支付 万美元 手教唆自杀,并要求他们及“ 日,英国摇摆舞的狂热崇 月 年 赔偿金。控告的理由是: 他们过去曾订阅过《同 拜者雷蒙特 贝克耐普和詹姆斯 文斯 手棒《朱达斯 普里斯特》画册,听完《在死亡 生共死》盟约 王国的上空》这首歌曲后, 将手枪紧贴在太阳穴上,同时扣动了扳 机。第一名少年当场死亡,另一名由于颅面创伤,经过 年的痛苦 折磨最终仍然死去。起诉认为,两名少年了结生命的念头是摇摆舞 团的歌曲教唆的,甚至包括在一般设备上勉强听得见的背景歌唱。但 是判决书却指出,尽管《在死亡王国的上空》这首歌曲的录音中确 实存在“难以听清的表现无可奈何内容的歌词”,但是,造成悲剧的 最主要原因,却是这两位朋友那天过量服用了酒精和吸食了大麻。酒 精确实常常促使一些意志薄弱的人走向死亡。在 年代, 据 哈佛大 万美国人因喝酒自杀。 学的资料,有 在法国,青少年自杀者无论绝对人数还是相对人数,都大大高 个少年中便 万名自杀者中大半为少年。法国每 于 美 国, 该国 有一个试图自杀。根据专家们的意见,试图自杀的原因是多种多样 的:学习上的挫折,与父母生活的隔阂和缺乏相互理解,对前途的 恐惧等。精神病学家们遗憾地认为,现代精神病学暂时还无法对社 会提出的这样一个问题作出满意的解答,即如何预防儿童中自杀事 件的进一步增长。 年代初,自杀事件占世界首位的当属匈牙利,居民中每年自 杀人数占万分之四。 俄罗斯近年自杀人数的统计如下: 年

人 ;



人 ;



人 ;



人 ;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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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人。

年间,俄罗斯欧洲 (可 资比 较 的是: 在 世纪的 年~ 人自愿离开人间苦 部分自杀人数为 万人,即平均每年有 海。 ) 倍。自杀者中最多的(约 在俄罗斯,男性自杀者为女性的

岁的人群。 人( 年资料) , 或 者 说, 莫斯科一年的自杀人数约为 年代初前苏联的平均 万人口中有 人自愿死亡。这个数字与 指数持平。 年这个数字 年苏联 人。 万人中自杀者为 年,反酗酒 降为 人,原因是采取了严厉措施同酗酒作斗争。 占

)为

人。 运动一旦急剧低落,上述自杀人数便升至 万人中自 在前苏联,自杀率最高的是波罗的海沿岸国家,每 人,中亚南部地区为 人,外高加索地 杀者为 人。俄罗斯为 人, 年 区为 人。近几年中苏联自杀者的绝对数字是: 人, 年,这一数字降为 万人。 年 在中亚地区,如不因已婚妇女反抗残酷虐待和家庭中的低下地 位而常常焚身自杀,本来不高的自杀率还会更低一些。中亚各加盟 共和国每年有数百名这样的不幸妇女往自己身上浇满煤油,然后再 划燃火柴。 在印度也有一些妇女自焚,不过那是由于另一种原因。在那里, 罪魁祸首是民族宗教的传统。这种传统要求妻子在丈夫死后实行 年 同丈夫一同火化。以下是印度一些大城市仅在 “萨 蒂 ” 人,印多尔 人, 月被焚寡妇的人数:孟买 人,海得拉巴 马德拉斯 人。 统计资料证明:生活水平低下和自杀人数之间没有直接关系。因 此,按单位人口计算,自杀人数遥遥领先的一个国家,毫不奇怪,竟 是欧洲和世界最富有的国家瑞典,而这是一个能够圆满解决社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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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国家。而且,它的领先地位持续了许多年,甚至达数十年之久。 据联合国的资料,世界发达国家共发生自杀事件 万起。 世纪以自 在世界艺术大师和学术泰斗中常有自杀事件发生。 杀弃世的俄国诗人就有弗拉基米尔 马雅可夫斯基、谢尔盖 叶赛 宁 、马琳娜 茨韦塔耶娃、纳杰日达 利沃娃、鲍里斯 波普拉夫 斯基、德米特里 戈卢布科夫。此外,还有诗人兼戏剧家埃斯特 托勒尔(德国)、作家斯捷番 茨韦格(奥地利)、埃斯特 海明威 (美国) 、三 岛 由 纪 夫 、歌 唱 本) 、亚 历 山 大 法 捷 耶 夫( 苏 联 )

家及摇滚乐作曲家艾尔维斯 普雷斯特和吉米 亨德里克斯(美 、达 利 达( 法 国 ) 、电 影 演 员 马 国) 、亚 历 山 大 巴 什 拉 切 夫( 苏 联 ) 、克 拉 拉 布伦迪克、菲利普 王 让德、麦里 克斯 林 德( 法 国 ) 林 蒙罗、金 西伯格(美国)、舞蹈家珍妮、多利(美国)、物理 学家瓦列里 列加索夫(苏联)及其他数百人。 同时,欧洲革命运动著名活动家保尔 拉法格及其妻子卡尔 马克思的女儿劳拉服毒自杀。斯大林的妻子纳杰日达 阿利卢耶娃 开枪自杀。 自杀事件在重要的国务和军事活动家中亦不鲜见,这里可以举 出的是:俄国将军、第一次世界大战参加者布鲁西洛夫和卡列金、苏 联人民委员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德国法西斯头目希特勒、希姆 莱、赫斯、捷克斯洛伐克外交部长扬 马萨里克、巴西总统热杜里 诺 瓦加斯、苏联内务部长尼古拉 晓洛科夫和鲍里斯 普戈、曾 波普将军。 众所周知, 连列宁 审判过齐奥塞斯库的军事法庭主席 在生活的最后一两年中也曾想过自杀。 我们还可以指出,一度拥有很高地位的特工人员也常常以自杀 的方式毙命。他们具备私人武器,通常都是开枪自杀。而且这种事 在全世界都有发生。英国国家情报处俄国科前首脑查尔斯 吉尔逊 上校一退休便开枪自杀。照此办理的还有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小 维齐涅尔。 他们的苏联同行、 克格勃副主席谢苗 茨维 弗兰克 贡则将子弹打入了自己的额头。曾在圣贝尔纳多领导过步兵学校的 他的学生们在皮诺切特独裁时 智利 根尼格上校也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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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曾参与对异己分子的大规模镇压。 无家可归者、失业者、受欺侮受屈辱者是“自杀王国”人数最 多的成员。这样的人全世界每年没有几十万人也有几万。不过,在 非常富有的人中,也发生自杀事件。诚如一个妇孺皆知的道理,幸 福并非总是用金钱能够买到的。所以,本世纪初俄国百万富翁萨瓦 莫罗佐夫自杀了,而亿万富翁亚里士多德

奥纳西斯的女儿, 奥纳西斯,死亡的状况也酷似自杀。此外,金钱

岁的克里斯蒂娜

是会失去的,百万富翁们也时有因为债务而自杀的。瑞典火柴大王 伊瓦尔

克列格尔破产之后,便熄灭了自己的生命之火。

暗示性致死 非洲国家卢旺达的刑事法典中有一条规定: 用巫术致死人命的判处 死 刑。 这 在 欧 洲 人 看 来 有 点 荒 诞 无 稽, 但 是, 研 究 非 洲、 大 洋 洲、 亚洲 和拉丁美洲当地民族生活的民族史家却坚持认为, 巫师因加强了他们的 同部族人的自我暗示,确实具有用巫术致人死命的本领。 美国医生加里

赖特是一系列此类事件的见证人,并对它们作

了描述。在巴西亚马孙平原欣古河地区原始森林中部,赖特结识了 一名沙万特部落的巫医,名叫乔罗。当部落中一名妇女患重病时,乔 罗便叫她讲出 长 ”)。这

个仇人的名字(沙万特部落的巫医也兼任“警察局

个人中有一人被指为另一部落的巫师向这位妇女施以病

痛的中介人(传导者)。乔罗企图治好病妇(制服另一种巫术);如 果失败,那位负罪的中介体仇人便必死无疑。 在等候治好疾病的过程中,那位印第安人中介人被拘禁在一间 小茅屋里,人们将食物给他送去。病妇一死,根据赖特的描述,就 发生了下面的情况: “那人(被控者)贪婪地吃着。我转身看见,巫师平静地站在茅 屋的门边,监视着眼前的情景。那人也看见了乔罗。突然,他蜷缩 成一团,在地上打起滚来,浑身不住抽搐。很快,那印第案人便咽 了气。‘大概是食物里下了毒。’我想,并决定向乔罗打听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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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罗拿起装有残食的托盘,不动声色地张嘴吧达吧达地吃起 来。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全然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赖特从医学和心理学的观点对这件事作了分析 ,他继续写道 : “那人突然感到胃部剧痛,也许这是

种可能犯的胃病之一。我没

有机会仔细地检查那个患病的妇女 ,她可能是被毒死的,可能有严 重的消化不良,严重的便秘,或某种精神障碍。” “那个妇女的死亡,看得出是自己患了病。死前她归 因于另一个 人,那个人也就死了。而那人的死亡,看不出有任何生理上的原因。 他参与巫术的事情被证实了 ,他相信自己有罪 ,相信不可避免要遭 到报 应…… ” “巫医深谙部族同胞产生恐惧和迷信的原因。 他们拥有一整套手段 (某些人称之为魔法) , 用以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对自己的病人施加影响。 这 巫医常常使用的药物是各种各样的树叶、 粉末、 浸制剂, 这些东西的医学 功能是大可怀疑的。 他当众治病, 在场者中没有人对他表示怀疑。 他亲自 用催眠或自我暗示的方法。 他摆出一些偶像以唤起信念。 为营造恐怖气氛, 他甚至使出杀人的手段。 ”

为证实这些结论,加里

赖特还引用了一件事,这次是在新几

内亚 的巴布亚 人当中 。在塞 皮克河畔 的巴巴 克村 ,一位当地 巫医 ( 称 为“ 普 里 蒌叶(灌木

普里”)当着一位在场的美国医生揭发一个村民偷窃 的叶片,是用来咀嚼的植物,其汁液具有兴

普里将偷来的蒌叶残余嚼啐,吐在几张 干叶片上包好,再往表面撒些“魔粉”。这一切完毕之后,便向那小 偷的朋友们郑重宣布,他们这位小偷朋友必遭死亡。几天之后,小 偷确实一命呜呼。 有证据表明,在许多发展水平不高的民族中,巫师能在远距离 外将人杀死。在印度,在蓝山山麓,整个库龙巴族以出巫师名扬四 海,致使邻近的民族大感恐惧。 长期生活在库龙巴族中的纳拉西姆哈医生说: “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一辈子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相信在库龙 巴族的‘巫术’中没有任何超自然的东西。不过,他们为着自己 奋神经系统的功效) 。 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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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看来学会了利用某些我们暂时还无法解释的特异功能。 一般来看,传说中库龙巴人使人‘中邪’而死的人是患了 肠坏疽病①,而且不可能进行抢救。最令人吃惊的是,所有快死的人 在临死前几小时一直惊呼呐 我可以像医生一样证实这一点 喊,用手遮住眼睛。可以看出,附近的居民对库龙巴族人感到何等 恐惧。 ” “还可以举出另一件事作例子。有一次,一个库龙巴人想娶一位 托达族姑娘为妻。可是,托达人始终不让她嫁给可恶的库龙巴人,那 位姑娘便突然去世了。这确乎是无缘无故的死亡。晚上她还健康如 常,早上发现她时已经死去。人们为她举行了葬礼。按托达族习俗, 死者遗体进行火化。人们把骨灰用盖布包好保存起来,以结束葬礼。 几个月后,人们将骨灰取出作第二次安葬,即举行所谓‘干’葬。想 想结果是怎样的吧!在包裹骨灰的盖布里,原来……是几块烧得半 焦的香蕉树。而后来人们曾见到那姑娘安然无恙地生活在一个库龙 巴人的村子里。 ” 在这件事情中,如果除去公然捏造和“超自然力”的干预,那 就只剩下施行大规模催眠术之说了。

①不过,

沃特逊在《罗密欧的过失》一书中说,对身体完全健康却死于“巫

术”的人进行的好几次临床调查显示,医生们没有一次成功地分离出微生物或发现致使这

些患者生理状况急剧恶化的损伤

他们仅记录下了这些症状。在巫术作用下,受难者呼

吸急促,心跳越来越快,直至最后完全减慢并导致停止跳动。在死亡过程中获得的血球容 量指数显示出血液迅速浓缩,这是由于血中的液体由血管床流进了肌肉组织。仿佛有一把 无形的刀子在切割着受难者

观察到的症状非常像外科手术引起的深度休克。

在另外的情况下,医生在确认系巫术致死后,采用了这样一种说法:比如“突发性血 液动力学改变”或“阵发性室性心动过速”,这实质上就是“停止心跳”的不同说法。另 一些人认为死亡的原因是“为保持血液中氧含量具有一定水平的反射亢进”,或者“由于 严重缺氧发展而成的强直性昏厥”。 因此,根本谈不上是任何坏疽病。而且

沃特逊公正地指出 对巫术致死进行诊断

并无原则意义。事实本身才是惊人的:大脑具有极短时间内杀死身体 的能力。(原注)

自身存在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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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暗示的力量在所有大陆都同样起作用。在澳大利亚土著中, 有一种所谓初期形态的魔法,施法时,巫师会搞一番起始动作(用 长矛等武器进行瞄准并挥动手臂等等),然后借助于巫术力量,进行 虚拟的下一步动作(让武器飞出去)。为使施法效果更强,施法者有 时还向受难者投掷木棒或骨头等魔器。天赋的神力竟如此之大,一 个人只要成为它作用的目标,就会丧失生活的意志,郁郁寡欢,直 至死去。 在澳 大利亚 某些部 族中 (阿纳姆地 的尤林 戈尔人 、阿拉 瓦人 等),搞造成灾难的魔法活动的人,是一些精通邪病和巫术的“专 家”,不过大多数部族认为,任何人都具有能力使人患上邪病。 在一些古老部落中,自我暗示死亡常常是由于非故意违反禁忌 所致。有一个关于毛利人(波利尼西亚)的故事。这个人偶然发现 别人吃剩下的食物,并将它吃个精光。当他得知他遇上的是酋长的 驻足之地时,真是吓得半死!按毛利人的迷信传说,这被认为是一 种弥天大罪,为此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既然违反禁忌的人虔诚相 信死亡在所难免,这种事也就确实发生了。他由于深惧死亡而一命 呜 呼。

雷电致死 技术进步使这方面的情况大为好转。由于避雷针和其他装置的 使用,以及教育水准的提高,因雷电致死的人数不断减少,尽管世 界上每年发生雷电的数量并无多大变化。 年,全世界因雷击死亡 年为

人,



人,

人,

年为

年为

人,



人 。 一次雷击致死人数

①唯一一个有关雷击的创纪录故事载于《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美国一名车库管 理员罗伊

萨里旺从

年至

年曾

次遭到雷击!他受到多种多样的伤害:从失去

了脚上的大拇趾到烧掉头发、灼伤胸部和腹部。引人注意的是,在 了下来。他



月因患单相思自杀。(原注)

次雷击中萨里旺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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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是

人 。这是



日发生在马塔尔(津巴布



韦)附近的事,那时,一道特强的雷电击中了一家农舍。 苏 联在 这方 面的 最高 纪录 是



月 发生 在哈 萨克 北部 地

区的事 。一名退休妇女 、她的两个女儿和两个孙子 ,在菜园的土豆 地里正好遇上了雷雨。她们用几只湿漉漉的口袋遮雨,等候雷雨过 去 。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打下一个劈雷……几分钟后,她的丈夫跑 来 ,看到的是一幅可怕的景象:雷电不偏不倚,将他全家大小五口 人全部打死。

城市烟雾致死 烟雾是指由于生产中产生的烟气 、汽车排放的废气污染空气而 形成的一层烟尘 。在太阳紫外线辐射下 ,多种烟雾成分相互发生反 应,产生出有害化合物,例如过氧化硝酸乙酰。它会刺激呼吸道,使 眼睛刺痛 、流泪 。如果烟雾成年笼罩同一个地方而不消散 ,那就特 别危险,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病理解剖学家查明, 大型工业城市的居民,呼吸器官的表面不是正常的粉红色 ,而是蒙 着一层黑色。 月,比利时马斯河谷(列日附近)降下一片满含废气



和尘埃微粒的浓雾 。由于天气完全无风 ,致使浓雾将该地区整整笼 罩了

天,并使

人丧生。同样的灾难也曾降临到匹兹堡(美国)

附近一个小地方多诺尔 。不过,烟雾造成的最为可怕的悲剧发生在

日,对于英国首都的居民来说真是暗无天日。 这一次,著名的伦敦大雾在城市上空滞留了一周多,其间从 日至 日又特别浓密。雾汽中含有无数的小水粒,还有数百吨烟尘和亚 日)因烟 硫酐。根据官方提供的资料,在这几天中 月 日~ 人。 雾致死者共计超过 伦 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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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毒物致死 今天,聪明的人类对天然毒物已不满足,还合成了 万种人 造毒物。人们同其中 万种有密切接触。许多在工业、农业乃至 日常生活中被利用的化合物,对人有致命的危险。 众所周知,一些 日用化学制剂有时会被刑事杀人犯利用。 五花八门的农用杀虫剂、除草剂是非常有害的物质。根据“奥 克斯芬”慈善机构研究人员戴维 巴尔 的统 计, 在 年, 全世界 误用杀虫剂造成的致命事件约达一万起。其中 件死亡事故 (占 )发生在第三世界国家。而在当时,这些国家所用杀虫剂数 量仅占全球用量的 年 月,反对使用杀虫剂组织在内罗毕发表了一份宣言。 据这份宣言透露,有十多种被禁止和受严格限制的杀虫剂在发展中 万人送进坟 墓。 国家被广泛使用,这些杀虫剂每年将 苏联实行改革以来,一些中学生死亡的可怕事实得到披露,这 些学生在中亚地区参加棉花收获而遭到杀虫剂毒害。从各种资料得 悉,受害者在数百人至数千人之间。 死于酒类代用品。 反酗酒运动、 限 俄罗斯有一种独特的死因 制出售烈酒,造成的后果是俄罗斯不少人因饮用工业酒精、花露水、 润肤液、抛光剂及其他类似液体而死亡。不过,有时候“正规的”酒 也会变成杀手。 年 月中旬, 克麦罗沃市 位市民和列宁斯克 库兹涅茨基市 位市民因饮用马林斯克酒厂生产的食用酒而中毒 死亡。《消息报》记者报道,受害者要买回他的酒精杀手花费不菲。 卢布 (试比较, 苏联当 在克麦罗沃市,半公升装的酒每瓶售价为 卢布) 。 经化验表明, 出售的酒中含有 时的平均工资约为 倍,此外还含有丁醇。 酯,其数量为最大允许量的 万起 许多医院的复苏科都挤满了中毒病人。苏联一年发生 中毒事件,其中 万人因抢救无效死亡。 《消息报》报道了新古比雪夫斯克市郊俄罗斯利皮 年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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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加镇死亡

人的情况。到母亲家作客的

扎布罗金娜到院中地

窖里取土豆。她母亲见女儿好久没回来,便到地窖口去看看。女儿 躺在地窖底,已昏迷过去。母亲赶快请邻居来帮忙。邻居中有两人 钻进地窖,同样立即昏迷过去。当戴有防毒面具的煤气中毒急救人 个人都已死去。这起死亡事件的原因是地窖

员赶到时,地窖中的

里有高浓度的致命瓦斯,这是从当地一家石油加工厂的输气管道里 泄漏出来并渗入土壤的。

天之后,又有一位当地居民在自家的地窖

里被瓦斯毒死。 近

年来,在震惊世界的化学性大灾难中,有





日发生在博帕尔(印度)“联合碳化物公司”一家工厂的大爆炸,它 导致

人中毒并死亡。

自然灾害致死 我们对大自然的权威,就表现在无情地开采自然资源,毁坏地 球上的自然景观上,却不能保护人民免遭大规模的(还不算很大规 模的)自然灾害。

世纪的自然灾害多得不计其数。实际上每年都

有千千万万的人死亡。 最严重的自然灾害是地震。 滨毁灭,有 斯山脉移位,在

人遇难。

年日本大地震几乎将东京和横 年 月 日,地震使陡峭的安第

米高的瓦斯卡兰山斜坡上,冰川舌断裂,轰

隆隆塌入利扬和努科湖。其力量之大,使湖中溢出的水流、岩石、沉 渣体积约达

万立方米,并以每小时 公里的速度向云盖市 猛冲而去。这座拥有 万人的城市瞬间便被淹没。 分钟后,水流 灌满了整个桑塔峡谷…… 当营救人员赶到时,一位美国上校军医乘 直升飞机环视灾区后说:“这种景象我只见过一次……那就是在广 岛。”由于这次灾难,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有 世纪死亡人数最多的地震,是



万多人丧生。 月

日发生在中国

河北省唐山市,一座最大的工业中心整个被摧毁,死亡人数达 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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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些

世纪地震死难人数的资料。

年 , 印 度 ,旁 遮 普

人;

年 ,厄瓜多尔沿岸地带,死亡 年,牙买加,死亡

人; 万 人;

年 ,墨西 拿湾 (意大利 ) ;死亡 年 ,伊 朗 ,死亡

万 人;

克什米尔地区,死亡

人; 人;

年 ,阿韦扎诺 (意大利) ,死亡 万 人;

年,宁夏省(中国),死亡

万 人;

年,甘肃省(中国),死亡

人 ;

年 ,山力 库沿岸地带 (日本 ) ,死亡 人 ;

年,比哈尔(印度),死亡

万人;

年 ,奎 达 (巴基 斯 坦) ,死 亡

万 人;

年 ,奇廉(智利) ,死亡

年,埃尔津詹(土耳其), 死亡

人;

人 ;

年 ,和 歌 山 (日 本 ) ,死 亡

人;

年 ,巴 基斯 坦沿 岸地 带 ,死亡

人;

年 ,四 国 岛 (日 本 ) ,死 亡

万人①

年 ,阿什 哈巴德 ,土库 曼 ,死亡

人;

年,阿斯南(阿尔及利亚)死 年 ,阿加迪尔 (摩洛哥) ,死亡

万人;

年,阿劳科省(智利),死亡

人; 人;

年 ,斯科 普里 (南斯拉夫 ) ,死亡 年 ,西西里岛西部地区 ,死亡

人;

年,呼罗珊 (伊朗),死亡

人;

年,钦博特 (秘鲁),死亡 年, 中 国 云 南省 ,死 亡

万人;

万 人;

①此数字载于《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一书(

年莫斯科版)。

仅死亡 赫所著《摇晃的支柱》一书中所载数字要保守得多 ,

吉尔和

万人 。(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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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 人;

年 ,危 地 马 拉 ,死 亡

年 ,塔巴斯(伊朗) ,死亡

万 人;

年 ,阿斯南 (阿尔及利亚)死亡 年,也门,死亡

人;

人;

年,土耳其,死亡

人;

年,墨西哥,死亡

人;

年 ,亚 美 尼 亚 ,死 亡

万 人;

年,全球导致人员死亡的地震超过

次 。死

地震死亡人数 在一个时期刚刚显示出 的下降趋势 (

年~

年至

从 亡人数约为

年为

万。 万 人 ),到

年便结束了,由于地震 ,仅这一年就

万 人。 死亡了 一些最严重的地震都不是本世纪发生的,其中一次于

年发

生在中国陕西省人口稠密的西安周围地区 。地震发生在深夜,岩层

松软的山丘发生数千处滑坡。在这倒塌的房屋里,在被填塞的窑洞 年 月,在包括近东和 万人遇难。 里,历史学家们估计共有 万人丧生。在过去 地中海东岸地区在内的一次大地震中,约有 万 年 的印 度 大地 震 (死 亡 发生的大地震中,还可以举出 万人) 。 年的日本大地震(死亡 人)和 如果地震的震中位于海洋,那么,产生的海啸还会引起另外的 沙赫在一本书中讲述了其 吉尔和 一些牺牲。美国地震学家

中的一个典型事例: 年 月 “切涅加岛通常是个静谧而平和的地方。 在离阿拉斯加海岸几英里的威廉王子海湾西南部,聚居着 “

日前, 个人

年一个喜气洋洋的星期五,据一位当地居民回忆说,那是

个‘晴好的日子’,大海一片宁静,儿童在岸边嘻戏。突然爆发了非 常强烈的地震。大地可怖地颤抖着。一些岛民知道可能有海浪袭来,

便开始仔细注意海岸。尼克拉斯

科姆科夫在一股海浪离岸退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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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发现他的 女,另一个

个女儿躲在系船桩下。他飞身上前抓住两个幼 岁的长女跟在他们身后艰难地往上攀登。正当他们拼

命逃离时, 一个巨大的浪头袭来。 ‘当大地还没有停止颤抖的时候, ’ 科姆科夫回忆道,‘海浪扑向山坡 米高,将人、教堂和所有房子 统统冲走,只有一所学校和一片坟地保留下来了。其他东西全部被 卷入了大海。 ’科姆科夫的女儿中有两个被浪涛卷走 (包括长女) , 再 也没有回来。尼克拉斯和他的幼女被抛到山坡上,失去知觉,但却 个居民中, 人在巨浪中丧生。” 神奇般地没有受伤。切涅加岛上 在造成人员伤亡的严重后果方面,同地震相似的是火山喷发。 日, 腊卡塔岛 (位于爪哇岛和苏门答腊岛之间) 火山 年 月 万人。 喷发,死亡 年 月,马提尼克岛上的雷萨亚火山复 苏,释放烟尘长达 个月之久。圣皮埃尔市居民对此已见惯不惊。但 在 月 日,火山口喷发出“灼热的云雾”,转瞬间便将城市覆盖。 万人就地死亡… 年 月,阿雷纳斯火山(哥伦比亚)爆发, 泥石流将几座小城镇冲毁,遇难者超过 万人。 年 月,九洲 岛 本)一座火山复苏,致死 人,而皮纳图博火山(菲律宾) 爆发时则有 多人丧生。 根据联合国的资料,仅 年期间,全世界因自然灾害 万。 死亡的人数便超过 现在我们来回顾一下一些自然灾害造成的后果。 年

月 美国。

号强龙卷风席卷

个州,两天内夺走

人的

生命。 年

月 曼奇夫河(印度)决堤,约



人丧 生。

月 日本。一次震源在日本海本州岛以西的地震,致使

死亡,另有 年



人因海啸涌向秋田附近沿岸地区而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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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麦隆。从蒙努恩湖冒出一团烟雾状窒息性毒气,从湖边 公路上过往的 年

人遇难。

月 美国。一位

岁的男孩压死在他母亲的怀中,因为当地窖

的墙面轰然坍塌时,母亲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这名男孩 是死于巨型龙卷风的

人中的一个 。这次龙卷风几乎将整座

城市从地球上抹掉(依阿华州)。 年

月 喀麦隆。 月

日,居住在尼奥斯火山湖附近的人们听见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几分钟后,他们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很 平 快就感到窒息。农民们赶快奔出农舍,但却无处可逃 方公里以上的地区全部为毒气所笼罩。据官方统计,死亡人数 超过 年

人,而且某些村落实际上死得鸡犬不留。 月 美国。密西西比州一场龙卷风造成



月 英国。连续两天的暴风致使



人死亡。

人丧生。

月 巴 西。









小时 内降雨

毫米,死亡

联邦德国。洪水泛滥,死亡

人。

莫拉达巴德(印度)。因降冰雹,打死 年

人。

人。

月 苏丹。因尼罗河泛滥、洪水爆发和暴风雨,死亡 萨尔瓦多。连续



天的大风暴使

人。

人死亡。

月 孟加 拉国 。因 暴雨、 洪灾 死亡

人。

加勒比地区。由于“吉别特”风暴,墨西哥和牙买加共 人丧生。

第 55 页



月 尼加拉瓜。因 “约翰”风暴 、热带暴雨 ,死亡

人。

法 国 。暴风 雨 造 成 尼 姆 市 (加 尔 省 ) 洪 水 泛滥 ,死 亡 人。



月 泰国 。暴风期间死亡

人。

西班牙。暴风雨期间死亡



人。

月 离 杜 尚 别 (塔 吉 克 斯 坦 ) 不 远 的

埋入地下 年

米 深 处 ,遇 难 者

个村庄遭受地震,被

人。

月 孟加拉国。龙卷风并伴有速度为每小时 死亡人数约



人。

月 巴西。强热带暴雨,死亡

人。

斯里兰卡。热带暴雨和洪灾,死亡 年

人。

月 韩国。全罗南道发生暴雨和洪水,死亡



英国。狂风暴雨,死亡

人。

人。

月 英国。风暴,死亡

人。

突尼斯。暴雨和洪灾导致

人 丧生。

马达加斯加。大暴雨,死亡 年

人。

月 英国。北威尔士大风暴,死亡



人 死亡。

月 印度。孟加拉湾飓风,死亡



人。

月 加勒比地区。“休戈”风暴造成



公里的阵风,



人。

第 56 页

人。

西欧暴雪,法国、 西班牙和英国死亡 年

月 英格兰及爱尔兰。



人死 于大风 暴。

月 希腊。前所未有的严寒导致



人 丧 生。



人。

美国。田纳西州大风暴,死亡 年

月 秘鲁。北部地区地震,死亡 巴西。一次洪灾夺去

人。

人 的 生命。

哥斯达黎加及巴拿马。

人 丧 生。

级地震,

美国。风暴及龙卷风袭击堪萨斯州和俄克拉何马州,造 人 死亡。



格鲁吉亚。地震摧毁大量建筑,尤其在乡村地区。地震 引起的大滑坡将萨契赫尔区的哈赫季村埋葬在地下,当地幸 免于难者仅 年

人。这场灾难共造成约

人死亡。

月 孟 加 拉 国 。 数 十 年 不 遇、 时 速 达 成 巨大 破 坏 并引 起 洪 灾。 暴 风 掀起 的 雨,使许多村落淹没在

公里的强烈风暴造 米高巨浪和倾盆大

米多深的水底。根据不同估计,有

万人 遇难。 乌兹别克。大雨冲刷山坡,下滑的泥石流淹没了安格连 市附近(塔什干州)的一个小村庄,死亡 年

人。

月 印度。孟买地区因大雨如注和洪水泛滥,死亡



月 罗马尼亚。因洪灾死亡



人。

月 菲律宾。台风引起洪水泛滥,仅半小时内便溺死 人 。

人。

第 57 页

在这 亚女孩 奥迈拉

万死难者中,最令人震惊的死亡事件是

岁的哥伦比

桑切斯之死 。她住在阿梅罗镇。这座小城镇已被巨

大的泥石流 ,即大水 、石子和污泥组成的洪流所淹没和毁坏 。在一 些传遍整个拉丁美洲的照片上 ,可以看到奥迈拉站在她家房屋的废 墟上 ,被残墙夹住 ,污泥浊水一直淹到她的脖子 。在好长一段时间 里 ,人们都未能发现这个女孩 ,因为混凝土楼板的遮挡 ,从上方无 法 看 见 她。 营救人员好不容易找到了奥迈拉 ,并将楼板移开,但却无法把 她从残墙里解救出来 。人们喂她食物 ,甚至装了滴管。要救出奥迈 拉 ,就得用大功率水泵将水抽掉 ,用吊车移开房屋的残墙 。营救人 员用专用直升机将水泵从波哥大运抵阿梅罗,然而 ,将奥迈拉从困 境中解救出来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人们目睹着这姑娘死去。成 年人都因她的沉着而感到震惊 。她知道 ,在她脚下是被泥石流打死 的亲人。为了生存,奥迈拉拼搏了

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

保持着镇静。她看到营救者们累得精疲力尽时,还劝道:“你们去歇 歇吧,我能忍住。” 结果,我们所有技术文明的能力原来尚不足以抢救一个女孩的 生命!奥迈拉就这样死在了这片废墟的水泥陷阱里。

吸毒死亡 世纪 ,当犯罪集团采用工业手段生产人们早已熟知的多种毒 品时,吸毒便成为一大灾难。而且,除了取自植物的天然毒品外,又 增添了在实验室人工合成的麦角酰二乙胺类毒品。

美国的吸毒者飞速增加:如果说 大麻的人数分别为

万和

年代初,吸食海洛因和印度

万,那么,到

年代末,人数已

万。美国每年约有 万人死于这些 万和 分别增加到 “可诅咒的毒药”。欧洲死亡的人数略少,但仍叫人不寒而栗。 年,滥用毒品死亡的人数为:

第 58 页

西 德:

人;

意大利:

人;

英格兰和威尔士 : 法 国:

人;

人。

音乐界不少名人因吸毒致死。摇滚乐王子埃尔维斯

普雷斯里

和“滚石”乐队吉他手布莱恩 琼斯之死,便应归罪于毒品。这里 还可以举出“ ”乐队的杰尼斯 却普林和吉姆 莫里 逊, “ ”乐队的鼓手凯特 蒙,甲壳虫乐队的经理布莱恩 肯尼迪的儿子戴维一命归

爱泼斯坦。毒品还使国会议员罗伯特

西。

战争死亡 历史学家威廉 年到

爱克哈特通过精密计算,得到这样一个数字:从

年,在各次战争中共计死亡人数

亿 人。 其间

万)为和平居民。而且存在的趋势是,死亡的和平 约一半人 ( 居民与阵亡的直接参战人员相比,人数在不断上升。 现在具体谈谈这些资料。 二战时期,据各种估计,仅在奥斯威辛一个集中营,纳粹便杀 害了

万人,主要是犹太人。

柬埔寨在 民。在莫桑比克( 了平民

万 。尼 日利亚

年内战期间 ,死亡

万军人和

万平

年间) , 万名军人战死,同时也牺牲

年死亡的军人与平民人数相

万以上。在由于宗教狂热和民族仇视等原因引起 等,两者各在 的战争中,死亡的和平居民特别多。例外的情况很少,其中之一是 不久前的两伊战争。这场战争的军人死亡数为

万,和平居民则为 人 ,其 万。在南斯拉夫内战期间围困武科瓦尔市时,死亡约

中四分之一是妇女。 在 量的军事行动中,有 而易见,就不再举例了。

年库尔德工党反抗土耳其武装力 人死亡,他们多数是和平居民。趋势显

第 59 页

年后,俄罗斯(苏 库尔干诺夫教授的资料, 根据 联)死于各次战争的公民人数如下(取整数): 国内战争(

年)

同芬兰作战 (

年)

万 人; 万人;

同波罗的海诸国作战 同波兰作战 (

年)





万 人;

年)

同格鲁吉亚作战

万 人;

年)

同日本作战(

万 人;

年)

同波兰作战

年)

人;

同芬兰作战

年)

万 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

年)

万人(据尼



赫鲁晓夫的说法)。 对这些可能并非总是准确的数据,应该作一个补正:根据最新 的估计,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苏联死亡的人数并不是 万 ,而 万左右。除此而外,我们还不会忘记 万裹尸阿富汗战 是 场的苏军。 因此, 在威 应还得增加

爱克哈特得出的全世界战争死亡人数上,相

多 万人。

遗憾的是 ,我们在引用如此巨大的数字时 ,没有突出具体人的 具体生命 ,而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无限宝贵的,因为那是在任何时 候任何地方都不能再现的。 然而 我们的 文明就是 如此

它怎么也无法避免战争 。而且战

争还在继续,不断造成新的牺牲。

年初的海湾战争给反伊拉克的盟军造成如下损失: 阵亡 (其中

名美国人) ,

(试比较:在越战中美国有



名美国军人在战争时期死于非战斗区, 人阵亡) , 英国死亡

人,



失踪 。伊拉克的损失惨重得多 。据沙特资料来源 ,伊拉克在战争中

死亡人数达 退役上校让

万,美国军事专家也持同样的看法,而法国军事专家、

路易

迪富尔则断定伊拉克的死亡人数为

万。

第 60 页

和平时期军队中的死亡 在前苏联,军队死亡的官方统计数字总是密而不宣的,据士兵 母亲委员会(

年)的资料,苏军每天有

名军人(士兵)死亡。

作为对比的是,在阿富汗战争的年代里,每天有

名苏军死在那里。

士兵死亡的最主要原因是军事事故。直到不久前,这些事故都 还属于绝密。然而,西方却掌握着我军的非常事件。美国记者詹姆 斯

奥伯格甚至写出了一部煌煌巨著《苏军事故揭秘》。以下就是该

书中列举的几件事情。 年



日, 《无畏号》驱逐舰在 黑海上航行时爆炸沉没。

名船员看来无一生还。 年



日 ,北莫尔斯克北方海 军基地发生一连串爆炸

事件。武器弹药库纷纷炸毁(其中包括

枚地对空导弹),



军人丧生。 年



日,约

名苏军在喀布尔机场空难中死亡。

一架空降喷气式飞机刚一起飞就轰然坠地 (可能是与另一架飞机相 撞)。 年



日,一架苏联图

基地附近坠 入海中 ,至少

轰炸机在越南金兰湾海军

名机组人员死亡。

近年最为轰动的事件发生在博戈苏多沃村的苏军部队。 月

日, 停在车库里的一辆



坦克的电气设施燃起来了。一名

军官把这辆着火的坦克开到了军营前面的操场上。军人们扑过去灭 火,向它浇水撒沙子。炮塔里终于不冒烟了。战士们动手用帆布把

坦克里的弹药统 统爆炸了。力量强大的冲击波将旁边的坦克冲得七零八落,弹片则 飞出去数百公尺。两名军官、 名士兵丧生,还有一人不久在医院 死去。

坦克盖起来,这时发生了爆炸。炮弹纷纷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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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杀者,其中仅有十 在和平时期死亡的苏联军人中,有 分之一是由于心理障碍自杀,其余的十分之九则是有责任能力和行 为能力的人。把士兵推向自杀和杀人边缘的常常是所谓“家长作 风 ”。从 年起,国内报刊上便充满了这一类形形色色的报导。也 有“并无明显动机”而犯下骇人听闻罪行的情况。比如 年 月, 驻扎在乌里扬诺夫近郊的一支部队里,有名士兵离开仓库旁的岗哨, 钻进哨兵室,用自动枪打死了下岗后正在休息的 个人。 军训和备战也会夺去不少人的生命。集结在波斯湾的美国军队 从 年 月到 年 月初,在实施“沙漠盾牌”计划的准备 人。 其中有 人是在圣诞节 过程中,由于各种不幸事件而死亡 前准假上岸(海法港)后,乘渡船返回“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时 丧生的。

失事和遇险死亡 如瑞典新闻局 年 月底发布的消息所称,地球上每年由于 失事和遇险而死亡的人数为 万。我们试对这一数字来一个“分 门别类” 。

车祸死亡 据统计,汽车是最危险的交通工具。死于道路交通事故的人数, 仅发达国家一年就在 万左右。 在本世纪 年代,北京那些逞能的汽车司机就曾受到判死刑的 人们在驾车时自己就可能判处自 威吓,现在已经不这样要求了 己的死刑,比如,仅在 年,苏联就由于道路交通事故死亡 人 ,其 中 人是儿童和少年。 年,情况更为可悲, 为 人, 年刚一开年就发生一场可怕的悲剧。在莫斯科 公里处,一辆“日古利”轿车 罗斯托夫公路 沃罗涅日 在超车时撞在一辆“吉尔一 ”卡车的轮子上,卡车上载有两桶燃 ”失去控制,冲向了迎面开来的列车 油 和 一 台 空 压 机“ 。吉 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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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撞的一刹那 ,空压机离开原位,撞穿了一个油桶 ;燃油突然着 火 ,像一支巨型火炬 ,从油桶里窜出来 ,飞进一辆 “伊卡卢斯”公 人 名乘客;火焰瞬息之间笼罩了汽车, 共汽车的车厢。车上有 (其中有 名儿童)被活活烧死,还有 人后来因烧伤死于医院。另 ”公共汽车从 一件事情发生在 年 月底。一辆“乌拉尔 桥上跌入伊克河中(巴什基尔),车上载着参加婚礼的客人。河上的 名乘客中有 人当场撞死…… 冰层坚固异常,竟然未被砸破,但

年间 ,苏联由于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总人数在



万左 右。 司机 的死 亡率最 高, 为 比例分别为



,其次是乘客和行人,其 年资料)。

(据

因公共汽车车祸造成的死亡人数最多,这种车祸最大的一次于 年

日发生在津巴布韦。运动节后,一辆公共汽车载着儿 名乘客中有 名小学生和 名 童回家,在山路的拐弯处翻车。 月

教师丧生。据生还的学生说,教师曾两次警告司机降低速度,但是 那个胆大妄为的司机对此却置之不理。 年春天,在阿尔及利亚的丹吉尔,一辆公共汽车同一辆小 轿车相撞,从桥上落入河中,造成

人死亡。

据统计,对于汽车驾驶员来说,比起同其他车相撞来,落水的 危险性同样不小。比如在荷兰,

年落入河里的 名司机中, 人被淹死。阿姆斯特丹还开设了专门的驾驶员训练班,教他 们在落人河里时怎么办。 在发达国家,高速公路上发生的车祸特别可怕。由于车速极高, 车距极小,两车相撞往往形成链式反应,使数十辆车依次相撞,伤 就有

亡不可避免。这种事故在欧洲频频发生。 西德的公路一流,车辆性能卓越,对交通安全法的执行要求极 为严格,交警监督更严。然而就连这样的国家,每小时都有一人死 在公路上。在

年代,每年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占总人口的

。由于大张旗鼓地开展交通安全运动,严格技术要求,死亡 人数才得以减少。因道路交通事故致死的人数为: 万人,



万人,



年 人。



第 63 页

在欧洲多数发达国家,造成人员死亡的车祸有一半发生在星期 六和星期天。而特别多的非职业驾驶员则死于年底和 月初(普遍 年 月仅头 天, 放 假 期) 。 比如 西班牙就有 名驾驶员丧生。 月 年 日两天内,在希腊公路上就死亡 人。 这个小 国如此之高的事故率,是人们大批由城市去乡村度圣诞节引起的。除 此之外,在欧洲, 月 , 尤其是 月经常风雨如晦、积雪成堆、薄 冰处处,还有其他一些因素,使司机一命归阴的机会大大增加。比

如 人。

月的一天,死于公路和城市街道的欧洲人就曾达



年来,各成员国的道路上共有约 欧洲共同体成立 万人丧 生。 年,这些国家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即达 万。照专家看来,

如果欧洲人能像美国人在路上那样小心,每年死亡的人数就会减少 万人。 年)的统计数为例,那么,欧共体各国的死 如果以一年( 人 ,比利 时 人 ,荷 兰 亡情况如下:英国 人, 人 ,西 德 人, 卢森堡 人 ,丹 麦 ,

人,意大利 人,葡 , 西班牙 希腊 萄牙 人,爱尔兰 人, 法国 人。以危 险程度(即交通工具每行驶一亿公里的死亡人数)而论,名列前茅 ,

是希腊、西班牙和葡萄牙。与欧共体其他国家相比,英国、荷兰和 西德的行人和司机危险性要小些。 起 行人危险性最大的国家是科威特①,为每百万人中发生 与交通事故有关的死亡事件。危地马拉的行人死得最少,为每百万 人。 人,在苏联为 人。这个数字在美国为 司机中死亡率最高的是 岁的汽车爱好者: 这个年龄段的 车辆致死率大大超过癌症。 狂喝滥饮和乱用药物,尤其是乱用镇静剂,常常是酿成惨祸的



原因。对死于交通事故的

名德克萨斯州司机的血液所作的化验

年资料,记录于海湾战争之前。(原注)

第 64 页

表明,他们中有

的人服用了魅药。同样的化验表明,在挪威死

难的司机中,有

服用过魅药,

饮过酒。苏联

的交通

事故是由于醉眼朦胧的司机引起的。诚然,车轮下送命的行路人中, 也有

是醉汉。

人送命,到

年,苏联公路上共有

年,这个数字则增加为

名酒醉的行路 人。

科隆(西德)莱因技术监督协会进行了一项技术实验,能以达 到毫秒的精度记录下一辆小汽车和另一辆车以每小时 度相撞时,车里的

名乘员(父亲、母亲及

公里的速

个孩子)的情形。

保险杠与保险杠相撞,秒表开始计时。百分之一秒后,安全带 自动装置发生作用。此时汽车已经“缩短”了 汽车还在以每小时

厘 米。

毫秒后,

公里的速度向前运动,乘客则仍以初始速度运

动着。系了安全带的人被拉住,未系安全带的人则膝盖顶在前排座

椅上。吃奶的婴儿被压进篮子里。

秒后,汽车缩短

厘 米 ,受

试者感到多少还能忍受。安全带上的负荷高峰已经过去。系在父亲 牛顿,简而言之也就是半吨的负荷,斜带 身上的横带经受了 经受的负荷为 牛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驾驶员可能折断锁 骨或肋骨。 毫秒后,外面一切平静下来。由于采用了能经受强挤 厘米,驾驶室停下来了,里面的人却还在 压的车身,汽车缩短了 运动。没有系安全带的男孩头朝前飞出去,撞在仪表板和挡风玻璃 上。他的父亲头朝前扑出去半米远,脸部处于离方向盘十分危险的 近处,但幸运的是他的方向盘有点轻微变形,而且盘中心是软的。然 倍的力 而此时他妻子的身体撞到他的背上 ,以超过她本人体重 量,即大约

吨的重量,把他压在本来已经紧绷绷的安全带上。她

丈夫的肋骨一根根地折断了……如果座椅后面没有一只玩具载重汽 毫秒后,那玩具汽车离 车,那婴儿本来是可以安全无恙的;相撞 开原位,就像打铁的大锤,砸在孩子的脑袋上。女孩从斜安全带里 滑出,但被横安全带挡住,因此只是脑袋撞在了前排座椅上。在 毫秒时,驾驶员的头部又往后甩回,妻子的脑袋却继续向前运动。两 头相撞,椅背上的头托并不能减轻碰击。照工程师的说法,这叫做 “两个结实球体相撞”。这就再糟不过了…

毫秒或十分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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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切结束。除了那个

岁女孩,车里所有的人都得丧命。 有不少名人死于车祸。伊斯玛仪派首领的儿子阿利汗,一段时

间曾 领导 过巴 勒斯 坦驻联 合国 代表 团 ,是报界 称为 “花 花公 子之 王”的百万富翁。他度过一个疯狂之夜后,驾着他的“费拉里”赛 车撞死在巴黎布洛讷林苑的树上。著名法国喜剧演员科留什(菲利

波日活)骑摩托车毙命。俄罗斯全体军人联合会前主席费道尔 阿布拉莫夫中将,法国作家阿贝尔 加谬,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彼得 马舍罗夫,格鲁吉亚部 帕塔里泽,苏联冰球运动员、多次世界冠军瓦列里 长会议主席 哈尔拉莫夫,中央陆军体育俱乐部足球队守门员米哈依尔 叶列明, 摇摆舞乐手维克多 措伊,格鲁吉亚民族解放运动领袖梅拉普 科 斯塔瓦,美国游艺节目歌手琼 曼斯菲尔德,吉尔斯坦共和国总理 纳西尔金 伊萨诺夫,也都死于车祸。 汽车还压死了西班牙建筑师安东尼奥 高迪。小说《被风刮走 的人们》的作者马格丽特 米歇尔因一名醉醺醺的出租车司机致死。 著名舞蹈家艾 邓肯的孩子死于“四轮朋友”,后来她自己也在车祸 中惨死。 普

铁路事故死亡 人们普遍认为最使人放心的交通工具当然是铁路。火车行驶在 坚固的铁轨上,车厢又是金属作的,使我们觉得这就足以避免种种 厄运。令人哀叹的却是铁路上也事故频频 世界各地每年都要发生 日, 往来于印度城市加尔各答 年 月 数十起重大铁路事故。 和新德里的客运列车出轨,电力机车挂了 节车厢,翻车死亡人数 人。 也是 年来最大的一起铁路事故。一 年 月 日, 古巴发生近 列客运列车在比亚克拉拉省一个区间出轨翻车,死 人。 人, 伤 翻车的原因是车况不好。列车从首都开出前,检查小组漫不经心,造 成一只轮子从轮轴上松脱出轨,导致整个列车翻车。 年 月 日, 由于信号技术系统出故障, 日本两列客运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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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亡。这一事故再一次证明了一切依靠技术

车高速相撞,造成 是多么危险。 年 车,死

日,巴基斯坦一列客车全速撞上一列停着的火

人。 年



月 月

日, 加利福尼亚南部地区 (美国) 一列客车出轨,

人。

日,台湾发生一起铁路事故。一列客车停在了 道口上 ,另一列车 (也是客车 )以全速从后面相撞 。死约 人。 引起燃料着火的铁路事故尤为可怕。 年 月 日夜间,沿巴什科尔托斯坦铁路铺设的天然气输 气管发生泄漏,集聚在一块低地的天然气被火车车轮摩擦产生的火 年



星引爆

当时有两列火车在那里相向而行。烈火的旋风以可怕的 力量穿透车厢。没有地方可以躲避这场大火, 名乘客丧生。 年 月 日 ,在南方铁路贝尔戈 罗德段叶利尼科沃站 上,一列高速客车的电力机车头撞上一列货车,货车车尾是一些液 化汽罐车。电力机车头由于撞击和爆炸被抛到旁边一条相邻的路轨 上。一列从莫斯科到哈尔科夫的客车此时向它奔驰而来。两车相撞 时,高压输电线的一个电塔直接倒在车厢上。液化气在打坏的气罐 里熊熊燃起,火焰吞没了整个列车。一名生还的旅客说道:“我坐在 来公里。冷不防发 第一节车厢里的第一间包厢。离库尔斯克还有 生撞击。灯灭了。然后窗外燃 起大火。烟火灌进了车厢。我抓起大 衣就往门外跑 。邻座也跟着我跑 。其他旅客越过打碎的车窗跳到雪 地上 。有个男人卡在车厢的折棚里了 ,他通身是火……有人拿起灭 火器 ,想扑灭这倒霉鬼身上的火 。但是灭火器却喷不出泡沫 。那男 人可以说是当着我们的面被烧死了。” 这场事故共死亡

人。铁路上的最大事故于

发生在比哈尔邦(印度),那次大约有







人丧生。

死于铁路事故的名人有 :法国航海家迪蒙

迪维尔,俄国革命

家阿尔乔姆(谢尔盖耶夫),苏联设计师瓦列利安

阿巴科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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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难死亡 在航空之初,飞行器发生事故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些飞 行员都是些胆大无畏的人,他们对未知事物的渴求,超越了自我保 护的本能。最早的飞机都是凭经验制造出来的,并没有经过严格的 科学计算。因此事故频频,灾祸不断。 年秋天,飞行员列夫 马茨耶维奇就在“航空节”死于这 样一次空难。这件事情的目击者,作家列夫 乌斯宾斯基作了如下 记述: “在太阳几乎落到地平线上的时候,马茨耶维奇驾驶那架‘法尔 曼’双翼飞机的发动机又低沉地轰鸣起来。这位飞行员的风格与众 不同,他飞得十分稳健、胸有成竹,不玩半点花样,就像在地上行 驶。他的飞机向当时认为的‘高度’飞去 那时,就连飞行员都 有一个下意识的糊涂观念,以为飞机离地面越近,危险性就越小…… ‘法尔曼’一会儿沐浴着低斜的阳光,在维堡湾上空呼啸,一会 儿变成一个透光的黑色剪影,映在一片纯净的余晖中,背后是海湾 米。 上空朵朵粉红色的暮云。他飞在离地面大约半俄里高处(约 译注。)时,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 “……有一根拉条断了,一端落到飞速旋转的螺旋桨上,螺旋桨 被打得粉碎;发动机也脱落了。‘法尔曼’摔了个倒栽葱;飞行员没 有把自己系在座椅上,从飞机里掉出来…… 当时,飞行场地上已观者寥寥,但他们脱口而出的惊叫哭喊之 声仍令人毛骨悚然……我站在一道障壁旁边,因此一切事情对我来 说都是对着太阳的方向发生的。那黑色的剪影突然分解为几个部分。 沉重的发动机刹那间从其间划过,一个黑黑的人影恐惧地挥动双手, 同样几乎以闪电的速度向地上坠落……已经不成形的飞机翻折着往 下掉,忽儿作纸张状、忽儿作螺旋状,掉得非常之慢。还有一个令 人纳闷不解的小块落在飞机后面,其他碎块全部落地之后,它还在 不住盘旋,翻着跟头往下坠。” 尽管付出大量的牺牲,航空业仍然发展起来,终于产生了商用

第 68 页

航线。人们开始买票搭机。遗憾的是对于不少人来说,这张机票却 变成了去到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这原因一方面是飞机在技术上不 够完善,另一方面也是组织空中交通,亦即调度及其他服务的经验 不足。 改用装喷气发动机的飞机后,空中旅行者遭遇空难的可能性大 大减少。比如在

年代初,空中旅客死亡的概率为每

万人死亡 万人死亡一人。 而且这一比例是合乎实际的。比如, 年发生了 起客机事故, 共计死亡 人(不包括与恐怖活动有关的死亡人数)。在整个 年代,每年死于空难的人数平均为 人。 近年空难的数量增大,死亡人数相应增多,与全世界空运量陡 升有关。这就导致了一个技术进步的悖论:飞机越来越安全,而遇 难者的绝对数字却越来越大。 伦敦《经济学家》杂志在分析当代空难的性质之后,对发生事 故的百分比作出如下评定: 起跑加速 ,爬 ,起 飞 高 ,平 飞 ,平飞后的下降 ,进入 着陆 。在 ,降 落 ,着 陆 年死于喷气式 一人。今天乘喷气式客机的人,死亡率则降为每

客机空难的乘客,几乎一半都是在飞机着陆时丧生的。 也有一些异常情况,比如土耳其公司的一架“道格拉斯 机,由于舱门关闭不严,气流(由气压差产生)将

”飞

个人从机舱里

推出。失去密封的情况即使发生在低空,也会造成很大的问题,而 在

万米的高空,爆炸性减压会导致鼓膜破裂,连人带椅被拔起来 当代民航飞机发生空难的基本原因是:机械故障,飞机驾驶员

的错误,航空调度员的错误,国际恐怖主义,不幸的偶然因素(与 鸟相撞、遭遇闪电等)。西方的专家将大部分飞行事故归咎于驾驶员 的错误。并不总是驾驶员出了错

那是他自己的过错,从驾驶舱

不舒服的结构到调度员令人莫名其妙的指令,有许多因素都可以导 致不正确的行动。 以下便是从

年代到

年代初由于航空调度员的过失在苏联

第 69 页

发生的飞机失事简表。 年



斯克地区作航班飞行时,在 员

”飞机在德聂伯罗捷尔任

两架 “图



米高处相撞。全体乘客和机组人

人)身亡。 年



一架 “雅克



”飞机在杜尚别机场降落

时撞在山上。机组人员和乘客丧生。 年



在扎维金斯克地区



作航班飞行的“安

米高处 ,一架

”军用飞机相撞。仅

”飞 机同 一架 “图

一名女乘客奇迹般生还。 年 “米





在 热 列 兹诺 戈 尔 斯 克 机 场 地区 , 一 架

”和一架航班飞机 “雅克

”相撞。乘客和机组人员无一

幸免于难。 年





一架“图

”飞机在下降着陆时撞山,

飞机坠毁并着火,机组人员和旅客全部丧生。 年





在鄂木斯克机场,一架“图

着陆后同两辆加油车相撞 ,死

”飞 机

人。机组人员由于通往机舱的门

被堵而偶然免遭厄运。

我要再说一遍,所有这些灾祸都是由于航空调度员的过错而发 生的。不过飞行员也难辞其咎。波音公司的专家所作的调查表明,从 是 年,喷气式飞机发生的全部飞行事故中,有 年到 由于机组人员失误造成的。 再举一些飞机驾驶员出大错的例子。 ”飞机 北方航空公司的一架“麦道 年 月发生空难, 人的生命。出事的原因是两名驾驶员忘记了打开襟翼和前 夺走 缘缝翼,而这项操作却是飞行控制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再举一个 大沼泽地地区,东方航 年的一个夜晚,在佛罗里达 人。事故原因是 宽机身飞机坠毁,死亡 空公司一架 起落架状态指示灯未亮 名机组人员不顾一切,专心一意地去解决 例子。

第 70 页

这个问题。事故调查表明,指示灯不过就是烧坏了而已。“黑匣子” 里保存的飞行员对话录音磁带证明,

个人中没有任何人发现自动

驾驶仪关闭了,飞机开始慢慢下降,最终栽到地上。 偶然的原因也频频造成空难悲剧。





日,图瓦地区

(苏联)坠毁一架直升飞机,它是由于被雷电击中造成发动机停转而 坠毁的。死

人。



世界空难纪录是于



日创下的,泛美航空公司和

”大型客机在特内里费地区相撞, 死亡 ”。 这一次是 人。“单人级”中荣登榜首的也是“波音 日,这架飞机在东京附近坠 日本航空公司的飞机。 年 月 人的生命。苏联的空难死亡纪录是 毁,夺去乘客和机组人员共 人。 ”飞机在乌奇 年 月 日,这些人乘坐的“图 皇家航空公司的两架“波音

库杜克地区(克孜勒库姆沙漠)坠毁。直升飞机空难死亡的创纪录 人数是







日,在雅库特的汉特一曼西自治区新阿

”直升飞机坠毁)。 冈斯克区,一架“米 再举几个最新的空难实例。 年





”飞机坠毁在苏黎世附近一处森林覆盖的山坡上。救援人员

在飞机残骸中找到 年

死亡

日,由于错误估计高度,意大利航空公司一架 名死者。



日,一架“米



日,一架“波音



直升飞机在卡拉库姆失事,

人。 年

”飞机在肯尼亚坠毁,乘

客和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年



日, 苏 联 一 架“ 安

依航线上飞行时坠毁,机上有 年

名乘客和

名乘客和

纳沃

名 机 组 人 员。

月,奥地利劳德航空公司一架“波音

谷飞往维也纳。起飞 里。

”客机在塔什干

分 钟 后 ,坠 入 曼 谷西 北 方

”飞机从曼 公里处的丛林

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惨剧发生后,一名不愿

意披露姓名的人士很快打电话到维也纳机场,称这架飞机是被炸错

第 71 页



炸弹本来是为联合航空公司的飞机准备的。但后来专家们发

现了失事的真正原因。那是波音飞机的一只发动机突然“发了狂”, 开始逆向运转,产生反牵引力,这正如降落时刹车一样。这是由于 一个气门发 生故障所致 年



勒,在以每小时

这零件只有一个火柴盒大小。

日 ,一 架 “图

”客机从苏呼米飞往列宁格

公里的速度降落时断裂,尾部脱落,使

人丧

生。 年 乘客和 “安

日 ,一 架 “ 波 音 一

”在 印 度 失 事, 夺去



名机组人员的生命。 年 月 日, 一架 从下 瓦尔 托夫斯 克飞 往布 古利 马的 ”飞机在降落时坠毁 ,死亡 月

中有



名乘客和 名机 组人员。 日,一架“道格拉斯”飞机在德国坠毁,机上的 人

人丧生。

据瑞典杂志《迫切的安全》提供的资料,世界上最危险的航空 公司是苏联民航。在 起空难。这 万次飞行中苏联民航有 场可悲的比赛亚军是台湾航空公司,为每百万次飞行中有 次 空难 接着是埃及( ,印度 ( ,土耳 其 ( ,中 国 )和波兰( ,菲律宾 ( 。 最安全的是 ,韩国 ( 万次飞行中,没有发生过一次事故。 美国西南航空公司,在它的 (而且在美国空难也不是太少,尽管一年和一年的情形不一样。比如 年, 该 国 在 次空难中死亡了 人 ,但 在 年和 年 就根本没有发生过空难)。 年到 以下是 年期间苏联空难死亡人数。 年

次空难,死亡

人。



次空难,死亡

人。



次空难,死亡

人。



次空难,死亡

人。



次空难,死亡

人。

第 72 页



次空难 ,死亡

人。



次空难 ,死亡

人。



次空难 ,死亡



次空难 ,死亡



次空难 ,死亡

年总计

次空难 ,死亡

人。 人。 人。 人。

遗憾的是,飞机失事在许多情况下都是由于各国政治上的自负, 日 ,一 意识形态的对立造成的。 年苏联承认, 年 月 ”飞机 (大约有 架苏联歼击机在公海上空击落一架瑞典“ 年之久,国防部都一直坚称是瑞典人侵犯了苏联领空)。歼击机攻击 ”的原因并不完全清楚 ,不知是有指挥部的命令还是苏联飞 行员的神经太 紧张。 “





日夜间到

”飞机(韩航一



日凌晨,韩国的一架“波音

在苏联领土上空被击落的历史人们还记忆

犹新。它的驾驶员是偶然还是有意偏离航线,现在已经不太重要。任 何人也无法使当时遇难的

名乘客和机组人员死而复生。而且为

击落飞机而对苏联大加抨击的美国,在这种事情上也并不落后于它

永恒的对手。 年 月,它的“温森斯”号巡洋舰误发火箭,在 波斯湾上空击落一架伊朗客机,使 人丧生。这件不愉快的事情 发生之后,《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简要报告,高层官方人士称造 成这次灾祸的根本原因,很可能是舰载电脑出错。这或许意味着,当 电脑不仅监视环境,而且还要得出结论,要向人们提出建议的时候, 伊朗飞机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就成了“人工智能”的首批牺牲品。 年前,意大利一架“ ”客机在乌斯蒂卡岛区域被一枚空 对空作战火箭击落。这件事发生在 日, 机上 人全 年 月 部罹难。是谁发射了这枚惹祸的火箭,至今都还争论不休。有资料 分钟,有一架战斗机从锡戈内 ”飞机被炸之前 证实,在 “ 的编号,然而美国和北约指 拉军事基地起飞,机侧有 分,地中海沿岸地区并无任何一架 挥部却坚持说,那天晚上 点

第 73 页

战斗机。 在空难原因中,国际恐怖组织占有特殊的地位。有没有实例呢? 实例多得不胜枚举。 年 月,一枚自制炸弹在小偷钦吉斯 尔 扎耶夫手中突然爆炸。他曾要求一架莫斯科一赤塔航线上的“图 ”飞机机组人员飞往中国。结果导致 人死亡。 月, 年 在古巴航空公司一架飞往古巴的飞机上,爆炸了两枚塑料炸弹,死 人。 亡 架“波音

月,在大西洋上空 万米高处,印度航空公司一 人遇难。 ① ”爆炸, 年,美国泛美航空公司一架“波音”飞机在洛克贝里(苏 年,法国一家航空公司的“ ”飞机在 格兰)上空爆炸, 年

人。 人和 尼日尔上空爆炸②,这两次爆炸的死亡人数分别为 等 等。 军用飞机在和平时期发生空难的情况比民航机少得多。比如,从 年到 年这段时期,欧洲只有比利时一国因皇家空军飞机 人,其中 发生空难,死亡 人是文职人员。 我国对死亡统计这一章也作出了不小的“贡献”。我仅举几例。 年,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市郊的空军基地,一架由新手驾驶的飞

机失控坠落,撞在一辆客车上, 人丧生 同年 月 日,一架 “图 ”轰炸机从古巴飞返苏联,坠落在纽芬兰岛东南岸的大海里, 机组人员全部遇难。 月 日,一架载有两名机组人员的 年 苏联轰炸机在东德的东北部地区离波兰不远处失事。 年 月, 费道罗夫与 试飞员 查依采夫在一架歼击机失事时死亡。 年 月,一架军用飞机坠落, 名机组人员把飞机引离人口稠 密区而英勇牺牲。 日, 一架军用直升机坠落在萨哈林 年 月 地区的大海里,机组人员无一生还。 年 月 日,一架“图 ”军用飞机在爱沙尼亚上空失事,飞机在起飞带旁直接摔下地,

①这次爆炸怀疑是锡克教极端分子所为(原注)。 ② 据美 国 和 法国 调 查 机构 称 这两次爆炸都是利比亚特工人员干的 其中包括利比 亚情报机关的二号人物

塞努西 (原注)

第 74 页

”军用运输 名机组人员和 名乘客死亡。 机在阿拉木图机场降落时摔毁 年 ”飞机在阿 日午夜,在复杂气象条件下,一架“安 月 米高土坡上一 姆杰马尔(极北地区)机场降落,降落时,机翼同 名机组人员丧生。





日 ,一 架 “安

名乘客和 名机组人员丧生。出 座仓库相撞而脱落,飞机失事, 事时机场的降落无线电定位系统没有工作,严重违反安全规定。 不过西方军用飞机失事的情况也不罕见。不久前, 年 月

日,美国一架歼击机坠毁, 名机组人员无一幸免于难。 年 日,沙特阿拉伯东部发生一起空难,加入波斯湾地区多国部队 月 日,在雅加达(印 月 年 的 余名塞内加尔军人丧生。 ”飞机起飞后又立 名士 即企图迫降。它通身是火,坠落在一个教学中心的大楼上。 兵丧生,地上也有一人遇难。 年前,也是印尼空军的一架“大力神 ”飞机撞到了北苏门答腊省的山上, 名机组人员当场死亡。 尼)郊区,印度尼西亚空军一架“大力神

”美国军用飞机遇险,有传闻说这次惨祸 与不明飞行物有关。 月 日,麦迪逊维尔市(肯塔基州)居民看见 天上有一个发光体。由于鼎鼎大名的诺克斯堡座落在这个地区,那 点 分便发出了警报。 点 里藏有美国的黄金储备,因此在 年 ,一 架

分,不明飞行物已经十分接近戈德曼美国空军基地。军人们看见该 物体悬停在起降线上空,由红到白不断变化颜色。希克斯上校立即 ”喷气式飞机飞行大队升空,去同不明飞行物接触。 下令“ 几分钟后,飞行大队上尉、二战英雄、一级飞行员托马斯 蒙 代尔通过无线电报告: “我能看见那个物体。它正处在我的上方。我试着靠近它,要更 清楚地看看它……它像是金属作成……而且很大……还在升高,飞 得同我的速度一样。我将尾随它到 米高(飞行员无法再往高 飞机上没有专门的氧气罩) 。 ” 这时,希克斯上校在地上用望远镜跟踪这奇怪的“飞升”。他清 楚地看见了那个不明飞行物。他觉得那东西像把伞,颜色是白的 (周边很亮,仿佛在旋转)。又过了几分钟,一个飞行员报告说他失 处飞

第 75 页

去了目标

那东西神速躲进了云层。蒙代尔在继续追赶。

突 然, 蒙 代 尔 报告 说: “ 赶 上 它是 不 可 能 的。 我 马 上停 止 追 踪。 ” 这是上尉最后的报告。他再也没有联系。几小时后,在离机场



里处发现了摔成几块的飞机碎片,其中也有蒙代尔上尉的尸体。这 是一件奇怪的空难,在美国引起了极大的不安。 当今世界上,强人们对空难也畏惧三分。独立捷克斯洛伐克共 和国奠基人之一的什捷法尼克 齐乌斯,巴基斯坦总统齐亚 里科

米兰,苏联军事活动家扬

哈克,意大利国家石油康采恩总裁恩

马捷依,巴拿马前总统托里霍斯将军,波利维亚总统

林托斯

活尔杜尼奥,美国总统的女儿凯瑟琳

部长奥斯卡尔

法布里 巴里

肯尼迪,智利内务

波尼利亚将军,都在空难中殒命。诚然,一部分空

难事故可能与恐怖活动有关。 如果不提到几位显贵人物,这份空难死亡名单就是不完全的。这 些人是法国作家安杜安娜

森特

埃克丘贝里,电影导演弗朗科

因多维努,美国百万富翁、参议员约翰 者维克多契

海因茨,苏联讽刺节目作 斯季雅科夫,世界前重量级拳击冠军罗基 马尔恰

诺①。 当然,天空也肆无忌惮地夺走航空界人士的生命。著名飞行员 瓦列里

契卡洛夫和第一个宇航员尤里

加加林就是在空难中牺牲

的。

宇航事故死亡 我们对太空飞行已经见惯不惊;我们一次又一次听见发射宇宙 飞船的消息,那轻松的心情就如同早上喝一杯咖啡。但是宇航员的 职业却是相当危险的。 苏联有

名宇航员牺牲,美国则有

名,其中

名是“挑战

者”号机组人员。这艘多次性飞船由于固体燃料加速器失灵,发射 ①足球和冰球运动员空难死亡的情况将有稍后的章节谈到(原注)。

第 76 页

秒后在

米高空坠毁。其余

名美国宇航员维吉尔

格里

日作地面 年 月 索姆、爱德华 怀特、罗杰 恰非,则在 试验时丧生 。飞船座舱由于电气设备故障着火 ,火势迅猛扩大 ,使 航天员没有获救的机会 ,被活活烧死 。苏联宇航队员瓦连金 邦达 连科也死于同样的原因。这件事发生在加加林飞入太空之前一个月。 日, 岁的邦达连科在压力舱进行试验时,在接通 年 月 报话机处用酒精擦拭皮肤。他不经意地把浸过酒精的棉花扔到一边, 棉花落到电源板上突然着了火,接着,充满氧离子的压力舱里,整 个空气都燃烧起来。由于内外有压力差,舱门久久无法打开。到终 于把舱门打开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宇航员身体的烧伤面积超过 了生存的允许界限。邦达连科被送进医院后只活了 个小时。 因 其他苏联宇航员死亡的原因为:弗拉基米尔 科马罗夫 降落装置的主降落伞没有打开;弗拉季斯拉夫 沃尔科夫、格奥尔

因宇宙飞船返回地球 多布罗沃利斯基和维克多 帕察耶夫 时座舱失去 密封。 美国记者詹姆斯 奥伯格在 《苏联事故揭 秘》一书里 还谈到几 起被列入保密范围的似乎很重大的苏联宇航员死亡事件 ,不过权威 专家们对这些说法表示怀疑。 吉

水上和水下死亡 世纪沉船不断,这话无异于老生常谈。成千上万只巨舟小 说 艇在汪洋大海中一去不复返。它们沉没的原因大都知道,但也有一 艘船失踪 些神秘不解的情况。比如从 年到 年,就有 后,连它们的残骸也没有发现,也未能找出它们失事的原因。 在世界海洋中有一些特点的地区,仿佛为世人所诅咒。科学家 们 水文学家、气象学家及其他一些“学家”无论怎样使我们相 信那些地区的轮船和飞机失事都是事出自然,然而人的天性却总要 去探究那里的秘密。在这一方面,举世皆知的地区就是声名远播的 百慕大三角。它位于百慕大群岛、波多黎各和佛罗里达海角南端之 间。

第 77 页

由于我的任务并不是分析围绕百慕大三角的争论,这里仅引用 一些统计数字。 早在 世纪,这一地区的船舶就发生过好几起难解的事件。 年,在离巴哈马群岛首都不远的地方,发现了法国轮船“罗萨 里”号。它张满风帆在大海上漂航,然而船上却没有一个船员。 年“ , 贝 拉 ”号 船 失 踪 。 年,张帆航行的双桅纵横帆帆船“玛丽 谢列斯特”号被发现,船上也空无一人。 年,英国“埃伦 奥斯汀”号纵帆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而在此前一年,“亚特兰 大”号船驶离百慕大群岛后同样一去无回。 下面是 世纪在百慕大三角及其附近水域的失事情况。 年



日,发现德国四桅船“弗列雅”号,无一船员。





日,运动员乔舒亚

斯洛克姆驾驶的单人帆艇

“斯普雷”号遇难。 年

月,排水量为 船上有 人。 年

月,在戴蒙德

林”号五桅纵帆船。 年 年



吨的“齐克洛普”号货轮失踪, 肖尔斯浅滩发现“凯罗尔



名船员全部失踪。

日,日本轮船“来福丸”在十级狂风中沉没。

月,“科托帕克西”号货轮失踪。



月,“苏杜富科”号货轮失踪,船上有





日,发现“格洛里阿

人。

科列塔”号纵帆船,船上

空 无一 人。 年

月,美国货轮“普罗特乌斯”号失踪。



月,美国货轮“涅列乌斯”号失踪。





日,发现古巴“鲁比空”号货船,船上空无一

人。 年



日,

架 美 国 “埃 文 杰 ” 飞 机 连 同

名机组人

员失踪。 年



日 ,英 国

公司的一架“都铎

”型飞机

第 78 页

失踪。 年

月,发现一艘空无一人的机动小船,

名船员失踪。

”型

日 ,一 架 “道格 拉斯





达科塔



飞机失踪 。 年

日 ,英 国



公司一架“都铎

”型飞机失

踪 。 年

月,美国一架“格娄布马斯特”飞机爆炸。



月,“桑德拉”号货轮连同







名 船员 失 踪。

日,“航路”公司一架飞机连同

月,美国空军一架“超级星座”型飞机失踪,机上载



人。



月,坦克空降舰“南方诸区”号失踪。

年 年 年

名 乘客 失踪。

月, 发现快 艇“康涅 马拉 月 月

”号,艇上无人。

马林”号 失踪。

日 ,海 上轰炸机 “马丁

日 ,运 动 员 加 尔 维

科 诺维 尔驾 驶的 “里 沃诺

克”号单人快艇失踪。 年

月, 发动机“

”型空中

油机连同

名乘员

失踪。 年

月, “马林

萨菲尔

库因”号货轮连同船上的



遇难。 年

月,“雪孩子”号捕鱼船及











月,一架“切伊斯

日 ,两 架

型军用飞机失事。 飞机连同

日,一架

一 架 “比 奇克 拉 夫 特 别尔

名 乘 员 遇 难。 名乘 员失 踪。

”飞机遇难,机上有 人 。 波朗萨”私人飞机失事。一架“派

阿巴什”小型飞机失踪。



月,一艘载有





名乘员的“维奇克拉夫特”帆艇失踪。

日,发现“泰因莫特电子”号帆艇,那是帆船运 动员唐纳德 克娄赫斯弃置的,他显然已经自杀。 年

月“ ,爱利

凯利布”号货轮失踪。

第 79 页



月, “







福格”号油轮沉没。 日,挪威轮船“阿尼塔”号失踪。 年间,在百慕大三角还有

年到

条船失踪。

百慕大三角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使他们忽略了地球上别的奇 异地区。这些地区在船舶(此时也包括潜水艇)失事方面也令人深 年 海 里处, 感神秘莫测。比如在地中海塞浦路斯岛西南 月

人的以色列潜艇失踪。

日, 一 艘载 有





日(也

年 月 就 是 第二 天 ) “米 , 涅 尔 瓦”号 潜 艇在 土 伦 地区 失 踪 日,“埃列迪斯”号潜艇失踪。这种事件在该地区以前也曾发生过 “ 年 月 ”潜艇在这里沉没。 月 日, 年 “西比尔”号潜艇也在同一地区沉没。这两艘潜艇事故夺去了 的生命,而失事的原因最终没有查明。

日,



再举几个潜艇失事的例子。 日,“普留维奥斯”号(法国)潜艇同一艘轮船





相撞,死亡 月



日 ,“

” 潜 艇 (澳 大 利 亚 ) 失 事 。原 因 不

人。

明 。死 亡 年

人。

”潜艇(英国)进水,死亡



日 ,一 艘 “



日,“马卡利”号(意大利)潜艇搁浅,死亡

人。 年 人。 年 年

日“ , 腾 格 ”号 潜 艇( 美 国 )爆 炸 ,死 亡

月 月

日,“杜姆卢姆皮纳尔”号潜艇(土耳其)发生撞

击,死亡 年 亡



人。



人。

日“ , 蝎 子 ”号 潜 艇 (美国) 失 事 ,原 因 不 明 ,死

人。 年到

年,全世界(除俄罗斯一苏联)共发生



第 80 页

人(无法举出准确数字,因为许多

潜艇事故,死亡人数超过



沉没潜艇的乘员人数没有公布)。根据国外资料,在

年 次灾祸,只知道其中 次 的 死亡 人 数。 人丧生。 年 日,位于冲绳地区的一艘苏联潜艇失火, 月 日,潜水艇上的火箭装置发生爆炸,夺去了 名苏联潜艇人 月 员的生命。第三次事故发生在“共青团员”号核潜艇上,有关的死 亡情况后面将要讲到。 苏联“共青团员”号和美国“特勒舍尔”号潜艇,在沉没的潜 间,苏联潜艇发生

艇中都是鼎鼎大名的。现在先从美国潜艇说起。 年



日,“特勒舍尔”号核潜艇经过例行维修之后进

行试航。艇上共载有

人,他们是军人、修船厂代表和 专家。有关这艘潜艇失事的报道这样说: “



名文职

分……潜艇下潜到潜望镜的深度,以确定作深水下潜

之前的位置。这时,它已经驶过了大陆架,进入了威尔金逊海沟,大 西洋的深度在那里由

米剧增至

米。 点

分,潜艇通知

保障船,深潜的最后准备就绪。这时海上风平浪静,能见度极好,风 速不超过

米/秒。

点左右,‘特勒舍尔’号指挥员加尔维大尉下令开始深潜。‘斯 凯拉尔克号’ (即保障船 (原注) 。 ) 驾驶室的

名成员

指 挥 员、

航海长(两人过去都是潜艇艇员)和水声专家都注视着水声电话的 脉冲信号。除了他们,室内还有一名水兵负责记录对话(船上没有 录音机,所有通话都记录在值班日志上)。 点

分,收到潜艇发来的报告:‘一切正常,继续下潜’。后

来的情况依次记叙如下: 作声音水下联络检查; 潜艇下潜至

米深处。作船体、舷外设施及管道检

查; 得悉已达下潜极限深度的一半。下潜速度降低; 作了一次列行联系;

第 81 页

潜艇下潜到离极限深度

米;

潜艇接近下潜极限深度; 得悉潜艇方向没有变化; 潜艇对呼叫没有应答。一分钟后再呼叫仍无应答。保 障船上 的航海长十 分不安 ,拿过 水声专家手 里的话 筒,对着它喊道:‘你们一切正常吗?请回答!请务必 回答!’,但是毫无回应; 潜艇上传来断断续续的报告声,据此才明白是出了故 障。潜艇往尾部纵倾。艇上,人们试图向主压舱物间 送气。

秒钟后,听见放送压缩空气的呼呼声,这 秒 钟;

声音持续了

过了一会,保障船上的人听见从潜艇上传来失声的报告。只有 个字听懂了

‘极限深度’……过后便响起含混不清的隆隆声。

航海长竭力回忆他在什么地方曾经听见过这种声音。他的目光 。最后,

落在了舱壁上,本能地记下了时钟上指示的数字

沃特逊(航海长的名字)形容他听见的声音是‘艇壳断裂时发出的 噼拍声’,他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验十分熟悉这种声音。” 潜艇对呼叫再没有回答,只是数年之后,美国海军才找到了它 的残骸。有关这艘潜艇失事的说法很多,不过多数专家认为是海水 经由破损的管道或舷外设施进入了舱体。 年 月 日, 这艘潜艇处 “共青团员”号则是这样沉没的。 海里处。 点 于北冰洋熊岛 分, 艇上 发出遇 难信号, 是 船舷

起火。这是一艘核潜艇,它会造成多大的灾难,可想而知。北冰洋 有可能变成海上的切尔诺贝利。说实在的,在发出遇难信号之前好 久,火灾已经发生了。

点零

分,在艇尾值班的上等水兵诺达尔

第七隔舱在冒烟。第七舱最靠 布赫尼卡什维利就发出了警报 近艇端。艇长叶甫格尼 瓦宁登上中央指挥台时,第七隔舱的温度 升高到

。艇长应决定是否施放氟里昂灭火。对布赫尼卡什维利

来说,施放氟里昂就意味着死亡。然而基本上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

第 82 页

在安装燃汽轮机和发电机的第六舱 ,通气管阀门打开了 ,氟里昂送 进了第七舱。然而此时第七舱的高压气管破裂了,火焰得到氧气,燃 得更加旺盛 。温度达到

。艇长下令浮出水面。

潜艇往上浮时,烟火开始通过被烧毁的电缆密封处进入第六舱。 接着 ,右边电机上方的水管破裂 ,液压系统流出的油燃烧起来 。海 军准尉科洛季林刚报告完这个情况 ,就被活活烧死在船舱里 。 点

分,潜艇浮出水面,但是直到



分第九次联系之

后 ,才肯定收到了代码信号 。前来救援的一艘苏联轮船处于离出事 地点

公里处 ,在

点之前无法到达潜艇所在地。

同时 ,所有隔舱里都涌进了呛人的浓烟 。水兵们戴上氧气罩也 无济于事,因为与氧气罩连接的压缩空气管里混进了煤气。但是,在 弄清这一点之前,许多水兵已经失去了知觉。 尽管艇员们奋力救火 ,火焰却钻进了第五隔舱 ,然后又进入第 四隔舱 ,原子反应堆和许多机器都安装在这个舱里。好几名水兵戴 着单独的氧气装置钻进了一间间着火的隔舱。其中一个人讲道:“我 们在第四隔舱发现两个人,已经不省人事。在第五隔舱找到

个人,

他们的衣服着了火,他们试图用手扑灭火焰。第六隔舱的火太大,我 们无法继续往前走。” “共青团员”号的总机械师害怕反应堆爆炸,企图关闭它。 艇身是用强度好重量轻的金属钛制造的, 它渐渐经受不住烈火的烧 灼。

时,大火在艇身上烧穿了第一个孔。



分, 艇 长 命令 准 备

弃船。甲板上的水兵想把两条充气救生伐放入水中,但是其中一条被风 刮到一边去了。

个人跳入水中,游到远去的充气筏处,爬了上去。潜

艇的艇桥上只剩下准尉亚历山大

科贝伊卡一个人。驾驶室门是开着

的,准尉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什么办。他不知道艇长在哪儿,下面的驾 驶室里还有没有人。这艘潜艇的驾驶室里有一个救生室, 至

个人可

以在里面从很深的地方安全上升到水面。然而,潜艇下沉时如果室门没 有关上,留在舱里的人就不会有任何获救的机会。科贝伊卡决定从外面 关紧室门。这时,潜艇的甲板在他脚下开始倾斜。艇首蓦然向上跷起, 艇身在一团混乱中开始下沉。

第 83 页

“共青团员” 号下潜的极限深度是 米,而出事地点的海洋深 度达 米。艇里还有 名艇员以及艇长。如果在潜艇下沉到海 底这段时间内他们未能利用这个救生室,他们将必死无疑。水兵们 从驾驶室转移到救生室后,维克多 斯留萨连科准尉关闭了中央操 纵台和救生室之间的钢门。门盖上响起了剩下的第 个人的敲击声 那是海军少校阿纳托利 伊斯平科夫。但这时传来可怕的轰隆

声和断裂声,说明艇身经不住压力,水已经涌进了驾驶室,得及时 使救生室脱离潜艇。伊斯平科夫自然是牺牲了。 挤在救生室里的水兵只好鼓足一切力量,松开紧固机械。此时 米。救生室这个圆柱形密封容器很快浮出了 潜艇的深度大约在 水面。然而这时内压涨开了出口舱盖,一个水兵随空气被抛出,当 场毙命。救生室里剩下的人中只有斯留萨连科穿过开孔出了水面,游 到了皮筏。艇长和另外两名水兵连同救生室沉入了海底 在超载一倍的充气筏上,潜艇医生扎维茨在包扎烧伤的人员。筏 上坐不下的水兵则抓住栏杆泅游。但是,水温太低了,很快( 分钟)便把人体冻僵,使他们的手脚不能动弹,人便难免一死。 “咬紧牙关,”医生为那些围在充气筏周围,整个或半身没入水中的 人出主意。然而,这些人渐渐虚弱下去,一个接一个离开了筏子。他 们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点 分才 救援人员(苏联捕鱼基地的一些机动救生船)在 赶到出事地点,从筏上救起 人丧生。

名“ 共 青 团 员 ”号 的 幸 存 者, 其余

“共青团员”号发出的遇险信号曾被挪威海军收到,他们本来是 可以派海上救生直升飞机前去救援的,但是苏联海军的领导人出于 虚荣,不愿意立即承认发生重大事故的事实。挪威人根据自己方面 的倡议,也没有派出直升飞机 让上帝来对所有这些人作出评判吧。 世界海洋中灾祸最多的地方是好望角以南或它的东南地区。这 个海角还有一个名称 “风暴角” 。 这是葡萄牙航海家巴托洛梅 迪阿什给它取的名字,他是到达这个海角的第一个欧洲人。好望角 艘 年,好望角的一场十级风就刮沉了 自古以来就沉船无数。

第 84 页

荷兰巡航战船。

年,两艘战舰和 般 商 船 在 此 触 礁 ,仅 英 国 名船员中就有 “ 斯 基 贝 特 ”号 轮 ,在 人丧生。 直到现在 ,这个地区 ,尤其是非洲东南德恩福德角和累西弗角 之间的沿岸地带 ,仍然是轮船航行的危险地带。危险的原因是有一 种所谓“波浪杀手”,它可以在海洋上突然产生,有时甚至在风平浪 静的天气里突然汹涌而来 。这种波浪前沿陡直,其后尾随一道坦荡 的 凹 水, 浪高可达

米(记录到的最高浪头达

这种“波浪杀手”掀翻了“瓦里塔”号轮船,使 丧生。

年“ ,沃 尔 德

米 )。

年,

名船员和乘客

格洛里”号超级油轮在从南部绕过非洲大

陆时,成了“波浪杀手”的牺牲品 乎是一瞬间就沉入了海底,

它像火柴棍一样被折断,几

名船员死亡。几年之后,太平洋上的

风暴掀起的滔滔巨浪又打沉了

艘美国军舰,使

人葬身鱼腹。

海浪摧毁海岸上坚固灯塔的情况也不乏其例。在乌尼马克海峡 (阿拉斯加)峡口灯塔里值班的

个人就是这样送命的。灯塔被一个 巨浪摧毁,第二天风暴止息之后,侦察飞机在原址上只发现塔基的 废墟。 水上自然力对渔民特别危险。比如 的暴风,就使海上



月初袭击孟加拉国

千多名驾小船的渔民遭殃。他们几乎全部遇难,

因为海浪滔天,他们无法上岸。 渔民这个职业随时都与危险相伴,在过去的时代尤其如此。丹 麦有一座滨海小城索聂尔荷,历来住的都是渔民。这里的海岸上有 一座死难渔民纪念碑,那是一个母亲和一群孩子的雕像。他们悲伤 地凝望着大海的远方。纪念碑台座上刻有

个名字,他们都是当

地出海未归的渔民…… 然而更多的人是死于客船和渡轮事故。 世纪举世闻名的船舶失事事件有“柏林”号、“泰坦尼克”号、 “爱尔兰皇后”号、“伊斯特兰”号、“纳西莫夫上将”号的沉没。

日夜间, “泰坦尼克” 号在大西洋同冰山相撞的 事件,在各种出版物上已有反复描述,因此我仅列举一些数字。那 年



第 85 页

天夜里,船上共有

人,而船上的救生艇和

条救生筏只能容



人,也就是说,如果遇险,将有一千多人注定必死无疑。① 实际死亡的人数还要多一些,为 人。在救生艇的 个

个座位,

座位中,仅利用了

多人因船上指挥人员组织救生工

作杂乱无序而毙命。 看看获救者在“等级”上的百分比是颇有教益的。 是头等 是二等旅客,只有 是三等旅客。在位于轮船间层甲 旅客, 板的

人中 (他们一般是去美国寻找更好机会的贫困移民) , 仅有 人幸免于难。有些报纸说是轮船的船员阻止三等旅客从底舱上

甲板去救生艇。但这个轰动一时的消息却不足为凭。没有人对乘客 进行阻止。只是谁也没告诉他们“泰坦尼克”号正在下沉。船员和 长官让三等旅客自行其是。处于船尾部分间层甲板的大多数人,几 乎直到最后都留在原地没有动,他们害怕失掉他们简陋的家什。他 们尽往好处想,不断祷告上帝。他们的船舱进水的时候,所有救生 艇都已经离开了“泰坦尼克”号。 “柏林” 号轮船在英国加维奇港起航, 经英吉利海峡时遇到暴风, 日在荷兰海岸(荷兰角港)倾覆。巨浪把这艘船 于 年 月 扔到水泥石防波堤的一个角落上。灾祸突如其来,天气恶劣透顶,使 船上 人丧生。 人中的 日, 加拿大一家公司的 “爱尔兰皇后” 号远洋客 轮在诺克岬海角(圣劳伦斯湾)同挪威货轮“斯托斯塔德”号相撞。 年



客轮医生詹姆斯

格兰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他回忆说: “事故发生

得太突然,几十名乘客躺在床上,其他人也都呆在舱里,就像关进 了笼子的老鼠。乘客们总共只乘了一天船,他们还来不及熟悉各舱 室的分布情况。在惊慌中,许多人找不到从走廊上甲板的出口。这

①在作事故调查时 ,“泰坦尼克”号的所有者“白星

了英国当时实施的船舶安全规定。根据该项规定,排水 少于

条救生艇。这项规定是

船(原注)。

轮船公司证实,它只是执行

超过

吨的客轮应备有不

年颁布的,当时还没有像 泰坦尼克”号这样大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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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惨祸导致许多人死亡,原因就在这里。” 下层甲板的

名乘客中约有

人未能爬上上层甲板。放到

水里去的舢板显然也远远不够。不少人干脆纵身跳海。 海难史家

斯克里亚金这样描写“爱尔兰皇后”号轮船最后几

分钟的情景: “船上的领班奥古斯特

加德……费力地沿倾斜的甲板登上船

桥。船上肯达尔手持喇叭筒站在那里。 ‘看来快完蛋了,先生,’领班说。 ‘正是这样,而且太可怕了!’船长回答。 ‘爱尔兰皇后’号的烟囱平倒在水上时,一切就结束了。锅炉轰 然爆炸,那些在冰凉的水里挣扎,或被关在灌满水的机器间和锅炉 间里的人,生死存亡刹那间就决定了。十几名司机和司炉被高热蒸 汽烫死……处于极高压的蒸汽从轮船内部将大量铁片和木块抛出水 面。这时,在冰凉的海水中寻求救援的人,要么被蒸汽烫伤,要么 被四溅的碎片击伤。锅炉爆炸把侧卧的轮船震动了一下,犹如临死 前一次剧烈的痉挛。一道高高的海浪涌起来,掀翻了两条超载的舢 板,向在水里挣扎的人劈头压去。” 曾落在水里的渥太华乘客约翰

布莱克后来写道: “一条堆满人

的小艇向我靠近。我顺着正在沉没的轮船的船舷划动,离我只有几 码。突然,一根巨大的铁管从上层甲板脱落,向小艇落下去。我害 怕得闭上了眼睛,不住祷告。睁眼再看时,只见水里有几块木片,小 艇和艇上的

来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没有爬上小艇的人就等着冻死

圣劳伦斯湾的水温没有超过 人中有 人丧生。 “我把船舶登记册读了一半……”奥西普 曼德什塔姆就荷马史 诗中的船舶名册写道 。我们也可以就遇难的船舶重复这句话。要把 这个名册读完,需要花费整整一个不眠之夜。 年 月 日,“冰岛”号旅游船由于超载,在芝加哥河 (美国)的码头上翻船。据政府公布的资料,有 人丧生,作调查 的医生则告诉记者说 ,在市立陈尸所共有 具尸体,地方报纸 。这场惨剧的结果是: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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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断定有

人遇难。 年,美国东部海岸一场风暴刮沉了英国客货两用轮“威斯

特里斯”号, 年 达角沉没,

人葬身鱼腹。 月

日,法国轮船“圣菲利贝”号在比斯开湾圣日尔

人随船沉入海底。

我国也未能幸免于重大海滩。 离新罗西斯克港



月底,在离海岸

海里处,干货船“彼得

海里,

瓦谢夫”号同客轮“纳

西莫夫上将”号相撞。干货轮撞穿了客轮,客轮在创纪录的短短 钟内就沉入水底。

名乘客中有



人丧生,后来施行水下作

业时,又牺牲了两名潜水员。“纳西莫夫上将”号上的死者多数没有 来得及从里舱登上甲板。登上甲板的人则在海水中游了很长时间,直 到救援人员赶到。好在当时海水十分温暖。 在水温很低的情况下遭到翻船的人完全可能被冻死。如果事情 发生在中纬度地区,则还隐匿着一种危险,那就是鲨鱼。它们外号 人称海上猎犬,把一公升的血液稀释在数百万公升的水中,它们也 能感觉出来;哪怕是在急流中,它们也能在 年 瓦



米外嗅出某种气味。

日夜间,在南非东海岸地区,一艘运输船“诺

斯科蒂阿”号受到鱼雷攻击。船上

许多人成了鲨鱼的美餐。而且,在

名意大利战俘丧生, 施米特(罗德斯大学)

看来,“鲨鱼更喜欢攻击活人,而不满足于残破的死尸”。同是 年

月,当美国人同日本人在瓜达尔卡纳岛作战时,一艘高炮巡洋

舰“朱诺”号被击沉,几十名在救生筏上的水兵被鲨鱼吃掉。那些 海员由于饥渴,已经神志不清、瑟索不已。他们弃筏下水,成了海 上强盗的猎物。 当水里溶入鲜血和淋巴时,情况特别危险。这时,鲨鱼会发起 狂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制止它们,除非把它们打死。他们追咬一 切运动的东西,它们强壮的身体以极大的力量击水,扬起血腥的水 沫。如果在这场疯狂的斗殴中一头鲨鱼被偶然咬伤,它的同类就会 猛扑过去,将它撕成碎片。澳大利亚学者

科普尔逊从

年起开始研究鲨鱼的行为,他说鲨鱼哪怕只尝到过一次人肉,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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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终生对人肉大感兴趣。 年 ,一 名

鲨鱼攻击游泳者的情况是累见不鲜的。

岁的少

米 远 的 地 方, 突 然 发 现 了 鲨 鱼。 他

年在加利福尼亚游到了离海岸

挥起手来,岸上的人明白了他需要帮助, 救他,并随身带去一个救生圈 ,以便让被

个身强力壮的人立刻游去 鱼吓坏的小伙子游起水

来轻松些。救援人员游到了那个年轻人所在的地方,把他团团围住, 往岸上前进。那头鲨鱼绕着圈子,突然扑到前面,正好把小伙子咬 成了致命伤。在澳大利亚,人们捕获了一头大虎鲨 ,把它养在一个 专门的鱼缸里。一星期后,它吐出了一只人手。那手还十分完好,警 察竟根据手上刺的花纹 ,认定了此人是谁。这人的失踪曾引起一阵 大 哗。 白鲨



月,在新泽西州(美国)沿岸,一头长

天之内咬死

人,其中一个小孩在梅塔旺克里克河离海

公里处被它撕得粉碎。从 击人类的事件共有

米的野

年到

起 ,其 中

的是,并非所有鲨鱼都吃人。在

年 ,全世界已知的鲨鱼攻 多起造成死亡。需要公正指出 种鲨鱼中只有 种吃人,最有

进攻性的鲨鱼是白鲨



不久前,社会学家曾断定,对于翻船落水但登上救生筏的人,最

人中

大的危险来自……人自己。即使筏上有足够的食品和饮料,

博姆巴尔认为,发 生这种事情的原因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消极情绪和不愿意为求生而 年保加利亚医生加罗 托马相作了一个实验,证 拼搏。不过, 也只有

人能够活下来。法国著名旅行家埃伦

明遭遇翻船的人失去力量、导致死亡的原因并不是具体的死亡威胁, 而是萍水相逢的人们相处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所造成的心理障碍。 乘坐海上渡轮的人遇难的可能性也不小。虽然这些载客的轮渡 都是在沿岸水域里航行,但时至今日沉船的事故仍频频发生。 年,“自由经营使者”号轮渡离开泽布吕赫(比利时)码头 分钟 ,就在北海里翻船 。愿作一日消遥游的

名游客死于冰冷

的海水之中。发生事故的原因是没有及时关闭那些重达 外门。轮渡高速(

吨的巨型

节)驶进洋流区时,压载隔舱迅速进水,载货

甲板下沉到几近于海面 。海水突然涌进没有关闭的外门。载货隔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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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汽车脱开了紧固绳撞到船舷上,使渡轮更加倾斜。船上还有 桶有毒物品(氰化物)。 这一类悲剧在似乎最安全的地方也有发生。

年, 在伦敦中

心的泰晤士河上,离南沃克桥不远处,一艘小游艇被大型挖泥船撞 坏,两分钟就沉入

米深的水中。这场灾祸发生在夜里两点左右。一 名获救的乘客说:“深夜在河上寻热闹真是太好不过了。或许这正好 救了我的命。我同朋友们相遇后就在查林克罗斯码头登上了‘马乔 涅斯’号小游艇。我们都是租船人请的客人,他租这条船是为了庆 祝生日而游玩一番。” “我站在船头同朋友们闲谈。感觉到有轻微的碰撞时,我们已经 游了大约

分钟,正在讪笑大河两岸那些外观丑陋的房子。我产生

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们撞上什么东西了 。但是回头一看 ,只见头上是 一艘巨大的挖泥船。有人喊了一声:‘我们的船正在倾斜!’几秒钟 后,我们的船真的翻了。” “我真走运,因为‘马乔涅斯’号向右倾侧时,我站在左舷。翻 船时我攀上了船身 。结果滴水未沾地爬上了那平底船的船侧 。我身 边一个人也没有。其他人都在翻转的火轮下没了踪影 ,其中也有我 的那些朋友。我刚才还有同他们谈话呢。” “我之所以得救,可能是因为我是站在上层甲板上。那些在下层 甲板上跳舞的人就被困住了。我突然意识到‘马乔涅斯’在慢慢竖 起来。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认为乘客能爬出来。后来明白:我 应该尽快跳进水中,我这样作了。” “我游到离正在沉没的小轮船好几码的地方,发现有一股很强的 水流在把我冲走。没有任何东西好抓 。我拼命脚蹬手划 ,想游到系 在对岸的两条驳船那里去 。幸而我水性不错 。我觉得似乎过了好长 一段时间,觉得脚下似乎触及了河底 ,便伸直身子站起来。水只有 齐膝深。溺水的乘客在远处的喊声打破了寂静”。“马乔涅斯”号游 人,其中 艇载有 人被淹死了。 类似的事件时有所闻。 年 月

日,至少有

人 (主要

是尼日利亚人)在非洲西岸赤道几内亚的水域里由于载客渡轮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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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丧生。



日,一艘埃及内燃机船“萨里姆快船”号 人丧生。 溺水死亡的不仅有在江河大海中遇险的牺牲者,更多的还是在 水滨洗澡的人。 比如在俄罗斯,每年就有约 万人淹死(其中莫斯科就有 人)。这些疏忽大意的人绝大部分年龄在 岁至 岁。 在水中丧命的名人中,我要提到的英国国防大臣基切奈尔勋爵 (他 的船 触 了水 雷 ) “泰坦 。 尼 克”号 翻 船时, 也 有许 多 高层 人 士遇 难。 美元(当时这 这艘豪华轮船横穿大西洋的一张单程船票价格是 是一笔巨款)。这个数字只有非常富裕的人才付得起。超级百万富翁 约翰 雅各布 阿斯特和本杰明 古根海姆,百万富翁依西多和艾 达 斯特劳斯,威廉 卡特,出版业巨头亨利 斯利珀 哈珀这些 月

在沙特阿拉伯城市吉达和苏伊士之间航行时触礁,约

人就买了票……他们是为自己走向死亡而付钱。随“泰坦尼克”号

安德鲁斯,他对他的产儿永 不沉没而深为骄傲。此外,还有美国总统 塔夫脱的副官阿奇博 尔德 巴特少校。 (一 说 自 杀 ) “滚 。 石 ”乐 美国歌唱家金 里 德 在 湖 里 洗 澡 时 淹 死 遇难的其他名人有该船设计师托马斯

队的低音吉他手布莱恩

琼斯在游泳池呛水而死,因为他是在过毒

瘾时下池的。苏联“玻璃缸”乐队的提琴手亚力山大 尔加河送命。苏联文学研究家鲍里斯

库苏利在伏

托马舍夫斯基和尼古拉



捷诺夫也是淹死的。 年,参议员爱德华

肯尼迪在恰帕魁蒂克岛乘小汽车从桥

上落入河中,他本人爬上岸来保住了性命,但他的女伴,年轻的玛 丽



科贝奇奈却葬身水底。几个小时后,肯尼迪才通知警察局

出了事。这场车祸使参议员付出的代价是丧失了竞选美国总统的机 会,因为他没有去救助那位太太(是什么原因并不重要),在美国人 的心目中,这是不能原谅的。 中世纪,德国首席骑士腓特烈一世

巴巴罗萨于第三次十字军 东征时,溺死在奇里乞亚的一条山溪里,这是当时轰动一时的事件。 人。这些人所乘的德 一次沉船事故创纪录的死亡人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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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远洋轮“威廉 古斯特洛夫”号于 联潜艇发射的鱼雷击中。





日在但泽被苏

舞台前后的死亡 一般而言,演员和乐手的职业比起其他许多职业来,绝不是更 轻松、更安全的。比如,不少演员就是在演出、拍片的当时或事后 死去的。以下便是一些实例。 演唱轻佻歌曲的俄罗斯歌手亚历山大 月

维尔金斯基

日在列宁格勒作定期音乐会演出后去世,享年



岁。他的女

儿曾问他为什么喜欢猫,他回答说:“猫是高贵的动物,它们不会死 在家里。我也希望如此。”他的愿望实现了。他是在巡回演出中由于 心脏病发作去世。 影剧两栖演员安德烈 美国演员克拉克

米罗诺夫也是在巡回演出时中风而死。

盖布尔,苏联导演、演员及作家瓦西里



克申,都死在摄影场上。莫斯科高尔基模范艺术剧院演员、苏联人 年演出时死于舞台,死因是中风。 民演员尼古拉 赫梅廖夫于 年,该剧院另一位苏联人民演员鲍里斯 多布龙拉沃夫也在舞 台上因中风去世。

年,游艺歌手伊戈尔

塔列科夫在音乐会上

被暗杀。 下面谈谈演员和乐手在舞台下或摄影场外的非正常死亡。前甲 壳乐虫乐队队员约翰 演员琼

列农被一名患精神病的崇拜者枪杀。美国女

西伯格自杀。美国摇滚乐手埃尔维斯

毒身亡。苏联摇滚乐手维克多

措伊死于车祸。苏联演员卓娅

道罗娃被秘密杀害。美国女演员夏农 杀。美国女演员吕贝卡

普雷斯特因过量吸

塔特被查尔斯



门逊匪帮残

舍菲尔被一名狂热崇拜者杀死。等等。

死亡与体育运动 体育运动总有冒险的因素,连棋手也会由于心情上的因素可能 导致梗塞,或者会遭到神经质的对手用棋盘砸破脑袋,当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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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也明显地存在生命危险。 年初,美国国家安全技术委员会公布了一份报告,载有 年间美国体育运动死亡统计数字。最危险的运动是登 人丧生。其次是三角

山。每万名在规定条件下从事运动的人中有 翼滑翔机运动,每万名运动员死亡 每万人死亡

人。占第三位的是跳伞运动,

人。

以危险程度而论,登山运动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全世界也位居 榜首。 我们仅以征服珠穆朗玛峰一地而不幸死亡的人数为例。 年,英国探险队, 名谢尔巴人死亡(遇雪崩)。 年,英国探险人, 名登山运动员死亡。 年,单人登山运动员

威尔逊遇难(死于虚弱)。

年,日本探险队, 名谢尔巴人死于雪崩。 年,国际探险队,一名队员死亡。 年,西班牙探险队,队长及 年,单人登山者

名谢尔巴人死于雪崩。

别尔克死亡。

年, 名中国登山运动员遇雪崩丧生。法国一支登山队死 亡

人(下山时极度虚弱)。

年,美国探险队,一女登山者遇难(跌落)。英国探险队, 名队员死亡。西班牙探险队,死亡 大探险队, 名登山者死于冰崩

名 谢 尔 巴 人 。加 拿

名谢尔巴人死于雪崩。

日本探险队, 名登山者身亡。 年,日本探险队,

名谢尔巴人登山时丧生 。日本第二探

险 队 , 名登山者在陡坡上跌落。日本第三探险队, 名 登

山者亡故(跌落)。 年,保加利亚探险队,死亡

名登山者(跌下陡坡)。印度

探险队, 名 谢 尔 巴 人 死 于 雪 崩 , 另 一 名 死 于 登 高 病 。 英 国探险队,死亡一名登山者。捷克斯洛伐克探险队, 登山者蒙难(跌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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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印度探险队,

名登山者死于风暴。

年,法国探险队,

名登山者和

年,美国单人登山者

名谢尔巴人死亡。

马歇尔丧生。英国探险队, 名 谢

尔 巴人 死亡。 年,国际探险队,

名登山医生不幸身亡。 年间就夺去了

世界上仅此一峰(诚然,此峰极为险峻),在 条 人 命。

对登山者来说,最可怕的是雪崩。而且雪崩时不仅攀登顶峰的 人常常遇难,留在营地的人也厄运难逃。

盆地地区列宁峰(帕米尔)旁



日, 阿尔泰



米高处的一次雪崩,将准备攀

登列宁峰的一群登山者的营地毁坏,使 雪崩将攀登中国西南地区梅里(译音)峰的



人丧生。

月初,

名中国和日本登山者

掩埋。 不过,其他体育运动也不时造成意外人身伤害事故。 苏联一名击剑世界冠军由于对方的花剑戳穿了防护罩,透过眼 窝刺 进大 脑致死。 岁 的 澳 大 利亚 三 角 翼 滑 翔 机 主 力 运动 员 赫 伯 特

奎尔已有

次以上的飞行经历,他在试图乘这种滑翔机从坦桑尼亚的乞 米)上飞下来时丧生。早在

世纪,三角

翼滑翔机运动就已经使不少人遇难。法国的巴基尔(

年) 、列 丘

力马扎罗山顶峰

年)都是在尝试这种人造翅膀时摔死 年)、格列佛 ( 的。德国人奥托 利林塔尔发明了“利林塔尔飞翼”,作了约 年 丧生。 世纪,继续有人成为三角翼 次成功的飞行, 但仍于 年,号称“鸟人”的法国人列昂 瓦兰 滑翔机运动的殉难者。 登乘一个张满帆布的五角框飞行时摔死。遇难的还有马塞连兄弟,也 尔(

是法国人。哥哥以手脚作骨架,张开一张特制的膜,从飞机上跳下。 在落到允许极限的低空时,再拉开降落伞的扣环……他在又一次飞 行中送了命。弟弟决定证实哥哥的死并不是计算错误造成的,而是 出自偶然。他不顾父母的劝阻,继续干哥哥的事情,并作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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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跳机。他在巴伐利亚航空节上同意在强风中飞行,结果一命 呜呼。

年夏天,两名乘摩托三角翼滑翔机升空的运动员丧生。这

架滑翔机在 年

米高处发动机出了故障,轰然坠地。 月

日,

岁的奥地利山地滑雪运动员格诺特

因施塔德勒去世,成为这项运动在

年以 后的第



位 牺 牲 者。 据

报刊报道 ,他是在参加瑞士土温根疗养地选拔赛,在速滑道上下滑 时受到严重碰伤而死亡的。这倒霉鬼发疯似的,总想进入奥地利队, 而这必须要有优异的表现。为了取得好成绩 ,他只得去冒险 。可惜 冒险并没有奏效 ,在作一个急转弯时 ,他飞过栏杆 ,跌在地上,同 时右腿也摔断了 。人们迅速把他送往医院,然而他的伤势过重了 。 “莱因施塔德勒极想参加世界冠军赛,这场比赛应当在他的家乡 蒂罗尔所在的外阿尔巴赫举行,”记者就这个事件写道。“是不是可 以预先防止发生这一不幸事件呢?有些人回答说:‘这是命定,有什 么办法?’而一些经验丰富的山地滑雪运动专家却认为,运动会的组 织者常常为了迎合观众的心愿 ,把滑雪道设置得很复杂,使运动员 公里的速

的生命受到威胁。要知道,运动员是在以每小时 度下滑,一个小小的错误也会使他们跌倒的。”

“一级 方程式”比 赛的汽车竞 速运动员 ,速 度有时达到 每小时 公里以上。随着速度的增高,危险性也就增大。这种比赛的死亡 人数成十上百 。顺便说一下 ,不仅赛车场上的比赛十分危险 ,而且 大型拉力赛也不安全。

年春举行伦敦

墨西 哥 “世纪 拉力

赛”时,就有法国赛手科尔特洛尼的副手丧生。





拉勒摔死。在

达喀尔拉力赛第 路段,法国摩托车手日尔 这些拉力赛的全部历史上共有 多人送命。 拳击历来就是最危险的运动。

月,在巴

年 月 日, 美国拳击运动 巴勒特在次中量级世界冠军争夺战中同埃米尔 格里费特 对阵时, 受到最沉重的击伤, 昏迷 天仍未恢复知觉,最终死亡。 月,韩国拳击运动员金洙巨被轻量级世界冠军雷 曼奇尼击 年 年,科特迪瓦 昏, 天后死去。 岁的拳击运动员戴维 蒂奥 同轻量级美国冠军特伦斯 阿里对阵时丧生。在打到第九轮时,蒂 员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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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太阳穴上挨了一记厉害的上钩拳,当着里昂体育馆(法国)里 观众的面轰然倒地,人事不知。医生用了

分钟企图恢复他的

知觉,但是他继续处于极度昏迷状态。他被送进医院,在那里也未 能摆脱他的一大批先例的厄运。 这种事例在拳击史上不胜枚举。从 职业拳击手送命,而在

年到

年, 有



世纪,总共有上千名运动员在拳击赛时被

打死。 拳击对运动员的生命显然有危险,为什么人们对这项运动却未 加禁止呢?对此,曾获几种重量级拳击世界冠军的雷

伦纳德是这

样回答的:“如果那样,就连足球和冰球也该禁止。而且,如果美国 和加拿大 职业运动员在比 赛冰球时不打 架 ,那看台上就 会空无一 人”。这位拳击运动员说得对:来看拳击的观众,付钱是为了寻机观 看那种对运动员有致命危险的耳光。这里讲一个有趣的情况:重量 级拳击运动员迈克 加 里

泰森参加一次世界冠军赛得了

万美元。

卡斯帕罗夫在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赛中夺魁,却只得到 的数目。可见,夺人性命的蛮力要比精微敏捷的智力值价

得多。 大饱眼福的人类不断发明着日新月异的玩乐花样。

年代,全

世界风行起同步游泳、自由式滑雪和帆板运动……有时,新的运动 是极其危险的。现在最时髦的娱乐是高空倒跳(这种时髦运动来自 新西兰,是当地一些部落的宗教仪式)。跳跃时,用一根由数百股橡 胶丝编结的专用弹力绳捆住跳跃者的双膝,以防止人与地面接触。这 根绳子能使人停止下落,使他有机会头朝下再晃荡一阵。热衷此道 的人坚持要求承认它是一种体育运动,尽管这种活动是绝对不安全 的



年底,仅法国就有

人摔死。

运动重伤和死亡的事件不仅发生在比赛中,也见于训练时。比 如苏联冰球运动员,世界冠军维克多

布利诺夫就死于训练。 对运动员来说,最大的危险是服用兴奋剂。已经知道的运动员 服用兴奋剂引起死亡的第一例发生在 年奥运会。 年, 英国 自行车运动员汤姆 辛普森在比赛时丧命,他未能经受住酷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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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法国一家体育运动报纸刊 载了一串长长的名单,列举出在大型运动比赛高潮时退出比赛后立 即死于心衰竭的自行车运动员。死得最多的是荷兰自行车运动员。 年至 人毙命,其中 年间就有 名死于最后的 年 。伦 敦《观察杂志》说,“运动员开始服用违禁药品红细胞生长素后,这 神紧张和安菲他明的共同作用。

种死亡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红细胞生长素取自人的肾脏,制药公 司完全是为临床治疗而生产的。红细胞生长素的正面作用,与现已 禁止的专门输血或现在允许的高原训练所产生的作用相似:血液里 的红血球数量增加,运动员的力量也就能增长

。至 少 人

们是这么断言的。它的负面作用则是血液变稠,心脏负担加重,动 脉产生栓塞,形成血栓。诚然,没有任何裁判在运动员的死亡报告 中提到红细胞生长素,死亡同这种制剂的关系纯粹是统计上的吻合。 然而吸烟与肺癌的联系不久前就是这样发现的。” 在赛道、赛场及其他运动场地之外,运动员当然也难免厄运。苏 联著名冰球运动员瓦列里

哈尔拉莫夫曾多次获得世界冠军和奥运

会冠军。他死于车祸。(第比利斯)“狄纳莫”队足球运动员捷姆拉 兹 汉娜

斯捷帕尼和维塔利

塔拉谢利,捷克斯洛伐克花样滑冰运动员

马什科娃,也都死于车祸。俄罗斯冰球世界冠军叶甫格尼

帕拉吉在斗殴时被人用刀子刺死。四度荣获世界冠军的滑冰运动员 英加 阿尔塔莫诺娃(沃罗宁娜)被她那同是冰球运动员的丈夫杀 害。 “狄 纳 莫 ”足 球 队 队 员 阿 纳 托 利

科热米亚金被困在电梯里,当

他往外爬时,电梯却突然启动,将他挤死。拳击运动员瓦列里



片钦科下楼梯时摔倒,头撞在梯沿上,因受致命伤死亡。“鱼雷” (莫斯科)足球和苏联队队员瓦列里

沃罗宁酗酒丧命。 运动员,尤其是足球队和冰球运动员经常往来于各城市之间,也 年,苏联空军的一支冰球队就死于空难。 增加了死亡的可能性。 ”大型飞机在慕尼黑近郊坠毁,机上 年,一架“伊丽莎白 载有英国足球队“曼彻斯特联队”,队员几乎全部遇难,其中包括比 恩、爱德华兹、泰勒、佩因、克尔曼;生还者寥寥无几。 年 前 ,当 时的最佳足球队意大利“托里诺”队乘坐的飞机撞到都灵附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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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 堂。

年,载有“绿色十字俱乐部

名赛手的一架飞机在智利

年,波利维亚“斯特隆格斯特”足球俱乐 部的球员也遭同样厄运:他们的飞机撞到了山上。 年,由于航 空调度员出错 ,两架 “图 ”飞机在第涅伯罗捷尔任斯克市 米高空相撞。其中一架飞机上载有“帕赫塔科尔”高级联盟 足球队。最后, 年,秘鲁“联盟”足球队也遭遇空难。 有时运动员还成为政治狂热的牺牲品。在 年慕尼黑奥运会 上,阿拉伯恐怖分子在奥运村将以色列运动员劫持为人质。两人当 即被杀,其他 人稍后也被杀。 这些都是运动员的死亡。但是体育运动也能使球迷受害。 月 日, 年 拳 击手 穆罕 黑德 阿里和乔 弗雷泽在马尼拉作一场 比赛后,一名以 个月薪金赌弗雷泽胜的警察开枪自杀(是阿里赢 年,在意大利举行足球世界冠军赛时,一名 岁埃 了比赛) 。 败于英国队后自杀。他在遗书中写道: 及男子得知埃及队以 “埃及人同英国人这场足球赛刚一结束,我就活到了头了。”这位自 杀者还竭尽力气写了一个附笔,祝埃及球员在 年世界冠军赛上 取得成功 年前,这种事情也曾发生在墨西哥世界冠军赛上。萨 尔瓦多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士,也因为她的国家的球队败北,而把一 粒子弹射进了太阳穴。就在那次冠军赛时,一名被判死刑的墨西哥 人央求狱长将行刑期推迟三周,到赛事结束后再执行。然而判决最 那犯人得知墨西哥队惨败之后,即因心肌梗塞而 终却未能执行 亡。另一名墨西哥人在酒吧里用手枪向另一人射出一梭子弹,因为 那人对墨西哥球队的表现颇多微辞。 年世界 一般而言,足球最容易引起“间接”死亡。在准备 名工人。但较之球迷们在 冠军赛时,因维修和建造足球场就死了 球场上狂热偏执所付出的代价,实在又微不足道了。详情请见下一 章。 安第斯山上空失事。

人群挤压死亡 尽管采取了种种安全措施,仍有大量球迷(尤其是足球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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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赛场。比如





日利物浦队和诺丁汉队在圣菲尔德

(英国) 希 尔 斯 伯 勒 体 育 场 比 赛 时, 就有

人在骚乱挤压中丧生。惨

剧发生的原因是警察反应迟钝 ,球迷的分布安排不当,对受伤者救 治不及时。此前一年,即



日,在伦敦“温布利”体



育场举行传统的英格兰和苏格兰足球队比赛时,也曾有

人丧生。

年在布鲁塞尔的埃赛尔体育场,在利物浦队和尤文图斯队 为争夺欧洲冠军杯进行决赛时,英国和意大利球迷发生斗殴酿成惨 剧。法国著名球星米歇尔

普拉蒂尼惊魂不定地评论这件事时说:

“这不是比赛,这是战争。”当着体育场上的

万名观众和上百万名

电视观众,英国球迷向前来观看比赛坐在邻区的意大利球迷放烟幕 筒,肆意挑衅。意大利人向欺侮他们的人扑过去,于是开始大打出 手。这时,失控的观众在斗殴的进逼下忍不住了,他们推倒防护栏、 人被压死或踩死。 年前, 即 推倒区间的水泥隔墙。结果造成 年



日, 在莫 斯科 卢 日尼 基体 育场, 斯 巴达 克队 (莫 斯科 ) 和

哈阿尔勒姆队(荷兰)比赛结束后,也发生过这种事情。由于民警 封锁了两道阶梯中的一道

段看台

个座位区的

万名球迷被

迫从剩下的唯一一道阶梯出场,于是形成了一股拥挤不堪的人流。人 群你推我挤,哪怕不挪动脚步,也会把你带向出口。一位球迷事后 回忆说:“我看见一个小伙子僵硬地仰着脸,鼻子上流出一注血,便 明白他已经失去知觉。我害怕起来……” 另一些目击者说:“血液通过毛孔压到脸上。有人砸了一个酒瓶, 瓶子的碎片竟然落不到地上,而在人体之间挤压,将衣服划破,把 人割伤。后来医生们惊恐地察看了那些淤血斑

那是衣服褶皱、 钮

扣、扣环的印痕。一些目击者断定最弱小的人在走廊上就已经死去。 他们软软的身体同活人一起,还在继续往出口移动。” 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卢日尼基大体育场的第一阶梯上。 有人不慎绊倒了。别人想救出他,便停了步,但立即被人流压 倒踏死。其他人继续在他们身上绊倒,肉山越堆越大,阶梯栏杆承 受不住压力,砰然折断,飞向一边。指头粗的铁条弯折了,人们失 去攀附,纷纷倒在地上。

第 99 页

“我没等人撞上我, 自 奇迹般幸免于难的马西姆 贝奇科夫 说: 己先跳起来。却还有人立刻倒在我身上,我便失去了知觉……” 他的朋友也“走了运”。他没能跳起来,腿卡在了阶梯的铁条之 间,折断了。他倒悬着身体,疼痛难忍,昏迷过去。当时并不知道 正是这样才保住了性命。他要是掉下去,就会同水泥地上其他一大 堆人一样,厄运难逃。 ……不一会儿,地上和阶梯上就只剩下些死人和失去知觉的人。 有些人本来是还可以得救的,但是,观众和偶然路过的人中的医生 却无法穿过围住现场的民警和军人组成的密实人墙。有人叫来了救 护车。先运还活着的人,每辆车塞进去

人。救护车在斯克利福

索夫斯基医院急诊室里卸下伤员,又去运另一批。人们在列宁纪念 碑前把死者整齐地推起来,过后再料理他们…… 年 月发生在摩加迪沙(索马里)的体 最野蛮的一件事于 育场上。一部分观众在足球比赛时对总统穆罕默德 西亚德 巴雷 发嘘声。总统卫队则以向看台开枪作为回答。据官方公布的资料说, 人,而索马里 有 人被打死。不过,国际人权组织的统计却有 联合大会党则认为死亡人数是

人。



以下是最近发生的一起类似事件。

月南非共和国举行

足球赛时,由于裁判的判断引起争议,球迷发生骚动,最终酿成斗 殴,致使约

人丧生,其中包括一些妇女。

群众场面总隐藏着爆发性的危险,尤其是在摇滚音乐会上,听 众神魂颠倒之时,往往会酿成惨剧。这些人常常都饱吸过毒品。 年

月,在伍德斯托克(美国),嬉皮士运动在“爱、和平与友好”

的口号下搞了一次艺术音乐节。怀特湖岸举行了露天音乐会,这个 小小的地方成了数十万人的朝圣之地。结果第二天就踩死 人 ,恰

好按口号里的每个词死亡一人。





日,在阿尔塔蒙特举

办的口号为“杀死天使”的联欢节上,在“滚石”乐队举行音乐会 时,也有 正如

人丧生,还有

人致残。

基普林指出的,这场音乐会上拍摄的一部影片,仅在租

出的头三个星期就赚了

万美元,片中清楚地看得见人们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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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惨死的。 钱不嫌多

这句古话并没有因时间的推移黯然失色,更

可能是恰恰相反。 因群众集会而造成死亡,这在东方也不鲜见。穆斯林经常在朝 觐时丧命

那是伊斯兰教徒在麦加(沙特阿拉伯)

举行传统朝圣

活动的时候。对于许多穆斯林来说,去圣地之路就是他们人生的最 后行程。

月初, 有 名朝圣者在朝觐中死亡。在连接伊斯 兰圣地的一条长一公里的地下通道里,通风空调系统突然发生故障。 通道里挤满了人(约有 万 ) , 他 们慌 乱 起来, 东 奔西 突 寻找 出口 逃 命。许多人在炎热中因窒息、挤压、践踏而死去。 年朝觐期间,来自不同国家的信徒在麦加发生 年前,在 人丧生,其中 人是伊朗人。伊朗人一口咬 街头冲突,造成 年

定是警察开枪把人打死的。官方的说法则是由于有身着黑制服的沙 特警察在场,因而激起当时正参加政治游行的人更大的宗教情绪和 愤怒。于是,在大清真寺附近狭窄拥挤、酷热难当的街道上,朝圣 者们惊慌逃走时,许多人被挤死踩死。 在更早的

年,一些什叶派教徒和逊尼派教徒持枪占领了大

清真寺,并坚守了一段时间,宣称有一位新的先知降临。沙特军队 以武力夺回了这座清真寺,造成许多人死亡。 也有基督徒作礼拜致死人命的情况。

年,在金沙萨组织有 约翰 保罗二世教皇参加的弥撒时,发生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斗殴,致 使 人死亡。 日在墨西哥恰尔马举行大斋时,一条通 年 月 人丧 入寺院的狭窄街道上会聚了两股人流,发生拥挤和骚乱,使 名儿童。 生,其中有 游行、政治性示威、尤其是国家领导人登基或出葬,都具有潜 在的危险。 “霍登场事件”已经成了一个专名,它引起俄罗斯永久的痛苦。 年在



日,当尼古拉二世行加冕礼时,据各种估计有

① 朝 觐 活 动 要 持 续 两 星 期 左 右 每一名穆斯林信徒一生中至少要参加一次(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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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聚集在霍登场,企盼得到沙皇赠送的礼品,即一只刻有沙 皇姓名缩写字母的搪瓷杯及包有一节香肠、一只小面包、一块冰糖 和 个核桃的小纸包。场上有人昏厥,又发生骚乱,进而酿成拥挤, 造成许多人死亡。官方公布的资料说,死亡人数为 则称为

人 ,报 界

千人。而当天晚上,沙皇却在法国大使蒙泰贝罗举行的

舞 会 上, 在

这是用特别快 万朵普罗旺斯玫瑰散发出的芬芳中 车从法国运到莫斯科来的 跳起了卡德里尔舞。 年 月约瑟夫 斯大林的安葬式也使不少人丧了命。诗人 叶甫格尼 叶甫图申科年轻时曾目睹这一可怕事件。 年后,他拍 了一部电影《斯大林的葬礼》。 “这些年我一直未曾忘记我曾身处那些人群之中,身处那场骇人 听闻的狂拥乱挤之中,”叶甫图申科在一次采访中说,“那里的人实 在太多了,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最终只有一张共同的面 孔

一张畸形的面孔。直到现在,当有千百万人聚集在一起的时

候,还可以见到这个面孔,这些人也许单个而言都是讨人喜欢的,聚 到一起面部扭曲时,便成了畸形人,无法控制,残忍无比……我记 得这一点,这是一个颇富启示的场面……” “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呢?市警备司令部和国家安全部①下令用 军车把特鲁勃广场围起来。汹涌的人潮便从斯列金卡的斜坡上奔涌 而下,互相拥挤着,从一幢幢房舍间穿过,造成死亡。死者中也有 孩子。这很像一大群人挤去看足球或拳击。没有看见过斯大林生前 模样的人,希望能看见他死后的模样也好,然而最终也没有看见。我 也没能看到

人们并没有哭泣。人们在听见领袖死去的消息后,曾

经在厨房里,在大街上哭泣过。而在此地大家都在为活命而抗争,为 生存而搏斗。在这个由载重汽车围成的人造方城里拥挤的人纷纷丧 命。他们对封锁部队喊道:‘撤走汽车!’我记得一个军官,他哭了, 他一边救孩子一边流着泪,只说一句话:‘我不能啊,没有命令啊 ’”

①克格勃当时的名称 (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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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被安葬了。过了

年,在改革时期,我们又成了造成孩 年

子在人群中死亡的野蛮事件的见证人。

月底和

月 初 ,同

苏联其他许多城市一样,明斯克也发生了面包提价之前的抢购风。据 《国际文传》通讯社报道,有一次抢购风潮就是以悲剧告终的。在游 击队大街白俄罗斯大学对面,一家面包店旁排的长队中,就有一个 岁男孩被踏死 。待救护车赶到为时已晚,孩子已经死了。 月



余人。这件事情发生在

人群拥挤创纪录的死亡是

日中国的重庆市,原因是空袭时防空洞里发生了骚乱。

死亡与政治镇压 智利在





日发生政变后,在以奥古斯托

皮诺切

年间,据真理与和解委员会提供的报告,有 特为首的军人执政 人死于驱散游行 人被杀。官方的数字由以下几部分组成: 人死于安全部门的侦探和军人之 队伍和搜捕时使用的暴力, 手( 其中 人在“试图逃跑”时被打死, 人被拷打致死, 人失踪)。政府委员会的报告对惩罚机构采用的杀人方法和刑讯技术 有详细描述。被拘捕的人有时脑袋挨枪子,或审讯时被用刀子杀死; 有时唆使他们逃跑,然后从背面朝他们开枪。有一种掩盖罪行的流 行方法是把尸体从直升飞机上抛入海洋。为了避免有人辨认出死者, 也采用炸毁尸体的方法。 年政变起,直至 危地马拉从

年中,政治镇压夺去了

万人的生命。海地在杜瓦利埃王朝执政时期镇压了 圭在斯特罗斯纳统治时期镇压了

万人。

南美洲由于政治镇压而死于非命的人数为

万人 ,巴拉

年 间(

年 ),

万。

年 月,在加拉加斯曾散发了一份大赦国际的例行报告, 列举了拉丁美洲诸国的情况,如危地马拉自荷赫 赛拉诺 埃 利 阿 斯总统

年初执政以来,便因政治上的原因逮捕并杀害

人。

年,萨尔瓦多由军人和警察组成的“死亡骑兵连”以政治理由 而杀害的人就比

年翻了一番。

年秘鲁的国家安全机关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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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其中不少人被发现时已经死亡,身上留有拷打的痕

捕了 迹。

各个国家都在周期性地产生专制制度。这里有一个规律在起作 用:国家愈弱小愈不发达,就愈有可能产生独裁执政者。正因为如 此,非洲在许多方面正在重蹈拉丁美洲的复辙。 乌干达在阿明执政时期有 埃塞 俄比亚 在门格 斯图

万人被镇压。 海 尔 马利亚姆制度下因各种 “清

洗”、迁移和“铲除阴谋活动”,至少有好几万人遭到杀害。 中非共和国皇帝博卡萨是一个残酷的独裁者。他的制度实施兽 行之一,是



月在班吉监狱杀死了

名青少年,这些人被

怀疑有反对政权的行动。博卡萨也亲自参与镇压。据记者贝纳尔 卢巴收集的资料,有

个儿童被用卡车从监狱运到贝伦戈的皇宫院

内。“他们被强迫躺在地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博卡萨,命令司机驾车 从这块活地毯上开过。司机不从,皇帝就自己坐到方向盘面前。他 驾着车反复进退碾压,直至最后一声叫喊也听不见。” 年,扎伊尔发生严重破坏人权的事件。一些独立的消息,包 括来自比利时政府代表和罗马天主教堂神甫的消息说, 日夜到





日凌晨,别动分队的士兵冲进了卢蒙巴大学,打死

名学生。进攻的命令是沙巴区总督戈亚齐阿拉下达的,他是蒙博托 的亲戚。学生在他们中间发现了几名告密者,并把那些家伙狠揍一 顿。这之后,总督就下了命令。 年

月,在伊拉克库尔德斯坦

哈拉布遮有

人被

毒气所杀。受害儿童和妇女的照片大量登载在世界各国报刊上,令 人 发指。

西 森 说: “ 近 年 来, 迫害 人的方法发生了变化。为了摆脱一个人,现在不一定将他逮捕起来。 大赦国际大众传媒联系部主任阿妮塔

日韩国大学生姜京泽 那人干脆就……消失不见了。 年 月 之死就是这个例子。反对派领袖金大中在会见记者时曾说,这一事 件实际上是警察搞的谋杀。向姜京泽扑去的是便衣警察,他是被金 属条抽打致死的。治疗他的医院鉴定说,他是被殴打致死。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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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大邱市抗议警察暴行的大学生示威游行中,安东大

岁的学生金云洙朝自己身上浇了易燃液体,几秒钟后他就变成 一支活火炬 ,步了姜京泽的后尘 。他未能获救 。他的榜样引起许多



人仿效,又有

人以同样方式自戕,其中还有一个姑娘。

岁的金

基寿在自己身上浇了油漆稀释液并将其点燃 ,然后从汉城大学一幢 楼房的房顶上往下跳。

现代世界的恐怖活动 从



月至

起恐怖事件,导致



月, 仅

年间,全世界共发生

人死亡。如果以一个具体年份为例,比如

年,即举行慕尼黑奥运会那一年,则为:国际恐怖活动

件,

人丧生。 现在来看看个别国家的情况。 从

年,西德因恐怖活动造成

年到

人 死 亡, 其中

名是恐怖分子自己。 搞恐怖活动最多的是爱尔兰共和军突击队。最为轰动的一件事 年伯明翰烈性炸弹爆炸事件,导致



谓“伯明翰六人集团”受到审判。从 接统治起,到

年英国对北爱尔兰施行直

年,由爱尔兰共和军同亲英国军队之间的冲突而

煽动起来的滥施暴力,导致 人。

人丧生①,结果一个所

人死亡,其中包括平民百姓和军

年,爱尔兰共和军及其反对派搞的恐怖活动又夺去

人的

生命。 西班牙也有其爱尔兰共和军,那就是巴斯克恐怖分子的地下组 织。他们以暴力方式为巴斯克国的独立而斗争。到

年, 已有 人死于他们之手。对恐怖手段的回报也是恐怖手段。西班牙警察厌 倦了以合法的方式同他们纠缠,便建立了自己的“死亡骑兵连”,正

年,“伯明翰六人集团”被宣告无罪,但爱尔兰共和军并没有开脱掉对这些 爆炸应负的罪责(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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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命名为反恐怖解放队。

月,在开始对两名“死亡骑兵 连”的西班牙警察开庭审判时,他们即被指控参与了 次在葡萄牙 年

年到 年“ ,死 亡 骑 兵 和法国进行的谋杀活动。已确认从 人,其中也有被误认为爱尔兰共和军战斗队员的法 连” 便杀死了

国公民。 爱尔兰共和军、巴斯克恐怖分子地下组织,都是为自己人民 (地区)的独立而斗争的恐怖组织,但并不仅此两个。近年来斯里兰 卡“伊拉姆泰米尔猛虎组织”也声名赫然,像杀害拉吉夫 甘地这 样的行动就是他们干的,那是为了报复印度对斯里兰卡种族冲突的 干预。旁遮普邦的锡克族分离主义者也给印度政权制造了不少麻烦。 年 月,在解放被恐怖 锡克族恐怖分子造成了数千人的死亡。 分子占领的阿姆利则金庙时,数十名印度警察和别动队员丧生。 名恐怖分子被警 年 月,锡克人拟夺回金庙,在 天的战斗中有 察打死。但是,无论是这一次,还是其他各次成功的作战,都丝毫 没有使锡克人的立场稍有妥协。在金庙附近一些建筑的墙上,写有 这样的口号:“我们将继续作出牺牲,但我们的运动员是不会灭亡 的。 ” 在哥伦比亚, “麦德林卡特尔” 突击队员对成百上千次恐怖活动 负有罪责。杀害总统候选人、国家总检察长、司法部长,炸毁哥伦 比亚国家航空公司大型客机,在人口稠密的地方爆炸装满黄色炸药 的汽车 所有这些事件都应归罪于他们。 在拉丁美洲,几乎所有国家都有大量极右和极左的集团在活动。 它们有如毒菌般繁衍滋生,他们的行动手段也彼此相似。拉丁美洲 的恐怖分子连神职人员也要杀害。比如在萨尔瓦多, 年 月举 行弥撒时,大主教奥斯卡 拉努力福 罗麦罗就被枪杀在教堂里。 “辛 德 罗 卢米涅塞”左倾集团的突击队员仅在 年就杀害了 人。 在拉丁美洲的“单干”恐怖分子中,名气最大的要数世界级恐 外 号 人 称“ 卡 洛 斯 ” 。 他制造了 怖分子伊里奇 拉米列斯 桑 切 斯 , ,

数十起轰动世界的恐怖事件。他领导的最有名的一次行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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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进行的。卡洛斯同他的

名全副武装的同伙潜入维也纳一幢大楼。

名与会者掳为人质。经

那里正在举行欧佩克成员国会议。他们将 过

小时围困之后,恐怖分子将人质用飞机运往阿尔及尔,再运到 人被杀。

的黎波里。之后 ,他们便躲藏起来 。人质中有



在民族冲突尖锐化之前,恐怖主义活动在我国极少发生。



代唯一最轰动的事件是

月莫斯科地铁车厢爆炸案,那次爆

多人的生命。现在苏联的恐怖活动已大有夺冠之势。国

炸夺去了

内恐怖分子使用的主要武器是自制的爆炸装置 。据克格勃的资料 ,

年上半年, 国内一共发生约

年到 多人。



起爆炸事件,死亡

日又演出了一场悲剧,莫斯科至巴库的一列火



车在开近马哈奇卡拉时爆炸,致使

人丧生。

比起发达的民主国家来,这个数字相对而言当然不大。例如, 年



日,意大利仅在博洛尼亚火车站的一次爆炸,就使

人丧生。这个国家无论右派还是左派恐怖集团,都以行动猖獗著称。 近来最卑劣的一次政治暗杀 杀害阿 莫罗总理 就是“红色 旅”所为 。当时 (

年),该组织的领导人是马列奥

接替了锒铛入狱的雷纳托 杀害了

库尔乔。

莫勒蒂,他

年,他的“红色旅”队员

个人,第二年杀害的人数则陡增至

人。

个人恐怖行为常常是大规模恐怖行为的道火线。英迪拉

甘地

被她的锡克族保镖杀害之后,成千上万的锡克人遭到屠杀,许多人 被印度教教徒活活烧死。 众所周知,全世界恐怖分子的注意力都特别集中在总理、总统、 国王身上(见“世界上最有生命危险的职业”一篇里被害领导人名 单)。他们还有一个注意对象,那就是外交官。 年



日,荷兰驻突尼斯大使馆一秘罗伯特

阿克尔 点前,他邀请了其他外交代表机构的同行。

曼在别墅举行晚宴。晚 分钟,阿克尔曼突然产生了一个不祥的念头 晚宴开始前

下楼 到别墅的庭院里去。苍茫的暮色掩盖了一辆停在路上的小汽车。坐 在车里的人等这位一秘一进入视野就开了枪。阿克尔曼当即被打死, 杀人者则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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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类恐怖活动并不总是残暴之徒或恐怖小组的个别行为 ,经 常都有国家作为他们的后台。 智利外交部长奥尔南多



日, 有人在华盛顿对原



列特尔耶尔搞了一次暗杀,一辆小汽车几

乎炸成两半 ,使两人死亡 。这次暗杀是由智利特工机构策划的 ,而 杀人的命令,如暗杀的参加者阿尔曼多

费尔南德斯

说 ,是由皮诺切特通过秘密警察局局长曼努埃尔 下达给佩德罗 迈克尔

拉利奥斯所

康特列拉斯亲自

埃斯皮诺塞上校、拉里奥斯上尉及中央情报局间谍

汤利的。智利特工机关还杀害了已经离开智利的原著名军

事活动家卡洛斯

普 拉 茨。

阿拉伯恐怖分子极富“盛名”。他们干了成百上千次爆炸、放火、 杀人、劫机等勾当。利比亚恐怖分子最大的行动中,就包括 年对美国和法国民航机搞的爆炸 ,这两次爆炸使





人丧

生。阿拉伯恐怖分子的活动主要是针对以色列和美国在全世界的目 标。比如,

年,利比亚特工就在柏林一家夜总会搞过一次爆炸,

使好几个美国人命归黄泉。 以色列特工机关也没有睡大觉。在

年代,莫萨德的特工人员

追踪并在欧洲和近东杀死了

名巴勒斯坦恐怖分子,因为他们曾经 在慕尼黑奥运会上参与杀害以色列运动员。 年 月 ,巴勒斯坦

解放组织的二号人物阿布

吉哈德被杀,也有传闻是以色列人干的。

对侨居国外的持不同政见者进行政治谋杀,是独裁制度的传统 伎俩。

年,乌克兰民族主义者领袖斯捷潘

邦德拉就在西德被

克格勃特工人员波格丹 斯塔申斯基暗杀。克格勃想模仿自然死亡, 使用了一种非同一般的武器,其作用是这样的:“您同一个人谈话, 手里拿一张卷成筒的报纸。到了需要的时候,突然把报纸筒凑到那 那就成了一个‘枪口’,您微微一捏拳头,那人还没来得 人面前 及哼一声就送命了。不是任何医生都能确定死亡的原因,因为这是 用一种毒药杀害的,它能在吸入时引起瞬间的血管栓塞。人死后血 管很快又恢复常态,经验不足的病理解剖学家会得出人的死因是心 脏病发作的结论……”如苏联国家安全机关原高级职员奥列格 卢金所说,克格勃曾帮助保加利亚特工部门于



年在伦敦谋杀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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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夫。





月,侨居法国的诗人亚历山大

加利奇

莫名其妙地死亡,人们也怀疑与克格勃有关。 一些阿拉伯国家在同其侨居国外的政敌作斗争时,尽力采用恐 怖手段。近年,在欧洲就有大约

名反对伊朗现行制度的人被杀,

其中包括伊朗原总统巴赫齐亚尔。

无形死亡 年,地球上首次进行了核爆炸。近

年来,这种爆炸共进 行了 次以上。这意味着平均每 天在地球上某个地方就有一次 原子爆炸,它往往给成百上千,有时成千上万的人带来无形的死亡。 核武器试验进行得最多的年份是

年,为

次(试比较:

次)。在大气中进行核爆炸,衰变后的放射性物质使大片的

年为

人类居住地区遭受污染,这种情形最为可怕。作这种“贡献”的不 仅有美国和苏联,也有其他一些国家,如法国。 有一个名叫塔纳的人,曾在莫鲁罗阿环礁作消除放射性的工作。 他回忆道: “当时原子弹还是在大气中爆炸,工人在临爆前才疏散。尽管才 过

天,我们便返回环礁。除了在禁区工作的人以外,我们谁也

没有穿防护服……我尝了尝被污染 (即放射性污染)的鱼 ,从那以 后就病了很久。皮肤像蛇皮一样蜕落下来。我有一个朋友很不走运, 吃了鱼和淡菜之后就死了。 “法国中子弹的首次试验订在





日。为此专门修建

了一座大仓房。人们把装炸弹的集装箱安放在里面 。仓房上有一个 控制室 ,用双层厚玻璃同仓房相隔 。要进入主隔间得先穿上‘航天 员’的服装。 “进入装炸弹的集装箱房间前,必须穿过复杂的自动门系统。仓 房里只能同时有两个人,而且不能在里面连续呆上两个钟头以上。整 个小队由 “



个 人 组 成。 日很快就要到了,然而由于各种原因工作受到耽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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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大为恼怒,千方百计催促我们,好让试验严格按日程进行。 “但是在试验的前夕却发生了事故。我刚喝完茶。接班的人进了 控制室。我出去了,过一会儿又得回去。我走到半路上时,爆炸发 而 生了。我只看见我那同事从房间里扑向门口,直朝我飞来, 且已经死了。 另一名‘航天员’, 我的上司雷诺 维耶特死在了仓房 里。还有一个人在仓房门口遇到了爆炸,被严重烧伤,送到法国后 不久就死在那里。 ” 邓尼安。 在试验连 美国制造第一颗原子弹时,死一名科学家 锁反应时,他遭到了仅一秒钟的照射,而受到的放射剂量已经足以 使他在第 天开始双手浮肿,皮肤剥落。又过了 天,他开始疼痛 天后,邓尼安便去世 难耐,持续时间达一个半星期。在被照射第 了。 广岛和长崎遭原子弹袭击之后,医生(尤其是日本医生)对治 疗这种前所未见的病症完全没有准备。 约伊雷什著有一本关于原子武器制造史的书,他写道:“伽 马射线对骨髓、人体细胞及食道粘膜的作用,人们当时知之甚少。也 这种病是人类的灾祸。医 不知道为什么患癌症的人数大大增加 生们弄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连灼伤也没有,却会猝然死亡。 “广岛和长崎的人谁也不怀疑,对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发生致命影 响的正是从大蘑菇云里倾泻下来的‘黑雨’。那蘑茹云仿佛一个活的 大怪物,在被原子爆炸夷为废墟的城市上空袅袅升起。没有人知道 雨后留在身上的黑斑为什么无法洗掉。谁也没有猜到水为什么变成 这样:喝下去便要人性命,落到马路上和人身上的尘埃也会叫人死 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才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医生 慢慢懂得了广岛和长崎的市民是放射致死的,但却无力对他们进行 救治,因为不知道如何防治。死的人太多,以至来不及在火葬场火 化尸体,而干脆在火堆上焚烧。青烟在城市上空缭绕不绝。 “原子弹轰炸造成的死亡人数逐年增多。所有在离爆炸中心 米半径内的人都得了严重放射病。他们在高烧中挣扎,总想逃跑, 后躺下来,神情漠然,身体虚弱,对一切无动于衷。许多人呕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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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体温升高(第二天可达

,脉搏加快,达每分钟 苍白浮肿的皮肤上出

次,血压降低,出现气喘。开始有出血

现溢血,接着发生溃疡。发脱落。血液成分急剧改变。多数人在原子 弹爆炸后一两天死去”。 由于放射病的后果可能要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显现,遗留 下来的原子病在日本至今都还威胁着约

万“挨过原子爆炸的人”

的生命。 日本女孩佐佐木桢子的故事世界闻名。她于

年生于广岛,

受到过原子爆炸。 她正常地生活了

年,学习很好,很讨父亲喜欢。可是后来她 患了昏睡病,这是放射病的一种症候。她住在医院里,遵照古代的 只纸 迷信说法,作起纸鹤来。据传说,为了把病治好,需要作 鹤。在她作到 只纸鹤时,死神夺去了她的生命,她要康复,还 只纸鹤。 差 切尔诺贝利这个字眼成了对核能灾区麻木不仁、不负责任的象 征。 年

月,苏联科学家弗拉基米尔

切尔内申科告知,切尔

诺贝利事故总共死亡人数并不是如官方公布的 员和消防队员),而是

人(核电站工作人

万人,其中多数是为消除事故后果

奋战的矿工和军人。切尔内申科指出,苏联当局向联合国国际原子 能机构提供了假情报,说反应堆中只有 大气中,事实上当时泄漏的数量是

的放射性物质泄漏到了 。国际原子能机构的

报告却断言,官方的说法是正确的,切尔诺贝利的死亡人数确实不 多。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专家用剂量测定仪对 察,有

人作了测量和诊

人作了医疗检查。不错,国际原子能机构的专家们并

没有注意到核电站的工作人员,除此而外,他们也无法获得足够的 情报,以检验一个主要数字

儿童甲状腺所受放射损害的评价。

切尔诺贝利事件发生后,放射恐怖症在苏联迅猛蔓延。然而在 许多情况下这种事情又为事实所证实。克拉马托尔斯克一名工人要 求市政当局检查他的住房。他的怀疑是这样引起的:几年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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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在这套住房里都患癌症相继死去。这位工人终于让当局来 伦琴的强电离放射流! 作了检查。仪器显示住房里有高达每小时 放射源原来是一只装放射性同位索的安 ,它被砌在了水泥隔墙里。 年在卡兰花岗岩矿 这只小小的安瓿只有小指头的指骨大小,是 场修理粉碎设备时丢失的,又随碎石运到了房屋建筑公司。类似的 事件在俄罗斯其他城市也有发生。鄂木斯克 年登记到 例儿 例。专家们认为致病的 例, 童白血病, 年达到 年为 年到 年,这里的 原因是城市住房的放射性太强,因为从 大型房屋都是用马金卡矿场(切利诺格勒州)有放射性的碎石作预 制板的。怎么能允许修建杀人住房,这成了一个谜。这个谜如此奇 怪,如此可怕,就像我们整个的

世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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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什么是死亡?

未知生,焉知死?

孔子

从语言学的观点看 年) : 弗拉基米尔 达里《现代大俄罗斯语详解词典》 “死亡,……尘世生活的终结,去世,灵魂离开肉体。人的死亡 即指肉体生命的结束,再生,进入永恒,进入精神生活……” 四卷本《俄语词典》 “ 死 亡,

(生物)机体停止生命活动并且消亡。如生理死亡, ,人 和 动 物 不 复 存 在 。如 猝 死 ,早 死 。

细 胞 死 亡, 植 物 死 亡 。 ……” 牛 津科 学院 辞典: “ 死亡

年) :

生 命 的 终 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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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佛教的观点看 为了理解佛教对于死亡的说法,我们先看看灵魂和肉体的关系 问题。 奥利登伯格)认为,“佛教否认肉体的存 某些研究者(如 在”。确实如此,我们不妨重温一遍佛教弟子们的谈话,例如: 这肉体就 “弟子们啊, 肉体并不是‘我’。假如肉体就是‘我’, 不会患病。对于肉体我们就可以说:让我的身体是这样的吧,让这 样的身体不是我的吧。但因为肉体不是‘我’,所以肉体便会患病, 对于肉体便不可以说:让这样的身体是我的吧,而让这样的身体不 是我的吧。 “感知并非‘我’的实质,……弟子们,现在你们以为肉体是常 恒的还是非常恒的? ’ “‘佛, 肉体是非常恒的。 ’ “‘因此, 看 着 这 非 常 恒、 充 满 痛 苦、 易 于 变 化 的 肉 体, 能 够 说: 这是我的, 这是我, 这就是我的实质吗 ? ’ “‘不, 佛, 不 能的。 ’” 而且灵魂作为独立的主体也是被否定的。只是赋予它一种称名 功能,一种符号功能。米南德 曾问那先比丘“我”是什么。那先 比丘答道,“我”就是无,就是虚空。他还拿人和车作比较,以证实 自己的论点。那先比丘称,并不存在任何车,车仅仅是一个字眼,有 的只是轮子、车轴、车厢等。人也一样,有牙、肉、肠、发,但并 没 有 某 种“ 肉 体 ” “ 。那 先 比 丘 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称谓,一 个符号,一个普通的字眼,并没有这样一个人。”那先比丘就用这种 形象的例子阐明了佛的一个著名学说:人是没有长驻不变的灵魂的。 “在佛经中,灵魂已无所谓灵魂,它被分为感觉、观念、希望和 ① 米 南 德 (约 公 元 前 兰陀王问经》中的主体人物(译注)。

年 ) 希腊人,曾为印度国王。是佛教重要著作《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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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或意识)四种元素。”宗教史家克雷维列夫写道,“人整个地 消失了,连肉体也列入除上述元素之外人的本质之中,而这无助于 完整地产生出现实存在的现象。但是,就宗教意识而言,这种唯我 论遭到过分的禁忌,连佛本身也对此讳莫如深。” 佛还有这样的主张,它直接否认个体的真实性,从而也就否认 灵魂的真实性。一个弟子去世了,佛就这样评论说:“当生之需求这 种推动力消亡之际,意识也随之消亡。意识消亡,名形也就消亡…… 六种感官也消亡……相互联系亦不复存在。”接着又列出还要消亡的 东西:感官、知觉、概括力(理性上的)、存在、生、老、死、悲、 灾、愁。随着肉体的消亡,死去的不仅是不存在的整体,那些构成 实质内容的元素也因之消亡。在一些典籍里也有另一种类似的句段。 一位高僧的遗体四周乌云缭绕。弟子问佛这意味着什么。佛回答说: “这是恶魔在寻找高僧的意识……可是高僧早已圆寂,他的意识已无 所在 ” 。 这种神秘的圆寂是怎么回事呢?人死后意识又到哪里去了呢?既 然灵是无,为什么还会有意识呢?依据佛的学说,所有生灵都注定 有无尽的生死轮回,这又怎么解释呢? 这些矛盾的潜在原因,乃是在佛之前就已存在的、浓烈的印度 宗教哲学传统,影响了佛的学说。这种传统不断将自身的成份渗入, 对异已的成分进行排斥,逐渐吞没了佛的学说。因此佛教分成了几 个部派,其中突出的有上座部、大乘、密教、喇嘛教(佛教与道教 和神道教的结合)以及净土宗。对于死亡,尤其是对于冥府生活的 理解,每个部派都有自己的特点。但我们还是回到它们共同的来源 佛的学说本身上来。 在这个学说中,既然首要目的是救苦救难,那么,佛便把帮助 我们达到这个目标的死亡,看作人生的最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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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皆瞬息, 死 在 生 中 藏; 造物 即为 毁, 悠然 入静 乡。 死亡不仅是自然的,而且是一种愿望。认识真谛,追求神的人, 应当按佛的教义,克制自己的一切官能感觉,弃绝世间一切声色。正 因为如此,死亡便是通往理想境界的必经阶梯。 不过 ,死亡还不能保证达到绝对境界,因为人在冥间的命运取 决于他的尘世生活。 人死后可能会有三种遭遇:立即获得再生(即所谓灵魂的转移、 轮回),入地狱(直至附入一个新的躯体),进入涅槃境界。 灵魂转移的学说,早在佛之前就存在于婆罗门教中 ,说是人的 灵魂,根据因果报应法则 ,要经过无尽的转移,而且不仅会依附在 人身上,也依附在动植物身上。其中某些人命定会转世成为皇帝、婆 罗门教徒和天上的人。 人(灵魂)在临死之际,会裂成许多碎块(组元)。但在下一次 转世的时候,又会合为一定的形体(类似魔方),并保存着统一的灵 魂 。它的正确“装配”能保证人生存的连续性,而与转世之后附着 什么样的物质外壳没有关系。 人应该尽力挣断转世的锁链,以同创造之神梵天(婆罗门教)融 汇在一起,进入极乐世界(佛教)。只要修行戒律生活的“八正道” 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违反教规的人 ,其灵魂在死亡和新的转世之间,将在地狱遭受 严酷惩罚。为他们准备的磨难有:吞滚烫的铁球、烧烤拷打、冰冻、 蒸煮(显然,这一切都应当理解为一种比喻,因为这里指的是灵魂。 这也证了一个事实 :违犯教规的人在地狱忍受的极大苦难中 ,也提 到死亡的恐惧!)。但他在地狱中遭到惩罚之后,灵魂却不能使自己 的生 活变 轻松, 因为 新生 并不 是摆 脱苦 海, 而是 新的 磨难。 “我经 历了 许多 次生 的轮 回, 去 寻找 一位 建造 房屋 的人, 但 是并 没有 找到, ” 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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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一次又一次的新生

真是痛苦不堪。 ”

按照波赫斯一针见血的评论,对于西方意识来说,轮回首先是 一种颇富诗意的观念,此时,对于佛教徒来说,再生的并不是(基 督教理解中的)灵魂,而是因果报应

这是一种特殊的精神论结

构,它能进行无数的转换。 总之,除地狱外,还为违反教规者准备有永久的生之循环。遵 守教规者死后进入极乐世界,因为正如佛所说,“谁为自己寻求幸福 时,并不使其他希望得到幸福的人遭罪,他死后便可得到幸福。”极 乐世界,在梵文中的意思是“熄灭”,是死后灵魂也许存在也许不存 在的一个不太确定的范围。对于自身死亡的问题(到极乐世界),佛 本身的回答也是极不明确的。比如,有僧人问:“完善的人死后是否 仍然存在?”佛便以一连串玄而又玄、不着边际的问题来作答:“人 同肉体是一致的,还是存在区别?完美的人死后是继续生活还是不 继续生活?或者,他死后同时既继续生活,又不继续生活?或者他 既不继续生活也不不继续生活?” 在佛的学说中,死亡和涅槃具有双重特点,它证实了黑格尔的 对立的统一和斗争的法则。一方面,涅槃是这样一种世界:我们所 习惯的整个生命坐标和传感系统在这里都会消失。佛说:“弟子们啊, 有一种境界,无地、无水、无明、无气、无空、无智、无含混、无 灭念、无念、无此界、无彼界、无日、无月。我不把这种状况叫做 新生,不叫做过程,不叫做现状,不叫做死,也不叫做生。它没有 根基,没有延续,没有停顿:这正是苦难的尽头。” 由于涅槃是生存在最终目标,那么,人们一旦证得即永复返。这 是一种独特的黑洞。另一方面,涅槃与我们世间的感性世界又有着 信息联系。而且,那先比丘也是使用纯粹世间的词语来评定它的。 “你问怎样理解涅槃境界,要通过没有苦难,没有危险,没有恐惧, 经过幸福、平静、怡乐、完美、纯粹、洁净

…”但是,更难以置

信的一个事实是:竟然可以从涅槃界又返回我们的尘世中来。佛本 人就是这样作的,为了在尘世上重新显现,他从大极乐世界中返回 来了。从一切情况来判断,极乐世界在将人溶为几个组成部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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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能将他消灭。极乐世界并不是会将一切永远吞没的泥潭。它更 可能是某种最高限度的信息能,它绝对能够自我满足,处于静止状 态,却能在任何时刻恢复任何可能的存在状态。用物理学术语来说, 涅槃境界乃是介于熵和反熵之间的临界区域,而且具有两者的特性。 因此,涅槃境界是大“无”,同时又是大“有”。 波尔赫斯在一次论佛教的出色讲学中,引用了奥地利一位东方 学家的看法。这位东方学家指出,“佛的论断,是从他所处时代的物 理概念出发的,那时候,熄灭的观念与今天不同:当时认为火焰熄 灭后是不会消失的,认为它还会继续存在,会变成另一种状态出现。” 因此“涅槃”一语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熄灭”。它指的是,“我们 能以另一种方式,一种我们未知的方式延续下去。” 尼赫鲁在《印度的发现》一书中同佛教的简单化解释论争时写 道,佛教“实质上是避免极端。它包含了中庸之道,中间道路的学 说。就连涅  的思想也绝不意味着像人们有时候所认为的那样,是 一种虚无。这是一种正面的状况,但是,由于它已经超过了人的思 想范畴,就使用了负的字眼来进行描述。假如佛教这种印度思想和 文化的典型产物只是否定生活的学说,无疑就会对千百万信奉这种 宗教的人产生相应的影响。实际上,佛教国家都具有大量相反的证 明……”

从基督教的观点看 根据《圣经》的叙述,亚当之子亚伯被其兄该隐杀死,乃是人 类在世间的第一次死亡。 但是,死亡在人世间是以什么方式出现的呢? “上帝创造的人是永恒的。 他按照自身的本性创造了人” , 但是, “由于魔鬼的嫉妒,死亡也降临了人间:一些注定是魔鬼命的人在尝 ①自然科学也遇到这类存在的二元论的现象,真 空 的 特 性 可 以 作 为 例 子 。 真空在 “确实元物”的情况下具有奇异的能 量储存 ,可能是一种宇宙能炉(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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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死亡的滋味”。身居天堂的头两个人亚当和夏娃,在偷吃禁果之前 是长生不死的。上帝事先警告他们不要偷吃树上的禁果,说:“你们 不可吃,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然而他们违禁了,而且因为他们 两人都“睁开了双眼”,都明白了自己和世界的真象,上帝便诅咒他 们。上帝最后愤怒地对亚当说道:“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 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在《诗篇》第

篇中,我们能够读到:“你掩面,它们便惊惶;

你收回它们的气,它们就死亡归于尘土。你发出你的灵,它们便受 益;你使地面更换为新。” 在《诗篇》和各预言书中, 对 死 亡 的 理 解 是: “静谧” “ 、寂 静 ” 、 “忘记之地” “ 、尘 土 ” “ 、深 渊 ” “ 、 我 被 害 流 血 ,下 到 坑 中 ,有 什 么 益 处呢?尘土岂能称赞你,传说你的诚实吗

“因为在死地无人纪念

你, 在阴间有谁称谢你 ? “ ”你 岂 要 行 奇 事 给 死 人 看 吗 ? “ ”难 道 阴 魂 还能起来称赞你吗?岂能在坟墓里述说你的慈爱吗?岂能在灭亡中 述说你的信实吗?你的奇事,岂能在幽暗里被知道吗?你的公义,岂 能在忘记之地被知道吗

“死人不能赞美耶和华,下到寂静中的也

都不能。”“原来阴间不能称谢你,死亡不能颂扬你,下坑的人不能 盼望你的诚实。” 在这些引文中很突出地表现出《旧约》对于死亡的态度。先知 者们对死亡的阐述,首先就是不再有任何行动的可能

甚至赞美

神。 不 过 复活 的希 望 还是 有的, 对此, 《以 赛 亚书 》、 《 约伯 记 》, 特 别是《以西结书》都有叙述。但以理说:“睡在尘埃中的,必有多人 复醒。其中有得永生的,有受羞辱永远被憎恶的。” 但是对于基督教徒说,对死的理解并不纯粹局限于肉体的含义, 局限于回归尘土。修士大司祭尼基福的《东正教神学大百科辞典》 年版)写道:“死亡分肉体死亡和精神死亡两种含义。肉体死 亡,指肉体失去了使它具有活力灵魂;而精神死亡,则指灵魂失去 了以最高精神生活使其具有活力的神赐。灵魂也可能死亡,但它与 肉体的死亡不同。肉体死亡时,要丧失感觉并且不复存在。而灵魂 因罪孽死亡时,它丧失的是精神世界,是快乐和愉悦,但不会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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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仍存在于黑暗、悲哀和痛苦之中。由于我们祖先的罪孽,死亡来 到了人世。所有人都是蒙罪的亚当的后代,他们自己也有罪。好似 从污染的源泉自然流出污染的水流,从蒙罪并因此会死去的祖先那 里,自然也会产生出蒙罪并会死去的后裔。” 有 关罚 罪 而死 的 事在 《 圣经 》 的 不少 篇 章中 都 有记 载 。例 如 《罗马书》中就有详尽叙述:“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 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没有律法之先 罪已经在世上;但没有律法,罪也不算罪。然而从亚当到摩西,死 就作了王,连那些不与亚当犯一样罪过的,也在它的权下。亚当乃 是那以后要来之人的预像。只是过犯不如恩赐,若因一人的过犯,众 人都死了,何况,神的恩典,与那因耶酥基督一人恩典中的赏易,岂 不更加倍地临到众人吗?因一人犯罪就定罪,敢不如恩赐,原来审 判是由一人而定罪,恩赐乃是由许多过犯而称义。若因一人的过犯, 死就因这一人作了王,何况那些受洪恩又蒙所赐之义的,岂不要因 耶酥基督一人在生命中作王吗?如此说来,因一次的过犯,众人都 被定罪;照样,因一次的义行,众人也就被称义得生命了。” 修 士大 司 祭基 普 里安 考 虑了 东 正 教对 死 亡认 识 的特 征 后 ,在 《论为死亡者祈祷》一文中写道: “除开地狱的痛苦和威慑,死亡还有一件事使我们不安,那就是 对我们死后的生活不甚清楚。在肉体死亡那一刻,灵魂并不会中断: 灵魂既然存在到尘世生活的最后一刻,也会存在到最后审判。…… 在东正教中不存在死亡,因为死亡只是在现在的生与将来的死之间 一道狭窄的界限,死亡只是灵魂与肉体的暂时分离。任何人都不会 死亡,因为基督为大家复活了。基督那里有永恒,有永恒的安宁和 上帝身边及溶于上帝的永恒的回忆。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不是穆斯林天女纷飞的乐园,不是暗淡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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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涅槃境界①,不是令人厌恶、枯燥乏味的重塑新身,而是天堂里的 宁静寺院,是基督的天国永远光明的地方,是永远享用快乐之餐,是 永久的弥撒,那天使的颂歌不是凡人的声音唱出来的,而是天使们 自 己在 欢唱。 ” 灵魂不朽的思想是尼西亚公会议(公元

年“ ) 在 法 律 上 ”形

成的,当时在确立这一信条时列入了永生的教义。不过,后来在神 学界曾发生过重大争论:灵魂的本质是什么?肉体死亡之后灵魂的 命运又如何?

从伊斯兰教的观点看 同其他世界宗教一样,伊斯兰教确认肉体死亡并非人生的终结。 死亡只能导致灵魂和肉体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在有了《古兰经》以后,伊斯兰教便形成一种观念,在死亡和 最后审判日之间,当真主最终决定所有人的命运时,有一种过渡的 “屏障”状态。在这个过渡状态中,死者的肉体仍然具有感知力。虽 然它们已经埋葬,但灵魂或飞入乐园(穆斯林的灵魂);或落入哈德 拉毛(干河)的井里(不信道者的灵魂)。 伊斯兰教有一个专用术语“阿扎巴尔 罚 ” ,意思 是人 死后 立即 进行 的一 次小 审判

卡 布 尔 ”, 即“ 坟 墓 惩 这是一种预审。

(“ 我 将 两 次 惩 罪 他 们 , 然 后, 他 们将被送 去受重大的 刑罪。 ”) 在这 方面,坟墓类似于基督教中的炼狱,在这里将作出是罚还是奖的初 判 。如果对 死者是 奖 ,那 么坟墓 就成为 乐园的 门前之 地 (一 片草 地);如果是罚,则成为地狱的门前之地(一个土坑)。两名天使蒙 卡尔和拉吉尔对葬在坟墓里的人进行审问。她们履行真主的意志,留

①一些天主教 徒将基督与佛教作了委 婉的对比 。如

切斯特顿在《正统思想》一

书中说:“我们越是高度评价佛的超脱,就越明白它与基督教拯救世界事业是对立的。基 督徒是离开世界而进入宇宙,佛教徒则离开宇宙跑得比离开世界还要远。一个是回到上帝 那里去,回到造物主那里去,另一个则是将自身消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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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虔诚信徒的肉体,使之享受安谧宁静,一直到复活那一天;对违 犯教规者则罚以痛苦的压迫,而对不信道者就竭尽全力施以殴打。 “众天神将鞭挞不信道者的脸部和脊背,而使他们死去,并且说: ‘你们尝试烈火的刑罚吧!’当时,你若看见他们的情状……” 真主认为进行最后审判的时候到了,所有死者都将复活并出现 在真主面前。虔诚的教徒在审判之后将去乐园享受永远的安乐。从 《古兰经》中我们可以获知乐园具有下述特征: “……其中有水河, 水 质不腐;有乳河,乳味不变;有酒河,饮者称快;有蜜河,蜜质纯 洁。”那些乐园都是“苍翠的”。那里“有水果、有海枣、有石榴”, 入了乐园的人“将穿着绫罗锦缎的绿袍,他们将享受银镯的装饰”, 靠在“珠宝镶成的床榻上”,“他们在乐园中,靠在床上,不觉炎热, 也不觉严寒。乐园的阴影覆庇着他们。”饿了,“他们有自己所选择 的水果,和自己所爱好的鸟肉。”“他们的主,将以纯洁的饮料赏赐 他们”,“他们得用那些杯饮含有姜汁的醴泉,即乐园中有名的清快 泉 ”。 将 有 一 些“ 长 生 不 老 的 童 仆 , 轮流着服待他们” “ ,在 他 们 之 间 传递银盘和玻璃杯”,将把“处女”赐给他们为妻,并使她们“依恋 丈 夫 彼 此 同 岁 ”, 这 些 处 女 都“ 白 暂、 美目” “ ,好 像 藏 在 蚌 壳 里 的 珍 珠一样”。除了这些黑眼睛的仙女,信者还拥有他们在人世的妻子: “到乐园去吧,你们和你们的妻子将会享受到安乐!”到了乐园的成 岁。 年人,依照《古兰经》的传说,年龄都一样,为 那些附入地狱的人,等待他们的自然完全是另一种命运。他们 将面临难以置信的苦难:“至于薄命的,将进入火狱,他们在其中将 要叹气,将要哽咽。”“我必定使他们入火狱,每当他们的皮肤烧焦 的时候,我另换一套皮肤给他们,以使他们尝试刑罪。”“火焰烧灼 他们的脸,他们在火狱中痛得咧着嘴。 他们的衬衣是用沥青做的。” 罪人们不得不食用地狱里攒苦树的果实,“它的花蓖,仿佛魔头”, “然后痛饮沸水” “ ,将 饮 脓 汁 , 一口一口地 饮, 几乎 咽不下去。 死亡 从各处降临他,但他永不会死。在那种刑罚之后,还有严峻的刑罚。” 在忍受火刑的间隙中,他们还要受到同样多的严寒的折磨。我还要 补充的是,依据犯罪的数量和性质,罪犯将被安置在地狱的不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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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 按照一种观念,火狱是处在动物“随时可能为愤怒而破灭”的 肚子里。按照另一种观念,它又在万丈深渊,到那里去得经过七道 门。 伊斯兰教的神学家对人在火狱中受难的时间说法不一。逊尼派 教徒认为,对于违规的伊斯兰教徒,由于穆罕默德的护佑,受苦的 时间是有限的,而对不信教的人,则必将苦海无边。

从神智学的观点看 如果提到早期的神智学,将它作为神秘的神示手段来阐述,那 么,伯麦①、斯维登堡②、帕拉切尔苏斯③、爱丁格尔及其他神智学 者对于死亡的态度,全部可以列入他们个人的非理性经验的范畴,诚 然,他们在叙述这些经验时,也常常利用合理哲学的基本原理。但 无论如何,他们都把“彼岸”的现象当作无可怀疑的现实加以理解。 斯维登堡甚至编撰了一本内容极丰的著作《论天堂、精神世界与地 狱》,陈述自己的看法,认为这些不同世界里的现象具有准确的协调 (“ 对 应 ) 关 系 。哲 学 上 把 这 个 学 说 称 为“ 异 想 天 开 ( ”康 德 ) ,把 教 会 称 为“ 活 见 鬼 的 东 西 ” “ ,一 个 小 小 的 诱 惑 ”。 第二阶段神智学的发展,与俄国女作家

布拉丽瓦卡雅的

宗教神秘主义学说密切相关,这种学说是在印度教、婆罗门教、佛 教以及招魂术之类潮流的宗教哲学观念影响之下开成的。 在评价最新的神智学时,东正教修士司祭谢拉菲姆

罗斯指出,

这是东方和西方玄秘思想的混合物,它详尽地宣扬由一系列“星辰 面”组成的空中王国(“星辰”就是“星星”的意思,这是一个与

①伯麦(

②斯维登堡 ③帕拉切尔苏斯( 学医学派创始人(译注)

年),德国哲学家,泛神论者(译注) 年),瑞典哲学家,神秘主义神智学家(译注)。 年 ) 出生于现在的瑞士,医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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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现实有关的古怪名称。)根据这个学说的一种说法,“星 辰”面构成了所有超自然的栖身之地 ,诸神与魔鬼的去处 ,思维形 式存在旷野,空气和其他元素之神生存的环境 ,及一群群天使和恶 魔聚居的各种天堂和地狱 。训练有素的人认为 ,他们经过一番仪式 之后,就可以“登上星辰面”,去充分了解这些地方。 根据这一学说,人死后即进入“星辰面”,并且同斯维登堡的学 说一样 ,处境不会发生突然改变 ,也没有审判 。人像往常一样继续 活着 ,只是已经游离于肉体之外 ,并且开始 “穿越通往天堂途中的 所 有 下 层 星 辰 面 ”。 每 一 个 下 层 都 越 来 越 薄“ ,越 来 越 朝 向 内 面 ” 。 穿 越这些底层时,并不产生基督教“骗局”引起的恐惧和疑虑,相反, 这是一段快乐高兴的时光。“在星辰面上生活其乐融融,凡间生活与 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不愿再回到肉身。

从伦理学的观点看 要稳定任何一种社会教化,就要对有关人类死亡现象的道德范 畴作准确的阐述。这一点(以及其他伦理学范式的重要观点)有助 于维持社会道德动态平衡,遏制侵略本性,避免发生大量的凶杀和 自杀事件。 在早期伦理学体系中(古希腊神话、印度教和佛教中最为明 显),认为死亡涉及到死者个人的道德评价,他同周围的人和“神 她最早只是“死 灵” 之间的关系。 (难怪 古希腊人的摩伊拉女神 亡的女主人” 渐渐扩大了她对人生所有重要时刻的庇护权。)因 此,死亡或者同某种恶行联系在一起,或者同对罪孽进行正义的惩 罚有关,或者同报复行为相连(这种报复是否正义已是次要问题)。 但是,古希腊的哲学传统已经几乎把死亡作为一种幸福来看待。比 如,苏格拉底在宣判他死刑的法官面前就慷慨陈词:“……其实,似 乎这一切(判决)事情的发生都是我的幸运,要我们认为死亡是一 种不幸而正确理解这个判决,则办不到。” 中国古代哲学家杨朱(公元前

年~前

年)特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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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表现出的社会正义象征,因为它使所有人一律平等:“生则有贤 愚贵贱,是所异也;死则有臭腐消灭,是所同也。……十年亦死,百 年亦死,仁圣亦死,凶愚亦死。” 既然在可以稽考的文明史上,思维模式也有七八次重大变化,那 么,看待死亡的道德视角也是不断变化更新的。现代研究者在阐述 这种趋势的时候写道:“随着人类自我意识的发展,由于人们在精神 上不愿意接受死亡,所以它越来越不被当作个人存在的终结,而被 视为使他们产生根本变化的时刻;在变化时,生命会在死亡的神秘 中获 得新的 实质 ,并在 另一些 形式 下延续 ,即迁 入‘ 死亡者 的国 度’;不死的灵魂从会死的身体中分离,使它或归入神的宇宙存在之 中,或过渡到阴间的个人生活。” 相信存在阴间生活,在一定程度上使人不再惧怕死亡,而只是 惧怕彼岸的惩罚;对于行为的道德评价,对于区分善恶,这是一种 促进因素。不过,提出这一原则,也是为了降低此岸生活的价值,这 种生活被仅仅看作是一种初步的、在人世生活条件下无法达到充分 和真实的状态。 此外,正是对于死亡的理解,对于个人存在的终结性和唯一性 的认识,促使人们去弄清人生的道德思想和价值。意识到生活的每 一瞬间不可重复,人的所作所为不会消灭,而且在许多情况下无法 纠正,能促使人明白对自己的事情应负怎样的责任。死亡就其物质 本质而言是纯生理性的行为,它涉及的只是人的肉体,而决不触动 使人获得独立存在的人的事业。这种认识要求在衡量人的行为、言 语、举止时,不仅使用眼前利益这样有限和局部的尺度,而且使用 人的生与死这种充分而彻底的尺度。正是死亡观念的这一特殊本质, 决定了除此范畴之外建立任何伦理学学说的企图总是会被人类注定 死亡的事实所粉碎,被无论怎样努力也毫无意义的意识所粉碎。这 些努力的结果,总是会使人展现出一副道德上难以领会,精神上屈 从死亡的无情面孔。在这种情况下,对死亡的道德实质的否定,是 对生命道德实质的一种否定形式,它只能完成完全不负责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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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理由 ,这 种行 为来 源 于 “只要 我们 平安 ,管他 洪水 滔天 ”的 原 则。 ① 老实说,死亡伦理学总是和主宰当时社会(国家、普世教会、 民 族等)的偏执宗教观念联系在一起的。既然国家拒绝了宗教的庇护, 宗教认识的诸多要素,便以葬礼 甚至将它搞臭,对死亡的道德 及一般习俗等形式转入了世俗生活。此时,死亡方面的善恶概念还 会保持很长时间(除非发生大规模镇压、种族灭绝和民族大迁移 那时候,长期固定下来的社会习俗会突然遭到大规模的摧毁)。 美国历史学家克莱因

布林顿把传统基督教和启蒙哲学(也是 方唯理论哲学的鼻祖 拿来进行比较,指出它们 一种宗教) 之间的相似之处多得出人意料。这些相似之处在卡尔 贝 克 尔 ② 的 世纪哲学家的天堂》一书中有令人信服的阐述。贝克尔的基本论 题是,启蒙信仰也具有同基督教一样的明确的世界末日论。它指出, 未来的天堂乃是我们尘世苦难的最终目的地。的确, 世纪的天堂 会产生在世界上,可是这一切都是未来的事情,尽管为期并不遥远 ……这一远景是我们的生活范围不能容纳的。人们将会真真实实地 享受到它,这也说得不错。不过应当记住,真真实实地复活和享受 天堂的快乐,是基督教学说中不可分割的部分。没有必要去探究这 个天堂的具体细节。或许,启蒙哲学家的天堂较之基督徒的天堂更 具物质性而更少精神性。但是,两种宗教的特点都是恶行和虚幻全 还有肉体! 既在这个 、也在另一个天堂里 消失了。灵魂, 享乐!这一切,许多基督徒(他们中在精神上最明达的)可能会觉 ①这并不完全正确

问题在于人们

常生活中的善恶观念具有相对性。例如,从穴

居生活起 我们就继承了部落和民族间的怨恨,而且迄今还引起可怕的后果。考虑到恶的 本质

莫罗写道:“与你不同部落的任何人都是恶,恶因为不承认他人也是人而显露

有一个反常然而十分有效的逻辑:把别人同恶联想在一起,就更容易证明任何反对他们的 恶行都是正确的。人可以杀死一条蛇而毫不受到良心的责备,因为蛇是凶恶的东西,且怀 有恶意,它属于另一类东西。这恰如‘阿利安人’有权杀死犹太人并制订一整套消灭犹太 人的纲领。而一个白人则会在夜里来到密西西比,从家中拉走黑人,并将他绞死。” ② 卡 尔

贝克尔(

年),美国历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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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他们天堂的某种丑化。但无论他们那神秘的目标如何,他们的 天堂是难以形容的迷醉,而并不只是没有恶行。但无论他们那神秘 的目标如何,尘世中的人仍然会感到这个天堂是一种压力,是废止 了一切值得为之而生的一切事物。对于一般基督徒而言,天堂不过 就是某种不确切的享乐,是斗争的终止,是希望的满足。 在两种学说中,生存的最终结局都决定于一种比任何个人力量 都要强大的力量。人们能够明白这个力量的意图,能够去适应这些 意图。而且,如果他们想进入天堂,还必须这样去作。不过,他们 是不能改变这些意图的。换句话说,两种宗教,基督教或启蒙教,都 是建立在定数的基础上的,实际上,它们是在以惩恶扬善的道德,以 至少能给人以个人自由幻想的道德,来为单个的人冲淡这个定教。基 督教的幸福观类同于哲学的理性,其赎罪观即哲学的启蒙。甚至在 组织和宗教仪式这些方面,也自然产生相同的现象。这在法国 年革命的早期阶段尤为明显。当时,代表新思想的雅各宾俱乐部竟 然很滑稽地模仿起基督教仪式来。当时甚至创立了共和国的赞美诗、 游行、爱情节、教义问答,甚至还要“画共和十字”。 毫无疑问,法国大革命在道德上对死亡观念有所贬低,尽管在 革命之前“世俗”的基督教思想就允许对死亡抱以非常随便的态度。 海辛哈

在《中世纪之秋》一书中,强调了与欧洲中世纪晚期

对死亡的理解有联系的三个主题。“第一,那些早让世界充满这一辉 煌的人都在哪里?接着便是使人感到恐惧的将曾经是人间之美的一 切化为腐朽的那些绘画的主题。最后,是将男女老幼各色人等吸引 到舞圈里的死亡之舞。” 在

世纪欧洲艺术(文学、绘画、版画、雕塑、戏剧演出)中,

出现了死亡之舞的主题,它用拟人化手法表现恐惧、战栗、令人无 法摆脱和毛骨悚然的惊骇。海辛哈概括道,“专制的宗教思想立刻将 这一切带进道德范围,归结为

死 的警 告 ) 。 它 喜欢 利

用恐惧的征服力,而恐惧则建立在对灵魂害怕的概念基础上。围绕 ①海辛哈(

年),荷兰历史学家和唯心主义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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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舞,还有一些与死亡有关,用作威慑和训诫的近似概念。在 死亡之舞出现以前,有一个关于三个生者与三个死者的传说。早在 世纪,法国文学中就有这个传说的记载:三个贵族青年意外遇上 了三个丑陋的死者。死者告诉他们,自己昔日的尘世生活何等风光, 说这些暂时还活着的年轻人离死也已为期不远。在比萨坎波康托的 壁画上,很生动地表现了这些人的形象,这是该主题在严肃艺术中 最早的体现。在

世纪,小型绘画和木雕作品广为流行,从而使这

个情节家喻户晓;在壁画上这一内容也比比皆是。” 自然,这件事并不是偶然发生的。在一般人的意识中,死亡还 与一个道德范畴,即正义平等的概念密切相关。在海辛哈看来,正 是通过三个死者和三个生者的形象,在腐烂的丑陋绘画同以死亡之 舞表现出的死亡普遍平等思想之间,形成一个连接的纽带。从这种 观点看,死亡能消除人间的不公正现象,倒有了一个崇高的色彩。正 如摩尼教徒所说,到了“亚当种田、夏娃纺纱的时候,谁还会是绅 士呢? ” 海辛哈认为,“中世纪晚期的宗教思想基本上只有两个极端:一 是抱怨一切短暂易逝,权力、荣誉、人世享乐终有尽时,美的东西 也无法长存;一是因灵魂得到拯救、获得永久的享乐而欢欣快慰。这 二者之间的一切都没有得到表现。在死神之舞中,令人厌恶的人骨 架及其他各种形象被刻画得细致入微;活生生的感情在其中变得僵 化呆板,毫无生气。” 对待死亡的态度问题总带有伦理学的色彩。不过,中世纪晚期 之前很久就出现了一种情况:即在对死亡的说明(解释)上发生的 对立,在欧洲文明中曾达到难以思议的紧张程度。我这里是指传统

个世纪的斗争。 在这些信仰中,对待世界的极端态度以这种形式表现出来:摩 尼教徒认为物质、生物界、人的肉体都是恶,只有空才是善,与基 督徒相反;基督徒则坚信上帝的造物不可能是古来就有的蒙昧的体 现,会否认肉欲生活的快乐对于人的灵魂的意义。 基督教以及摩尼教在前

“对摩尼教徒来说,自杀才是最简单的出路,”

古米廖夫

第 128 页

写道,“但是,他们把灵魂转移的理论引入了自己的学说。这意味着, 死亡能将自杀者连同由此产生的一切不愉快带进新生。因此,为了 拯救灵魂,又提出了另一种建议,即:要么以禁欲,要么以纵欲,以 集体的淫荡,使肉体虚弱不堪,在此之后,元气大伤的物质便会从 爪子上放出灵魂。只有这个目的摩尼教徒承认是适当的,至于世间 的种种事情,则道德自然就不复存在了。因为既然物质是恶,那么 任何消灭物质的行为就是善,哪怕杀人、撒谎、背叛

一切都变

得无所谓。对物质世界的事物可以为所欲为。” “这种观点吓坏了中世纪的法国人,使他们大为震怒。他们健全 的直觉被激发起来去反抗这种荒唐逻辑。一种制度从上升时期发展 到高峰时期,同反制度行为发生冲突,在大地上留下了无数被处死 者的尸骨…… “摩尼教徒

世纪要从地球上消失,这并不奇怪,这正是他们 的追求。他们既然憎恶物质世界,就应当憎恶生命本身;因此,他 们应当主张的甚至并非死亡 因为死亡只是状态交替的一个瞬间 而应当是反对生命、反对世界。” 古米廖夫在思考摩尼教的起源时,并没有直入主题 他谈的 是,“纪元之初一些最流行的哲理性格言,曾肯定了世界的两极性, 分歧只在一个问题上:认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体系的分化自然 形成。一些乐观的体系认为物质的本质即是善,而‘空’,也即‘深 渊’即是恶。一些体系则认为物质能将灵魂捕捉到自己网中,把它 蒙起来折磨,灵魂或曰意识的量子则力求挣脱罗网,获得自由,由 实粒子变成虚粒子。”古米廖夫认为两种方法都毫无根据,只会使人 在世界上产生两种行为模式,并相应地对死亡伦理思想产生两种立 场: “第一种立场:物质世界是可怕的,它无权存在,因为一切生命 最终都要死去,死亡也就是消灭。第二种立场:世界是美的,而总 与生命相随的死亡,则不过是走出经常难以忍受的复杂境况。死是 善,因为它能使人摆脱外界的邪恶、不快、屈辱、磨难等等比死亡 可怕的东西。两种立场都合乎逻辑,可以根据愿望任选其一。

第 129 页

“第一种立场,力求以硬系统来取代离散系统(生物群落),按 照发展逻辑,硬系统会把活物变成死物,死物在热反应中腐烂为分 子,分子又分解为原子,从原子中又分离出实粒子,实粒子又化为 虚粒子。这种发展的极限便是真空。反之,在生与死携手共进的系 统复杂化时,则会产生多样化,并迅速转入心理范围,创造出艺术、 诗歌、科学。但是,为了这些悲与喜,当然必须以合理的肉体死亡 作为代价。这并不合逻辑,因为论题的正确性来自于经验与直觉的 概括。道路的选择是自由的。争论的问题就是这样。 “而且最有趣的是,自当今到纪元之初,从存在主义到诺斯替教 信徒、大乘佛教徒、第一种立场的辩护士摩尼教徒,都在精心地研 究这个问题。 ” 如果古米廖夫的理论是正确的,我们就会认为在今天的世界上 是乐观的系统取得了胜利。但是这位学者仍然没有十分得体地评价 基督徒对待生与死的态度。古米廖夫对正面价值的解释是“纯粹的 肉体愉悦、结婚、快乐、对家乡的爱……”但选择正面价值决非基 督教的宗旨。基督在布道中所说的爱完全是对另一种家乡的爱,是 对上天的家乡的爱,与任何爱国主义完全不同。在这个意义上,他 是一个模范的世界主义者。古米廖夫的第二个不确之处,在于他只 看见了摩尼教和基督教之间的差别。然而它们之间毫无疑问地也有 相同之处。基督教具有许多摩尼教的成分,因为死亡在基督教中是 同时既被解释为恶也被解释为善的。说死是恶,是由于它令人想到 原罪,想到肉体的不完美,想到它会产生鬼魅;说死是善,是因为 它使死后未朽的人有希望获得永恒的享乐。 佛教对待死亡也具有类似的二重性特点。死仅是一连串转移 (灵魂的迁移)的一个站,它把人引导到新的苦难,这无疑是恶。如 果轮回完成,人可以进入极乐世界,死便为人所期望。 现代的人类总的说来把死亡解释为恶,而不是相反。在发达国 家,世俗生活的舒适程度大大提高,使绝大多数人赞成积极生活到 最后一息。发明及早治疗绝症的方法,晚年为延长生命而积极斗争, 这一切都说明,人在尘世和冥界生活之间的 向老年学研究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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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中,是站在尘世生活一边的。类似的态度用一个简单的说法来 表达就是:死是一种绝对的不可避免的恶。①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在对死亡的“自然”(天然)和“人为” (宗教)的伦理学解释之间,有一个明显的矛盾,彼

阿 克鲁泡特 在《伦理学》一书中曾一度问津,但终未得其要领。不平等现



象(等级)作为自然法则,意味着你死我活的种间(有时也包括种 内)斗争。能不能将动物和人作类比呢?整个生命世界都是上帝创 造的,为什么野兽可以按与人不同的法则,过着不受惩罚的日子呢? 是因为它们没有灵魂吗?然而人是没有脱离自然的,人自古以来就 被“载”入自然,而且他必须以某种方式,确定他在自然和自身存 在间的相互关系。 狐狸吃老鼠时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道德。因此,它并不把自己 的死或它的同类的死视为恶,或视为另外一个道德范畴。对于大自 然来说,死亡这条永恒传送带是自然而然之物。人为什么又不当例 外呢?美国研究者拉耶

沃森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写道:“……死亡有 助于在整个种群中保持必要的平衡,不使其过于繁衍,并且失控。如 果没有死亡,世界将被繁衍得最快的生物体占领。一个无法看见的 小小细菌,可以在几小时内自行产生出大量后代,其重量甚至与人 相当,而每一克土壤中即含有这种潜在的族长达

亿 之 多 。用 不 到

两天,地球的整个表面就会被五色斑斓的恶臭细菌全部覆盖。这样 无拘无束地繁殖,单细胞动物

天,家蝇

年,家鼠

我们展示出如此一幅图影 ;植物三叶草能在

年, 就会向

年内将整个地球盖

①不过此处也暗含有一个矛盾。国家 (如果在民主国家,则还包括社会舆论)在力 求延长国民生命、对死亡一般持否定态度的同时,又认为以身殉职是值得赞许的 也就是 说,在这种情况下,对死亡的道德评价,即由绝对转入相对,这再一次至少证明了文明的 “奇怪 ” 哲学家、作家、画家、人类中的跷楚,都千万次地证明每一个人生命的绝对价值。 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在乐于接受这个观点的同时,却又不断地让自己的同胞去送死 (原 注) 。 ②克鲁泡特金



学家,地质学家(译注)。

阿(

年),俄国革命家,无政府主义理论家,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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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而大象则可以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把我们赶走。”这个模式当然 也适用于人类。假如我们没有死亡这样的限制者,要不了几百年,整 个地球表面就会变得更象夏日里索契的海滨浴场。 所以,从科学的观点看,死亡现象是一种善。不过我们普通人 却丝毫不会因此感到轻松一点。因为我们总是以自己的尺度来衡量 一切,我们简单的世俗心理,不允许我们承认自己的死是需要的、合 理的。即使我们明白这一点,内心也总会频频自问:“要死的为什么 恰恰是我呢

从哲学的观点看 在古代,当认识尚未分成不同学科的时候,哲学便兼有全部科 学的作用,其中也包括心理学。在古代哲学中,对待死亡的态度决 定于好几个因素,其中有自然和死亡的性质。比如柏拉图在其《蒂 迈乌斯篇》对话中就说,“自然死亡并无疼痛,随之而来的满足多于 痛苦。”人的躯体要死亡,这是显而易见的。连这位理念学说的创造 者对此也毫不怀疑。而人的灵魂又如何呢? 柏拉图的信徒曾在两个结论之间探寻灵魂死亡或者不朽的真 谛:要么知识(意识)是灵魂对生活经验的记忆,要么灵魂是自古 以来就存在的和谐。亚里士多德的信徒则坚信世界是上帝开创的,它 允许存在这种形式按自身的规律发展和死亡。犬儒学派唾弃二者,因 为思想(理念)之于他们仅是手段,而生活本身(确切而言,是生 活方式本身)才是目的。由于同样的原因,犬儒学派对死亡的方式 比对死亡本身更感兴趣。犬儒学派里出了斯多葛派,他们是一些故 意蔑视死亡的禁欲主义者,并在某种程序上对如癫狂、隐居、云游 等诸基督教派别的产生发生了影响。基督教的首家隐修院是狄奥根 尼的大桶①。既然生活的关系到了无法理顺的地步(也就是不能诚实 狄奥根尼(前

~前

年),古希腊犬儒学派首领,曾住在一只大桶里,以示

弃绝一切人工制造的东西,主张回到大自然中去(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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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力所能及地履行职责),斯多葛派就宁愿自杀身死,从而为世界再 增加一点混乱。比如(季蒂昂的)芝诺

和克利安梯斯就是这样作

的。 “放浪形骸者”伊壁鸠鲁②曾用这样的论述来同死亡的恐惧作斗 争:“论自己习惯于这样一种思想:死亡与我们毫无关系

一 切好

坏都在感觉之中,而死亡则是感觉的丧失。因此,正确地认识到死 亡与我们丝毫无关,能使生而有死的规律令人快乐

倒不是因为

能让这个认识为生命无限增加时间,而是因为它能消减对长生不死 的渴求……有人说他怕死并不是因为死之将至会带来痛苦,而是死 会使前来者痛苦,说这话的人是愚蠢的:因为如果有什么东西并不 打扰人的存在,那么在该物还在等待的时候,悲伤便是狂然。如此 一来,恶中之最的死亡便与我们毫无关系,因为我们活着的时候,死 亡还不存在;而死亡到来的时候,我们又不存在了。这样,无论与 生者还是与死者,死亡都毫无关系。因为对于一种人来说,它是不 存在的,而另一种人,则已经不存在了。” 罗马和希腊则不顾那些信仰和哲学论断,而把死亡捧上了天,认 为死得最光彩的,是那些赴汤蹈火或杀身成仁的英雄,或是被推翻 的帝王。在阴谋家的利刃之下,凯撒想的不是如何免于一死,而是 临死之际取一个不失尊严的姿势。尼禄则相反,他在死之将至时吓 得屁滚尿流(他的奴隶不得已而自杀,以提醒主子不要忘了皇帝的 名誉),成了千秋笑柄。 基督教哲学仿效了古罗马时期精心加工的形式逻辑结构,而在 其他方面则同它大相径庭。基督教教义最早的一批解释者(圣伊格 那季 鲍戈诺谢茨、圣犹斯金哲学家、塔季安、穆尼齐 菲利克斯 等),都积极把死同生对立起来,而且决不赞成后者。在圣伊格那季 鲍戈诺谢茨的函件中,各章标题的本身就说明了它们的内容:“请

①芝诺 (季蒂昂的) (公元前

~前

年),古希腊哲学家,斯多葛学

派创始人(泽注)。 ② 伊壁 鸠鲁 (前



年)古希腊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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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解除我的苦难”、“我希望死亡”、“我将因死而获得真正的生”、 “我希望死亡,因为我的爱已经钉上了十字架”等等。这位基督徒希 望死亡,但是却不应当傲慢地对待死亡。奥古斯丁

对斯多葛派大

加挞伐,说他们蔑视临死前的恐惧,说他们没有看见,在他们道德 的“傲骨”后面,还有神的巨掌在扼住他们。基督教并不否定摆脱 死前恐惧的必要,但这恐惧却不应该化入空气,像路德作品中把墨 水瓶扔出去后的鬼一样,而应该转变为在上帝惩罚前那种庄严的畏 惧。 就连强大如基督教这样的信仰,仍然未能最终消灭人对生理死 亡那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惧怕。正因为如此,基督教的神学家和“自 由思想家”在各个世纪都尖锐地提出如克服恐惧与绝望这一类死亡 的心理问题。克尔恺郭尔

在《死之厌倦》一文中写道,“基督教是

唯一知道什么是不治之症的人。他从基督教吸取一个自然人最为缺 少的勇气,这种勇气是连同对极端可怕事物的畏惧一起获得的。因 此,我们常常被赐予勇气,而对大危险的害怕则使我们下决心对抗 较小的危险;对唯一的危险无止境地害怕,会使别的一切不复存在。 而基督徒最可怕的一课,就是要学会诊断‘不治之症’。” 在欧洲中世纪时期,对死亡的恐惧中大大掺杂了对死人的世界 的恐惧,在人的意识中,这个世界同活人的世界一样真实。“彼界” 的人格化,其对世间生活的积极“干预”,直至死人在活人眼前的真 实显现,一方面加深了人对于冥界的害怕和畏惧,另一方面又赋予 这个世界以熟悉的特征,使存在的两个拟态心理接近。 中世纪史学家

古列维奇指出:“在中世纪人的观念中,

死亡并不是人存在的终结,不是完全的结束。我指的不是基督教那 个显而易见的真谛,即肉体的生命终止后还有不朽的灵魂。重要的 是另一件事情,即人之间的联系是不会被死亡中断的,死人具有同 活人交往的能力。死人保持着活人世界中的利害关系,并为处理好

①奥古斯丁 ( ②克尔恺郭尔(

年),基督教哲学家,宗教活动家(译注)。 年),丹麦神学家,非理性主义哲学家(译注)。

第 134 页

自己的事情或改善自己在冥界的处境而访问活人世界。死人世界能 对活人世界发生影响。活人世界反过来也能对死者的命运施加决定 性的影响。最后,在某些情况下,冥界也有人只死了一个短暂的时 间,然后又恢复生命。暂时离开人世的人,无论是活人还是起死回 生的人,他们在冥界的存在并不同于长眠和永宁,他们在两个世界 之间互通消息,互相帮助

可见,两个世界之间有着紧张的交流。”

陶巴赫在《轶事大观》一书中,援引了约

个死人在活人 世界中显现,而且是以肉身显现的事例。在古列维奇的书中也引用 的一个中世纪故事,最能证明两个世界不拘礼节的随便关系。一个 醉汉在墓里发现一个颅骨,醉意朦胧中邀请那死者去家里作客。颅 骨回答说:“你前面走,我跟在后面。”那醉汉吓坏了,到家就把门 闩起来,但那死人,实际也就是一具骷髅,强迫他打开门,洗了手 (多精彩的细节

同大家一道在桌旁坐下。他不吃不喝,一声不吭;

但是离开的时候邀请主人第八天去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家里人都 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醉汉去悔了罪,接受了圣餐,但不得不 去赴约。骤然而来的一阵风把他刮进一个空荡荡的奇异城堡,他在 酒宴桌旁见到了那个死人。死人让他放心,说不会对他使任何坏,但 要他今后对死人不要再如此冒失。那僵尸说他原是城里的法官,对 上帝毫不关心,喜欢喝酒。但是他执法公正,上帝怜悯了他。后来 一阵风把这位活的客人刮回了家,他的亲友对他的变化惊讶不已:他 的手上和脚上长出了鹰爪似的指甲,他的恐惧则印在那张看起来很 可怕的阴沉沉的脸上。 稍晚,到了

世纪,唯理论又使欧洲人用代数去检查和谐

即借助于数学克服对死亡的害怕,对死后之无的恐惧。这个用亚里 士多德逻辑学的拐杖就能支撑的纯粹信仰十分蹩脚,它只留下一个 不满意之感而已。自然科学愈发展,它在实践活动方面的成就愈大, 依靠它来逃避死亡恐惧的愿望就愈强烈。斯宾诺莎 即可以作为这 种哲学的象征,他曾借助于数学论证,证明了上帝和完美的善的存 ①斯宾诺莎

年),荷兰唯物主义哲学家,无神论者(译注)

第 135 页

在。 到了更晚的启蒙时代,人的意识被表现为一只空的容器,由经 验往里面注入生活的内容,其中也包括对死亡的理解。心理上的差 别自然取决于世界观的取向。与基督教不同,自然神论者否定人本 性中的原罪(恶)

人因这种罪而要遭到死亡的报应。相反,他

们认为人生本性善,只是由于生活的环境和不完善的社会关系,将 “人 对 人 是 豺 狼 ”。 因此 人推向了一句著名的拉丁语所说的状态 死亡并不是一种报复,可以既不害怕死亡,也不畏惧地狱之苦,因 为就连上帝也并非《旧约》中虚构的人物,他更像一名钟表匠,曾 造出一座宇宙钟,并上紧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发条。活计一完……就 把这只钟给忘记了。泛神论者也这样毫不客气地否定了神圣的三位 他们认为上帝是融化在世界的每一个粒子里的。这里我们 一体 世纪的哲学唯心主义。我们面前将产生一幅生死新哲学 还要谈谈 的斑斓图景。这些哲学,一方面让人觉得自己只是“一根食管”,就 跟自己的几个兄弟一样,只是“更高雅得多”(赫尔德);另一方面, 它们又将“我们身上的道德法则”奉为绝对(康德)。 世纪又有达尔文、有卡尔

马克思、有叔本华、有尼采。天

哪,真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如果再加上由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 战争造成的醺醺醉态,脑袋不禁就要昏昏然起来。如果想起 在西班牙,



年在墨西哥最后一个巫婆被焚,那么,世纪之奇达

到何等地步,便不难理解了。一些人像东正教长老谢拉菲姆

萨罗 夫斯基一样,亲自动手为自己预作棺材,视死亡如惯常之事,甚至 是愉悦之事。另一些人(法国女演员萨拉

贝纳尔)则睡在棺材里,

且决无哗众取宠之意,不过就是不把它当作一回事罢了。当时那些 激动型哲学家(新经验论者,确切而言即心理经验论者)说起死亡 并不讳莫如深,而是呼天抢地。 叫声最大的是叔本华。他认为建立在本能上的不知从何而来的 “生存愿望”基础上的世界,并不配作它的本身,因为它是被割裂为 大量“小意志”的,其中的每一个意志都意欲把自己视为神。如此, 承认“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战争”的谬论,承认在可能有的世界中

第 136 页

我们的世界并不是一个最好的世界,而是一个最糟糕的世界,岂不 更诚实?因此, 离自戕的思想就只差一步了。 “ 叔 本 华 愿 意 也 罢, 不 愿 意 也 罢 ”, 现 代 评 论 者 指 出, “死 亡 问 题 的这种特殊表达形式,原来是使他的哲学体系圆满结束的、事实的、 实际的、主要是有效的结果。这个结果曾形成了死亡的“真理性”问 这个问

题,虚无(理解为永生意志不存在)的“真实性”问题

题取代了西方文学中传统的真正生命的问题。生命本身曾被宣布为 一切非真理的极限体现,真正生命的问题又被这一点贬低。” 叔本华的一个继承者尼采在自己的书中将死亡的思想像发条一 样上紧(这根发条至今仍在回松)。他以权力愿望取代生存愿望,试 图以这种方式克服面对隔绝生命的喧啸和狂怒的高墙的恐惧。死亡 之于他不是无定形的东西,而是行动的接触传媒,是世界竞技场上 能激发人鼓足全部生命力的天才拳击陪练员。 尼采在其《快乐的科学》一文中确定自己的状态说:“死亡的思 想我得自于生活在迷宫里的令人忧郁的幸运,这座深宫里街巷如织、 人欲横流、喧声不绝。这里每一个瞬间,都有多少享乐、贪婪,能 见到多少被人向往的生活和对生活的陶醉啊!然而,对于所有这些 嗡嗡嘤嘤、渴求着生活的活着的人,不久将会有如此的宁静来到!瞧 吧,每个人的后面都站着他的影子,他那幽暗的伴侣

…而且, 大

家都以为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等于零或几乎近于零,不久的将来 即是一切:这种压迫,这种叫喊,这种自我震昏和自我欺骗皆出于 此!每个人都想成为这个未来世界的第一人,但仍然只有死亡,只 有死一般的寂静对所有人才是共同的未来,而且是他们唯一可靠的 东西!多么奇怪,这个唯一的可靠的共同点对人们却几乎没有任何 支配权,他们更难在死亡中感觉到自己是兄弟。

我真愿意对此略作

①就连 远离尼采哲 学的现代伊 斯兰教思想 ,也同兄 弟情谊不在 生中而在死 中的思 想颇为相似。比如,“塔夫希德”伊斯兰独立中心(莫斯科)领导人格达尔杰马尔就说: “上帝作为人的创造者,也是人的完成者,也就是在人内部作为人个体存在的终结而显现。 死比生离人更近,这不是很自然吗

(原注)

第 137 页

补充,使生的念头对他们来说比关于生的思考更值一百倍。” 另一名经验论气质的哲学家列夫 舍斯托夫 曾责怪尼采对苏 格拉底之死的评论太轻蔑,终生热衷于死亡的“自然与非自然”问 题。舍斯托夫把这位伟大的希腊人之死作为同死亡“迎头”相撞的 榜样。他试图复现柏拉图在苏格拉底被迫自杀后的内心状态,写道: …在这位导师当着我们的面死去的时候,未必就会有谁想到死亡 根本上就是自然的。那时你只会想到不自然的事物,想到超自然的 事物。难道我们可能会确信自然的事物会比超自然的事物更有权能、 更加强大吗?乍一看来,这种事物更容易理解,更可以想象,离我 们更近。然而无论是乍一看来,是容易理解,还是可以明白又有什 么用呢?苏格拉底可是被人毒死了,这人可是不复存在了!当然, ‘自然的事物’不会引起人的不安,容易忍受、接受,而对于超自然 的事物来说,打开灵魂则是无限困难的事情。只有在大恐惧面前,灵 魂才会决定对自己作出努力,没有这种努力,灵魂永远不能上升到 日常现象之上:死亡的丑陋和对人的折磨,迫使我们忘记一切,甚 至包括那些我们‘一目了然的真理’,迫使我们随新的现实,去那些 在此之前仍是阴魂鬼魅栖身的地方。” 舍斯托夫钟爱柏拉图,在他的著作的几乎每一页中,都要提到 这位伟大的古代思想家的言论,说哲学乃是死亡的准备。这种类似 在一根弦上的演奏,最终开始令人厌倦,并想改换一种说法:死亡 乃是哲学的准备。确实也如此:死的能量(混沌)供养生(秩序)。 难怪海德格尔 认为死是要比生重要得多的现象,因为正是死使生 命得以生,并将它人格化。在海德格尔看来,我们的存在是“对死 ) 。这个思想既深刻同 亡的 存在( ”试 比较克 尔恺 郭尔 的 “ 厌 倦死 亡” 时又浅陋。不过克服死亡要比检定死亡使我们感兴趣得多。但海德 格尔并没有向我们保证能克服死亡。因为假如能克服死亡,便没有

①舍斯托夫

年),俄国哲学家,非理性主义者,作家,生存主义代表

人 物( 译 注 ) 。 海德格尔

年 ),德国哲学家,德国存在主义的奠基人之一(译注)。

第 138 页

存在的“自己”,只有“非自己之物”,只有匿名的存在,也即基督 徒所称的“与上帝融于一体”,佛教徒所称的进入涅槃状态。这无论 如何不能造出有自我意识,并心怀狂妄人类中心论的人来。 世纪的哲学家一般则有不可思议的唯我主义毛病。他们以孩 童般的狂热摧毁了他们的前辈建在沙地的城堡,并筑起自己的 空中之城,称其为空中之城,意思是说海德格尔、雅期贝斯、萨特、 卡谬、马尔库斯、阿多诺等人的术语,都是建筑在为自身的思维结 构之上的,并不为自身之外的语义学所保证。这是一种用自身的废 料来发生新思想的封闭循环的生产(我要提醒一下,我指的不是概 念,而是术语)。就仿佛过去和现在都没有哥德尔①伟大的不完全性 定理一样!(这个定理也可以问心无愧地用于对世界作哲学认识方 面。 ) 诚然,一些哲学家(如萨特)曾号召不要在死亡面前妥协,或 只是去对死亡的伟大意义作大胆无畏的认识,而应投入“武装”抵 抗。这种差异的原因在于对待认识方法的态度有原则的不同。这里 适宜举演员的演技作为类比。瓦赫坦戈夫

曾经教导演员不要扮演

“ 形 象 ”, 而 要 扮 演“ 对 形 象 的 态 度 ”。 哲 学 同 样 也 分 为 研 究“ 存 在 形 象”的一类(柏拉图、黑格尔、海德格尔)和研究“对存在形象的 态度”的一类(叔本华、阿芬那留斯③、马赫、尼采、萨特、马尔库 斯) 。 一种东西,对海德格尔来说是思辩的分析 ,是被表示为 (人类)的奇怪构造的本体论图纸,对于萨特等人来说,则 是痛苦,是敏感之物,是一团绝望。 死亡可以通过感性的(精神疗法的)、社会的手段,或通过思辩

①哥德尔(

年)逻辑学家和数字家,生于奥匈帝国,

年移居美国

(译注) 。 ②瓦赫坦戈夫(

年),苏联导演、演员(译注)。

③阿芬那留斯(

年 ) 瑞士唯心主义哲学家,经验批判主义创建人之一

(译注) 。

第 139 页

的抽象议论来克服(了解)

这由思想家来选择。

世纪的哲学派别和潮流,将死亡的概念同时间的概念紧紧捆 绑在一起。作家们对这一类问题也各抒己见

当然是在另外的、 道 德的层面上。 “ (死的警告) 是一个伟大的字眼。 ”列 托尔斯泰写道:“如果我们记得我们是会死去的,我们的全部生活 就会获得完全另一种使命。人在知道他过半小时就会死去时,便不 会在这半小时内去作那些徒劳无益的事,那些愚蠢的事,尤其是那 些坏事。然而,离死亡半世纪同半小时难道不是一回事吗?在死亡 面前和在现时面前,是不存在时间长短的。” 当然,对于具体的人,时间与其说是一个生理范畴,不如说是 一个心理范畴。 在这个意义上,时间的主要特性难以置信 它具有无限量的 有限段①,这使承受时间的主体实际上是长生不死的 我们再来回忆 伊壁鸠鲁的妙语:“最可怕的恶是死,但死却与我们毫无关系。因为 我们活着的时候,死亡还不存在;当死亡来到的时候,我们又已经 不存在了。”在马可 奥勒利乌斯 的著作中也可以见到类似的说 法:“最长的生命同最短的生命毫无二致。因为对所有的人来说,现 时都是相等的,因而失去的时间也是相等的 而且它们总共也不 过是一个短暂的时刻。谁也不会失去已经过去的和即将到来的东西。 因为谁能夺去我没有的东西呢?” 其实,人不是对于自己,而只是对于旁观者才会死的。这个简 单的思想也得到了现代科学和哲学思维特有的相对主义原则的证 实。不过,我们现在已踏进研究普叙赫(灵魂)科学的独立领地。

①这里指古代哲学家芝诺的著名难题“飞矢”和“阿基里斯与乌龟”,在这些难题 中,时间与运动都被分解成无限的段(原注) ② 马 可 (译注) 。

奥勒利乌斯 (

年),罗马安东尼王朝皇帝

晚期斯多葛派的代表

第 140 页

从心理学的观点看 世纪末 世纪初,科学认识世界的信仰达到壮丽的尾声。 最新的唯理论试图将我们的畏惧 、动机 、情绪等等差不多分解到了 原子 。不 过失望渐渐取代了 最初的愉快 原来死亡不是人们说的 它要复杂得多。除此之外 ,心理学中五花八门的流派 那样 复杂 在

把这门科学中的死亡概念搞到了无法作出统一解释的地步。 著名的弗洛伊德引入术语“生的趋向”和“死的趋向”,试图一 举解决问题 。在弗洛伊德看来 ,死的趋向就是人通常固有的对自杀 和回归无机状态的无意识趋向 。生的趋向和死的趋向同黑格尔辩证 法完全相符 ,同时既对立又统一 。弗洛伊德在生物学家们的著作中 寻找他的思想证据,说德国遗传学家

魏斯曼提出的会死的躯体

(狭义的身体)和(在一定条件下)不死的胚质的分法,同死的趋向 和生的趋向的分法惊人地相似 。这位奥地利心理学家在简要谈到对 趋向本性的尖锐二元论理解时 ,提到根据格林

的理论,在活的主

体中有两种方向对立的过程在不断地进行着,一种是创立的同化过 程,另一种是破坏的消同化型过程。弗洛伊德提出一个问题:“我们 是否应试图了解在生命过程这两个方向中我们的两个趋向 ,即生的 趋向和死的趋向的活动呢?但我们也无法掩饰我们绝望地落入了叔 本华哲学的港湾,叔本华认为死亡是‘自身的结果’,因而也就是生 命 的目 的… … ” 现代研究者伊利莎白

屈布勒

罗斯博士(美国)透过弗洛伊

德和荣格的望远镜研究世界,她写道:“如果我们回过头来看过去的 文化 ,就会发现死亡在各个世纪都是作为不幸被人接受的 ,而且显 然还将永远如此。对精神病学家来说 ,这完全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 想必在我们的‘我’的无意识部分概念的术语中可以阐释得更为清

①格林( 学 家( 译 注 )。

年),英国教育家、政治理论家和新康德主义学派唯心主义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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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对于无意识理性,死亡对自己本人是完全不可思议的。对于我 们的无意识,在这里的土地上想象自己生命一个合乎实际的终结,是 不可思议的;如果我们这个生命应当结束,那么,这个结束总是同 外在恶势力的干预相联系的。简言之,在我们无意识的理性中,我 们只能是被害者,自然死亡或寿终正寝是不可思议的。因此,这样 的死亡总是同威吓行为、同恶行、同那些大声呼叫复仇和惩罚的事 情联想在一起…… “我们应该搞清楚的第二点是,我们无意识的理性不会在愿望和 行为之间作出区别。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讲述一个失去了逻辑的梦,梦 中相互对立的事件和见解并存 它们在梦中完全可以接受,但是 在清醒的时候则不可思议。类似的情况犹如我们在无意识理性中区 分不了怒中杀人的愿望同杀人行动,小孩也不能区分幻想和现实。小 孩在生气时希望母亲死去,原因是母亲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实际上, 这孩子会因母亲真正死亡而遭受到极大的创伤。他会经常反复对自 己,偶尔也对别人说:这是我干的,我错了,我坏,所以妈妈离开 了我…… “当我们逐渐长大,开始懂得我们并没有强大到能把不可能的事 情变为可能时,我们对亲爱者之死所负罪责的害怕就会渐渐减少,罪 责感也会同时减弱。害怕会消失,但在某个时刻又会突然加强。医 院走廊上行走的人,遭受重大不幸的人,总会明显地表现出这种害 怕情绪。 “一对夫妇可以年复一年地吵架,但是妻子死后,丈夫就会大感 悲伤,会悔怕交加地痛哭流涕,相信‘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法 则,担心自己也会死去,说:‘我对她的死有罪呀,为这个我会死得 很惨哪! ’ “知道了这一点,可能会更容易理解千百年来人们遵从的许多习 俗和仪式,其目的都是消减神或社会的愤怒,减少未来将要受到的 惩罚。我是说古代的丧服、面罩、妇女的哭泣 这一切都是引起 被哭的死者怜悯的方法,是表达悲哀、痛苦、悔恨的方法。人痛苦 时会捶胸顿足、不吃不喝,那是想以此惩戒自己,从而逃避遭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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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惩罚,减轻因悦已者之死而将受到的无情处治。 “痛苦、懊悔和过失感,会很快上升为愤怒和狂暴。悲哀的事情 总要使人发怒。既然我们谁也不想把愤怒发泄到死者身上,这些情 感就常常被掩饰,被压抑,化为悲伤,或以另外的方式表现出来。应 当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将类似的感情作为坏的或可耻的东西加以 评论,而是把它们作为人在最高程度上所固有的东西,去尽力理解 它们的真正起因。我还是以孩子来举例 一个

我们心中的每一个孩子。

岁的孩子,失去了母亲,并因失去母亲而自责,也因母亲抛

下他,对他的各种请求置若罔闻而生气。孩子热爱死者,渴望她回 到自己身边,但又为自己孤苦伶仃的处境同样怨恨她。” 在屈布勒

罗斯的论述中,除了一些准确见解,也有不少值得

争论的地方。例如,我就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推翻这位美国精神病 学家的思想。我的祖母(她曾替代母亲养育过我)去世后,我对她 没有丝毫憎恨的感情。过失感是有过的,但这并不是因为祖母的去 世(她死于癌症),而是为她在世时我对她的爱还不够多。我为此难 过不已,直至今日。关于为死者举行宗教仪式和哭灵,也可以商榷 商榷。因为正如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眼泪包含着麻醉物,它的作 用与吗啡相同。因此亲属的恸哭,应当说,并不是要引起别人的同 情,并利用这种同情来免除神灵与社会的排斥,而是机体减轻内心 痛苦的一种生理反应(在这一点上,令人注目的是机体和内心的痛 都是通过眼泪来表现)。

苦产生的反应是相同的 按照著名精神分析学家

弗罗姆

的说法,摆脱对于死亡的

恐惧,无异于摆脱自身的理性。他在《为自身的人》一书中写道: “意识、理性和想象破坏了动物生存的‘和谐’。它们的出现使人变 得反常,变得如宇宙般深不可测。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必须遵 循物理定律,他无力改变这些定律,但人们仍然在跨越大自然的界 限……人在一个确定的地方、一个确定的时间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必 将以同样的偶然的形式被逐出这个世界。人在认识自然的同时,会 ①弗罗姆

年),德国、美国心理学家和社会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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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他 懂得自身存在的软弱与局限。他会预见到最终的结局 他无法逃避理性,哪 永远不能从自身存在的二分法中得到解放 怕他希望这样作;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也无法逃脱肉体,肉体同样 也会迫使他有生的欲望。”我们可以补充一句:肉体也会迫使他害怕 死亡。 诚然,一些研究者认为,对死亡的恐惧并非生而有之,而是在 生活过程中获得的心理特性。例如, 沃森在翻阅人对死亡的心理

反应问题方面的文献时,就被这样一个事实所震惊:“只有成年人, 只有有时间思考死亡问题的人,才会产生对死亡的恐惧。” 但是,在精神病学上也注意到这样一些情况:孩子们入迷一般 地试图了解,为什么有时候年轻人比老年人死得更早?毫无疑问,孩 子们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具有怕死的心理,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把死 亡作自身肉体存在的最后终止来接受。在他们的意识中,死亡更多 地同肉体的疼痛与煎熬等概念结合在一起 假如承认死亡意识背后的“教育”的性质,那么就应当摈弃整 个的进化论。对于一切生灵来说,危险感就是对可能发生死亡的一 种警告。恐惧能使他们逃生。如果对于死的认识没有牢牢地锲入基 因,那么,地球上的所有活物都会死光,因为它们不再惧怕任何危 险。连沃森本人也不得不部分地承认这一点。诚然,他对类似情况 的承认,经历了一个他并不情愿的过程:他亲自目睹了一些显而易 见的事情。开始的时候,他说并不存在事实“可以证明死亡恐惧,或 将它作为与死亡有关行为的组成部分,其发展具有先天性”。但是后 来他举例说,达到一定年龄的年轻的黑猩猩,在没有任何外来暗示 和专门训练的情况下,却开始躲避同蛇之类的东西接触。“它们有着 先天的特性,”沃森写道,“害怕那些能联想到危险的标志物,但是 对死亡本身具有先天性惧怕感的动物,我连一种都不知道。”这不足 为奇!因为动物并不把死亡当一回事。死亡只是在妨碍动物实现固 有的生物功能的情况下,才会使动物不安。但这也就是危险感。这 样,我们更可以满有把握地确认,在动物和人的潜意识中,危险感 和死亡恐惧是一回事。但是,人的这种感知由于在生活过程中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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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文化素养、抽象思维的经验、直觉的发展而明显地变得复杂。人 不仅能领会生活中直接的威胁,而且能领会到间接的、远处的、在 他们的任何交往系统中表现出来的威胁。“这里有强辐射”,或“我 皮包里有炸弹”这样的话,能引起人们的惊恐,尽管人的感觉系统 这时候并没有发出危险的信号。对感知死亡的经验在抽象思维水准 上的积累能力,沃森则认为是先天缺乏死亡恐惧感的证明。① 不过,沃森有些涉及死亡心理的说法,是有道理的,或者至少 是耐人寻味的。屈布勒

罗斯对临危病人作了研究,沃森在引用她

的研究资料时说,人对自身死亡所抱态度的变化,分为五个阶段。 “人对于不治之症的第一个反应通常是‘不,我应当除外,这不是真 的。’这种对死亡最初的否认,很像登山运动员为中止自己的跌落而 作出的最早的绝望尝试。一旦病人意识到事情确实如此,他的否认 就被愤怒或挫败感取代。‘为什么是我,我还有许多事得作哇?’有 时候,这一阶段又表现为试图同自己和同别人达成协议,要赢得充 足的时间去生活。当他完全意识到这个病的含义时,便进入了恐惧 或抑郁的时期,这一阶段显然只出现在死之将至的人有时间去了解 所发生的事情的情况下,会猝然死亡的患者没有这一阶段。 “预示临床死亡取来的最后阶段,无论是瞬间死亡还是缓慢死 亡,都是相同的。如果临死的病人有充足的时候来克服恐惧,去顺 应不可避免的死亡,或从周围的人那里得到适当的帮助,那么,他 们常常会开始体会到一种宁静平和的状态。” 不过我们要指出,这种状态是心理疗法的结果,这种疗法与其 说是一种自然的作法,不如说是一种暗示的作法。因为在作出暗示 之前,在周围的人介入或不自觉地进行自我训练之前,病人的理智 和身体都拒绝把即将发生的死亡当作自然死亡加以接受。 沃森写道:“由此看来,死亡的过程显然是人的一个独立发展阶 段,具有事件自身的连续性,具有一定的、沉溺于描述的心境和行

①这种能力或许是上帝赋予人的,也可能是在进化过程中养成的。它同暗示能力一 样,可以使人在一定情况下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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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方法。这些阶段不仅存在于意外死亡和病故的人们之中,生理上 绝对健康的人也能引起对那些死亡阶段的感受,这就足可以证明。对 名杀人犯的调查表明,对死亡的否定 在辛辛监狱中等候处死的 (由于这一点而减少了许多问题)被愤怒和恐惧取代,最后人人(那 些还有充分时间的人)变得安静、沉思、漠然。” 于是,沃森的论断又不完全正确了。常常有这样的情况:有些 等待执行死刑多年的人,在赴刑场之际,却像狂怒的雄狮,而不似 驯服的羔羊(关于死刑犯的心理,将在“死刑的历史”一章中详细 论述)。我们对沃森因资料不足而造成的这个错误也加以原谅。而再 听听他下面说的什么。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牵强附会,但是我们认为,在历史过程中我 们对待死亡的态度是重复了死亡阶段的连续过程。在我们的历史上 有这样一个时期:那时候,人们不相信死亡乃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情,宁肯让某种活物或非活物的力量来为死亡负责。这清楚地表现 在三角洲地带文明的殡葬仪上(沃森指的是苏美尔人、亚述利亚人 和埃及人。作者注)。后来一个时期,人们把死亡作为一个现实的、 结束生命的事件来接受,这是犹太一古希腊文明特有的。再后来又 是一个否认死亡,试图战胜死亡这一现实的时期。最后,犹如从高 处坠落下来,我们今天的文明已如此接近深渊的边缘,以致完全靠 一种超验来抗拒死亡。 ” 沃森号召借助沉思来摆脱对死亡的恐惧。他的呼吁与各式流行 的 吠檀多型印度教完全相符。这个教派的领袖之一罗摩纳 马哈尔 年) 曾这样描述他战胜死亡恐惧的经验: “我独自一 人坐在叔叔那幢房子一楼的房间里。我很少生病,这一天的感觉也 很正常,但突然我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当时罗摩纳 马哈尔什 岁。作者注。)。我的健康对我毫无威胁,我也并不试图了解这种恐 惧的原因。我觉得我要死了,并开始考虑我应当怎么办。我没有想 到去求医生求长者或求朋友。我只觉得应当由自己来应付这种状况, 自己去寻求答案,自己去找出解决办法,而不是放弃这种努力。死

什(

亡恐惧将我引入深思。于是我实际上是自言自语地说:‘死亡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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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是什么意思呢?死亡是什么呢?是身体要死去。但我的身体 就是我吗?身体是不会说话,随遇而安的。我却能感觉到我这个人 的全部精力。我也能感觉到在我自己身上严重地缺少了‘我’,这个 ‘我’是有别于肉体的。因此,我乃是一种精神,一种比肉体更大的 精神。肉体会死去,但高于肉体的精神却不可能受到死亡的任何损 害。这就是说,‘我’是一种永生的精神。这不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这是一个发现,它像真谛一般活生生地向我扑来,我不假思索地直 接领悟了它。‘我’是某种现实的东西,是在这种状况下唯一现实的 事物。同我的肉体有关的所有有意识的活动,都同这个‘我’联系 在一起。从这一刻起,‘我’引起了我对自己的注意,成了我不断思 索,使我永远惊奇的对象。对死亡的恐惧一劳永逸地消除了,‘我’ 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现在我把整个生命都献给了这个‘我’。” 对懒于像罗摩纳

马哈尔什那样作沉思的人,法国医生和作家

安德烈 吕兰推荐了一个比较简单的处方 赶快跑到墓地去作预 防性适应。在他看来,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不仅怕死,而且对死连想 都不愿意去想。不仅如此,吕兰还坚信,他们中许多人早就是死人 了。“他们要能作些安排就好了,以便给他们的尸体作防腐处理,让 他们就这样坐在电视机前,

于是,当他们真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时,谁也不会发觉。”照吕兰的意思发挥下去,就可以说,只有死亡, 或者,至少是致命的危险,才能唤醒这些人。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做“绝境” 化 的 境 况。 卡

个体自我意识急剧尖锐

亚斯贝斯①将生命受到直接威胁的时刻称为绝境,这

个时刻使个人的思维变得异常活跃,使他摆脱了共同的体验,以及 强加的行为模式的外壳。恰好另一种有趣的现象与此有关

那些

曾处于临床死亡状态的人,曾有过“超实际存在”经历(这种经历 在下一章要详细讲到)的人,他们的生活信念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一位遭遇过严重车祸的年轻妇女曾这样叙述说(她这段独白被

① 卡

亚斯贝斯(

学家 (译注)。

年) , 德国哲学家, 宗 教 存 在 主 义 代 表人 物 , 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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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研究人员斯坦尼斯拉夫和克里斯金娜

格罗弗在书中引用):

“我的汽车还没有停下的那几秒钟,我觉得它们仿佛笼罩了几个 世纪。一种非同寻常的恐怖和充满整个身心的为生命而感到的害怕, 很快被一种清醒的意识所代替:我将死掉。真是奇怪极了,我同时 又感到一种深沉的安宁和平静,这是我过去从未经历过的。我似乎 它包裹着我的身体 转 移出 来 , 去到 了 从我的物质外壳 ‘我’的最中心,一个平静安宁、宜于休养的地方……时间仿佛消失 了。我审视了自己的生活,它像电影似的在我眼前一一映过,速度 很快,却惊人地详细。到了死亡的边缘,我仿佛觉得眼前是一片透 我仍然绝对地平 明的帷幕,尝试的功力吸引我穿过帷幕 静,

突然我意识到,这并不是终结,而更像是过渡。后来的感

觉我只能以下面的方式来描述:我的各个部分

无论我在那一刻

都感觉到我过去认为是死亡那一刻之后的种种过程。我 觉得,把我引向死亡,然后又跨越死亡的界限的力量,将永远把我 带向无限遥远的地方。 “恰好这时候我的汽车冲向了卡车。当车停下来后,我四下一望, 明白我还奇迹般地活着。然后发生了某种令人惊奇的事情:我坐在 是什么

一堆破铜烂铁中间,感到我的形体在消失,我开始同周围的一切 警察、汽车残骸、手拿铁棍试图将我救出的工人、救护车、近旁花 坛里的鲜花,以及电视台记者融为一体。不知怎么的,我看见并且 感到我受了伤,但这些伤口仿佛同我毫不相干,它们只是一个迅速 扩大的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系统比我的身体大得多。阳光异常明亮, 金灿灿的,仿佛整个世界也在发出美丽的光芒。虽然情况具有戏剧 性,我却感觉到了幸福和过度的高兴,而且这种状况在医院里一直 持续了几天。这次事故以及与之有关的经历完全改变了我的世界观, 改变了我对生存的理解。以前我对精神问题并不特别感兴趣,认为 生命无非就是从生到死而已。死亡的念头一直叫我害怕。我相信, ‘我们只是在人生舞台上匆匆来去’, 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还有, 在 我的有生之年,来不及实现自己的一切愿望,这种担忧也折磨着我。 现在我完全用另一种方式看待世界,看待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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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我感觉超越了限制在时空框架内的肉体概念。我知道,我是巨 大无边的创造的一部分,这个创造可以称为‘神’的创造。”

法国人热拉尔 舒拉基曾经历过“临界生存状态”(他也是遇上 了车祸)。他说:“当然,我任何时候也不希望再经受这种肉体痛苦。 但现在我对死亡已不再有恐惧。对我来说,死也就是生,只不过是 在另一个地方……我曾经追赶过时间,力求不要落在生活的后面。对 我来说,生活本身就是无休止的追逐(当发生车祸时,舒拉基正驾 车以每小时 公里的速度行驶。作者注。)。我现在离这一切已经 很遥远了。对我而言,事物的内在价值重要得多。我更强烈地热爱 生 活 了。 ” 美国医生 莫迪指出,死亡经历通常会产生安定作用。“许多 人对我说,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以后,他们都感到生活变得更深刻、更 有内容了。因为有了这样的经历,他们开始对重大哲学问题感兴趣 多了。 ” “我出生在一个小城镇。那里的人眼界不宽,”一位被莫迪调查 过的、从“那个世界”回来的人说道,“我过去也跟大伙一样。但在 我仿佛在一夜之中 我发生事情之后,我希望了解更多的事情了 成熟起来。我面前展示出一个新的世界,我对这个世界的存在甚至 毫不怀疑。我想,世间还有多少事情我并不了解啊!原来,比打球 跳舞之类更重要的事情还有的是。我开始经常思考:哪儿是人生的 界限呢?哪儿是人的意识的界限呢?” 总之,到“存在的另一面”去过一趟的人大都会: 死 ; ,对一些基本观点作重新评价;

, 变得不怕

,改变生活方式。

在临床死亡时经历那种感受,从极端心理学的观点来看,可以 归入所谓补偿现象。这个问题,我们将在《死后的生活》一章里再 作更详尽的论述。 在其他死亡观中值得指出的还有这样一种:死亡事件的见证人 受到的震惊,常常超过遭遇死亡危险的人本身(如果他没有受到严 重身体创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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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联合国的观点看 联合国统计署提出这样一个定义:死亡是机体全部生命功能的 彻底终止。不过需要指出的是,联合国这个定义几乎是逐字借用了 年版)的注解,这本百科全书对死亡的定 《不列颠百科全书》 义是“生命过程的完全终止”。

从美学的观点看 古代许多文字资料都讲到死亡曾带来惊人的美学感受,其中有 埃及古代用纸莎草纸写成的文 献,大约写成于 年前。这是一个困顿绝望者的绝妙自白,他试 图用诗的形式使自己信服死亡是仁慈的,是令人快慰的。

《一个思想者同自己灵魂的谈话》

我今天面

死亡,如大病初愈,如离开病床。

我今天面临死亡,如没药的芬芳,如在浓荫下沐浴风凉。 我今天面临死亡,如莲叶的馨香,如陶醉在河岸上。 我今天面临死亡,如远离了暴风雨,如游子回到故乡。 我今天面临死亡,如多年的囚徒,渴望同家人欢聚一堂。

爱伦 坡曾经指出,红颜女子的死亡,往往是艺术创作的最佳 主题。诚然,这个说法并不是他的首创。早在中世纪,由于美好事 物的消失而引发的悲伤,最先是通过女性美消亡这种形式传达出来 的。达 芬奇曾悲哀地写道:“啊,时间,你这万事万物的毁灭者, 你这心怀嫉妒的老人。你毁灭世间的一切,你用年代的利齿,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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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死亡,一点点地吞噬一切。当海伦

面对镜子,看见自己一脸

令人伤心的皱纹,变得衰老不堪时,她独自哀怨道,为什么会两次 被抢 走呢 ? ” 在中世纪,透过基督教的迷雾,朴素的唯物论清晰地显现出来, 这种唯物主义,用海辛哈的话来说,如果不是美本身值得怀疑,它 决不会同意某种美好的东西会消亡的思想。 自从高雅文学成为“广大劳动群众”的财富之后,直到今天,几 乎所有作家都怀着极大的热情,把自己的主人公打发到另一个世界 去。而且还加上相应的题目:《伊万

伊里奇之死》、 《威尼斯之死》、

《塔列尔金之死》、 《推销员之死》、 《少女与死》、 《死刑的邀请》, 或 者,干脆就叫做《死》。自然,我指的是那些世界范围内的严肃作品, 因为尽管在侦探片中尸骨堆积如山,但这同我们对死亡的真切感受, 同我们对死亡的正确了解,却相去十万八千里。 众所周知,艺术作品中的死亡辩证法是通过悲剧范围来传达的。 休谟

曾经多次谈到,美学激情既包含着快乐,也包含着悲戚与恐

惧。没有死亡就没有净化

这个古希腊悲剧的法则犹如一片衣

襟遮挡住婴孩,笼罩在中世纪和现代东西方的整个文学之上(至于 南北方且不予置评)。莎士比亚可称为死亡文学的天才。他的主人公 不是简单地死去或杀死他人,而是将这种行为化作一种伟大的经验 主义哲学,内心里仿佛是在享受从“存在”到“不存在”这个转变。 画家们对死亡题材也没少倾注热情。在中世纪,几乎每三个造 型艺术作品中就有一个是表现死亡的。对死亡的认识在高雅的(存 在主义及末日论)和通俗的作品中同时出现。对文艺复兴时期的许 多艺术家来说,死亡简直是一个节日,是欢快色调和肉体(哪怕是

① 即 “美丽 的海 伦”

宙斯和勒达之女,由于她被抢走,引发了特洛伊战争,她的

美貌也成了徒有虚名(原注)。 ② 休 谟

年) ,英 国 哲 学 家

③ 净 化

亚里士多德在其《诗学》中所用隐语,指真正的悲剧对观众

产生的效果(译注)。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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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的)的一次盛宴。他们甚至用乐观愉快的色调来描绘钉在十字 架上的耶酥。对死亡的通俗理解(例如,在《死亡艺术》这类书中 的小型插画里),尽管对死神采取了狎昵态度,但仍未失掉精神上的、 存在主义的张力。 会层面上来

世纪的批判现实主义将对死亡的理解引导到社

苏里科夫的《近卫军临刑的早晨》或韦列夏金的《阴

谋家在俄国的死刑》和《镇压印度起义》等画作都是典型的范例。对 现实主义画家来说,重要的不是表现人的内心状态,而是揭发世界 上非正义的制度。就连简陋通俗的小型彩画,也没有中世纪美学贬 低死亡的形象。而“高度的现实主义”却使人和死亡疏远了,把死 亡当作一种社会行为对待,而且仅此而已。死亡被从将军贬为士官, 差到高加索去参加作战部队。 世纪的艺术又为死亡恢复了桂冠。不过较之于绘画,文学在 这一点上作得更多。俄国文学早在

世纪就能战胜社会挑剔的幼稚

病,介入生活中那些“可诅咒”的问题。俄国作家(首推陀斯妥耶 夫斯基和托尔斯泰)在这一点上几乎比欧洲(及全世界)超前了整 整一个世纪。无论如何,本世纪整个存在主义文学也仅仅是《伊万 伊里奇之死》和《卡拉玛佐夫兄弟》的回光反照而已。 是艺术首先把任何人、乃至最渺小的人物的死,作为整个世界 的毁灭来谈论。诚然,在对死亡现象本身的理解中,世界文学是第 二位的

它要么跟在认为死即是生的佛教背后亦步亦趋(因为死

即新生),要么跟在存在主义类型的某种新学说后面踯躇而行;在这 类学说看来,生死绝对平等,因为它们都同样荒诞无稽。 假如站在更高的水准上,在领会对死亡的艺术描绘时摆脱美学 享受的实用功能(啊,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出来了!),那么,我们 就得把话题转入哲学范畴,像古米廖夫在同 潘琴科 的对话录 《让烛火不要熄灭》中的作法一样。 照他看来, “最本质的东西是, 在 地球上不仅通过光合作用集聚阳光,而且将它创造性地改造为朝向 非理性概念的形式,即真与美”。诚然,古米廖夫谈到这一点时回避 ①潘琴科

年),俄国历史学家(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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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重要的认识论问题,该理论的实质可以这样描述:离开了人 的意识,是否还存在美学,存在美与真等等?或者,这一切会不会 同我们一起消亡?柏拉图对话录会消亡,牛顿力学定律会消亡,“淡 蓝的海雾中”泛着白光的孤帆也会消亡,“纯美天才”,以及凡高那 金黄夺目的《向日葵》,同样地也会消亡……

从生物学的观点看 生物学家的说法,很遗憾,缺乏一点诗意和激情

没有悲愁,

也没有生动与含蓄。在生物学中,死亡被干干脆脆地解释为“机体 生命活动的终止,从而乃是个体作为独立生命系统的死亡,并伴随 蛋白质和生物聚合物等生命最重要物质基础的分解……” 某些生物学家划分出一个部分死亡的概念,亦即部分细胞死亡 或整个器官死亡(坏死)。一些最简单的单细胞体,其个体自然死亡 表现为细胞分裂的形式,因为该个体在生命终止的时候也就产生出 两个新的细胞来取而代之。个体死亡时通常都会留下尸骸。由于引 起死亡的原因不同,高等动物以及人的死亡分为自然死亡(生理性 死亡)和非自然死亡(病理性死亡)。前者是因为机体的基本生命机 能经过长期不断发展的衰竭所致,后者则是由机体的各种病状,身 体最主要器官(大脑、心脏、肺、肝脏等)的各种疾患引起的。非 自然死亡可能是猝死,即死亡发生在几分钟甚至几秒钟内(例如心 肌梗塞) 。 温血动物和人的死亡,首先是停止呼吸和血液循环。因此,死 亡可以分为两个基本阶段:临床死亡和随之而来的生物学死亡,或 叫做真正的死亡。在临床死亡期,生命功能尚可完全恢复,但接踵 而来的便是生物学死亡

细胞和组织里的生理过程无可挽回的终

止。 为了揭开死亡的实质,弗洛伊德在他的《超越快乐原则》一文 中,将心理分析同当时的生理学研究成果分析结合起来。他并不隐 瞒人都希望在死亡的生物学前定中去寻求安慰,这种前定是不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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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为转移的:“如果命中注定自己要死去,要在死前失去自己喜爱 的人,那么,他仍然宁可尽快地屈从于大自然这种不可抗拒的法则, 屈从于这一伟大的必然性,而并不期待于或可避免的偶然性。” 弗洛伊德继续说道,“当我们得知生物学家们在自然死亡的问题 上如此分歧,得知他们的死亡概念老是如此令人难以理解的时候,我 们会感到惊讶。 ” 魏斯曼著作中对机体和死亡 引起弗洛伊德最大兴趣的,是 延续性的研究。魏斯曼提出,应把“活着的实体”划分为死亡部分 和非死亡部分。他认为死亡部分是自身的身体,即受到自然死亡威 胁的躯体;而他把胚胎细胞视为非死亡部分,因为他们在适当的条 件下会发展成为新的机体,形成一个新的躯体。弗洛伊德在这里寻 找与其他两类 “趋向” 理论相类似的东西 一类导致生命死亡,一 类不断力求恢复生命。但是他坦率地承认,“当我们了解魏斯曼对死 亡问题的解决方法时,我这种吻合的假象很快便消失了。因为魏斯 (多细胞动物) 中, 躯体才与不会死亡的胚胎 曼认为只有在 原生质有区别。高级生物的这种死亡,是发自内因的自然死亡。但 是,这种死亡所依靠的并不是生命体固有的本性,不能作为以生命 本质为依据的绝对必要性加以理解。死亡倒是更具有合理性的特征, 是对生命外在条件适应性的体现,因为在肉体细胞分裂为躯体和胚 胎原生质时,个体生命的无限延续便是完全不适当的多余之举。” “随着多细胞生物这种分化的到来,死亡变得可能而且合理。在 这一阶段,高级生物的躯体死亡了,由于内在的原因,在一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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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内,单细胞生物仍旧是非死亡性生物①。相反,它们的繁殖并不伴 随死亡,而是生命物质的一种原始的特性,比如产生这种特性的生 长。生命在地球上一开始就不再间断。” 对于弗洛伊德来说,从可应用于“趋向理论”的观点来看,这 些问题是重要的,因此,他会很遗憾地说,“承认高级生物体的自然 死亡,对于解决他的问题并无多大帮助。因为如果死亡只是生命物 质的最后获得,那么,地球上起源于最初生命的死亡趋向,又将不 会引起人们的关注了。多细胞生物会由于内因,由于缺乏物质交换 而死亡;对于使我们感兴趣的问题来说,这是没意义的。” 与弗洛伊德不同,不论与生物科学有关的各门学科理论如何,我 们仍然对死亡的因果关系感兴趣。但是,我们去试图将“死亡”观 念一一分类时,是不是在犯错误呢?在古希腊罗马时代和中世纪,科 学家的意识(尤其是一般人的意识)不如现代这样离散。显然,人 类积累的知识总量还不允许我们一下子了解所有可能的、被文明的 理论和实践经验证实的模式,从而对存在具有一个全景的观点。 “专家就像患齿龈脓肿的人:他的脸是一面胖。”科兹马

普鲁

特科夫早在

世 世纪就挖苦道。而巴维尔 弗洛连斯基 , 俄国 纪最优秀的思想家之一,对把认识专门化奉为圭臬的唯理论者大为

愤怒,他

年代初便写道:“然而,他们这是将任何形式都砸得粉

碎;他们这是将上帝的谕旨剪成一行行的字句,把语言分解成单音,

①法国现代生态学家阿贝尔

雅卡尔在细菌和人之间搭了一座桥,他指出,死亡是

不太久之前大自然的一种发明,它是作为反对

死亡的斗争的结果出现的。“细菌不可

能了解什么是死亡,因为它只不过会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死亡对它来说并不存在。‘死

亡’的概念出现在为了产生出第三者而合二为一的时候 因为这第三者既非第一者,也非 第二者,两种都不是。这是一种新的物质。我们让自己毫不客气地制造出一种新东西来。 当你在制造某种新东西的时候,你得为它让出一个位置

总之,死亡是两性存在的结果。

这里便得出一个奇怪的结论:我们生孩子时,同死亡竭力作斗争,而正因为我们生孩子, 我们就必定会死去”(原注)。 ② 弗 洛 连 斯 基 ,巴 维 尔 者、工程师(译注)。

亚力山大罗维奇(

年 ) 俄国宗教哲学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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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机体捣成分子,把灵魂分成一簇联想,一股心态的湍流;他们宣 布上帝是一个标准体系;他们把伟人看作是由时代尘埃聚合而成的 总之,他们断然将一切都化解为各种成分,这些成分把过

泥团

去的现实引向形式的错觉和内容的空虚,自身也同样被化解了。” 今天,自然科学已经开始懂得,仅仅利用有穷论

思想或一两

级研究水平,不可能确定有机物质的生死机制。诱人的是,例如,把 人的机体首先当作一个化学反应器来研究。然而并非如此。甚至从 这个观点出发,我们也会碰上许多在优秀计算系统中也无法解释的 事物,比如著名的“化学摆”,也就是别洛乌索夫

扎搏金斯基发现

的可逆反应 。如果这些反应是可 能的 ,那么 ,为什么这个叫做 “人”的化学反应器,就不能进行可逆反应呢? 对我们的存在作单一的和片面的生物物理学认识是有其局限性 的,德国现代哲学家希克尔就此写道:“地球上的生命和所有生物, 以其繁殖能力而引人注目。迷惑人的原来是这样一种状况:繁殖时, 化学分子在细胞核内起着一定的作用,而且这种作用是可以查明的。 在这种令人迷惑的状况下,人们忘记了被研究过的化学脱氧核糖核 )积木,决不是形成活的机体的全部物质:机体在繁殖生

酸(

长过程中

的再植入特性,有赖于它同无数别的因素及细胞核

组成部分的相互作用;细胞核同样与它周边的细胞环境处于相互作 用之下,这个环境受到其他细胞、组织的影响,而它本身又给予其 他细胞和组织以影响。机体的这些部分同整体乃至同周边的环境和 各种影响互相联系,而且,这还不仅仅是物质特性的影响。” 实际上,死亡的原因可以归结为一个令弗洛伊德大伤脑筋的问 题:活机体的死亡是基因的一种程序呢,还是由于机体活动中使细 胞走向老化和死亡的紊乱和错误所致?对于这个问题,看来现代自 然科学已经找到了答案。美国生物学家列奥拉德 体细胞分裂的极限为



海弗利克发现, 人

次。细胞的最后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无论我们采用什么巧妙的办法。可以对细胞进行冷冻,然后再恢复 ①有穷论的概念是:可以借助继续可分元素的一个极数来描述存在(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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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

它仍然准确地“记得”已经分裂过多少次了。俄罗斯科学

院化学物理研究所的阿列克谢 奥洛夫尼科夫甚至发现了细胞分裂 的“计数器” 细胞老化和死亡的原因。原来,细胞每增加一倍 (繁殖) 时, 的分子都会变得短一点。一旦缩短到把极重要信息 译成代码的基因那样短,细胞便会死去。奥洛夫尼科夫对这一缩短 多聚酶按基质链转移时,会生成一条 的过程作了这样的解释: “ 子链。它的辨识和催化中心在空间上是分开的。当第一个中心 犹如一台机车 的最后一节车厢

达到基质末端时,第二个中心

犹如列车

便会在相当远的地方停下,链的末端不再复制。

如果辨识中心居于末尾,那链首也会因此而不作复制。因此,列车 的长度

即两个中心的距离

便决定着复制的程度。

缩短

的另一个途径是,复制合成从一个端头 ,即从一小段核糖核酸 )开始。在合成之后,端头便离去,复制部分就变得比基质更 短了。 ” 对于不喜欢去钻研“技术”细节的人,我可以说得更简单:开 分子)在(生命)运动过程中的缩短量是编

初的长度和列车(

定了程序的①。为什么这样?是谁编的程度?是上帝吗?是大自然吗? 是自然的选择吗?这里我们遇上了生存研究的现代实践中一个最大 宗教(神秘主义的)和合理认识世界的科学如何相容的 的难题 问题②。正是在这个问题上,聚散着各种死亡现象的观点,死后生存 的各种可能的模式。

① 唯 一 的 例 外 是 ,人 的 性 细 胞

在其中复制全部基质,因为存在两个催化中

心)为什么会永生不死(原注 ②例如 界》,

年第

报》,

年第

可参阅

特罗斯特尼科夫的文章《世界科学状况合乎科学吗?》(《新世

期 ),以 及 期)(原注)。

帕尔申的《再论“世界科学状况”》(《俄罗斯化学之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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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理学的观点看 老实说,人的生存粗暴而且示威性地破坏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根 据这个定律,所有物理过程最终都要归于熵这一方面(热力学平 衡),而有机生命的产生是明显违背熵的趋势的。 我们试将水壶烧开,关掉煤气。过一段时间,壶里的水温便同 气温相等了①。这就是熵效应的一个最简单的模式。如果没有外来能 量补给,任何物体(物质) 都会尽力同周围环境达到平衡,接近最 大的混沌状态。在这个意义上(也在热动力学的意义上),物质 能量存在的目的,就是在空间尽量地平均分散开来。在这个严整的 逻辑结构中发现了有机的生命,“有如在预定的天体范围内出现了一 颗不规则的慧星”,它竭力与熵对峙,创造出反熵的生存模式。 在人体内部(如所有其他各类有机物质一样),有一种使用寿命 确定的“煤气炉”。活的有机体是有序的构成,它借助于新陈代谢 (物质交换) , 同达到与周围环境平衡的过渡相对抗。 不过, 早在 年,薛定谔②就对将新陈代谢作为生命基础的简单化理论作了反驳。 他写道:“……把物质交换视为主要的东西,这看来是荒谬的。 氮、氧、硫等的每一个原子,都与该元素其他任何原子一样是好的。 它们进行交换会产生什么东西呢?有一段时间,这样一种见解满足 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是靠能量来维持的。在某些国家的饭馆里,你 能找出标有每种菜目价格和能量含量(卡)的菜单。不用说,这是 没有道理的,因为成人机体的能量含量与物质的含量一样,是恒定 不变的。每一卡热量当然都同另一卡热量具有同样的价值,因此,无 法理解简单的热量交换会对什么有所助益。” 那么,我们食物中含有的能使我们预防死亡的宝贵物质,究竟

①假如我们没有关掉煤气,水温最后同样会和气温持平(假如水没有蒸发的话) 这 发生在沿管道进入房间的煤气耗尽之时(原注) ②薛定谔

年),奥地利理论物理学家、量子力学创立者之一(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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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薛定谔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每一个过程、现象、 事件(您可以随意列举下去),简而言之,也就是大自然中发生的一 切,都意味着宇宙中那一部分熵的增大。活的有机体也在不断地增 大自己的熵,或者换一个说法,在产生正熵,如此一来,它便在接 近最大熵的危险状态,也就是在接近死亡。它可以避免这种状态,也 就是可以活着,只要它经常不断地从周围环境中汲取反熵。正如我 们现在看见的,反熵是某种完全有益的东西,反熵是机体的维系物。 或者为了把这个意思表达得更容易明白些,就是机体活着就要被迫 产生熵,新陈代谢的本质就是从整个熵中摆脱出来。” 薛定谔在阐释活的机体过渡到热力学平衡(即过渡到死亡)的 滞留机制时,用“带负号的熵”一语取代了“反熵”这个笨拙的说 法。 “带 负 号 的熵 “ ” 本 身就 是 有 序 性 的度 量 单 位 ” 。 人 的 机 体只 有 在 把自己保持在很高的有序性水平上时,才能够对抗死亡。为此,他 就应当从周围环境中汲取有序性,以补偿细胞里进行的熵的过程,这 就是为什么活的有机体不能靠原生态,也就是处于低阶段有序性的 化学物质来维持。为了营养,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有序性极好的比较 复杂的有机化合物的物质状态。 我们从反熵的理论出发,向自己提出的下一个问题是:尽管我 们能够极好地依靠“有机的有序性”维持生命,为什么仍然要死亡? 就连那些能吞吃任何质量和数量“反熵”的百万富翁,也不能幸免 一死。 关键在于我们机体里熵的对立,是由置入我们基因的专门程序 来管理的。这个程序用于一定的工作期限;到期以后,管理机体的 传动皮带就会断裂,身体就开始一部分一部分地损坏。(是谁把这个 程序置入我们身上的呢?我们还要回到这个问题上来。)过去科学家 们认为人的细胞可以无限地分裂。但列奥拉德 细胞有一个令我们伤心的性质

海弗利克却发现了

它的分裂是有限度的。如此一来,

薛定谔关于钟表机械与机体之间有相似之处的出色猜测便得到了证 实。按这位物理学家的说法,这一相似应简单而直接地归结为有机 体的基础是一个硬体,即一个无周期性的结晶体,它形成并不受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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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热运动影响的遗传物质。 “但是请不要认为我有过错” , 薛定谔卖弄地辩护道, “说我似乎 是在把染色线叫做‘机体机器的齿轮’,这样作至少也要援引一下作 为这种相似基础的深刻物理理论吧。因为要让大家回忆起它们之间 的基本差别,为生物学现象证明新的和无先例的两个修饰语的正确, 的确不需要雄辩。 “最令人感到吃惊的差别是,第一,多细胞机体中‘齿轮’的独 特分布;第二,单独的齿轮并非人的粗陋的制品,而是曾几何时按 神的量子力学的关照而创造出的最漂亮的杰作。”

从量子力学的观点看 量子力学的核心是,认为小量的物质和能同时具有粒子和波的 特性,其表现相应地也就有时像粒子(微粒),有时像波。以日常生 活中的实例作比较,这好比同一个人在同一个时刻里又清醒又迷糊。 这未免不合情理,因为科学无法对物质(能)的两种状态都观察到 (原谅我不得不使用这种含糊的说法)。被测物质的性质要由……观 察者(准确地说,有赖于观测方法)来决定。如果我们选择一种手 段来观察,得到的结果是发射出来的光量子表现为波,在我们选用 另一种方法时,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则是粒子。 我不打算对测量量子的实验技术细节详作介绍,这里直接谈谈 结论。这些结论更加不合情理。因为如果在微观世界中,基本粒子, 甚至整个原子,都能根据理论在矛盾状态下同时存在,那么,在我 们的“大”世界中,这样的两重性(如果假定理论正确,对宏观世 界也是如此)便会导致荒诞的结果。对此,薛定谔在

年前就作了

最生动的表述。 “想想吧, ”他 说 道“ ,一 只 猫 坐 在 一 个 盒 子 里 , 盒子里还放有一 只装着氰化物的安瓿 。这里还有放射性粒子,一只盖革计数管,一 个压碎安瓿的装置。把所有这些东西都调试成这样:如果粒子发生 衰变,盖革管即测出衰变,开动安瓿压碎装置;安瓿破裂, 猫 吸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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氰化物而死亡。 “依据量子力学,在任何指定的时刻,放射性粒子应处于衰变和 未衰变状态。如果它被观察,它……便应当选择一种或另一种状态。 但是粒子在量子力学的封闭状态下并不是孤立的。可以推断,放射 性粒子,盖革管、安瓿和猫,都是统一的量子力学系统中的组成部 分,所以,应当同时存在于两种状态之中。换句话说,在有人往盒 子里观看之前,粒子同时处于衰变和未衰变状态,安瓿同时处于破 裂和未破裂状态,而猫同时处于生存和死亡的状态。总之,以下论 断在原则上是成立的:观察盒子的人在被别人看见之前,同样处于 两种状态:在一种状态下他看见的猫活着,在另一种状态下他看见 的猫已经死去。等等。” 但是,可以并不停留于此。根据世界自然二元论推断,我们所 有的人,都同时处于亦生亦死的状态。要决定是哪种状态,有赖于 某一个观察者,他须处于我们这个系统之外(这里立即引出了上帝 的概念)。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上帝也是一个更大系统中的分系, 对于这个系统他是被监视的对象。自然,在超上帝监视之下,上帝 同时又存在又不存在。至于超上帝,那……显然,继续思考下去的 实验对今天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期待着量子理论的发展,而主要是 研究者们的实践经验。 有关我们生存的实质

都 同样还有关于我们死亡的实质 存在一些“疯狂的”理论。法国物理学家雷日 迪特认为,爱因斯

坦加于物理世界的限制是不对的,物体是能够突破光障的(每秒 万公里)。迪特研究“超光速粒子”世界,这是光速的另一面。在他 看来,宇宙是个三层馅饼,第一层为“缓光速粒子世界”(即我们的 世界) , 第 二 层 是“ 光 粒 子 世 界 ( ”光 速 界 ) , 第 三 层 为“ 超 光 速 粒 子 世界”(即超光速界)。 “这是 一 种数 学的 提法, ”迪特 说, “是的, 暂时 只是 数 学的 提法, 依据这个提法,存在不是一种、而是三种宇宙时间量度。这些量度 可以共存,也可以依据增加的速度互相转化。自然,在超光速世界 里,时间是不会过去的,也就是说,既没有过去,也没有现在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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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 迪特理论的要义在于,我们的意识是物理学上并不了解的一个 粒子场,一种“超光速粒子场”。我们可以将它比喻为全息照相,这 是一种特殊的薄片,在激光的照射下,就能复现出记录在上面的全 息三维空间图像。即使记录有图像的薄片打碎了,它的任何一块碎 片, 不论 大 小, 再 现 整个 图 像的 能力 依 然存 在。 迪特 解 释道: “大 脑, 无非是一种来自‘超光速粒子’世界、来自超光速世界的激光加工 过的理性的过滤器。我们周围的现实客体乃是全息照相的本质。宇 宙 正如柏拉图(还要加上一个叔本华。作者注。)所说,这只是 一种外表。我们认识的纯唯物主义的、绝非宗教的物理学就是这样 的……, , 如果同意迪特的理论,那么就应当承认,我们的死,并不仅仅 决定于“朴陋”的世间生理活动,而且决定于一种我们尚无法判定 的物理过程。(不错,最近有消息说,比利时卢万一所大学核物理研 究所的雅克 斯蒂尔在回旋加速器实验中发现一种粒子,其速度是 光速的 倍。)迪特的理论产生的问题比它回答的还要多。这些问 题 中 有: “ 超 速 激 光 ”和 接 收 器 (大脑) 在时间 空间、物质 能量以完全不同的身份存在和起作用的情况下,是怎样达到协调 (吻合) 的? 是谁 创造了像大脑这样完美的装置, 神还是进化 能够接收“超速激光 等等,等等。 这里我还要提到一个有趣的理论,这是美国印第安纳图列因大 学宇宙学家弗兰克 蒂普勒提出的。在这个理论中,他企图将死亡 和死者复活问题中的物理学和神学统一起来。 蒂普勒认为,某种形式的生命将会持续到“时间的终结”。只要 宇宙脉动论成立,这个时间的终结就必定会到来(对于基督教物理 学家来说,大爆炸①正是《圣经》里说的那个创造行为) 当宇宙自 身重力作用下开始收缩而回复到高密度状态时,就将是我们这个宇

①大爆炸是目前人们普遍接受的一种理论,它认为我们的宇宙起源于浓缩为一个 极小点的高密度凝聚物质的爆炸(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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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的终结 (或者是一个新宇宙的开端) 。 蒂亚尔

夏尔丹曾将宇宙的

终结状态称作奥米加点,在数学概念上,这个点是所有其他时空点 的总和。在宇宙中,任何时间从任何地方发出的光线,最终总会到 达“终点”。宇宙学家们把这个“极限”(时间的终结)叫做

限。

要达到

限,按照宇宙脉动论,大约还需 亿年。蒂普勒这 样解释时间的有止境和上帝赐予人们的永恒生命之间的矛盾。照他 的说法,应当区别“真实时间”(用时钟计量的时间)和“主观时 这是由人的知觉特性来确定的。蒂普勒遵循着一种思想,认

间”

为生命最终可能归结为某种信息加工。他认为,在“真实时间”的 任何时刻和

限之间,可能存在无休无止的信息加工。这反过来又

意味着生命和智慧的无止境。因此,也就存在“主观时间”的无止 境。 信息(生命)加工所必不可少的能量(反熵),产生于宇宙的坍 缩,既然引力坍缩是趋向于一个奇异而无限度的点,那么,收缩过 程中释放的总能量也就是无限的。宇宙离奥米加点越近,那么,释 放出来的用于加工信息的能量就越多。在这种情况下,生命威力的 增长则难以置信。蒂普勒认为,这个能量将用来使死者复活。潜力 的情况下,有可能创造出曾经在世上生活过的每一个人的计算机复 制品。但并非仅仅如此。还可以创造出所有原则上可能存在的人的 模型。在这种情况下,要求加工的信息无穷无尽,但并不会使我们 感到为难,因为我们将既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又有无穷无尽的动力 装备。

从一般人的观点看 用古希腊伟大思想家柏拉图的话说,哲学不过是死亡的准备而 已。

世纪俄国哲学家列夫

舍斯托夫发展了柏拉图的思想,就认

识人生短暂现象的深刻悲剧性写道:“……关于死亡,无论我们说什 么,无论我们怎么想,在我们的所有言语和思想之中,总隐藏着巨 大的恐惧和极度的紧张。我们陷入死亡的思绪越深,我们的恐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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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得越大。因此哲学的使命不是建立体系,不是论证我们的认知, 不是调和生活中明显的矛盾

所 有 这 些, 都 是精 密 科 学 (即 数、 理、

化等。译者。)的使命。精密科学与哲学相反,它们服务于生活,即 服务于暂时的要求;而关于死亡,即关于永恒,却并不是它们考虑 的范围。哲学的任务是在活着的时候摆脱生命,哪怕是部分地摆脱。 这好比一个人,无论是从呱呱坠地,从痛苦的恶梦中惊醒,还是从 活着转入死亡,显然都应当伴随有一种无谓而绝望的努力,这种努 力的相同表现,也将是无谓绝望的叫喊或丧失理智的恸哭。我认为 这种‘觉醒’是许多哲学家都知道的。” 而我们之中是不是许多人都想到过死呢?在日常的一般的意义 上,或许所有的人都想到过。但是不是从哲学的意义上考虑过呢? 阿尔贝特 雅卡尔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说道:“不久前我在埃夫里 作了个实验,同二三百名低年级学生交谈了一小时。他们只提一些 有关死亡的问题……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人在弥留之际的感受各不 相同?同这些低幼学生谈话之后,我又遇上了一些‘老头子’ 岁的少年。他们向我提出一些问题,怎样才能更好地完成书面作 业。他们已经被搞成了痴呆儿,只是学点用点,已不愿意进行思想。” 自然,我不愿说本书的大多数读者竟会是痴呆病患者,不过你 们仍然要坦率地承认,你们从童稚和少年时代走向成年之后,要么 是不愿意,要么是没时间,要么是害怕认真地去考虑、去思索有关 死亡的现象。 我也同你们一样,没有受过系统的自然科学教育。但是我敢于 去深入思考生与死的实质,它们的相互作用和相互联系;深入思考 肉体及类似的东西在生理上分解之后,我们的意识是否有可能改变。 不过,说到“敢于”二字,我多少有点卖弄。古人没有元素周期表、 没有牛顿力学和相对论,即使如此,仍然提出了令今天的学者和艺 术家绞尽脑汁的几乎全部问题。事情甚至不在于要确知某一些物理 值的特性,或能解释物理定律作用的几个数学公式,而在于要了解 各种形式的物质

能的存在和相互作用的原则。我要说明,一个 哲学家不必了解,比如说,在这个和那个地区压力的准确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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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是应当了解:如果一个地方的压力较另一个地方低,那么,从 高压区到低压区将有一种物质流(气体、液体)转移。在这种情况 下,该过程的数学公式并非必要。这样就能在任何水准上 观到微观世界

从宏

对存在进行思考。重要的是了解原则,而不是数

字。此外,最具创造性的思想(例如,黑格尔辩证法的三段论式)一 般说来是不可能以数学公式,用准确的物理计算形式来表现的。哲 学家利用的是观念,而不是计算,尽管他们在构筑观念时,当然也 要考虑计算的结果。 当我把自己不同年代的笔记公诸于众时,并不指望自己的“微 小发现”能包罗万象,只希望它们能促使人们去发掘自己的真理。 死亡的对称。 活细胞是不对称的。 一切非生物都是对称的(结构)。 运动(生命)就是不对称力求对称,浊沌力求结构的有序状态 ( 熵 )。

死亡就是结构和谐(对称)的胜利。这里指的是静和谐。生命 则是动和谐,它永远既改变着成分,又改变着它对自身感知的美学 系统。 生命的发展呈螺旋形还是环形? 物质是如何进行循环的?无机物经过有机物而进入运动,经过 运动 一个“活”的阶段而又重新复归无机状态。“死”物质 活细胞

运动

死细胞。也就是:秩序

混沌

秩序

混沌等 等 。也许 ,生 命就是介于 秩序和混沌 之间的一种边 缘状态 (或者相反,介于混沌和秩序之间 为什么需要这样一种循环呢?经过这种循环之后,物质的性质 会发生变化吗? 厄根和

温克勒在《生命游戏》一书中研究了活物质在不

同组织水平上产生有序性时偶然性与规律性的相互关系。 生命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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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生命物和无生命物之间,不存在明晰而且公认的界限。例 如,具有晶格的病毒可以将少许病毒分解(分开)成个别的分子组 份,又将它们重新聚合成有传染性的个性。还在

年代初,生物学

家就指出,生命的边界可能甚至不是向病毒推进,而是向病毒核酸 推进。 沃森说,现代科学无法在生命与死亡之间划出准确的分解线。既 然“在旧物质和活物质之间不存在原则上不可逾越的间隔”,那么, 最好是把活的机体作为已成为特殊专门组织的非生命物质来加以描 述。 任何形式的生命存在的必要条件是: ,新陈代谢(物质交换); ,自 体 生 殖 (信 息 传 递 ) ; , 可突变性(将已获得特性的变态和遗传因素的能力)。 客 观上 的 条件: 我们有这样一些意向(除了意识): ,生存意向(食物等等); 延续后代的 意向; ,发展的意向(复杂化意向、机体呈现新水平意向)。 这些运动的意向是如何出现,从何出现的呢?

! ! 靠的是熵! 在 宇 宙 大 爆 炸 之 后, 是它赋予了宇宙发展的推动 力。 或许,这里宜于拿高低压来作类比 。熵 ,就是气体从高压区转 移到低压区(同时也因运动而释放出能量)。这时候,从低压区流向 高 压 区 的 物 质 运 动 可 以 很 形 象 地 认 为 是 一 种 反 熵 。 如 果 没 有 “别 的”力量介入,这种情况也可能发生吗?要是不可能,这就是说,生 命并不是自行诞生的 ,它有一个具体的创造者 (它使死亡成了人的

① 从 这 个 观 点 看 ,人类活动的许多形式(科学、艺术,即信息形式),也是“取决 于人的”一种生命形式,但人也依赖于其他的生命形式(或许是依赖于尚未知晓的高级形 式( ) 原 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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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生活条件)。 是不是可以把灵魂也归结为信息呢(像蒂勒尔那样 信息

这是物质(能量)的功能,或原则上是存在的另一种

形式?在意识之外是不是也存在信息呢(马赫

的反映论等

如果

信息也像物质一样拥有密度,那就意味着信息“黑洞”是可能存在 的。 灵魂是不是亘古以来就在基因中被编码了呢? 或者, 灵魂是机 体在生命活动过程中积累并固定下来的经验总和?当然,对于佛教、 印度教、神智学、人智学,以及其他某些宗教学说的信徒来说,是 不会产生这类问题的。他们引用理论,要么是死人的灵魂会转移到 一个新的肉体上,要么是实践 人所作的证明。马维尔

那些还记得自己过去出生情况的

古列维奇在《离去是为了回归》一文中,提

到三个老生常谈的类似事件。 “

年,印度人米什拉带着他的三岁女儿斯沃伦拉塔和另外

几个孩子一道长途旅行。当他们回家里,斯沃伦拉塔突然请求司机 转向‘她家’去。对她的请求司机自然不以为然,因为他们离家还 有很远的路程。过后,当他们在卡特尼停车喝茶时,斯沃伦拉塔说, 她要是能进自己的家门,在那个熟悉环境里的桌旁坐坐,那就更舒 服了。女孩的父亲很惊讶,因为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家人,从来没有 在这里居住过。斯沃伦拉塔在讲她在卡特尼,在帕特哈克家里过去

① 马 赫

年)奥地利物理学家,唯心主义哲学家,经验批判主义的创始

人之一(译注)

②这里自然会引出一个简单而又诱人的人和计算机的类比。与计算机一样,我们也 有一 个只 读存储 器 (遗传 密码 ) , 一 个记 录着

(生命活动的基本秩序)的硬盘和一个

随机存储器。每天都有一定数量的信息从随机存储器记录到硬盘(大脑)里去 如果在计 算机工作的时候关断电源,那么,随机存储器里的一切内容便消失了 会消失,一通电它就可以重新使用

但在我们人类的

而断电时



中,从古以来就注入了病毒程

序,它在计算机启闭的一定周期发生作用。当达到这一周期时,病毒发生作用,消灭“缝 合”在基因中的固有信息。结果生化过程的控制机能遭到破坏,机体便随之死亡。还有一 些其他类型的病毒会更早地洗去

一例如老年痴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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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情况。 “关于这件事,或许人们并没有在意,可是过了两年,小女孩开 始表演她那一带地方的人并没有见过的歌舞。 年,班涅吉教授 着手研究这个特殊的事件。他到了卡特尼,在那里结识了帕特哈克 一家,斯沃伦拉塔自认为是他们家的人。教授发现在这个家庭里看 见的许多细节,同小姑娘告诉他的情况有着惊人的吻合之处。 “按照教授的建议,帕特哈克一家前去会见小姑娘的父母。斯沃 伦拉塔将这一家人一一准确无误地认了出来,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还 记起了一些过去的事件,这是他们都知道的。小姑娘讲述的自己的 情况,与帕特哈克家的彼雅的生活情况完全一致,而彼雅已在斯沃 伦拉塔出生前 年就死去了。人们推测斯沃伦拉塔就是彼雅的再现, 看来这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还有一个疑团。彼雅是讲印地语,并不懂孟加拉语,而斯 沃伦拉塔表演的却是孟加拉歌舞。这一点最终也没有得到解释。 “第二件事与特异语言功能(即人理解未曾以通常方式学习过的 年,利迪娅 约翰逊帮助自己作医生的丈 语言的能力)有关。 夫作催眠实验。她自己也很容易进入催眠昏睡状态 催眠师在实验 时,暗示她回到各个时期。于是利迪娅突然浑身一抖,抓住脑袋大 喊一声。医生赶快停止实验。妻子告诉丈夫说:她梦见了一条河,有 人正用力把一些老人往河里沉。她觉得有人也要把她沉入河底,过 后又觉得遭到一击。接着便发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件:利迪娅开 始以低沉的噪门用某种不懂的语言讲话。原来这是瑞典语。在回答 “您 叫什么 名字”的问题 时, 她回 答说 ‘因森 雅可比。 ’在后来的 几次实验时,她详尽地讲述了她在农场的生活和工作情况。 “实验者决定把实验搞得复杂一点。他们在利迪娅的面前放上不 同的东西, 并询问她。 当她自认为是因森时, 认出了 世纪的船模, 并用瑞典语正确说出了它的名称。她毫不费力就辨认出两种样式的 木制容器,这是三个世纪以前用来度量谷物容积的量具。还辨认出 了一只箭,一张弓和罂粟种子。这一切都说明,利迪娅完全觉得自 己是个瑞典的农场主,而且使用了她没学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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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件事。比舍姆

昌德

年出生在印度伯雷利市古

拉姆家里。大约在一岁半,他就提出一些有关菲利布希特镇(离伯 雷利不远)的问题。古拉姆家中谁都没去过那座城镇。但这孩子却 一个劲地老讲起他在那个镇里的生活。他说,他过去叫拉克什米 纳拉因,是个大地主的儿子。他详细地描述了他过去住过的那座房 子。 “比舍姆这些非同一般的叙述引起了伯雷利市一位检查官的注 意。他把讲述的情况一一记下,决定作一番检验。结果,纳拉因的 生活情况确实与舍姆讲述的完全相符。” 假定这些事情是绝对可靠的,而且在肉体死亡之后灵魂会移入 一个新的躯壳,那么,新的灵魂从何而来呢,如果考虑到:

,地 球

上人口数量不断增多; ,一部分灵魂因涅槃而终止循环?就是说, 连佛教徒也得允许一些数量新的、“刚刚生成”的灵魂经常地产生出 来。但是,这些“新的”灵魂不知为什么总是不会从不断轮回循环 的原有灵魂中分化出来。就是说,新体所拥有的信息量在任何情况 下都是一样的。将来,在“旧有”的灵魂中,前世所固有的经验残 余还会闪现出来,但在最初的发展过程中,它应当以同前世无关的 信息为满足。因此,应当让这样一种可能性存在:人的一定的精神 (心理) 特性能借助于

而得以固定下来。自然,我们谈的是人

的个人特性,而不是人类心理的共同特征。 令许多研究者吃惊的是,活的机体非常容易适应各种各样的、有 时完全对立的生存条件。现在已经知道有一些实验,说明在生命物 质基因中注入的发展程序不是一种,而至少是好几种。这些程序的 选择是由外在环境决定的,新生的机体就是在这个环境里产生出来。 对人而言,对“环境”的理解不仅应当包括气候,还要包括民族的 文化和心理。被土耳其人掳获、在苏丹宫廷里养育的基督徒的孩童, 成了残暴的土耳其精兵,虔诚的穆斯林,对耶酥的名字也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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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仅仅是吉卜林童话中的人物①。历史上有不少事 毛格利 例,讲儿童陷入了群兽之中,而且神奇地适应了动物的生存条件。 年,俄罗斯电视台播放了一个叫人吃惊的故事:一个人,童年 和少年时代都同一群胡狼生活在一起。当人们发现他时,好不容易 才让他习惯了穿衣和讲究一点卫生,最后让他住进了精神病院。为 了强迫他接受人的一小点“游戏规则”,也花费了大量时间。他对生 活的最清晰的回忆便是那一群胡狼。他既不需要暖和的抽水马桶,也 不需要托尔斯泰和莎士比亚,更不需要祈祷文。他连双脚着地站立 起来也不喜欢,而要爬着走路。这哪里还有欧洲人传统观念中灵魂 的栖息之地?当这个人死去的时候,他的灵魂又将怎么办? 然而这种事例并不少。 年代初,路透社播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年前,在印度北方邦的热带丛林中,从一个狼穴里找到一 “大约 个孩子。犹如在吉卜林笔下一样,这位现代的毛格利只吃生肉,用 四肢着地行走。发现他的人为他找了个栖身之地,给他起了个名字 拉姆,教他学会了穿衣、吃熟食。但毛格利到最后也没有学会讲话。 不久前他死去了。看来他无法适应在人群中生活。” 意大利人安娜 卢道维科从事“毛格利”现象的专门研究。她 然后 名野孩,这些孩子都在兽群中生活过一段时间 总结出几条规律。其中重要的有: 所有的小“毛格利”都在很幼 小的时候身陷兽群之中; ,他们返回人群中始终无法学会说话; 他们都难以适应在人中间生活,并且不久(最多几年)就死去了。 所有这一些类似的事实,对人和灵魂起源的宗教观提出了怀疑, 产生了一些根据对基督、佛或真主的信仰无法解答的问题。用柏拉 图的话说,如果灵魂是一种古来就有的认识(这一点连一些世界主 要宗教也确信不疑),为什么回归人群的孩子(少年)不能接受人类 的生活习性?这么说来,灵魂乃是人们的日常生活经验?

研究了约



①吉卜林(

年 ),英国作家

毛格利是他的短

篇小说《丛林故事》中一个生活在野兽中的孩子(译注) ②这些孩子大多数都由猴子哺育,但也发现有身处狼、 豹、熊、羚群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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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神论者也没有必要因此得意洋洋,因为,如果灵魂是 从环境中获得的知识加上遗传信息的总和 ,那么 ,为什么曾经身陷 兽群的人,会丧失对人类文化的领悟力呢 ?为什么他们同人生活在 一起好几年也无济于事呢? 或许,这些孩子在兽群中生活时,灵魂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肉体? 这时,动物的灵魂就会来取代它,或者,这肉体会没有了灵魂,只 是 “机械地”生存着,犹如一个梦游病患者 。这听起来很奇怪,不 合情理,但是要知道,“毛格利”现象也同样是很奇怪的。 “生命能”是什么 ? 或许,在物质里同时“流动着”(博动着)两种能量流。一种是 从“+”到“一”(相应于从生到死)。正因为如此,尽管有热力学 第二定律,生命的存在仍然是可能的 。开初 (细胞和机体诞生的时 候)带“

”号的能量流比较大,在细胞发展过程中,“逆向”与

“正向”的能量流渐趋平衡,然后,带“一”号的能量流开始占据优 势,细胞也就开始死亡。 在一定的条件下 ,当一定体积里的 “正”能量数量在某种程度 上达到一定数值 (密度)时 ,便会产生质的飞跃

物质“受到激

发”,“多余”的能量便能使物质具备自我意识特性和反射的特性。 创造的行为 ,就是 “正”能量向地球的大驱策 ,并因此而发生 质的飞跃,即产生存在的生物形式。 但是,关于两种能量流的说法 ,或许是一种谬误。更可能设想 的是另一种模式,即在能的不同状态下产生的能量流 ,以“生命永 动机”的形式出现 (这恰如高山区的空气流向稀薄的大气区 ,从而 “ 产 生 ”的 能 量 ) 。 宇宙的主要矛盾 ,就是 “纯能”和 “结合能”之间的矛盾。解 释 如 下: 宇宙中有两种力在发生作用: ,使时 、空 (物质与能量)平衡的力量 ; ,收缩的力量。 宇宙中发生的一切过程 ,都是能量不断地(摆动性地)转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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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反熵)和物质转化为能量(熵)的结果。 也就是说,我们遇到的是能量 物质永恒的频变!根据最新 研究,在极小的真空“容积”中,就含有数量大得难以置信的 “纯”能,即失去了“外壳”的能。 在没有物理上的化身(没有物质载体)时,是否存在“纯”态 的能呢 ? 举个简单的例子:热能是如何传播的?由火焰传给锅,由锅再 传给水,这是分子碰撞所致。但根源是什么呢?为什么化学反应会 释放出能量?煤气(或其他可燃物质)燃烧时会释放出一定数量的 能,但这些能(热)怎样从灼热的煤气分子传导给制成铁锅的金属 分子,又从铁锅的分子传导给水分子?是由于碰撞(布朗运动)吗? 对,是由于碰撞。而碰撞又产生了物质释放出部分能量(可燃物的 能量饱和度减小)。就是说,能量在经过一种物质时,如果将这种物 质又置于另一种物质(场)之中,能量是不会滞留下来的。在这种 情况下,我们谈的是一种物质与另一种物质直接接触时,能量借助 于热而得到传播。但也存在另一些方式 借 助 电 流、 借 助 激 光、 借 助信息流(即非直接的,而是间接的、还原的途径)。 信息具有能量吗?信息是不是一种能量形式呢? 物质转变为能量(在全球、在宇宙范围内)就是熵,就是死。 能量转变为物质,这种物质又能够同外界互相交换能量并将之 储存下来,这个转变就是反熵,就是生。 生命(照我们理解,是有机的) 就是物质的频变(更准确 地说,是频变的一种),是从混沌走向秩序(这里,秩序应理解为一 空、物质 能量结构均衡) 。 种时 如果开始的条件(出发点)是熵,那也反正会向着混沌的一面 发展,然后(在下一个复杂化的阶段)又走向秩序的一面。就这样 不断地摆动。我们现在是在它的多少次摆动上呢? 可以提出下面一个简单的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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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 (非结构均衡)



死 秩序(结构均衡)

最为令人惊异的是,混沌乃是秩序的最高显现(理想的均衡), 而秩序也是混沌(趋向最大限度多样化)的最高(唯一)显现!就 是说,我们可以得到这样一个频变的图示:生命

熵 。这 样 , 熵

就不是一个起始条件,而是表现混沌和秩序之间关系的一个过程。 或许,应用于宇宙存在的更确切的形象不是摆,而是弹簧。大 爆炸将物质

能量混乱地抛向四方,犹如拉长了一根弹簧,把爆

炸的能量“装”入了其中。弹簧一收缩,释放出借去的能量。依靠 这个能量,宇宙中便产生了所有过程,其中也包括生命。

例如,

有可能存在永恒的生命吗(物理的,但不一定是有机的

有思维能 力 、能自我复原 的电子计算机 生命 ?因为有可 能 (在将 来)制造出没有严格物理结构的计算机

就在熵与反熵之间那个

频变的基础上。要知道,这两种状态中,离开了其中一种,另一种 是不可能存在的。这表明总有某个分界线,某个中间地带,可能会 有永恒不灭的生命。那么,怎样进入这个中间地带呢,而且主要的 是,在两方面的不断冲击之下,怎样保持在这个中间地带呢? 我们继续讨论。 “ 纯 ”能 ,相 对 地 说 ,是 在 某 个

空间,即某个连续空间之内才

具有凝聚的特性(这完全不是我们习惯的那种空间,我们使用这个 名称,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说法)。 纯能的凝聚达到一定的临界值时,会发生质的飞跃

能量会

变成具有下列特征的物质: ,具有空间形态的“场性”(这好比一团炽热的碳火在它周围 造出一个热空气场)。 ,在 自 身 积 蓄 能 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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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当能处于“纯”的无物质状态时,它会集中在某一 空间(但不能自我积蓄)。在转化为物质状态时,能(此时最好将 它称作物质能)获得在物理范围内保持、积蓄补充能的可能性(并 将它适当放出,直到某种程度)。物质是能量的一种特殊的(化合的、 完美的)状态。能量在物质中继续积蓄时,根据辩证法,应会产生 下一步飞跃:物质“活起来”,呈现出物学意义上的生命。依据事物

的逻辑,下一阶段就将是向超级生命飞跃 产生这一切的原因,应 当是地球上的生命(文明)发展的矢量趋向于能量的积蓄、浓缩一 面。一旦文明的动力因素达到一定的数量界限,就会产生超级生命 (可能是在生物构造和机器智能共生的基础上)。 对自己提出的问题: ,能量场是唯一的还是有多种能量形式?或者,这如同空间那 样,在统一的实质中,有各种不同量度? ,物质演化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因为超级生命(如果一直推论 下去)同样也只是一个阶段,它同样会被下一个阶段取代,等等 关于大爆炸: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物质超压状态,因为并不存在 空间(由于空间是一种物质功能,没有物质也就没有空间场)。不过 “纯”能是存在的,它由于自身的某种矛盾而凝聚起来,以至形成物 质。物质一旦成为一种存在,便开始按自己的“物质”规律运行,根 据这些规律,它不可能静止不动,过份稠密。也就是说,物质具有 形成空间场的特性之后,在一瞬间便造就出一个空间场。但造就出 空间场之后,它又连同这个空间场进入了矛盾的境界(密度和体积 不相适应) 。于 是 便“爆炸了(也是一个行话)。 问题: 超级生命,这是物质在自身进行能量超积累的趋势,或者是能 量从物质(熵)中最终释放出来的趋势,这就是一种逆向改变的趋 势? 由于意识的神话化,“纯”能便用了“上帝”二字来表示。 在“纯”能(上帝)中,产生了什么矛盾,成为创造地球和人 类的动力(根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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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放射性元素 ,也就是 “最活跃”的元素 (即在物质有限的 体积中积聚着最大数量的能量的元素),能够对活机体的突变,对以 极大能量掌握文明,即对生命走向超级生命的运动发生积极影响 。 (关于认识的方法论问题: 凡是正确的 、相符的 、合逻辑的

就是虚假的。

只有矛盾的才是真实的。) 如果同时流动着两种流(如同两种能量),或者进化过程中各种 物质

现象之间联系的两种实现方式:能量 (生 命)

有灵性的物质

超级生命,那又会怎么样呢?

第一种流:从原因流向结果。 第二种流:从结果流向原因。 奇怪的是

上帝是多种现象因果联系的一种表现 。这种联系

似乎同我们的世界平行存在,只是偶尔“冲撞”到我们这里来,同 我们建立直接的交往(例如耶酥)。 顺 便 提 及 ,伟 大 的 艺 术 也 运 用 “结 果 “原因

原 因” 结构 ,而 非

结果”结构(巴赫)。艺术是在平等世界(奇迹)的感情

直觉水准上的了解,是对未能用形式逻辑手段证明的真理的直接观 察。 形式与内容。是不是还有某种第三者呢(类似三位一体 世界仍然是二进制的?那么连上帝

或者,

也是二进制的了。

能与物质之间的 斗争。

为此(能量向物质转化),需要某种类似大爆炸的东西。而活的

有机体 (如 植 物 ) 或 许 也 具 有 使 光能 (同 能力。或者,光

)化合并转化为物质的

这已经就是一种物质了(准物质

人类历史就是一部积聚能量和信息的历史。有没有一种信息,在 性质上属 于能量的另一种 形式呢 ?或许 ,正由于此 ,就 存在 “那 个”世界,即阴间 ? 灵魂是以内容具体而形式抽象(离散)的信息形态存在的。离 开肉体它们就变成无形体的非物质存在。而寄托于肉体的灵魂,它 的物质载体又是怎样的呢?对于灵魂来说,是否有一种物质形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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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形式呢?很明显,没有。 粗 略地 表 示是:

植物从“死的”物质中获得能量,积聚起来并 量链继续下去 :动物 青草

献 给 动 物。 能

人。

奶牛(奶,肉)

人。或者直接表示为青草

人。

也就是说人是一种寄生物。他活着靠的是杀死别的生灵,或者 在最好的情况下利用其他生命活动的成果。他不能消化无机食物,将 它们(从金属、碳等)合成为能量。而植物则是可以的。 但是,这条食物链难道通过人就连接起来了吗?这一点同所有 生存法则相矛盾。显然,我们也在奉献出我们积聚的什么东西,但 向谁奉献些什么呢?是向上帝、向智力圈? 实质问题是,每种形式(种类)的生命,都在改变能量摄入和 能量付出(即与外界的能量交换)的特征,也就是说,在向更高级 的水准转变。 继人类之后,又将是一个怎样的水准呢?是技术的水准(计算 机)吗?是神的水准吗?是信息的水准吗? 而我们能付出什么呢?(作为能量 那可不是肉体!我们的肉体会被生存等级较低的生物

软体

动物吃掉。这就是说,比我们高级的生物会从我们这里获取灵魂。而 灵魂从自然科学的观点看是个不可计量的概念,它必须有一个科学 术语。“按照科学”,灵魂用什么来表示呢?用信息! 显然,我们所制造的信息,就是我们在能量交换链中的最终产 物。 我们所积累的全部知识(科学的、神秘的、甚至我们的情绪), 不仅(也不单)是为我们的后代所用的,而且也是为存在等级中某 种更高的东西所用的。 现在谈谈另一面。 按照熵的规律(加上物质

能量守衡定律) , 我们从世界上获 取了多少,也就付出了多少(对于波动,我们现在基本不计)。摄入 卡热量。 但 卡热量,则以交换过程的形式也往外界释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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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向世界归还了物理的、物质的能,同时又创造了某种新的 能(或许这是一个不准确的术语)

信息能。例如,我们在这里

谈的思想,它们好像没有来路,就像资本的利息。也就是说,我们 吃掉一个苹果(

克),那么,经过拉拉屎、写写字、出出汗,我

们向自然界也付出了这

克。我用手握笔在纸上写字,挪动桌子

等等,都利用了我的机体从食物中吸取的能量,但是,(除同外界作 机械的能量交换外),我也向外界释放了某种附加物

这就又恢复到原状了

信 息! !

信息,作为一个客观实体,并不以接

收它的主体为转移,是否存在呢?(一个古老的哲学之争。)换句话 说,信息是否具有客观的物理特性?至少,人们想出了一个参数 密度。 当你进行类似的思考时,你会遇上一个有趣的现象:任何现象 都可以从 两个对立的立场 来解释或推翻 。但那条件是 ,这些立场 (观点)不是在一个理论、一个范式之内,而处于不同思维类型的范 围之中。例如自然科学和宗教。 人类认识世界的特性和意向,既可以解释为活的物质进化过程 中产生的一种后天的品质,也可以解释为上苍的赐予,即创造行为 的淡淡余晖,上帝扔给他御座旁的奴仆的一根骨头。 如果我死后上帝会将我收入某个统一体,让我溶于他之中,进 入智力圈或诸如此类的东西,甚至让我过极乐生活,那我需要上帝 干什么?我希望保持住“自我”。对我来说,我的苦难比美好的,但 却是共同的快乐更宝贵。宁可是苦难的“我”,也比无个性地、快乐 地与上帝同体更好。 我们最为珍视个人的永生

这种想法从何而来?要知道,个

人哪怕作为一种精神,一种灵魂,是不可能完全无罪和完全高尚的。 白猴综合症是一定要表现出来的。而人最不堪忍受肉体朽腐的苦闷。 这种苦闷甚至在狂热信奉灵魂永生的人中也有表现。为什么我们会 有这样的苦闷,这种对不朽的狂求?上帝给了我们死后生活的希望, 而大自然则关心人类生存的某个超级目标,它应当使我们顺从不可 避免的肉体死亡。但是并非如此。我们大家(信教者和无神论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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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于青草的芬芳,温暖皮肤的阳光,树叶的沙沙声,鱼子酱和香 槟酒的味道,脚下绵软的土地等等这些真正的肉体感觉。就连艺术 带来的美学享受,也与我们的感觉紧相联系。我们在心里抗议包裹 我们肉体的蚕茧的作用,灵魂的飞蛾就是在这个蚕茧里成熟的。 灵魂预防性的怀乡(肉体)病,导致出现了末日论中的一个概 念:死者的肉体会复活。 死亡概念是同时间概念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能量运动(迁移)的延续性,是物质 时间,就是物质 能量在熵中的分配次序(什么之后是什么)。我想写一章《在熵的过 程中》,但却又有同义反复之嫌:过程,这也就是时间。或许,直到 证明时间可以反向流动 从熵流向物质和能量的凝聚(反熵) 之前,熵也可以称为时间(时间的功能,或者相反:时间就是熵的 功能)。黑洞的概念同熵的概念也是相矛盾的。也许,如果大爆炸理 论是可信的,宇宙的质量也会经过一段时期后收缩,那么,到那时, 时间就不会流向相反的方向吗? 因为那时候能量

物质将不是向

着均匀分散的方向,而是向着集中的方向运动。也可能那时候会产 生出我们的意识完全不可能想像的生命形式(更准确地说,即反生 命形式)。我唯一相信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棺材盖已揭不开,尸 骨不能一部分一部分地集合成为过去曾经生活过的人。在另一个宇 宙中,有着另一种时间矢量时,赫拉克利特 次走进同一条河流

的说法(“人不能两

显然也将是正确的。

可不可以给“时间”概念一个定义,使之完全避免“时间”的 说法?或者,我们在这里会遇到哥德尔的“不完全性定理”(形式认 识的局限性 物质

能量的运动,能够根据物质

能量之间(局部)的

相互作用痕迹来进行复原,就像古生物学家根据一些骨头复原恐龙 形象一样。有某些共同规律(至少,在我们生存的断面上,在我们

①赫拉克利特 证论者(译注)。

,公元前

世纪末一前

世纪初),古希腊哲学家,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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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空坐标系上)是允许作到这一点的。 谈谈哲学术语的准确性问题。 哲学史历来存在两种主要方法: ,形式逻辑法; ,情感直觉法。 第二种学派利用基本前提“内”形式逻辑的要素(海德格尔等 这是一种哲学酵母。

人)

关于概念的准确性问题:客观世界是否取决于人的感知原则呢 (而我们的感知首先是以人的生物生存性为目标的!

热力学第二定

律将成为人类文明之处的热力学第二定律吗?因为嫡的概念本身将 会 消失

它同我们的生命概念是联系在一起的(而且也同物质 能量的有序性概念联系在一起)。 显然,甚至连“是”和“不”,“进”和“出”,以及“ ” 和



”的概念,也会消失。 我们能依据骨骼还原猛犸吗?能依据人复原神的意图吗?

文明的荒谬是明显的

历史上已有无数的先例。任何社会进

步和其他方面的进步,无论对人的精神实质,还是对人的生物实质, 都不会造成任何变化。苦难仍旧是苦难(假如大脑的某些部位没有 受到外科损伤的话)。因此,理性只存在在于个人(这已为世界各主 要宗教所证实)。个人可以彻底发生改变的(佛教),但毕竟有别于 全体、整体(哪怕是天堂或涅槃状态会与整体融合)。但文明的重要 在于保证个人本身能够生存下去。于是这里便出现了一个矛盾:文 明既压制个人(因为它为个人规定了刻板的生存范围),同时又保证 他的生存。 世界因爱而存在,却注定要遭到灭亡

这就是基督的主要矛

盾。 因为有爱心的人(有道德的人)不仅不允许杀害人类,也不允 许杀害任何生灵。这就是说,有爱心的人(真正的基督徒)会在肉 体上死去(由于饥饿)。如果大家都成为真正的基督徒,那么,人类 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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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或者建立在教阶制度之上(古罗马等),或者建立在爱之上 (基督)。文明只能依靠强制(经济、战争、政治、文化等等方面 的)才能存在。文明不可能建立在爱之上,对它(文明)来说,这 是一种毁灭。在这种情况下,不管目的还是手段,都会变得毫无意 义。陀斯妥耶夫斯基笔下的“大裁判者”对此有杰出的理解。 从消费社会向节制社会过渡是必须的。现代文明(人类的发 展)是由人对肉体(也有部分精神上的)舒适的追求推动着的。一 切行为的全部动机是获得满足或害怕痛苦,是对不舒适的害怕(死 亡也被看作是一种特别的不舒适,而不是走向新生的状态)。社会反 射有时把这些动机伪装起来,而且所有这些动机也是建立在任何一 个人的全部作为的基础之上的。把这些动机硬塞给我们的人,是要 我们上当,强迫我们发展。舒适的愿望或对不舒适的害怕 无论 多么可怕,都是进步的推进器。 野兽也能体验愉悦与痛苦,但是它们没有建立起文明(没有创 造出各种社会结构),它们不从事信息的积累与传播。 任何一种宗教,都是死亡的准备形式。 各民族的神秘主义经验如此不同,绝不是因为这些民族真的有 这么大的差异,彼此之间犹如地球人与外星人之别。我发觉,世界 上不同国家的基督教都是些完全不同的基督教。瑞士的基督教如果 同英国的基督教比较,完全是另一码事;智利人的天主教也与意大 利人的风马牛不相及。等等。 我试图理解。但一个人有什么必要去理解? 这是生存的工具,进化的手段,还是什么更重大的东西?如果 说第一位的,那就是进行 这是一种可怕的侵略,是用生灵去压 制生灵(也就是完善压制手段)。而懂得、理解世界的规律,则能帮 助我们为满足自身的需要,而寻求更为有效的,不同于我们的,对 别的有生命物种进行压制的方法和利用的手段。我们也开始保护自 然界(虽不是随时随地),但那不是为了自然界本身,而是为了我们 更舒适,更安全。要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灭亡对我们的健康和安全 并无威胁,那我们就连指头也不会动一动,除非那一伙热情的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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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做出什么绝望的举动来。 人类对于善的解释(论述)是,导致创造人类最佳生存条件的 关系体系。亦即善的思想外表上是无私的,骨子里则非常自私。只 是这个自私不是个人的,而是一个种,一个族等等的,直至整个人 类的。不过,终归还是自私。 从生物学的观点看,失去生活兴趣将很危险。一个人丧失了活 力,变得淡漠,生命力也就衰弱了。他变得容易患病,或处于别的 可悲境地。他生存下去的机会会急剧减少。因此,如果一个人对生 活还有热望,就应当约束自己,扇扇自己的耳光,提高自己的斗志 每天都这样作。不然他就是在活活地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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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而复生

步拉撒路的后尘 我不责备主人的辞别 在坟墓里也不怕得发颤 而是对母亲悄声地说 在窟穴里有贴身衬衫 母亲从棺材里坐起 拿着针和线 忘却悲痛的时日 翻出殓衣的碎片去做昔日居家 一

补绽

布拉仁内赫

对于不太知道福音书的人,我提一提拉撒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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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患了重病,名叫拉撒路,住在维法尼亚,就是玛利亚 和她姐姐马大住过的村庄。这个玛利亚就是给上帝涂油又用头发擦 他双脚的那个。拉撒路是她的兄弟,姐妹俩打发人去见耶酥说:‘主 啊,你爱的人病了’。耶酥听见就说:‘这种病死不了,乃是神的荣 耀,神的儿子会因此而荣耀’。耶酥爱马大和她的妹子,以及拉撒路。 当听说他病了,就在所居之地,仍住了两天。然后对门徒们说:‘我 们再往犹太去吧。’门徒们对他说:‘拉比,犹太人最近要用石头打 小时吗?人在白天走 耶酥回答:白天不是 你,你还往那里去 路,就不至跌倒,因为他看见世界之光;若在黑夜走,就必跌倒,因 为没有光明与他同行。说了这些话随后对他们说:‘我们的朋友拉撒 路睡着了,我要去叫醒他。’门徒说:‘主啊!他若睡着了,就必是 病好了。’耶酥说这话是指他的死,而他们却认为是平常的梦。当耶 酥明白地告诉他们说:拉撒路死了,我为你们高兴,因为我不在那 里,使你们确信不疑;那我们还是往他那里去吧。那时多马,又叫 作布里兹涅茨对门徒们说:‘我们走跟他一起死。’耶酥来了,找到 他,已经躺在棺材里

天了。维法尼亚距离耶路撒冷很近,很多犹

太人来到马大和玛利亚家安慰他们因兄弟而遭的苦痛。马大对耶酥 说:主哪,你若在这里,我兄弟必不死,就是现在我也知道,无论 你向神求什么,神必赐予你。耶酥对她说:你兄弟必然复活。马大 对他说:我知道在星期日最后一天复活。耶酥对她说:复活在我,生 命也在我,信仰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 永远不会死。你信这话吗?她对他说:是这样,主啊,是的,我信。 你是基督耶酥,未来世界的儿子。说完这些,走开悄悄叫玛丽亚 自己的妹妹说:夫子来了,叫你。她听到了,急忙起来去见他,耶 酥还没有走进村,仍在马大迎接他的地方。以前到他家里安慰她的 犹太人见她忙起来出去,就跟着她,以为她要往坟墓那里哭。马利 亚到了耶酥在的那里,看见他,就俯伏在他的脚前,说:主啊,你 若早在这里,我兄弟必不死。耶酥看见她哭,和她一起来的犹太人 他们也哭,心里悲叹,又甚忧愁,便说:你们把他安放在哪里?他 们回答说:请主来看。耶酥泪流满面。犹太人就说:你看,他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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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爱他。而其中一些人说:你既然现在打开了盲人的眼睛,岂不能 叫这人不死。耶酥内心又十分悲哀,走近坟墓前,那坟墓是个洞,有 一块石头挡住。耶酥说你们挪开石头。死者的姐姐马大对他说:主 啊,想必发臭了,因为他在坟墓中已经

天了。耶酥对她说:我不

是对你说过吗,如果坚信,就会看到神的荣耀吗?就这样从死者躺 着的洞口挪开石头,耶酥举目望天说:主啊 我感谢你因为你已经 在听我。我知道,你永远会听我的,可我现在说这话是为周围站着 的众人,叫他们相信是你派我来。说了这话,他大声呼叫说:拉撒 路!出来。死者出来了,手和腿裹着布,脸上包着手巾。耶酥对他 们说:解开,让他走 ( 。约 翰 福 音 拉撒路的故事可以用自然科学的观点加以研究。莫斯科著名的 沃拉基米尔

》一书中正是这样做的。 如果耶酥 沙弗诺夫在《 基督真正能使尸体变活,“则发生了瞬间生化过程的可逆性反应,从 分解到还原,还包括生物能 生命基础 复活, 更 恰 当 一 些, 按 沙弗诺夫看法,还可有一种设想,拉撒路没有死,而是处在类 似死亡的昏睡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发生的机体自然死亡。周围散 出尸体的气味。如果耶酥能够向后扭转时间矢量,则在我们面前会 出现真正的奇迹。不是事物的因果关系,而是果因关系。 而且,在远古时代就发生过没有神的干涉而起死回生的现象。柏 拉图,大甫林尼,普卢塔克以及其他古希腊,罗马作家都描写过类 似事件。居然这些故事只有在被现代的文献资料所证实时我们才相 信。 ……事情发生在

月底的法国。 钓鱼爱好者在周末从事 所好时,在河里发现了一位老妇的尸体,她因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年

跳入水中。渔夫将停止呼吸的躯体拖上岸,并奔跑呼救。很快来了 专业救护队,所有使妇人恢复知觉的努力均未能奏效。这是不明智 岁了 医生确认她已死亡, 的,须知这位溺水者,后来弄清楚已经 自杀者是利摩城的居民。救护车载着她驰向了停尸间。 接着,情况不妙了,途中妇人复活了,开始叫喊。医疗直升飞 机被立刻唤来,将复活者送往利摩城医学中心。只有在那里医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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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使她最终从另一个世界彻底回转。 这种事情当然不是绝无仅有。

诺尔什 雷特奇是美国著名的精神病学家,年青时在军队服务 日医生登记他已死 月 期间得了两侧肺炎进入军医院。 年 亡。假死者叙述到:“后来我与登记死亡结论的医生谈话。他说当他 分钟过后,要将我送入停尸间的 看我时对我的死没有任何怀疑。 士兵跑去找他,请求给我注射肾上腺素。医生直接往我的心肌里打 了肾上腺素,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起死回生了。他说,没 这是他生命中最不可 有破坏大脑活动,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理解的事。” 发生这件事时,还没有那么多电子医疗仪器,当然医生在诊断 沃特松在《罗密欧的错误》一书中描述了越 病人时可能犯错误。 战中的类似故事。重伤的美国士兵被送到军医院,那里有较新的医 疗设备。医生用了

分钟时间试图使他还生都未凑效。根据心电图、

脑电图显示和医生的意见,士兵已经死了。将他运到太平间,在那 里

小时之后他却苏醒了。还有在《

世纪秘密》一书中叙述了一

些类似故事。 年

月哈萨克斯坦国营农场停尸间里运来了一具男尸,按

常规,医务工作者作出了死亡记录,上面写着:“死亡的身体完全僵 硬,没有生命特征。敲击身体发出沉闷的声音,好象打到木头上的 声音。体温在摄氏零度以下,眼睛大张着,上面形成冰冷的硬皮,未 听到脉膊和呼吸。诊断:普通冻僵临床死亡。” 虽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阿布拉苗医生还是采取有力的

措施以挽救受难者:用热水敷,起搏心脏跳动,人工呼吸,心脏按 摩。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顽强努力,医生成功地救活了人,虽然不得 哈林。他在空 岁的拖拉机手 旷的草原道路上驾驶着拖拉机,不幸马达熄火了。拖拉机手徒步行

不截掉他的手指。受伤者是

走。他精疲力竭,睡着了。受难者在雪中待了约 另一件不平常的事发生在东京。 天,冷藏车司机马沙鲁

个 小时。

年的夏季非常炎热。这一 萨依多决定休息一下,到运送“干冰”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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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氧化碳的卡车冷箱里凉快一会。不料冷藏车的门“呯”的一声关上 了,司机犹如落入陷井。当他被人从冷箱里抬出来时,完全处于冷 冻状态,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但经附近医院对他进行的救护,他得 救了。 不久前,学者认为溺水者如果 分钟没被救出,由于脑外壳 发生了解剖学上的病态变化,引起严重缺氧,他会不可避免地死亡。 但是在冷水中这个时间可能大大增加。 利林斯特列姆市(挪威)的 岁男孩维嗄尔德 斯列捷木宁掉 分钟后,孩子毫无生气的身体被抱上了岸, 进了冰冻的河里, 过了 开始做人工呼吸及心脏按摩。很快男孩有了活气,两昼夜以后他恢 复了知觉,他问:“我的眼镜在哪里 密执安州詹克逊的大学生布罗扬 康尼格海姆在结冻的池塘水 下待了好长时间 分钟) 。 当找到他将他拖上岸时, 所有迹象表明 他已经冻死。可康尼格海姆竟然活了,过了两周,学院的朋友们听 到他愉快地说“哈 !  密执安州大学医学中心的麦尔金 赫米罗夫 医生认为,“不是所有从水中拖上来,浑身发青、停止呼吸、处于死 亡状态的人都会死亡,甚至他们在水下待了半个小时以上。”在低温 的水中,物质交换急剧减慢,既使大脑缺氧超过五分钟实际上不会 有任何影响。自然,并不是所有情况都如此,赫米罗夫医生观察了 例溺水者, 人返生而且中枢神经活动没有受到一点破坏。 受冻的人有自己的创纪录者,美国人查尔斯 费奥列和阿兰 兰德斯别克在《去里士满途中》一书中写道,加拿大居民安德瓦尔 德 捷特 米里加和京 罗伯特“ 登 记 死 亡 ”比 谁 都 久。 米里加冻 僵近两小时,而京 罗伯特已经两次走到生命尽头 在一月的一个 暴风雪的早晨,回家时她突然失去知觉,她是晚上去作客的。早晨 点,京被偶然过路的人发现 由于不幸的巧合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她 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她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体温降到 度,没有心跳、呼吸,瞳孔放到最大。京 罗伯特死了 小时, 位 医生, 位护士和几位医务工作者为使她复活而战斗着。他们成功 了。但与美国作者的意见相反,这完全不是什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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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格勒司机瓦西里 是冬季,零下

深夜工作完毕回家时失去了知觉。这

度。过路人早上才发现冻僵的人。“急救”医生已

摸不到脉搏,双手和下颏被霜覆盖。连口中的吐沫都冻住了。但是 好心的医生习惯于战斗到最后。“先将

摆在温暖的澡盆里”,

沃尔柯夫教授对记者说,“然后注射心脏的滋补药品,放在上面固定 有电灯的床上。由于电烘烤病人开始感觉好起来。现在他已经能走 了 ,情 绪 很 好 。” 遗憾的是资料没有说明,当 尼斯记录记载了

件事(全发生在美国),虽然体温降到

人们还是活过来了。 麦

被发现时,他的体温是多少。吉





℃以下,

日在芝加哥街上找到了冻僵的杜

斯梯 温;

日在马绍尔台聂 (衣 阿 华 州 ) , 在 年 月 没有暖气的房中发现了两岁的维金 戴维斯;以及也是两岁的麦克 罗基

特罗乌克,





日长时间地待在密尔沃基(威斯康星

州)亲戚家附近的雪中。 但也许最惊人的事发生在蒙古, 原雪地里躺了

年夏季被冻僵的男孩在草

个小时,当时是零下

呼吸也没有脉搏。(试比较:杜罗基



次)。急救后出现了微弱的脉搏

钟约

度,当找到小孩时,没有 斯梯温被发现时脉搏每分 每分钟

次。急救人员

长时间地工作,成功地恢复了呼吸,听到男孩呻吟。经过一昼夜,男 孩出院回家了,结论言简意赅:“没有任何病变”。 不是冷冻而死的人常常从虚无中复活。为梵蒂冈服务过的卡拉 宾涅列

路易吉

维多里奥气喘病发作,在一座罗马医院里被诊断

为死亡,可有一位细心的医生不相信仪器最后的标示。他将蜡烛对 着维多里奥的脸①, 多年

噢,奇迹!

死去的人复活了,又活了好

直至死去。维多里奥无限感激这位聪明的医生将他从纽约

停尸间的安息者中辨别出来,他苏醒后抓住医生的喉咙,正是他赶 走死亡,使死者复生而活下去,而医生却因休克当场死去。这件事

①这是一种确定死亡的古老方法,基于推测,如果体内血液循环停止,当用火燎皮 肤时,就会起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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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

年。一年前

岁的美国妇女艾丽丝

约林克失去知觉

倒在家中,后被送到医院, 位医生确认她已死了。幸好事情没算了 结,在送她去停尸间途中,艾丽丝在棺材里复活了。 年

日在舍菲尔德城 (英国) , 一太平间里借助便携



式心动扫描器发现

岁的姑娘还有生气。可见医疗器械不是永远都

起作用 。特别是仪器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躺在医生面前的人经过 ①

一段时间会不会从死亡的恶梦中苏醒过来,还有,上帝保佑,这种 事千万不要发生在地下,象俄国作家果戈理一样。 乌奥特逊写道,按照某些人估计 早被埋葬的有

世纪末在英国威尔士提

人。现今这个数字,毫无疑问,低了许多,但时

不时会有起死回生的故事轰动一时。 因为我们触及了转世复生的题目,按逻辑应该继续谈谈他们的 体验。

死后之生,或者莫杰博士对 谁知道呢?也许生就是死,而死却是生。 艾弗里比德

我记得,在少年的朦胧中,诗人阿尔赛尼 他超体外生存的故事让我震惊。这件事发生在

达尔柯夫斯基关于 年

月达尔柯夫

的腿再次截肢之后,当时他由于坏疽病住在前线医院里。 他躺在顶蓬很底的小帐蓬里。小灯悬挂在床上方,没有开关,要

①很多年来确定脑死典型的方法是用脑电图拍摄,如果一昼夜内脑电图自动记录 出的是直线,然后再过一段重复拍摄还是直线,这意味着人已死亡。(就算 人工呼吸仪和 其他仪器能够复活身体,脑却处于昏迷状态)。 以前是这样考虑的。可加里福尼亚大学神 经病学家阿尔诺里德

斯塔尔设计出比脑电图灵敏千倍的仪器,借助这种装置

活着,而脑电图显示的是致死的预测。这

此情况下经不起任何病态变化。

人仍然

个人中恢复完好生命的不多,他们的大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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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拧 。有一天他拧着灯,感觉到他的灵魂 (意识)螺旋式地滑出 了身体,像灯从卡座上旋出来。他惊奇地往下看,看见自己的身体。 他完全不能动 ,像睡得死沉的人 。然后他不知为什么想看看隔壁帐 蓬在做什么 。他开始慢慢“渗透”墙壁 ,但一瞬间感觉到,就那么 他已经永远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他非常害怕,重新

一刻

靠到床上方,一种奇怪的力量使他滑入身体,像上了船。 当我第一次读西方研究者的书时,就记起了这个事故 ,这些书 是记述临床死亡人的经历的。 世纪的西方患有各种时髦的世界观病,从神智学到佛教。在 某个时刻又感到需要回归到典型的唯理论上 ,这时存在的神秘不被 接受 ,只是通过三个组成部分加以解释 :感性经验的证实,理性分 析(自然科学加上形式逻辑),神秘主义的(神话,宗教)知识。

年代一种禁忌文学潮席卷西方读者。特别热衷于

世纪



写医学 死亡 。其先 锋是艾里 扎别特 《关于死亡和垂死》

裘比列尔

年)和《死亡不存在》



年)的作者。

麦耶尔斯的《永恒边缘的呼

在其他严肃作品中我仅举下例: 唤》

罗斯博士 ,也是

年),奥西斯和哈拉里德逊的《死亡一刻》 马里森《我对永恒的感想》

那一边的旅行》 年 ),吉 姆

年 ),

年 ),别

维克列尔的《在

罗夫斯林格的《在死亡门外》 年 ), 海的《生后之生》 斯基维索《想到 年 ),



再现的二十件事》

年) , 赛拉菲姆

罗依斯《死后之魂》

格洛弗的《辉煌的城市和地狱的 奥托逊《罗米欧的错误》,麦克 沙鲍姆的《死

年),斯达尼斯拉夫和克雷斯金娜 苦难》, 拉依艾尔 亡召唤》

夫斯基《穿越》

年) ,凯 涅 特

林戈的《等待的悲剧》, 彼得

卡里诺

年)

莫杰的书《生后之生》

年)和它的续本《关于死后之 死的思考》 年)吸引最大多数读者的注目。 在自己的第一本书中莫杰描写和剖析了 起事件,当人处在 临床 死亡 中 ,清楚 地知 道所 发生 的一 切 ,他们 有与 体外 存在 感知 (其缩写为

(或现实性)相联系的临死前梦幻体验

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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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以下阶段特征:所有机体生理功能停止(在死的过程中还来得 及听到医生讲话,他们正在诊断致死的结论);发出不愉快的噪杂声 音,正在死的人走出身体,以很快的速度在隧道里飞驰,在其尽头 看见光明,有时是发光物体;正在死的人眼前掠过了他的整个人生; 他遇到了死者的亲友;在某一时刻发生了感知界限,使他不能回归 到躯体中; 正值死亡的人增强或者有时反对回归躯体的意志。根据 莫杰的研究在死亡和从另一世界回归躯体的过程中有 个明显的 阶段,(美国心脏病专家塞甫认为有 个这种阶段) 。 根据美国精神病学家凯涅特 林戈研究 例死而复生的人的 在自己的躯体之上 的复生者经受了感情上的不安, 的人进入了隧道、 的回忆起尽可能完整的所见全景, 翱翔, 的 的陶醉在令人神往的光芒中, 井、坟墓、水闸或者口袋, 沙 莫杰,还有 遇到已故亲人。复生者遇到和描述的地狱被 罗夫斯林格博士在 马里森的报导所证实。 鲍姆、雷特契、 数据,

《在死亡门外》一书中讲述了自己的病人,“在他的心脏跳动停止后 落入了地狱。在复活过程中他回归自己,可心脏又停止了跳动。当 他在我们的世界时,他能说话,他还看到了地狱,在恐慌中他要求 医生继续治活他,这种治疗是病态的,通常病人回到地上生活后会 请求中断它。过了两天病人对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记忆。他什么都 忘了,他任何时候都没有去过地狱,什么地狱也没看见过”。值得指 出的是,自杀者复生后 体验是沉重的,他们的梦幻幽暗、忧郁, 有时简直可怕。 林戈所认定的,不论被研究者的民族、年龄、性别、居 按照 住地及宗教信仰如何,复生者的指标除一些细节不同外,主要的都 相吻合。关于这一点,澳大利亚的 卡里诺夫斯基博士也提出过, 虽然他也提醒人们注意,“有时候人们看见他们所期望看见的。基督 教徒看见天使、圣母、耶酥基督、族长。印度人看见印度教堂;异 教徒看见白人身影、青少年,有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但感觉到‘在 场’。精神病人在光亮中看见自己父亲的脸,或者理解为‘集合意 识, 以 及 其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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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艾

罗斯的统计, 只有

裘比列尔

的人处在死亡边缘

时能 够清 楚地记 忆起 他们当 时的 经历 。其他 研究 者说出 更高 的比 例:



关于





事件我已经在《什么是死亡》一章中提到;这里还有

一些类似的事故,是由研究者传达或者“复生者”自己叙述的: “不列颠空军医生在从小农村机场起飞时遇难。他被甩出机仓, 仰面跌落,躺着不省人事。出事后他掉在沟洼里,从那里看不到机 场大楼,但至少医生清楚地看见救护的全过程。他回忆起,从约 英尺高空巡视,看到躺在近处的自己的身体,看到队长和安然无恙 的驾驶员跑向自己的身体,他弄不明 白,他们有什么必要这样做,他 想还是让他安静好。他看见,‘急救车’如何从车库驶出并且马上熄 火了。他看见司机出来用摇把发动机器,跳入驾驶室,行驶了一段, 刹住让卫生员上车坐到后座。他观察‘急救’车如何停在医院门前, 卫生员在那里拿了什么,然后驶向事故现场。那时医生还没有恢复 知觉,他感到从机场消失,飞行在康沃尔岛上空,疾速飞驶在大西 洋上空。突然旅行结束了,而他清醒过来,看到卫生员正在往他咽 喉里灌嗅盐溶液。其后调查事故情况表明,所有故事的细节完全与 真实事件相符合。” “有一天我心脏病发作,突然发现自己处在黑暗的真空中,我明 白与自己的身体分离了。知道我正在死,我想:‘主啊,如果知道现 在是这样,我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生活,请帮帮我吧。’于是我慢慢地 从黑暗中走出来,看到淡灰色的什么,我继续移动,滑到这个空间。 然后我看见了灰色的隧道,就朝它走去,我觉得向它移动时不像我 想要的那么快,因为我明白移近了,我应该能透过它看见什么。在 这个隧道后面我看见了人,他们看上去像地球上的人一样,我在那 里看见的不是那种有兴致的画面。 “一切被令人惊奇的光穿透了,生气勃勃,金光灿烂,温和柔软, 完全不像我们在地球上看见的那种光。当我走近时,感受穿过了隧 道。 “这是一种惊人的愉快的感受,在人类语言中简直没有字眼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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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它。只是当我穿过迷雾时,我的时辰还未来临,我看见很多年 前死去的卡尔叔叔就在眼前,他挡住我的路说:‘往后走,你地上的 事业还没结束,现在返回去吧。’我不想走,但没有选择,因此我回 到自己身体里。 “我又感觉到剧烈的心痛, 听到我的小儿子边哭边喊: ‘主啊, 还 给我妈妈! ’ “我看见他们将我的身体抬起,从方向盘下拖出来。我感觉像是 将我拖过那么一个有限空间,形似漏斗,那里又黑又暗,我很快穿 过这个漏斗往回走,走向我的身体。当我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好像 这种‘注入’是从头上开始,关于此,我觉得不能够得出什么判断, 我甚至没有时间想。在这之前我距离自己的身体还有好几码远。而 所有这一切突然倒转,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已经附体了。 “我在危急状态被送入医院。他们说我活不成了,请来亲属,因 为我应该很快死去。亲属们进来围在我床边。后来当医生确定我死 了时,我的亲属们开始远离我,似乎他们在向我告别。这实际上看 起来像我向他们告别,而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一切变得暗淡了。至 少我看得见他们。然后失去了知觉,看不见病房里发生了什么。

“我在峡窄的

字形隧道里,像是这把椅子弧形靠背。这个隧道

的形状与我的身体相适。我的双手和双脚下垂。开始进入这个隧道, 往前移动。那里完全漆黑一片。穿过隧道往下移动,然后往前看,看 见漂亮的、发出光泽的、没有任何把手的门。从门底下我看见非常 明亮的灯,光茫四射,清楚地照到门后的人,他们非常幸福。光茫 一直在移动、旋转。里面的人好像都很忙。我看清了这一切,说: ‘ 先生 们, 是我。 如 果你 们 愿 意, 就 要 上我! ’ 但主 人 领我 往 回走, 快 得使我喘不过气来。 “我听医生说我死了。那时我才觉出如何跌落或者是如何游过那 黑暗,穿过某个昏暗的空间。用语言是无法描绘的。周围非常黑暗, 只有在远处我看见了光,非常非常光亮,可开始时不大,当我走近 时它越变越大。我尽量走近光明,因为感觉到这是基督耶酥。我渴 望到那里,这没什么可怕,或多或少感到愉快。作为基督教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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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将这光茫与基督耶酥联系起来,他说过:‘我是世界之光。’我 对自己说:‘如果是这样,我应该死去,我知道在世界的尽头,在这 光茫之中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起来走到另一个房间,倒了什么喝的,正在此刻,就像后来 告诉我的,阑尾炎穿孔,我感到非常虚弱,跌倒了,然后好像一切 都在游动。我觉得整个身心在颤抖,从体魄中冲出,同时听到美妙 的音乐。我在房中翱翔,然后穿出门到了凉台上,在那里告诉我,周 围聚集了一团云彩,很快变成了瑰玫色的雾,当我游过隔墙,它像 根本不存在,游向透明光亮的一方。 “它是美丽的,如此光茫四射,如此灿烂辉煌,可它一点也没使 我目弦。这不是世间之光,我真的没有见过任何这种光线,其中包 含了一种独有的特性,这是绝对可以理解的完全的爱之光。沉思中 我听到:‘你爱我吗?’这不是作为一定的问题说出来的,可我想可 以这样表达:‘如果你真爱我,回去结束自己生命中已经开始的一 切’。此时我一直感到自己被爱和怜悯包围吞没。” 处在临床死亡状态的人所见到的奇迹谁都不否认。问题在于这 些幻觉的自然解释。法国死亡学协会主席路易 教狂、神秘主义者试图利用

文森

托马认为宗

现象宣传自己的思想,还有人简单

地将这些现象引入幻觉,都是不正确的。 起初,莫杰称之为患者的人大多是基督教徒。他们存在主义的 经验似乎还证实了上帝无条件存在,证实我们灵魂不死。卡尔林斯 名处于死亡边缘的病人的资料,指出信徒 奥泽斯博士收集了 们常常比非信徒们看得见。此时在复活者信奉基督教的经验中明显 地掺进了佛教的成分。 况且,莫杰作为好心的研究者,也研究其他

现象,将其分

为三种类型:超自然的,自然的(科学的)和精神的。关于超自然 的我已经说过。作为学术性质,莫杰提议用药理性、生物性和神经 性加以解释。 让我们按次序研究它们。 那些需要

,印度大麻和其他吸烈性毒品的人,他们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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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的梦幻经验。通过对精神性药物( 型毒品)的特性进行 研究,结果表明,这些物质能够引起正常人进入一种深沉的神秘的 宗教状态。美国研究人员斯塔尼斯拉夫和克雷斯金那 格洛弗提出 一种说法,精神性药物 (对人的知觉施加了强有力的催 化影响,在偶然相遇的人身上产生相似感应,以致于证明类似在任 体验,即是,毫无例 何人的下意识中具有的神秘的体验模式, 外的死亡幻觉印在我们潜意识中,好像歌曲被录在录音带上,当启 动开关时,即刻开始歌唱。 氯(胺酮)麻醉剂用作静脉内麻醉品,能够唤起人们一种感觉, 好似他们临死时脱离了身体。但是,按照莫杰的看法,在两种体验 中存在着很大的区别。主要是大多数记录下的事件中没有服用任何 毒品,人们有死亡幻觉,而事先没有服用任何药物。既是服了药,药 的成份也各有不同。但是现代药理学推测出作用于神经的精神性药 物有助于产生死亡幻觉。既死亡表现为向另一现实转化的虚幻过程, 利用毒品、药物,“澄清神志”等等实现。 亦可通过其他途径 可以这样解释:临床死亡状态停止了大脑 从物理观点出发 供氧,观察到的现象是脑死补偿性(保护性)幻觉。莫杰认为,这 个概念的主要错误在于经历死亡经验时的幻觉大部分在脑生理损坏 以前。如果由于残酷的损伤,灵魂出窍,他实际上无异于类似没有 任何类似损伤。神经学将死亡幻觉和某些神经病感觉之间作比较。如 此本体幻觉能够从一旁观察自己,当死亡的 状态时也是如此。 但如果处于本体幻觉中,“重生的人”即观察者的第二个我是活的、 可动的,而在死亡幻觉中,死者看见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动。 最终莫杰将其心理学解释分为两部分,他早就排除了认为 所有的故事或是有意识的谎言,或是无意识的宣染的说法。死亡幻 利里和其他科学 觉是否是隔离的, 完全不与其他人接触 ? 著名的 家的试验广为人知,他们企图创造与周围人最大隔离的环境,消除 一切传感知觉,使脑(知觉)解放,净化存在的悟性。在试验中将 ℃的温水,紧紧蒙住眼睛和 接受试验者放在澡盆里,其中装满 耳朵,固定住手和身体其他部位,使其完全不能活动。自然,被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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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者处于完全隔音状态,试验数据说明 其相同。可能隔离和死亡是

与最大限度隔离实验极

通向彼岸河流的两条道路,虽然第

一种情况下保证能回到岸上。另一种心理学将

解释为意愿的梦

景、幻想的错觉,“受各种因素的制约:一种情况是毒品作用,另一 大脑麻痹,第三种情况 种情况是 隔离等等。换句话说,此 时临死前的体验被作为幻觉研究。”对这种论点,莫杰持反对意见, 其中主要有:第一,类似

现象发生在各种人身上;第二,死的

感觉与古代神秘阴间世界的描写相吻合,(考虑到被观察者谁都没有 读过这些描写);第三,被观察者没有任何精神病态。(须知,精神 分裂 病者 在病 情恶 化或 者慢 性精 神狂 热状 态与 世界 末日 论想 象及 经历非常相似。)

怪现象的思考方式,要检验它们是 困难的。莫杰自己提出其中一些事:“在我的讲座和临死事件的叙述 中,得到过许多种解释的建议,擅长从药物学和神经学观点思考问 题的人们,研究自己个人的理论体系,为说清根源,直觉地想象是 显而易见的,甚至在事实与想象的解释相反时也如此。不赞成弗洛 伊德理论的人,愿意在发光的世界里看到父亲的身影,此时,就象 尤加的研究者们在其中看到了集体丧失知觉的原型,如此到无限。” 与婴儿出世现象并进行比较。“可 拉依艾尔 沃特逊分析 厘米分娩通道,很少有 能我们在生的一刻同时与死相识。当越过 谁愿意再经历一次这样危险而可怕的旅行。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 道此刻在婴儿的意识中发生了什么,也许他的感觉类似于死亡的各 个阶段。”此时忍受分娩痛苦,自然,加上积累的神秘经验是否就成 了临死的幻觉 ? 还有一种解释,像在极端状态下机体的反应。精神病患 对 者对极限状态适应过程分成以下阶段,特点是阵发性情绪激昂和不 一般的精神病症状:予备状态,开始精神紧张,进入尖锐的精神反 应;精神过度适应性,心理紧张结束,解除尖锐精神病反应和反适 应性。 法国新闻工作者让 波利 马雷谈到精神病学家帕特里克 纠 其他心理学家有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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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沃林,他读了莫的书后,立即对自己医院的

位患者提出询问,

他们有的患心脏间歇停跳,有的是严重创伤或者呼吸器官麻痹。由 于职业本能纠阿沃林与病人谈话并听他们述说,成功地揭示了 三种现象,以前任何时候任何人没有揭示过,纠阿沃林得出结论,第 一,毫无疑问,现象是存在的。结论之二,这些人较其他人正常得 多,他们绝少出现精神病理学现象,虽然以前有过。他们服用少量 药物和酒精,他们的原则是:不用任何麻醉剂。“很明显,这些人心

精神病学家说。 这三种人中第一位是军官,严重的脑膜炎使他处于第二阶段,他 叙述了一种浸没入温暖的光的遮蔽中。第二位是美术学院教授,脑 溢血引起发烧,他欣赏着他的精神像一团光从他体内“飞到无限远,

理稳定性超过中等水平”。

逐渐与方形的巨大白色光斑汇合”。这位教授总的来说,是不可知论 者,将死视为宇宙的光华。第三位患一侧瘫痪,从身体里出来并看 到麻痹的面孔…… 精神病学家继续研究有了新的发现:表现为人在休息时,在半 睡梦状态或者一般的口腔失去知觉时能够体验

征状, 即是没有

与死亡相遇。他还发现当人们幻觉混乱,游历到“那里 时,常有

变得痛苦

现象掠过,虽然这种情况很少。

在分析中,精神病学家已经追寻到我们熟悉的图示:进入黑暗 的隧道,在它的尽头是明亮的光。还有这样的规律性

如果患者

感觉飞向地球中心,则在他的路尽头等着他的有水、火,轻松和美

托尔斯泰的 现象有惊人的描写!当面临着不可 《伊万 伊利依奇之死》, 对 避免的死亡时,人看到生命当着他的面奔波,这是自己本性欺骗动 机,允许他再一次很快翻书,而书立刻会被夺走。死去双亲的出现, 可能是一种实现愿望的幻觉,如想见我们见不着的人。还可以有一 种诱惑人的假说:隧道被理解为婴儿出生的过程,出世即诞生。如 妙的感觉。随后,一般情况是返回光中。请读读列夫

在这一刻同时也是新生。 果遵循这一逻辑,死 我们的精神病学家是非常内行的研究者,毫无疑问,一遍又一 其中描写,阵亡士兵在第十二天复活, 遍地阅读柏拉图的《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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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说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旅行。也许他熟悉《波尔多 悉艾比

托多尔》, 熟

莫沙的著作,他认为“光自古以来就是人与其生育环境之

间直接的联系。

像是母体中的成果,依靠母体的滋养而生存,在

出生以后这种生命的方式停止了。” 在已经提到过的巴维尔

古列维奇《走回去》的文章中提出这

样的问题:“学者们所接触的是死后存在的事实亦或只是揭示了濒死 意识的秘密所显示的奇怪幻影?当讨论问题时汇入精神病学、哲学、 宗教信仰、文学史,才会清楚不是谈论生物学或者心理学繁杂案件 的人们)的自白中, 以及稳定的非常广泛的现象。 在记录 (经历 说到了意识的双重性。安息者马上看到两种存在界限但不能与生者 接触。返生者中说出在他们死的一刻周围发生微弱的情景,这不是 想象出来的,而是真正存在情景,这些人已经接触到另一世界,成 为月下世界事件的见证人。 “突 列夫 托尔斯泰是这样叙述伊万 伊利依奇濒死的状态的: 然一种力量撞击他的胸脯、腰侧,又一更强的力窒息了他的呼吸。他 跌落到洞里,洞底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就像在火车车厢里一样,当 你想往前走时,却往后倒,而突然你辨明了真正的方向。”刚要继续: “正值此刻伊万 伊利依奇摔下去了,看见光明,他明白,他的生活 不应该那样,而这还可以改正。”最终的结局:突然他开始清楚,什 么东西折磨着他,无法摆脱。突然一切散去了,从两面,从十面,从 )应该做些什么解除他们的痛 四面八方,可怜他们(亲人 苦。拯救他们,自己也摆脱他们的忧患。“多么美好又多么简单” 他问自己,“它去哪里?噢,你在哪里?疼痛?” 他 想“ 。疼 痛 呢 他开始细心倾听。 “是啊,这是它。可有什么呢,痛去吧。” “死亡呢 ? 它在哪里 ? ” 他寻找自己以前对死习惯性的害怕,可没找到。它在哪里?什 么样的死?什么害怕都没有,因为连死也没有了。 光明代替了死亡。 这就是了!

他突然出声地说。

多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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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而这一瞬间的意义已经不可改 变,对于在场的人他的濒死状态又继续了两小时。他的胸中什么东 西咕噜咕噜作响;衰竭的身体还在战栗,然后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少。 结束了! 谁在他上方说。 他听到了这句话并在心中重复。“死亡结束了, 他对自己 说。 它再没有了。 ” 这个故事与现 描述相吻合,也许大多会引发一种想法,认 为托尔斯泰本身经历过类似状态或者听过从那个世界(例如,塞瓦 斯托波尔战役期间)回来的人讲述。 年代初积累了大量独一无二的物质。说得不是个别事件或例 外情况。与地球存在相关联的死亡幻觉的可靠性是不容置疑①。 所进行的研究彻底改变着死亡的固定表象,死亡的特征变化无 常,死亡通知书令人生疑。实际上,它是在什么时候发生?临床生 命现象消失?大脑坏死之后?或者证明魂体分离的不幸时刻?原则 上新的生死概念对问题做出答复。 根据一些说法人有三个身体:第一,结实的外部肉体;第二,隐 性结构 乙 醚实 体; 第 三, 精 神本 质。 所 有 三种 完 全 是现 实 的, 但 具有不同的本性。人死后从自己肉体躯壳中解放出来,继续生活在 乙醚体中,逐渐迁移到星光中去,即世间极限之外。 沃特逊的书《罗密欧 为证实这种思想, 古列维奇引用了 的错误》(罗密欧以为活着没有呼吸的朱丽叶已经死了)所叙述的, 像一团云升起在死者床上方,可以认为确实的。从不同来源听说的 细节大都相似,云升到死者床上方,常常是螺旋状,变成身体形状, 水平悬吊起距离躯体(肉体)两英尺,最终四处飘散。未卜先知者 也提到死者脱离身体的“隧道能量”。在一篇报导中证实,这些螺旋 体在临床死亡后 天内能够观察到。 沃特逊认为,第二系统(乙醚实体)如同第一系统有时间限制, ①过于勇敢的申明。在最无争辩的事件中也会有疑问,而与存在阴间相关的一切, 绝对不是无可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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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躯体并存时间不长,在临床和绝对死亡之后逐渐消失。此时,躯 体失去了生命……。也可能第二系统无变化地保留,故作者推测它 比较微弱,丧失了对机体的感知。 美国生物学家设想存在其他体系,当肉体和乙醚体消失后, 生 命在其中继续下去。但是,他倾向于“双重能源”,即“精神流质 原”和“星光之体”(“第二体位”的别称)这种思想,应该走过这 条道路,也就是普通的肉体,换而言之,现代科学所知的其他人体 系统也不是永恒的。 基督教徒中关于星体、精神转换及类似现象的故事十分振奋人 心。修士司祭赛拉菲姆

洛兹表明了东正教神学观点,在《死后亡

灵》一书中说到,精神再现理论、招魂术等等是一种“魔法”,是妖 怪耍诡计的表现。当人回忆起过去的生活,并且在招魂术中与神灵 的交往, 按

洛兹的看法,只有一个目的

“以展示超自然知识

的闪光现象惊扰人们,以此让他们认为阴间生活是自然真实的,使 他们精神上对此毫无准备”。 就此可与洛兹争辩。须知回忆过去生活的事件大都不是发生在 基督教媒体中,而是在印度教和佛教统治地。就成了魔鬼费力气将 他们从正路上引向歧途,可他们不应该被教坏

从异教徒观点出

发他们不信奉基督,结果完全是荒谬的。 “总之, 玄秘主 义者, ”

洛兹继续写道,“对再现思想兴致极

高,赞同再现论据可以有各种解释。有一位通灵术思想通俗作家认 为被证明有记载的再现事件完全可以是“着魔”事件。根据这些通 灵术,当“着魔”时,死魂附着在活的躯体之中,后者的身体是可 变的,因此造成过去生活的某些片段作用于他的印象。 对于区分信奉基督教徒与阴间存在、招魂术的体验,洛兹说,招 魂术不是与真正的上苍,而是和我们世界的空中部分、亡灵的“星 翼”交往。招魂术的报导广为传播,为迎合现代怀疑态度和唯理论 充当了基督教异教徒死后人生观的确证。“临死体验研究者 指的是观察自然体验者

洛兹

一次又一次地或多或少看见与招魂术思

想和实践的联系。我们在此可以确定招魂术的概念(直接指被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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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是关于人与不可见精神和力量的一种被上帝的启示所禁止 以及诸如此类),人们自己可以寻

的交往(见列维特

求这种交往(如在招魂演示时),或者他们被亡灵诱发。与玄秘主义 相对立的是神灵(或是“宗教

概念,上帝允许它与上帝和其他天

使及圣徒接触。 综合玄秘主义思想,与其他基督教异教关于死后生命的学说相 结合,洛兹分解出五种公设,这些公设在折中主义神秘论者的迷宫

中被迷途的人信奉: ,不应该怕死; ,没有什么判官和地狱; 死不是唯一和最终经历,像基督教义所描写的,只是最快地,无病 痛地过渡到意识更高尚的状态;

,尘世生活和死后生活的目的

这不是自己灵魂的永恒挽救, 而 是 在“ 爱 ” “ 、理 解 ” “ 、实 现 自 我 ”中 无限成长的过程;

“临死”和“超脱形体”经历对自己本身是死

后再生的准备。 在否定神秘的阴间生活学说的同时,洛兹不得不承认这一学说 起源于典型的基督教历史:身体死亡不是人生命的终结,而只是人 个体新状态的开始。它的异议在于,人们在“沉思”状态,临床死 亡。招魂期间所得到的幻觉不符合彼岸的现实。“那些描述自己死亡 经历的人证明,他们是那么相信自己的经历,像任何一个在过去被 弄糊涂的人;在所有现代文学中对这个问题极少有机会认真地提出 质疑,那怕受魔鬼之害的部分人也不能提。” 基督教对死的看法在许多现代科学家和神学家来说是狭隘、陈 旧、教条、不能理解死亡、知觉、个体的实质,并考虑到宇宙新知 识和新一代感觉体验。 现代俄罗斯哲学家弗拉基米尔

纳里莫夫是一所谓概率目标哲

学创立者,在主要著作之一《自发性意识》一书中写到死亡。他认

① 值 得 指 出 ,基 督 教 徒 甚 至 对 活的圣经图画。如此,在

研究结果采取否定态度 这些结果确定阴间生

莫杰的书中引用了一个牧师的意见:“我们没法证明一件活

的重要东西。上无生命现象应该以信仰来培植。如果我们证实坟墓门坎后面真是存在生 命,那么人对此的信仰必要性就消失了 。生命

这是神秘。生后之生也是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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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现在已不能接受被基督教喻义的死亡意义了,因为它过于简单 了。

物质,来研究死, 以自己的方式兼容了乘一佛教、秘传的基督教思想、古希腊罗马哲 学( 柏 拉 图 )和 世纪各种哲学流派(包含维尔纳茨基的智力圈), 纳里莫夫提出我们存在模式的实质是个人意识(利己主义),是一种 对死的问题,纳里莫夫通过思想

经文

意识

思想载体,“特殊的文章,特别灵活,可移动性,富动感的,

可变更的。” 与世界相作用,意识掌握自己的经文的本性,创立新的经文,或 自言自语,或以对话形式与宇宙交往,重复追踪一种存在主要思想; 什么是“我”

利己主义在正常条件下是思想评论的体现者,在

极端情况下(包含死亡危险的时刻)揭开自己内心隐秘,获得极大 古米列夫称之为耶酥受难曲的推动力, 改变自我的可能性。 的概念。 纳里莫夫提议给这种性质(个人重生)一个 纳里莫夫哲学的另一要点,以概率目标模式将知觉水平分为六

思想水平 (亚里士多德逻辑) ; ,预先思想水平 (别耶索夫 种: , 逻辑) ; , 低下的意识 (形象直觉) ; ,意识支持的实体感; ,目 标水平(宇宙意识); ,低下宇宙意识(集体丧失知觉)。 利己主义和“不可知因素,我们准备称之为全体基督教意识,它 们之间与死亡的关联是切断的,既然利己主义

这种联系的传导

在消失。”既然利己主义同时是完成一种过程的目的和手段,那么不 论结果如何 ,个体死亡 。说得形象些,纳里莫夫的利己主义可以与 俾民导火线相比较 ,炸弹是否爆炸 ,不得而知(这取决于其中是否 装弹药),而导火线燃烧时等着爆炸。 作结论时纳里莫夫写道 ,谈论 “个体永生是没有意义的,其原 因是人体是属于那个全部死亡世界的。谈论另一种是明智的 ,个体 与永生相关联,通过自发性相关联。” 作为与我们毗邻的另一世界的现实性确定自发性概念时,纳里 莫夫将自发性归为以下特点: 不服 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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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在其中显现自己。 不局限在物理空间 只是显身。 不人格化 不限于时间背景,它如同仓猝行事,产生一种时间旋涡。 从属于另一世界,在我们的世界不会死去。 这样,按纳里莫夫的看法, 不朽的完整个体是不存在的。个体 (我们只是理解和感觉它的样子)死后无限愁闷,因为利己主义在自 然中虚无缥缈。(真的,纳里莫夫着重强调生与死之间存在足够距离 的问题,导致类似宗教的神魂颠倒的状况。) 但是 世纪大部分思想家不认为利己主义、 “我” 、 个体等待解 。 萨里 捷提 体,或者躯体死后转化到绝对净化状态。但杰亚尔 出的有趣理论中有一种,以自己的方式发展了维尔纳茨基的智力圈。 在 年初期, 维尔纳茨基在讲座文集中提出为人类整 体自由思想的利益,改造生命圈。生命圈运动的方向朝着人类高质 列 鲁阿和古生物学家和 量的状态发展。法国数学家和哲学家 神学家杰亚尔 萨里捷建议这个概念定义为 “智力圈” 。 但杰亚 萨里捷比维尔纳茨基走的更远。他主张生命圈生物进化的 演变不仅限于星球外貌和人们生存的物质条件,对它来说重要的是 萨里捷的观点,这个方向 理解人类自身进化的方向。按杰亚尔 尔

“巨型合成”,增长意识,单独个体汇入统一地球精神意识 (集体的智慧, 智力圈) 。 “当前 杰亚尔 萨里捷在《凡人奇事》一书中写道, “所 有思想力量和个体通过地球上内外方面的协同方式总体汇合起来, 人类的所有部分相互潜入并结合在我们的眼里成为一个整体,不管 这些部件有分解的趋势与其相称;这一切都是自然完成的,如果在 此能看见宇宙结构过程的最高点,自古一切都没变化,那么我们的 是

星球会仍然年轻。 开始时氧分子由数千个对称的原子聚集,然后,能容几千个分 子的细胞形成分子体系,再后是多细胞,其中的细胞全部是无限的 微小要素。 再下去是多细胞结合得像岛屿,经过多种实验进入共生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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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高级生物状态。 现在考虑外壳,像行星的胚胎,在所有自身的空隙中生长,停 止纤维的伸长不是为了混合及中和它们,而是在活的整体中强壮它

我没有认真见过其他完整也是科学的方法聚合及解释这样巨大 自己本 通体,想象是在大型精神病学手术中出现的 ,地球上所有思想要素、个人 性的巨型合成) , 和集体都从属于它。 ” 我们可以说杰亚尔是正确的,但什么是智力圈的物质表现?怎 样才能实现意识巨型合成,地球思维外表的“纤维”由什么组成?也 许莫斯科的鲍利斯 伊萨耶夫教授的理论可以回答这些问题。他设 至 克的轻微质子(电子、正电子、介子、中子 想, 重量为 和称为轻子的其它结合物是人类思想、感情关于物质世界客体和现 )贯穿天下所有形体 ,或者它不仅 象的载体。世界轻子气体( 毫无疑问,也在 存在于宇宙或空中,且弥漫在任何物质形体中 人的机体中。

是一种特殊的信息场,包含所有普天之下与过去、 现在和将来普天之下的有关一切的情况。 借助于自己的假设, 伊萨耶夫准备解释许多迄今为止被认 为是秘密的现象,其中包括与死亡怪事和 有关联的问题,以下 是他发言中的片段。 “从辐射出光点的什雷金盖尔反应式中得出结论,由轻子组成量 由轻子组成的各种直径的同心球体。皮肤外表是几百个 子外形 它们的辐射创造人体整个量子外形。从形式上看它 生物活化点 们像潜水服,按照木娃娃的方式一个放在另一个里面。身体本身 这不是全部人,只是他的可见核心,其周围分布着他的信息能源 “双生子”,当两者并列时,他们的外形相交叉,可以作为进行信息 直觉交换的渠道。看来,这能够用来解释某些人相互理解思想和感 觉的能力。 可以设想,最远古时,所有人封闭的量子外形是公共的,它们 形成人类统一的轻子场。因此所有的人感觉一致,他们实验瑜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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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艺术形式,而是肉体现象。看来他们能够接通人类轻子场,与 其交流信息,印度教徒将这称为共有知识。 万卡老太(著名保加利亚盲人女预言家一

)说出这种想法

并断定如此。因为她“看见”人的量子外形。在印度,也有人说她 “睁 着第三 只眼, 能够 分清癔 病先 兆” 。 先兆,

不是信号,它有肉体思想,按什雷金盖尔反应式可

以算出它的尺寸。例如,在头部第一量子外表比“核心”本身多两 倍。与其他外形相比它是能源载体,在一定条件下转变为可见的。 从这一反应中得出结论,量子外形存在于活的或死的自然体周 围。因此,未卜先知能获取周围世界所有对象和现象的汇总信息。 轻子有巨大的渗透能力,在地球条件下对它们来说不存在障碍 物。这也许可以解释未卜先知以想象的目光穿透墙壁、森林和高山 的能力…… 而遥远幻觉的机制不是这样,如同亲人们直接交往。著名的齐 奥尔科夫斯基关于稀疏物质中产生智能生物的思想可以成为这种现 象谜底的关键,它在当时引起激烈的争论。而现代科学研究者认为, 实验证明某些人有能力,以意志力量从轻子信息场“双生子”中分 离出自己。 他们还能看见其他人创造的 “双生子” 。 顺便说一句, 已 经创造出能给这些类似魂魄的物质拍照的仪器。 依靠自己先辈的知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确定,思想和感情 是物质的,它准确的词义是飘荡在空气之中

只是应

该善于捕捉它们。 轻子电磁催眠状态(

)对这种奇怪的现象提供了科学解释。

①这是对体外状态体验的绝妙认同 ,不仅临死的人,而且使用药物麻醉品和遭受死 亡危险的人都具有这种体验。约逊说到相似的东西:“当今,

生物学家没有任何根据

否定存在必择其一的身体。对一些故事中说的在死者床上方升起回忆迹象的云彩,谁都不 表示惊奇。但是这些传说在许多细节上惊人的相似。云雾总是升起在死者头上,常常呈螺

旋状,他变成身体形态 距离肉体系统高两英尺平行悬挂着,然后飘散去。专业卜挂者也 提到离开死者身体的“螺旋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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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和感情的辐射可以与结构型 衰败低能反应相联系,这种反应 发生在神经细胞内。 影响着非动物客体。马克思的 哲学家埃伦德确定,这种 思想非常接近远古,根据其他理由说出的真理:当思想掌握群众时, 催眠状态,观点一致者们以自己的思想 将变成物质力量。依据 ” 。 而轻子开始影响他们 和感情由微轻子中创造着强大的集体 中的每个人。 ”的设想,在科学知识合成的基础上重新提出 关于轻子“ 了物质和思想关系问题。 从这些观点出发得出上帝实质的辩证唯物主义解释,一大群信 徒放射出同一类型思想和感情,从而形成了上帝的轻子“ 。作 当他奴役人身时人可以领悟这一偶像。这就是为 为现实的上帝 催眠状态与 什么古代人们如此说:不要给自己树立一个偶象。 费尔巴哈的命题相一致:不是上帝创造了人,而是人按照自己的形 象创造上帝。 为什么各个时代的神职人员要求供奉也就可以理解了。信徒们 向上帝贡献,以思想和感情能量供养这一偶像,结果献身者利用人 ”操纵人们的意识和幻觉。 们集体创造的 祷 告 、流 轻子形成的偶像一直活到象信奉上帝 那样对他 能源饥饿而 泪、烧香……,涌现着新的偶像,而旧的由于信息 死亡。如此,奥林普的居民早已做古了。 那么 如果崇拜 人就如崇 拜上帝一 样, 当身 体死后, 他的

”还活着吗?这是古希腊哲学的根本问题。希腊人认为,个体 ”活到此时,当活人记得着已故者为止,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 ”肉 体 不 朽 , 与 科学、艺术战斗中寻觅光荣,他们想保证自己 过世的上帝偶象相区别,现实英雄“伊利亚特”和“奥德赛”活到



①在这种情况下各种宗教出现的奇迹(例如,基督教圣母玛丽亚显灵)

证实了

信息 电场与它 的滋养 成分逆 返联系。 即 所创造场 地 “ 力量 ” “ 、强度”“ 、 密 度 ”是 这 样 的 , 它有可能物质形象化,甚至影响物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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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处于信息能源水平,就这种意义而言,伟大的凶手 洛斯特拉特、希特勒……至今活着。



奥哈特林及萨契诺夫的经历表明,当核心破坏时,量子外表开 始消散,如果它们得不到信息 能源滋养,则他所处的半衰变时 天, 而完全衰变 昼夜。 这既适用于活体的实 期大约等于 质,也适用于非动物对象。 所说的期限符合追悼已故者葬后宴的时间。 看来, 敏感的古人 能够观察到亡者量子外表,看见临界时刻。那时它们需要亲戚和朋 友的思想和感情滋养。正是此时开始葬后宴。 根据印度教哲学,没有为其办葬后宴的人的灵魂转化成新的身 催眠术转世(灵魂转换 体,使其重新经受生活的痛苦,按 ”转为婴儿。其实,在 )是完全可能的;亡者的个本 西藏《死亡之书》中对此有叙述。 如果催眠术确定,则信徒们和科学家们能够宽容地相互说服,甚 至还可以联合一起努力为人类生存斗争。 催眠术可以成为他们联盟的理论基础,从而得出结论,科 学和宗教是两种合理的平等认识真理的方式,以哲学为基础的唯物 主义和唯心主义反映着统一现实的各种水平。这样主观唯心主义

描述了个体“ ”轻粒子物质,而维尔纳茨基 的智力圈不是其他什么而是所有人类思想和感情的总和,是人类量 子外壳。 伊萨耶夫的催眠术是真的,那我们会因此而轻松 试设想, 唯我主义

吗?不可避免发生新问题。身体死亡,灵魂是否存在于人格化外表 这是问题的问题!在丧失个人,溶化于没有自 中(它不死的条件)? 我的信息能源场中没有多少高兴可言。 极有可能这种场地是存在的。 问题是,是否保留我们“我”的自主性自我价值,是否在总场中保

①显然,从生物学观点说此时死者的身体不能说是死亡了,因为体中还在继续生化 过程

进行新陈代谢,散发热 量等等。 ② 是 的

相符合,但远不是所有的

所以最好不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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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着个人的模型?如果保留在总场中,这一模型是否发展,或者它 的样子一成不变,像原来坠落在这个场所时一样?可否制成的个人 模型影响自己以后的命运?而结果,最头痛的问题:如果突然发生 核战争,自然灾害,地球与巨大的陨星相撞或者类似情况,整个人 类消亡 帝是否仍存

智力圈从活人中得不到补养,是否保留?在我们之外上 或者我们的灭亡意味着所有存在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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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能否永生

人出生后穿坏

件童大衣, 到

件成人大衣,



西装,就是完全的人了。

丘柯伏特斯基日记 我是不朽的 ,当我没死时……

塔尔柯夫斯基 盖尔别特

契斯捷尔顿发出这样感叹生命脆弱的诗句: “我曾感

觉过,也正在感觉,生命光芒四射,像是钻石。但是她脆弱,像玻

璃。当蓝天与水晶相比时,我颤栗了 粉碎。

上帝怎么没有将世界打得

“明白吗, 战斗是不会灭亡的。 敲击一下玻璃 活不了。爱护它,则可以生存几个世纪。”

它连一秒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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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老的理想(指人体而言)自古以来就折磨着人们①。古代 科学家、中世纪的炼金术士们,医学家、巫医、国王、平民百姓,都 研究着长命水。有时候永生或青春长驻的尝试导致了相反的结果。中 国皇帝唐宣宗

世纪)因喝长命水,而死亡了。在中国古代认为,

道教的道士掌握着一种秘密的长生草药。

在文艺复兴时期,老年人

谢苗 输年青人的血而死亡的事件人所共知。在 戈尔波夫和 诺夫的《被掩盖的历史篇章》一书中记载了一系列滑稽可笑的制备 长生水的配方 ,以捣碎万年蟾蜍开始 ,到古波斯手抄本上介绍的秘 书:“捉来棕红色头发,长雀斑的人,用果实喂到

岁,然后放在 年他的

有蜂蜜和其他成份的石头容器里 ,将其箍紧密封 ,经过

身体变成木米油。”容器里的东西应该按一定规则服用,以保证能最 大限度地延长生命。 其实 ,古代纪事中所列出的食物不仅仅是讽刺 ,也 (在不同程 度上)证实了古人在延长生命方面获得的成功。古希腊的罗马传说 记载,希腊的祭司和诗人艾比缅德成功地延长生命到

里宁写道一位叫伊利里亚的活到 李斯林主教是位年迈的老人,

岁。大普

岁 。按编年 史记载 ,阿连



年服用了一种秘密的草药又多 年)醉生梦死活了

岁,

活了

岁。中国人李存永(

娶了

个妻子,第二十四位成为他的遗孀。在我国则有长期宣传的,

年 的冠军 ,巴尔瓦兹村(阿 穆斯里莫夫。 现代长寿的典范不仅感人至深,而且全都坚持乐观主义态度,因 为他们认为我们对人类寿命的估价并不准确。我们早死的原因不是 从 岁 年至 活了 塞拜疆林柯朗地区)的舍拉里

①据传说,萨洛蒙皇帝非常聪明,拒绝喝长命水,不想比他所亲近的人活得更长。 ②很明显,这种信念产生是因为道教的奠基人张道林( 助干他制备的草药变得年青,活到

岁。

年) 在

岁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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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而是外部环境不好,个人不慎以及类似因素。① 根据基因学家的理论,目前人类的寿命界限在 岁,而吉尼 斯纪录确定,没有人庆祝过 岁生日。那些被赞誉过的上世纪的 长寿者,专家们认为是父子或亲戚沿用了同一个姓或是接受了同一 爵号。有记载的活得最长的人是日本人辛盖桥 伊祖米, 他活了 岁零

天 ,于

年死于肺炎。

美国仅在 年 时 间( 在发达国家寿命增长速度加快 例如, 人增加到 人 ,到 年) 内, 百岁老人数从 月 日,在美国活过百岁的人已达 人。老年学研究者

年 人 预言,现在每两万美国人中就有一人可以活到 岁,每 岁。从 年开始,美国平均寿命延长了 中就有一个可活到

岁。 自古以来,各国山区居民就为自己的长寿而骄傲。生活在斯里 兰卡中心地带的安第斯山区,高加索的人们争得了长寿的冠军。 岁 人超过了 占全部居民的 。长 年在阿布哈兹有 寿人(超过 岁)最集中的在中国南部巴玛小山庄里。这个地方 在广西, 万人中有 岁的人所占比例非常高。 位长寿者。 他们从事农业劳动,在年迈之时仍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例如农民罗 马胜(译音),

年满

岁,但她打算,用她的话说,活到

岁,在他生命的最后 年里,他 岁。兰伯平(译音)比她年轻 抽烟很多,一天喝两次烈性米酒(这属饮食问题),每次一杯。正是 这种酒,被一些人认为是长生水,是当地工厂生产的,年产

万瓶,

只供应当地居民。酒的浸液成份很复杂,因为其中加入了近

种各

类草药、植物、干蛇和蜥蜴,以及 请闭 上眼 睛吧! 干的狗 和鹿的生殖器官。其实,在巴玛村有的长寿者一生中一次也没喝过

①但是现代基因学家的研究毕竟使这一希望变得透明了。在绝对隔离的条件下,这 种试验生物(各种方式下)的寿命可以相差几乎两倍。说到基因决定论的生存时期,作为 另一种证明,基因学家给同胞孪生子导入相差无几的寿命因素 命运也会赐予他们不同的 生存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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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饮料。 现在有一系列研究所在研究长寿的问题(其目标是长生)。在国 内的刊物中也定期报导过,热心人独立探索如何能够延长人类寿命

的问题。比如生物学家苏林 阿拉凯良,他确信,今天完全能够达 到使肌体年轻化的目的 ,目前对大多数人来说已可以计划活到 岁是近乎情理的。他的结论立 岁。阿拉凯良认为将来活到 理论。他的试验从日本老母鸡 足何处呢?依据生理有益饥饿 ( 天,同时注入抗紧张剂, 开始,对他们进行生理有益饥饿 已经活够时间的老母鸡变了样:长出了新羽毛,退去鸡冠,嗓音几 乎变成和雏鸡一样了,活动积极性极大提高。然后阿拉凯良用牛和 猪作试验,在牛身上一年一次应用 法, 休养一个 月的条件下, 结 果其寿命延长达

倍!

学者们认为这种现象的作用机理是这样的:在生理有益饥饿期 间,机体像是在进行大修。从细胞中析出钠,钾从细胞间隙渗入,永 请注 远是一种化学元素代替另一种,况且是相似元素。但钠盐 意盐渍过程 能够储存活性物质,在正常饮食情况下细胞中储存 着所有生命活动的物质。其中包括渣滓 老化的主要原因……,清 除杂质就在阻止衰老。这就是为什么定期使用“ ”法是对人体这 架活机器有效的预防性保养。 阿拉凯良(生于 年) 本 人自 年开始实验自己的方法。 年,这位科学家在《劳动报》上发表的与记者的谈话中说:以 前患有慢性胃炎和胃溃疡,现在不但全愈了,而且连伤风感冒都没 有。阿拉凯良在每月的 号挨饿,每 个月一次一周的饥饿, 每半年一次两周的饥饿,一年一次一个月的饥饿,届时他只喝添加 抗紧张剂的水外加一些纯生理治疗。 克葡萄干 对日常饮食,科学家们建议(一天)吃两餐,每次 、 

、 

或生胡萝卜,或者一个橙子,一个苹果,或者 者

克豌豆,四季豆,兵豆 ,或者

克新鲜莲花白,或

克生麦粒,荞麦米(大麦

米)。在有生之年阿拉凯良感觉自己精神舒畅,可以轻松地举哑铃。 乌克兰科学院生理学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类似的研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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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饮食制度帮助下,他们使得

岁家鼠年轻化,具有

个月家鼠

的特征。英国生物学家克里夫 马凯依使老鼠一周饥饿两天,其生 倍,减少 的食量,其寿命增加了 倍。诺贝尔 命被延长了 奖获得者拉依努斯 波里林克提出特别饮食制度和一定的维他命可 以延长寿命。 年《青少年时代》杂志发表了文章,谈到老年学家 那德热良和 马马耶夫研究出新药,目的是使机体衰老过程不 岁之间,而在 岁之间。“与传统的老年学不 那德热良说 同, ” “传统理论将衰老作为一个逐渐的 过程,在整个人生中持续地进行着。我们则持另一种观点,属于 艾马努艾里院士学派。学者们研究聚合物的结构所得出的老 在

化特征,与在活的机体中发生的很相近。举普通聚乙烯薄膜为例,到 一定期限,它就变得模糊,丧失弹性,在上面形成各种裂纹。对它 来说这就是老化特征。对人而言,我们认为疾病就是类似征状。我 们研究了大量临床资料,得出如下结论:例如人的血液循环系统疾 病的发病率与其死亡率水平是大致吻合的。即疾病导致衰老,进一 步推断出人死不是老死,而是病死,得心肌梗塞,中风,癌症。总 之,正是疾病组成衰老病理学。” 那德热良所领导的苏联科学院中心门诊医院老年学量 变实验室,确定了一个实验系统,借助于此系统的计算机可以确定 机体衰老病理学机理。据此学者们能够预测疾病的各个阶段,甚至 计算出人能活多少年。但是生命的期限,按那德热良的理论,可以 用防老化剂延长,“阻碍对机体有害的氧化过程……,专家们的注意 所吸引……,它生产方法简单,成本低廉,保存 对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有良好 期长。药物学家突然发现, 力特别被

作用,能提高器官的弹性,稳定心肌对胁强的负荷,是抗致癌物质, 具有抗肿瘤作用。 抗氧化剂, 特别是 开始在治疗心肌梗塞、 膀胱癌、胃溃疡及各种烧伤甚至牙周痛时都有成功的使用。所有这 一切,使人更加相信 可以延缓衰老,是高效的防老化 剂。这个设想完全被动物试验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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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德热良抱怨当今现有的用药实践未必允许提前 承认





一些西方研究者(例如意大利的克拉乌吉奥

弗朗契斯基)也

进行衰老和肿瘤病之间的比较,认为是同一事物的两个方面。但这 并不将肿瘤的罪过转嫁到人体细胞老化“程序化”上。他们认为,问 题在于保护细胞的有效体系。 比萨大学衰老科学研究中任主任,普通病理学副教授艾托列 别尔戈米尼这样认为:通常

肿块发展是因为某些控制细胞繁殖的

基因活动被破坏,形成肿瘤。而脱氧核糖核酸(

的所有残存物

影响着衰老。如果有害活化物损害了基因,使其不能参加控制细胞 )代码畸变,并随时间积累造

的分裂,由此引起脱氧核糖核酸( 成衰老。

可还是有许多学者趋向于这种思想,认为我们的死亡不是机体 磨损的结果,而是死亡在基因水平上的“程序化”。确切地说,程序 化的不是死亡,而是机体老化,但同样导致机体的死亡。

海弗里

克的试验。众所周知,处于“剧变状态”的细胞(脑细胞,心脏细 胞,神经系统的细胞)分裂 次数被记录在含有

次,然后不可逆转地死亡,而且分裂

的细胞核上。因此如果假设一个细胞核分裂



次后被移植到新细胞内(分裂



次,然后死亡。

次),这一新细胞还能分

海弗里克的试验似乎非常有说服力,但阿林别尔戈 德在《

罗泽费尔

》杂志上写道:“海弗里克极限”在其它研究者中并未引起

应有的反响。“在人工试验条件下孤立细胞发生的情况,”

美国

“与整个机体的老化没有什么共同 简克拉说 之处 ,甚至用作试验的细胞是在其存在的机体内老化 ,结果机体是

内分泌学家

①建 议用 其他 物质 作为

苏联科学院生化物理研究所工作人员

维里奇克认为,“为加强机体抗衰老及与此相关的疾病

将来可能使用一整套补强和

具 有 抗 氧 化 性 物 质 , 也 许 这 套 保 护 药 品 包 括 一胡 罗卜 素,维 他命



,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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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自然环境……如果研究死亡的主要原因,可能归结为两大重 要生理系统 出了毛病。 ” 心血管,或是免疫系统 简克拉更新了人脑中激素钟控制老化的理论,学者们研究了年 轻的和年老的动物,特别是摘除了动物的垂体。此外,他使用甲状 腺素 甲状腺产生的激素作用于试验动物,对动物的心血管和免 疫系统活动产生了影响,这种障碍,是发达国家死亡的主要原因。 对摘除脑垂体的衰老动物使用激素,简克拉取得了令人吃惊的 年轻化效果,表现在心血管和免疫系统中,甚至于表现在外貌上,比 如增强毛发生长能力。这些家鼠不仅看上去年轻,而且生物化学和 生理观察数据也与年轻得多的动物吻合…… 研究结果表明家鼠衰老的原因在于垂体。如果摘除甲状腺,衰 老过程会停止甚至发生逆转。简克拉提出性成熟后垂体开始分泌一 种激素,引起衰老。他把这种假设的激素称为 (“ 降 低 耗 , 细 胞 老化 特 征 之一 ) 。 氧”的缩写, 也有人称为“老化激素”和“死亡激素。” 如果“激素钟”的假设可信,那么在海弗里克的试验中当完全 排除中央激素控制的作用时,是什么引起衰老和死亡呢?不管多么 奇怪,简克拉自己的研究结果能回答这个问题。在研究中弄清了,实 验动物的甲状腺控制着代谢作用的强度,同时他发现少部分代谢物 质独立于甲状腺控制之外流动着。简克拉称之为“物质代谢的遗传 常有民分。” 这样一来,我们遇到控制的两种机制,“边防军”(激素)没发 现的,让“海关关员”(基因)逮住了。这种互相协同工作是不言而 “基因钟”引爆炸弹(机体衰 喻的。也可以采用另一种隐喻 老) , 为“ 激 素 担 任 保 护 ”。 其实,一切并不如此简单,因为除了海弗里克和简克拉的试验, 还有其他学者多次试验和理论。 尼冈斯对机体年轻化提出向体内注射新生扁角鹿 瑞士医生 组织的血清。莫斯科第二医学研究所借助蜂王浆成功地将试验老鼠 维利逊研究妇女恢复青春问 生命延长了两倍。美国人保比特

第 214 页

题,提出特殊食谱并注射雌性激素蒙做到这一点。许多国家的学者 将借助于“自由原子团”抗氧化剂 带高电能的分子碎片加压作 为自己试验基础。为恢复青春,也有用植入人(脑)胚胎的方法进 行试验。还有降低体温的试验,体温越低,所有机体过程越慢。据 某些研究者证实,体温降低摄氏两度,就能够延长生命界限到 岁。此时生命的 岁。如降低 度,可以达到幻想的结果 活 质量(工作能力,感觉等等)仍如以前。 国内研究者

柯斯金卡确信,衰老的基础是在生命的活动过

程中积累了羟基磷酸钙

“ 死 亡 矿 物 质 ”, 类似于茶

壶中生成的茶垢,磷灰石是附着在血管壁上的主要无机物,在人体 内形成硬质成分。 ‘我们衰老,是因为积存了什么。’这个观点作为‘基因死 “不能独立解释在这样或那 柯道金卡写道

亡’的竟争理论

样年龄的死亡率。为什么

岁的人再拖过一年比

岁的人情况

还好?”柯斯金卡认为,慢性病导致人死亡,由此引起了作清除“死 亡矿物质”的尝试。因为在中性环境中磷灰石实际上是不溶解的,所 以机体借助自行酸化与其斗争,而疾病有助于进行酸化。“癌肿瘤可 以分离出乳酸,在免疫失调的情况下组织衰变的产物能够破坏磷灰 石,等等诸如此类,由此有了不愉快的补偿:血液中胆固醇越少,心 脏越健康

癌症的可能性越大。或者相反。这意味着,如果战胜

了癌症,人类的平均寿命也不会增长

其他疾病代替了癌症。” 布捷依柯 戈洛朵夫, 柯斯金卡引证了物理学家 的试验,以及他们与其他研究者合作进行的实验,在人工机体酸化 (比如用碳酸)中,看到了走出死胡同的希望。“定期给两岁的老鼠 的环境中用酸洗涤,它们的眼睛、毛发状况改善,与对照 在含 状况明显好转 ;即因年龄所积累的缺陷数量减少,平 组相比, 均寿命增长达 相当于人类年 , 而 且 有 只老鼠在庆祝 岁了, 岁。”柯斯金卡在自己身上作实验,证明治好了痼疾,看上 龄的 去年轻了许多,体力指标有所改善等等。 说到改善健康状况,延长寿命 这是好事。可是许多人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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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罗门国王的例子,贪图长生不老…… 莫斯科生物化学家尼古拉

伊萨耶夫

胜死亡的人之一,在接受新闻工作者

是希望在有生之年战

卡什尼茨克采访时,首先指

着种在桶中发芽的槭树: 这个树能长生。 我看小树长在桶中,不在外 记者很惊奇 面,环境温暖。事情发生在冬天。 不要把槭树和榕树、棕榈树或其他常青植物搞混了。叶子 长度中等的阔叶树正在秋天落叶,而我们没有给它创造这种条件。我 叫这种槭树为“周期性的”。这意味着每 周年龄回到同一标记。当 为什么 ?

幼芽略微长大一点而未成熟时,我将它全部去掉,这样人为地不让 重 植物达到叶黄阶段。以这种方式被欺骗的小树一切从头开始 新出芽。 过 续了

天又去掉,就这样无止境地进行……此试验在国外持

年。

年。在其生命的最后几年削去繁殖 芽,过一年他又重新长起来,再削去幼芽……活到第 年的植物能 继续活到 年吗 ? 墨西哥龙舌兰一般可活

伊萨耶夫断定,植物和动物在这方面存在着惊人的相似性。他 在古生代和中生代交界期间,由 引用了古生物学资料作为证据 于某种原因(可能是放射性的打击)突发性地明显延长了植物和动 物的生命。对家鼠作过实验,其更年期一般只有几天,可以人为延 长到

天,每昼夜给家鼠服两次药,阻止其达到极点。由此它保持

着自己的生理年龄,时间对它的机体来说是停止的。伊萨耶夫表示 遗憾,试验者没有将这一工作继续两年

使家鼠突破自己的年龄

界限。对他如何看待人长生不老的问题,学者回答: 植物和动物的类比性是存在的。原则是用人工方法向机体 补充物质,它们开启一定的年龄阶段。这些物质为生化学家所知,共 种,其中两种己知为阻化剂

我们所感兴趣的,有化学关联 的仪器,以及能将其转换到消极状态的物质。剩下寻找第三种物质



的“ 制 动 品 ”。 任 务 是 现 实 的“ 。呶 , 难道一切这么简单

记者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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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时可以排队登记永生了?顺便问一下,如果我登记了,您针 对我做什么呢?”“首先,向头脑中注射 射一次

而且每次单独注入

当然每隔

小时注

种东西中的一种,出现严重的昏迷。

如此过一个月 ,厌烦了生活

这样就永生了!我想生物学和医学

可以应用针灸法,抑制物质

“重新开启”年龄,须知,在中国

和日本许多长寿者用艾蒿灸而打破了平均寿命记录,他们的经验适 用于所有进入永生时代的人。” 伊萨耶夫说 ,许多学者

生物学家对他的理论感兴趣 ,特别

是苏联年迈的基因学家、院士

都比宁。但是苏联医学科学院

否决了伊萨耶夫关于在动物身上检验其理论而拨款的建议。当然,可 以一眼看出在其计划中明显表现出的专业知识的浅薄,是堂吉



德式的行为。能不能仓猝地用这种愚味无知的方式把基因钟留在我 们身体内?进而言之,按许多专家意见“保护”。 事实上,许多学者都在做影响机体基因程序的尝试,也不是没

维舍湟夫提到了其中一些: “已得到可信的结果有力地证明生命极限的可伸缩性和保持青春的 可能性。比如, 卡乌洛夫指出,雄蜂在使雌蜂受精之后直接死 亡, 将其与雌蜂隔绝,其生命可比同类标准延长 倍;摘除 性腺的鲑鳟鱼活得比正常状态的要长很多;如果保护好一年生植物 以免其开花,其生命可以维持许多年;而且如果摘除蟋蟀的附体,它 死后器官还保留着成虫年轻阶段所固有的一些形态特征。问题不在 有成绩。在《人体永生问题》一书中

于这种明显的对人不适用的方法的名称,只能引起笑话,而在于物 种生命界限的异常伸缩性这一事实本身。 当前各类学者将人的生命界限确定为以 岁不等。某些人提出幻想数字

岁到

岁。现实的平均寿命当然较

低。 在苏联

岁,妇女平均 岁。一些奇 年男人平均 怪的统计数据如下:古希腊罗马 岁, 名著名人士平均活了 年死的 而在 名欧洲名人平均少活一年。 延长

、 

、 

、 

年寿命只是推后死期。原则上是否是达到

人体的永生呢,能否欺骗机体的细胞,使其分裂

次以至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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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①

也许将来可以克服身体的死亡,改变基因程序达到永恒更新细 胞物质(其中包括大脑),保存其中的信息场(灵魂)。如果走另一 将脑植入新的身体(人造的或通过移植的供体),那么在此

条路

重要的是一刻也不能中断知觉。否则“新”人(肉体、外形)会真 正变新(既另外的),独立于原先的知觉。这样,我们复制了完全相 同的真人。 从物理观点出发必须创造这样一个系统,它给外界环境的能量 不大于获取的能量(再准确点说,在“对象

环境”体系中保持

绝对相等的交换)。事实上我们试图创造一种生物永动机。但这种动 力的平衡是否有可能呢?同时,这种信息容量应该是一个存在于自 身内部的系统,不会死亡吗? 至今,科学和社会历史经验说明,不发达的系统必遭失败。往 后我们为了不断生存必须积累信息和能量。因为我们身躯易逝,这 个任务不是放在个别人身上,而是人类全社会。 虽然有连年战争和传染病,但人类动力装备和信息加工量仍以 几何级数增长。在最近

年,我们生产的能源比所有过去文明史以

来的还多。根据某些权威人物评论,如果开采能源速度不降低,再 年后我们会将太阳系的星球变为殖民地,过一千年将迁



居最近的星球。自然,这样强大的实力将会能够解决人体永生的问 题。的确,那时候脑信息量饱和(此处又引起与计算机比较)的问 题又提出来了,我们大脑的“硬盘”容量是否会如此大,能够支持 几百年、上千年生存所得信息?或者作出选择,清除旧的,不需要 的记录?况且此类问题的发生不是千年也是几百年。现在解决这些 问题不过是竹篮打水。所以最好从过去,而不是将来动手。

① 从

维依斯墨时候起一直争论,单细胞动物能否不死(这里说的是它们没有破

坏程序化)。如果是那样,在一定条件下,多细胞可以获得同样的品质

但是有足够的理

由可以说,死(具有细胞破坏的自然决定机制)在任何水平上是一种生命组织基本规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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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死刑面面观

文明和犯罪一直是相互共存的,而犯罪总是受 到惩治和处罚,最可怕而又最具破坏性的处罚方式 是死刑(甚至被用于祭奠和被刽子手处死者都是一 样) 。

远古死刑种种 有关死刑的历史过程几乎是伴随国家的产生而产生的。死刑是 合法的(从法律意义上讲)惩治犯罪形式,在产生法定权力的最初 时期,在社会过渡阶段便已产生,而社会是受权力关系而确定的调 解结构形式。这样,譬如:在同卡岛上新旧石器时代(约公元前



万年前),那时土地被看做是首领的私有财产,对原始部落成员 实行的死刑是因土地分割转变首领时而存在的,由同族部落的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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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领地间的划分便产生了权力的更改,也出现了力求一统集权的 权力模式。但实际上在不同的史前国家(在民族学中称为首领国), 以及国家形成的过程中,对被认为是该历史文化在阶段内犯罪行为 则被处以死刑(按帕柏拉茨术语称为)。但有的地方通过各人诋毁地 位取代死刑,还有的地方通过打破不同阶层的婚姻禁区来取代死刑, 还有的地方取消部落“神圣无敌”的首领地位,使其失去对万物的 绝对统治力。舍路基城(尼罗河上游)赋于其首领极高的尊严,但 还是按不同年龄准许他们不同的地位,其做法是出于担心因损誉首 领而减少农作物的收成,牲畜繁殖力,甚至部落成员也因此会经常 生病、死亡。一般来说一旦首领有弱点,则他的妻子会向同部落人 转告。类似的习俗,在非洲的另外一个民族

金卡族也保留着,据

说该族首领可呼风唤雨。当他发现自己年事已高,身体虚弱时,他 便亲自告诫子孙们说他应该死去了。众所周知,首领的话对其下人 来讲就是法律。 自国家权力关系产生而出现了所谓的“等份原则”,即惩罚应同 罪行 相等 。对 多数人 来说这 种原则在 《旧约 》中以 古训形式 出现 “以眼还眼”(全文如下:如果要有损害,那么就应该以心灵还之心 灵,以眼还之眼,以牙还之牙,以手还之手,以脚还之脚,以火还 之火, 以伤还之伤” , 《圣经》

条)。在创世纪一书中,这一原

则表现得较为抽象:“上帝说,使别人流血的人,他的血就会被人亲 手放掉,”这实际上就肯定了对杀人者实施死刑的说法。当时,在好 多民族之中还存在“血的代价”一说,其含义是对被杀者可不用生 命偿还,而以钱币或与之等值物就可以了。

古希腊时代的死刑 在古代很多国家,死刑同常规的死是有区分的,而且祭祀上帝 和神灵也是分开的。古罗马和希腊也毫不例外。比如:在古罗马曾 有过所谓洁身祭品(怨罪品) 给地狱之神,后来死刑也用

,也就是说祭罪犯的头 和

,即:把 罪 犯 的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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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地域的神。同样之意,后来指处死本人。 在古希腊时代死刑也按照当时严格的等级划分结构而“对号入 座 ”。 在古希腊国家中最常用的死刑便是跳崖法或者石击法,晚期则 采用一杯毒液法(亚典)或窒息法(斯巴达),有时用砍头法。对于 非自由人一般采用石块击打法、水浸窒息法(马其顿)、砍头法(莫 萨利亚)和钉十字架法。有的时候在死刑前为囚犯举行死刑仪式。 在罗马帝国死刑是以火烧法、上吊法、水浸窒息法、车辙轧压 法、摔落法、重打致死法及最常用的砍头法等,而且在诸侯国内用 镰刀砍头,在帝国级别内则用剑砍头。在希腊时期等级划分是很严 格的,因此对死刑也同样如此。为突出犯罪的严重性,在死刑选择 上也就很 严格 。在罗马律 师和社会活动 家马得比埃著作 中第七章 (约 本世纪

年),即《咨询表录》中写道:“律师在对罪犯 判决轻重与否时,应根据其犯罪的实际情况,犯罪的时间和条件,甚

至根据罪犯的年龄和性别做出判决。”我了解到,很多情况是让犯人 在竞技场上同野兽搏斗,还有的是将他们活活烧死,也有的是钉死 在十字架上。如果是在教堂里偷走上帝供品的人,则应在同野兽搏 斗之前将他处死;而在白天从教堂偷走不太重要的小什物的人,也 同样要受到惩罚,只是让他去干采矿的重活而已;如果其出身属于 上等人(这里指名人、骑士和官员),那么就应把他流放到荒岛上。 钉十字架法在许多诸侯国仅限于对奴隶的死刑,而在帝国级别 内也同样用于自由人(这种死刑在康斯坦丁皇帝时被 取 缔 ) 。 对于奴 隶和战俘来说还有另外一种死刑:根据乌利比安所著,送给马戏团 去同野兽搏斗,强迫犯人同狮子、金钱豹或者黑熊等搏斗,只许使 用简单的武器,甚至赤手空拳。对于帝国显达贵人而言,多采取秘 密自杀或秘密窒息而死。一般执行死刑的场所是关押死人的监狱,或 是城门前空地。后者在执行死刑时由一位执行官向人们宣读犯人的 罪行,然后再命刽子手执行。 犯人的头经常是被包裹着,然后才可以执行死刑。犯人的尸体 只有在特殊许可时才能交给他的亲属。按常规,尸体存放在无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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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所或者放到基波尔海内。在行军之中,死刑是在行营大帐门前 执行。 在诸侯国时代有一处执行死刑的地方是埃斯克维林,在罗马 大山岳之中,这里最早出现了坟墓。 在帝国时代死刑执行地选为莫洛索沃古战场。 在古罗马还使用了被称做是死亡名录法的刑法,即:一种专用 的属于法律范围之外的被处死者人名登记卡。在登记卡上的任何人 都可以被杀死,而且杀人者将获得奖章。如果杀人者是奴隶则可转 为自由人。苏雷(公元前

年)的死亡录最为有名,因为这种方法

使苏拉战胜了敌人。在苏拉取得权力的最初时期,他处死了无数人, 其中不少是他的敌人。很多同苏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都被其敌人所 杀,因为他们是苏拉的潜在敌人。他很愿意准许除掉这些有地位的 人。塞那特不反对苏拉的酷刑(因为这是皇帝绝对的统治权),但他 试图将其以某种法律规范确定下来,以便苏拉向大众宣布何人可以 被处以死刑,因为人们对宣判的恐惧程度远远超过死亡的担心。苏 拉同意了枢密院人员的决定后便制定了一份 名单上又增补了

人的名单。 第二天在

人,第三天也同样如此。根据这份名单,苏拉

选择适当的日子向人民宣布。他说,在名单上将加入他想到的所有 人,而那些他已记录下来的人名单将在以后再增补上。甫鲁达尔赫 指出:“凡接待过犯人或救助犯人的人,苏拉也同样惩罚他们,无论 是他的兄弟、儿女还是父母都将判定为死刑,这是对他人仁爱的惩 罚。” 最不合理的法规就是取消犯人子孙的公民权,并且将他们的财 产统统没收。死亡名录不只在罗马使用过,在意大利其它城市都使 用过。每一个公共场所,每一栋楼房无不流下血污:丈夫在妻子面 前被处死,女儿在母亲面前被宰杀。 死者的一切财产被剥夺。苏拉把之分发给他所想给的人。当被 处死的人不是按死亡之名录处决时,即如果不在其家里或者街道上 处决等等,而在“正常”条件下 者的所有物品

既在监狱里或城门前处决时,死 )按习惯由刽子手和狱吏间进行分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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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按照乌比埃的观点, 概念范畴之内应包含死者的衣 服,放在腰带内的零碎钱,或者小戒指等等。总之不超过 个 金 量 以下的所有物品。凡价值超过 开支费用。

个金量以上均由地方权力机关补偿

死刑的类别 不仅在希腊时代有高低级死刑之分的说法,就是在中世纪的俄 罗斯死刑(

年法典)也分为一般死刑(常规死刑)和特殊死刑

两种。一般死刑包括上吊法 砍头法和水浸窒息法、特定死刑则包括火烧法、喉咙注金属液 体法、四肢分离法、车辙轧压法、坐穿法、活埋法。 远古时代和中世纪时代死刑的种类相当之多,现代仅采用十种 以下。在当代社会中最常用的是枪杀刑和上吊刑,很少遇到采用坐 电椅和注射刑法;更少见的是毒气法和砍头刑法。在有些伊斯兰国 家(如:伊朗)还采用一些不同的死刑方法

类似于投石击死法

或将犯人摔落致死法。 就死刑分类方面,我们根据国际组织



囚犯死刑研究时不同的执行死刑的技术方法(暂且用分析法)。下面 我们将详细介绍,就传统死刑方面

我们只提供历史性资料以供

佐证。





年法国医生尼古拉乌斯 米那维茨用自己身体做吊实验, 试图把上吊时产生的感觉描述下 来。当然米那维茨因为没有设置安 全装置的试验条件而饱受痛苦。他将未完成的上吊试验概述如下:通

过顶棚固定装置,吊挂一条 分米粗的绳子,绳子的一端放在医生 的右手里,而另一端系一个绳圈,套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米那 维茨躺在地板上(左侧着地),用右手拉绳子,直至不能支持为止。 医生的脸变得涨红,两耳内出现难以忍受的声音,眼前闪出火花。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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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钟的时间重复拉紧 那维茨逐渐加大试验难度,力求通过每次 次 。最 绳套的方法“适应”上吊者的状态,大约连续拉紧绳子 后他索性决定,完全在实际状态下进行试验:他不是躺在地板上,而 是把头套在绳圈里,绳圈则通过上顶横梁由他的助手拉着。米那维 茨在绳圈里持续的最长时间是 秒。在描述其自身感觉时,医生本 人不无痛苦地说:“当双脚刚一离开支撑点,我的两个太阳穴马上就 紧缩起来,呼吸道被紧紧的封死,使我即不能呼气,更不能吸气,两 只耳朵里响起刺耳的声音,使我无法听到助手的任何声音,而助手 恰好在拉着绳子,并且在观察秒表的时间。最终因痛苦和窒息难忍, 使我不得不终止了实验。当我下来后,两眼立刻流出了眼泪。” 在大多数国家普遍采用的是现代吊刑法做为死刑。方法如下:将 犯人吊在绳子上,绳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在拉力的作用下因绳子 对身体产生强大的拉力使犯人窒息死亡。脊髓受破坏(这也可以使 其致死)或因压迫气管窒息时,失去知觉而死亡。在

年,

这一死刑方法在英国皇家死刑研究委员会内引起争议。出于人道主 义需要,该委员会决定:“对于无病因死亡,应通过破坏脊柱结构方 可,而非身首分离。”根据该委员会的规定,在犯人脖子套上绳套后, 在其 双脚下 应设置 一个支 点 ,而 且绳子 的长度 (按下 落的距 离而 定)应按犯人身高、重量而确定

其目的是为了破坏脊髓结构,但 不得将头拉断。这在实际应用中是很难做到的。经常是脊髓没有断 裂,但犯人却被窒息而死。历史上犯人就是这样被吊刑夺去生命的。 他们在死亡时经历了艰难而痛苦的过程。在大量的案例之中,我例 举 个俄罗斯十月党人在 年被处决的过程。据当时见证人介绍 说: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在绞架上的弹簧开始压缩。他们站在凳子 上的横梁就掉了下去,就在这一瞬间, 个十月党人同时被悬吊了起 来

雷列耶夫、帕斯查夫和卡霍斯基。雷列耶夫的帽子掉了,明

显看到眉毛上全是血迹。他右耳朵后面也出了血,很明显是受伤了。 他痛苦难忍地吊在那里,因为在断头台中间的横木已断开。我走近 他身边时,听到他喊着:“太痛苦了”。总督将军看到

个人都已经 落了下去,就派宪兵巴舒茨基去拿绳子,然后再把他们吊起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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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要越快越好。我只忙于负责雷列耶夫的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们是否说了些什么。当横板再次被抬起来的时候,绳子又太长了,使 得他光着脚就踏到了横梁上,这样又增加了他的痛苦时间,并且很 清楚地看到他还在活着。 即使在现代的吊刑技术“保险可靠”时,类似的情景也时有发 生。在

年日本对前苏联侦察人员里哈尔、卓尔格执行吊刑时, 狱医的医疗报告里就曾经记载了如下细节:在犯人从断头台上被放 下时他的心脏还持续跳动了

分钟。在契尔圣书中也曾纪录着历史

上的类似一幕:“上帝对麦斯说:把所有各族的首领带走,在阳光下 面对上帝把他们吊死,那么以色列的愤怒女神就会发怒。” 吊刑的分类还包括:绳子勒住使人窒息而死



古希腊时代经常使用。这种死刑方式从未在众人面前使用过,只是 暗地用过。根据萨琉斯吉的证实,罗马贵族把卡捷琳的叛乱分子林 杜尔及其他

人即用此刑处死,在狱里入口左侧下方有一个被称为

杜列依的场所

在地下约

米深的地方,四周全都是墙壁,在上

面用木板紧紧盖着。肮脏、黑暗和潮湿构成了一幅既阴森又可怕的 情景。林杜尔被投入黑暗之中,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把他捆住,将绳 套套在他的脖子上……以同样方式处死了采格尔、斯塔季里、卡林 尼和采巴里等。 在季别利亚执政时,用绳索勒死的刑法使用的最多,但在聂洛 尔时代对此类死刑看法不同,认为这已是过时的用刑法。 在中世纪的俄罗斯将犯人在城市的广场上设有专门的

刑或

刑(这种方法多用于处死强盗时所用)吊刑架吊死,有时甚至直接 在马路旁边的树上,有时绞刑架设在木筏上。在这里处死的是叛乱 分子,起义反判分子。方法是将木筏连同被吊死的人一起顺河流而 下,其目的是为了恫吓附近的居民百姓。 在英国根利赫

世时代,反对派议会通过一项法律,该法律规

定,天主教徒的死刑用吊刑。这主要是为区别被活烧致死的异教徒。 有些历史上的暴君对犯人所用简单的吊刑不满意,他们很想变些花 样。譬如:伊

雷帝曾亲自下令在同一绞刑架上将姓奥富钦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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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俄文意为绵羊)同一只真正的绵羊一同吊死。 历史的不同时期被吊刑处死的有:阿茨杰克人的独裁者阿马杰 莫克,英国作家基特,列宁的弟弟亚历山大 在

乌里扬诺夫。

世纪最有名的吊刑是在纽伦堡处决纳粹时的绞刑,当时被

吊死的还有

个日本战犯。他们的绞刑是按照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

做出的判决。

二战之后最初被处以绞刑的名人之中有捷克共产党总书记鲁道 夫

斯兰斯基,巴基斯坦前首相阿里布朗多 甚至在

祖尔菲左尔。

年缅甸,英国,土耳其,牙买加,日本等

多国

家和地区仍把吊刑做为死刑的合理形式保留下来,可见吊死刑被广 泛地使用。 尽管如此,这也并不能说明在上述这些国家内实际上都采用吊 刑法。在它们其中,很多国家在法律上保留了这种死利,但实际上

年被吊刑处死的犯人在伊朗和南非为最 人 。在 多。 在 南非 年和 年之前的时期内用吊刑处死了 伊朗伊斯兰革命时期被处以吊刑致死的还很多,甚至被吊刑处死的 还有年轻姑娘。根据玛扎赫的统计,在两年期间,即 年 月到 年 月期间,用吊刑处死的人数达 万人之多,伊朗官方公布 的数字有所压缩,但也足以证明了在 年下半年 (从 月 至 月)就处死了 人,这其中多半是吊刑处死的。 已不使用。而实际在

砍头刑 这一死刑方法在历史上几乎是最普遍的用刑方法。在当今世界 上只有沙特阿拉伯,以及阿拉伯也门共和国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做 为法定行式在使用。这一死刑方式是通过用剑将人头和身体一分为 二。刽子手的任务就是在瞬间将人颈部砍断,使人在瞬间休克流血 至死。这里最关键的就是刽子手的力量和熟练程度。 在古罗马用剑(或斧头)将犯人的头砍下,在奥斯曼帝国和中 世纪的欧洲同样如此。在世界上有很多牧师都是被砍头刑处死的。他 们之中有英国国王里恰德二世和卡尔士,苏格兰国王玛莉娅

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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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法国国王多维克 克拉维尔,

世及其夫人玛莉娅

安东尼安娜,托玛斯

岁的女伯爵素尔斯别里,格利赫八世的妻子安娜

列恩和叶卡杰琳娜 务大臣托玛斯

卡瓦尔特,勋爵素梅尔塞特,文人主义作家,国

莫尔,色克斯伯爵,诺尔法克公爵,霍尔查尔

列依大臣,在法兰西,拉莫尔伯爵,杰沙列伯爵,鲁波 元帅,在西班牙,发现太平洋者努尼埃斯 在中世纪至

波 拉

玛利里克

巴利包及其他很多人。

世纪的俄罗斯,砍头刑法是在木墩上或者普通的

木头上用斧头来执行的。彼得大帝时,在他刚登基之后,推行进步 的改革措施,实施以剑取代斧头执行砍头刑。 布尔什维克在国内战争期间,执行此刑时采用的是军刀。 当法国大革命席卷大地时竟出现刽子手短缺的现象,经常要把 钝剑重新磨锋利后再用。当时把发明死刑机械的国会代表茹译福 吉尔奥金的名字称为绞刑架的代名词。犯人的头用重达

公斤的

大刀砍下,大刀从上至下按固定的方向直砍人头。犯人被捆在木板 上,而木板与刑刀方向垂直时,便于刑刀下落切下头颅。在 国会对《刑具》进行了评审并予通过。



年刑具建造完工,同年

日进行首次使用。在民主运动的高峰期,有时每天竟处死



多人。当然,“亲手”行刑的刽子手已经精疲力尽。 绞 刑的 结构 很“合理 ” 。

年秋天,革命军在沙尔里 罗木的 指挥下去清洗南方的叛乱城市,连同火药和大炮一起,配备了随军 的移动式绞刑架。 屠格涅夫在

年看到对特洛茨曼执行死刑的过程时,做了如

下描述:“既奇怪,又十分可怕。在阴暗的角落里悬着两架绞刑架, 在相距

俄尺处竖立着,刀具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为

什么觉得这两个柱子相互间的距离相当大,柱子间的近距离把整个 机器染上可恶的线条。它长长地一直延伸至人的脖子上。一种异样 的感觉产生出强大的窒息感,似乎就像是个红色的大箱子。我清楚 地发现刽子手们觉得这种感觉很温暖。砍头的时刻也是如此。”对于 死刑本身屠格涅夫说:“我看见在犯人身边左右各站着一个人,他们 扑向犯人就像打苍蝇似的,把犯人头颅砍下,人头滚了下去。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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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来,一眼看到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就在脚下……,我呆若木 鸡地站了很久。从特洛茨曼第一个被放在绞刑架上时,到他的尸体 推到一旁总共用了

秒钟。然而特洛茨曼出现到被砍头的时间却突

然变得很长很长,四周如死一般寂静,树木相撞击的声音清楚可见。 这时刀的上半部已落下来,把牵制的绳索砍断直接落在犯人的脖子 上,只是犯人的头掉下来后便一动也不动了。接着听到犯人的尸体 发出的各种怪声和抖动的过程,然后便一动也不动了……整个四周 是一片浑浊……,, 砍头刑法在法国一直延用到 月 日,也就是在其国 年 内取消死刑之日才终止使用。在较为有名的砍头死刑中菲利浦 奥 尔列安斯基处死的名人有:诗人安德列 拉多安尼,法国大革命领导人安尼东

金铌叶,化学家东安尼 杰娜列和罗作斯彼埃尔。纳

粹德国也曾使用砍头刑。比如:在布兰杰堡大量用过砍头刑。在死 刑房旁边有一个车库,这里关着犯人,在墙壁上用红色的大字指示 人们不得靠近。

枪杀刑 自发明火药之后便产生枪支,因此枪杀刑做为死刑的一种便广 泛开始使用,尤其是在战争条件下,这一死刑越加被广泛使用在战 场上,而且方便有效。 枪杀刑经常是用单个子弹来执行的。由一种或几种因素的作用 使人致死:破坏生命的主要器官,比如,破坏心脏,破坏主要神经 系统,使之大量流血而死。 如果单发射击致死,命令枪手,瞄准人整体。因为枪手和犯人 有一定距离,这样就会产生子弹准确性降低的情形,因此有时这样 命中率要比子弹只射击头部高。对于这个问题,皇家委员会在研究 大不列颠可能使用的各种死刑方法时,认为单发枪杀不可取。因为 这样必须“有一定数量被叛决死刑的犯人”,还因为“这一死刑方式 不能够满足最有方法的第一需要,也就是说不能确定瞬间死亡。” 实践已经证明了皇家委员会的论证。这是较典型的例子,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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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有一次枪刑过程中有两次开枪执行,而且其相隔整整一

个小时,受重伤的犯人还有呼吸。

年莫斯科肃反委员会 也有如下的实证:有时射击不中,一枪射击,人倒下了,但却没有 死去,接着又向他射一排枪。 日~ 月 日,因一桩小事而被判为死刑的奥列霍夫斯卡娅 ,她头部和胸部中了 弹,身体仍不停地抖动。 即使这样,枪杀刑在很多国家并没失去其普遍性,而且恰好相 反,使用更加广泛。比如有 年)按 年历史的俄罗斯( 法律判决,共枪毙了 人,然而在前苏联时代仅自 年 就枪杀了 多人。我们不妨做一个比较:在那个时期,根据官方 资料,在扎伊尔共枪杀了 人,在安卡拉 人,在波恩 人 ,在 人,在巴加利亚 人,在匈牙利 人,在越南 人, 在加纳 波兰 人, 在格维涅 人, 在格维涅 比 人,在印尼 萨岛 人,在伊拉克和伊朗 不少于几百 人 ,在 莫 人(准确数字不详),在古巴 人,在玛卡利亚 人,在罗马尼亚 桑比克 人,在索马里 人, 在泰国 人, 在台湾 人。 人, 在智利 人, 在 南斯拉夫 坐电椅刑 发明这种死刑的“殊荣”应归属为有名的托玛斯阿尔瓦 埃迪 松 。他在发明了电椅之刑的同时,亦为人类发明了电报、电话和其 它设施 。这位发明家的发明使纽约的专门委员会深信 ,通过电流使 人致死要比吊刑法人道得多。在 年首例被试验电刑的是一位老 伏。 犯人,在他的身上使用的交流电压有 在现代,电椅是美国最为常用的执行犯人死刑的方式。 执行电椅刑的一般程度为:把犯人牢固地绑在专门的椅子上,执 行刑法的人把湿润的铜电级分别固定在犯人头上和脚上,头和脚就 能使电级和皮肤产生直接接触性短路。在极短的瞬间内便产生强大 的电力。这样使心脏停止跳动和呼吸终止而使犯人致死。 在用电流执行死刑的时候,可以产生明显的破坏性作用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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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脏会发生膨胀性破坏,常常是在启动电源开关之后,用于捆绑犯 人的带子会明显外胀,由此犯人总会出现内伤,小便外流,吐血。执 行死刑的人总会嗅到肉被烧焦的味道。 首例被用此方法处决的人是德国人马固里雅姆

夫姆列尔。他

犯有 杀妻罪 。但是电椅 如同其它 死刑一样 也不是百 发百中的 。在 年 路易 安 娜 州一 位

岁的黑人维力

高兰西斯执行电椅刑 后,他仍然活着。当时的一位见证人讲述时说:“我见到执刑人启动 开关后,犯人的嘴向外凸起来好多,身体开始痉挛并膨胀扩大。当 主刑人看到犯人还活着时,他在另外一间屋内大声向执行员吼着叫 着,命他增大电流(电压)量,那人回答说,已是最大电流。接着 维力 富兰西斯竭斯底里地大声叫道: ‘关闭电源, 让我呼吸一下。 ’ 惊慌失措的狱官们停止了执刑并等候州长的决定。过了一会,维力 富兰西斯说:‘我感到脑袋里面和左脚一样热,于是我便扑向皮带。 在我的眼睛里出现了兰色的、粉色的和绿色的电流火花 ,。 年 月在阿拉巴姆州执行 类似的情况后来也发生过多次。 分钟之内曾 次增 大电 压达 约 翰 鲁 伊 埃瓦斯的死刑时,在 伏,然后再验证犯人的死亡与否。《纽约时报》





日的一篇报道说,在乔治州处决阿里发 奥特斯 斯季萨时第一次 通电(持续两分钟)就没有把犯人电死,接着他又被折磨了 分钟 (斯蒂文斯又持续了 次呼吸),然后才第二次通电。乌伊里雅姆 万季维尔是 他在

次通电后才被处死



分钟内才死去,大概这类情况在



日 ,印 地 安 州 ) ;

年的使用过程中一直存

在 。





斯被电椅折磨了

日也同样因操作开关的失误,使哈雷斯

凡格

分钟。一次次在通电,但每次医生验证结果都证

明,犯人还活着。类似的情况在美国社会各界和法律界就死刑的目 的“人道性”方面一向是有争议的。 年就电椅刑的定义再次展开争议。争议的起因是因为在监 狱对犯人斯在尔克(弗罗里达州)执刑时采用了连续多次的用法。见 证人证实,执刑时的工具反映相当缓慢,而电椅本身同时也打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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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因此,在处决下一个犯人时专家便对电椅采取了预试方法, 这样就使得犯人延长了

分钟用刑过程。

在被电椅处决的犯人之中有各种各样的人物:工人运动的参加 者萨夫和维采蒂,被指控为苏联间谍的珠丽乌斯和埃杰尔 罗杰贝 尔特夫妇。

注射致死刑 如果在全世界范围内对取消死刑还未具备成熟条件的话,那么, 起码它试图将这一过程变成更具合理。正因为如此,通过给犯人注 射致死药物的方法便应运而问世了。 用致死药物注射的死刑是以速效麦迪纳(催眼药)外加一定量 的化学药品不断注射到体内产生致死效果。死刑过程类似于医院使 用镇痛注射药品的注射过程,但在死刑用量上要有致死效果。在杰 哈斯州(美国 大州之一)执行死刑时用的是注射刑法。注射液中 含有三种成份:钠化物、溴化物和氯化钾。第一种成份可使人失去 知觉,第二种成份则使人破坏体内压力而使肺部停止活动,第三种 成份使人心脏停止跳动。 如同为挽救人生命的医生一样,做试验的对象首先是动物,做 年, 这项刑

为使病人或者犯人长眠不醒的注射刑法产生了。在

法在美国的奥克拉霍姆州和德克萨斯州做为法律予以通过,第一个 被注射刑法处决的人是恰克尔斯

波鲁克斯 (



月, 杰玛 斯

州) 。 然而这一死刑方式并非“一帆风顺”。如果用注射刑法犯人会产 生抵抗力,毒液可浸入到细胞内和神经网,并产生痛苦。如果注射 用液的成份比例不正确即刻便会产生副作用,就可能会出现神经收 缩和静脉堵塞,那么死亡的过程将大大减慢。如果麦迪纳的药效达 不到,那么只能让人感到窒息而已。 在处决雷曼特

法乌里时



月) , 刚开始输液管便断

掉,接着根据见证人证实,听到了犯人的哀痛声,雷德里是在注射 后过了

分钟才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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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希腊时代,类似的死刑是让犯人喝下毒液后自杀身亡的 (此类死刑中的著名人物有: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他是被判喝掉一 杯蜘蛛毒液而死) 。 毒气刑法 这种死刑在美国经常使用,虽然该刑法很雷同于纳粹使用的 “灵魂浸毒”。死刑的做法是:犯人被捆在椅子上放在密室里,在胸 前安有一个管道通向另外房间,使医生便于观看死亡过程,设有监 测的监听器。在密室里把氰化物毒气直接供给犯人呼吸,当氰化物 抑制呼吸道,使之无法产生对身体细胞血酸的供应而使之窒息而死。 虽然人很快失去知觉,但整个过程持续时间较长,如果犯人试 图延长死亡时间,只需控制或减慢呼吸速度就可以了。如同使用其 它死刑方法一样,这里并不因犯人处于失去知觉与否,但生命的主 要器官仍可在一段时间内维持其生命功能。 在密西西比州, 里





日用毒气处决了一名名叫占姆

格列雅的犯人。在执刑过程中他的身体颤抖了

呼吸了

分钟,他大口

次,并不停地用头撞击椅子的靠背顶部。根据证人提供

证实,格列雅一直到刑法过程结束后也看不出他已经死去,虽然监 狱管理人员批准了把他扔到另一间同处决室一窗之隔的检验室进行 处理。

钉十字架刑法 我们知道在世界各国民族历史上对死亡的观点同现在相比是不 同的。同样对死刑的看法也不一样。几乎所有的古代文明(包括中 世纪,就这一观点也未定论),一般主张不应减轻死刑,而要加重犯 人的痛苦。 钉十字架的创始人可能是菲尼基人。从他们那里又传到左尔法 格人,然后再传到以色列人。看来钉十字架是最耻辱的死刑,因此 一般把罪犯和叛徒钉死在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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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传教士巴维尔所言:“一般认为:吊在木头上的人是最可恨 的人。”著名辞令家采隆认为,“只要提起钉十字架就会令罗马人惊 慌的哑口无言。” 刽子手把犯人全身脱光钉在十字架上,只在腰部留一条遮盖布, 把犯人捆在木制的十字架上,然后用皮鞭或新鲜树枝抽打。打完后 犯人应自己把十字架扛到死刑地点。一般说,死刑地点在城外的山 岳上或道路旁边的高地上。十字架要埋在地上,把犯人用绳子拉上 去,再把他捆好,紧接着就用钉子将犯人的双手钉上,双脚有时用 绳子捆,有时也用钉子钉。被钉的犯人一般被人把膝盖打烂,可使 其尽快窒息死亡,因为要在十字架上呼吸,应该把前胸抬起,同时 以双脚为支撑点。如果双膝被打烂,人会因为身体脱水而死去。 钉十字架是使东西方融合的次要因素之一,因为这一刑法在两 地均广泛地用过。比如在镇压斯巴达克斯起义时,罗马人在道路两 旁钉死了

起义奴隶。亚历山大

马其顿因对菲尼基迪拉城的卫

士愤怒至极,在占领该城后他命令将 前

年,独裁者亚历山大

雅那

人钉死在十字架上。公元

尤耶镇压宗教起义(法里塞人),

人钉死在十字架上。



中世纪日本农民起义军也同样被钉十字架。在把起义领袖钉死 之前,当着他的面把他全家人处死。在印度和中国也使用了钉十字 年由于过 世纪用钉十字架法的例子只是几个大案件。

架 。在

圣诞节,在红军放弃基辅之前找到的十字架上,布尔什维克钉死了 索洛金将军,认为他是自愿间谍。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现代苏丹把钉十字架做为法定死刑的方 法之一。在这个国家里,对犯

(穆斯林法 典中的专 门术语, 意

思是指违犯真主旨意的行为),处以钉十字架之刑。但是钉十字架之 前要先将犯人实施吊刑,也就是说只把尸体钉十字架。 根据福音书记载,耶酥就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在历史上被钉在

十字架上处死的名人有:摩尼教创史人玛涅斯,他是在 斯王巴拉姆的旨意被钉死的。

年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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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刑 火烧刑在很多国家被广泛使用过。譬如:波斯王达里二世把他 的母亲活活的烧死。还有许多有关这种死刑在基督教之前使用过的 史料。但进一步发展使用是在中世纪。这是因为,主教选择处死异 教徒的最佳方法。死刑对异教徒最具威慑力。如果犯人懊悔,就先 把他窒息而死,然后把他的尸体用火烧掉。如果异教徒致死不悔,就 把他活活烧死。 对异教徒实行火烧刑最为有名的是,英国女王玛丽雅

切耳朵,

因此她被称为“星腥女王”;还有西班牙主教托尔克维玛达。根据历 史学家里昂林杰的统计,在托尔克维玛达主教的

年之内,共计烧

人。在西班牙第一次执行火烧刑是在 年,最后一次 年在一个塞维里约城就活活烧死了两千人。 在 年。在 主教的圣火在全欧洲被点燃。认为圣火在几百年之内可通过某 种发光的飞行物不停在发出信号。德国历史学家金子写道:“一次性 年开始的,并随之延续了 对很多人执行死刑的做法在德国是从 死了

几乎整整一百年。那时就如同整个罗达琳克雅一样到处烈火熊熊 ……在杰波尔,在波拉杰堡,在列普格及其它城堡也同样执行过大 年一次火刑执行的 量的死刑。在巴伐利亚维尔杰菲里杰人中, 过程长达 年进行了无数次火刑 天…在布拉温什维格 (每天有 人被烧死) , 以致于城门前耻辱柱密如森林。 在小小 人, 年和 的格涅堡城仅在 年一年就烧死 人。 ” 年,在林德杰姆有 人被烧死,在 年共烧死 菲里德律师巴尔扎达扎尔 福斯曾夸口说他一共烧死了男女共 人才罢休。在涅依斯城(属叶比斯格波列 人,并且要达到 人。 我 们可 举出 个有 年共烧死约 拉 国 )从 年到 周岁的儿童投 用火烧刑的例子:在被处决的犯人中间,有时把 年 到火里。那时在奥里缪茨城处死几千人。在奥斯纳波留克城 人,有一位名叫兰茨夫的贵族在 年 天就在高尔师杰 烧死 万居民之中, 在 烧死 人。 根据罗茨记载, 在巴姆别尔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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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就有 年)烧死

人被烧死,而在维尔茨布尔克城

年之内(

多人,他们之中有不同年龄、不同地区和不同

性别的人 。最后几次大量烧死犯 人是在历史古城扎尔 茨布尔克于

年进行的。这其中还有

人做为祭品被处决。所有这些死刑,

根据我们掌握的死刑史料,只不过是这方面的史料失传而已。那么 很显然看到,在德国的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地方,每一个领地和每 一个庄园都发生过火烧刑,有成千上万的人被活活烧死,因为他们 是魔鬼。 人左右(如此之少)的数量是

在英国主教处决了“仅仅”

因为当时对可疑者并未采取逼供形式。 前面曾提到过,在根尔赫八世时,首先被处以火刑的是强盗;天 主教徒比较幸运

他们是被吊刑处死的。有时为了花样多一些,就

把强盗和天主教徒背靠背捆在一起,再把他们活活烧死。 年宣传阿德里安神父为魔鬼,在夫英地区被 多人。 捕后,在这个地区便开始每年烧死  在意大利,从

年的普鲁士,当时有一

在法兰西首次有影响的火烧刑是在

位妇女被指证同魔鬼共同生活,由此便生下了狼的后代、蛇和人的 后 代 。在

多妇女被活活烧死,在普鲁

年夫尔夫素有

日著名的意大利哲学

士有

多人。同是在普鲁士,

家茹褡

瓦尼被火烧死。在他的死刑判决书上有关死刑的过程是这





样描述的:“刽子手让他只穿一件内衣裹在草席之内,脖子上套套子, 肩上放上木板,一直拖着,并写着如下字样:‘无神论者,

的叛徒’。刽子手将他拖到城市中心的塞特

上帝

埃季叶大教堂大门前,

在那让他跪着,光着脚,把头露在外面 。在他手里应拿着点着火的 蜡烛,并向上帝祈祷 ,请求国王和法庭饶恕他。然后刽子手把他拖 到萨林广场上,把他捆在柱子上,割掉他的舌头,再让他窒息而死, 然后把他的尸体在准备好的火上烧掉,骨灰在风中扬掉。”

历史学家证实,在

世纪的基督教界中盛行一种狂热病:

“已不再是单个或两个犯人一起烧死,而是几十个,上百个一起烧死。 据说在日内瓦一主教在

个月之内烧死

人;巴目别尔克主教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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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维尔茨堡主教烧死

人,萨沃依元老院一次判决



……”

魔 年在雷依斯省夏天迟迟到来, 月份严寒才过去 因 此 , 法 妖术盛行,特立尔主教烧死了 名妇女和 名男子,这些人被

打至昏,持续寒冷就是他们咒语的结果。 年在维尔茨堡任主教的菲利浦 阿道尔弗 爱伦 堡应特别做一说明,在维尔茨堡一个城内,他组织了 次火烧, 被

名儿童, 年龄在 岁。 在被烧 人, 其中 包括 死的人之中有一位最漂亮的姑娘,最胖的男子,超乎寻常地被主教 认为是同魔鬼有联系的直接证明。 遥远神秘的俄罗斯一直不甘心落后于欧洲。有史料记载, 年在普斯利夫流行瘟疫,于 年在诺夫戈罗德 “烧死魔鬼四人” 。 是把 名有病的妇女依次烧死。第二年,在诺夫戈罗德进行大规模 的火烧之刑,中世纪罗斯有名的暴君伊凡 雷帝最喜欢的死刑方式 之一就是火刑。沙皇阿列克塞 米 咯 伊尔 络 维 奇 (十 世 纪) “因 亵 渎 神灵,施展妖术和撰写黑书而把人活活烧死。”他在最佳时把“异教 徒老魔鬼奥列娜刀割焚烧, 彻底根除她的妖术魔经” 。 在托厅玛 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刀割焚烧了一位名叫弗奥多西雅的女人,原因是 “有污点”。在俄罗斯最为有名的一次火刑是把分裂活动组织者阿瓦 古目牧师烧死。 在俄罗斯用火烧执行死刑要比欧洲更为残酷,因为“它根本就 不是火烧,而是在小火上死熏活烤”。在 年这种火烧刑法被用 在一位名叫格里施夫 塔力茨基和他的同谋萨文身上,罪名是因为 他们共同散发令人讨厌的“小册子”(传单)攻击彼得一世。这两个 犯人在 个小时之内吸足了有毒物品,使他们的头发和胡须全部脱 落,整个身体都腐烂不堪,如同石蜡一样 最后把他们面目全非的 身体连同木板一起烧掉。火烧致死的刑法在安娜 伊万诺夫娜执政 时也有过。 我们发现,实际上整个欧洲都在争相扩大火烧犯人的数量。这 种死刑在全欧洲的规模很容易了解清楚,只要我们回忆一下 年 烧死的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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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位名 叫特 鲁安 埃塞尔的主教,就可知道他为什么可以上报



魔鬼和巫师的名单。 在

世纪做为死刑的一种,火刑在俄罗斯国内战争期间一直使

用。 年 月在克里米亚处决布尔什维克人的 用刑时写道:“诺瓦茨基团长的死是最可怕的,他被水手们认为是叶 邓尼金曾就

甫巴多利亚起义的关键人物。他已身负重伤,等他恢复知觉之后,就 捆了起来,然后扔到船上的锅炉里活活烧死”。 布尔什维克的敌人那时常用的就是这种方法。在 锅炉把远东军事革命组织领导人老赵 夫

,鲁 茨 基

年用轮船 和西比尔采

给活活烧死。

水浸致死刑 几乎所有欧洲各国的教会法庭都是用火刑来处死异教徒的,那 么威尼斯教会又是如何处死异教徒的呢?因为这个城市几乎全部在 水中。当地信徒们不得不挖空心思打破常规,想出了把犯人浸在水 中致死的酷刑。 然而,水浸死刑在古代是较常用的一种死刑方式。把犯人浸在 水中活活灌死。在海边根据涅罗的旨意,奴隶们把他的前妻之子鲁 菲亚

克里斯宾以水刑处死。罗马皇帝迪别里也喜欢用水刑处决犯 人,执行这种死刑的地方选定在卡布里岛上。在这里他亲眼看着犯 人被长时间残酷拷打后再扔进海里。斯维托尼写道,水手们用鱼叉 和船浆刺杀并击打他们的尸体,目的是使他们全部死亡。在迪别里 时期(甚在他之前和以后也如此)甚至把犯人投到迪贝尔河之中,而 且不论男女老少。 基督教教主们经常是用非教徒们进行试验的,因此女王约安娜 涅阿巴里丹斯卡娅,在乌尔巴六世神父时,不得不离开梵帝冈而 逃往格内亚。她随身带了 个红衣主教,但在路上她命令把其中 人 装在口袋里投入了大海。 如果不涉及政治因素,只考虑一般刑事案件,那么在古罗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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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只对杀父之徒采用水刑处死,后来发展到处决涉及杀母及近亲 属的罪犯。一般将犯人装在皮口袋之中,在口袋里有时放一只狗,一 只公鸡,一只猴或蛇。但只有那些杀父母的人才放动物,而其他种 类的犯人则不加这些小东西。 塔采特写道,日尔曼人把胆小鬼和战争中的逃兵至于水中处死, 有时也把他们在脏水中或池塘中淹死,并在他们的头上放上毡子。迪 茨特在后来清理池塘时发现了类似木乃依的尸体,由此得以证实 (在无氧状态下, 尸体会保留完好) 。 他们之中有些是被铁链锁着, 有 些是被一层毛或毡子盖着。在池塘之中被发现的尸体多数为女性;这 样看来使身体不洁是指女身不洁的犯罪行为。 在中世纪各种惩治性刑法之中常用于以水为净而去污的方法, 尤其在对待女魔鬼方面更是如此。 被控告的女人要被捆上双手和双脚,然后投到水里去。她如果 下沉到底,就证明她无罪,如漂在水面,则证明她有罪。在后者情 况下,她只是因为未沉下去就应把她吊死。约克卡国王就此在其 “魔鬼”论中写道:“看来上帝把那些魔鬼不洁之徒都赋予了超常的 标记,那就是连水都不接纳那些脱落洗礼圣水的人。” 在法国大革命期间水刑法被大量使用。在平息判乱时,指挥执 行大队的凯维持代表求里埃组织枪杀了钢琴家和油画师,并要求处 决一大批人,使执行死刑的刽子手被活活累死,而执行枪绝的士兵 们也是最终坚持不住,并大喊起来:“停止吧”。那时求里埃想起了 鲁阿拉河,指出了最为简单的决策。一天深夜 点,一艘船起锚了, 名被捕的信徒。以最快的速度下令把船底打开,船便 在船舱里有 沉入了水底(当然水兵大都坐在了小船上)。求里埃讥讽地说: 审 判和判决是同步进行的。 ” 求里埃的另一水刑方法被称为 “诺雅特” , 人被夺去了生命,这一方法极为有效,有时甚至在白天执行, 有 但无需任何辅助漂游工具 “男男女女的双手和双脚均被捆在一起, 一起把他们扔下去。 ” 一 历史学家 夫尔列里写道, “这被称为‘集体婚礼……’漂在上面 还未受死亡之苦的人连同浮肿的尸体一同漂浮在鲁阿拉海的波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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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潮时常把他们送回岸上;乌云般的乌鸦遮盖了整个河面。狼 群在岸边出没不停。 ”

死刑的其它种类 人类文明改善了死刑的方式,但至于发明和创造方面,我们的 前辈早就给我们打下了满分。 罗马皇帝迪别里想出如下的酷刑:把犯人用葡萄酒灌醉,在他 们失去理智和乱醉如泥时把他们的器官捆绑结实,这样他们无法小 便而死。另一位皇帝叫夫里古拉用锯把人活活锯死。当用于喂养贵 族观赏的野兽的价格昂贵时,夫里古拉便命令把监狱中的犯人拉出 来喂野兽,而不管犯人的罪行轻重。 与此类似的伊万

雷帝也对各类怪刑颇感兴趣。他喜欢的死刑

, 然后让狗撕咬, 诺夫 哥罗德主 教列留尼 德就是这 样被处死 的 ,有时 让熊撕咬 犯人 之一就是把犯人用熊皮缝上(被称做“针缝熊皮 (当然这种情况下就不是“针缝熊皮”了)。

伊万 雷帝对各种五花八门的死刑方式都比较喜欢,其中包括 “幽默”死刑。前面提到过,有一位姓奥富钦(意为绵羊)的贵族就 是把他和一只绵羊绑在一起,同时经绞刑架上吊死的。有一次几个 教徒被他命人用火药桶绑在一起引爆致死。他说,就让他们向天使 一样立刻飞往天国吧。伊万

雷帝有一个妻子的哥哥叫米哈伊尔

杰姆留夫维奇,他命人把他放在针毡上,用同样方法把他自己的宠

臣鲍利斯 杜鲁鲍维依处死。根据沙皇的旨意叶利塞 鲍姆别利亚 是这样处死的:把他的双手双脚从关节处断开,同时在背上把脊椎 骨分别切开,然后绑在木桩上,在下面点上火把,最后,在犯人半 死时把他放在雪橇上送回监狱,让他在狱中因痛苦致死。外务大臣 (也就是外交部长) 伊 万 米哈伊诺维奇 维斯克瓦德,按照伊万 雷帝的旨意被先绑在柱子上 ,然后沙皇的亲信走近犯人跟前 ,每一 个人从他身上切下一块肉 。有一名大臣叫伊万

列乌托夫,很不成

功地切下一块肉,以至于使维斯克瓦德死去了 。这时伊万

雷帝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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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列乌托夫有罪,罪名就是他故意这样做,为的是减轻维斯克瓦德 的痛苦,于是下令把他处死。但列乌托夫幸免于被处死,因为恰好 这时他染瘟疫而最终病死。 在伊万 雷帝使用过的其它类型的死刑之中,应该说对犯人实 施开水和凉水浇注刑法也是残酷无情的。司库负尼基达 富尼柯夫 库尔采夫就是这样被处死的。现代学者研究证实,在 年 月 末,在莫斯科红场上执行一次大规模的死刑,沙皇下旨在很多人身 上“把人皮一条一条地割下来,”有的干脆把全部人皮割下来,每一 个他身边的人在要死时都由他来确定不同的死法,而且每个人的死 法各不相同。有一部分人他命令砍下左右手和一只脚,有的只砍下 头,还有的先破开肚子,然后再砍手脚和头。伊万 雷帝还喜欢 “综合性”死刑。在诺夫戈洛德的一次死刑上下令在犯人脚下点燃专 门的燃烧物 (“ 火 苗 ,然后把烤得遍体鳞伤的犯人绑在雪橇上,让 马拖着奔跑致死。人的身体在寒冷的地上被拖烂,出现一条条血迹。 然后从桥上把他们扔进河里。同时把这些被折磨的人的妻子和子女 也带到河边。 女子的手脚被捆绑住,再把孩子绑在她们身上,然后把他们一 起扔到冰冻的河里。在河里执行的人坐在小舢舨内见有从水中浮上 的就用铁钩和斧头一个个打下水里。 对国家叛徒,伊万 雷帝使用专门的死刑。把犯人放在装满油、 葡萄酒和水的油锅里,把手套在安装油锅里的特制铁环里,再把锅 放在火上,慢慢地把油液烧开。在中世纪的德国(日尔曼这种刑法 用于处决造假币者)另外一种处决犯人的方式,按留别斯基法典的 规定,是把犯人的头发和头皮一同拨掉。虽然伊万 雷帝不要求创 造独特的死刑方法,在多数情况下都是有先例的。譬如:类似从身 体上割肉块之刑 在一个出卖自己教师的奇采洛年轻的语言家身 上用过。克维特的遗孀(奇采洛的哥哥),在被准对语言家有权治罪 后,就命人从他身上割肉,烤熟后再吃掉。活剥人皮在近东很早就 有争议,这种方法把十四世纪的阿塞拜疆诗人那西玛处死。 还有一种酷刑阿达姆 奥列里在十七世纪的莫斯科游记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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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把犯人绑在一个强壮人的背后,他跪在地上,手放在一种特别 的把手上,像有一人高的长凳子上,在这种状态下用皮鞭抽打 次,多数是抽打背后,抽打的部位从脑后开始,上下移动。刽子 手按照这种方法进行抽打 ,每次都可以抽掉一块肉,其大小同鞭子 宽窄相同。被抽打的人有大块肉被剥下后便死去 。类似的死刑还在

世纪被使用过,在尼古拉一世时形式死刑已不存在。玛尔克斯 柯斯金在《

》书中(俄文译为《尼古拉时 代的俄罗斯》)有这样一段文字:“在俄罗斯没有死刑(伊丽莎白女 杰

皇已取消死刑

) , 但 叛 国 罪 除 外。 然 而 罪 犯 还 是 要 处 死 的。 在

这种情况下,为了使法律的柔情和人情相统一,一般按下述方法解 决,如果犯人被判处超过

次鞭笞之刑的,刽子手很清楚这种判

次把犯人鞭打致死。 有些非规范死刑还保留到现在。比如在伊朗, 月处决 年 了 个人,方法是从悬崖上把他们扔下去。这种死刑是由他们自己 选下的。被现代使用过的死刑还有:砍头或压迫窒息而死。犯人头 撞地而死。符拉迪斯拉夫 哈达谢维奇就此写道: 决是什么含义,为表示同情心就可

是幸福 如果下落头着地, 他虽瞬时看世界, 但很别样奇异。





纵观历史,这种死刑方式几乎延续到现代社会。 在古罗马有

个公主(维斯塔女神的后代)。

维斯塔公主都是名门贵族的小姐,她们誓言在

岁之前守洁不

嫁,琢鲁塔尔特描述说:“不过女孩如违背自己的誓言,就被活埋在 有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的地方,拉丁语

。 在地下

有一个不大的场地出口通向地面,从出口向下投放被子,火,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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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食物,如:面包、一缸水、牛奶和黄油, 认为献给宗教最 神秘的人是把因犯罪而饿死的人。有罪的女人紧紧地裹紧,并被用

皮带绑在担架上,连一点声音都无法听到,然后抬到指定地点。人 们不做声地为她指路,一言不发地为她祈祷,然后扔到大海。对全 城来说这一天很可怕,这一情景也最残酷。当担架被抬到指定的地 点之后,由奴隶们把她松绑。大主教开始读神秘的经文祈祷。 在死刑之前举手对天祈祷,让人把女人的脸用厚厚的布盖上,把 她放在滑梯上,滑梯一直通到地下,然后同其他主教离开。当女犯 滑下后就把滑梯拆掉,很多人把地面上的出口填死,这是执行死刑 的地方如原来一样平整。 个尊孝孔夫 年)曾活埋了 在中国秦始皇时代(公元前 子的人。俄罗斯奥列珈女王也用同样方式把杀害她丈夫伊格尔大公 的罪犯德列夫处决。德列夫他请求奥列珈当他们大公的妻子。女王 经过考虑后,原则上同意让德列夫回到自己的住处去睡觉,而第二 天早晨由大公家的人来接他们,并把他们送到奥列珈的住处,意为 最高荣誉。同时奥列珈命人在其院子里一晚上挖了一个大坑。第二 天早晨人们把德列夫送到了她的住处。他们趾高气昂地坐在那里。但 就在这时,大公院子里的人们把他们全部扔进了事先挖好的大坑里。 他 史学家证实,在这里奥列珈开始向他们说:“你们感到荣幸吗 们回答说: “让我们和伊尔格同样的死去吧。 ” 于是就把他们活埋了。 在中世纪的俄罗斯一个杀死自己丈夫的人也用此刑处决。民族 对处决一位叫安菲莎 谢苗诺娃的女人时,有 学家卡尔诺维奇

如下描述:“天刚亮,这天准备把安菲莎处死,她……被人从监狱中 拉出来,然后扔进一个萝筐里, 执行人肩上扛着铁锹,站在大萝筐 ” 四周。昏迷过去的安菲莎在鼓乐声中被送走了 在波洛特 (莫斯科市执行死刑的地方)有一块空地, 四周用栅

栏栏起来,成人可透过栅栏看到里面,站着几个刽子手和一个挖得 很深很窄的大坑,坑的旁边是从坑中挖出的土。安菲莎被带到栅栏 边,刽子手把她从大萝筐中拖出来,把双手用绳子绑在背后,四周 围住她,然后把她推到坑里。安菲莎拼命挣扎,虽然她很虚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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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刽子手里挣脱出来;当然她的挣扎不仅是无益的,也使围观 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这时,当安菲莎被抬起来的时候,无力的她把头偏躺在肩上,执 行官大声宣读以下的判决: 根据《教会法典》第二十章十四款的规定:如妻子对其丈夫实 行酷杀或毒死,则对其直接实施处决:对其的死刑是活埋入土,并 毫不同情地对她处以死刑,即使犯人的儿女或其它亲人不同意这种 死刑方法,也一律予以执行。对她决不宽恕,而且应把她送到处死 的地方。有名的沙皇和大公彼德

阿列克塞和伊万,以及索菲娅

阿列克塞耶夫娜女王都下过此令:把杀夫之妻安菲莎 死,其丈夫是商人安德烈

谢苗诺娃处

维古拉夫,外号“佳包达”。如此的法律

惩治旨在让其他女人见到此刑后将永不为此事。 读完这份判决书之后,刽子手就把这个年轻的女人放进坑里,如 同把她放到一个直立着的口袋里一样,把其身体和坑壁之间的间隙 填平,且不断用脚采踏。填平采压后,只把安菲莎苍白而可怕的脸 孔露在外面。她懊悔得不断摇动着头,抖动着双肩,似乎在拼命地 要把埋住她的坟墓掘开,然后从中钻出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试 图想大声喊出来,或者想说出什么话,但都无法做到。她只是双唇 在微微颤抖着。后来,她长长的乱发随风摆动,遮住了她那张可怕 而痛苦的脸。 站在栅栏周围的人群看到如此的悲惨情景,开始慢慢离开。站 在安菲莎旁边的刽子手也开始驱赶还没有离开的人群,以防止有人 在犯人慢慢死亡的过程中给她吃喝东西。在离安菲莎一定距离的地 方,直对着她的脸部点燃一颗长明腊烛。 被埋在土里的人一般在第二或第三天死去,但有时很长时间才 会死去。据历史文献中记载,有个女囚一直活了

天才死去。看来

有人给她不是送了食物就是送了水,否则,犯人会因身体组织脱水 而早就死掉了。 另有史料证实,甚至在 旅行家安尔谢尼耶夫

世纪也有用过这类死刑记载。俄罗斯 在撰写远东探险经历时曾谈到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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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我们路经一些房子时,捷尔苏(探险队带路人)带我们到 一家做客。晚上他(捷尔苏人)惊慌失措地跑回来告诉我们一件可 怕的消息:两天之前根据中国法律部门的判决活埋了两个中国人。这 种酷刑被使用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杀死了一个有名的财主 处决的地 点是在树林里,距离林子约一公里的地方。我们和捷尔苏一同跑到 那个地方看到两个小土包,每个坟头旁竖着一块木板,上面用水笔 年 。”在 年彼尔姆城, 写着被活埋者的姓名,这一事发生在 安德罗尼克主教被活埋致死。最后一次距我们时间较近的土埋刑是 他写道: “在第一次全苏作家代表 在伊利亚 爱伦堡日记中的记载。 会上( 高尔基邀请外国客人到自己的别墅作客。我清楚记得 中国女作家讲的一段故事,她说,年轻作家李文贤就是被活埋而死 的。 ”

石块击打刑 在古犹太人这一刑法是最常用的,全民使用的死刑。在《圣 经》中描写此类死刑也很多:“凡是以色列人中或同以色列人住在一 起的人之中有谁把自己的孩子给英洛堆人时就要被杀头;所有的人 就要用石头把他打死为止……”(作者注) 这种死刑一直到今天在一些伊斯兰国家仍争议很大。被判为用 石块击死的犯人通常是被绑在柱子上,或者干脆捆绑上后,使之无 法行动。然后开始向他扔石头击打。当大脑被损坏后,人就会死亡。 这种死刑极其残酷,因为人有很强的承受击打的能力,同时也不易 失去知觉。在伊朗伊斯兰刑事法典第 章写道: “在执行石击死刑 之中,石头不应过大,为了不使犯人因一两次击打而死亡,同时这 种死刑石头也不应过小,太小就无法称为石头了。” 在穆斯林国家这一死刑的历史是在二世哈里发奥玛尔之前(伊 斯兰教奠基人默罕默德之后)。他发誓说对放荡男女要以石头击打致 死。虽然在古兰经中(当时古兰经并未完成成册),只许对此类罪犯 次的处罚,有的人还是相信了奥玛尔国王。当时一 用石头击打 致认为奥玛尔国王所说的惩罚部分的人是被老鼠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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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石击致死的刑法在世界上

个国家做为法律

形式固定下来。在“国际大赦”的报告里有一段对伊朗实施这一死 刑的见证性描述:“在一片空地上从卡车上卸下很多石头和卵石,然 后把两名身着白色外衣,头戴外罩的妇女……无数的石头击打在她 们身上,她们的头罩已变成鲜红色……受刑的女人倒下去,这时革 命守卫军用镢头把她们的头砍开,达到彻底死亡”。

棍棒打死 在古埃及文典之中经常提到对犯人用刑的惯用方法是“放在树 上”。凡反对法老的人,人们就会对他这样说,在拉姆谢斯三世时就 是如此。多数埃及学家认为,这句话的含义是“放在针毡上”之意。 英埃尔的观点较为科学,认为“放在针毡上的用法在

但是皮埃尔

阿西里亚语中经常用过,但在埃及语中从未用过。”但是,有时这句 话的意思是指被棍棒打死的绑在树上的犯人。所以我认为,被“放 在树上”的犯人只是被绑在树上,然后用棍棒打死。这种观点被事 实得以证实,在古埃及的俘虏多数是被棍子打死的。用类似的方法 在阿赫堆杰彼二世曾把远征时的 罗斯瓦西里

叔斯基沙皇时代(

个俘虏处死。用同样的方法在俄 年)处死了大约

名被俘的

叛乱分子。俘虏们被带到雅乌斯河岸用木棍击打头部,把他们打死 后,扔进河里。 同这一死刑相近的是木条抽打

用又长又细的树枝、 藤条, 在

年的俄罗斯一直使用过这一刑法。当时被称为“列队驱 赶”法。被剥光上身的犯人在两队士兵中间走过,每人用树枝向他 的背后抽打一次。实际上这是一种轮序行刑法。俄罗斯尼古拉一世 皇帝在一次判决犯人的判决令中,即:“罪犯在

人队列中被驱

次的处罚”,专门做了补充:“上帝啊,我们这里没有死刑,我 赶 也不应该使用死刑。”当然,对犯人来说经过 次抽打是属于正 常死亡,但这要比枪杀和吊死不知更残酷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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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分离刑法 这种死刑是指犯人的手、脚先后被砍掉,然后再把头砍掉。四 肢分离的死刑主要用于处决各种叛乱分子和土匪。如在中国



规模较大的农民起义领袖王杰。在俄罗斯也用过同样的刑法处死了 自称为已故沙丘瓦西里 政府起义领袖斯捷潘

叔斯基继承人的安古季诺和规模宏大的反 世 纪。 拉辛 二者都在

身体一分为二刑法 这种死刑的提出在人类历史上首推为中国奴隶社会改革家商鞅 (公元前

年) , 他生活在秦朝。 商鞅改革内容的结论主要是:

“窝藏罪犯不报者将处以身体一分为二刑。 ” 车轮碾轧刑法 根据俄罗斯学者,

的描述, 世纪的教授基斯佳柯夫斯基 车轮碾轧刑法为: “把犯人横绑在两根木头上面 两个木头间的距离 为一俄尺。从两侧拉紧使犯人身体断开致死,死前犯人面对天空。他 的四肢被捆绑在横木上,所有身体接触到的部位全部用绳索绑住。然 后刽子手拿着四角形大斧砍开被绑在木头上的各部分,这样恰好把 每一部位均一分为二。从胸部和腹部只砍二三次,就可分成两段。被 分开的犯人平放在车轮下面,使头和脚在一条线上,然后车碾后人 便死去。在古希腊和中世纪时期,对此种刑法有过争议。 身体断离刑法 执行这种刑法有两种: 把全身绑上,双脚分绑在被紧连在一起的两棵大树顶部,然 后切开连紧两棵树头上的绳索即把犯人身体断离。 把全身绑上,双脚分别连绑在两匹马上,这两匹马分别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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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的方向拉开使犯人身体断离。

在喉咙中灌注金属液体刑法 有关这类刑法早在希腊时代就有记载。 众所周知, 古希腊国王 年,粉碎了罗马军事首领阿克维利亚,就下 米特里达特在公元前 令在他喉咙之中灌注液体金。 波斯国王阿尔塔克谢尔斯二世,在战争之中战胜了他的弟弟基 尔,就命令将直接参加杀死基尔的一个士兵砍头处死。然而他妈妈 却向他要直接凶手,并且按照她的要求把该犯人双眼挖掉,然后在 他的喉咙灌注黄铜。 十世纪到

年之前,俄罗斯也用同样方法处死制造假币的犯

人。因为他在伪造的假币中使用了劣等有色金属,因此在他们喉咙 之中灌注的即不是黄金,也不是白银,而是铅。

坐穿刑法 这种死刑是把犯人从肛门放入锋利的利器。在身体压力下,使 利器慢慢进入犯人的体内。从胸部或肩部穿透。有时为增加犯人的 痛苦,在利器尖部附近安装上横向障碍物,以防穿透身体,同时犯 人在一两天之后才死亡。 有时犯人坐在利器上的时候进行审训,牧师提前为他祷告。这 种死刑在中世纪的俄罗斯经常使用。丹尼洛夫中尉是安娜 夫娜和叶莉沙白女王同时代的人(

伊万诺

世纪) , 他记述了在广场上处决

匪帮头子原奇耶夫公爵时的情景……他的头也被利器挺直向上。

两肋悬吊刑法 这种死刑比砍头刑法和吊刑法用得较少,但还是被经常用过,尤 其在俄罗斯。在这种情况下犯人的痛苦时间会延长很多,有时犯人 会活活因饥渴而死。 对女犯人身上使用这种刑法时常常有所改变,但仍是残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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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俄罗斯史料记载中,有的女犯人被割下乳房,在伤口处 年采用了这种死刑执行对象 穿上绳子,吊在刑架上。在 监狱的见证人就此讲述说: 是起义叛乱份子。一位当时参观过 的。

“那里当时有几百人。当我进去时,很多人已经死去了。最使我感到 震惊的是四个已死亡的妇女的惨景,她们全部被刽子手在乳房处吊 起致死。 ” 鲨鱼吞刑法 在

世纪英国船队规定对叛乱水手实施一定程度的惩罚,即把

他们吊在桅杆上。但在有鲨鱼出没的南部海域,有的船队却采用另 一种惩治方式:把一把刀子和一个刀鞘分别用绳子绑在捣乱水手的

两只手上,然后把他放在双脚接触水面的位置,在一昼夜之内,其 生死存亡取决于能否成功地把自己保存下来。如果在这段时间内犯 人从鲨口脱生,则认为是上帝的旨意,于是就把他从下面提到甲板 上,可饶恕他的罪行并使他获得再生。当然,这一经历并非轻松,如 果鲨鱼出来觅食,那么也只有上帝才能够拯救水手的生命。

老鼠咬刑法 在一个无底的大笼子里关着饥饿发疯的老鼠,把笼子放在被捆 绑着的犯人的肚子上,老鼠就会立刻吞食犯人的内脏。有史料记载。 犯人被绑在墙上或柱子上,把几英寸宽的铁管的一端固定在他身上 ……,从铁管的另一端将老鼠放进去,然后用铁丝网把入口封死,再 点燃火把。燃烧的火光使老鼠惊慌不已,于是,它们就开始在犯人 的身体上打洞,以便能够逃出去。这种刑法持续几个小时,一直到 第二天犯人才死去。

酸液溶解刑法 根据 名 ),在

的贴身保镖卡里姆证实(匿名,其本人一直隐姓埋 就使用了这种死刑。卡里姆说,当他在 监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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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个人时(他作为

贴身卫士,有权出入任何监狱),他才

发现竟然有这种事情存在。他要找的人没有找到。一天,随同卡里 姆的上尉对他说: 大概你的朋友被酸液溶解了吧! 怎么可能

卡里姆惊奇地问。

不信?和我一起去,我让你开开眼界。 他们一起走进了一栋房子里,惨绝人寰的情景展现在眼前,在 那里“有一个

米的池子,四周用铁栏杆围住。池子里的水泥结

构是黑色的。在注满液体的上面有一团蒸汽。这就是酸液。我发现 在酸液的表面有一些漂浮物,上尉说:‘这个人两个小时之前被溶解 的。’他向我详细地讲述道,先把犯人手脚放进酸液中溶解,然后才 把他整个扔进去。”这不是什么新发明,上世纪的黎巴嫩人就用过。 在

年时,在叙利亚和埃及争战时期,叙利亚人就是用这

种方法把反对派一一给处决的。

历史上人被处决的原因 在古约旦根据“玛伊谢耶夫”的法律,“……无论男女,如果他 们祭奠死去的人或进行占卜均要被处死”。“凡是把自己的孩子送给 自然教徒做祭品的人,凡是和男人躺在一起如同女人一样的人,被 发现有兽奸行为、乱伦行为、放荡行为的人,在月经期间有性行为 的人(男女都被处决),对自己父母不孝的人等均被处以死刑。” 在古希腊因对战争中牺牲的战士安葬不周也要被杀头。在罗马 因少女失去贞洁就要被处死。 按照中世纪阿西利亚法律,男人如抓住妻子和情人在一起,有 权就地把他们俩杀死。如果他不这样做,可经法院按丈夫的意愿惩 罚妻子。 在

世纪的中国唐朝非法出售茶叶(当时私自销售茶叶是被禁

止的),有三次被发现就要被处死。 在

世纪的拜占廷犯上而图谋反对皇帝或皇后,奸污或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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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修女,斯压寡妇、妇女或自己的未婚妻,夜间在教堂等地偷窃财 物,制作杀人的有毒物品等等,答案很简单:什么原因都有。说话 被处决和沉默也要被杀死。背叛被处死,忠于职守也要被杀头。爱 了要死,恨了也不能活。 专家认为死刑的根源是一种复仇形式,这种形式在原始部落一 直存在。后来复仇和偿还是伴随着羞辱和损害而产生。 在说到古代处决人的原因时,我们还应考虑宗教信仰、风俗习 惯、部落传统等因素,这些因素都是各种民族确立法律标准的主要 依据。比如:在伊万

雷帝时期对国君(沙皇)而言不存在任何法

雷帝最令人可怕的“嗜好”就是对所有 的奴仆随意发号施令,也随意处死他们。在伊万 雷帝时代大多数 律条文。如前所述,伊万 人(除像宫德列

吉尔波斯基的贵族之外)也都是这样认为的。对

我们一般人来说是凶残野蛮,而对全心全意拥护君王的人来讲却很 正常,进入

世纪很可能我们的道德习惯对他们来说是格格不入

的。因此我们抛开过去道德观念,只论述其事实。 有时对触犯某种规定时按临时性的法律处决。在甸马安置埃及 方尖碑时,该白塔由卡里古拉地方官员献给意大利的,在最后一块 石头安放时,负责监工的罗马神父冒着被杀头的危险让苦力们不许 出声,以防因声音过大破坏了被垒起的

吨塔顶的平衡。工程造

价相当昂贵。方尖碑垒起时使用了大约

人的苦力,在

个月内

才完成。当时甚至咳嗽或打喷嚏都严格禁止 为了确定这一威慑力, 在建筑工地附近设绞刑架和刽子手。 但有时也有意外事情发生。在最后时刻绳索被拉得特别紧,似

波斯卡毫不惊惶失 措, 大 声 地 发 号 施 令: “向 绳 子 浇 水 。 ”经 验 丰 富 的 水 手 令 下 即 行, 浸 乎马上就会被拉断。这时有个水手叫多梅尼柯

透水的绳索承受住了沉重的石头。但波列斯卡因触犯规定而被判处 死刑,最后在神父的努力之下才免于一死。 在刚果,由葡萄牙基督教信徒建立的第一个基督教堂把当地官 员及其子女洗礼之后,为永远记下这一天,





日被确定

为圣日,国王命令,从此日开始,以死刑威逼人们在每年的这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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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隆重庆典。 在俄罗斯,据普斯科夫法院史料记载了于

年一次执行死刑

的经过:凡在教堂偷窃,盗取马匹,叛国,纵火,被关押了三次的 行窃者,将被处死刑。

年对这一条款进行了部分修改,对其内

容又增加为:抢劫,杀人,行窃(再犯),杀害主人,背叛,

渎神

灵(包括:私吞教堂财产),拐骗仆人(奴隶),纵火者将被判处死 刑。贝利亚耶夫 夫娜时期

在其作品《大彼德堡》一书中对安娜

伊万诺

世纪)的描述如下:“只要她怀疑谁是纵火者,就一定

要被处死。在莫斯科一条街道上有一间秘密的房子被人放火烧掉,根 据这一事实,怀疑是农民彼得

彼得洛夫和彼得菲利耶夫是所谓的

‘潜伏分子’,认为就是他们两人之所为,于是,就把他们给处死了。 这样无辜的人‘出于对生活的渴望’,不得不谎称是别人支使他们干 的,只不过那背后支使的人没有参与此事。最后结果是把彼得



得洛夫和彼得菲利耶夫两人在发生火灾的现场给活活烧死”。 年 ,该法典又增加了很多被判处死刑的内容 :首次行窃 (如果小偷当场被抓获,或者在酷刑拷打下承认有偷窃行为时),两 次 诈 骗( 如 果 罪 行 已 承 认 ),抢 劫 ,凶 杀( 杀 人 ) ,诽 谤( 诬 谄 ),或 者其它“野蛮”行为,杀害主人,叛国,盗窃教堂,纵火,婚姻背 叛。 在彼得大帝时期被定为判处死刑的罪名有

种之多。这其中

包括:反对上司,毁坏或毁灭文件,抗拒执行,非法逼刑,野蛮行 为,谎言,贪污,欠债,决斗,强奸,欺骗丈夫,放荡,偷钱包,砍 伐橡树(该罪名因当时国家缺少建造远洋舰队所需的橡树木材) 亵 渎神灵,偶像崇拜,施妖术,禁书,盗窃教会财物。而且,盗窃教 会财物有时指由东正教转信其它信仰。在 书里记载了海军服役的船长亚历山大 “是在波兰时向波洛赫 尼钦的妻子依列娜

贝利亚耶夫的同一本

沃茨尼钦的故事。这位船长

列伊波夫接受了犹太教并实行了割礼,沃茨

伊万诺夫娜把他给告密了,沃茨尼钦就被严刑

拷打后用火烧死。” 世纪的巩固

多罪行处以死刑。因下列行为就可被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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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着武装或在别人树林之中换衣服,乱砍或毁坏树林,乱杀牲 畜,二婚,入口袋行窃数额在

先令以上(假如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行窃) , 最后一条罪名应该说对通货膨胀的赞美, 因为通货膨胀使 世纪的巩固人被判死刑的偷窃数额涨为分别为 先令(货台上偷 窃)和

先令(从家里偷窃),后又改为流放或坐牢。

在中国

年起义军军事总督在确定国家领土边界方面发布

的公告,犯骑马超越边境者处以死刑。 在俄罗斯, 年有一位名叫涅乌斯特洛夫艺术体操教师因打 年在赤塔把四 了省长将军一记耳光而被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 名罢工的人处死。 很多国家对伪造硬币和纸币都更加严格惩处。在纽伦堡格里赫 月 日把两名伪造硬币 年 达依克斯列省的报道中记述了 的海因茨 舒尔什达布和干斯 列格匪里德尔处死。对他们的处罚 总的来说是比较轻的。在施特拉里族德有位名叫克拉乌斯 埃里姆 堆尔期特和尼古拉 乌期 维格里道尔波也因同样罪行被判定在开 水中活活煮死,类似的例子(从现代观点看是极其野蛮的)在历史 上成千上万,甚至几百万例。特别令人吃惊的是在中世纪的很多法 律之中竟毫无阻碍地进入到 世纪予以采用。我们同样以伪造硬币 的犯人为例,根据安德列 萨哈洛夫的回忆录,有一则典型的例子。 他回忆说:“我读过一份《周刊》报纸,有一篇追踪揭露报道犯罪行 为的文章,在一个小城有位老人家中,闭门制造了几枚硬币,并把 它们藏在自己的院子里,只因他用了一枚硬币买了牛奶,后来说他 把埋藏硬币的地点向他的朋友透露过,但对他的妻子却一字未提。他 的朋友又向别人提起过此事。最后结果是对老头进行了大搜查,在 菜园里找到了一包用手帕包着的伪造的硬币,于是把老头给捕逮了, 进行开庭审问。据当时报道,根据大多数老百姓的要求,把他做为 特别罪犯被判死刑并枪决。我似乎觉得,处罚同其罪行的严重程度 不相符合,而做为老头本人很可能有心理疾病。我就此向《周刊》编 辑部写了一封信,并附上所有理由根据,请编辑部将此信转交给检 察部门,这件事情是苏联法律结构上一例典型的案例,就是说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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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的法律在判决上是极其残酷的。”法律本身是允许对其有发言权 力的。本法律对判决死刑的条件包括对大量贪污国家财产者,大数 额的外汇交易(在原苏联时期对此事相关的行为理解是独具特点的, 国家政府本身按 一定汇率从事外汇交易 ,但不允 许任何人做此交 易),包括个人从事大数额的商业行为,以及大量伪造货币。法律是 异常残酷的,因此便产生了很多冤案,令人发指的错案,妄杀了很 多人。有时如按西文法规(有一位地下组织领导者从事向集体农庄 铺设电线或者用废旧器材加工日常用品也被处决)根本就不是什么 犯罪。法律的执行是“视情节而定罪”。有两名地下从事资金交易的 人(罗克托夫和法伊比辛柯)分别被判处

年徒刑。这是那时对此

类罪行的最高判决。后来真相大白时才知道罪犯是专门把贵重品提 供给上层人物的,只因对外“吹嘘”过此事而被判刑。为了让他们 永不开口,又下文件决定把他们处决。(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文件 在经最高苏维埃会议审议通过之后是很正确的法律了,而实际上在 此之前就已做为法律而被使用了)。罗克托夫和法伊比辛柯又被二次 审判后被判该罪行的死刑,其死行恰好在新法律执行前执行。这是 对他们做出过轻判决的修正。这件案子就此提出异议,后来也就不 了了之。伪造硬币的老头也同样落到了新法规的惩治。萨哈洛夫对 此很痛心疾首,科学院院士的呼声在那时份量是很重的,但还是无 济于事,报刊转达了苏联检察院的正式答复,老头已被枪毙。 可见中世纪野蛮的行为竟延续到我们当今时代,更何况并不仅 是因为伪造货币。 在

世纪后半叶被处以极刑的,还有许多许多(决不仅仅如

此 )。

当今时代处决犯人的原因 众所周知,任何国家均期望保持其国土完整安全,也要保护其 公民生命财产,因此就有针对间谍行为、对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 为、杀人行为及恐怖犯罪等施实死刑的规定,这在世界范围内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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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即使不完全令人赞同,但起码是可以理解的。 但在有些国家对以下行为也处以死刑: 婚约中女方背叛行为 伪造公文 卖淫; 不适合在(地球上)人间生活; 不听从真主旨意; 肉孜节时白天四次进食、喝水和吸烟; 多次饮用酒类制品; 同性恋; 印制或播放淫秽材料; 吞食国家财产; 纵火 伪造钱币; 黑市交易; 抽水时污染空气和水; 诋毁先知穆罕默德名誉; 拐卖妇女儿童; 施展使人致死的巫术。

在最新刑事法草 类 可 判 以 死刑 的 罪 行 。 年在俄罗斯有 案中规定对故意杀人和背叛祖国罪处以最高极刑。还在刑事法通过 年取消了对吞食国家和社会财产的判处死 之前, 俄罗斯议会于 刑罪名。 年



日美国国会通过一项法律草案,该草案规定有

项打破联邦法律条文的罪行可判处死刑。被判处死刑的罪行有杀 人犯、贩卖毒品和指使暗杀政府官员出庭证人及其家属的贩毒头子。 在被判为死刑的罪行之中还包括杀害被判为终生监禁犯人的凶手 。 除此之外,组织杀害总统 、议员、高最法庭人员或任何联邦机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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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人员的犯罪分子,转运拟用于组织凶杀用的爆炸品的行为 ,包括 劫持飞机、抢劫银行、纵火焚烧联邦财物的行为,破坏交通设施,并 在上述行为中造成人员死亡的均判处死刑。

死刑的程序 有多少民族就有多少习俗,这也同样表现在执行死刑的过程之 中。现列举几个最具典型的例子。 在

世纪的西班牙当众执刑的是

事》)相当隆重气派。阿富

阿富

大菲 (即《信仰之

大菲包括颜色涤染,主要对象是犯人,

他们空投特制服装 (

,服装上装饰各种鬼怪和部落的

语言。在队伍的前面,人们抬着人物造型或者给有些以前在死刑之 前得以逃掉或者死去的犯人的画像。然后把这些人物造型做为真正 的活人一样烧掉。在谢维利亚为进行焚烧设置被称为 玛杰洛的装置,其四周放置圣经上预言家的石像



在这些石塑像

上绑着犯人。 很多国家在执行死刑之前(吊刑、砍头刑或者枪杀刑)大声敲 鼓,主判官大声宣读犯人所犯下的罪行和判决。有时在处决政治犯 人时有牧师和国家官员参加。 在法兰西按照柯杰莫斯

拿破仑的旨意,被判杀父罪(亦或为

侵犯生命财产或皇帝个人名誉罪)在死刑之前将砍掉犯人的右手手 臂。这惯例一直到

年才被取消。但一直到

年法兰西刑事

法典规定对杀父罪采用特殊的死刑仪式:罪犯应赤足被押送到执刑 地点,只穿内衫,头用黑布盖着。 俄罗斯作家彼德

勃波雷金在谈到

世纪后 叶在巴黎 执行过

的死刑时写道:“在巴黎有和我本人一样居住过较长时间的人均称道 这简直是变态行为,即:‘拉高奎特’监狱举行的死刑。其惨状无情 达到了顶峰。 ” 成千上万的人群,从政府官员到上等人物到平民百姓,从街上 浪人到小偷和苦力刑犯人,一整夜聚在到处是十字架的空地上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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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大喝粗俗难忍的歌曲,清晨一起涌向乌黑空矿的刑场上,那 里悬挂着 ,如此正式称呼 (绞刑架一 定令人作呕的刑具。 从远处很难看清楚,但大家都感到兴奋异常,因为都知道“已 被处死”,这样无拘无束地过了整整一个晚上,等待着这一时刻的到 来。 在

世纪虽然社会公德还未达到取消一切死刑地步,但是要求 取消公开执行死刑的过程(当然这点并非在所有国家得以实施)。 在纳粹德国,很多死刑犯人都是在柏林波洛特采去亚监狱被吊 刑处死的。犯人带着手铐关在地下室内,在室内由专门人员把他们 处死。在执行死刑的暗室内中间用黑色帘子遮住,但并不完全遮完, 使正在候刑的犯人可看见死刑的过程。在执刑之前法官宣布:“被告 人,你已被人民法庭判决为死刑 吊刑,现在刽子手将执行他的 职责。”在执刑时犯人的律师也参加,律师无权要求死刑的过程。 分钟的 在沙特阿拉伯砍头是公开执行的,而且观众还可以用 时间“观赏”正在流血的犯人的尸体。 在伊朗 年开庭公审和公开执刑的过程简化到最低程序。在 日到 人,他们是因参 埃维监狱 日一个晚上判决并处死了 与了反对霍梅尼统治的游行,且不承认自己有罪而被处决的。 你叫什么名字? 穆江赫尔。 你的父母是准? 伊朗人民。

于是法官就判决他为死刑,犯人立刻就被带走执行死刑。 在美国的佛罗里达州人是用电椅处死的。其过程是这样:在处 决之前的一个星期之内,其界限由州长确定,具体日期由监狱长决 定,而具体时间由执行官决定。就此事先要通知犯人。执行官满足 给香烟、书籍、对外打电话、请牧师等等 犯人最后的一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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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刑当天),副监狱长同执行官一起把一套新衣服、鞋、刮胡子 用具和毛巾 ,送到死囚居住的密室里 。在密室的走廊里 ,执行官把 犯人的头发和左腿的毛发理掉 。犯人要洗澡 ,穿上新衣服,然后把 他留下让他祈祷,吸一支香烟 。只有执行官同他在一起 。几分钟之 后犯人被带到一间专门的房里 ,房内有一把橡木椅子 ,把犯人绑在 上面,在他右腿上和头上固定电极 。监狱长审问犯人想说的最后一 句话。然后他向州长打电话,如果州长无任何反对意见 ,他便给刽 子手下令,刽子手在前面 ,他紧随其后走进这间屋内 ,刽子手按动 名证人见证下犯人被电流电死。 红色按钮,在 现在在美国一些州对其有争议 ,可否将死刑通过电视播放。在 加利福尼亚州已经有过先例,当时各报刊杂志的记者参加并报道了 电视公司获得了在圣克维迪毒气室拍照的 死 刑 的 执 行 过 程, 权力 。该公司律师乌利扬 贝涅特 戴尔涅尔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 说:“电视是不可取代的,电视更具参与效果,能准确传达图像和声 音 ,而且又是那么地逼真 ,原来见证人都是政府官员 。事情本身显 而易见 ,政治方面 、信仰观念 ,主要是涉及各类人物或最广泛的领 域 ”。 在反驳戴尔涅尔时记者安东尼

里尤 斯写道: “很 多年之前 我有

机会亲眼目睹了在华盛顿用电椅执刑的场面,完全是无法表达的一 种感受 :其场面 、声音、人皮烧焦的气味等。但电视是无法去向观 众传送这一死刑的全部具体情景的,电视只能说把现象表达出来,甚 至降低感受的界限,将其变成自身的观感效果。” 美国还把死刑看作是其本身意义上的某种绝对事情,因此一般 认为死刑要遵循一定的尺度,能被世人所 “合理”接受的标准。当 然 ,应该给予死刑执行前的准备过程以更 “人道”一些 。因此,当 杰德

巴迪杀死

多名妇女之后,在其被处决之前的特别代表比尔

赫格玛叶尔同他一起潜心学习并背诵“死前宣言” 。对这种 “人 道”的作法,赫格玛叶尔对此阐述得很详细:“我们试图把一些事情 尽量办得使人感到舒适,自得其然,整修是按照人的方式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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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尸体的转交 关于犯人尸体示众的问题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甚至有时西方律 年法兰西 师也不甚了解,这种事情在国家内是如何处理的。在 塞彼埃尔公墓埋葬了被处决的克里斯金 拉奴西,他的母亲向律师 提出要儿子的尸体,然后埋葬在另外一个城市里 律师认为她的要 求将被拒绝,因为根据现行法律规定,犯人是在特殊的地方被埋葬 的。但是,当他翻开刑事法典以确认他所说的有根据时,却令他大 失所望,他被第十四款的内容所惊呆了,该条款明确指出被处决的 犯人的尸体可根据要求首先转交给他的家庭。拉奴西的母亲玛杰女 士就是利用了自己的权利。犯人是在犯人的棺材里被埋葬的,犯人 的棺材是属于卫生监督部门的。当然,众所周知,如果无人同意不 能把克里斯金

拉奴西的尸体从一个棺材内转到另一个棺材内。但

公墓管理部门却不能无偿把棺材献出,因为这是国家财产!但向犯 人的母亲索要钱财又不体面。这就是我们当今“文明”时代发生的 奇闻。确实,在法兰西这类事情不会再重演了,因为死刑在这个国 家已被取消。 一般说来,在专治体制的国家内犯人的尸体不许转交。在巴基 斯坦

年就连总理朱里非夫尔

阿里 波胡多这样的名人被处 决之后也是被秘密埋葬的。在阿富汗不仅被处决的犯人的尸体不能 转交,就连在监狱之中的日记等文字材料(包括因执行死刑的所有 文字材料)均不得出示。 在俄罗斯现行法律中对死囚的尸体转交问题没有具体规定,但 可根据内务部有关文件予以解决。根据其文件的规定,如果尸体是 被采用特殊处决方法时则不转交给他的亲属,就连其埋葬地点也不 告诉。因为这些人不是被枪决的,而是被用于不同目的而死,比如 恶劣条件下采矿,在他们身上进行药品生物等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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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死刑的年龄 在美国、伊朗、伊拉克和尼日利亚都 死亡的年龄不受限制 这样认为,在这些国家允许处死未成年人。但未成年人的概念也不 尽相同,人的哪个年龄段可以按照法律处以死刑? 这方面也有其不同记录。 在



月美国最高法院通过了扩大死刑的范围,承认在其

范围内就杀人罪一条可把年龄在

岁以上的人处以死刑,在有些州

这方面的要求更宽。

岁以上的少年处以死刑。

鲁吉安娜州和阿尔未达州允许对 阿拉巴玛州为

岁以上。

密西西比州为

岁以上。

在美国历史上也曾有过其它情况,即可把年满 判处死刑并以执行。 但 国则更独树一枝。在





岁以上的儿童

报刊登一篇文章,题为

“被判处死刑和使用酷刑的历史见证”,详细报道了在该国处决政治 犯,包括孕妇和

日另一国的记 年 月 者招待会有一个从该国监狱中得以逃生的妇女详细讲述了当时不仅 岁以上儿童,而在

处决了她的丈夫,而且还有一个

岁的孩子。

二次用刑 人们都记得处决十二月党人的历史,当时有

个人,有的绳子

断了又再次吊起来。令人遗憾的是:二次用刑的传统在俄罗斯被大 量使用。 也不只是在处决多数人有这种“闪失”,可以举出在处决单个犯 人时不成功的许多例子。 美国人詹姆斯 年

奥特利(杰哈斯州人)应该被判注毒液处死。

月对处决他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甚至把他已绑在注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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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并已把生物药液注进了他的静脉之中,但突然传来了改革执行 的命令 二次执刑时,他就彻底被处死了,詹姆斯 奥特利在 年 月被二次用刑处决。 岁的黑 在很多情况下二次用刑与使用电椅有关。前边提到过 人维利 弗兰西斯在两次开通电源后仍然不死,监狱的执刑人员无 法决定是否继续用刑,于是就把他带回密室。新的执刑令下达已是 一年之后,美国最高法庭做出的决定,认为二次用刑不违背宪法,就 这样维利 弗兰西斯最终被处死了。 岁的东鲁伊 埃瓦斯在 日用电椅处死他时, 年 月 伏电压打火后他还活着,电击力相当之大,以至于捆绑他的 在 绷带都断开了,很明显闻到肉被烧焦的气味,但埃瓦斯还没有死 埃瓦斯 医生检验认为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分钟之后再次用电 还是没死!犯人的律师给州长打电话请求释放,因为这样用刑实在 太残酷了。但是没有同意释放, 分钟之后又一次通电用刑,这才 使犯人死去。这样乔治 埃瓦斯实际上是 次用刑致死。

枉杀和误杀 误杀不是令人惊奇的事,起码是人类很早以前流传下来的。有 时这只做为可使法官和刽子手良心上受谴责的案例。然后对其的解 释和辩解一向是用一堆很圆满和很有说服力的行为作依据的。比如: 世纪在法国别兹埃市基督教徒在同异教徒(自然教徒)的斗争之 万人。他们把所有的异教徒全部杀死,有异教徒、天 中,杀死了 主教徒,一切都为了证实其自身:“否则如何把他们和自己区分开来 呢 一主教对人们的答复就是如此的牵强附会:“杀掉他们,上帝 会区分谁才是自己人。” 斯维托尼解释说,比如迪别里皇帝下令对他的同族和熟人用以 严刑时,发现自己是错误的,于是就下令将他们处死了,以免法律 失去力量。 在维涅兹共和国圣诞节时判决并处死了一个面包师,在把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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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后才证实他是无罪的。从那时起,至直维涅兹共和国灭亡,在 每次审判之前都有一名宣读执行官大声对法官说:“不要忘记面包师 之 死!” 任何一个国家的历史上都记载过类似的事件。不仅仅误杀一个 面包师,而且还有诗人、科学家、艺术家、思想家等等。罗宾斯 皮埃尔被起诉滥用天才化学家拉乌阿兹埃的成果(并且毫无根据), 法官就判处其死刑。在法庭的主席台上面醒目地写着:“ ( ”祖 国 不 需 要 科 学 家 ) 。 在我们当今时代,法律经过全面研究拟定出很多准则,这些准 则足有几百卷之多,但是仍然避免不了误杀犯人之事的发生。譬如, 在 于

世纪的美国 (自

年)因法院误判处死的人不少

年至

人 。根据

的资料 ,类似的事件甚至在

年以后也发生过。 名叫维利

詹斯别尔





日在佛罗里达州处死了一位

达尔丹的人,虽然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无罪,

而这些证据是从两位独立证人那里获得的,国际上广泛抗议,其中 包括罗马神父安德列 萨哈洛夫、名人詹斯 杰克逊都无法使州长 玛尔迪涅斯相信并释放犯人。 尤其很多误杀总是在专治制度下发生(这里的误杀是指真正的 错误性杀害而非因预谋杀害敌对分子的报复性误杀)。当希特勒下令 处决水兵团的行动之后,在这处决的名单上有慕尼黑市的医生留德 维克

施密特,他同奥多

施特拉谢尔关系甚密, 他是 

年之前

盖世太保的第二号人物格列高尔的亲弟弟,而格列高尔是“黑色防 线”的组织者。在寻捕医生的过程中,刽子手们遇到了与之姓氏相 近的一位音乐评论家名叫维里格里亚

留德维克

施密德,他完全

住在另一个地方,姓名也不相同(即施密德不是施密特),然而还是 逃脱不了刽子手的魔爪。他们把这位音乐评论家逮捕之后,便送往 塔哈尔集中营,在那里被杀害了。死者的尸体被送给了他的亲属,但 是严格要求不得把死者的棺材打开。 独裁和残暴是一对孪生兄弟。类似的事件在俄罗斯因姓名相同 而误杀者时有发生。将姓名相同的枪决

有时是纯粹的误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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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正是为了防止错杀。譬如,一件很震惊的例子,在敖德萨枪决 了一名奥泽洛夫。后来发现是错杀,于是又把真正应该枪毙的奥泽 洛夫给处决了。这样的例子在阿维尔布赫的《敖德萨肃反委员会》一 书之明确记载着。 有人报告一位叫阿罗 胡西德的人从事反革命活动,但此人的 住址不详。在当天就根据地址名册的登记,据登记的同姓人名册逮 捕了 名都姓胡西德的人,在对他们两个星期的审问和拷打之后, 虽然已确定清楚了其中一人,但还是处决了两位同姓胡西德的人。因 为在这两个人之中无法确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反革命份子。这样第 二位是以防万一而被处决的。 在敖德萨处决一位叫 巴拉诺夫的法官,将之取代同姓 名的一位军官,当需执行枪决时,证人也在密室中,“维瓦德采夫 的人, 阿列克塞”,在密室之中还有另外一位叫维瓦德采夫 回 答是: “ 名字 不 重 要, 需要 的 就是 这 个维 瓦 德 采夫 ” 。 年成立了一个军官组织叫“列富申人”军人小组, 在莫斯科 在此之后就把在列富申街居住的军官全部逮捕,他们被关进了布德 尔监狱,同洛卡尔事件的人关在一起。在 个被捕的人中,仅活下 人。在各省区情况更糟,现在节录下文件的几处:“在波洛尼查市 (莫斯科郊区),只要他们看起来不顺眼,指挥人员就把他们几乎全 杀掉”,萨富杰波执行委员会甚至都没有召开会议,只要他们之中有 人 说: “ 我 们 就 这样 决 定 吧 ” , 这 就 无 法 再 更 改 了。 在 年的大清洗时代,误杀的事件更是只增不减,因 为使用过(现今也正在使用)威胁和人身摧残,因此经常是无罪都 被迫认罪,接着便把他们判处死刑。伊萨 果斯塔耶夫一直反对非 法逼供, 他说: “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 年之内发生了 次杀人案件, 其中有一件杀人罪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艺术家被杀(她生活贫寒,坐 个未成年人都承认是自己所为,其中一个 患有轻微的精神病,另外还有一名有病的年轻人和一名叫季托夫 (后来在监狱中被杀)的。后来,接连不断有人‘认罪’!第六个认 哈巴洛夫,他后来由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法院判 罪的犯人名叫 在 潮湿 的 地 上绘 画 ) ,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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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处决。但是这

个认罪的罪行原来是一个

他姓弗洛夫。 ”

单纯以我们一个国家为例还不足为凭(不具说服力),在



人因叛国罪被处决,他 阿尔巴尼亚最高法院公布, 在 年之前有 们是无辜的 。他们是苏联驻阿尔巴亚首都地拉那的大使馆被炸之后 被杀的 。但是对他们的处决是“秘密”进行的,因为无任何证据可 以证明他们参与了那起爆炸事件。 大量事实表明,世界上有许多被处决的均是误杀,因为不存在 可以证明人所犯罪行的绝对完整准确的系统。证人可以收买或恐吓, 犯人也可以用欺骗手段诱使召认 ,或使用酷刑拷打 ,化验结果可以 伪造等等,政治原因、证人因良心感召而不实情道出,犯人在半休 克状态下或心理不太健全时召认了自己的罪行。 只有一种可避免在执行死刑时误杀之过的办法 ,那就是取消死 刑。

死后执刑 对已死的人实施死刑,这当然是更令人可笑的 ,然而在历史上 却有很多这种荒诞之事。为什么在人死了之后还要再对其执行死刑? 历史上有记载的首例是在苏勒王国之中 :当苏勒被授予独裁者的极 权之后,就开始编写人名册,这是他在法律之外要审讯的名单(即, 实际上是判定为死刑)。这时有一位叫鲁采依

卡迪林那的人请示苏

勒把他的弟弟写进这份名单之中。他的弟弟已经死去,鲁采依



迪林那是在一段时间之前把他杀死的,但苏勒下令把这个死人的名 字写进被处死者之列,俨然他是个活人。 再无法比法国海军上将之死更滑稽可笑的了,他是





日的晚上在锯木时死去的,两个月之后,在巴黎格列夫广场国王 家族都参加的情况之下,对死去的海军上将执行了死刑。一切都如 常情一样:上将本人不在,代替他的是一幅画像,按习惯应该以法 律程序将海军上将处死。 然而也有更野蛮的情况

就是把尸体做为实际的死刑对象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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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这些具体情节在《死者奇遇》一章中有详细描述。

死刑百状

处决少女 在古罗马有一种传统习惯,就是不许对少女实行强迫死刑,所 以未成年少女在死刑之前由刽子手行奸。在

年,人们对枪决前

的少女实行奸刑提出抗议。

更换被处决的人 在中国

世纪末有一种政策,当富人被发现有犯罪行为时,以

钱的方式为其本人寻找替身,让贫穷的人替代去送死。

决斗而死 在俄罗斯中世纪时期有一种习惯被法律认可,如果某人被告有 行窃罪,而另外有人证明那个人过去流浪街头行窃,那么被告的人 可不通过法院就被处死。当然这种形式可产生诬谄,要有特证等等。 所以被告就有权保护自己,被告方可以说:“我要对我本人公平,有 权通过上帝裁决,需要一块地方与之决斗,”这就是说他让原告与之 进行生死决斗(上帝法庭),决斗胜者即被法院判做无罪。在这种情 况之下,原告和被告有权选择另外的人来代替自己。可允许使用任 何武器,除弓箭之外,决斗双方一般穿铠甲、护胸、护臂和头盔,一 般使用合作长枪、斧头或类似尖刀的武器,决斗开始时用长枪,然 后可更换其它武器。

抽签定死刑 在俄罗斯彼得大帝时 (

世纪上半叶)有一种叫做“抽签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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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规定,这种形式是用在很多人中无法确定谁究竟是罪犯,或者 在罪犯有很多人的情况下,又没有必要把他们全部处决。例如,因 土地纠纷(即在不同村落间同耕一块地的纠纷)就每

人之中杀死

一人。这一人由抽签来决定。

选择死的方法 古希腊的历史学家曾记载过,在犯人被处决之前,允许他们选 择死的方法。有些人选择自杀,例如达奇特说过,当判决使者瓦里 阿吉阿迪克时,克拉卡迪皇帝为他授予了可自己选择死法的权力。 阿吉阿迪克的朋友建议他绝食而慢慢地死去,但是他选择了快速死 亡的方法,切开自己的动脉。

取犯人的血以代死刑 在伊斯兰教革命之后西方反对伊朗践踏人权,这同他们实行酷 刑和死刑的方法有关。然而德黑兰的法官和埃维监狱长同英国医生 会谈时却说,国际人权委员会的报告是西方的宣传,报告中所说的 被判为死刑的犯人被抽血用于同伊拉克战争的伤员是无根据的。这 位英国医生 年 月参观了这座监狱。法官大人说:“您可以去 问一下负责输血的工作人员,也可以去问一问犯人自己,是否同意 把血献出来,他们会马上同意这样做的。” 伊朗和伊拉克的战争结束了, 但伊拉克至今仍效仿他的邻国。 根 的记载在这个国家 人被 年大约 据 做过这样的手术使犯人在无血状态下死去,可以说这一过程变成了 一种新的死刑。

利用犯人尸体 在纳粹分子利用集中营犯人的尸体制作肥皂和皮革制品之前已 早有先例了。法国大革命时期梅多市就有一家专门加工人皮的皮革 作坊:“用那些经过挑选过的死人的皮,这些皮成色相当好,类似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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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在这家作坊里用处决的女人的头发制作假发,一般选用金发, “亲属来执行献出死者的贡品” 。 无法庭的死刑 年在伊朗通过一项法律,根据该法律有背叛夫妻行为的女 人,则男方的亲属有权不通过法庭将她杀死。 特殊长时间的死刑 根据 的报告, 在 年 月尼坎州军事 长官下达一条命令,根据该项命令对抢劫武器而被判决死刑的犯人 应该经过一定的间隔时间开一次枪,而且开始的几枪要打犯人的双 腿。 付款的死刑 在大多数国家死刑的费用由国家承担,但也有例外情况。在纳 粹德国监狱的管理人员(例如:柏林普洛特采吉耶监狱)经常是将 费用单寄给死囚的亲属让其支付执行死刑的费用 库尔德人的运动中

伊朗政府在反对

年)向犯人亲属收取“匪徒”枪决费

第那尔做为死刑“服务”费和弹药费。

在当今时代被处决的人有多少? 年代根据相对(指在居民内心之中)和绝对数而言处 死人的多数冠军是伊朗。从各方面讲这种领导体制仍延续保留着。根 人。 据报代办处的报告,在伊朗 年仅就围青斗争中就处死 处决的总数要远远高于这个数字。 人, 年 在美国自 年以来处决的数量每年不超过 人, 人, 人, 人, 人, 年 年 年 年 人 。 年 年 人, 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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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苏联改革开放时期对判决死刑的数量明显趋于减少, 年被枪决 人, 人, 年为 年为 人。

死刑和减刑 在古罗马有一种习惯:圣女的主要人物(维斯塔女神之女)有 权释放被判为死刑的犯人,如果犯人在前往死刑的途中同她相遇。 这种习惯很特别,因为只有部落首领的妻子、民族领袖的妻子 和国家首脑的夫人才有权给犯人以新的生命。就是时至今日在世界 总统或主教授权的人物才 上大多数国家内也只有最高权力机关 拥有对犯人的释放权。在美国,各州长也拥有释放犯人的权力,在 年 月新墨西哥州州长托尼 阿那亚释放了 名被判处死刑 的犯人。纽约州州长玛利奥

古奥莫因其具有人道主义品德而闻名

遐尔,他经常使用拥有的释放犯人的权力。 同样各个国家的总统也广泛使用这一权力。法国总统瓦列里 在其它情况之 戴斯杰在执政期间 次使用了赦免权 年释 下,他要求法庭撤消死刑。赞比亚总统达乌德 日瓦拉在 哈比牙里玛那对 年卢旺达总统朱维那尔 名死囚。在 放了 人之多。 该国所有被判处死刑的人都减了刑,据统计当时一共有 日斯卡尔

仿效他的做法,

年巴基斯坦总统古雅姆

权(按照当时总理贝娜齐尔

伊沙克汗也履行其职

布托的要求)。同一年利比亚领导人穆

阿玛尔卡扎菲把该国所有被判处死刑的人都给了再生之路。 月至 年 年 月由全苏最高 在苏联就大赦问题是 苏维埃专门委员会进行研究,该委员预先将赦免的范围制订出来,然

后将其方案提交苏联总统决定,而总统以总统令形式做最后决定。但 除此之 外苏联各加盟 共和国的最 高苏维埃也 从事此事宜的 研究工 作。现在在原苏联各加盟共和国均实行了赦免制 是总统或共和国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在 苏维埃主席团赦免了

被判为死刑的犯人。

决定赦免的人 年俄罗斯联邦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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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有 项关于赫免被判为死刑的申请提交苏联最高 人得以赦免。这要比前几年多得多, 苏维埃赦免委员会,其中有 人之中就有 一般说来每 人可以赦免。 在鲍利斯 叶利饮当选总统后不久,在 年 月赦免了 名死囚。 在全世界都在实行赦免制,这同国家大型庆典、节日和大型事 件密切相关。 在 年特里尼和达拔格总统赦免了被判处死刑的埃 迪 托玛斯和基尔克莱特波尔,当时正值该国独立 周年纪念日。 名死囚,过了 年之 在泰国 年为庆典王朝 年而赦免了 名死囚。在 年斯瓦吉列德 后,又在国王 岁寿辰时赦免了 在

王国玛斯瓦基三世赦免了所有被判决的死囚。 就任总统时赦免了 名 死囚。

年在韩国卢泰愚

等待死刑的时间 在古罗马迪别里皇帝之前,死刑在被判决后立即执行。可是后 来最高法院判决一项死刑后迪别里皇帝却颁布了一项法令,根据该 法令的规定死刑在判决后不得少于 天方可执行, 后来这期限延长 至

天。

在中世纪死刑期限一般比较随意, 主要是根据政治情况、法官

的情绪等等而定。在当今世界文明发达的国家具有一整套监督法院 判决死刑的方法,这就使得被判决死刑的犯人有时要等待很久才会 受刑。我们就两个超级大国的这一情况做一下比较。 在俄罗斯判刑后执行死刑的期限未做具体规定。俄罗斯法律对 犯人具有相当的保护性(虽然远不如美国更具法律效果),在判决死 刑之后,犯人在 天之内有权上诉。如果因某种原因犯人本人不想 上诉,那么在法庭为其辩护的律师应提交上诉报告。上诉书和卷宗 以特种邮件寄往共和国最高法院。当材料由最高法院成员收到之前, 一般要经过 个月,同死刑判决有关的档案材料一般很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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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级法院全部分析研究需半年左右。如果发现有误,那么做出判 决的法院需用政府范文纸予以通知更改判决。如果判决有效,则犯 人有权向共和国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申诉。主席团收到卷宗材料之后 再复转最高法院审核,然后移交共和国检察院,各机构均应以法律 和罪证为凭做出终决,这样最后在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再次审核时要 经过 至 个月,有时会更长。 在苏联解体前死囚不想申诉时还有一种机会。如果共和国最高 机关已确定不可更改判处条件时,犯人的申诉可转交苏联最高苏维 埃书记处,该处负责公民纠纷和赦免事务。该处将申诉书转交苏联 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然后两院将做出最终判决。 公民事务与赦免处收到有关材料之后转交苏联最高苏维埃负责 赦免的委员会审核(该委员会由 人组成)。然后确定对申诉书审核 的日期,一般需审核 年,这样实际上死囚在执行死刑之前要等待 年左右。 这是在前苏联。在俄罗斯死刑等待的期限现在是半年到

年。 而

在美国上诉书提交到审核判决的过程有时持续 近

年左右。虽然在最 年中美国最高法院做过几次最终判决,但还是更严格地按犯人

上诉要求更改死刑的过程。当今时代大约有一半被判处死刑的犯人 被处决,多半都因将申诉书提交联邦机关后而延缓执刑期限或取消 死刑。 虽然美国议会颁布了限制死刑申诉到联邦机关的数额,但实际 上这种限制至今并未起作用。例如:罗伯特 内将被判决死刑的申诉

哈里斯律师在

年之

次提交给州里, 次提交给联邦机关,而且

他们还计划更多次提交申诉书。 在

世纪所有等待执行死刑的案例之中有很多创纪录之例。

在印度尼西亚原政府官员、联邦工会领导人穆罕默德

墨尼尔

年后才被处决。 年才被判处死刑, 年的一次叛乱被逮捕的,在 才被处决(枪决)。还有 位印尼人,因杀害一名年轻的

他是因

而在 妇女而被判刑,在判决的

年之后才被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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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死刑时间最长的是在日本。 例如: 年在复审后释放了 个被判为死刑的人,他 年犯有杀人罪被判刑的。我们不妨瞬间做一下设 们似乎是因为 多年后,又证明是无罪的人,这该是些什么样 等待了死刑 的人呢?在类似的罪犯之中,日本的萨达米申 丽拉萨瓦是创纪录 的人,他的案例很值得详细介绍一下。 日在东京银行的一个地区分行,下午 时左右, 年 月 想

当时银行已经停业进行每日核算,在其侧门一位戴着袖标的男子闯 了进来, “市卫生检疫。 ” 他走进主管办公室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 然 后他让大家都到大厅里面,并告诉大家说,在该地区发现传染病,连 美国占领指挥部对此也很担心,他收到了美国军官直接发给的命令, 要求进行卫生检疫工作,为此所有在场的人都要喝一点他带来的药 水。 然后他把职员的杯子拿起来作了一遍演示,如何正确喝药。这 个男人拿出两个瓶子,一瓶红无色药液,另一瓶为无色药液,他从 第一瓶里滴几滴在自己的舌头上,过一会把无色药液少量倒入小盅 里喝掉。银行职员在来人的指挥下一一重复一遍。时间刚过去一会 来 儿,他们就惨叫着倒在地上,紧紧缩成一团。 名职员昏死过去, 人毫不惊慌地从银行取走了 之夭夭。

万日元(当时是不少一笔数目)后逃

看来凶手对毒药方面经验极其丰富,他所演示的冷血“药剂”已 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很显然后面所滴入舌头上的是层较稀释部分,这 层药液为无毒害油质。警察将目光放在原 部队服过役的人身上。 这支部队在战争期间专门从事过化学细菌武器的研究工作。对于 部队成员的嫌疑的根据是该部队曾使用过一种氰氨钾为毒药, 当时叫做米特里,这种毒药就是在该部队秘密研制成的。他们最终 逮捕了一名叫萨达米申的画家。他性格古怪,精神紊乱,记忆力不 好。他从未接触过毒药。除此之外,他是位独立性很强的人,是位 好家长,他有三个女儿。警察局不知为什么停止了对其他在 队服过役的人的搜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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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内萨达米申受到了严刑拷打,并被迫签写了认罪书,承 名职工。他企图自杀身亡,但狱卒把他救活了, 认毒死了银行的 法庭需要他活着。 法院审理持续了半年,发现有很多能直接或间接证明他无罪的 证 据。 然而 日这位艺术家却被判死刑。 此事之后 年 年 月 时间内案件在日本各类级别的法律部门又多次进行了审核,也未把 此案最初判决的错误得以纠正。这样自 年 ,几 乎 年到 岁。 年时间他一直处于候刑之中。 他在铁窗之中死去, 当时已年高 与他经历相似的人,均已释放出狱。 在监狱之中候刑的另一位犯人时间稍短一点,“才只有” 年时 间。最终还是撤销了对他的判决。 在有些国家等候极刑的还同其家人对死者的处理决定有关(比 如因杀人而被处决的人)。因此,在伊朗凡因杀人被处决的人在受害 人男性亲人同意时可以凶手家金钱代替死刑做交易(抵押血的代 价),如果受害人的男性亲属年龄很小,那么受刑人可坐牢候刑,直 至被害人的亲人成年后再做决定:是要金钱还是要其性命抵偿。这 一刑法在苏丹也使用,但在苏丹受害人的家人权不仅限于其男性亲 人。

等待死刑的感觉 这个问题应该分为两部分: 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有什么感觉。 直接面对死刑的人有什么感觉。 大多数被判处死刑的人把这一判决看作是最惨的悲剧,但是也 存在着绝对相反的一种反应。当美国密苏里州的莱昂纳特 罗斯得 知自己被判死刑时,他发出了不可遏制的大笑,他拒绝提出缓刑申 请,也拒绝了任何关于自己案情的上诉。 在死缓期限较长时,会出现一些非常离奇的现象。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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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雅玛茨克两名被判死缓的罪犯,在熬过了 年多的缓刑期 年 后,终于在自己的囚室里自杀身亡。美国人彼尔 斯密特, 年在堪萨斯州的监狱里等待执行死刑期间,常企图用绝食的 梅里古诺夫写过,一个布德尔斯基监狱的鞑靼人, 方法自杀。 年

在终于执行枪决的前一刻用一小块玻璃割断了自己的喉咙。正如在 年人权委员会的报告中,刑讯问题特别发言人所指出的,如果 被判死刑的人不得不经受长期等待,他们首先就要知道,是否会下 达关于执行的判决,如果不确定的话……那么是还有几年……这种 心理上的影响很可能就等于沉痛的精神打击,这种打击常常会导致 严重的肉体衰败。 举几个生活中死刑犯的例子。 “晚上 点押送队把我们带到了可怕的监房。我们甚至还没来得 及环顾一下四周,门栓啪啦一声,铁门吱嗄一响,监狱长就在监狱 看守们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监狱长扫了监房一眼, 问一个老头儿: ‘你们这儿有多少人 ? ’ “‘ 人。 ’ 个人的坟墓。’监狱长纳闷地却 “‘怎么是 人?我们挖了 又非常平静地拖长了声音问。 “监房里一下子静了,大家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都好像变僵 了一样。 “ ‘ 啊, 对 了, ’ 监 狱 长 忽 然 想 起 来 了, ‘ 我 忘 了, 有 人的枪 决将由特别处来执行。 ’ “于是无穷无尽恶梦般的等待死刑的时日开始了。监房里的前任 献身者不知怎么竟神奇地保留下来一个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我戴上 它,跪下开始祈祷。很多人,其中还有一个共产党员都照样子做了。 监房里可以听到传过来的伤心的钢琴曲,听到一些人人皆知的华尔 兹舞曲,有些时候换成演奏粗犷、欢快的俄罗斯歌曲,其实就算不 这样也已经撕碎了死刑犯痛苦的心。这是在挨着我们监房的原来监 狱的教堂里,文化狱官们的排练。也就是说,在罪恶的命运边缘上 生和死纠缠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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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些是一封信的片段,出自被判死刑者之手,是由 科罗连

罗收集的,他是革命前俄国反对死刑的一名积极斗士。

“我写信给您,首先申明,我是一个文化不高、智力不发达、读 书也很少的人。我的自我感觉非常好(斜体字是由科罗连科标出的)。 死亡,对于我并不算什么。我知道,死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但 终会发生的。我曾相信,可能我会在事业中被绞死或被枪杀。那么, 同志,死对于我大概是可怕的吧?是的,当然。我不知道别人怎么 样,我在开庭前、开庭后都是同一种心情。只是可惜:和我一块儿 还判决了一个无辜的人。在法庭上我没能忍住,向法官们大喊,为 此还特给我派了支‘有觉悟的押送队’……” “您问我是怎么渡过这些时间的。很难确定,在这种情况下我连 自己都顾及不到,我只是可以说,我的灵魂是平静的,甚至是非常 平静。也可以说,我的外表看起来是很快活的,我们从早到晚都是 笑嘻嘻的,讲笑话,说幽默故事。当然,有时也会想到关于生命的 问题,但是想上几分钟我就会努力忘掉这一切,因为这个世界上的 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结束,既然结束了,就应该把这些念头从脑子 里赶走并永远不再想起。我明白,活着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在这 么短的时间里我又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为什么还要白白地折磨自己 的脑袋,最好还是忘掉这些,快活一点儿渡过最后的时光。我不能 判断自己:我似乎不正常。有时很想服毒自杀,等我想好的时候便 服毒,因为我可不愿意默默死去,还是在飘着小雨的阴雨天默默死 去,还没走到地方就全湿透了,而湿着吊起来也不是很方便。还有, 执行是在夜里(这是惯例,夜里执行死刑在苏联监狱里一直保留到 斯大林时期

,刚刚睡熟,就有人把你叫醒,打扰你……最

好还是服毒……” “自我感觉没什么,我甚至很吃惊,思想上没发生任何转变,的 确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们在夜里

点躺下睡觉,一贯如此。 先生教我们学会了打

朴烈弗兰斯纸牌,我们对它着迷得像是为了得到某种好处而去打牌 一样,完全地沉醉了,有输牌时的懊悔,还有赢牌时小小的喜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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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颓丧似乎是谁都 没有 的 事。 如果不知道我们是被判了死刑的人而 从旁观角度看,完全可以把我们算作服刑的人;如果知道我们离死 刑不远再来观察我们,那么大概可以认为我们不正常。的确,连我 自己也不得不为我们如此冷血而惊讶……对于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基本上都忘了。据我看,这就是由于我们并非一个人枯坐而如此…… 一有谁稍微有点儿闷闷不乐了,另外的人,也许是无意地,会努力 使他摆脱那些沉重的念头参加到谈话或其他别的什么活动中来…… 也有出现无由愤恨的时候,想对谁作点 儿恶事, 做点儿龌 龊勾 当 。据 我的观察,这样的人如果把激忿骂出来,那样他会稍微平静一些。这 种时候,唱歌对一些人也起作用,起一个头儿 他马上跟着唱,附 和起来。 ” “生命必须得用分钟来计算了,它太短暂了,我现在给你写这张 字条时,还害怕着,门一打开我就完了。在这险恶的深夜静寂中我 的感觉是多么恶劣!在轻微的窸窣声中,我的心脏跳得悲伤……门 吱扭地响了 …是下面的门。我重新开始写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跑到门边,不,又是白紧张了一次,这是监狱官的脚步声。死一 般可怕的寂静压挤着我,我感到很闷。头像灌了铅一样无力地跌到 了枕头上。但是这封信一定要写完,我想给你写的是什么呢?是的, 是生命!当死亡近在咫尺的时候谈论生命很可笑,是不是?是,死 亡离我并不遥远。我感到了它冰冷的气息,它可怕的幻影一直闪现 在我眼前……早晨起床时,我像个孩子一样地高兴,居然还活着,还 有整整一天可以享受生命。但是,但是深夜啊 它带来了多少痛苦 很难表达……好吧,该结尾了:已经夜里两点钟左右了。可以 熟睡也可以放心了:今天已经不会轮到我了。” “我很久没给您写过信了。没想过所有的事,却不能用我病痛的 大脑想明白。目前我处于完全不知究竟的处境,这令我感到非常可 怕的痛苦。我被宣判已经两个月了,所有人都未被吊死,为什么保 护我?可能是在侮辱我?可能是希望我在每晚等待死刑的痛苦中饱 受折磨?是的,同志,我找不到词汇,我无法用笔在纸上倾吐,我 是多么害怕黑夜啊! 随便吧

只是请快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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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一个人等待死刑的时间越长,这种考验对其心理的影响 就越深重。

年犯罪学家罗伯特

琼斯在阿拉巴马州的监狱里对

曾经等过执行死刑判决的人做了一项调查。

个接受调查的人当

中,大多数人除了所面临的死刑,已不能思索任何问题,一些念头 总是使他们不得安宁,死刑将如何进行,坐电椅、通电流,他们清 晰地设想了死刑的所有细节。他们担心的是,当为他们的死刑来监 房提人时,将怎么办,会不会有歇斯底里的发作、神经崩溃;死刑 会不会是痛苦的;家里对死刑会有什么回忆。诸如此类的想法对很 多被判决的人成了纠缠不休的一种折磨。一些人长期被深夜的恶梦 折磨着,在梦中死刑的过程按步骤地进行着……活着没有前途以及 与外界保持联系毫无益处的想法常常会导致被判决的人和亲朋会面 的愿望越来越小。失去和外界的联系,在死刑犯监房的隔离使人产 生孤立无援的感觉,并产生了一种

琼斯称之为“个人死亡”的现

象,很多情况下,这种现象产生在死刑前较早的时候,其特征是极 度抑郁、消沉,失去现实感以及体力和脑力上的恶化。 这是美国的经验,在美国死刑犯等待执行期平均为 前苏联,如我已经说过的,这个期限为 是不同的。我们着手看一下格奥尔基

年 ,在 年。所以这儿的经验 罗日诺夫的见证,他在彼得

年多的副政委。 “ 现 在 我 承 认, ”他 回 忆 道, “ 环 绕 监 狱 的 走 廊, 我努力着尽可能

洛夫堪察加大监狱做了

轻一点儿敲那些关押着死刑犯监房的门。特别是最后一天,当他们 感觉到,所有怜悯完全用尽,不论说、听、还是笑都已经是忍无可 忍的了。而对他们,这些死刑犯,需要的也只不过是这些:只是一 些话语、一些关注、一些微笑而已。你不能

穿着短袜子、视而

不见地从旁边走过,这在别处有过。‘副政委同志,请过来!我听着 呢!’从牢门里传来这个声音。 “毫无疑问,这是科斯嘉

伊万诺夫,我们已经认识一年半了, 科斯嘉等待行刑也有一年半了。我使他迷上了读书,他的着迷程度 令我们两人都大吃惊。科斯嘉已经了解了契诃夫,读了《杰尔金》, 现在开始读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在一个人的孤寂中他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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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地惋惜着格里高利,惋惜着阿科西妮娅,惋惜着巴杰尔科夫和 那些在顿河旁被砍死的军官们。哪怕是半小时,我也要和他一块儿 一会儿这 替他们惋惜,这样科斯嘉会好过一点儿。也不只是他 个,一会儿那个死刑犯偶尔都有想要与人谈话的一个时期,可是却 没有交谈对象。不带他们出来散步,去浴室也是一个一个排队进去。 昼夜更替

光光的四壁,还有就是寂静,以及思想。很明显,那

个科斯嘉很难摆脱每一天每一刻的盘算,到底什么时候把他处死。最 高法院的判决下达有效,向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提出的第一次 上诉被驳回,现在伊万诺夫最后的一线希望 格罗米科本人。 ① “科斯嘉常说: ‘我的事是不能明说的, 所以会处死我。 做得对。 ’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感兴趣,夏天前还不处死我吗?’ “我清楚地记得他在被捕后被立即押送到我们这儿的那一天。我 宣读了拘捕记录 一部卑污、野蛮的历史。伊万诺夫是没有固定 工作、没有固定居住地的一个人,酒鬼、偷猎者 他连发两枪打 死了渔库管理员。管理员曾经对他罚款,他进行了威胁,见证人也 那么他是从谁那里抓到 很多,而管理员是一个不好闹的男人。

了枪行凶的呢? “监房里,恐惧逐渐地攫住了伊万诺夫。法庭宣判后他还神气十 )气得狂怒不已, 足的,把监狱的稽查员(监狱的一种职务 甚至当我的面示威似的打呵欠。原来,最高法院的判决还没有使他 非常恐慌。但是时间 产 几周、几个月、一年在孤独中渡过 生了作用。我不知道,很可能读书还有我们和他的谈话也都有影响 一个人现在正等待着关于他能继续生存下去的决定。 “有一次他对我说:‘您别笑话,我就是在这儿,在监狱里才成 为了一个人。我这一生就是完完全全的酗酒。要知道我只有这整整 一年在这儿才是清醒的,在监狱里读了第一批书。如果不处死我,我 就刺上黑字,提醒自己每月给被害人的家里汇钱。上帝啊,我将怎 么刺, 怎么洗清罪过啊! ’ 年间

格罗米科任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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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当伊万诺夫读《一个人的遭遇》时, 执行死刑的人来了。 ” 那么是怎样来认领即赴死刑的人呢? 据让克

罗斯讲, 苏联在

年一直是在夜里将犯人带

去枪毙(大概,现在这个做法已经有所变化,但是还没有关于这方 面的正式报道)。那些死刑判决被改为囚禁的犯人总是在白天被传唤 出 去。 在很多加勒比海国家星期四宣布判决,死刑则在下个星期二执 行。“判决无须任何通知在下午 点 至 点之间宣读。关押在死刑监 房的人每个星期四都胆战心寒,惊骇万分地等着开门的响声,而门 也只是会在有人来宣读执行死刑判决的命令时打开。被授予这项使 命的监狱工作人员在恐惧的人的牢门前慢慢走来走去,然后突然在 将死者的牢门前停住,咳一咳清一清嗓子,开始宣读命令。”

美国佛罗里达州在执行死刑前 周向犯人宣布执行判决的确切 日期,在这一刻起,把犯人移到死刑室旁边专门的监房里,执行前 天安排昼夜监视。 塔干采夫写道: “……判决已 世纪初的俄罗斯法学家 明确,赦免请求不被接受,再没有出路,一个健康的人开始计算他 日、小时、最后是分钟,所有这些之后他的生命 还能活的时间 将被无情的法律终止……这种时候人的确在承受着巨大痛苦,而痛 苦强迫着他忘却自己的罪行。”还有人做了更具体的说明,他曾在 年和许多布尔什维克一块儿关押在哈尔科夫监狱。 “……黑夜的寂静被城外大炮声和监狱院子里手枪的射击声划 破,在污秽的僻静处,处死者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监狱里的

居民在深夜恐惧的等待中饱受折磨。 “走廊的门大开,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枪声撞击地板的声音、 门锁声 ,有人用灯笼照着 ,粗糙的手指在名单上寻找姓名 。躺在床 铺上的人抽搐地发着抖,脑子和心脏都在发作:‘是不是我?’喊出 姓名以后,其余的人心脏慢慢开始跳得平稳有致了:‘不是我!不是 ’” 现在! 也并不是永远都如此。比如,劳乌埃尔,里

安德柳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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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曾在“著名杀手”一章里讲述过)在监狱里吊死前,喜爱饱餐 美食。他给自己订了各种各样可口的饭食 从草莓蛋糕到烤乳猪。 此外,他还长期坚持读书,在他的监房里一般都有 本 书 ,从 露骨的拙劣文字到惠特曼、弗洛斯特、埃米莉、狄金森和阿格金 耐沙的诗。他甚至相当平静地走向死刑室,没有任何焦躁的表现,类 似的情况在远古也有过。例如,托马斯 摩尔,前英国大法官,在 去刑场的路上还开着各种玩笑。而当判处菲利浦 奥尔连斯基 艾卡利斩首的时候,他也是冷静、从容的一个,听完了判决,他提 出希望吃早饭,当把饭食送去后,他高兴地吃掉了“无数的牡蛎、两 个肉饼、喝了大半瓶上乘葡萄酒。 在断头台上他也同样冷血般地行 “ 住 手 最好过一会 事,刽子手想在行刑前脱掉菲利浦的鞋 ,他 说: 儿再脱它们,现在我们着急着呢! 显然,说出了少年时牢记的古代 课上学到的顽强。索克拉特 阿东、高 尤里 采扎里、瓦列里 阿齐亚季科……最后一位要说得稍稍详细一些。他得到选择死刑方 式的权利,于是他“做了平时做的体操,洗过澡并愉快地吃了午饭 后,切开了自己的静脉,他看了看自己将葬身的火堆,吩咐把它移 到另一个地方,以便火烤不到浓密的树叶:这就是他在生命最后一 瞬间的自制力。 ” 这种情形与其说是常规,不如更确切地说是例外。大多数被判 死刑的人都处在远远偏离正常人的状态,休克、迷睡、歇斯底里。 屠格涅夫在随笔《特罗伊曼之死》中写道:“已经发现,被判 死刑的犯人,在向他们公布判决之后,或者是进入完全无感觉状态, 好像提前摊开四肢死了;或是无休止地想像并轻举妄动,或者,最 古拉金娜讲 终陷入绝 ,大哭,发抖,请求得到宽恕 述了 年肃反委员会的刑讯室:“当晚上来人提死刑犯去执行枪 决时,变得可怕了,心脏都像被抓住了一样。深深的沉默和寂静笼 罩着房间,这些不幸的人无可幸免一死:他们沉默地、带着惊人的 只是从苍白的脸色和精力充沛的眼神中感觉到一 安详走向死亡 些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但那些不想死的不幸的人给我留下 更加痛苦的印象,这是非常可怕的。他们一直反抗到最后一分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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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住铺板、抓住墙或者门;押送队粗野地推他们的后背,而他们 但是刽子手们却毫 大哭,用由于绝望而发狂的嗓 大 声 喊 叫 , 不留情地拖着他们,还挖苦他们说:怎么,不想枪毙吧?不想也得 去 。” 多 泰国一位佛教寺庙的主持,曾在 年间得以为 人在死刑前祷告,他这样描写他们最直接面对死亡的情形,“当死刑 执行的一刻来到时,他们的脚不听使唤,不得不把他们挪上断头台, 这也发生在一些中国人身上,他们因犯了和毒品有关的罪而被起诉, 他们一般都失去了自我控制力,疯狂地大喊。” 年 纳丹 弗尔斯捷尔等待死刑判决的执行,等了七年半。 月 ,向 他宣读了执行死刑的决议后,他张惶失措狂暴嚣张起来,监 天,带着一只绑在背 狱官试着制服他时,弄折了他的胳膊。过了 后的胳膊,他被拖进了死刑室。

让 巴季斯特 特拉普曼 (关于他,我已提及)令人难以置信 的镇定自若使周围人大吃一惊 ,死刑前一刻几秒钟他完全失去了自 制力,躺在断头台上,“他突然把头一扭, 这样他的头就偏离了 断头 台半 圆的孔,

刽子手只得抓着头发把它拖回去,他顺势咬

掉了其中最主要的那个人的手指头……”

克里斯蒂安 拉努西,据说因杀害一个 岁小女孩被判处死刑, 天,来人执行判决(距法国取消死 天,在第 在监狱里过了 刑仅剩下 年)。法国记者让 佩罗这样描写了这一幕: “在死刑犯囚室前,监狱长用极其权威的手势要求绝对安静,然 后轻声命令在场者沿死囚室栅栏方向排成两列横队。副检察长达列 用低微的声音对辩护人说:‘跟着我进去。’克里斯蒂安蜷成一团睡 他总是这个样子躺着,开着电灯把 在干草床垫子上,面向着墙 黑暗的世界隔开…… “两个监狱官小心地打开栅栏门扑向了他”。 弗拉季谢里先生讲述过:“他像一个野兽一样大叫了两声,叫声 尖利刺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些声音。有人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这 是 书记 安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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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搏斗,克里斯蒂安狠命地向墙上捶 ,监狱 官及时给他戴上了手拷,他大叫: 我要 向律 师控诉! 有人回答他,“他们就在这儿,您的律师……”

拉姆巴尔走到前说:“对,我们都在这儿,亲爱的……”

波尔

副检察长说了几句惯用语:“您的减刑申请被驳回。请振作起来 吧……” 克里斯蒂安大喊:“他们对密特朗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他头发蓬松,鼻子上染了血 ,穿着监狱带条纹的狱衣 ,困惑地 看着把他从睡梦中吵醒的人群。 让

弗兰苏伊

列弗尔索涅(辩护人中的一位

感到

强烈的羞愧:“我们曾经相信法庭不会做出死刑判决,没想到判了他。 我们对他说过,上诉法院会撤销这个判决的,他相信了;我们说,会 有减刑令的 ,但是却驳回了他的。现在还能说什么,说死刑不会执 行了吗 ?他全都明白了 ,这就是结尾 。我们吻了他,他极其自尊地 撑 住 了。 ” 一行人转到了地下。 克里斯蒂安赤着脚走在前面 ,手在背后用手铐铐住。两个监狱 官托着他的胳膊肘 ,波尔

拉姆巴尔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后来弗拉季谢里讲述说:“拉姆巴尔表现令人震惊。他被他的话

灌醉了,当他精疲力尽时,我和列弗尔索涅换下了他。” 地下走廊的墙边有很多装着水的大水桶,监狱官停下了两三次,

用水冲犯人的脸。他的鼻孔里和刚才一样在流血,波尔

拉姆巴尔

用自己的手帕给他擦了嘴唇。 列弗尔索涅回忆:“在这一刻我们第一次用‘你’称呼了他。克 里斯蒂安不停地重复他是无罪的,为此我的所有内脏都翻了个儿一 样, 痛心、 难 过。 ‘您 大 概知 道 我 没有 罪。 ’ 我对 他 说: ‘ 甚 至 是你 不 我们将继续斗争。你将会恢复名 在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誉。 我 向 你 保 证, 会恢复名誉的。 ’” 克里斯蒂安抱怨说监狱官扭他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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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

拉 姆 巴 尔 喊 道: “ 放 开 他!够 了!”

一个监狱官回答他:“您说什么呀,先生?您自己看看,我们基 本上都没挨着他……” 波尔

拉姆巴尔讲了他的母亲是多么英勇地承受了一切,他也

曾保证不会令她的儿子痛苦。克里斯蒂安强调说他是无罪的。 在大厅里让克里斯蒂安换衣服,他拒绝了。 我们一队人在一张盖着肮脏的床单的桌子前停下了。这就是祭 台,祭台前是把凳子,旁边可以看到一扇小小的关着的门。 走廊中间站着一个人,在观察着克里斯蒂安。弗拉季谢里从在 大厅里乱忙活的一个老头那儿得知,这就是刽子手。 “他用估价的眼光看着克里斯蒂安,像马贩子一样眯着眼,好像 在心里大略估算着什么似的。这令我非常讨厌。和他站在一块儿的 还有两个身穿蓝色工作服、健壮的小伙子。我很震惊,因为他们的 脸和脖子都是血红色的。” 克里斯蒂安被按到了凳子上,背朝门,并卸下了他的手铐。 拉弗尔索涅讲道:“场面非常凄惨,同时也很荒诞。他穿着极其 肥大的狱衣坐在那儿……我为我们这些人感到惭愧。” 监狱的牧师走到他面前。他说,“拉努西,我以前常到您那儿去 ”

但是克里斯蒂安坚决地打断了他:“住口!” 牧师走开了。 列索尔索涅给他读了他母亲寄来的明信片。她的信是这样开始 的:“我亲爱的小儿子克里斯蒂安!我给你写的这张明信片,如果减 刑申请被驳回的话,律师会转给你的。”接着艾拉伊扎说他曾是一个 好儿子,他给她带来了幸福,而这种幸福是她在生他的那一天就盼 望着的。律师问他想不想回信,他摇了摇头,只是和原来一样强调 自己无罪。 监狱官递给他了一杯酒,克里斯蒂安坚决地拒绝了。列弗尔索 涅建议他吸支烟,他贪婪地吸了两口就把烟头扔到了地上。 刽子手在前边问:“可以带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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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助手们带着一种职业自信走向克里斯蒂安,其中一个用剪 子割开了他的衣领,另一个把上衣扒到肩膀上。然后他们剪掉了他 脑后的头发,用包装绳子捆住了他的手和脚,绳结打得结结实实,绳 子把肩膀扭到了后边。 让

弗兰苏伊

而安德烈

列弗尔索涅和波尔

拉姆巴尔双手抱在胸前, 弗拉季谢里像被妖术迷惑了似的,眼睛盯着克里斯蒂安

的脖子。 当两个助手把他从凳子上架起来时,他把头转向波尔

拉姆巴

尔,说:“请为我恢复名誉。” 列弗尔索涅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几步。他说:“我曾在哪儿读 过,断头台是用帘子盖着的。完全不是这样,当那扇小门打开时,断 头台立刻露了出来。看见断头台的模样,我立即躲开了,我没有勇 气去看死刑的过程,转过身,走到走廊的尽头。” “脸色苍白而瘦削的波尔

拉姆巴尔靠在了墙上。 安德烈

弗拉

季谢里向前走了两步,差一点撞到正挡住门洞的监狱官身上 。他看 见 ,克里斯蒂安被按到一块垂立的板上 ,这块板慢慢地下降 ,转成 水平状 。刽子手绑上皮条,他的助手用掌封敲了克里斯蒂安的后脑 勺一下,刽子手顺势按进去了一枚钉子。这一共持续了

小时



钟。砍下的头滚到了一边儿。” 很多作家都曾努力刻划死刑犯人的内心世界。维克多 短篇小说《犯人的最后一天》、果戈理的中篇小说《达拉斯 巴》、 阿里别尔

加缪的《局外人》、里昂安德

个被吊死的人》、 瓦连京

雨果的 布尔

安德烈耶夫的《七

卡塔耶夫也写出了《风》……很多作品都

非常有名。 费奥多尔

陀斯妥耶夫斯基因参加了彼得舍夫文学小组而被判

处死刑,又在行刑队的枪口下得以赦免,他曾两次详细地描写了死 刑犯的心理:第一次是他在死刑未执行那一天给哥哥的通知信里: “今天是





年),我们被带到了谢苗诺夫斯基射

击场。在那儿向我们所有人读了死刑判决书,让我们吻了十字架,折 断了我们头卜的长剑,给我们换上了死囚的号衣(白衬衫)。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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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立到柱子上,便于执行死刑。我站在第六个,按

人一组叫出

去,看来,我应该是在第二批,还能活不到一分钟。我想起了你,哥 哥,在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你,只有你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 这才明白,我是多么爱你啊,我亲爱的哥哥!我只能拥抱站在身边 的普列谢耶夫、杜罗夫,和他们告别。但是终于响起了终止号,绑 到柱子上的人被带到了后边来,向我们宣读了皇帝陛下的特赦后,公 布了真正的最后判决。”很多年以后,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小说《白 痴》中回顾了自己这一段死而复生的经历,他借主人公之口说出了 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还算不错,头砍下来时痛苦不多,’叶班齐内家的近侍谈到 使用断头台时这样说,梅特金公爵回答说:‘……您指出的这一点, 就像人们已经正确地发现,机器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还有断头台, 而我当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更差一点儿,会怎么样……请您 想一下:例如拷打、负伤、肉体的痛苦,也可能,这一切都脱离了 精神上的折磨,因此只有一些伤也会痛苦至死。而主要的、最大的 伤痛可能不在伤口上,这就是不正确的;主要的是可能。把头往刀 尖下一放,就会听到,刀在头上嗤溜地响一声,也就是这 可怕程度甚于一切(陀斯妥耶夫斯基不知道, 克拉茨监狱砍头时,故意把人的脸朝上,

秒的

年后纳粹分子在班 为的就是让他们看清

。 您 知 道 吗, 这不 是 我 的 幻 想, 而是 很 多 落下来的刀口。 人都这样讲过。我非常相信这一点,所以很直接地向您谈了我的观 点。死刑这种处罚往往比犯罪行为本身严厉得多,被判决处死又比 被强盗杀死可怕得多。被强盗杀死的人多是在夜间,在森林或其它 什么地方被带去行刑,他一定还在指望获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样的例子是有的,嗓子都喊破了,他还在指望着,或者逃跑,或 者求情。带着这一希望而死要轻松十倍,而这最后一线希望大概也 判决,而这一判决又可能是你永不能逃脱的,心惊胆 被剥夺了 战地坐着,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巨大的痛苦了。战斗中把一个士兵带 到炮筒正对面,向他射去!他还一直希望着;可如果向这个士兵宣 读判决书,他 会 发 疯 , 或 者 会 放 声 大 哭 。 有谁说过人类天性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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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地承受住这一切?可能会有这样一个人,向他读了判决书,让 他痛苦,然后说:‘走吧,跟你告别呢。’这就是他会讲的一切。” 这样的人,我认为,就是作家自己,他有过亲眼目睹死刑的经 历。另一个彼得舍夫文学小组成员、枪毙时站在陀斯妥耶夫斯基旁 边的阿赫沙鲁莫夫后来回忆: “牧师走了,马上过来几个士兵扑向彼得拉舍夫斯基、斯别舍涅 夫和马姆别里,抓着他们的胳膊揪下了断头台,他们被带到暗灰色 的柱子前,每个人分别用绳子绑到了一根柱子上。他们的谈话听不 清,也没有反抗。他们的手被扭到柱子后面,然后用绳子齐腰大绑。 接着下命令‘用尖帽子罩住眼睛’,尖帽子马上罩住了我们被捆绑着 的同志的脸。 ‘开枪’

一声令下,一队士兵

人 ,站 共有 在断头台旁边 举枪瞄准了彼得拉舍夫斯基、斯别舍涅夫和马姆 别里……这一刻真是骇人到了极点。看着他们做好射击准备,还有 血流满 我们亲爱的同志,看着几乎戳到他们的枪身,然后等着

地、 他们倒下

太可怕了,令人厌恶……心脏这时都停止了跳动,

这可怕的一刻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当时根本想不到,我自己也面临 着同样的一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即将发生的流血场面。当 我听到鼓声的时候,更加气愤,当时我做为军事机关的一名文职人 员,还不明白鼓声的意义,大家都完了……但是我随即马上看到,瞄 中目标的枪声突然放下了,我的心一下子像卸掉了一块紧紧压着它 的石头一祥轻松了。”

死刑的赞成和反对 人类历史把很多名人划分到这个问题的各个方面。例如,坎特 认为死刑不仅是公正的,在很多情况下还是“最好的”一种惩罚,特 别是在对待杀人犯和那些参与了叛国活动的人;沃里塔尔正相反,发 言反对死刑,“除非一种情况,就是已没有别的方法拯救大多数人的 生命了。”黑格尔是关于死刑问题的局外之人,他认为,“惩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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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针对犯罪本身的,就是说他所有的本意、他的行为。因为在他作 为一个有理智的人的行为中,对罪犯确定了法律,他承认自己所做 的行为,那么大概对他判罪也是他施行自己的权利。因为生活对于 他是完全个人的事,那么惩罚不可能是对他并不存在的一种价值惩 罚,所以应该是可以剥夺生命。”实际上黑格尔只是对古老的“同等 报复原则”进行了理论基础上的探讨,按照他的理论惩罚应该等于 罪行。 从前的大多数人都认为死刑是保护社会免受某些犯罪行为侵害 的非常公正的手段。 那么今天的情形怎么样呢? 根据对公众意见的调查,美国有

的居民表示拥护保存死刑

方式。美国政治家中,虽然他们能够决定取消死刑的问题的提案,但 很少有人敢走出这一步,相反,在最近几次的总统大选中,大多数 候选人都在自己的竞选活动中提到了死刑问题。在某些州竟然达到 了荒缪绝顶的地步。例如,德克萨斯州前州长马克

瓦特在电视上

表演连续广告,他执政时所有判处了死刑的犯人都露了面,这是什 么州长!乔治

布什本人竞选活动的绝大部分都是在警察的包围下

进行的,他对他们死去的同志给予了充分重视并保证把杀人犯送上 电椅。加拿大

年取消了因杀人而判处死刑的罚则,进步反对党

领袖博拉伊安

马鲁宁在竞选过程中保证将就恢复死刑问题而进行 投票。虽然马鲁宁的党在竞选中获胜,但是各种社会组织及团体积 极活动反对死刑,以致于恢复死刑的法律提案被议会否决。其实,马 鲁宁本人成为总理后,在

年也改变其立场,坚决反对死刑。

第一块永远取消了判处杀人犯死刑的土地是密执安(今美国密 执安州) ,这 是

年的事。而第一个对任何犯罪行为都取消了死

年的委内瑞拉。 刑的国家是 也有不少国家,死刑得以取消是得利于政治家的勇气,虽然大 多数居民都持反对意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多数人越来越接 受本国政治领导人的观点了。例如,在西德就是如此,取消死刑时 国内一半多的居民都是死刑的拥护者,可是过了

年, 观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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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到了对立面。 究竟为什么死刑在人类文明史上起了和正在起着如此玄妙、巨 大的作用。有人犯罪

于是有了法律、法官、刽子手。 是的,但只是一部分。 主要的罪过在于人。就是这些罪过每一世纪以来都要求了和要

求着处死他们,处死以及再处死另外提起控诉的一个人(至于是否 公正合理,这并不重要)。 人。而人只承认一个词:报复。对于单个的人而言,他有良心; 而人类没有良心,代替良心的是本能。本能在悄悄地提示:“这是个 外人,他谋害了我们部落,杀了他 年 ,英 国

日的清早,急急忙忙赶往某处的查尔斯



更斯,忽然看见,在伦敦的某一广场上有一群人正等着看免费娱乐 节目

这是一些吊刑的观众。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悲伤的影

子。相反,人们把嘲弄的眼光投向犯人,哈哈大笑,低声哼唱着,做 着鬼脸……“这幅场景真是可怕得不可思议”, 狄更斯描写了自 “因为头脑简直不能够想像这种凶恶与大量聚积的 己的感受, 人群的不可扼制的愉悦相结合……当太阳突然露出了头,它好像给 成千上万向上抬起的脸孔镀了一层金,这些脸孔是那么令人厌恶,沉 浸在自己残酷的欢乐里,丝毫不觉人是不可能不惭愧的,也感觉不 到自己是人。 ” 年,法国。聚集在监狱旁边拉

罗吉特广场上的人在等待

着特拉普曼的公开死刑,由于情绪激昂还毫无意义地呼喊着。 屠格涅夫回忆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穿短褂的人,他还不到 岁的样子:他垂着头得意地笑着,好像在笑什么滑稽的事儿,他 突然抬起头,张大嘴巴喊,拖长声音,没有任何词汇地喊,他的脸 低垂下去,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年,俄罗斯。在基辅歌剧院演出时,恐怖分子博格罗夫打 伤了俄罗斯总理斯托雷宁,接着发生了下面的事:“基辅女士们的叫 喊及尖叫声划破了瞬间的死一般的寂静。人群凶猛地喊叫着扑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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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尾服开枪的那个人,用手推搡着拨开道路向前扑,他被堵住了,被 推倒在地板上,人群差一点打死他。他掉下来的夹鼻眼镜立刻被踩 得粉碎。情况变得慌乱极了,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来,杀人未遂犯 挨的打却仿佛比人还多。他用手掩着脸粗野地号啕大哭,这号哭声 甚至在休息室都听得到。军官们握着出鞘的马刀冲了过来,而愤怒 的人群已经要把他撕成了碎片,跑近的上校斯别里达维奇拔出军刀 宣布,罪犯被逮捕,所有人撤后。” 年,法国。有一个叫巴特里克 谋杀小学生菲利浦

安里的人被指控为偷窃和

贝尔特兰,《男孩》杂志举办的社会调查表明,

大多数法国人不仅赞成死刑,而且极端忿怒地要求判处死刑。 “从法国的四面八方飞来了千百封信,写信者坚决要求判处他死 刑,母亲组织和各种协会寄来了请愿书,工厂集会的决议上有领导 和属下们的轮流签名,

所有 人都要求 判他以 一类处罚 ” “我们 ,

不愿意出钱在监狱里养着这样的败类。”其中,绝大部分人都认为, 杀人犯应该在

周内处死,而且“不需开庭,不要辩护人,也不要

精神分析以及总统的赦免。” 在断头台上砍头是不是太温和了?这也是绝大部分信件的主要 思想。“断头台的刀在瞬间落下,而对这个恶棍则应该在杀死他之前 好好地折磨一下。”“混蛋总想轻松地死,我们应该把这个施虐者交 给群众撕碎他。”还有一些人甚至把自己的候选人提为刽子手,公布 了家庭住址:“这事交给我吧

我用慢火一点点儿把他烤熟。”或

者说:“我有个主意,怎么处死巴特里克

安里。我在广场上把他的

手脚钉在十字架上,这样趁他还有口气的时候,大家都会赶来,向 他吐 唾沫。 ” 另一个被控告为杀害婴儿的法国人也在群众中引起了血腥的想 法:“处死这个拉努西还不够,应该不要任何审判就把他撕成碎块!” 没有一个人想到自己同胞巴斯卡尔惊人的话语:“所有人、苍天、 星群、大地及其统治者都赶不上最微小的一个智慧,因为智慧了解 一切,包括它自己,而人不了解。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以及加上他们 所创造的一切,都赶不上一次仁慈之心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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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俄罗斯。在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人

民代表大会上进行了一项对

人的专门调查。调查的不仅是他们

对死刑的态度,还有对一些具体犯罪行为采取死刑的态度。那么这 些人民代表是如何回答的呢?赞成死刑的是: 伤害个人罪

(其中杀人罪

,强奸少女罪

);

参与有组织的犯罪活动 ; 危害国家罪 (其中,杀害国家领导人未遂罪 和平时期的间谍活动 ,参与夺取政权等阴谋活动 )。

因此,

被调查者认为 ,死刑做为对这样或那样犯罪行为的一

种惩罚方式是允许的 。说到对居民的社会调查 ,大概这样的想法在 我们整个社会也是占统治地位的。斯维尔德洛夫斯基州的一位女读 者妮古丽娜写给《消息报》的信是很典型的,她写道:“如果特拉弗

雷辛科的子女或孙子们还活着,那么应该剥夺他们的生命,就像 当时剥夺了瓦维洛夫的生命一样。所有有良心的苏联人现在都想要 求处死雷辛科、贝里的亲属

毫不相同,萨拉托夫州读者罗谢夫建 议了 另一种“定额 ” “所 : 有的过 错都在于 所谓的‘ 民主党 人’, 他们 用一只手呼吁改革,另一只手却在搅混水。罢工、集会、转到资本 主义 这些都是他们的工作。我建议把他们当作奸细按战时法律 来审判。为了国家的将来,应该采取非常措施来对待这些及其他民 主人士,以诫其他人效仿。” 年 月,美国。合资企业代理处报道,根据例行的社会普 察, 支持死刑的美国人当中,有 准备自己亲手转动“电椅” 的刀形开关,就是说他们愿意完成刽子手的任务。 但是,还有一些反对死刑的呼声也值得听一听。 德国作家阿尔图尔 “绞架

科斯特列尔:

这不仅仅是杀人机器,也是一种符号,是残酷,可怕,

鄙视生命的符号;是最原始的野蛮,中世纪的狂热和现代极权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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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 分母。 ” 俄罗斯哲学家瓦西里

梁赞诺夫:

“我们称自己为基督徒;而基督徒刽子手却按照基督庭的判决, 执行‘圣’罗斯基督法的命令,在某人的脖子上做了个结然后勒死 他,像一个剥死兽皮的残忍的家伙。 “光天化日之下,在国家这庄严的环境里,这简直是魔鬼样的东 西……其余的人,‘最后的人’为此感到羞愧;‘青天白日下杀掉了 这话说起来,好像是对人和人类最后的无耻的抱怨。一般

他’

是在深夜,在某处阴暗的房间角落,在森林深处,在原始森林里一 个人‘ 结果’了另一 个人 。

,太可怕了,‘但是国家,亲爱的祖

国’,敲响鼓,召集起人民,刽子手们穿上制服,身上的所有勋章开 始像在午餐桌上一样沉默起来;他们眼睛的寒光即可把人杀死。” 列夫

托尔斯泰写过总理

斯托雷宾时期大量的俄罗斯

死刑: “死刑这件事上最最可怕的是,所有这些惨无人道的暴力及处 死,除了它们给予这些暴力的承受者和他们家庭的直接的凶残外,还 有更严重的,对全民族不利的坏处,它像干柴上的烈火迅速蔓延,教 坏了俄罗斯所有阶层的人民。在一般的工人群众中这种教坏作用传 播得特别快,因为这些犯罪正是被普通小偷、强盗和所有革命者一 起做过以及正在做的,这些罪行打着什么必须的、好的幌子,不仅 是被宣告无罪的,还是被各种与人民不可分的正义,甚至是神职机 关枢密院、东正教管理局、杜马、教堂、沙皇等所支持着的。它以 非同寻常的速度传播着。”

马克斯

德。拉法耶特:

“我将坚持取消死刑的立场直至能够向我证明人类的判决准确 无 误。 ” 法国作家、哲学家阿尔别尔

卡 缪:

“当罪犯的任何一种行为都不能同蓄意杀人相比时,死刑是什 么,难道不是一种蓄意杀人吗?为了可以在它们之间找到相等的特 征,罪犯必须判死刑时,应事先告诉他到底什么时候他可怕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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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执行,从这一刻起把这个死刑犯关上几个月,这样的恶魔在日常 生活中可没有。 ” 俄罗斯学者和律师安德烈

萨哈罗 夫:

“死刑问题是一个原则性问题。这是一种极端残酷的惩罚,有时 这种惩罚要比犯罪本身残酷得多。总之,暴力的死刑也是一种惩罚 吧?判决错误的可能永远都存在;死刑判决使他们不再有可能改过 自新……我长期以来一直反对死刑(不仅仅是在苏联),还因为,这 种惩罚手段要求长期存在着整套死刑机构以及可怕的执行工具。”

金的遗孀卡列塔 斯考特 金: “做为一个丈夫和婆婆都成了死刑牺牲者的人,我坚决无条件地

马尔金

柳捷尔

反对判处那些犯了死罪的人死刑。作为报复措施的罪恶不可能纠正 已经出现的罪恶,正义永远不是以剥夺人生命的方式出现,道德不 能用合法的杀人来巩固。” 俄罗斯哲学家尼古拉

别尔加耶夫:

“可怕的死刑和令人厌恶的处决,但是死刑已被看作是生活的法 律,由生活的主人有意识、有组织地处决是以维持生活中不切实际 的秩序的名义进行的。世界上有比这种流血的报复更高的真理,它 并不是将我们的思想集中到这种报复上,国家不会想到这种真理,它 也不会用恐怖的杀人来回答国家。”





这样的人并不多。 人可以夺取所有的一切,除了生命。生命是不可重新恢复的,它 所给予的不是法律,不是政府决议,而是永久的神秘。我们没有任 何权力侵犯任何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因此,死刑在宗教的本质意义 上是违法的。当然,在愤怒和绝望的情况下,我们准备效仿阿辽沙 卡拉马佐夫,他的哥哥伊万曾考验他:“怎么处置一个用狗捕抓小 但是,让我们清醒一下,阿辽沙 他 回 答: “枪毙 是怎么清醒的,让我们忆起一个伟大的戒律:“不要杀!” 孩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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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宗教与祭祀

很显然,我们从历史和各民族圣书中了解到的宗教杀生仪式和 用人祭祀仪式是严重违反现代道德与文化的。但这种矛盾不应该影 响我们理解这种悲惨事件的自然发生。 根据原始文化研究者艾德瓦尔得

塔依洛拉的意见,祭祀要从

万物有灵论体系中寻根索源。祈祷亦如此。祈祷是对待上帝的态度, 好像上帝是人,向上帝祭祀也是给人贡献礼品。各种形式的日常祈 祷和祭祀仪式至今仍可在社会生活中观察到。不论是从祭祀本身还 是从它所依据的动机来看,祭祀在古代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当然,用 人祭祀实际上在我们的时代已很少看到,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将其 合法化。 亚柯夫的旧约史是文选的典范,他曾宣称准备将儿子奉献给上 帝。而在旧约中还有不少这类例子。 莫阿维

沙皇看到胜利未倾向自己一方,便将自己的长子奉献

在城墙上。根据圣经,雅赫维要求所有以色列人的头生子都要献给 他。按照一些研究者的理解,

意味着在古代某个时期,这些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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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真得被奉献给神,即被杀死。 总之,古代人往往将孩子作为祭品,利用其体力和智力上的无 助,将孩子作为与上帝交易的货币。秘鲁的印加人在患病时,祈求 向上帝奉献儿子中的一个以代替自己。希腊人为此奉上足够的罪犯 和俘虏。北欧的异教徒们也如此行事。基督教商人为此向他们贩卖 奴隶。但实际上为宗教仪式残杀而买卖人口在耶酥以前很早就有。类 ~前 似性质最典型的事例之一发生在普尼战争(公元前 年),卡尔菲盖被阿龙佛克威迫而战败,他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上帝 发怒。原先他们的克洛诺斯神得到过祭献的孩子,他们购买和喂养 别人的孩子用以祭祀。现在他们认为神因为替代的祭品而向他们报 复,于是用出身于全国最显赫家庭中的两百名孩子向神像祭祀,以 补偿过失。“因为他们有一尊克洛诺斯铜像,弯曲着双臂,状如双手 托着孩子,而孩子则曲卷在充满火焰的深坑里。” 没有什么比发生在叙利亚和菲尼肯的事更相像的。祭祀哈达神 残忍地要求带血牺牲品,首先要新生婴儿。不仅历史文献如此记载, 考古学发现也证实了这点

在哈达殿堂残余的祭坛旁找到了儿童

的骨头。而菲尼肯人的莫洛赫神甚至成了凶煞神的代名词。有种意 ”一词, 意味着用 孩子祭献。 见认为莫洛赫这个名字本身出自“ 另一个嗜血成性的异教徒崇拜对象

瓦阿尔,某些时候研究者们

将他与莫洛赫相提并论。 菲尼肯人为祈求瓦阿尔和其他神开恩用最疼爱的孩子来祭祀。 他们为增加祭品的价值,从贵族家庭中选择孩子,希求神对供品的 满意程度能以他们损失的惨痛程度来衡量。哥黎奥札巴尔将这种亚 洲风俗引入意大利,向自己的太阳神祭赠全国出身于最显赫家族中 的男孩。 其他国家和民族在残害孩子方面没有达到如此规模(除非洲雅 戈尼族外,关于他们要特别介绍),但都在自己的仪式中有采用。在 蒙达人的某些部落(雅利安移民前的印度),人们向土地女神供献男 孩;在弗吉尼亚的印第安人杀死孩子,他们认为“沃吉”(鬼)可以 从祭品的左胸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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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战争相联系的戳杀宗教仪式在祭祀史上占有特别的地位。 当著罗凯基人用人向战神祭祀时作如下祈祷:“为你,阿林艾斯 科神灵,我们杀死这个祭品,你吃饱他的肉,让我们成功地战胜敌 人!”阿茨蒂克人在战争中这样向特斯卡里波卡

焉 特 尔 祈 祷: “战

争的主宰啊,我们知道,鏖战正在酝酿中。战争之神张开大嘴要吮 吸那些应该在这一战争中倒下的人的血,太阳和土地之神特拉利捷 库特里看来打算狂欢一场,向天神和地狱之神供上食物和酒水,并 用战争中倒下的人的肉和血为他们做宴席。” 玛雅人(墨西哥)统治者号召士兵打仗时,将身体割破向神献 上血滴,他的妻子也抓破自己的身体,以博得上帝的仁慈。如果打 了胜仗,神贪求被战胜者的血,被抓获的敌人必遭祭祀的折磨,最 后以死亡告终。显贵们的手腕上带着打结的细绳:有多少个结,就 带来多少条性命上供。俘虏则在玩球游戏的仪式中死去,类似罗马 角斗士,俘虏们在广场上生死决斗。 血是许多玛雅人宗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也有不流血牺牲 的办法。在某一时期昌盛的奇琴伊察(尤卡丹半岛)的废墟上有一 口人称为“圣井”(牺牲者之井)的井,关于它的记载始于 世纪。 世纪西班牙神甫吉耶戈 捷 兰达 曾写道: “他们 (印 第安人 和尤 卡丹人,玛雅民族的一支

)不久前有一种风俗,在干旱时将

祭祀上帝的活人扔到这个井里……。”这口井保留到现在,虽然城市 本身早已被破坏遗弃。 “甚至现在经过了

个世纪,站在深坑边上,我仍会不由自主地

颤抖。浅黄色垂直的井壁覆盖着绿色的匍匐植物。”

年去过奇琴

古良耶夫述叙道: “圆形坑口直径为 伊察的历史学家 公 尺, 似 有一种妖术,把人向内吸引。石灰石碎片陡直地伸向深绿色水中,掩 盖着自己过去百年深沉的秘密。从井口到水面有

公尺以上,而据

介绍实际深度比这还要多一半。” “阴森的美丽和其相对的难以理解,引起了玛雅人的迷信与恐 惧。所以很明显,他们自古就选择了这个地方向神祭礼。” 因为经常需要供奉牺牲品,墨西哥的邻国之间经常签订定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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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战争的协议,而唯一的目的是捉俘虏。阿茨蒂克人预先将俘虏中 的许多人喂养好装在木笼子里,然后“派用场”。 在墨西哥战争中柯尔捷斯和他的随同,看了许多阿克蒂克殿堂 中的一个,“不知不觉中走到巨大的碧玉石头面前,上面跪着牺牲者, 是用黑曜石

火山石的刀将他们杀死的。他们看是胡伊策洛波奇

特利神雕像,这尊丑陋的阿克蒂克战争之神,他腰上缠着用珍珠和 其它石头做的蛇。别尔纳里

江阿斯…

了一眼,看到了比这更

可怕的事: ‘这个宽阔的场地, 墙上溅满了血。 极难闻的臭味, ’ 他后来说

‘比卡斯基林屠宰场还臭。 ’他向祭台上看: 那上面有

三颗心,像他比划的,还在颤抖,冒着热气。” 西班牙人下了无数台阶注意到耸立在高处的一座大建筑物,进 去后他们看见直到天花板整整齐齐地码满了龟:无数的祭品,士兵 中的一名数了数并得出结论,至少应该有

万只。

阿茨蒂克人祭典许多神是与杀人相联系的。在庆祝特拉索捷奥 特尔土地女神的节日里,为庆丰收,忏悔性罪恶和悔过,用姑娘作 祭品,用她的皮为女神的化身

祭司制作衣服。

纪念伟大的捷刺卡特里波克神的春祭典礼特别排场,为祭祀它 很早(节日之前一年)就开始选择最完美的没有生理缺陷的俘虏。选 中者被看成是神在地上的化身,穿着富丽奢华庄重荣耀,满足他任 性的要求,用能找到的美食喂养他,穿最好的衣著。自然,同时严 加看管,不使他逃跑。在节日前

天时,当选者得到

位美丽的姑

娘作为妻妾,她们也被当作女神,为“盖弗”请罪。到了节日这天: 将神的俘虏引到殿堂里,将他胸脯朝上放在石头祭台上,最高的祭 司劈开他的胸膛,掏出血淋淋的心脏给太阳神供上。 在古埃及,俘虏成了祭祀太阳神阿莫拉的供品(当然已没有心 脏),征战归来之后绞死俘虏中的上层人物(通常是面对殿堂的墙 壁),或者在人群中用棒槌将其打死。 显然,古代进行葬礼仪式和战争时很少有人能避免作牺牲品。我

们的斯拉夫祖先也是这样做的。援引拜占廷历史学家列夫 吉阿柯 世纪)关于西徐亚族人与罗曼人的征战作为证据:“就这样,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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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临,月圆高挂之时,西徐亚人来到平地上开始收拾自己的战利 品,把半死不活的人堆在墙壁前,架起木材,点燃篝火,此时,按 照祖先的风俗刺死许多男女俘虏。完成这一血祭典礼后,他们掐死 一些吃奶的婴儿和公鸡,沉入伊斯特拉河水中。” 古代凯尔特人广泛地用人祭祀,这多多少少是与占卦仪式相关 的。在印度由于尊敬希文神,举行与爱神和死神相联系的残酷的祭 特胡肯(窒杀者) 在

祀仪式。最残忍的教派之一的参加者

祭祀都尔干(希文之妻)时掐死了偶然过路的人。 古代国家罗马和希腊情况怎样呢?……难道?……唉,他们也 一样。 许多现代历史学家认为,在古希腊和罗马用人祭祀仪式只是个 别 的( 。公 元 前

~前

年,在罗马沙拉明战役之前用

个波斯

人祭祀,活埋了一对高卢人和一对希腊人。)但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 不论罗马人还是希腊人都这样干,虽然在某些古希腊和罗马祭祀中 (例如里克昂的泽富斯)用人祭祀足已说明神在享用人肉,祭祀大部 分出于对神表示安抚,转移人民的愤怒。古罗马人为求地神发慈悲, 有杀人的风俗。按照罗摩洛斯的法律要向地神献上几个罪犯(例如 ) 节日里献上祭祀的罪犯。 在马尼亚 叛变者) 。在 ( 节日里,杀死孩子祭祀。幸好从尤尼亚 用罂栗头和蒜代替婴儿,在柯尔涅里亚 萨执政时期(公元前

布鲁达时期开始想到

列土尔和利采尼亚

克拉

年),元老院提出禁止用人祭祀。确实,实

践永远落后于理论。 人祭风俗存在于古希腊早期,被希腊人邻近的民族借用,在国 家强胜时期逐渐消失,最多是象征性地用动物(这点反应在伊菲戈 尼神话中),或者用非生灵代替人,有时只用人血(例如,将斯巴达 人男孩在阿泰密斯祭坛上劈开)。曾经,还有一种办法

用被法庭

判处死刑的罪犯来向神祭典。可以说,这既是好事又有益处,只是 不得已而为之。类似的例子还有,每年在荚夫卡德用罪犯向阿波罗 供奉。希腊人在葬礼时用人祭祀,这本身不是向神而是对死者灵魂 还愿或者满足死者报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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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许多民族在举行执政者和领袖的葬礼时,专门为了埋葬,往 坟墓里埋进死人(或者自尽者)。南方和西方斯拉夫人在埋葬显赫的 人物时杀死马匹,有时是奴隶和死者的妻子。在南美索不达米亚挖 掘著名的普阿比(在古美索不达米亚铭文中此名的约定读法)地下 古墓时发现了卫兵和手执乐器的妇女。在普阿比墓中没有一个牺牲 者的身上有使用过暴力的痕迹。也许他们所有的人都是被毒死的 (用催眠术)。也可能是自愿去死,按照自己承担的责任,必须在阴 间陪同自己的主子。但并不永远如此(自愿)。在挖掘巴比伦乌尔王 年前)的墓时考古学家列奥那尔德 伍荚发现 朝皇帝(公元前 了 人与他一起埋葬;在其他皇帝的陵墓中也挖掘出陪葬的尸体。 凯拉姆描述了他所看见的,“在这些墓穴里发生过惊心动魂的血 战,”在其中一座墓里弗里发现了几个卫士:“在他们尸体旁边倒着 从手中掉下的标枪和从头上滚落的头盔。在另一角落里躺着 位戴 着头饰的宫廷仕女的遣骸,也许她们是戴着它入葬的。在墓穴入口 处有重型马车,上面有马车夫的骨架;前面有套车的牛的骨骸,旁 边是躺着的仆人的遗骨。 ” 在舒巴特女皇的墓穴里被杀的仕女躺了两排。那儿还躺着音乐 师 竖琴师,恰好他的手还放在有珍宝镶嵌的乐器上,显然他是 正在奏乐时遭受此致命的打击。在安放女皇棺材的架床上也躺有两 具同样姿式的遗骨,死亡降临时她们正是这样…… 从遗骸的状态和其他一系列情况可以得出结论,所有这些宫廷 士兵、仆人完全不是自愿跟随自己的统治者…… 中国古代在葬礼仪式中毫不怜惜地杀死俘虏。在秦始皇时期葬 礼将特别多的人用于祭典。秦国有 人为吴公陪葬,有 人为穆 公陪葬等等, 如果与当时为秦始皇陪葬的人相比,不过是小巫 见大巫。 多万人劳动了 年为他修建陵墓,陵墓是一座宫殿,有 几百个放满宝物的厅;那里修建了人工水塘和溪流,顺着小渠流着 水银。艺术家们在顶棚上制出天上的情景,下面是植物和动物。很 明显,对于这样规模的陵墓需要相应数量的人,这就是为什么皇帝 (秦二世)命令囚在后宫没有孩子的 名美女给秦始皇陪葬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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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因害怕建 因,据专家们估计他们的人数不少于 筑者将藏宝地的秘密说出去,秦二世将修筑陵墓的所有的人活埋在 里面。 有一些国家殉墓的风俗保留至今。在北印度某些种姓中经常举 行沙吉(苏基)

寡妇在自己丈夫出殡时在篝火中自焚。对此,

雅利安人后代雷格维德祭司的圣书中提到过。这意味着此种风俗至 少有

年了。

这类问题的研究 “当自己的种姓被选为有特别优待权时, ” “只有统治者和战争首领的遗孀举行沙 卡拉万诺夫写道 者 名妻子和嫔 吉仪式。在维扎雅那王公壮观的出殡篝火中,他的

妃同时烧死。与最后一位王公坦诺拉遗体同时焚烧的是他的两个妻 子,他们烧焦的骨头磨成粉掺在煮熟的米饭中,由庙宇中

位祭司

吃掉以赎死者的罪孽。自焚逐渐地扩展到高层种姓的代表,含意也 不仅是表达忠贞的爱情和夫妻责任,而且是死后对自己的统治者的 信仰。 ” 俄罗斯旅行家

萨尔麽柯夫公爵

世纪中期去过印度, 在

一本札记中写道:“马德拉斯省省长艾尔费斯顿勋爵有一天指给我看 海边一个用来焚烧尸体的地方。穷人的篝火烧牛粪,而富人则用檀 香木……据说,当风从海上吹来,葬礼篝火散发出烤羊肉饼的味道: 像是来自厨房。如果烧的只是死人还好,但这里有时会烧活人。我 新相认的普都柯拉甲的母亲是位非常聪慧、善良的妇女,爱自己的 孩子入了迷,而丈夫死后她想一定要走进篝火;很不容易说服她为 了孩子放弃这个愿望。 但是坦诺拉王公死后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他的妻子以惊人的冷 静自焚,勉强劝服她不要跳进躺着她丈夫的篝火中,认为在大火中 死去更好。她同意了,跳入燃着树枝的坑里,瞬间化为灰烬②。在死 以前她已向家人和大臣们道别,将孩子托付给他们。”

①从梵语 “忠实的妻子”翻译 。 ②关于火葬技术工艺详见《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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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过成群活人进入死者葬礼篝火的事, 年与伊达尔王公 的尸体一起焚烧了他的 个妻子, 个嫔妃, 个仆人。 年才禁止沙吉,但是就在我们时代仍 印度的英国殖民者到 年,印度规定,唆使和 有几千印度寡妇沿袭这野蛮的风俗 举行沙吉要负刑事责任,但牺牲者的数量没有减少。原则上,寡妇 。

愿意自焚,可这种自愿往往是臆造的。因为对丈夫的幻觉和“烧黑 的女人们平静责备的目光”推动着她去举行沙吉,阿赫马多娃这样 说。 在欧洲人眼中认为是野蛮的

对许多印度人来说却是升华精

神,建立功德,赎罪的可靠形式,至少可以改善因果报应,在下次 转世时少受折磨。 古代人们祭祀不仅与战争和出殡相联系,也与日常和平事务相 获得丰收、房屋奠基等等。 在新西兰有一种称之为“喂风”的仪式,向地方神供奉人和牲 畜。大西洋许多民族也一样,一般是用穷人和奴隶作供品,他们不



是“ 公 共 财 富 ”。 把供品先弄死, 然后放到殿堂, 举行祭神仪式, 某 些民族(莫拉依)将族中名门显贵的埋葬地作为殿堂。 古埃及某个时期有种风俗,在尼罗河泛滥时,往河里扔身着华 丽盛装的年轻姑娘(新娘),目的在于得到充足的灌溉。 在干旱时阿茨帝克人向特拉索里捷奥特供奉男人。将他绑在柱 子上,向他投标枪,从伤口上流下的血化成雨水。在南美中心之一 蒙吉,阿里邦那生活的萨波帖克人的万神殿中雷雨神占了重要位置。 按照萨波帖克人的信仰,土地的收成依靠柯森赫 比多神,故不 得不将未成年的孩子向其供奉求情。 欧洲和东方许多民族,杀人祭典仪式的常见理由还有失去皇帝 (领袖) 或者本族中具有呼风唤雨神力的高级祭司, 非洲研究者也说 到类似现象,指出在较晚的年代这种习俗多是显贵们,用来推翻不 受欢迎的君王的。 ①寡妇摆脱沙吉又不破坏风俗的唯一办法是嫁给死亡丈夫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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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涅的卡场内,当某个重要首脑迁入重建的住宅时,有用人 祭典的风俗。在非洲加拉马,按规矩新迁住户的门前,要将男孩和 女孩活埋在地下,使其牢不可破。在伟大的巴沙米和雅雷别用这样 的牺牲品奠定房屋和村庄的基础。在波利尼西亚,玛瓦殿堂的中心 圆柱之一是耸立在祭献的人体上的。在波尔岛上一位中世纪的旅行 家,从米拉努的达雅克人那里证实,在建筑大型房屋时为埋第一根 柱子挖掘深坑,用绳子将柱子悬吊在坑上,然后往里放下奴隶,并 将绳子斩断,巨大的园柱掉到坑里将不幸的人轧死。 年在诺加捷(欧洲),当需要修已破坏的水坝时,农民们商 议好将贫穷的流浪汉灌醉并将他置于坝里,以活人增加强度。 塞尔维亚人有一个美丽的传说,说的是三兄弟商量建筑斯堪都 名石匠白天筑好,具有神力的美人鱼晚上

(斯库搭雷) 堡 垒 ,但

毁坏,不得不用人祭典,祈求她发慈悲。为此他们决定祭献三兄弟 的妻子中第一个给工人送饭的人,并约定不得向妻子们说出这个协 定,但兄长们怜惜自己的妻子,向她们说出了秘密。小兄弟的妻子 一点都没怀疑地去了工地。她被放进墙内,但是她祈求留一个孔,好 让她能用奶哺乳自己不到一岁的孩子。类似与实际祭祀相关的传说 在别的欧洲民族中也有。 在北美洲比较少,但也有这种事件,印第安人向自然现象祭祀 不但献贵重物品,而且祭献活人。 太阳 、星辰 、风 太平洋国家虽然与大陆文明发源地隔绝,在杀人祭祀方面并不 落后。

年热依姆斯库克考察队海员们踏上了波利的搭希提岛,

有幸参加了用人祭典奥罗神的仪式,此类仪式在这里往往伴随着食 人。但很难说仪式的第一原因是信仰还是饥饿。多半它们是相互支 持的,特别在种地和捕鱼困难的年景。但从另一方面说明,荒僻地 区土著人思想的纯朴无知无损于文明:如果杀死敌人,为什么浪费 他的身体! 在非洲一些国家,对领袖死后的祭典仪式不仅在出殡的时候进 行,而且在死后周年的悼念仪式上进行。此时作为供品献上奴隶或 者被判决的罪犯,极少用家族成员。在悼念领袖周年时牺牲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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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可达 个!如果判死刑的犯人不足此数,则往往抓自由的、 没有任何过失的人。在西非某些民族,在周年悼念时把祭献的人们 看成是阴间信使,他们应该向死去的领袖报告阳世一切正常。 至今许多非洲国家保留着与杀人祭祀有关的遗迹。在离首都加 纳一阿克拉不远的阿克瓦宾村社里,按照老传统领袖葬礼中应伴随 着用人祭典的仪式。 年为此将 岁的孩子偷走,不过幸好警察 制止了这一罪行。 但是发生过另一事件,没能防止在利韦里亚举行的杀人祭典,因 为国家内务部长是这一事件的参与者。

年由于参与祭祀宗教仪

式,(牺牲者被割下头并挖出心)部长被判刑。 还有一起事件,在津巴布韦发现两具被摧残的姑娘的尸体,她 们的生殖器官、舌头、内脏被掏出作为带来幸福的吉祥物卖掉。 在尼泊尔存在着祭莫卡里神的宗教仪式,传说在几百年前一个 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神杀死了

个魔鬼,痛饮鲜血,在他们的尸

体上跳坦达舞。正是她,这个嗜血的神“创造了和平,保卫和平,永 世消受”。达怯种姓的人们举行仪式祭祀莫卡里神,每年奉献



被砍下头的水牛,然后从被杀动物的喉咙里直接喝血。当地居民说 达怯人每

年一次偷走婴儿向自己的神祭献。

但是文明化的欧洲也不应该在非洲和亚洲人面前自命不凡。在 远古时欧洲也有可怕的畸形现象。法国作家江

布列描述了被 称为“茨冈~丑角”的“恶魔”教派中的一个,这个教派的信徒们 在夜晚欧洲城市郊外举行他们称之为完全奉献的主要宗教仪式。教 派的成员们借助火炬之光摆好祭桌,放上稀奇古怪的祭祀用物品;六 面刃的刀和用绿色龙作装饰的小祭坛,下一步 残害人,孩子更 好,在城市附近举行祭祀。 “当茨冈~丑角” 布列写道 “捕猎人回来, 他们排成奇 特的队列,唱着单调乏味的歌,然后将牺牲者都绑到涂成红色的桌 子边 ,祭祀时以惊人 的手段残害 他们 ,在活 人身上刻上魔 法标记 (其中较为广泛的一种是是符咒)。在祭祀过程中,教徒们首先吃弥 撒餐,唱食人的歌曲,然后吃牺牲者的心脏和其他器官。”这使人想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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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久前在西班牙发生的事件,在马德里不远的托雷洛顿涅斯和艾 利爱斯柯构里阿尔小城里,被掘开的坟墓里暴露出人的骨头。在警 察关于艾利爱斯柯里阿尔的教派活动报告中强调“几乎完全有把握 说他们用孩子祭祀。”

年年初期间,在 多起与宗教仪式有关的凶杀。可能 西欧、美国、加拿大发生了 其中某些人死于自然原因,例如,在诅咒魔鬼时血管堵塞或梗死,但 也有确凿证据证明有被残酷折磨、预谋杀害的。 根据国际刑警组织的消息,在

年到

向魔鬼顶礼膜拜在基督的世界中有远久的历史。在中世纪的欧 洲进行所谓“黑色弥撒”时,不止一次出现杀害青年的事。举例来

说, 审 判 姆 捷 帕①,据说他利用不信基督教的青年从魔鬼那里获 得炼金术。以及对乌尔宾 格拉金神甫(按照红衣主教雷舍利耶的 指示被追捕)的审判,原于 害青少年,如果说对捷

年他被起诉在奥尔良用工余时间杀

帕和格拉金的指控引起史学家的极大怀疑,

那么与出生于德泽耶的巴黎珠宝商马尔戈里多

蒙马阿辛的妻子所

犯罪行则是无可争议的。因为在圣日尔曼地家中的花园里侦察官员 们找到了

个被宰杀的孩子和未发育的胎儿。

蒙乌阿辛夫人是“毒品事件”的主要被告人,此案牵连进去许

多著名人士,其中有捷 蒙特斯班 世侯爵的情妇留多维加。这一 事件始于 年逮捕的几个“巫师”。在侦察中弄清楚蒙乌阿辛和 她的同谋者不仅进行秘密坠胎,按夫人们的旨意打发走她们的丈夫, 而且在吉布尔修道院院长领导下安排妖术弥撒。黑色祭司吉布尔祭 拜恶魔整整 年了,为此利用了废弃的森马尔赛尔教堂。在给恶魔 举行的仪式中汇入了天主教弥撒和其他异教徒仪式,妖法成份和性 狂欢。 在作妖术弥撒时吉布尔不止一次杀害孩子。他将他们的血烤在 圣饼里,撒向仪式参加者。院长不是偷青少年,而是从巴黎贫民窟 居民中用

个利夫尔买来。有时候,妖术弥撒就这样“简单”地

①对此在 “著名的刑事罪犯”一节中有更详细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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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 行 ”, 有时候找一个 具体的理由。 例如, 当 捷 蒙特斯班侯爵夫 人怀疑国王有了新的情妇 捷扮妲侯爵夫人时, “她三次溜进废弃 的教堂,躺在母亲生孩子的冰凉石头桌上,为颂扬阿斯墓鬼王和阿 斯达罗特依次割断青少年的喉咙,吉布尔三次将血倒满魔杯,按妖 术弥撒仪式,它会留在国王情妇的腿间①。 年前俄罗斯帝国迷信的异教徒就用人祭祀。不过 仅在 正如 恰利兹公正地指出的:“宗教杀人在俄罗斯没有形成正规完 善的仪式,只有严重的社会灾害,像残酷的流行病或者多年干旱,让 人想起这种阻止上天惩罚的古老方式。” 世纪俄国历史学家 安托诺维奇叙述了发生在波多利亚 年,当时这里正流行瘟疫病。为使疾病 的古蔑涅茨村的事件。

离开村庄,一个夜里村民们举行十字架游行,他们拿着十字架边祈 祷边沿着城郊走,在行进中他们撞上了邻村的米哈依尔 马特柯夫 斯克,他在找自己遗失的马。十字架游行的参加者们并不知道,觉 得晚上手拿笼头的游荡者是瘟疫病的化身,起初只是将马特柯夫斯 克打得半死不活,勉强爬到自己家。第二天,古蔑涅茨的居民出现 在邻村,将马特柯夫斯基拖到街上,又一次残酷地毒打他。“然后, 祭司出现了,询问马特柯夫斯基,宣布:‘我的事业是关心灵魂。而 您 的 身 体, 快 烧 掉。 ’ 架 起 篝 火, 烧 死 了 不 幸 的 人。 ” 世纪相类似的事例。 恰利兹在《俄罗斯刑法》一书中举出 “ 年在新格鲁多克县霍乱病流行时期,农民们按照柯札凯 维奇医士的嘱咐将鲁契娅 曼柯娃老太太骗到墓地,把她推到掘好 的坟墓里,活埋进土中……在 年流行病期间,在该县有 试图举行类似祭祀仪式的见证。 俄罗斯风俗研究者亚库什金提到一件事,在阁鲁汉斯克边已有 年猖獗的流行病中救出自己和家庭,将自己的 一位姑娘,作为供品活埋在地下。

一个农民,为从 亲戚

类似宗教仪式在耕地时举行称之为祭耕。农民们为了制止牲畜 ①是用小麦发面做成用于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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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病,特别用牲畜祭祀。如果农民举行仪式过程中遇到男人,则 认为他是死亡,为对抗死亡举行仪式,会用随手抓到的东西残酷地 打他,所以“任何看见仪式的人,都要跑开,或者藏起来以免被打 死 。” 世纪在俄罗斯发生了杀死巫师的事,因为农民相信巫师掌握 着使牲畜招灾降病的方法。多么令人吃惊,在法庭上有为凶杀辩护 特别是当律师将保护俄罗斯的黑暗和落后放在第一位的

的事情

时候。甚至于农民本人也承认杀死了“巫师”,法庭陪审员仍判决他 们不负刑事责任。 但也有相反的情况

无辜的人被指控祭祀杀人。在革命前的

俄罗斯有两件据说用人祭祀的悲剧轰动一时。第一是住在老穆尔坦 村的马德穆尔特农民团伙(那时叫他们作“沃佳克人”)的事,穆尔 坦的沃佳克人被控告在





日杀死贫穷的马秋尼,根据官

方起诉,他被灌醉吊起来,掏出内脏,血用来在其他地方共祭,也 许 是“ 用 以 内 服 。 ” 月 老穆尔坦村

日马秋尼没有头的尸体在穿过泥泞沼泽离

俄里的小路上找到了。掩盖着的尸体胸膛里已被谁掏

走了心脏和肺,为此劈开了颈和背部的肋骨。 年在弗兰克尼及莱茵河上游可怕的犹太人浩劫轰动整个 欧洲。虽然虚构的反对耶酥教徒和耶酥教罪行是他们的理由,甚至 同时代狂热的宗教信徒(例如《值得记忆的历史》中的岛黎夫什烈 特塔德 )毫不隐瞒 ,抓人抢掠财 物是洗劫的 结果 (也许是 本来目 的)。为证实类似行为卢岛黎特

什裂特塔德援引了一系列历史。在

一处他写一个犹太女人逃出打算杀死他的亲戚的手,证实犹太人群 在耶酥十字架前喊:“他的血洒向我们,洒向我们的孩子。”于是一 年有几个月遭受血流成河的痛苦,要治愈得用基督徒的血。紧接着 作者直接讲述了被犹太人杀死的

岁男孩。另一个例子讲述了基督 教徒被犹太人杀死,并从身体里抽出血,将尸体悄悄地沉到莱茵河 里。某个女狂人揭穿了他们的暴行,魔鬼借她的口喊叫:“善良的人 们,为上帝和基督的血而复仇,为每天被阴险狡猾的犹太人弄死的 同胞,基督教徒复仇。”诸如此类。这个背叛事业的基督教徒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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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者继续向某些人士说:“噢,你们,老爷们,得到许多银子,为 从可耻的死亡中拯救犹太人,你们放肆地凌辱上帝,你们的罪孽要 遭到死的惩罚。 ” 如此,人祭研究通过了血的文明史,可能除宗教

民族和社

会动机外这里“死亡的魅力”起了很大作用(弗洛伊德的术语)。 人类很久以来在摆脱迷信,遗憾的是为此不得不以人的生命付 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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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各时代、各民族的 刑事杀人犯

法兰西 在中世纪杀人犯众多的案例之中我们选举两例为证。 日尔得

拉维尔

巴罗德列

年)

这位中世纪封闭时代的产儿,出生于最虔诚的宗教家庭(祖辈 是克拉依沃夫和莫玛拉辛),他受到了当时最为传统的教育,当时大 多要掌握使用长剑,很少去学拉丁字母。在他

岁那年他失去了父

亲 ,是祖父把他抚育成人 。日尔得因此而获得极优越的教育,掌握 了古代语言 ,成了一名博学才子。但这一切丝毫未中断他热衷猎鹰 式的狩猎爱好、竞技 ,在迪发日各城堡中大显身手。狩猎和翻越城 堡的范围越加频繁,而他祖父一再让日尔得结婚成家 (当时他才仅 仅

岁)。在波列塔尼成家会得到一大笔额外领地未婚妻家财产。 结婚的兴奋并未使日尔得变得善良一些,更何况操办婚事并非

容易,因为未婚妻是他的表妹 ,而教堂不同意近亲结婚。最终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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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还是被允许了,但很快发现日尔得的心境更倾向男孩子,对女 孩子并不热情。年轻的妻子多次为自己的不幸而哭泣,然而丈夫还 是身着猎装去打猎和竞技。 在这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英法间百年战争狼烟滚滚,这 对于每一位王侯子弟来说却恰好是扩大其影响(必须)的机会,而 日尔得同那些屏弃法兰西权力和荣誉的人形成鲜明对比。战争期间 他在让 迪尔克手下服役,但是这一切丝毫也未减少他的自爱清高 心理,反而使他变本加利地同别人一争高下 有一天他做了一个神 奇的梦,这使他更明白了生活的含义,从此他对敌人冷酷无情。后 来日尔得当上了元帅。 年, 在 让 迪尔克军队进入莱姆士之后, 卡尔七世在攻占法兰西王国时加冕登基。于是从这时起一切好运烟 消云散了。失败接踵而来,最令人可怕是让 迪尔克牺牲了,这对 日尔得的打击太大了,他再也无法救活偶像了。在对让 迪尔克审 判时他败给了鲁安。确实利剑也有失去力量的时候,以舌相战的方 法日尔得还从未掌握,让 迪克尔眉烧的魔鬼,使日尔得的生活分 为两大部分。上帝赐与让 迪尔克,但日尔得认为自己是脱离上帝 的自由人,他那黑心宝塔变成了罪恶的火焰,夜晚洗礼的人们常听 到他发出的野蛮的呼声,闭门不出而又卑鄙下流的日尔得磨刀霍霍, 随时随地都可以制造惊人之事。日尔得的人还办了一件事情,他们 走遍全国为他招慕青年侍卫。这一事情也不复杂,因为年轻人都幻 想在贵族院里可以获得官位,而父母也可以获得大量金钱。 一切似乎都那么顺利,但意外之事发生了:被招慕的青少年们 都失踪了。最初日尔得趾高气扬地辟谣,但是后来发现事情的原委, 事态的发展与男爵和玛列斯特鲁安神父以及珠福鲁 弗罗间之争紧 密相关。在这之后日尔得同波列托斯基子爵关系破裂, 年 月 日,子爵的人把日尔得逮捕了。 对日尔得的起诉是如此的令人惊讶,以至于震动了整个法国,即 使是在中世纪对人生命不屑一顾的环境中这件案件也是过分之极, 日尔得被指控杀死了大约 名少年男孩。但是法庭偏向男爵(直 接袒护他,并未追究他)因性变态杀死无辜少年,对他的主要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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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事迷信行为,以及杀害未成年少年用于祭奠魔鬼。日尔得的确 有迷信行为,但绝不是为了魔鬼,其目的是通过此事而攫取大量金 钱,疯狂无休止的吃喝玩乐和外出打猎,把钱花在毫无意义的猎奇 和寻求刺激方面,他实在是太过份了。很不幸的是在这位将军手下 一名叫弗郎西斯克

甫列拉迪的侍卫官却是最大的帮凶,他玩弄手

腕使其他人俯首贴耳,为他干这些残忍的勾当。甫列拉迪一直为日 尔得策划,但是对将军减判时他却一反常态地出卖了自己人,更何 况他对证实了他的同伙梅弗列向日尔得提供用于祭奠的少年男孩。 最初日尔得很理智,但后来却“失面子”了,痛哭不已,请求 饶恕这一切。他承认共杀害了

多名儿童,但都是因性变态所需

而杀害的,并不是为了祭奠魔鬼。 法官在判决时一直认为如此,执行时也毫不延误时间。 月



日就在纳塔市将日尔得处决,然后烧掉,由于处死了超级将

军,使得波列东斯基子爵的地位又提高了,因为他是处决凶手的主 要参与者。 波列维利埃(

玛莉

玛德列

玛莉

玛德列也是出身贵族的杀人凶手,她出生于富有的王宫

年)

贵族,年轻时就光彩照人。在留德维克时代对女性的美丽漂亮极其 重视。玛莉

玛德列很快就出嫁了,她嫁给了侯爵波列维利埃,他

大她很多。时过几年,年轻的侯爵夫人就给丈夫戴上了绿帽子,她

同一年轻军官高德 谢特克鲁安同居了。丈夫对此事很冷静,但她 的父亲却大为震惊,在他看来,他这一代人所接受的道德被破坏了, 女儿的行为间接地影响了他的家族。“如果你对自己的名声不珍重, 那也该考虑我们家的声誉”,侯爵夫人并未因此而中断同谢特克鲁安 的来往,于是特列迪波列终于得到机会把她的情人关进了巴士底狱。 这实在是父亲的最大错误,在巴士底狱里谢特克鲁安认识了意 大利人埃克吉利,化学药物专家和十足的冒险家,是毒药方面的杰 出专家。在他之后埃克吉利从未有过这样一位专心至致的学徒,谢 特克鲁安同意大利人同住一室,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杀人之术。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军官被释放出狱。在同侯爵夫人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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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时,他就迫不急待地向她讲述了如何从老师那里学到的本领,心 领神会的玛莉 玛特列立刻明白了从情人之处能够获得什么有用的 东西了,但理智告诉她要小心谨慎。于是在行凶之前侯爵夫人亲自 做了实验,她同谢特克鲁安一起用锡和其它成分做成毒药,侯爵夫 人把毒药用在迪埃医院里心地善良的基督徒久病不愈的病人身上。 太灵验了,药力非凡,病人完全像自然死亡,而医生又难于在死者 的身体结构中发现毒药的痕迹。 侯爵夫人异常高兴,谢特克鲁安因此而获得了甜蜜的重吻,而 特列迪波列便 那令人讨厌的爸爸被用了少剂量的毒药。 个月之后, 得上了莫名其妙的病症,玛莉 玛特列于是变成具有女儿爱心浓浓 者,亲自为爸爸整理头下的枕头,端水送药,医生给病人抽血换药, 进行冷敷消毒,但一切都徒劳无益。 在父亲的坟头前,侯爵夫人痛心疾首,仰天长哭,因为遗产没 有分给她,而给了她两个哥哥。那么她为何要哭哪?难道祈祷不行 吗?但此时此刻需要更多的谋人,因为给两个哥哥用毒药实在太难 了。侯爵夫人又把拉沙塞发展成了情人,由他去执行夫人的计划,玛 莉的哥哥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人世。 当然,父亲的死和一年之后两个哥哥之死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怀 疑,但是利用当时的化验方法是无法发现“意大利毒药”的,侯爵 夫人这样就继承了全部的遗产。 一切似乎神不知鬼不觉,但后来发生了一件极其偶然的事情:谢 特克鲁安在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被毒气毒死了,警察局对其死因进 行检查时发现在他的实验室里有一箱盛有可疑液体的器皿。把液体 在动物身上实验后均全部死亡,于是真相大白,因为在谢特克鲁安 的箱子上标明所有人是波列维利埃侯爵夫人。 此案调查了很久,侯爵夫人凭借金钱和关系使其拖延了一段时 间。当把拉沙塞和其它同谋者逮捕之后,侯爵夫人逃离了法国。她 在国外流亡 年之后被引渡回国,在里昂市的教堂里隐藏了一段时 间,但不久就被发现了。杰克列卫队中尉捕获了她,将其遣回首都。 根据侯爵夫人的地位关系,由巴黎国会最高法庭对其进行审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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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三级品位的国王下令在法庭审理时不以爵位封号为条件受理此 案。 侯爵夫人曾企图以她知道上级军官秘密为由为自己辩护,“我所 认识的人有一半是显赫人物,他们也和我是一样的,如果我决定说 出来,就把他们全部供出来”,但是第三级贵族对贵族间的尔虞我诈 不屑一顾,法庭毫不犹豫判定玛莉

玛特列

波列维利埃为有意蓄

谋杀人罪,刽子手就把她那美丽漂亮的头颅取了下来。 现在我们再回顾一下

年之后的欧洲,当时整个欧洲充满了

浪漫主义情调。以拿破伦为代表的绝对个人主义理论主宰了当时知 识界。多数小资产者几乎都在燕尾服上装饰着三色领结,其含义是 标榜自己是极其残忍的英雄。大多数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国家公职上 来,从戎参军,或好一点的购买了一间杂货店做生意。但是极少数 人(百万分之一者)还是决定实践一下这一理论。就这样皮埃尔 弗朗索瓦

拉斯涅尔(

年)可以说就是法国拉克尔及柯

夫的先驱人物,当时把他叫做“召唤杀人使者”。 拉斯涅尔生于弗拉什维尔市,位于里昂附近。传说童年时有一 天,当他和父亲在里昂散步时,一个古怪的神父让他游览英雄城市 中一处名胜古迹

在广场一处的断头台。神父预言说:“孩子,你

注意看看,在这个东西上你要度过一生中最后的日子”。 拉斯涅尔家的情况使人想起了弗洛伊德。皮埃尔是第一个多余 的人

父母只想生两个孩子,但是英国套子(当时对避孕套的称

法)却异常紧俏。最终结果是父母不合,无休止地吵架。经过一段 时间之后父母把皮埃尔也放置不管了。法兰西也遭受战争和政治风 暴的袭击,拿破伦同英国、奥地利和俄罗斯激战,同反对派抗争,而 皮埃尔

弗朗索瓦在学校学习语法和计算学。他的成绩很好,因为

他非常聪明。然而老师们对他极其不满,因为这孩子一向是逆流而 行,经常违犯校规。他并非像其他同学是因为偶然或不注意,而是 有意的,并且号召别人一起干。可见在中学时他就是个反叛社会公 德的人,而当时的公德就是阳奉阴违和无耻拍马。拉斯涅尔对改变 社会的愿望已成为主流,但如何改变?做凶手,最好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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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知道在何时拉斯涅尔开始有了这一念头,但它并非急于行 凶。 一踏入生活之后他决定首先掌握行凶的专业技巧,刚开始时拉 斯涅尔拿别人的洗衣盆不还。后来他偷人东西时被当场抓获,可怜 的拉斯涅尔想 “摇动法律” , 想偿试一下处罚的滋味, 他达到了目的, 被判入狱 年 。 监狱使拉斯涅尔饱受折磨,他原想在狱中可以上一次人生旅途 的大学,可以找到高级罪犯的专家,从他们身上可以学到成为罪犯 的诀窍,但适得其反,犯罪大师没有找到,却结识了一些尽是小手 工业者,他们的志向如同小资产者一样狭隘,只要能够挣到一笔可 以填满小柜或值钱的东西就足够了。 当然,皮埃尔 拉斯涅尔很失望。但是无巧不成书,他还是深 信自己是例外的,也就是他自己才会向世人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 犯罪,毫无惧怕和犹豫之感的十足的杀人犯。 言既出,行必果。拉斯涅尔开始杀人了,他把那些似乎赶火车 怕迟到的人给杀死了,他认为自己是伟大而无情的人,他的双手沾 满了受害人的鲜血。的确,后来在侦破过程中发现多数行凶都是拉 斯涅尔凭空想出来的。 拉斯涅尔满腹伤心的是侦破人员为何不相信他所有的杀人行为 呢?综合全面因素,他认为这样自己会感到可怕,最差也是对他的 尊敬,法官满足了他的愿望,判处死刑。 在执行前多余的时间里,拉斯涅尔并非无所事事,在牢房里他 建立起了文学沙龙。杀人凶手表现出惊人的艺术才能,他甚至开始 写诗歌。到狱里来找他的有诗人、作家、艺术家等等。当时艺术界 简直就是迷恋上拉斯涅尔。 拉斯涅尔成为了真正的杀人犯,他的崇拜者一致这样认为,不 是为了金钱的杀人者,也不是为流血,而是为了自我实验。他是不 逃避判决的杀人者,而恰恰相反是渴望着判决。在浪漫心态的人们 眼里,在“风暴和力量”思想的指导下,这是最荣誉的事情。他们 认为拉斯涅尔比作家和艺术家更伟大,因为他是以自身的生命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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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艺术作品。 年



日拉斯涅尔平静而甚至是愉快地走上了断头台

的台阶。在被捆绑在断头台时,把他平行地放在上面,刽子手按动 按钮,断头刀横着切下但被卡住了,于是拉斯涅尔转过头很想知道 为什么失误了,在这一刻闪光的铁刀最终还是落了下来直至头部。 下 面 另 一 位 典 型 人 物 叫 弗 郎 索 瓦 肯尼 克施坦 拉瓦沙尔) 年),也同样是一位一心想成为杀人犯的角色。 那么,肯尼克施坦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出生在一个炼铁工人家庭。他是一名喷涂工人,在 扔掉工作开始行窃和走私, 名老修道士掐死,并抢走了 名妇女

她们 两人是 谢特





岁那年

日他在发列兹山里把一

法 朗。 月

日他用斧头砍死了

埃奇埃市小店店主。后来他和无政

府主义分子一同制造诈骗并参与爆炸事件。在他的帮助下 ,在巴黎 的克尼沙街

号和塞一扎尔梅小区发生了两起爆炸事件。

这 两起 及在 巴黎

年发生的其它爆炸使首都的治安达到了

崩溃的边缘 。这时《列富鲁》报主编让尔居里收到了一份同行踪不 定的拉瓦沙尔会面的请柬

很显然是不幸之兆。在会面时让尔居

里没有报警 ,也未向报界披露有关肯尼克施坦的长相 (罪犯得到了 他的承诺) 。他只是以匿名无政府主义分子的名字写了一篇专记: “人们嫉恨我们,但不应忘记我们是现实存在的。对于人类我们是希 望更幸福,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革命之路布满鲜血,我确切地告诉 你们我之所想,首先是杀光法官。到那时就再不会有审判我们的人, 然后是杀光富有财团和政治家们。我们完全有能力在每一栋住有法 官的楼房里进行一次爆炸”。

然而在这之后不久拉瓦沙尔就被捕获了。两天之后, 月



日,他在一家饭馆吃饭时表现得极其可疑,店主报了警。在逮

捕时他疯狂反抗,但还是被制服了。在前往警察局的路上,他大喝 一口酒之后说:“兄弟们,给我干吧!无政府万岁!炸药万岁!” 在法庭上拉瓦沙尔坚决否认“知名的”无政府主义者拉瓦沙尔 和杀死老修道士的凶手肯尼克施坦就是同一人。被多次爆炸而惊慌

第 311 页

不已的法官们都惶惶不安 。后来把拉瓦沙尔转到莫波里左鲁安拉受 审。那里的法官不是像巴黎那样惊恐不已,里昂法官达里高主审。由 于采用别尔吉尔奥检测手段,拉瓦沙尔被蒙上头部,以后他就不再 隐瞒其所犯下的刑事罪行。 肯尼克施坦



拉瓦沙尔被处以极刑。



日将其处

决。沿途上他不停地唱着:“想幸福,请把你们的主人和牧师绞成碎 片吧!”在把头放到断头台上之前他大喊道:“你们都是猪,革命万 岁 !” 还有一位最有名的杀人犯



巴吉斯特

特罗甫曼

年)。职业机械师。特罗甫曼走上歧途并没有特殊的过程。他



不是“小气鬼”

一下子就杀死了金克全家,他家在巴黎市效,距 离潘杰很近。全家人有丈夫、妻子和 个 到 岁的孩子,其实他

个孩子,因为金克的太太已有了

杀死了

在被害人的身上总共留下了

个月的身孕。特罗甫曼

多处伤痕。一位距凶杀现场很近的

见证人听到了小孩的呼声:“妈妈,妈妈。”特罗甫曼的杀人动机是 为了钱。根据法庭判决犯人于 年 月 日被绞 很显然的 死 。对 此

奢格涅夫应法国作家

仲凯邀请而亲临目睹,后

来他在《处决特罗甫曼》一书中有详细描写。 对于法国最可“大书特书”的杀人凶手里安里

杰兹列

兰德

年),他是“蓝胡子”成员。

留(

兰德留出生在一个收入有余的家庭,父母在关心对儿子正规神 学教育的同时,把他送进了天主教学校。在当时来说他很早就结婚 年仅

岁。 在建筑设计单位任职养家, 在军队服役一段时间, 但这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事。 在家庭生活之中兰德留成了 个孩子的父亲。 为了养家糊口, 也 了

包括其本人愿意同朋友们在咖啡厅里坐一坐,一同玩一玩等等。兰 德留于是开始寻找改变其经济拮据的途径,最初使他想到的方法就 是婚约交易。无法说兰德留是一位美男子,他也不年轻了,个子不 高,又有点秃顶,还是个急性子

但他的双眼却能够使巴尔扎克

年龄段的女人着迷。而且更出色的是使他弄虚作假得以成功的是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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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男人就成了宝贝。兰德留在报上登了征婚启 示,接着就开始同女人约会,找一些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向她们借钱, 然后便消失。他的一次成功之获是得到一万法郎,他也因此损失了 年而坐牢。兰德留的父亲听说儿子的“艺术”之后自杀身亡。 出狱之后兰德留重操旧业。一如既往地继续向信任他的女人骗 钱。其中一位名叫居舍太太,

岁,寡妇,很有钱,在他们认识的

高潮时刻,她很偶然地向兰德留说出了这个秘密。他在她的家里和 他约会,她的家是在巴黎以北沙吉里小镇租用的。有一天居舍太太 在情人不在时完全出于女性的好奇打开了在衣柜里的小盒子,这时 她才知道她的朋友根本不是迪埃尔王爵,而叫安里

兰德留, 有



孩子。居舍太太实在是不(警惕)小心了,以至于对其情人大发怒 火。为了消除她的怀疑,兰德留试图努力一下

同她做爱,并想

出一个似乎可以解释过去的办法,又能够解释清楚的假名字。但同 时他又决定留下活证人是绝对不行的。 兰德留在维尔努又租了一套房子,在这里他把居舍太太和她那 未成年的儿子给杀害了。兰德留的实际想法就是不能饶恕在被害人 死亡之中没有得到任何物质上的收获。从此之后,他就以他情人的 生命做代价,其中他和一些人签订了婚约。兰德留全部的被害人都 是寡妇,梁波尔特太太来自南美,吉列太太、埃奥太太。兰德留被 名妇女和 名男孩。从埃奥太太开始,兰德留是在其卡 指控杀害 姆巴“画廊”中杀害女人的。他从事的职业是种植玫瑰花,在休息 时他杀死女人。受害者的尸体被他焚烧掉。兰德留是在情人谢克列 夫人身上“绊倒”的,她远比以前那些女人细心得多。亦或是被施

上人骨灰的玫瑰太大,太漂亮了,亦或是兰德留还不敢相信自己如 此无法无天,开始更小心保留其秘密准则,但是仅仅是因为有所怀 疑谢克列太太,警察终于开始注意这位朴实的种花人。 日是兰德留可自由活动的末日。接着他被逮捕 年 月 了,审讯、法庭判决。在法庭上兰德留矢口否认他的罪恶,全然不 顾已被掌握的明显或间接证据。法庭最终判决他死刑。 在处决犯人之前按照传统仁慈的方法给他一支古雪茄和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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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剂。兰德留都拒绝了,然后面带怒容躺在绞刑架台上。 埃米尔

比 索(

年)是警察局和报界所熟知的外号

“不可捕获的人” 。 埃米尔 的童年 是一卷 古典式图 画, 题 目 就 是: “如 何确保培养罪犯”,他出生于贫寒家庭。酗酒成性的父亲和精神失常 的母亲给孩子们以充分的自由 ,也包括道德方面 ,虽然如此埃米尔 真正开始犯罪已是在其成年以后。

年他同可怕的哥哥让 卖武器和毒品。

巴吉斯特在上海(中国)倒

年回到法国之后匪徒兄弟专门行窃。

年在 特鲁安埃米尔被捕获,但得以逃生,后来同年之内在行窃时杀死人 命。 年再次被捕,法庭判处埃米尔终身监禁。埃米尔也没有想 过完全逃避法律处治。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可以向监狱管理 人员提出要求,比索很善于装疯卖傻。于是他得以在

年进入疯

人院,在此,在其哥哥的帮助下逃跑了。 从 此之 后比 索开 始大 量犯 罪活 动 。他那

年的“听话的笔记 本” 年) 记录了 起抢劫、大约 起杀人案,其中包 括几 名警察 。他 的受害 人的尸 体后 来在塞 那尔森 林 (巴黎南 方近 效)均被找到。 年埃米尔 比索在“三个蜗牛”饭店吃午饭时做为恐怖分 子被捕获。最初埃米尔还希望能侥幸逃脱,但是这次对他的监视尤 其小心。虽然在审判和待刑过程中时间持续很长,但比索想利用这 个机会得以逃脱却未实现。他同绞刑架会面是

年,埃米尔最后

的几句话是说给狱卒的,他们一直押赴犯人到刑场,他的话很具讽 刺性:“先生们,社会对你们可能相当满意”。 因杀 巴吉斯特,等待他的是无情的审判 死米歇尔 卡尔杰尔匪徒而判为终身狱中监禁。卡尔杰尔也因向警 察局供认为埃米尔同谋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埃米尔的哥哥让

年法国被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所震动, 戈壁滩公路上一位汽车司机脑后中弹被杀。



名的巴那里昂被杀。时过不久在巴黎地铁内发现

月中旬在

日在拉瓦市著 名女尸,死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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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在背后刺杀而死 。过一星期之后警察局又收到两件杀人案 ,一 件是反法西斯成员 、意大利移动拉奥尼兄弟 ,经查验是





被人从脑后枪杀至死(情况同汽车司机之死相同),警察局一直处于 搜巡状态,凶杀行为是如此相似和巧妙 ,简直无法查清凶手,后来 发 现 了 一 点 蛛 丝 马 迹 ,最 终 凶 手 被 抓 获 ,此 人 就 是 埃 仁

维特曼

年) 。 维特曼出生在法兰克福,很富有冒险性,受过良好教育,



时的埃仁就猎求探险,决定到加拿大去。然而此次探险很不成功,又 因偷窃汽车被捕,被判入狱后从加拿大遣送回国。 回到法兰克福之后又开始行窃 ,再次入狱,在狱中结识了法国 人米尔昂和勃兰 。释放后他们决定定居法国乌尔泽市 ,在该市内维 特曼租了一套住房,距巴黎很近。 在法国维特曼靠女人而获取一定成功。 然后,第一次偿试是失败的, 舞伴,她是美国舞蹈演员约





日他掐死了自己的

卡维 ,尸体被维特曼埋在效外别墅房

顶上。 维特曼完全跨越了死亡的边缘 ,而且做法又同一般凶手截然不 同,他自己已无法自控。凶杀一起紧跟一起。

个月之内共死



(包括舞蹈演员)。所有的凶杀都是为了金钱,从每人的所得大不相 万

千法郎,伍波里萨昂

千法郎,舞蹈演

法郎,德国政治家

法郎,房地产商人

千法郎。所有这

同。杀死司机他得到 员

些尸体都被维持曼隐埋在树林里。很显然,他的同伙在别墅里为他 帮忙,而准确说是参与行凶,但被害人都是被维特曼一人所杀。 年底,维特曼被捕获,次年

月开庭审判,审判过程中人

山人海。在侦破和审理过程中发现,罗吉里兄弟和风骚女子不是维 特曼所杀,只是这几起案件和他本人的杀人案件在时间上巧合,不 论如何其它案件已足已使维特曼和米尔昂判处死刑。 在处死维特曼之前,他在上帝面前痛心忏悔不已。这使他的律 师深受感动,以至于向记者提出要求把他做为神的使者而终生监禁 至死(这是在法国历史上最后一件公开处以极刑的案件)。而他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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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米尔昂于





日被总统大赦释放出狱。

年)可以称为法国杀人凶手之王, 玛尔塞尔 别 加( 虽然他不久就身披红衣主教的外衣,因为他的犯罪行为是采用特殊 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地置人于死地,如果注意到别加本人是医生的 话,一种异样的感觉便会产生。然而令人可悲的是本应救人于死亡 线上,而他却使人归入黄泉。 别加出生在奥克塞尔市,距巴黎不远,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年因负伤而住进了战地医院。那时他就表现出有偏执病症,但 并未因此影响他获得医生证书的资格,后来他就在维尔涅富市开始 实习。这时他绝对没有杀过自己的病人,而恰恰相反,他是以一名 有勇气的新手而出了名,取得成绩之后他开始采用非传统的治疗方 法。

年在市民中别加的名声更大了,以至于同市长一争高低,果

然他被选为市长。 社会政治活动使医生本人特别欣慰,他还在不断努力

提出

了组阁内总顾问的侯选人一职,他又当选了。 当顾问任职期满之后,别加感到小地方框框条条令人沉重难忍,

然而首都到处都是官方的头头脑 脑 ,太太小姐云集之处,在此向上爬实在复杂得多了 。别加于是重 操医生旧业,几乎 年中他一直默默无闻地行医治病。 年法国被德国军队占领,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人们相 亲相爱,工作、出入影剧院,生老病死。但是别加医生却倍感伤痛, 他给自己的病人大量的吗啡,然而用量还达不到可以发现的程度。证 于是在

年他 决定 到巴 黎去

人也不知去向 。谁也不会去找他们 ,战争时代 ,警察局的主要力量 都完全投入其他领域。 在这期间别加医生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想做一点特别的生 意。在法国有很多人是纳粹追捕的人(首先就是犹太人)。医生遇到 这些人时首先暗示对他们保全其自己的条件,然后就是恫吓 ,安全 地把他们转送到美国 ,转送在别加的三角式的办公室里进行 ,同时 也是在那里结束转送的。别加是用箭毒或毒气,杀死了相信他的人, 然后把尸体放入生石灰之中 。在他办公室的门上有一个猫眼 ,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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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杀人凶手可窥测到受害人死前痛苦挣扎的惨景。 由于别加医生把逃避纳粹的人“转送”出去,后来有告密的人 “揭发”了此事,德国警察对他很感兴趣,怀疑医生是抵抗分子。 年有几个要“转送”的人神秘地来找医生,但是他们也向偷渡者一 样无踪迹地消失了。 很显然事情不好处理,德国人开始搜捕别加,他们在他家里一 无所获,医生本人对此也表现得极其不满又沉着冷静,占领军只好 把他释放了。 他的自我争强意识实在是令人佩服,别加重整医业,并打算开 一个个人诊所。怎么办?就医治病的许可证被调销,可以用钱买,虽 然通货膨胀严重,他一如既往,意外有得。 年



日寒冷刺骨的大雨天两个避风雨的人来到了医

生家附近,他们对别加那间空荡无人的房子立刻产生了兴趣(主人 此时此刻确没有在家)。稍稍考虑了一下,两个饥寒交迫的流浪汉打 开了玻璃钻了进去,为了暖和一些,他们在屋内点起了火堆并喝了 点不知从那偷来的葡萄酒。稍稍放松一些,两个人都睡着了。他们 就这样死了,因为火堆没有灭尽发生了大火,两个流浪汉被大火吞 没了。 火焰和带有烧焦的肉味的浓烟很快被邻居发现,消防队员没有 使整个楼房被烧光,在警察冲进屋内后发现了一个双层门,门内就 是三角式办公室。在办公室里经过仔细查看发现一处相当完好的密 封开口。开口通向很深的生石灰大坑,经过对坑内查验,警察发现 里边是人的骨头。 警察决定对别加进行特殊起诉,说来也凑巧,医生却突然消声 匿迹了。可是为搜捕他既没有时间又没有精力,在当时事态每天都 不一样,抵抗活动不断扩大,德国在东方战场节节败退,盟军又在 欧洲开辟了第二战场,巴黎就快解放了。可是对于别加医生一人的 案件,只有周围席卷风暴的力量才顾得上。总而言之,人们把医生 已经忘掉了。别加自己提醒着自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他 却以法国内务力量大尉的身份出现了(抵抗组织)。他自己认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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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能指控他的地方,那就是他可能同德国人一同逃跑,决定要洗 清这一点。 然而在发现别加并逮捕他时(这事发生在





日 ),

提出的理由不是因为他同德国人合作,而是因为在他那个坑内的那 堆孤魂野鬼。 法庭在

年春天开始对此事进行了长时间的侦破工

作, 最后指控别加有

件人命案,但他自己似乎很明白无可挽救了,

于是他承认是

件杀人案,但他认为自己是爱国主义行为,他的爱

国主义很有个人特色。

名见证人,分别提出了各样可疑的事实,虽

侦探人员找到了

然他们之中谁也没有亲自观看过独具特色的杀人全过程,而且那一 过程也从未出现过失误。参加听证的记者们把医生的三角式办公室 称为通向地狱的大门。 法庭认为有证可查的有 年

件人命案,并判决玛尔塞尔

别加以

日执行。 下面 两个 杀人 凶手 在杀人 规模 上当 然是比 别加 医生 要逊 色多 了,但他们的凶杀被称为地道的法国式凶杀。杰尼扎 拉白( 年生)把自己亲生的小女儿卡特琳活活淹死,目的是可以同她的热

死 刑 ,死 刑 在



恋情人让克 阿里卡罗生活在一起。 从年少时起杰尼扎 拉白就幻想有个较高的社会地位,她天生 聪明伶俐,但很固执,由于过早涉足情恋而使她生了一个女儿 这是她追求真爱的一大障碍,而且还是她同别的男人之间爱情关系 的最大障碍。当杰尼年满 相识了。他叫让克

岁时,命运使她同一位年轻潇洒的军人

阿里夫罗,他也自知身价高低,这位上士并不

急于建立合法婚约,更何况是同有孩子的女人。无法知道是杰尼扎 主动杀死女儿还是阿里卡罗从侧面指使参与(暗示)的。的确,不 可否认,他可能仅仅是利用这一条件,可理由充分地向杰尼扎解释 他为何不急于娶她,但并未考虑到他伤心的情人会做出如此决定。但 月 日小小的卡特琳就不在人世了。 年 一 切都 很 清楚 了 ,这 种 猜测 现在 看 来只 是 一种 设 想而 已

她决定了,

“卑鄙的情人”被送上了被告席。原来杰尼扎已两次企图杀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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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第一次在良心谴责下停止了,河水把孩子抛到岸上。法国著

名作家扎克

高克多称对杰尼扎的审判是一世纪对她的审判(怎么

还会出现纽伦堡事件呢?),杰尼扎被判终生监禁,阿里卡罗向法官 写了忏悔书,被判处 法国女郎

年徒刑。

这个词是对法国太太形象的称呼方法,因此而使

人惊讶和神魂颠倒。如春风般的激情有时使这一美妙的形象无比完 美,如同绣花枕头一样。社会学家认为,法国女人学会了无情对人, 而且杀人时毫不犹豫。最令人可怕的是多数是小姑娘干这些害人的 勾当。 年

岁的伙伴日斯 岁的米施琳 勃莉 克和她 琳因无所事事买了几把刀,然后在手工房磨得锋利无比,之后到街 上去大喊大叫。一个汽车司机停了下来,他叫让 克洛特 莱 伊 , 是 月份

名工人。 对不起,先生,您能送我们一程吗? 当然可以。 可怜的让

克洛特丝毫也不知道噩运在等待着他。他们高高兴

兴地闲聊着,司机不断夸奖他俩如何漂亮,他一边转换速度,一边 把车稳稳地停在转弯的地方。车几乎是到了无人的地方。姑娘们让 他把车停下来,米施琳

勃里克(她坐在后坐上)突然从背后刺了

莱伊一刀,几乎同时日斯琳又用刀刺向他的腹部。她们从车里出来, 满身血污。莱伊的钱她们没有拿

还有一位

岁的瓦利里

因为她们并不是为了钱才杀人。 修波拉参加两起杀人案, 次为金钱

而滥杀无辜。她出生于

年,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瓦列里的母亲 次离婚,她的生身父亲是在她 岁时才见过。她同母亲

次嫁人 一起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瓦列里是在教会学校上的学,但是她并 没有获取中等教育的毕业证书,因为毕业考试没有通过。某种对美 好的追求,渴望理想人生在她的心理一直隐藏着

她报了美学学

校。可是上帝呀,哪里有心理美学,如果他只想穿得漂亮些,出入 于高级场所,从不考虑一市的成衣批发商店,在这里瓦列里当了售 货员,必要时她也当模特。“甜蜜”的生活开始了,夜晚咖啡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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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一切都像是五彩斑澜的万花筒一样。 年在瓦列里的生活地平线之上出现了劳拉 哈达波,他是 一富商的儿子。他也同样迷恋于花天酒地、金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瓦列里疯狂地爱着他。后来另一位年轻玩火者叫让 列米 萨罗进 入了他们的生活。其中心就是瓦列里,他们杜撰出“哲学”,当然不 人、 心 旷 神怡 的旅 游

是罗基杨 拉斯尔及柯那样复杂的学说,但意义上很接近。我们与 众不同,因此我们一切都可以做到。祖国给他们提供的是山野小天 地,在这里他们很难表现个性。他们幻想去美国生活。但他们决定 万法郎才可以,时隔不久, 到那里去不能空手徒装,应该腰缠 “地狱三杰”,这是后来记者对他们的称呼,由计划变为行动。事情 的结局是风骚的瓦列里在咖啡厅和饭店结识了衣冠楚楚的单身男 人,并把他们请到家里,然后在家里由萨罗和哈达波把受害者焚烧 掉。现在他们只杀害还不是瓦列里情人的男人,她在开始计算着如 何把男人的钱弄到手。 年 “三 杰”还没 有杀 数十 人时, 就 被迫 停止 了, 被 捕之 后, 月开始审理。瓦列里和她的朋友们被判终生监禁。最后似乎他们还 不明白为什么作家莫尔夫 斯波尔杰在《地狱三杰》一书中的“欺 骗”一节中写道:“他们所犯下的凶杀案应称为‘惨痛’案,他们的 行为证明孩子身上缺少对善和恶的理解,这是由 种概念组成的世 界:金钱、谎言和垃圾”。 为正确理解瓦列里的天真程度,完全可以说在她被捕时立刻就 问,在新年之前能否把她放出来。当她听到否定回答之后,她非常 生气,上帝呀,这简直太令人难以接受 在监狱中过最欢乐的节 日!





从德国转向远东,因为现在所谈的是伊新 萨夫瓦,他是在法 国学习的日本富商的后裔。 年 月份,这位太阳生起地方的小宝贝儿子(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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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 ,体 重

公斤)用卡宾枪杀死了他的情人

荷兰大学生列耐

哈尔杰维尔特。令见多识广的法国人震惊的不是凶杀本身(难道情 人之间这种事情还少吗?),而是伊新

萨夫瓦把女

友的尸体很认

真地切割成小块,并把其中一部分给吃掉了。其犯罪行为同欧洲的 道德观念实在是背道而驰,因此法国法医立刻宣布伊新 神失常,法庭也拒绝对他进行审判,同时伊新

萨夫瓦精

萨夫瓦在牢房之中

给日本著名的导演写了一封信。 “先生!,我是杀死荷兰年轻妇女的那个人,刚吃了部分肉就被 警察逮捕了。

先生告诉我说您正在思考拍摄一部有关我这件事的

电影。在我给

先生的信中,我告诉他说,我也很早就想拍一部这

样 的电 影。 ” “我很想把电影起名为《爱慕》。可以这样构思:一个来自东方 的人(准确说是日本人)爱慕着一个西方女人,如此狂爱,以至于 无法控制杀死她并把她吃掉。这样,从一方面讲,把强大的欲望直 接而全面地发泄出来,这也是日本同西方关系的象征。从另一方面 讲,这也可以表达另一种神奇的脉搏,属于我的脉搏,也是我所期 望 表达 的。 ” “电影的主人公应该是个子不高,可以是特别心细的日本人,而 他的牺牲品应该是典型的西方女性

高高的金发女郎。电影应该

以表现主人公孤独的画面开始,主人公住在大城市的市中心。在结 尾处应以展示汹涌的大海和能够刻划出主人公真正品性的自然风光 来 实 现。 ” “我早已盼望在一个美好的日子里将这部电影拍摄成功。我本人 很想在这部电影之中饰演我自己的角色。当然我在法庭的案件只起 到表现您的作品中有害的一面,您也可以发挥剧本,只要是您认为 是必不 可少的就行了 。但是如果 您有意想知 道我内心之所 想的话 也就是电影在主人公内心之中所想,那么我也很愿意回答您的 问题” 。 很显然,他心中产生这种想法,所以他同伊新

萨夫瓦通信,时 过不久他又写了一部纪实小说《爱慕》,并在日本获得了很高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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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销售量为

多万册(可悲呀,人们愿意读这样的作品,足以

证明如同您现在此时此刻读本书一样,而不是《理智的谴责》一书 或者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 伊新

萨夫瓦在精神病医院观察治疗了

可准许他离开监狱,在



个月后,根据医生许

月把他送进了巴黎近效的精神病医

院,在医院期间他写了一本自身犯罪的书,书名叫《在雾中》。伊新 萨夫瓦的书仅仅售出

万册。在一封他写的信中写道:“如果把

我放出来,我将再吃别的女人”。可能正因为如此,法国人把这个日 本人遣送回国。他是在

年初回到家里的,导演开始着手拍摄此

案的电影,罪犯本人也成了英雄人物。最后被害的荷兰姑娘的父母 要求把伊新

萨夫瓦移交法国巴黎受审,因为既然他身体良好,他

就应该对其行为负责。伊新

萨夫瓦的律师又把他送进了精神病医 院,在医院里他继续了巴黎大学的学业 做英法文学比较研究工 作。

奥地利 首先从年轻人开始。

岁的工程师瓦尔杰尔

多斯达尔 (

闻名 ,他“活动”的最终结果是杀害

个人,使

年)以凶残而 人 受伤。

日在维也纳涅施达特公路上的 汽车爆炸事件,在被烧焦的碎片之中发现了人尸体的残骸。 这一历史起因于





第一种说法,是针对不幸事件本身而言,专家们坚决否定。有 人在事故中增加了间谍色彩,有人暗示是莫斯科所为,还有人回想

岁的现役军人黑哈尔德 德沃拉克的 母亲两次向警察局报过案,在距公路爆炸前两天她曾报案说儿子失 踪“ 。 在 他 兜 里 有 万先令”,她气喘嘘嘘地向警察说,他准备支付 昨天晚上购买的农场费用,可是第二天他应飞往东京,去参加柔道 比赛。 在公路发生事故的那天德沃拉克女士来到儿子的朋友埃里斯特 起了谢采林黑道势力。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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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斯达尔那里,她想他会知道现在儿子在什么地方。从道斯达尔 那里出来,她没有带任何东西。但是年轻工程师的言行、他那闪烁 其辞的回答,使德沃拉克女士警觉起来。在下午

点钟德沃拉克女

士第三次来到警察局报案。“您想做补充说明吗?”警察头头很礼貌 地问道。她告诉警察说,她儿子爱好武器和炸药,并且说,她儿子 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叫埃里斯特

道斯达尔,是他给儿子以满足其爱 好。局长立刻双眉紧锁,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她们一向是唠叨些

奇谈怪论,她们总是想把孩子们照顾到死为止。而且也不知道这位 德沃拉克在那里,可能他现在很想喝点啤酒同哪个皮肤光滑的银发 女郎同床共枕,一起住在高级宾馆里吧。 难以相信,专家们很快确定黑哈尔德

德沃拉克不可能在喝啤

酒,就是他驾驶的汽车被炸。现在母亲提供的有关儿子和道斯达尔 友谊一事则完全是来世之事了。 在审讯埃里斯特

道斯达尔之前,警察局搜集到许多有关他的

材料。据邻居讲,很难找到这样平静而有远见的人,他和父亲住在 一起,埃里斯特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是瑞士一家大公司的代理,空 闲时间写一些侦探小说,其中有些已出版。邻居们讲,埃里斯特的 父母对他很溺爱,尽力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尤其是父亲把一片农

场给了他。 警察局传来了小道斯达尔。审问在平和的气氛中进行,埃里斯 特谈道,他的确同死去的德沃拉克交往很深,德沃拉克确实打算向 他购买农场,但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因为他需要钱到日本去。道斯 达尔还说,他最后一次见到黑哈尔德是在



日, 在他遇难的前

一天晚上,德沃拉克打算到维也纳效区的一块地方看一看。 过了几天,侦探工作也无法进展,警察分析了德沃拉克所有可 能被害的条件,得出了另外一些假设 道斯达尔再次被请到警察局

但都是无效的。埃里斯特

可能他这次会透露出一些细节,

对这些细节可能有新的突破,虽然说侦探人员对此并不报很大希望。 月

日,也就是公路爆炸之后的第

了警察局。平静和自然地讲述了他



天,道斯达尔再次来到 日同黑哈尔德如何见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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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分手的细节。侦探人员已经准备站起来向证人浪费了的时间而 赔礼道歉,突然发现工程师的供词之中有令人可疑之处,他向两个 助手暗示了一下,他们走出了屋子,以便相互商量一下,再核对一 下证人的证词。 屋里只剩下两名侦探人员,他们继续同证人交谈。但是证人似 乎自己也察觉到有些不妙。当一名侦探身体向桌子上靠紧一点时,工 程师猛地站了起来,夺走了他的手枪,两枪把侦探打成重伤后夺门 而逃。第三枪射在了想把他拦住的警官的身上。 跑过走廊,道斯达尔跳出大楼直奔大门跑去,听到枪声之后,值 班人员立刻拉响了警笛,大门便自动地关上了。道斯达尔这时并没 有慌张,也没有在院子里乱跑,但回头冲向局里。路上他又打死了 一名警察,并把他的手枪拿到手。在大楼里他直奔

楼,打开面向

小胡同的窗户跳到停车场上。这时恰好一辆教练车驶到他的身边,道 斯达尔举起手枪喊道:“不许动,我是警察,全部出来,急需用汽 车”。 司机和徒弟乖乖地听从了,道斯达尔瞬间就高速驱车消失得无 影无踪了。 在他准备长期隐居之前,他又在武器商店买了一支装满子弹的 手枪。 在同一天老道斯达尔也消失了,临时把护照和一大笔现金带走 了。 而小道斯达尔在从警察局逃出之后第二天出现在维也纳东郊的 格罗斯

埃采斯道尔夫区。在这里他敲响了一处有凉台的小屋的

门,当把门打开时,他一枪打死了

岁的主人和妻子,然后开着他

们的汽车消失了。 所有从维也纳和近郊出入的道路被封锁了,但无济于事,道斯 达尔还是逃脱了,当天晚上有人向警察局报案,在瓦伊特林克郊区 丢失武器、弹药和一辆汽车。道斯达尔在警察到达之前再次得以逃 身。 又过了一天, 月

日,在首都的一份报刊上刊登了一份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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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我白白地等了你数小时,我准备在星期三和星期四

点左右再等你,你可以和我通过电话联系:



一位读者发现有些奇怪,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警察局,警察也同 时密切注视

这是老道斯达尔的出生年月,确定了在

的含义

告示里的电话号是距离道斯达尔不远的一处空别墅的电话号码,警 察包围了这所别墅,并占领了它。但是在房子里没有发现任何人,然 而另一处离这很近的别墅的主人却给这里打了电话:“我们现在不在 那里住了,但不能排除罪犯藏在那里的可能性,更何况从我的别墅 里可以全面观察到整个城市的空旷地带。”刚收到这一报告之后,警 察便包围了他的别墅,正在他们计划下一步行动的时候,突然发现 屋子里面有人,于是立刻封锁起来,用高音嗽叭要求道斯达尔立刻 投降。接着房门打开了,罪犯跑到院子里,他立刻跑到栅栏边想越 栏而逃。人在栅栏上对警察来说是太方便了,他们立刻连开

枪 ,道

斯达尔掉了下来,当时警察走近他身边时,他还挣扎着举枪射击,简 直就像电影中一样,但现在的他已无力抬起手了,在送到医院的路 上他死去了,他头部中了枪。 在道斯达尔的家里发现了很多枪枝和弹药,在地下室内发现了 有消音墙装置的练枪靶和现代化用刑拷问间,最主要的是还发现了 奥地利政治家、社会活动家和被软禁的经济学家的黑名单。还有一 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在老道斯达尔的三部曲小说中的《猎取原子黄 金》一书中描写了武器库和拷问间,都极其像现在发现的设施。在 这部书里描绘了对人“处决”的过程,由于某种原因可以成为罪犯, 分析了如何很快获取权力的方法和通过恫吓发大财,偷取人质,拷 刑和凶杀等方法都有描述,很可能老道斯达尔的热血幻想成了小道 斯达尔的指南。 美好的奥地利很少有刑事案件的风暴,使社会震惊的是与维也

名护士有关的案件,

纳市《兰纳落》医院 尔, 和

岁的伊列沓

兰伊多尔佛,

岁的斯杰法尼娅

时人们都这样称呼。

岁的玛莉亚

岁的瓦尔特拉乌德

克鲁贝 瓦克涅尔

玛伊尔。 这 是 一 些: “ 死 亡 天 使 ”的 名 字 , 当 年为反对她们而提出了诉讼,起诉她们给

第 325 页

病人超剂量的催眠药,或者向病人口内和呼吸道注水,目的是让病 人死去。 侦探工作进行了两年,最后在



月法庭才宣告此案审理

结束,在此案之中登记了

名被害者,法庭宣布为 起杀人案,而 人被瓦尔特拉乌德 瓦克涅尔所杀。 在回答法官提出的“为什么如此对待病人”时,护士们的回答 各不相同,有的说是为了同情病人,目的是使老年病人更轻松地进 且大多数为患者,其中

入另一世界;有的说病人的叫声或乞求帮助的呼声令人难以忍受。 “兰 伊 落 的 魔 鬼(报 ” 界 人 士 称 之 为“杀 人 护 士 尔和兰伊多尔佛被判终身监禁,克鲁贝尔

被判刑了:瓦克涅 年,玛伊尔

年。 针对“死亡天使”一案《古利尔》报报道说:“很难想象,在拥 有良好医疗体系的今天,竟然发生杀害老年患者的……,当然,坏 人和杀人犯在其它地方也一直存在,如此的医疗组织应该引起我们 倍加小心,法律虽然惩治了具体的罪犯,但是对其深层原因还远未 清楚。 当然,在任何其它部门发生这样的凶杀案,也可以激起全社会 的义愤填膺,但是当杀人凶手是白衣使者时,这令人毛骨悚然,人 们将由此而惧怕医疗机构。但是,有别于《古利尔》的看法,我认 为“ ,兰 伊 落 魔 鬼 ”

这是个特殊现象,而绝不是文明国家的正常

规则。

英 乔治

乔泽弗



史密特。 他出生于

年的一个保险公司职员

家庭。 在他

岁那年,他就进入了劳改院,后来,他再也无法离开他

选择的道路。乔治

史密特只是想法如何去偷,去骗,后来干起了

佯婚的勾当。他的“腾达”之冠是一系列凶杀。 该犯的案件虽然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年代发生的,但是对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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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社会却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甚至在一段时间内对大量发生在前 代战役中 。后来根据史密特的案件作家阿左达

克里斯金写了一部

小说《匪洛梅拉大洒店》,当然情节是不一样的。 乔治

史密特犯罪的实质是他先结婚(常常是更名换姓)把妻

子生命入保险,然后在浴池中把她淹死,报称为自然死亡,比如心 脏 病至 死等。 罪犯的第一个妻子是

岁的贝茜

玛蒂。史密特化名格里



特兰雅姆斯娶了她,在赫里贝耶租了一套房子 ,并很快安置了一个 铁浴盆 。第二天乌特兰雅姆斯同妻子一起购物回家后就立刻去看医 生。他先进入医生办公室,把妻子留在候诊室。“医生,我妻子患有 癫痫病 ,您能采取什么办法治好她吗 ?看在上帝的面上 ,千万不要 对我妻子说出她的病。一但精神受刺激,她就会发病。”医生于是便 小心谨慎地同病人谈话,而贝茜本人只是说头有点痛。 年 月 原来他的妻 日乌特兰雅姆斯急呼医生出诊

子在洗澡时淹死了。通过医生之手,在相信了乌特兰雅姆斯的话之 后,便把死因写到了死亡证明中,证明死因是由于水压负荷超大而 引起癫痫病发作所发生的意外不幸死亡。乌特兰雅姆斯就可以得到 英磅的遗产 (当时一两个英磅就可以使小公司维持一周的开 支) 。 得到钱之后,乌特兰雅姆斯 不耽搁爱上新的女人。她是刚

史密特便立刻离开赫里贝耶,毫 岁的埃莉丝巴尔海姆。在此一切都

很顺利,便举行婚礼,新婚夫妇在布莱克布尔租了房子,第二天去 找医生,妻子有些不理解。





日埃莉丝洗澡淹死了。 而

丈夫杀了人之后,离开家,要买一些鸡蛋,回来之后发现妻子淹死 了,于是直奔当地医疗站。医生看过死者之后认为高温的浴池使史 密特小姐心脏病发,窒息而死。保险公司向悲伤的丈夫支付了



磅保险金。 一年后,史密特又犯下了下列罪行。而且他叫罗伊德。他的妻 年



伊丽莎白

罗伊德, 岁。 在他的帮助下于 日淹死在浴池内,当然,临死的前一天晚上她头痛,并

子叫玛尔夫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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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丈夫一起看过医生。 第二天她感觉很好,按丈夫要求洗澡。而史密特这时去散步,回 来之后,第一件事就问为什么他的妻子还不下来吃午饭,同房东一 起爬上楼,在洗澡间他们发现了玛尔夫列特已喝饱了水。给她治病 的医生认为流感和热水使死者休克窒息,因此她浸入水中而死。在 英 罗伊德小姐死前不久,她从帐户上取回所有的钱,只保留了 磅的生命保险费。其它潜在的受害者得以挽救应归功于斯高特兰德 尼尔。检察官具有纯英国人的嗜好 翻阅各省旧报纸统计恶性 事件数量。有一天,她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几个相当年轻的已婚 妇女死亡的巧合事件。把这些旧报纸的报道做了比较,检察官发现 疑点很大。她马上把她的怀疑报告领导,并着手开始了调查。在调 查过程中,尼尔确认, 个淹死的妇女的丈夫是一个人。 这种情况需逮捕史密特。检察官为此选择了一个良机,即当可 疑分子办理有关罗伊德死亡保险金的手续时进行。 日, 正在准备进入保险公司的史密特, 被人将双 年 月 请 等 一 下, 手抓到肩上, 他慢慢地回过头来问: “怎么回事 “ 先生, 我 是尼 尔 检 察官 ” , 她 自我 介 绍 说, “而 您 是乔 治 罗伊德吗?毫无 疑问。您就是罗伊德,您妻子在 月 日晚在哈伊格克的家里浴 池内淹死了 ? “ ” 是 的, 我是她丈夫。 “ ”我 有 理 由 认 为 , 您也是乔治 史密特, 您的妻子在 年与你结婚后几个星期在布莱克布尔的 浴池中被淹死了。 ” “史密特 乔治 史密特耸了耸肩膀,“我不认识什么史密特。 我不姓史密特。 ”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以谎报个人身份罪逮捕您,”逮捕史密特 一点儿不费劲,但证实他的罪行就复杂多了,虽然检察官深信不疑 他是有罪的,但是检察人员的深信不足以成为判罪的根据。 在调查过程中,尼尔发现,所有被淹死的史密特妻子、乌特兰 雅姆斯的妻子和罗伊德的妻子身上均没有一点被击打的痕迹,经过 内部器官化验检查同样也无隙可击。尼尔开始同有经验的游泳家一 起试验。在同等情况下结果一样,不可能在无外力的作用下把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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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小的浴池之内。但是应该留下痕迹才对。 有一天在试验时检察官突然抓住游泳者的双脚把她向自己身边 用力拉 。她的头立刻浸到水里,这个妇女失去了知觉,事后检察官 和她的助手足足用了

多分钟才把游泳员的生命抢救过来,险些害

死人。尼尔解开了乔治

史密特杀人之谜 。杀人凶手假某种原因进

到浴池间内 ,谎称做爱情游戏,就无原无故地把妻子淹死了 。巴尔 德专家很精僻地解决了科学上的问题。



日在众目怒



史密特被以吊刑处死。

视下(其中主要是单身妇女),乔治 就这样,警察终于处死了罪犯。 在阿茄莎

克里丝蒂的小说中不是检察官发现此事,而是一位

被凶手选定的受害女人结束这桩案子的。

德 鲁道夫



波列尔。这是个肥胖的家伙,肥头大耳,戴幅金丝边

眼镜,很像帐房先生,终日算来算去,怎么也不会是个残忍的杀人 犯。 波列尔完完全全可以胜任侦探小说中的危险分子的角色



含义是,对这样的人产生怀疑是不可能。(生活有时记下最具有文学 意义的论断)就是波列尔独身一人时或者同同谋者在

年后制造

了一系列杀人案。 年 月至 年 月在霍发地区(巴伐利亚)和伊尔莱地 区(卡萨克索尼亚)发现 具 尸 体 。 埃莉卡,

岁,被强奸、抢劫后,头部击打至死。

无名尸,

岁,因强奸抢劫未遂而被锤击打死。





日在距离森林公路附近,被杀害两天之后被发现。 无名尸, 站旁一个

岁,头骨受重伤,喉咙被切开,被扔在铁路车

米深的井里。





日,被杀害的第二天被发

现。 任 卡,

岁,被强奸后用石击打致死。





日在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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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旁的树林中,被杀害的第二天被发现。 弗拉乌

玛尔高特姆,

岁,鞋底击打头部致死。 岁,利器击打头部致死。

年 年

月被发现。 月

日被

杀害的第二天被发现。 弗拉乌



岁, 头骨 受重伤, 铁条击打 致死, 有 性行为。 月在树林中被发现。 无名尸,年青女子,

年被发现,只有头颅。战争时期德国 的警察完全无法查清其中任何一件案件。当调查期限已过,检察院 便因罪证不足便停止了追踪。 同时在

日至 年 月 日晚在查尔格附近发现了被劫 后用斧头击打而死的 岁汉堡商人贝涅。调查结果很快弄清凶手是

投机商鲁道夫

波列尔,留在斧头上的指纹给警察局提供了不可否 认的罪证。波列尔被判为 年半有期徒刑。在审判过程,波列尔声 称是因发怒而杀人,因为贝涅答应将他密秘送往苏联控制区(提请 注意:当时德国分为盟军区和苏军区,还没有东西德之分),但是因 为晚上喝酒过多就无法赶路。贝涅大发雷霆,并大骂波列尔,“帐房 先生”最终也被激怒了,并一气之下用斧头劈死了同伴。在法庭审 理后真相大白,原来波列尔患有癫痫病。 在监狱度过的两年铁窗生活中,波列尔以冷酷无情对待同牢房 的人而臭名远扬。人们想把他劝服,但无济于事。当监狱管理人员

留杰尔博士的精 神病诊所去进行精神治疗。在精神病诊所的规定之中有一条是允许 忍无可忍时,就把波列尔送进了有名的肯尼克斯

喝酒,早已不沾酒滴的波列尔很快酩酊大醉,处于神魂缥缈之中。波 列尔开始夸夸其谈,



月强奸并杀死了一个女人。医生们半

信半疑地记录下来(可能这只不过为细致的心理疗法),对医生的不 信任态度,波列尔感到很沮丧,他拆开衣服的内衬取出了一张纸来,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犯罪的过程。原来波列尔很想在他死后人们能发 现这张纸条,但酒后失言使他自己全部吐出真情。他想这样会全国 出名。他自我满足地对不知所措的医生门大声吼道:“先生们,是时 候了,你们应该知道在你们面前是什么人。我叫鲁道夫

波 列 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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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杀人凶手。”虽然医生还是很礼貌地半信半疑地连 连摇头,波列尔越加激动不已,开始讲述每一个具体的细节。医生 让他把所讲的内容写在纸上,然后把这张纸寄往检察院。 检察院收到信之后如何解决的呢?按惯例,登记下来,签上日 期和到信编号,然后放在一边。这是一般官僚主义的常规,检察院 授命波拉乌什刑警队立即调查清楚此案的情况。那个人只是个爱吹 牛的家伙,这就是他们的调查结果,从此波列尔杀人凶手的罪名在 警察局几乎无人提起了。 与此同时,波列尔在监狱的报纸上细心地寻找着特大新闻报道。 真见鬼,为什么没有关于他名字的刑事报道呢?报纸只是报道了各 帮派同伙间的摩擦和纷争,马克在贬值,格列达 新角色,但是,为何无人知道我鲁道夫

卡尔波又在扮演

波列尔呢?似乎,他觉得

自己不存在了,于是特别伤心。波列尔决定用另外一种方法出名。他 决定当一个职业刽子手,并给汉堡市市长写了一封求职信。在信中 他再次夸耀他的犯罪经历,其中有几行字是这样写的: “他们不相信我是个干净利索的杀人能手。请求您能够帮助我: 到那里去证实我所说的一切,那里确实埋着一具尸体,而且我的旅 行兜也在它旁边的坑里。” 在信的结尾处,他又补充一句:“盼请回复!望能够使我很快获 得批准,最终实现我的宿愿。忠实您的鲁道夫 波 列 尔!” 市长是个精明人,他立刻把信转交给警察局。此时,警察局才 开始调查核实波列尔的案件。在整理档案时发现有一处很可能是凶 杀案。在案卷里有一个受害人叫柳溪



, 她 是突 然 失 踪的。 根 据弗 拉

和波列尔夫人的供认可以判断,多次情况下杀人凶手是几个人

岁的卖肉商贩卡拉德 休斯列 尔。 岁的卡尔 霍富曼和 名妇女和姑娘。有一部分犯 波列尔供出,他和他的同伙一共杀害 月正 罪,连警察局也不知道,还有部分罪行已无法查清。 年 式开庭审理。在此之前,联邦德国已取消了死刑。波列尔(同他的 同伙们)被判处终身监禁。 这里我们谈到的大多为男性杀人犯。难道对女性就可以高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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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了吗 ? 刑事案件的历史证明,女人在特殊情况之下,很容易对其 亲人或者别人大下毒手(受害人多为亲人)。 女杀人犯克里斯塔

列曼,生性恶劣。她出生在一个木工家庭,

母亲一直在精神病医院住院,父亲第二次结婚,但很不成功。克里 斯塔是在无父母关怀下长大成人的。她

年中学毕业后,在一家皮

革厂工作过,后来在又在家油漆厂做工,在该厂她当上了工段长。就 是在这时学会了触犯禁律,因偷窃而判刑。 结识了卡尔

年在赫斯特化工厂

列曼,他因身残而退役。不久她便嫁给了列曼。丈夫

开了个手工铺子,在战后的最初几年他们的生意很好,尤其是他们 在黑市的交易很成功,不仅吃穿有余,还可以喝些酒类。 当时在西德进行货币改革,倒卖收入的可能性没有了,但是克 里斯塔和卡尔实在对酒类和娱乐太留恋了,丈夫现在只能控制喝酒, 妻子和美国士兵交往很密切,家庭开始争吵和不宁,以至于夫妻两 人相互手持菜刀对打,甚至他们的

个孩子也无法改变他们的生活

方式。 年



日 ,卡 尔

列曼奇怪地死去了。早晨他去理发,

回到家后和妻子一起吃过早饭,他喝了牛奶,克里斯塔喝咖啡,后 来列曼骑上自行车去上班,但很快又回来了,因为他感到肚子痛得 很历害,头晕眼花。他躺在沙发上,克里斯塔去找医生。当医生来 到之后,卡尔已经死去了。医生认为是胃溃疡发作至死(显然死者 有胃溃疡,且喝酒过量 丈夫死后,克里斯塔陷入了极度困境之中。喝酒,在饭店和舞 厅里消磨时光,卖弄风情。有一天她发现怀孕了,克里斯塔到处找 医生做人工流产,让怀孕来忘却列曼的爸爸。 她同她公公的关系非常不好,公公对熟人说她的不孝和不贞洁, 甚至准备向道德法庭上诉。 日在骑车上班的路上(悲剧再次发生)老列曼 月 年 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死掉了,过路人把医生叫来,确诊为心肌梗塞至 死,因为老列曼是他熟悉的心脏病患者,在上班前

分 钟, 老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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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同儿媳一起吃早饭 。有人跑到列曼家告诉克里斯塔 ,说他父亲 在街上死去了。克里斯塔骑车赶到出事地点,她看到死者是她公公, 转过身,一言不发,骑车回去了。

又过不长时间,克里斯塔的婆婆也突然死去了。 年



日,克里斯塔的好朋友安妮

哈曼也死去了,她

俩一直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晚上,安妮

哈曼回到家之后,想吃点

东西,她在饭橱里找到了巧克力饼。她吃了一口,但是觉得很苦,她 马上吐到地上。当时,她家里的一条狗跑过来吃掉了。站在炉子旁的 安妮妈妈发现女儿突然脸色苍白,全身晃动,大声喊叫:“妈妈,我 看不见了。”她免强走进卧室,倒在床上,痉挛而死。在这之后警医 达曼发现有些不妙,她决定跟踪克里斯塔,





日在安妮

的葬礼上逮捕了她。

经过 天对克里斯塔的审讯,她要求把神父和她的父亲卡尔 阿波罗斯请到这里来。在他们的参与下,她承认在商店里买了农药, 然后做成巧克力饼。但是她不想杀死安妮,而是她的

岁的母亲爱

瓦鲁,因为是她不让克里斯塔的朋友们喝酒。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她 丈夫和公公都被她用同样方法毒死,一个是把毒药放在牛奶里,另 一个是放在酸奶中,但是她否认婆婆是她所杀,法医检验也没有证 实她是凶手。当然,克里斯塔并不是立刻供认的。最初她不承认杀 了安妮。她证实只是想让爱瓦鲁生病,目的是她的生病会使安坭负 起当女儿的责任和义务。克里斯塔说想通过这种方式中断同安妮的 来往。 刑事警察对克里塔进行了长时间的审问,试图知道她丈夫或公 公的死因。在多次审讯之后,当疲惫不堪的警官们决定把受审人带 走时,她在走到走廊时更冷漠地叫道,公公也是我毒死的。 又经过一段时间,她同样如此,在长时间审讯之后,还是在走 廊里承认是她杀死了丈夫。 在调查审理过程中发现,克里斯塔还是无意杀死几十个德国和 奥地利人的杀人凶手。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报刊上刊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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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专门用于杀死害虫,只在





日至



日间就



多人服用此药自杀身亡。后来这种药开始被用于杀人和自杀。 日至 克里斯塔在 月 日在玛伊德土地法庭受审。 她身穿镶着绿色黑边的连衣裙,用双手捂住脸,不让摄影记者 托尔瓦德写道 犯罪学家 拍照,她走进一间崭新的大厅里 在听证会期间,她毫不参与,一言不发,对她性格乃至她丈夫 不公的地方也没有少许的丝毫的反驳意见。唯一使她发怒的是人们 指责她虐待婆婆。社会舆论界和报界早已对这个女人下了判决,现 在 在只不过是实施法律程序而已。克里斯塔 列曼被判处终生监禁。 她最后一句话中请示不要剥夺她的公民权,使法庭长尼克斯大惑不 解,她要这个干什么呢?她回答说,一但有机会被大赦出狱,她将 做一个信守公德的社会一员。 是的,还忘记做一件事情,就是爱瓦鲁家里的白色狮子狗吃了 地板上一个有毒的巧克力之后,也像它的主人一样瞬间便死掉了。

西班牙 汤

维塞杰。有关这位神奇的藏书家、多面手杀人犯的故事在

拉特 别格《滑稽书斋》一书中有详细描述。 世纪上半叶巴尔塞罗市人。因塔拉卡教 为人忠厚的维塞杰是

伊施特瓦

堂被劫后教堂关闭使他流亡到此。在巴尔塞罗传教并开了一书摊,于 是就成为全城的有名的旧书铺子。当然他本人不爱读书

只有在

客厅消遣时他才会对书感兴趣。为古书籍他准备付出全部心血。不 幸的是每当古书籍或者别的旧书到了他的手里,维塞杰很不情愿地 把珍本转给别人,真可谓是忍痛割爱。他把书价抬得很高,既使有 买者,他也很难卖出,但是书还是要卖的,吃穿需要钱,买书也用 年巴里玛尔 是 钱。有一次在拍卖行上正在出售珍稀古书籍 德印刷厂首版印刷物。维塞杰竭尽全力也未能弄到这本书,书落到 另一个旧书收藏者手里,他叫巴特索特。两个星期之后在巴特索特 的书店发生了大火,整个商店成为灰烬,在灰堆之中找到了店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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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据警察推测,店主在睡觉时吸过烟,睡着之后没有息灭的雪 茄烟点燃了稻草床垫而引起大火。 时过不久在巴尔塞市郊发现了被尖刀杀死的神父。

天之 后, 又

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是一个年轻的德国学者。他也是被尖刀杀死。更 令人吃惊的是被害人没有被劫财的痕迹,钱还在他们的钱包里,然 而被害人均为学者,市民们认为是上帝的旨意,当取消以火焚烧犯 人之后,就通过这种方法惩罚罪人。 通过多方研究,仔细调查认为,上帝的秘密杀手可能就是塔拉 格教堂的老教徒。在维塞杰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在搜查时警察在他 的书架上发现了埃米利克所著的《拷刑勇士指南》,怀疑是正确的。 当从书架上拿下这本书时,同时发现了

年出版的珍本,为这本

书,维塞杰猎寻了许久才弄到手,但这本书是死者巴特索特的书。抓 住这一可疑的线索,警官又发现了其它证据,维塞杰被逮捕了,最 终他承认了收藏旧书籍,而犯了多起杀人案。 巴特索特是被他掐死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巴里玛尔德珍书,然 后把他的书店放火烧掉。 他杀死神父是因为神父拿走了这唯一一本书。维塞杰为这本书 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是神父还是把书买走了,这便成为神父死亡 之因。当神父把书拿走之后,维塞杰无法忍耐下去,就尾随他而去, 在路上很长时间的劝说神父把书再回卖给他,而且价格比刚才他买 时要高得多,但是神父还是拒绝了,就这样在经戈壁荒地之处维塞 杰掏出匕首杀死了神父。 后来藏书杀手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规矩,在买书时,他把买书的 人让到屋子里面的柜台处,用匕首杀死顾客,晚上再把尸体裹好扔 进市郊的水渠之内。 在法庭审判维塞杰时,问是什么使他做出这种荒堂之事,他沉 着冷静地回答说:“每人都是要死的,上帝早晚要把所有的人召回他 的身边。然而好的书是不会死的,应该关心的是书。” 在进行法庭审理时,律师试图保护维塞杰,认为他的保护人不 需杀死巴特索特,因为

年巴里玛尔特印刷厂奉旨出版的刊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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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独本。同样的一本书在巴黎古书商店的目录上也有。这消息使 维塞杰大吃一惊,远比法庭对他的审理产生的影响大。他悲伤地反 复说道:“天呀,太令人痛苦了,我是一个极大错误的牺牲品,我这 本原来不是独本。 ” 法庭对维塞杰的判决是使其倍受折磨而死。因为他忏悔而拒绝 了该判决。

俄罗斯和苏联 在凶杀方面俄罗斯从未落后于东西方邻国。我做为俄罗斯人, 译者注)谈起此事,内心痛苦不已,然尔这种情况也 并不意味着俄罗斯人民是反基督教教义的,而且恰恰相反,我们回

(本书作者

忆一下古典作家最著名的作品就不难发现,多半异教徒被杀,被抢, 把他们的后代改变成教徒,然后以面包和肉来照顾他们的后代。面 包吃光了,肉没有动,因为当时恰逢封斋节,在封斋节时吃肉 罪恶重大。这就是答案:什么是捉摸不定的斯拉夫的心。 从一方面讲,又有许多神圣而伟大的宗教界人物,如谢拉弗姆 萨罗斯基,约瑟夫 活龙斯基,谢尔盖 拉多涅日斯基等。从另 一方面讲,还有莫斯科州波多尔斯基的臭名昭著的帮凶达莉姬 萨 尔德柯娃 年) , 她 绰 号 是“ 可 怕 的 萨 尔 德 , ”她 生 前 折 个农奴。 磨死 年她被判处绞刑,后改为在教学监狱之中终 身监禁,这种事情有史以来不仅在俄罗斯有,在其它国家也有过。到

处都有凶杀,刀具、子弹和毒药是不分民族的。 世纪刑事犯 现在我们讲一讲最初受到主耶稣惩罚的犯人。在 罪之中最大一次是尼古拉 发左参与的一起杀人案,案件发生在 日深夜,在圣彼德堡市。 月 日发左去参加一个 月中 重要会议,后来便失踪了。警察局的查寻工作毫无结果,在 旬才因彼德堡手工业工人亚历山大 伊万诺维奇自首而破获此案。 年



这个手工业主供认,发左被杀时他也参与了,地点在马克西姆 伊 万诺夫的家里,他们并不是亲属关系,只是姓氏相同。死者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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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装在箱子里,



日用火车运往莫斯科。罪犯学专家

克雷

伊万诺夫的自首可充 分证明,从莫斯科用电报通知说在铁路火车站上确实有一个箱子,是

洛夫讲述了事件发生的详细情况:亚历山大

寄给左里科夫的,至今无人认领。当打开箱子之后发现有一具男性 无名尸体。这个男人就是尼古拉

发左。

经过全面调查,查明以下情况,主犯和凶杀的直接参与者是马 克西姆。伊万诺夫有一套房子,在这套房子里同时住着几个女人,她 们都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她们得到的钱财全部交给了房东。马克西 姆

伊万诺夫对这种方法的收入很不满意,于是他决定毒死客人实

施暴劫,事前他用猎狗进行试验,确认这种杀人方法万无一失之后, 伊万诺夫才决定用在人的身上。第一个受害人便是发左,他是在 月

日与伊万诺夫在埃里达拉托会议大厅里认识的。 把发左带到自己家里之后,伊万诺夫好好地“招待”了他。葡

萄酒和伏特加酒很快便使他神魂颠倒,发左已经喝多了。一个女人 把他带到卧室,在卧室里轻而易举地把他身上的钱取出来,并交给 了马克西姆

伊万诺夫。但是发左还很清醒,他回到大厅里要求还

回被拿走的钱,有人告诉他说,钱是不会少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并建议为了“共同快乐”再喝一瓶葡萄酒。在发左不注意时,伊万 诺夫把毒药倒进了酒里。喝了一口之后,发左就倒在了沙发上。为 了使处于昏迷状态的发左快速死去,又给他灌了一些毒药。除此之 外,凶手们又开始掐住发左的脖子把他致死,接着用酒瓶在他头上 猛击,人就这样被杀害了。 就此事还应补充一点,在审判马克西姆 犯时主审官问了当时还未有名声的的

伊万诺夫和他的同案 门捷列耶夫,这一凶

杀案件在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童年人》和《卡拉玛佐夫兄弟》有 描述。 安德列

吉列维奇的案件是

世纪初俄罗斯最有影响的杀人

案,不是因为他杀人的数量多而影响大,而是他犯罪的方法很特殊 (当时是这样)。后来有好多人效仿他,但在俄罗斯他却是首开先河。

事件的发生追溯到





日,在彼得堡一家等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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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宾馆房间里发现一具尸体。尸体的各个部位几乎都不完整,或者 被破坏,简直很难辨认死者身份。头皮被剥下,耳朵被割掉等等。在 死者身上发现的证件上姓名为工程师吉列维奇,是一位很有能力的 人。当然,使警察们特别怀疑的是证件放的地方太显露了。然而晚 到的被害人的弟弟康斯坦丁 吉列维奇打消了大家的疑点。他证实 说,这确实是他的哥哥,他认出了哥哥右肩上有一个痣。 过一段时间之后,吉列维奇的弟弟向 个保险公司索取保险金, 万卢布。似乎万无一失,后来很快弄清楚了,原来死者根 总额达 本不是吉列维奇,而是外地来的独身大学生巴维尔 波里鲁兹基 (一说巴特鲁兹基),他来首都是为了找一份好差事。他同吉列维奇 认识是通过报上的告示,波里鲁兹基当上了工程师。这个大学生成 了吉列维奇的秘书。但我们分析,他做这个差事的时间并不长。 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使警察难堪的是,死者的衣服和鞋都不合适。 上衣是在莫斯科最有名的裁缝店做的,皮鞋则是仿造的,用我们现 在的话讲,是大众用品。而实际上,通过对皮鞋的认真研究最后终 于确定了死者的真实身份。 在巡捕杀人凶手过程中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推测,当保险金已 经支付给吉列维奇的弟弟康斯坦丁之后,凶手就不会提心吊胆了。隐 居在巴黎的安德列开始在曼杰卡尔洛出入。在那里他赌搏后输了一 大笔钱,于是他便给在彼得堡的弟弟发了一封电报,让他寄去 千 卢布。“被害”的工程师吉列维奇的案件几乎传遍了俄罗斯,接收电 报的报务员注意到有人向被害人的弟弟要求向曼杰卡尔洛电汇 千 卢布。报务员立刻向警察局报了案,警察局则马上找法国同行联系。 同时把吉列维奇的照片及有关他的资料寄到法国,不久工程师被发 现并被遣送回国。 而 第二种说法是,凶手之所以被抓获是因为他想得到 千法郎, 这 千法郎是被害大学生父亲没有来得及及时存入巴黎的一家银行 的。他父亲希望儿子到巴黎来,“提高学业还要用钱的”。 安德列 吉列维奇的末日,在莫斯科原侦探、警察局长高施柯 的日志中有记载,他曾被派往巴黎追捕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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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的是,以波里鲁兹基名义的存款还没有被取走”,



提前告诉过银行出纳员有人来找他们时马上通知何时取钱。第二出 纳员让他核准是否取钱 ,这时

见到一位陌生人,但根本不像吉列

维奇。他同意这个人取钱 ,之后在法国警察的协助下,在银行中抓 获了这个陌生人 。被捕者被带到警察局,在那里很快查明陌生人就 是化妆了的吉列维奇。当时把他的假胡子和假发取下并洗掉之后,在 验明正身之后确认无疑就是吉列维奇。 凶手企图让法国警察相信 ,俄罗斯政府是把他按政治犯进行追 捕的,他的鬼话当然已毫无意义了。 现在看来这出戏以凶手失败而告终 ,吉列维奇全部供认了 ,从 银行到警察局是连同他的手提箱一起押送的,很显然,他刚下火车。 现在他已召供,并请示允许好好洗漱一下 ,把刚化好妆的东西全部 洗掉。他的请示被批准了 ,在警察的携同下去了洗手间 ,他从自己 的箱子里拿出毛巾和肥皂 ,在洗手间里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块带 毒的肥皂放进嘴里,用手接了一点水喝下 ,没有来得及扶住他,他 已倒 下去死了。 原来在肥皂里他放了氰化钾,这种毒品吞下后会立刻死亡。 对此补充一点,安德列

吉列维奇的弟弟康斯坦丁,在被捕之

后,在狱中自缢身亡,另外一个弟弟瓦西里后来因诈骗罪而被判刑。 本世纪最可怕的凶杀案之一可以说是米哈伊尔

梁古施金案。

他是康赞省的一个农民,后来到了莫斯科,成了一个小饭店的 店主。为劫取钱财而杀死了自己的同乡。因贫穷无钱,他的同乡不

是一个人生活

住在玛莉雅树林区破旧不堪的小破屋里 ,这是首

都贫民区,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起,

个成年男子, 个在手工业工

厂做 工的男孩。 梁古施金的同乡想买一个饭店,为了能够发展扩大家业, 年春天梁古施金的同乡想买一个小饭店,为了能够发展扩大家业,同 乡于是从银行里取出了

千卢布,这是他的全部积蓄。按照俄罗斯

的习惯交易之前要好好“打典”各方朋友 。梁古施金是一个康慨大 方的人,他请来了不只是同乡,还有他家里居住的其他朋友、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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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才吃喝完了,各自回家。在他手里拿着一个

公斤重的铁郎头,

是他从睡熟的搬运伙计身旁偷出来的,梁古施金尽力在暂短的时间 里把他们全部砸死,从皮箱之中拿走了 千卢布。 在法庭上梁古施金供认了其他一些做案细节。“不,米施卡,我 对自己说,不要犹豫了,赶紧把所有的全部干掉,因为他们都是我 的同乡,很可能在树林里传开,他们就会向警察局报案,会把我们 在一起喝酒的事都说出来,这下对我来说就是后患。于是我就拿起 了大铁锤(铁郎头)又走回来将屋里的人挨个打死。打 孩的时候 心里很难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远亲不如近邻,我的手松开了,但 我还是过去砸他们的头,如同砸核桃一样,鲜血又溅到我的身上。鲜 红鲜红的血流淌着,沿着我的手指热热地向下滴着,我心里直起鸡 皮疙瘩,真有些令人惊恐万状。把所有的人都杀死之后,我同时翻 开了箱子,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钱”。 对米哈伊尔 梁古施金的判决是无期苦役,虽然在当时比此案 罪行更小的犯罪都要被绞死。 亚历山大 萨梅施金的案件也是很有名的。他的外号叫“七头 年 ,弃 学 后不务正业,成年后到了莫斯科,参加组织抢劫, 年在莫斯科 连续抢劫和杀人多次。仅仅几个月他们就杀害了 人, 受害 人中 有 恋人、车夫、神父的遗孀和他年老的姐姐、小商人等等。 萨沙”,是别津省一个县县长的儿子,他在寄宿学校学了

他们都是被火焰凶器杀害,而且多半被脱得精光,凶杀主犯就 是这个匪首。他杀人极其残酷和恶劣,有两个妇人在被杀害之前他 竟残酷地折磨她们很久,折断她们的骨头,切开她们的乳房,同案 犯当然害怕他,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有一次团伙之中一名帮凶因 没有准确地完成他的命令,萨梅施金毫不犹豫一枪打死了他。 警察局终于查清了匪徒们的线索并一网捕获。萨梅施金本人也 被抓获。在一次审讯中,虽然他双手被手铐紧紧地锁住,但他还把 一只放在桌子上的左轮手枪抢到手里,用枪击打审讯人员,接着他 跳到窗户上,如果不是站岗人员处理得当,他可能就会逃之夭夭。 在审讯“七头萨沙”时他极其野蛮无礼,对其罪行极力辩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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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认为自己是个“知识分子”。 因萨梅施金的罪行残酷到极点,他被判处以吊刑处死。然而命 运给予他一次延期的机会,正值罗曼宫建宫

年庆典,于是改判



年之后,革命力量

年苦役,但“七头萨沙”没有服完苦役,

把他从黑暗的沙皇“非法”判决中释放出狱。萨梅施金饱饱地呼吸 着自由的空气,他当然还是重操旧业。首先他清算了两名出卖他的 匪徒,把他们全部杀死,接着他又干了

年土匪勾当,

年被抓

获后枪毙。 现在我们介绍另一位杀人案犯。 瓦西里 别洛乌索夫(外号白胡子猫)很平常,但惊人心魄。这 个早产儿是由一个老村妇带大成人,成人之后瓦西里当过牧羊人,在 富商家当过催债佣人,当过军人,退役后又在一家富商家当催债佣 人。后来,在一个恶人的影响下,他成为打劫帮凶,当上了土匪小 头目,

年在莫斯科专门从事土匪活动。相当一段时间内“白胡

子猫”坚决反对制造流血事件,不但不杀人,努力不制造伤人事件, 甚至有时被劫者极力反抗时他也不动他们。当时他很天真,所以每 次犯罪之后他都给警官写一封信:“在某某地方的案件是我干的,我 叫‘白胡子猫’,是难以抓到的土匪小头目,我们在福星斯杰尼卡 拉辛领导之下,我不制造流血事件,而只是散一散心。不要抓捕我, 我是抓不到的,任何火力和弹药都碰不到我的毫毛,我是个罪人。” 后来,他一直逍遥法外(确实一直也抓不到他),他感到自己很 特殊,这一切想法使他走上了法律的审判台:他开始残害人的生命, 在乌拉季米尔公路上杀害了警察官别利亚契克夫。案发不久,莫斯 科警察局局长谢廖卡收到案犯这样一封信: “别利亚契克夫局长大人是我所杀,我是‘白胡子猫’,因为他 对我们压力太大了,包括我的帕施卡(别洛乌索夫的情人),太碍我 们的眼睛了,我没有抢劫他,只拿走了他的手枪,因为他要手枪没 有用处,我们正好用得上。” 一不做,二不休。几天之后“白胡子猫”在抢劫中杀死了一等 上尉的遗孀,接着又杀死了同伴别奇卡

沙柯夫,后来又杀害了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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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穆拉多夫,当时督察想拘留案犯而召杀身之祸 尽 管 有“ 福 星 ”保

佑,别洛乌索夫还是被抓获了。警察局长和他进行了一番别开生面 的谈话: 瓦西卡,你为什么写那么多的信,还自称不制造流血事件, 而实际上有多少人被你杀死? 不,局长先生,我写的是实情,血不会白流,我也不会让 我的同伴流血的。 那么,你对警察局长留别尔津的寡妇和沙柯夫做何解释? 这并不矛盾,我把局长先生开枪打死是因为他对帕施卡 (罪犯情人 译者注)施加淫威并想占有,而我把帕施卡看的比我 的生命还重要。至于对留别尔津将军夫人(瓦西里称一等上尉遗 孀)一事,确实是罪过,我不想杀死她,可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我 们是深夜闯入她家的,我进入卧室的时候,她正好在睡觉,我刚把 挂钟和桌子上的戒指拿到手,突然在黑暗之中碰倒了一瓶水,水瓶 “咣”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将军夫人醒了,她跳起来,怒气冲冲,在 我的脸上连打几个耳光,我没有忍耐这些,因为她污侮我就把她杀 了。确实是不想杀死她,只想开枪吓一吓她,可是不知为什么,把 她给杀了。 那么沙柯夫是怎么死的呢 ? 这个小子是罪有应得 不要言过其实,夸夸其谈,我不想有人 站污了我的名声。他当不了杀人凶手,也无法胜任强盗,这样的人 就不要活受罪了。 那么好,你觉得是如何对待我的可怜的穆拉多夫的呢?你 看看你自己,膀阔腰圆,可是穆拉多夫体弱瘦小,并且手无寸铁。你 哪怕是打一顿,吓一吓也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死他? 瓦西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 局长先生,我承认,在他这件上我做得很不光彩。我自己 也不明白,为什么鬼迷心窍了,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是那样的仇 恨 同时我为自己的决定也很恐惧。我稍稍思考一下,便下了毒手。 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由衷的痛苦。局长先生,请允许见一见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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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妻子和孩子们 ,我要向他跪拜求得他们的宽恕 ! 是属于那

别洛乌索夫是杀人犯中很少有的特殊类型的犯人

些为其所犯下的罪恶而惋惜,同时还要求对其所犯下的罪恶给予最 大的惩处的犯人 。他对警察人员说 :如果流放我去服苦役,我可能 从那里逃脱而重操旧业,既然一个人已经走到了终点,就不应该再 留着他了!不管你们如何教育改正他,他永远向往做恶事。 法庭满足了 “白胡子猫”的要求 ,判处他极刑 ,并把他用吊刑 处决。 在国内战争和新经济政策时期,土匪横行 ,甚至于在 月



日匪徒竟敢拦截国家元首列宁的汽车并进行劫持!参加劫持的

是头号土匪沃尔克夫和卡塞里克夫。但是他们不是要领袖的生命,而 是他的钱包。他们把车拦截之初并不知道里面坐的人是谁,而当知 道是什么人之后,他们照样没有改变犯罪的念头,除了从伊里奇身 上抢走钱财之外,还把他的勃朗宁手枪给夺走了。 参加袭击的两个土匪后来被铲除了。沃尔克夫被捕后于  月

日被处决,卡塞里克夫在同年



月份的枪战中被击毙。在他

死后发现了他所杀害的肃反委员会成员和列宁的勃朗宁手枪。看来, 他很难丢掉这一所得,很可能幻想将来什么时候建立列宁博物馆时, 他可以有机会把这一珍品转交给博物馆。 年最有影响的刑事杀人案犯是列昂尼

潘捷列耶夫,作案

地点是彼得格勒地区,他臭名昭著,无人不晓。他组织的抢劫杀人 人之多。袭击队员们(当时的叫法)准确无误地执行英明 团伙有 果断的首领的命令,正因为如此,他们一直消遥法外。在市内潘捷 列耶夫有很多“巢穴”

抢劫的住房,作案之后他便隐藏在这些

“巢穴”之中。潘捷列耶夫抢劫对象主要是医生、律师、经济学家。 他作案的方法很简单:袭击队员向被害人的房间里打电话,说自己 是邮差(官员、顾客、病人等等),然后用枪支危胁着抢走贵重物品, 如果有人反抗,就地把反抗者掐死或杀死。 年期间在彼得格勒每月累计作案

起,其中多半

为潘捷列耶夫盗匪做的案。市民们极其惊恐不安,纷纷在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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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安装金属报警装置,睡觉之前,要拿一把大斧头放在枕头下面才

敢入睡。很少有人冒险去影剧院或在晚上出去作客 盗匪随时随 地都可能出现在大街上,因为就是在涅瓦河大街上也常有土匪出没。 潘捷列耶夫本人亲自害死的人很多。 年夏天,他为了逃避 一个认识他的人,把拦截他的国家银行保卫处长奇穆托夫一枪打死。 盗匪在市内如同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市民怨声载道,彼得 格勒苏维埃要求警察局必须马上解决潘捷列耶夫一案,局长被电话 吵得不安宁,为保全自己的面子,下令大规模追捕潘捷列耶夫,事 态进展很有成效,堵塞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追捕中的每一天都 有新的线索,捕获了很多潘捷列耶夫的联络人,无数同居者、合谋 者 。在

年夏天秋初时节,盗匪深感自己是网中鱼、瓮中鳖。这

种情况并没有使潘捷列耶夫终止抢劫和袭击活动,他只是不断地变 换作案方式而已。 月 他的老搭档德米特里 上坐了

日早

时许,在玛尔索农场潘捷列耶夫和

卡富里柯夫用左轮手枪,拦截了一个车夫,车

个人。盗匪们一边玩弄着左轮手枪,一边脱下车上

人的

衣服,拿了钱财、手表和订婚戒指,接着厚颜无耻地祝福被害人一 “晚安”,潘捷列耶夫和卡富里柯夫在原地把被害人杀死了。



同样的案件潘捷列耶夫在塔尔玛奇夫街“谢尔季特

巴拉斯”俱乐

部旁边也做过一次。 天之后,在一个黑暗的夜晚,在纳西莫夫街警察局的骑兵队 队长尼基金听到有人在喊:“这是袭击队员”。尼基金驱马来到人们 所指的陌生人身边,让他出示证件,陌生人掏出手枪,立刻开枪射 击,紧接着便企图疯狂跳掉。一阵枪声之后他受伤被擒,陌生人被 送往玛莉娅医院,后因伤势过重死在医院里。尸体被认出来,他是 别洛夫

潘捷列耶夫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不久潘捷列耶夫和卡富里柯夫最终被捕获了。 月

日, 袭击队

员窥视一家鞋店时发现难以抢劫任何东西,只能是给自己买双鞋就 可以了(因为匪徒们也要穿鞋)。正当他们试着各种流行款式的皮鞋 时,两名分局警察进到商店里来,其中一个认出了潘捷列耶夫,但 匪徒反应极其迅速,掏出手枪便开火射击。在交战中一名警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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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枪伤,而另一名警察在前来增援人员的配合下逮捕了罪犯。 在狱中潘捷列耶夫和卡富里柯夫被拘留的时间并不长, 日至



日的深夜,他们伙同其团伙的两名成员越狱潜逃了,这两名

成员是列伊东和雷谢克夫。他们仍然进行打砸抢和凶杀活动。在被 害人之中有一位工程师叫斯杜采夫,他在被抢劫时潘捷列耶夫觉得 他正在从口袋中拿武器,于是匪徒们便向他开枪射击,真是杀人不 眨眼。在另一起杀人案中也同样如此,房主罗曼年柯教授被杀身亡。 既然追捕工作已告失败,于是此事由国家政治警察的

(国

成立了先遣小组,在确 家政治监督局)接管。为追捕土匪们, 实可能出现潘捷列耶夫的地方,制定了追捕方案。 匪徒们在的“顿诺”饭店喝酒时,潘捷列耶夫和卡富里柯夫同 一个瑞士人酒后打架,酒店老板把警察找来后,把醉酒的卡富里柯 夫逮捕归案,但潘捷列耶夫左臂受伤后夺路逃往莫尔索夫田野,在 工程师小城钻进潘捷列伊莫诺夫的一个教堂内藏身待逃。 分钟之后刑警带着警犬赶到作 有人及时向刑侦处报案, 案地点,沿着血迹,警犬把刑警带到莫尔索夫田野。后来血迹消失, 刑警们估计凶手藏在潘捷列伊莫诺夫教堂。当他们来到教堂附近时, 发现了躺在那里的凶手潘捷列耶夫。 四周一切都静了下来,潘捷列耶夫决定到很远的“波梁施夫”一 处自己的房子去躲藏追捕。他从教堂里出来后,急忙跑到空旷的涅 瓦河街上,在这条街上,也同市中心其它街道上一样,追捕犯人的 巡警在巡逻,在花园街附近潘捷列夫几乎撞上巡警。他看见跑过来 一个巡警,马上坐在一栋房子旁边的凳子上,竖起衣服的领子,佯 装睡着的夜间看门人。 有一名巡警走近他身边,问他是否看见过某某样子的人,接着 就向他列举了主要特征。“我不知道,不,我从乡下到这里才

天 。”

糊里糊涂的守门人吱吱唔唔地回答着,头几乎一动也不动。巡警走 开了,潘捷列耶夫这时又溜走了。他深感已无法逃脱,于是决定铤 而走险,冲动和野蛮达到了顶峰。同样他的同伙也一样杀人不眨眼, 现在他们再也无法去精心策划对住宅和商店进行抢劫了,于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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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随时在街上不作任何准备 ,不分白天和黑夜进行最大破坏性的枪 杀和抢劫 。在潘捷列耶夫生命最后的一个月之内 ,他伙同米施卡 卡梁夫(雷谢克夫)和萨施卡

次抢劫和

次开枪袭击。

拔(列伊东)



)国家政治警察局刑警专门安排最优

秀的警力侦破“潘捷列耶夫案件”,从 一直在汽车里度过。在市内约

次杀人行凶,



月开始,他们几乎

多处夜间盘查点,常常获得最新

报案,巡捕人员简直就是“尾随”在土匪之后,狡猾的匪首也几乎

分钟换一个地方。现在的潘捷列耶夫已无从顾及抢劫的事了。 在这之前,多数被土匪占据的房屋已被占领了,但潘捷列耶夫 把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别墅上。 年 月 日他同卡梁 每

夫一起上了莫让伊街,在这条街上有他最保险的“巢穴”。他一手拿 着吉它,另一只手挎着一个篮子,甚至故作神态地吹着口哨,唱着 饥寒交迫的工匠之歌,似乎觉得对他毫无危险。 潘捷列耶夫第一个进了家门,紧随其后的是雷谢克夫,他深信 家里空空无人,毫无防范。但是他刚到过道门,从房间里响起了枪 声,潘捷列耶夫被当场击毙,雷谢克夫只在脖子上受了轻伤。这时 他并没想再做抵抗,他实在太疲惫了,立刻惊慌地把手举起来,声 嘶力竭地在喊着:“我投降,我投降,请不要开枪。” 莫让伊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在当天晚报《红色报》上刊 登了一条通告, 月

日至

日晚,罪恶累累的潘捷列耶夫被清除

了。然而有人并不相信,如此凶残的土匪会真的被击毙,彼得格勒 传出了谣言说他还活着,消遥法外,伺机还要残害人们。残余的匪 徒恰好利用这一谣传,都说自己是潘捷列耶夫和雷谢克夫,目的是 对被害人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刑警处决定结束这一谣传,潘捷列耶夫的尸体被穿上很漂亮的 西装,清洗修整后如同“复活”一般,为了整体突出凶手形象,把 他放在停尸院内,当时叫示众,让人们从身边观看。来观看者排着 长队,就如同几年之后拜谒列宁墓一样络绎不绝。人民亲眼目睹了 不可否认的事实,深信无疑,纷纷如释重负地回到家去。确实,在 回家的路上,有可能还会受到其他强盗的拦截和杀戳,比如米奇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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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塔维。 他们比潘捷列耶夫稍逊一筹,但同样是危害性极大的凶手。现 在还保留着刑警队员卡达拉奇耶夫有关追捕该犯人的一篇小说。 “时间稍后一些,列奇卡的同伙(潘捷列耶夫)全部被击毙,抢 劫案有所减少,但还是时有发生,在所有的案件之中,米奇卡



尔塔维是最为凶残的。他曾一度以行窃为生。我们都对他很清楚,他 几次从我们手中逃脱,继续干着害人的勾当。尤其是 做了几宗恶性抢劫案。在



年他连续

月,舒利亚克拿起电话,听完电

话后立即从桌子里拿出手枪说:‘去追捕米奇卡

卡尔塔维’。 原来

刑警西姆金发现罪犯正在雅姆街和库兹涅奇街交界处的啤酒馆喝啤 楼,西姆金跑进药房打电话 。我们去了,在离雅姆

酒。啤酒馆在

街不远的地方见到了西姆金,他说米奇卡在同别人打台球。 “舒利亚克把一个同事留下监视,另一个站在门旁,他走进里边 去,我们和西姆金跟在他后面。舒利亚克直奔台球房 ,接着便响起 了枪声。有一个人手拿勃朗宁手枪,一边跑着一边开枪,他冲出房 间直奔大门,一颗子弹打伤了西姆金,他被击倒了。我们冲进台球 室 ,舒利亚克躺在地板上 ,在已打开的窗台上站着米奇卡

卡尔塔

维,手里拿着左轮手枪 ,他立刻开了火 ,我们也马上还击 ,他不知 是从窗台掉下去还是跳下去了,一部分刑警下楼跑到院子里。我们 抬着舒利亚克放进了汽车里 ,还没等送进医院他就死去了 ,米奇卡 打穿了他的脖子。西姆金当时就牺牲了 。在院子里发现了血迹 ,一 直流到地下室 ,当我们走到地下室楼梯口时 ,我们看到了挂在吊勾 上的米奇卡

卡尔塔维 ,他已奄奄一息了 ,看来他中了一弹后从窗

子上掉了下来,当时已受了致命的重伤。” 对斯大林 、赫鲁晓夫 、勃列日涅夫时代的刑事案件应从略 ,因 为这一时期对很多刑事案件封锁很紧,无法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先 进思想意识,那么我们只好进入改革开放时代。 年时比较有影响的杀人案件是一些色情狂徒案。其中最为

米哈塞维奇 ( 市郊的索洛岷村。他第一次凶杀案是在 突出的是盖那迪

年) , 他出生在波 洛兹克 年,而后每年逐渐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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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受害者全部都是妇女) 其中

年杀害

年间共杀害了

名妇女,

人之 多。

米哈塞维奇多半在路边行凶作案,他只用一种方法行凶



女人的辫子、围巾或草绳把人勒死。作案地点也很固定,在维杰波 斯克和波洛兹克地区,所以米哈塞维奇一案也称维杰波斯克案件。 人被判刑。其中无 在判决凶手之前,与之相关的凶杀案犯有 罪被冤枉判处死刑的有 人,另 人自杀未遂,还有 人被判刑 年,第 位在服刑期内双目失明。所有这些人都招认似乎是他们做 的案,原因是警察对他们使用了人体酷刑和心理压制法。 米哈塞维奇从青少年时代起就患有轻微的性变态疾病,如果他 及时就医诊治,完全可以治好,但是在偏僻在荒野山村之中哪里有 性学专家呢?即使在城市也像大海捞针一样稀少。简而言之,性变 态综合症终于引发了一场罪恶。两次凶杀案侥幸逃过法律处治,于 是米哈塞维奇便产生了极强的“猎奇”心理,据心理学家讲,这叫 做“固化原则”。凶杀对于犯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体育运动”,这 是记者

夫玛尤诺夫给他下的定论。

表面看来,米哈塞维奇生活悠然自得,他是修理站站长,有家 庭

妻子和两个孩子,甚至还当上了警察局不穿警服的可靠助手。

很可能如果不是职业侦探

伊格纳塔维奇那敏感而执着的正 确分析和 有力证据 ,他很 可能还在继续 从事他那可怕的 “体育运 动”,也会有很多无辜者被判入狱。伊格纳塔维奇认为,在该地区, 杀害妇女的凶手就是一个人。 当调查的包围圈逐渐缩小在米哈塞维奇生活的地方时,他惊慌 了,他变换笔体给州报写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证明所有的受害妇女 是当地的一些因争风吃醋而施加报复的男人做的案,结尾的签名是: “热爱维杰波斯克的人们”。为了确信这封信的作用,他启程到维杰 波斯克去了,路上他又杀害了一名妇女,在尸体旁边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的签名和信中一样。然而这封信和纸条更加快了捕获凶手的速 度。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凶手的笔迹,虽然笔迹是改变 的,但是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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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证人看见,有一个妇女在被害前坐进一辆红色的波罗乃兹汽 车上。警察在检查本地区有红色波罗乃兹牌轿车的车主时还核对了 米哈塞维奇的笔迹。最初未发现可疑之处,后来在找到他用草书写 字的证件时,专家发现同信中的字体有很多吻合的地方。逮捕米哈 塞维奇之后发现了更多的其它证据,其中包括被害妇女的用品。 根据法庭判决盖那迪

米哈塞维奇被处以枪决。 年根据维杰波斯克案的有关材料,拍摄了一部电影片名为

《凶杀者处幽幽》。几乎是与命运开了个玩笑,同年又有一名色情狂 杀人凶手出现,但这次是在莫斯科市。

个月之内整个首都都笼罩在

惊慌和紧张的气氛之中。在地铁和工作岗位上人们的话题就是谈论 刚出现的掏人心肝的杰克。甚至政府机关不得不提醒人们要高度警 和倍加小心。 年夏天的一个案例使莫斯科市再次惊恐不已。 亚历山大

季玛菲耶夫于

轻时第一次入铁窗以来,一直有 度过。他

年出生在普斯科利夫州,从他年 年的时间在监狱和劳改集中营内

次因流氓罪、抢劫和行凶罪被判刑,然而他还是死不改

悔,

年被按期释放后,来到了祖国的首都。他到这里完全不是 为了参观“人民成就展览馆”和“特列奇雅柯夫画廊”,他是来问候 同他一起坐过牢的妻子。酗酒、偷窃,一年半之后,他在一次抢劫 中“失手”而再次回到铁窗之内。 季玛菲耶夫侥幸从牢中逃脱出来,他还是想着首都的事。 自己没有住处和户籍,就同很多单身妇女鬼混在一起,他们都很喜 欢这位强壮、有些粗鲁但很自信的男人。 越狱之后,季玛菲耶夫发生了很大变化

从一个十足的抢劫

犯转变为色情狂徒。夜晚他一人在莫斯科郊区无人的马路上游荡,在 单身女人。在此值得一提的是, 车站、楼道口等地等候他的猎物 同他同居的情妇从来不动,而是专门进攻不认识的女人,并且不论 年纪大小。他强奸,侮辱受害者,然后极残忍地把她杀害。现在我 们看一看仅仅两个月之内季玛菲耶夫创下的罪恶劣迹吧: 月

日杀人一次; 月

日,一天两次杀人; 月

日,杀人

年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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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计

次以上做案, 次害死人命,另外在其它城市还有



凶杀案。 有时季玛菲耶夫曾偿试在公共场合结识妇女,他经常自我介绍 在阿富汗,是苏军的上尉或者是中尉。有一次他“扑空”了,在录 像厅认识了一名年轻姑娘,他们在市区散步之后,约好明天再见面。 第二天散步时,他不露声色地把姑娘带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这时他 粗野地抓住姑娘的肩膀,闪动着凶恶的眼光,想把姑娘的嘴给堵上。 当然,姑娘开始呼救,这时他抽出刀子说:住口,反正我要把你杀 掉。凶手把手里的刀放下,正准备强奸姑娘时,很幸运的是,姑娘 并没有因害怕而惊慌失措,而其他受害人在此时此刻都早已无法摆 脱了,但这位姑娘终于挣脱开来并逃走。一直到晚上她才恢复正常, 第二天便向警察局报了案,根据这个女孩口述制做的图像,才终于 把杀人凶手逮捕归案。其结果如下:法医检验表明季玛菲耶夫患有 心理失调症,但有一定的周期性,因此要负法律责任。 类似的案件在斯玛林斯克也发生过,在该市也发现了一名色情 狂徒杀人犯斯塔罗热夫。他的案件很具有特色,在逮捕该犯时有一 位女警官维克多莉娅

瓦西列夫斯卡娅中校,是个功臣,一段时间 内她做为诱饵在城市内游逛,在距其一定距离之内跟着带着面具的 刑警队员。当把凶手逮捕归案之后,瓦西列夫斯卡娅对记者说:“深 夜四周的声音也大不一样,和白天完全不同,因为我不是睡觉之前 出来散步,而是按照指定的路线从夜晚走到天亮,不断地走来走去, 同时也在不停地等待着,发现在身后有人走路的声音了,很快就使 你对害怕的脚步声和其它东西逐渐习惯了,后来就根本什么都听不 见。我就是这样几乎度过了一个月,扮演着活生生的被猎之物。已 有些失望了,可是最后一天清早,忽然听见有人在追赶我。前面是 黑乎乎的洞,我想,好了现在凶手就要被捕获了。可是在我前面突 然有一汽车的灯光闪过,原来是我们警察局的汽车,同事们忍不住 了,他们太为我担心了。就在这同时我又听见有人逃跑的脚步声,原 来正是凶手本人,但我们还是把他放倒了,幸运的是时间并不很长。” 据统计被害人已达

人,一共有

多次,包括年轻姑娘、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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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和女中学生。从学校回家的姑娘在等候公共汽车,这时停下一辆 货车,里面有一个年轻可爱的叔叔,微笑着让她搭车,小孩子上了 驾驶室,几个星期之后被强奸后掐死的小姑娘在第聂伯河岸边被找 到。 喝多酒的丈夫委曲了自己忠实的妻子,害怕的妻子跑出家里藏 在路边,在这时一辆汽车停在她身后,司机跑过来,抓住双脚把她 拖进了树丛之中,把她强奸之后凶残地杀害了。 在停车场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怀疑是当地人所为,后来查明 仍是那个无法捕获的凶手做的案。 在距汽车运输公司不远的地方,一辆公共汽车坏掉了,乘客都 下了车,一名妇女落到其它人后面,可怕的事便发生在她身上。 斯塔罗热夫袭击的妇女并不是全部被他杀害了。例如,一名妇 人用装着几瓶酸牛奶的网兜把他给砸了,在凶手还未弄清是怎么回 事时,她已经逃跑了。另外一名妇女在当时急中生智,抓住一个小 孩的手跳进池塘里面,在齐腰深的水里一直呆到早晨。因为斯塔罗 热夫当天穿了一条新裤子,所以这位妇女得救了,他们在水里泡了 一夜,这也够令人可怜的。 为了打消人们对他的疑虑,有一天,斯塔罗热夫在商场遇见瓦 西列夫斯卡娅之后便主动同她搭话闲聊,他说他是个好丈夫,给自 己可爱的孩子买了好多礼物;另外一次,他到区分局局长那里告密 说,昨天深夜他看见了一个非常可疑的人,很像警察搜捕的那个人。 遗憾的事,因为斯塔罗热夫多半在深夜作案,根据被袭击过的妇女 讲述过的特征所作的模型并不像他本人,在人们还未怀疑斯塔罗热 夫罪犯时,他的行为使瓦西列夫斯卡娅产生了怀疑。她想这是一个 典型的特征,凶手企图把自己置于安全条件之下,因此就会编造一 些虚假疑点,回想起米哈塞维奇时,他也同样做过伪证,这便成了 斯塔罗热夫末日的开端。他被捕之后,凶恶难忍,向瓦西列夫斯卡 娅大声吼叫:“我应该早就把你给结束了,因为有这样的机会。” 谈起这些被害人的案件是令人痛心的,但又怎能不说出来呢?只 要读一读每周的周末刊《莫斯科共青团报》就足以为色情犯罪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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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肉跳了,尤其是连续不断的凶杀案件更着实令人胆寒。 已经开始了,苏联公民对

年报纸刊登一条刚被逮捕的一个

色情狂的报道早已不十分吃惊了 ,凶手是诺活切尔夫斯克人 ,名叫 奥得斯里夫

奈卡迪 拉,

年 生,

年内一直对拉斯托夫及其邻

州的居民行凶不断 ,在这段时间内与色情有关的案件就涉及被无情 杀害的

多名妇女对多数受害人他都是在强奸之后进行折磨,他割

掉女人的乳房、卵巢和尸体的其他部位。 他同米哈塞维奇和斯塔罗热夫一样,多年来一直是一个遵纪守 法的社会公民,他毕业于拉斯托夫大学哲学系,结婚后在苏共中央 工作,按时交纳党费,参加过建立新的社会体系

苏维埃人民, 有

两个孩子,在各个不同时期担任过不同职务 ,当选区委会主席,在 学校当过教师,生产工作培训教练 ,在职业技术学校当过教师,物 资供应部门职工等职务。

年凶相毕露,因贪污承担刑事责任。并

因此而被开除出苏共党员之列 ,因此在后来

年内奈卡迪拉杀人时

已不是党员了。 他是自

年夏天才开始制造流血凶杀案件的,第一次他把一 岁的女孩残酷杀害,遍体刀伤的尸体 月在农村找到。两个 个 月之后 ,又在沙赫德市地区发现了 具残尸,后来真是一发不可收 年 月在十 拾。 年 月在罗斯托夫市发现一具 岁 男 尸 。 月村树林里发现一具 夫市)里发现一具

岁男孩的尸体,在阿维阿达尔公园(罗斯塔 岁少女的尸体。



月又发现一具



年的夏天还发生 起类似的杀人案件。 为追捕犯人成立了专门的行动小组,行动代号为“森林带”行 动。小组成员配备了装置在罪犯可能出现的地方进行监视,年轻的 女警官装扮成轻佻的女人做诱饵,在车站、公园等地进行监视。 案件越来越复杂化,警察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几乎所有在指 定可能做案的地点,监视的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与此同时, 大家把凶手叫做幽灵。但警察局还是抓到了一条线索,在 年夏 发现的男孩的尸体上有 型血精液,这足以说明凶手是 型 血 。传 统的血液签订法却使侦破陷入困境。 年一个破案小组在火车站

妇女的尸体,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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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了奈卡迪拉,当时发现他的活动很可疑,对他进行血型检验时 发现他是

型血,这样凶手被无端释放了,后来才发现奈卡迪拉的

生理结构是混血型,他的精液和血型是完全不一样的,专门从事血 型检验的工作人员做了令人可信的论证,否则凶手还要进行大量的 强奸或凶杀残害人命。每年都发现同样性质的尸体。破案小组到斯 塔富罗波尔监狱中向被判死刑的同样杀人犯阿纳多里斯利富卡进行 查询,该犯人很善言辞,首先,他自信地说,在此案上不是追捕一 个犯人,而是同时追捕几个凶手,一人是不能干这么多的,其次,查 找身穿白色衬衣的男孩。这个性犯罪人的建议也无济于事,还是一 个偶然的机会才使事情得以解决。 年对于奈卡迪拉来说是“收获”之年,他共杀害了 后一次做案是在



日列斯霍斯车站附近。

被杀妇女的尸体,在多方调查之后发现了线索。 局的伊格尔

月 月

人 ,最

日发现一具 日那一天警

雷波金中士发现了一个手带文件包的男人很可疑,他

于是检查了他的证件,证件没问题,但中士记住了他的姓名是以 开头。奥得斯夫里

奈卡迪拉很急着,但不是马上拿回证件,他害

怕一旦出事就不好了。只要对他的行为稍加注意观察就会发现这个 中年男子对男孩特别感兴趣,于是把他逮捕了,很快,罪犯供认他 杀害了

人(虽然可能还会更多),他从第一个受害人埋葬的地方

开始招供。 奈卡迪拉的亲人(妻子和两个成年孩子)知道他被捕之后,都 很震惊,他们无法相信他们可爱而忠厚的父亲,有求必应的好人居 然是一个罪犯,然而罪犯的邻居证实他是个性格古怪而又无礼的粗 鲁男人,有时也不善于交际,他唯一的长处是在工作中积极肯干。对 此在给上级领导的意见书内,他认为大家对他不尊重,使他无法开 展工作。 类似的色情狂杀人案犯在历史的不同时期,在各个不同的国家 都有发生,而这样的案件还有很多没有被侦破。我们在此介绍一件 类似的案件,据推测是俄罗斯人,他是偷渡到国外作案。 月

日至



日在伦敦市发生了一系列不明真象的凶杀案件。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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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是

岁的妓女玛尔塔 日又有



德和凯伦

日又发生一起凶

尼柯尔斯被杀。另外一个妓女在

杀案,妓女爱妮 来在

戈尔涅尔。 月



日被杀, 后

名妇女同时被杀,她们是埃里扎别特

埃东乌兹。



日玛莉

斯特劳

凯莉被杀身亡。所有的凶杀

案如出一辙:凶手把受害妇女的喉咙割开到颈部脊骨处,然后把内 脏破坏, 由此便产生了一个绰号“内脏破坏魔鬼” 。 作案时间一样

点之间,作案地点只限 彼特列菲尔德和斯蒂波季区。 晚

点至凌晨

玛莉

瓦特恰别尔、斯

个区

凯莉是神秘凶杀案的最后一名受害者。凶杀案也如同开

始一样是突然停止的。有一种说法,杀人凶手是俄罗斯某医生,他 在伦敦以各种姓名从医就诊,他是从巴黎到英国首都的。在法国他 同警察局发生了很大的麻烦,怀疑是他参与杀害了法国少女,应该 说法国少女之死和伦敦妓女被杀有很多相似之处。 医生在伦敦突然失踪了,但在 了

年他出现在彼得堡,在媾杀

名妇女之后在疯人院里自杀了。 色情 狂 ,色 情狂 ,色情 狂 。对 此类案 犯的报 道不 久才可 以在

《劳动报》上看到,作者是苏联内务部的尤里 “尼古拉

萨玛伊洛夫。

菲弗洛夫,是《乌拉尔工人报》印刷厂的排版工人,

当然也是一位模范家长和 夫斯克杀害了

个女儿的父亲,

年之内在斯维尔德洛

名少女。他作案是按照奇怪的季节进行:一般只每

年做 一次 案, 在

月份。受害人几乎都是他在市内公园里遇到的。他

把受害人掐死,拖到树丛中然后奸尸,完事后拿走贵重物品逃之夭 夭。他在一天之内的不同时间内都可以作案。有一天早晨他对起来 跑步的一名少女发动进攻。因为姑娘是体育系学生,因此没有被制 服,但是她想用一下所学的技巧,不幸落入凶手的魔爪。一般在作 案的第二天早晨

点左右菲弗洛夫还要再回到作案现场查看一番, 然后一直到次年同一季节再露面。经检验凶手患有生理疾病。” 在玛格尼特格尔斯克市侦破的一起色情凶杀案,该案犯作案 起,多次行凶,凶手被称为“电梯人”。凶手一般在楼梯口劫持受害 人,把受害人劫持到电梯内,再把她拖到楼顶或地下室内作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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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发现他把少女的嘴堵上,观看裸体使他能够得到快感。但最终凶 手还是被捕获了。原来凶手是卡格里京,是冶金学院大学生,是个 激进分子,已婚,有一个小孩,是一个“为人正直和有作为”的小 伙子,在被捕之后谁都不相信凶残的色情狂徒竟然是他。 他对自己的行为是这样解释的:他经常同妻子吵架,因为他妻 子“很长时间对他不温柔”了,向菲弗洛夫这样的人在心里上是完 全正常的。 瓦西里

库里克,是伊尔库兹克救护医院的医生,已婚,有两

个孩子,出生于良好的家庭。他从强奸和鸡奸 开始犯罪,现今查清被害人有



岁的男女孩子

人。他一般是在孩子们回家的路上

假借各种借口把他们骗到地下室作案 。后来他 “转向”对成年妇女 行凶,年纪在

岁以上多为那些请“救护”到家的人。他来到被救

护人家里,在记录本上记下字母

,意思是指单身女人。下班之

后他再来找被救护的单身妇女 ,提出需要测量血压、把针等。把针 管内的催眠药物注进受害人体内,然后强奸。这样总计有

位老妇

被杀。 一个偶然的机会库里克被捕获。在对他检验时认为他可能是精 神病人,但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尼古拉

朱玛卡里耶夫(阿拉木图人)因无意杀人被判





月徒刑。在服刑期内很老实,不久提前释放,根据特长分配他从事 管理所住地的日常工作。在发勃利奇内伊村和乌族阿夫奇村开始作 案。以下是有关这一案件的正式资料: “大约在

点,朱玛卡里耶夫离开家里向发勃利奇内伊方向出

发,他上路了 。路上他躲藏在石头后面。不久他发现一个过路的女 人,当那个女人同他相遇时他猛然钻出来用刀子猛砍被害者的脖子, 然后他喝人的血,再把受害者拖进坑里进行奸尸,最后再把尸体分 割,部分埋起来,还有一部分……”一句话他是食人肉者。

朱玛卡里耶夫

次作案,在一起喝酒时有的女人向他示意什么

的话 ,他就会单独同女人一起出去,然后再回来时手里拿着那个女 人被割下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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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在布德尔监狱看到他之后,记者尤尼索夫写道: “他个子不高,秃顶,完全是个很正常的人,年纪在 岁左右,在 年

西 他的‘单间’内不停地走动、吸烟。当时布德尔监狱的监狱长 蒙诺夫对我说:‘这人简直就是怪物, 年 之 内 吃 了 个女人,是典

型的色情狂,最后把来他家做客的客人进行强奸或残食掉,用他们 的肉包饺子,把人肉放在自己的冰箱里保存起来,朱玛卡里耶夫在 观看下一个被害人吃着以前被害人的肉饺子时得到了性满足’”。专 家们认为罪犯是精神分裂症 ,他被送往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但在 年

月从医院里逃脱,凶手外逃

年之久,后来在菲尔干再次

被捕。 看来,开放后真是无奇不有。报刊向读者大量刊登“热门”话 题。



月《劳动报》在巴克鲁奥地区的库特夫伊哈伊见到了

“食 人肉 的 凶手 ” 。 在该 村 发现 了一 个 被害 的 道:“人们立刻怀疑凶手是邻居,他是

岁妇女。报刊记者写

岁的饲养场看门人莫特维

达斯,而被害人在死前的晚上同他一起喝过酒。在搜查莫特维达斯 家里时,在一堆垃圾下面发现一只水桶和一个盆子,里面装着盐浸 的人肉。回想此事实在令人惊恐不安,而在

年之前就是这个莫特

维达斯在锅里煮着被他亲手杀死的妻子的乳房时被捕的。当时法医

年徒刑。 年之后, 他被提前释放,在另一个地方居住下来,过着寂寞的生活,法医应 该确定,对他是否还需要进行心理治疗,至今无定论。 另一份报刊同时也刊登了一则关于雅库特养鹿场放牧人瓦列金 的报道。他酒后用猎枪杀死了 个自己的同伴,然后拿起自己的 猎枪,骑着鹿向北极圈内逃遁而去。 在追捕他时使用直升飞机也毫无结果,他杀死了鹿匹以使无法 在雪中发现他。第 天破案小组才把他“压制”在一条小河旁,但 看不出他是个猎人,最后警察开枪把犯人击毙。 年《国际特快传真报》社报道了在塔什干审判的一批犯人 的经过。犯人是当地一家集体单位的总经理伊万 卡尔波夫及其同 伙弗拉基米尔 柯雷尼亚。 年夏天犯下了 起残酷杀人 他们在 鉴定凶手患有精神分裂症,因此法庭判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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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法庭公布,在 个名叫阿尼莎

月的一个深夜卡尔波夫和柯雷尼亚一起来到一 的年轻女人家里,在相互交谈几句之后,他们便

把主人给强奸了,之后把她杀害。为了不留下痕迹,他们又把阿尼 莎的女儿杀死,一个是

岁的斯涅让娜,一个是

岁的迪安娜,以

及死者年迈的妈妈。 正在进行案情侦破时,卡尔波夫感到法律不会对他如何, 月 的女人强奸并杀害了。当卡尔波 日他在作案时又把名叫维露沙 夫走出被害人的房子时,被维露沙的邻居发现了。他担心邻居会记 住是他来这里做客,于是第二天清晨,卡尔波夫在阳台上抓住柯雷 尼亚,把她送到死者邻居的屋内。邻居被斧头砍死,同时被害的还 有她的家人。法庭对卡尔波夫和柯雷尼亚的案件审查持续了

个月。

法医检测他们两人均属精神正常,塔什干市法院根据刑事案件法判 处两犯死刑。 记录有关杀人案件及凶手最有影响的材料,我个人认为是月刊 《绝密》。 现在有一段记录阿列克塞

斯塔鲁施金案件的文字(

年):斯塔鲁施金不是一般意义的杀人凶手,他是医学博士, 是位很有名气的儿科医生,找他就诊的人把一年的日程都排满了,得 病孩子的父母对他真是望星祈月一样盼望不已。斯塔鲁施金对此也 有深感,他提供了一些无能的人员替他治病,但他有一个“心腹”之 患,半年之后他成为一个十足的强奸杀人犯。他给孩子进行治疗,但 又强奸孩子,后来因把一名孩子弄死而逃之夭夭。法庭判处他极刑。 在行刑前不久记者把凶手的话用录音机录了下来。录音不仅记录下 一个铁的事实,同时使人深思他的所作所为,从更高的层次来讲,是 哲学思维问题。现在把

罗吉诺夫所录音的片断献给读者。

“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到了玛加丹工作,在那里写出了第一篇硕士 论文,解剖了

多儿童尸体才发现了规律性。现在在玛加丹的孩

子们再不会因这种病而死亡了。可是我因此得到了什么呢?是提高 了工资还是内心得到了满足?都没有,同样也没有得到大家的回报。 对人们来说,新的治疗方法分文不值。 “当我解剖死去的孩子时听到的是侮骂和悲苦的哭泣声,开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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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把这些当做一种声波而已,后来我同停尸房的工人谈了一次话,他 们承认说在焚烧尸体时也听到了灵魂呼喊,在我内心深处是否也有 孩子们的灵魂在哭泣?他们一定很痛苦,我觉得早晚有一天会被灵 魂所撕破。不久这一切都消失了,我习惯了叫喊的声音,甚至和这 些声音融为一体了。给尸体打上麻醉剂,声音就消失了,这样灵魂 不会感到痛苦。 “在距苏莱曼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死亡之谷,几千个政治犯的僵尸 置于寒冰上,还如同活人一般,有时在初夏就可以看到他们。但是 可否知道那是一种多么悲惨的世界,远远流向远方的呻吟……我到 那里去了一次,犯人的灵魂为自己建了一个家园,并有值班的,如 同站岗放哨一样……他们不喜欢我,但是还是接待了我……” “我的钱很多,因为作为医生定期到各地出差,当我们回到玛加 丹时,一连

、 

天有人在酒吧里嘈闹,我拿出钱把它用火烧掉,服

务员气得赶我走。然后我把一叠钱扔到桌子下面,一些肥胖的女人 蹲下去找呀找呀,互相撕打着如同一群狗一样。” “在科学上有一种说法

文字学和物理学是时间的质量,这是

在某一阶段一种消磨时间的尺度。那时在 甚至

天里做的如同生活



年做的事。所以我在马加丹时期的时间质量可以说具有空前

的消耗生命力的特点,我在卡列姆的

年生活就如近

年的大陆生

活。在那里我实现了自己,但也就在那里我超脱了,虽然在开始时 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超脱是痛苦的。它使我感到失落,当然我 的外表生理和心理发育了很多,但是灵魂支配着这种可怕超越的法 则,由此便产生灵魂所想象的东西:儿童病理学。” “我渴望获取生命的起源,当越接近这一神秘境地时,我就更加 增加我对所有年轻人、少年和童年人的无端嫉妒。有时我多想钻到 女人的卵巢内变得像卵子一样大小,变成同灵魂一样大小的那么一 点物质,然后再回生复出:在已充分知道生命秘密情况下出生,自 己也感到我的欲望所必需的活生生的东西。” “我从未认为这是病理学,时至今日也不这样认为。在科学上无 伦理学,因为是看不见它活生生的存在。我们所有的人迟早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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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那时在伦理上又具有何种意义呢?所以说死是无伦理的,生也 同样不存在伦理……” “当然我可以自杀,准确地说杀死自己的躯体,但是灵魂是无法 扼杀的。明天灵魂还会有新的躯体,它同新躯体一起共存,就像和 我的躯体现在一样。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最后灵魂变得越来越小, 可以说那是上帝的灵魂。它同样具有灵感,主光明  我的智慧一样 因兴奋而惊懔。在此时此刻我疯狂地爱着我的灵魂,因为有了它我 才可以创造奇迹。耶稣说:‘拿起自己的祈祷走吧’。我最终还是取 得了治疗方法的技巧,但不是用人的劳动所获得的……” “我同老鼠共同生活了

年。在家里也安放着笼子,喂养它们,

清洗、治疗等都细心地做过。后来把它们全部骨架打碎了,换上脊 柱和大脑,一次次地试验……没有任何人帮过我,也没有任何动物 帮过我,可是有时心怀叵测却嫉妒我。我发现一些科学之谜,写了 篇硕士论文、 篇博士论文。本来可以写得更多……” 可是结果如何呢?嘈闹、发火、争执……都来了。我把自己给 费掉了,已无法恢复了,最初喝酒可以减缓些,后来用毒品。但这 一切都逐渐令人厌烦了,已不再有效了。灵魂需要更强大的满足,要 把血液放掉。简而言之,要付出牺牲,这难道不是痛苦吗?确实,对 此无人可以理解,应该留存在这张皮下面。 “我细心筹划着每一个行动,在此之后倍感轻松,多么令人兴奋 的轻松之感呀。是的,我的犯罪实在令人可怕,我很清楚,也在等 待着最严厉的处治,我对这一事实会冷静地心安理得地接受的。当 然,心理学家受不了,那是他的问题,我的灵魂要高于我的心理和 我的理智,只不过是从高处落到低处而已。” “我生活的目标是什么?当一名神奇的教授和可怕的杀人凶手? 现在我要走了,还会出现另一个教授杀人犯。一切都是会从头开始 的。什么是占卜?很显然,这是一种地球上产生的灵魂的集合体,它 是不可改变的,可能地球上所有的亡灵都聚到这里。同时每一个灵 魂都想从这个“花园”里挣脱出去,但还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因 为她已忘记返回之路,也可能一直不知道哪里有路。结果是,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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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叶克列吉式的人,又是忙碌和精神折磨……” 可怕的独白,可能是梦话,也可能是对于有修养的罪犯所需的 用于狡辩的闪光而“漂亮”的哲学,唤起了人民对他既使不是敬仰, 起码也是同情。或者可能是斯塔鲁施金自己亲身真挚的感受。也可 能他是正确的,因为假使有菩萨的真实学说,那么罪犯的灵魂将永 远受痛苦的折磨。在这种情况之下,为了社会的利益不处死这些人, 而是把他们在确保其身体条件下监管起来,经过一定时间,凶手的 灵魂在其死后会附在新的躯壳之内,再展示它那可怕的形象。应该 补充说明的是,这套哲学并没有在斯塔鲁施金面对死神时起到什么 帮助作用。内务部律师在看到枪决凶手之后说,在执行死刑前“从 他身上所有的洞眼中都有东西外流:尿、屎……,他临死也不相信, 一切希望全落空了。 ” 好了,关于色情狂的犯罪就此告一段落吧,为展示各种形象,简 述一些所谓的“正常杀人凶手”的情景。 伊格尔 卡尔林是无轨电车司机,可后来决定用另外手段获取 金钱,即组织抢劫,在团伙中有他的弟弟和一个叫奥列格 玛拉霍 次作案行凶,手段残忍无情,其 夫的人。老大是伊格尔本人,他 目的就是为了不义之财。他疯狂渴望得到别人的财富,有时因为别 人无事游闲时就把人杀害。 在 个强盗所得的财产之中,有唇膏、打 字机、价值 卢布的草垫、价值 卢布的手表。竟然有一次,伊 格尔只为了得到一只充气筏而杀人。符拉季米尔还没有打破他哥哥 的纪录,在他的帐目上“总共”只有 次行凶和参与杀人作案的记 载。 年 个强盗被判处死刑。 年 月巴什卡尔道斯坦的最高法院结束了拖延了 年之 久的审判 人团伙的强奸、抢劫和凶杀一案。这一案件被称为“出 租汽车司机案”,该团伙的犯罪手段恶劣残忍,而且手法高明:凶手 把乘客带到市郊,抢劫之后全部杀害,在受害人腿上绑上重物把尸 体沉入蓄水池内。法庭把该团伙的头目瓦列里 教金判以极刑。 几乎与此同时,在维尼茨克州(乌克兰)也活动着一个抢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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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他们专门袭击单身成年男人,苏联监察院特刊报道,在一年半 之内该团伙做案

次, 人被杀, 人受伤,行凶的目的就是抢劫财

物。被告人是累索沃伊、卡吉列柯和玛卡列维奇兄弟,他们最初时 完全是模仿“工作”。两个被害人是有意被掐死的,任何人对此案都 没有发觉。各自行使其角色,受害人不断增多,老年妇女自然残废, 没有做进一步的调查。后来强盗们决定可不必拘于形式,也无需什 么伪装也可杀人。于是他们就如此开始行凶杀人。有时为了不值钱 的物品而杀人,如:裤子、地毯、床罩等。有一天玛卡列维奇兄弟 中一人的妻子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但是她把怀疑想法愚蠢地同她的 丈夫谈了。她丈夫比她聪明得多,不久就把妻子给杀害了。但在这 件案子上也没有发现证据。

天之后全体出动后被逮捕,他们被判刑

入狱。 尤其应把军界的杀人案件专门作以分述。

年(似乎是凶杀

的高峰之年)在苏军的各种部队发生了两起同类的悲剧。 在乌里杨诺夫斯克郊区某部队正在服役的士兵

穆拉托夫和

谢缅尼里,穆拉托夫一看就是个头头,出生于布哈拉市,善于柔 道,喜欢吹牛,似乎不久他就成为一个有钱的大款了。谢缅尼里入 伍前在克拉斯诺达尔住。他也同穆拉托夫一样,也不是孬种。在某 一天这两人“纠合”起来,穆拉托夫提出方案持枪逃离部队,抢劫 某珠宝商店,然后吃喝玩乐,过神仙般的日子。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当该穆拉托夫和谢缅尼里站岗执勤了,他 们看守空军装备库房,这两人轻轻剪断铁丝网栏后携枪钻进了卫兵 间,在这里刚换下岗的士兵和准尉都在休息。按照军队中所学到的 常识,轻轻几个点射,穆拉托夫和谢缅尼里无情地打死了

个人,

没被打死而受伤的人被他们又在头上补射而死。他们两需要抢夺时 间,为了能够在天亮之前无人拉响警报。但是罪犯不知道(还是在 火气头上未发现 )在卫兵间的人比原有人少 ,有 两个人不在现场 (一个当时在卫生间,另一个到外面去吸烟),正当两个罪犯刚离开 卫兵间时,警笛被拉响了。 这样穆拉托夫和谢缅尼里既没有来得及逃到公路上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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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到达火车站,警察和军事纠察队封锁了罪犯所在的地区,很快 便发现了他们并包围了起来。 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 这时他们对着话筒连发射击,正当追捕队员准备进攻时,枪声 停止了,特缉队员小心地向前移动,突然发现已没有必要进攻了,原 来穆拉托夫已自杀身亡,谢缅尼里也不想反抗了。 时过不久,几乎是同样的案件在雅库特的南部某部队发生了。他 们负责看守一处铁路隧道。有些情节巧合得令人吃惊,这里也同样 中士伊波拉吉莫夫和士兵里波夫采夫成了杀害自己 战友的凶手,作案的动机完全一样。 月 日晚,伊波拉吉莫夫和里波夫采夫杀死了看守武器间的 卫兵,抢走了两只自动步枪,路上还杀死一名士兵,冲进列宁室 译者著),在这里下岗的士兵正在休息。他们还没有走 (图书室 是两个军人

进屋里,就透过玻璃向屋内射击,然后踏在破碎的玻璃上冲进屋内, 把受伤的士兵全部打死。共有 人被杀,有几人得以生还,一个躲 在电视机后面,另外一个跳出窗户后摔在地上佯装死去。 凶手还没走远,这时已响起警察局和军事纠察的警笛。伊波拉 吉莫夫和里波夫采夫跳上了铁路货车,天刚一亮,他们才明白已经 被发现,为了逃脱追捕,他们钻进一个很大的水泥管内反击。 逃犯还没有来得及自杀之前有两名警察已跳进管内,他们凭借 一阵猛射把两个逃犯的反击压下去,其中一名逃犯被打死,另一名 受重伤,在昏迷状态下被送进了医院。





在这个国家每天都有数千人被杀,可见做到以凶杀而闻名实在 是不容易。但是可以做到,从大量的五花八门的凶杀之中我们只例 举几例,分为主要两大类别:职业杀手和凶杀爱好者(这类主要是 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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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杀手 在本世纪初出现的 “黑手党组织” , 他们雇佣杀手变为一种职业。 在 年,仅限于黑社会合作范围之内,甚至还成立了所谓的“杀 手公司”,该公司由各州“鸡头”组成,他们是黑社会内执行被判处 死刑的执刑者。 年警察局迫使一些黑社会的被捕分子说出此事,根据有 在 关人士的观点,这时才把黑社会揭露出来。 “存在着根据判决所确定的死亡现象,这是一个宠大的机构,这 个机构的触角遍布全国,在很大规模上左右着被买通机制下的每一 点、每一时间,而且具有异乎寻常的效果,能够建立起独具特色的 凶杀行为的土壤,早在 年亚特兰大群首汇聚时已经成熟。在筹 建行凶计划时,美国犯罪界高层代表就化分势力范围方面制定了一 套严格的执行密码编号,时至今日这套编码仍是调解各帮派间关系 的主要依据。每一个帮派头子在其确定的权限之内对其手下人员有 生杀欲夺之权。在他的领导权限之外,即使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 内,他是准独自左右法庭的。他应该在他的责权范围之内把出现的 冲突向犯罪集团最高机关转交后解决,这个最高委员会由势力更强 大的头目们组成,他们是被一致承认的有权监督其组织内部秩序的 人,有权解决所有争端,尤其是那些可导致流血性冲突的问题,制 止任何可能给黑邦带来不利的所有事端。最高委员会在其内部法庭 审理后经一般多数通过既可做出有关决定,被告人不在场时可由同 伙代理,做可以申辩的处罚几乎没有,一般说来最高委员会只使用 死刑” 。 一种处罚原则 为了使做出的判决不化为乌有,要求成立“执行机关”,于是以 “杀手公司”的形式成立了。公司里的刽子手由美国各地区的帮派之 中派出。 现在我们看一看 年代职业杀手中最有名的几个职业杀 手的真实面目。 年) 。 他是一位招人 巴格西(宾德热曼) 西 卡 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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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的深色人种的小伙子,有一点左斜身,两眼有一只偏大,经常 是露出整齐的一口白牙,笑容满面,这位走进黑社会上层领导圈的 人喜欢而且善于亲自杀人,在“杀手公司”里他是刽子手。西卡尔 聪明过人,冷酷无情,精力充沛。凶杀之后他一向是很细地把现场 清理干净

年之中他只是干 即不留任何痕迹和证据等等。最初 些“有水份的活”,而且一次就可以杀两个人,即同时使用两只手枪。 西卡 尔亲 自或参 与杀 死几十 个人 ,其中 包括 “杀人 老板 的老 板” 美国黑社会头子萨尔瓦多 马拉查诺。在马拉查诺被其他 人用刀刺伤后西卡尔亲自把叫喊的马拉查诺的喉咙割断,为了不被 喷出的血液溅到身上,他几乎是飞跳而过。 如果确实有根据认为的话,那么荷兰电影明星杰尔玛 是西卡尔所杀。杰尔玛是





荡德就

日在她的车库里坐在私车

上死去的。官方认为,这是自杀。然而在死前的晚上,杰尔玛同西 卡尔见过面,从此之后再无人见过西卡尔。西卡尔杀害杰尔玛的原 因是按照所谓的“袋鼠法庭”的判决

这是当时美国黑社会最高 鲁齐安诺 (美国黑社会的头目)的饭店的主人,但是她不停地从饭店利润中向 鲁齐安诺支付“税金”,于是鲁齐安诺就把这个问题提交到“袋鼠法 庭”之上,罪犯同伙就判处女演员死刑。演员之死很令人遗憾,这 件案子也无法辨认谁是谁非了。 西卡尔在黑社会组织中获取很高的地位后,开始从事赌博生意。 也正是西卡尔才使得一个默默无闻的边野小镇 拉斯维加斯一举 成为世界赌博中心。 年他在这里买了一块土地,建起了一栋豪 土 华的赌博宾馆,半年之内把一片荒漠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宝地 的“法律机关”。案情的起因是杰尔玛当上了属于鲁卡

地平整,绿树成荫,池塘处处,鲜花朵朵。西卡尔没有大手大脚乱 花钱(举手之事)。在赌场开业后一年多他在一次“帮派”分争之中 死掉了。 阿里弗斯 他的外号:阿尔 (另说是

菲昂列罗

卡波尼(

年) 。 最 常 听说 的 是

卡波涅。据其本人讲, 年他出生于涅阿波利 年之前在卡斯杰拉玛罗) 。 年卡波尼的家也和许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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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利人的家庭一样,为寻找幸福来到了纽约市。里查德 长子,当上了警察。他的弟弟阿里弗索(阿里

卡波尼是

卡波涅)却选择了

截然不同的另一条道路。但是他对从事的职业从不后悔,他当上了 布鲁克林卖肉屠夫的助手,很快地对黑社会很感兴趣。最初他同当 地黑帮的人有了来往,身份是抢劫童子,可是不久他的才能被发现 了,于是这位小伙子就受到了专门职业杀手的培训。他第一次“有 水份的事”杀了一名中国运动员,因为他不同意把饭店的收入与黑 社会分成。 同时在全国黑手党进了总统竞争的争斗。在争斗过程中弗莱克 阿伊耶罗把该组织的头目詹姆

扎罗西蒙给除掉了,为了把乔尼 年邀请卡扎波涅到 塔里奥安插在他的位子之上,这两个人在 了芝加哥。卡波涅在经过几项专业性杀手的工作考验之后,得到了 绰号阿里波朗,于是当上了塔里奥的助手。从此他成了卖酒能手,即 从事非法出售酒类的人(美国那时法律比较死板)。经过一段不长的 时间他成为了芝加哥犯罪组织的小头目。阿里 帮内的反叛分子 全自己,阿里

卡波涅奉命清除黑

包括已反叛的和潜在反叛的所有人员。为了保 卡波涅卖了一辆

吨重的“卡迪拉克”保险式汽

车,汽车有防弹装置,有防弹玻璃和可拆装的后玻璃窗,以便从后 面向追击者开枪射击。 阿里

卡波涅还同他的恩人弗列吉

阿伊耶罗及其兄弟们挑起

了争端之战。阿伊耶罗的家养着一队雇佣杀手,但是阿里

卡波涅

的伙伴在这场争斗中表现得勇敢异常。阿伊耶罗全家被杀,其中被 杀的有他的几个兄弟和侄子。其余活下来的阿伊耶罗的人雇了一个 出色的 了阿里

岁职业杀手朱杰涅 詹特,外号“寂寞的蛤蟆”,又收买 卡波涅身边的两个人 阿里 安丽米和乔治 斯卡利

泽。 “三重奏的力量当然完成了任务”

记者们写道,如果可疑的

阿里 卡波涅在大家面前露面而不把他自己最踏实的助手弗列克 里奥杀死,当然是令人信服的。 卡波涅非常冷静地玩弄着手中粗粗的雪茄烟,很显然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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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此。一个强大犯罪团伙头子的双眼很有神,他通过中间人里 奥把所有的人请到较大的房间里。卡波涅在用餐之前马不停蹄,他 用眼看一看,他们在大吃着美味佳肴,这是专门的告别宴会。他拿 起装满葡萄酒的高脚杯,开始祝酒:“朱泽别,祝您长寿,阿里别尔 特,也同样祝您长寿,乔治,祝您心想事成”,客人们异口同声地说: 同样祝您心想事成,又吃又喝很多人脱下了衣服,解开了腰带,开 始唱起了故乡的老歌曲。深夜时分,吃饱喝足的客人都走了。在桌 子的另一头坐着卡波涅,他在等待着。主人这时又拿起了酒杯,对 着这

个凶手又说起了祝酒词,但酒没有喝,他却把酒倒在他们的

脸上,把酒杯摔碎在地板上,怒吼道:“混蛋,我让你们在这里吃下 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因为你们出卖了喂养你们的朋友”。 他以惊人的力量冲向他的 个对手,里奥和玛卡伦早已用枪对 着他们。里奥在他们周围走动着,接着用绳子把他们绑在椅子的靠 背上,然后命令他们把脸转向卡波涅,所有在场的人都永远记下了 这一幕。 阿里

卡波涅手里拿着棒球棍子,第一棍狠狠地打在斯卡里泽

的锁骨上,这一棍用力实在太大了,他刚抬起棍子,只见斯卡里泽 那厚厚的嘴唇上冒出了白沫,他被打得晕头转向,这时他才如梦方 醒,大声求饶。然而并没有饶恕他们。 根据阿里

卡波涅的命令,在瓦列金圣诞日发生了一场震动人

心的激战,当时是 精的车库里,有



日,在芝加哥的一间秘密存放酒 个莫兰帮的人被杀(原名为知治 米 列 尔 ),另 月

位在送往医院途中死去。 在阿里

卡 波 涅“ 统 治 ”的

会制造的杀人案,有

年中芝加哥发生了

多起黑社

名职业杀手被控告,然而把他们投入铁窗之

内的事是绝无仅有的。 年美国宪法规定了同黑社会斗争的最新条文,因为很难证 实黑社会参与凶杀案件之中,于是只要发现黑社会分子有什么罪证 时,即把他们送进监狱。 这样,阿里

卡波涅因未经许可持枪罪被判入狱,在狱中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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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后因逃税漏税被加判

年徒刑。

年因表现较好阿里

卡波涅被提前释放。他在死前,从事卖肉和倒卖武器的生意(向 卡波涅于

南美出售武器),当然还担任黑社会头子的要职。阿里

年去世。死前,做为一个改造过的囚犯,供出了很多机密。 西卡尔和卡波涅是“高级”杀人凶手,还有很多一般犯罪喽罗, 他们在犯罪圈内的地位不高,现在列举其中的几例。 杰克

玛克罗是阿里

卡波 涅最忠 实的“部 下” , 他 把对手 都送

进了天国,他的对手多半是和他一样的人。当地警察局长在谈到玛 克罗时说:“他力求使用手枪时百发百中”。如果(被)他所杀的对 手是个无名之辈,他就把 列斯特(

美分放在死者的手里。所以在他杀死波

年) 、 阿塔罗米奥杰 (同年

月 日) 、 口米里卡和阿 拉克诺之后都是这样做的。有时他头脑一热会把一个他不喜欢的人

一枪打进嘴里杀掉。在瓦列金日诞日的那场大激战就是玛克罗组织 的,这场激战使 人黑名单上有

人丧生。此后两周他被捕入狱。入狱之前他的个 人被捕。为了能在法庭调查案件之前得以逃生,玛

克罗做为人质给宾馆

万美元。后来在法庭

次调查中并未发现

证据证明玛克罗有罪,需要的证人不是失踪了,就是不敢说出证据。 玛克罗后来杀死了 他对这

个叛变他的人

詹特、斯卡里泽和安塞里米,

个人的头也倍加侮辱。

虽然他专业精熟老练,但他也如同大多数黑社会的成员一样,最 后还是饮弹而亡。 维多

古里诺,是“一个大头目”的贴身护卫。当时在美国正

着手彻底在全国清除黑社会组织,古里诺按照主人的吩咐,在 年除掉了不 少他们罪行的证人 (其中有拉塔罗等其他 一些次要人 物),当时他本人还未被列入“死亡名单”之内。后来当他知道此事 之后,他向玛西来市的一个教堂神父请求保护。最终为了保全生命, 他向警方投降。 卡里

施特劳斯,外号彼特斯布里

费 尔(

年 )。他

建立了“卡尔涅尔”帮。一般认为,这是“杀手公司”中最可怕的 杀手,头号刽子手。他的残废名单上有

多人被杀。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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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杀害了索尔

高特施坦,

年他同列维站在山上“散

步 时杀死了一位小人物萨治,死者被怀疑有私吞大家的财物之嫌。 枪,然后把尸体沉入湖中。 费尔向萨治的脖子和胸部连开了 费尔在



月被处以极刑,也就是在法庭判决后

个月。

从被捕到临刑之前他一直装疯卖傻,以图一线希望。他不修边幅,身 穿破衣等等 。在被处决前一天他才修整一下 ,刮了胡子 ,把脸上的 一层脏物洗掉 ,穿上一套平整的西装 。狱中人员建议他同家中父母 见个面,然而他却要求在死前的最后和他的情人 岁的埃维莉 米 杰尔梅见一面,她外号叫做“死亡之吻”。这个外号是黑社会内部送 给米杰尔梅的。她有

个州的情人(均为黑社会分子)相继死去,而

且他们都是相互间被杀身亡的。 费尔和埃维莉在刑前一小时举行了约会。

塞姆 列维。美男子塞姆(蓝眼睛,脸庞俊秀,头发光亮闪闪, 衣着整洁大方)使得布鲁克林(纽约的一个区)的很多姑娘为之倾 心,但在这些姑娘之中被他看中的佼佼者是一位名叫赫列娜的姑娘。 在绘声绘色之前他已杀害了 人之多,其中包括“王中王”玛拉莱 诺。结婚之后,列维决定“试一试”最危险的职业,可是因用钱而 欠了一大笔外债,后来又同黑社会“之家”闹翻了天,黑社会的头 子认为他不可靠, 所以决定除掉他, 定于 年 月 日除掉列维。 但是在 月 日列维却被警局逮捕,他因此而幸免于一死,他同意 同执法机关合作,供认了许多黑社会中犯罪的事实,因此对他免于 起诉,也未对他施用电椅。 职业杀手没有延续到我们当今时代。有些“喽罗”从执行杀手 变为“王中王”。卡尔米 卡兰杰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美国 年代 结束了帮派之间的内讧之争,在内讧中,有些号称“老山羊”的头 目如卡罗姆勃 卡罗等相继被杀,这时卡姆比诺当上了“王中王”。 可是他坐王位宝座时间并不长, 年他死之后,“特罗”王位由卡 兰杰继任,他是纽约一个黑社会组织的领导人。 从外表看卡兰杰过着一个美国百万富翁的悠闲生活,甚至偶尔 警察局发现一些可以逮捕他的证据,他也并不惊慌失措。而最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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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惊受怕的则是他个人的生命安全。 “

耶夫

年卡兰杰因倒卖毒品而坐过几次牢

国际记者尼古拉

乃说,他在纽约市中心的监狱服刑,负责保卫卡兰杰的不仅

是看守,还有他的私人保镖,都来自他的‘家’,也就是黑社会帮派。 每天警卫都把那些荷枪实弹的打手们放进监狱,他们都在关押卡兰 杰的牢房附近的各个岗位上执行保护工作。换岗时,一批打手撤走, 另一批打手马上来接岗。这所有的‘野山羊’的‘王中王’在牢中 都是双重保护。看守只按照命令监管犯人不越狱逃脱就可以了,但 是保镖们负责的则是他们的头不在狱中被杀害。事情的原因是,卡 兰杰的主要竞争对手杰拉克洛杰已下令杀死卡兰杰。因为杰拉克洛 杰也是一个‘野山羊’帮的主要头头,在卡姆比诺生前他是该组织 的第二号人物,理所当然,从逻辑上讲,他应该是所有成员的‘王 中王’,并且杰拉克洛杰还是‘野山羊’最高联合机构的成员,也就 是我们所常讲的‘最高委员会’委员。他也同所有多数的人一样,开 始是受人雇佣的杀手、刽子手,专门执行‘野山羊’判决的人的死 刑,因此,他下令杀死对手不能不引起卡兰杰和他身边的人的担心。 这样他们在等允许后决定即使在监狱之中也要保护他们的头儿”。 事实上,卡兰杰方面所做的事先安全保护工作并不是多余的,这 方面是主要原因 。在另外一座离纽约不远的监狱 里 ,有一个世界 “野山羊”帮的名叫 卡尔米

别尔西卡来到监狱,他的任务是把同卡

兰杰同名的人给杀掉。他的主要职业就是除掉被帮派内判为死刑的 人。当然这次被关进监狱的原因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劫持飞机。 所以现在他,准确地说是他那秘密的首领们把他转到卡兰杰所呆的 监狱中来。也有可能是按照头目们的指示,别尔西卡进了监狱,目 的就是杀掉卡兰杰。在别尔西卡正在送往纽约的路上,警察局发现 有些不对头,于是停止把这个杀人刽子手押送纽约。 这些同“野山羊”斗争的复杂活动的一切原因,是因为卡兰杰 已被释放出狱,在



月份,他被黑社会组织的帮规所杀。当

时他正在保镖的护卫下在饭馆吃饭,突然有

个蒙面人闯了进来, 直

接向卡兰杰连开数枪,接着这些杀手像往常一样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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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补充说明一下,根据有关报道,卡兰杰出于真心所言,他 杀的人至少在

人以上。

在美国黑社会之中的职业杀手(猎头)如此之多,以至于需几 本书才可以把他们描绘全面,因本书叙述篇幅有限,我们只好向读 者介绍其它类型的杀人凶手。

杀人爱好者 布鲁诺

里查德

卡乌特曼

年)出生在卡梅采市

年他得以移民美 国。 在这里他 结婚后 年之内凭借木工职业过着相当不错的生活。但 是后来他因绑架一个世界著名飞行员查尔兹 里德别克后,他的名 声不断被人们所知。里德别克是他走向犯罪的主要动机,老飞行员 岁时是世界上首次驾机穿越大西洋的人。然而荣誉却使他遭到了 不幸,他成了当时很时髦的绑架人质的牺牲品。 年 月 日,歹徒(可能不只他一个人)把一架梯子放在 了里德别克家的墙上,他的家在霍维尔市(新泽西州)。歹徒爬到了 窗子上,下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婴儿,在婴儿的床上留下了纸 条,纸条上写着:要想放走孩子,务必交出 万美元。 警察局对此确定两点: 信是德国人写的,这个德国人英语水 平很不好; 凶手使用的梯子是职业木工所造。警察全力以赴进行 (德国),在少年时代因偷窃在德国坐过铁窗,

搜捕,时常是全部出击,除了罪犯的父母之外,人们都对卡乌特曼 产生怀疑。在传讯嫌疑分子时,警察过于严厉,压制过重,以至于 里德别克家里佣人维昂列特 沙里无法承受而自杀身亡。 在警局查寻过程中,里德别克又收到了几封信,赎金降至



美元,但口气仍和过去一样是恐吓。与此同时又出现了一个骗子,他 想以承认作案而获得这笔赎金,但很快被抓获了,不但赎金没有得 到,还被判处了

年徒刑。

早已无法忍受同罪犯长时间捉迷藏式的折磨,里德别克决定不 再冒险,而是向杀手让步并答应他的要求。按照双方的条件,他们 把钱交给了中间人。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场悲剧性的灾难,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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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孩子早已死去。





日婴儿的尸体在里德别克家

附近的树丛之中被找到 。追捕绑架杀人凶手的工作一直持续到 年



日。这一天,按照赎金面额上的号码,发现了卡乌特曼

在使用。更何况他既是德国人,又是木工。从这方面讲,有这一点 罪证就够了。调查结果表明,是卡乌特曼杀害了孩子,可是罪犯却 说在他绑架孩子走下梯子时,一根横条坏掉使孩子掉在地上摔死了。 于是警局怀疑同卡乌德曼一起作案的还有其他同谋,可是他就是矢 口否认。 年



日他在电椅上结束了生命,他死前拒绝留下任何

遗言。

年)和詹姆斯 道格拉 斯 列 塔 姆( 年) 。 他们分别在 岁和 岁时在美军内 服过役,他们在美国几个州的短暂旅行中就杀害了 个人(他们自 杀害卡泽 己供认)。而实际上对他们的判决只是因为一起杀人案 乔治

罗纳特

伊奥尔克(

斯铁路 工作人员。 对他们的个人简历特鲁曼卡波杰做如下描述: 伊奥尔克 ,双眼深蓝,头发银白,在佛罗里达州出生并长大成 人,他的父亲是著名的潜水员,收入可观,家庭和睦 ,伊奥尔克是 他们最心爱的儿子,一向被宠爱。列塔姆的过去是艰难和痛苦的,他 在杰哈斯出生之后 ,家里孩子多 ,生活贫困 ,父母经常吵架,他不 久就成了无人关照的弃儿,因为父母离婚后 ,对孩子就既不关心也

岁那年便自愿报名参军入伍,两年之后他被判 不照顾了。列塔姆 入狱,在福特一座军事监狱坐牢:成了孤家寡人。在狱中他认识了 伊奥尔克,他们因同样的罪名而坐牢。虽然他们俩人毫无相似之处, 因为伊奥尔克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而列塔姆则个子不高,闪着一 双狐狸一样的小眼睛,似乎时刻在筹划着不可告人的诡计,但是在 一个问题上他们俩人有着绝对一样的看法:我们的社会到处都充满 了邪恶,是欲望横流的场所,所有的人最好是死去。 “全社会都散发着臭气,周围的一切如同地狱一般”,列塔姆说, “对付凶恶的唯一方法只有用凶恶,除此之外,人们是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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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用凶恶才可以。把他的房子一把火烧掉,这时他才明白是为什 么,把他的狗毒死,再把他杀死。” 伊奥尔克马上接着说:“是啊,列塔姆,你完全正确”,并补充 说“ ,你 把 他 杀 死 , 你就还清了他的债。 ” 于是他们决定“还债”的第一批人是詹尔德尼州的两个妇女,她 们都是家庭妇女,她们是在伊奥尔克和列塔姆从军事监狱逃脱后,遭 到不幸的。做案之前两个凶手来到了佛罗里达州的杰克萨维尔市,这 年 月 日深夜, 在杰克萨维尔市郊的 里是伊奥尔克的故乡。 汽车加油站旁两人会面了。同两个逃犯在一起的另一辆车正准备加 油,车里面两个妇女正准备去佛罗里达州和佐治亚州交界处的小城, 倒霉的是她俩迷了路。她们就向伊奥尔克问路,他很关心地对两个 女人说:“紧跟着我们走,我们带你们到该走的路上去”。 然而他把两个妇女带到了完全相返的路上。狭窄的小路到最后 突然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而且两位夫人坐在车里一直紧紧地跟随 着他们。在汽车灯光之中,两个女人看到两位好心的青年人从汽车 里钻出来后,向她们走来,他俩手里各拿了一根皮鞭,这种皮鞭是 用来追牲口的。这鞭子是犯人逃狱后在偷走的汽车上发现的,汽车 主人是个牧场主。列塔姆决定把这鞭子当做刑具来用(在中世纪的 西班牙和葡萄牙皮鞭被用做刑具,即在勒死犯人和拷打犯人时使 用),在第一次抢劫这两个女人时他们就真的使用上了。在新奥尔良 州两个犯人买到了手枪,然后在枪把上刻上两条花纹(死者记录 译者注) 。 在后来的 天内首先在杰尼斯州的塔拉霍姆市“花纹”的数量 开始增加,在此凶手们抢了一辆“乔治”牌运动车,杀死了车主,然 后在萨鲁伊郊区又杀死两个人。卡泽斯铁路的受害人是被罪犯杀害 的第 个人,他叫奥多 奇格列尔,这是一位很健壮的老年人,他 岁,是个热心肠的人,一句话,他见到出事故的汽车司机绝对 已 不会袖手旁观的。当奇格列尔行驶在卡泽斯高速公路上时,发现了 靠在路旁一辆运动跑车,而且有两个可爱的小伙子正在修理发动机, 此时此刻他马上停下车来。善良的老汉奇格列尔又怎么会知道,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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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完好无缺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诱惑心地善良的人们,最后 达到洗劫一空和图财害命的目的。他临死之前最后一句话是:“我能

帮您什么忙吗 ? ” 离老汉约

英尺的伊奥尔克向老人开了一枪,子

弹穿透了他的头盖骨,然后转过身对列塔姆说:“多准确!” 最后一位受害人是科罗拉兹一家宾馆的清洁工。在这个宾馆里 凶手过了一夜,轮换着同这个姑娘睡觉,然后他们决定把她随身带 走,谎称是到加利福尼亚去当演员。不幸的姑娘很轻松地被骗上当, 路上被杀害后抛进峡谷中。 很可能这两个罪犯还会在美国制造沿途流血事件,然而很幸运 的是,有人记住了红色“乔治”牌汽车以及奇格列尔被害处车主的 特点。根据伊奥尔克和列塔姆的长相,在尤他州一个特制的检测放 行装置点,警察拘捕了这两个犯人。警局同意了报界和电视台采访 这两个杀人凶手。有当地记者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干,伊奥尔克的 脸上泛起了洋洋得意的微笑。他把头转向问话的记者继续笑着,如 同电视上的牙膏广告的画面,然后慢慢地说: 因为我们仇恨这个世界! 年



日,他俩都在坎萨斯州被处以吊刑。

年出生在达拉斯市,父母离婚,他 理查德 斯 别 克 。 他 岁时就被警察传讯过。最终命运安排他当上了海员,在手臂上他做 日深夜, 了纹身:“天生热血”。为了不辜负这句话, 年 月

理查德 住着

斯别克敲响了芝加哥市郊的一座独楼小院的房门,在这里 位医学院的女大学生。一个菲律宾女学生叫阿木尔索

卡拉

佐打开了房门。 斯别克掏出刀子低声说:“姑娘们,应该打一架,我们可胜不了 这把刀子” 。 这时她的美国朋友们都害怕了。 “你们会更惨的,你看一看,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说他只需要钱,“最主要的是不要碰这把刀子,如果我们都能 够心平气和,这把刀子就不会乱动。” 然后他又抓住了另外一个姑娘。那个菲律宾女孩虽然被捆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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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聪明地移动着掉在床下,屏住呼吸躺在床下。斯别克把其他 姑娘一个个叫过来然后再用不同方法杀害了。

戴维被他用一条床单勒死;第二个姑 发里斯被他在胸部、肩部、颈部和面部连刺了 刀 至 死;

第一个姑娘叫格罗莉娅 娘体扎涅

第三个姑娘巴特里奇娅

玛杜舍克被他勒死;第四个姑娘帕梅拉

刀身亡; 第 六个姑娘梅尔利金娜 卡尔古罗被凶手割断了她的喉咙;瓦列金娜 帕西欧是第七个被勒死的,死后凶手还在她身上连刺 刀 ;凶 手 使用两种的方法把第八位姑娘妮娜 施梅列杀害。最令人不解的是, 没有一个姑娘喊过,也没有叫人帮助!其中一个姑娘在死亡前被斯 别克强奸过。 早晨 点钟阿木尔索 卡拉佐才从床上钻出来,用牙咬开手上 的捆绑,解开腿上的绳子,走出卧室,她那歇斯底里般的叫喊声如 此之大,以至于警察里昂纳德 波怪在很远的地方就听见了。 维尔肯尼克心脏被刺身亡;第五个姑娘玛莉

安妮被刺

他讲道:“我差一点被吓死过去,这一切就如同在电影里纳粹集 中营中的喊声一样。尸体横七竖八,这个房间有

个,那个房间有

个,一个在厨房的过道里,在第三间房子里是第八具尸体。到处都 是血迹 :墙上 、被子上 、地板上 、唱片上和沙发靠垫上都是血 杀害了姑娘们之后,斯别克如同平常一样去酒吧喝酒,他把从

美元全部用在喝酒上。 年, 美元可以 喝一个通霄,而且还可有余在第二天早上喝酒。在酒吧喝酒时他同 另外一个水手一直闲聊。当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同行时,他 姑娘们那里得来的

马上拿出刀子开始夸大其辞地说:这把刀子已经杀死了几个人。他 本人也是越战的老兵,闭口不谈职业是海员一事。当酒吧的人笑他 酒醉胡说时,他一下子醒酒了。他走到吧台前从后面抓住吧台服务 人员的脖子,用刀子顶着他的脖子说:“我多么喜欢杀人。”然后他 放开被吓得半死的吧台服务员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喂,把你的刀 子卖给我吧。”水手说。 “

,为什么不卖呢?”他同意了。

根据他在女大学生住的房间里留下的大量指纹,几天之后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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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了。被捕后斯别克企图自杀而没有成功。 法庭判斯别克死刑,因 为美国法律体系的条文性,执行死刑的日期未定。在化验斯别克的 血液时,发现在他的血液之中有多种基因,这便使律师们证实当事 人有权不必坐牢而进行心理治疗。由于有一种说法,认为斯



奸了所有被她杀害的姑娘,杀人凶手则是性交机器,他本人就会大 量写信,承认自己因精神失控而在此方面全身心地爱着这些女人。 弄巧成拙

这一句俄罗斯谚语很有哲学性。当人们知道斯别

岁的罗伯特 史密特创造的 “ 功 绩 ”, 他出生在梅萨市 (阿里佐那州) 。 这一思想 他后来同警 在我自身已经成熟,尤其是我的父母赠给我 式手枪之 察们说 克组织暴乱之后 ,首先应确切知道

后,我之所以杀死他们,是因为我很想让他们知道我,我想证实这 一点,我也是一个杰出的人物。史密特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方法 很“简单”

带着手枪到一个叫做玫瑰玛利亚的女生学校的教室,

这所学校专门学习化妆品用法。在学校里学生在上课之前海阔天空 地谈论着,其中有两个姑娘,一位

岁的妇女带着两个女儿上学, 另一个是学校的员工。史密特把左轮手枪掏出来让所有的人都躺在 地上,就像虞美人花瓣一样,把头向着他的方向,把脚伸向墙壁。很 显然,这个杀人凶手没有一点美学知识。这时有一个女人想把他吓 倒,站起来说:“现在马上来

个 人。 ”史 密 特 冷 冷 一 笑 说: “很遗

憾,这么多人我的子弹就不够用了。”当所有的人爬在地上之后,他 站在像花环一般的大家中间,于是开始射击,目标是人的头部。在 院里人们听到枪声之后,立刻给警察报案。而史密特根本就没想逃 跑。当警察到来后,他把双手伸出去说:“这个凶手就是我,现在整 个美国都知道我了。” 在杀人凶手之中也有特殊人物

如 富 商、 贵 族、 政治家等。 翻 那德的论著,我们会发现一幅乌里汤姆 凯西的照片,他是

开乔 民主党的领袖,照片上他在同微笑着的罗扎尼

卡尔杰尔握手,她 是当时国家第一夫人,在参加芝加哥党的会议时拍摄的。时过不久,

凯西被警察局因色情狂症判刑,在他的名单上有 者。

个被杀的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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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把自己 他在 还有一名年轻的演说家玛尔克 施列 杰尔, 的爷爷弗兰克林 勃莱特沙乌杀害,他是尤他州百万富翁。 著名电影演员玛尔罗

布鲁多的儿子,他持枪杀死了妹妹的丈

夫,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街头巷尾”的人物。 有时执法人员就是杀人凶手。有一天律师的妻子正在飞机场上 班,她忽然收到一条消息说他丈夫在航空事故中身亡。不久万分悲 痛的寡妇用手帕擦拭着流泪不止的双眼踏进了保险公司的门槛,她 是来领取保险金的,但过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她的丈夫平安无恙。原 来他的助手代他外出,是他把一个装有定时炸弹的公文包交给了助 万元 手,飞机在空中飞行时炸弹爆炸。为了能够赚到保险公司 的保险金,弗兰克轻而易举地杀害了几十个人。 而他本人却是一位知名度很高的律师。另外一名律师杀人犯安 杰尔松,当过检察官,他是在美国坐牢时间最长的人,一共在监狱 里呆了近

年。 凡了解或认识迪那 卡尔和里 埃琼斯的人都确信一个道理, 人的知名度和外表最具欺骗性。这两个罪犯彼此之间并不认识,他 们都分别生活在不同的城市,然而这两个人都被认为是很出色的人 物,几乎就是白玉无暇的天使。关于 岁的电力工人迪那 卡尔, 在休斯顿的邻居们是这样评价的:“迪那是个好领居,真正的好青年, 人聪明伶俐又滑稽可爱,对自己家旁边的绿茵草坪精心照料,从不 插手别的事。 ” “他兜里总是放着给孩子们吃的糖果。” “他是那么招人喜欢,总是文质彬彬的,一向是精神焕发,衣冠 整洁,微笑的时候可真让人舒畅。他特别喜欢孩子们,时常把孩子 们放在他的摩托车上在傍晚兜风,他在自己的货车里专门制作了几 个供孩子星期天乘坐游玩的座位。” 原来就是这个“招人喜欢又彬彬有礼”的电力工人,有时一人 独行,有时同两个辍学无教的无赖 的乌埃

布鲁斯克一起杀害了

岁的维因

赫里和



多名未成年儿童。他把孩子哄骗到

自己家里,把孩子绑在“拷打板”上面,然后进行残忍的虐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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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杀死。在美国拐卖儿童是经常发生的事,因为每年因各种原 因离家出走的儿童(男孩和女孩)超过

多万。卡尔的杀人案被

警局归结为这一类案件。冠冕堂皇的凶手所从事的流血的 “消遣” 方 式突然停止了。 “在

年之内” , 赫 里 说, “我 一 直 帮 助 卡 尔 进 行 残 害 活 动。 他让

我不断寻找猎物,在我所控制的猎物数量远比所需要的多。我们地 区的所有孩子我都认识,我答应他们晚上好好吃一顿,用一用毒品, 他们就会同意的。卡尔向我保证每带来一个孩子给我 实际上他只给我 年

月份

美元,可

美元,有时还不及时兑现。在那个晚上 (

译者注)我给卡尔带来了 一个

岁的男孩和一个

岁的女孩。卡尔暴跳如雷,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杀过女人。过一会 他稍加平静下来,于是我们

个人一起吸了一些毒品。当我醒来之

后发现两个孩子已经被牢牢地绑在‘死亡之板’上,连我的双手也 被他绑上了。于是我假装认为是他对我开玩笑,求他把我放开,他 把我放开了,并威胁我说,如果我下次再擅自带来女孩,他决不饶 恕我,我于是帮他把两个孩子送上了西天。完事之后,我趁他不注 意的一刹那,抓起他的左轮手枪对准他的头部连开

枪 ”。

赫里是到警局投案自首的,他供认了埋葬被杀害孩子们的确切 地点。其中有一处在卡里斯顿的沙滩上,地处墨西哥湾沿岸,在这 里每逢周末他就带着孩子们洗澡晒太阳。 岁的布鲁斯克是很富有的农场主的儿子,他父母和周围的人 都认为他是个有礼貌、沉默寡言的孩子。布鲁斯克毕业于堪萨斯大 学生物系,是公认的“好人中的好人”。这简直是天大的错误。 年

月的一个晚上,正在家里渡假的布鲁斯克读完了俄罗斯作家托

斯妥耶夫的小说《卡拉玛佐夫兄弟》之后,把自己的胡子刮得干干 净净,找出一套最合身的西服,随身带上一支

发半自动步枪和一 支“留卡尔”牌左轮手枪,走到楼下的客厅里。他的家人正在那里 看电视,爸爸、妈妈和妹妹詹妮

麦莉,他们被电视连续剧的主人

公感染了。他第一枪打死了自己的妹妹,接着又连发

枪,一枪打

在母亲身上,两枪打在父亲身上。父母没有被立刻打死,她试图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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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身边对他说句话。这时布鲁斯克连续向她开了

枪。呻吟不止

的父亲爬到一边之后 ,他站在厨房的门槛上用左轮手枪向他连续开 枪。 有人认为,布鲁斯克的杀人目的是为了继承

万美元的遗 产,

这是一笔属于他父亲的地产价格 。然而这种理由虽然有可能 ,但它 是次要的,因为布鲁斯克应该明白 ,即使是不留下任何痕迹 ,他也 不会做出这样的杀人案件,最有可能的是因为他精神异常而杀人 。 布鲁斯克被捕了 ,被判处死刑 。当他的叔叔和姑姑来监狱看他 时 ,向他保证在他被处决后把他的尸体同其父母及妹妹的尸体安葬 在一起,这使他几乎笑死过去。

由于上诉多次,使布鲁斯克的处决一改再改,最后在 月



日他被吊刑处死。 监狱的牢房看守在谈到对他执行死刑的场景时说:“深夜阴森恐

怖,寒气逼人,大雨倾盆。当把布鲁斯克带到‘库房’(犯人把死刑 地点叫‘库房’)时,我们大家都在窗户前看着。午夜刚过,‘库 房’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如同圣诞节时的圣诞树一样。大门被打开 了,我们看见了观众,押刑士兵,医生和狱长,一句话除了吊刑架 之外全部在场。吊刑架在一个角落里,确实只看见吊刑架模糊不清 的影子。那个影子映在墙上,像个拳击手的身影。布鲁斯克被



押刑士兵和一个牧师护送出来。当他们走到‘库房’门前时,都停 住了。布鲁斯克看了看吊刑架

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一种感觉。他

被手拷扣着,突然神父伸出手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这时他的脸上 露出很惋惜的神色:布鲁斯克不能没有眼镜。他们把布鲁斯克带到 中间地带,我想,很奇怪呀,他不戴眼镜会同意上吊刑架吗?四周 死一般的寂静,偶尔听到几声从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可能是城市里 的狗。后来我们听到这样一种声音,就如同人脚下面的地板翻塌声 一样,接着又静了下来。只听到有只狗在叫

布鲁斯克这个东西在

绳子上吊着就是怎么也不死。” 各种类型的色情狂症和心理病症的杀人凶手因有条件得到武器 而使犯罪规模不断扩大,这也同样是凶手犯罪的诱导因素,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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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克案件像美国持枪凶杀浪潮中的一滴水珠一样。 年 月 查尔利茨 瓦伊特曼凶杀案则可以说是该潮流之中的大风大浪。瓦 伊特曼 岁,是奥西市立大学建筑设计系的大学生(德克萨斯州), 性格开朗,长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一头银发。为了加入大学生的 合睦家庭,他首先到海军陆战队服兵役,曾是一名合格的战士。有 一次当他回想起自己的军旅生涯时不免有些懊悔,因为没有惊人之 处,怎么办呢?于是,他决定重创辉煌。 月 日瓦伊特曼准备就绪 组装好武器(步枪、手枪和刀 子),坐在打字机前开始打字。他在打一封绝命书。 致与此有关的人: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我写下这封信,但我想对你们说的是, 这个世界已不值得留恋……” 后来他又写道,他为什么恨他的父亲,因为他不是一个成功的 商人,因为他和自己的妈妈离婚了,但是他最爱自己的妻子,正因 为如此才决定在妻子下班回家后把她首先杀死。 “我决不想让她感到在我所做的这件事情之后有什么痛苦。” 正在这时,他的大学同学来找他,这封信就没有写完,然而瓦 伊特曼的设想却完成了。把朋友送走之后,他开车去接妻子,接到 家之后用刀子把她活活杀害了。他把妻子的尸体放在床上,用床单 盖好后,又驱车到母亲家里去。他把母亲也给杀了 用的是手枪。 在母亲尸体旁边他留下一张纸条:“我刚才把自己的母亲给杀了,如 果真的有天堂,那么现在她正走向天堂,如果没有天堂,他却摆脱 了一切痛苦和忙碌。我是全身心地爱着我的母亲。”在房门上他贴上 一张纸条:“妈妈身体不适,所以她将不能去上班。”回到家里之后, 瓦伊特曼在没有写完的信上又加上几句话:“半夜 点,妻子和母亲

已死去。”他躺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否睡觉了,但早



分瓦伊

特曼在一家商店里借了一辆推货车,以借款方式在一家武器商店里 发的步枪。他把装枪的口袋、弹药和推货车一起放在汽 买了一种 车里开车出了学校。当他推着货车进入学校时,看门的人认为他是 修理工,推的是各种工具(瓦伊特曼的穿戴也很像是修理工)。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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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楼 房,这是校园内最高层楼房的最后一层。从维修用小梯上把推货车 拉到了平台上。 这时, 学校 岁的女员工埃达 托乌别里正在浏览风景。瓦伊 特曼残酷地开枪打死了她,然后按照登陆作战的原则占领有利地形, 速电梯上,这名海军陆战队的登陆能手不到一分钟就上了

设置了火力控制点和供应站,瓦伊特曼认为他在学校的楼顶上将进 行一场持久战。这里有一个他随身携带物品的清单:步枪 枪( 支)、刀和匕首 ( 把)、子弹 ( 加仑装

支 )、手

发) 、罐 头( 十 几 盒 ) 、水

瓶)、 个装热咖啡的暖水瓶、 个 闹 钟、 把牙刷、 只

卷) 、除 臭 剂 一 瓶 。学 副) 、卫 生 纸 校楼顶的阳台上总有人来。今天早晨也不例外,瓦伊特曼刚准备好

手 电、 副太阳镜、手套

就上来一个

口之家丈夫、妻子、两个孩子和妻子的妹妹,他们上

了通住阳台的楼梯。走在前面的是

岁的儿子。他是第一个吃子弹

的,两个儿子都被打死,妻子和妹妹受重伤,走在最后面的丈夫得 以逃生,被打死的儿子们和受伤的妻子、妹妹从上面全部滚了下来。 瓦伊特曼用这种方法把来人驱赶下来之后,他开始选择对市区 内的“目标”进行逐个射击。 第一个被他选中的目标是街上一个 他的女朋友克罗地安

岁的帕特

卓尼塔格和

鲁特。瓦伊特曼首先把姑娘放入准星之内。扣

动扳机之后他高兴地发现陆战队员的本领丝毫没有渐退。受到致命 枪伤的克罗地安大声呼救,她倒下了。男朋友扑向她,这时瓦伊特 曼又向他开了枪,又打中了。这个小伙子应声倒在女朋友的尸体上 被杀身亡。 瓦伊特曼拿起步枪通过远视瞄准镜观察全城。在距学校有



区间的地方他发现一个正在铺设电线的工人。他开枪了,正在修理 岁工人罗伊 戴尔被无端杀害。 供电网络的 现在瓦伊特曼开始不停地枪杀无辜。所有进入他瞄准镜内的人 都成了他的枪下之鬼,凭借他那职业射击水平,被他打中的受害人 多半是头部和胸部中弹。惊恐不安的人们纷纷躲藏起来,无法明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瓦伊特曼还在不停地扣动扳机残杀无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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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换子弹盒时,他才稍加喘息片刻。后来,当记者采访凶手父亲 时,他却自豪地说:“我儿子一直是优秀枪手,你们不知道,我也是 一个枪支爱好者,我收藏了很多种枪,我的孩子真正学会了打枪。” 瓦伊特曼共计杀害了

人,伤

人。其中一位孕妇的肚子被子弹

打穿,正好打中体内婴儿,婴儿死去,妈妈却活了下来。 当发现杀人凶手的作案地点之后,警察穿着防弹衣,制成毒气 弹投向凶手。在

层楼内发现了那个被害家庭的父亲,他正在面对

妻子、儿子和妹妹们的尸体而悲痛欲绝。警察打开楼顶应急门,全 面包围了楼顶阳台,同时向凶手开火,就这样,这个陆战队员终于 被击毙。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枪支之祸……美国犯罪统计报告中

使 人觉

得简直就是战争中的战况报告。 年

月份,巴特里克

别尔迪尤用全自动的

步枪

在斯托克顿小镇(加利福尼亚州)一个小学的院子里向一年级一个 班的学生发射

多发子弹,凶手杀害

名学生、伤

名学生和

名老师之后自杀身亡。 下面是几个典型的美国凶杀案例。 塞古拉的

在乌奥索维尔市 (加利福尼亚州)一个叫瓦斯克斯

人来到蘑菇种植园的一个包装车间,他原来的女朋友在这里工作。当 时这个姑娘不在,于是他把其女朋友的一个同事叫过来 她是



的拉肯 古其埃列斯,一枪把她给打死,然后用半自动步枪胡乱连 射一阵,又有 人被打伤。塞古拉坐上运动跑车逃离杀人现场,当 警察把他追赶上之后,他自杀身亡。

另外一名杀人凶手是杜索市(阿里佐州)查尔里斯 是一家很有名的私人诊所老板的 朋友安妮

罗乌弗杀害了。在



子,







史密特, 他

日, 他 把其 老

日又杀害了

名年轻

少女,她们是弗里茨姐妹俩。凶手把她们的尸体丢弃在戈壁滩上,他 还打算杀害另一个老朋友,如果不是他的朋友家有了这个姑娘,并 及时把史密特的计划向警察报了案,那么杀人凶手的死者名单上会 又增加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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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里茨姐妹俩失踪之后,他们的父母向当地黑社会组织者求 援(同玛利昂

皮尤索的小 说《十字架之父》的情节 几乎完全一

致)。然而同小说不同的是,黑社会也无能为力。虽然黑社会拷问了 史密特,但他得以成功地把他们欺骗了,他告诉黑社会说,两个姑 娘逃到了别的州去了,他同意帮助他们找到姐妹俩。黑社会相信了 他的话,把他放掉,并商订一起去找姐妹俩

他们到了以后,警察

已在那里等候他们,原来史密特事先通过了警局借此机会调查黑社 会。最终结果是黑社会被打入铁窗之中,史密特在没有被他朋友告 密之前,他一直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史密特被捕之前把自己凶恶的 本性表现得淋漓尽至

他把脸涂成青铜色,嘴唇涂成白色,头发

染成黑色,这是典型的自我陶醉式的幼稚幻想综合症,显然,史密 特杀人行为的主要动机也正在于此。 法庭判处他死刑。 如果从千姿百态的美国犯罪案例中选出凶杀大师的话 可能杰尔里茨

那么很

他是信奉耶稣和撒 年出 旦为一体的分类宗教的奠基人。米列尔是妓女的私生子, 生,在

米列尔可能将获此“殊荣”

岁之前有

年是在狱中和改造所中度过。

在美国当时正盛行嬉皮士浪潮。在生活中茫然迷途的青年人或 者不愿按照社会习惯生活的人,寻求另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道路。他 们追求另一种价值观念,不论其是多么的荒唐可笑,只要是能够引 起人们的观注,认为标新立异就可以了。 米列尔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他认识到自己很具有从心理上 感染 大家的能力,他把年轻人集中在自己的圈内,凡是承认他是 (“ 麦 索 ”, 英 语“ 人 的 儿 子 ”) 的都可以进入他这个圈, 这如同承认 耶稣是上帝的儿子是一样的。但是同时他又是魔鬼

这就使得他有

理由惩善扬恶,又可行善治恶。在“麦索”的左臂纹有“撒旦”,在 右臂则是“耶稣”。在坐牢时,他发现对施虐淫和受虐淫有极强倾向 性,于是立刻明白这将会对别人产生很大的影响。“麦索”的崇拜圈 (主要是年轻姑娘)变成了独具特色的小“部落”、小“家庭”参与 这个小“家庭”的所有年轻姑娘必需服从该“家族”集体强奸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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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这是取得“撒旦”派“证书”的起码条件。“麦索”的家在一个 闲置的斯潘大牧场内,该牧场是因曾用于拍摄(维思塔)有关畜牧 场的电影而建,地处“死亡之谷”(驰名之地),距罗斯

安德日

列斯较近。“家族”内的主要活动就是性交狂欢和魔鬼弥撒(一种天 主教仪式),在弥撒上主要是吸毒。“家庭”的所有成员要杀死很多 动物,喝狗、猫、鸡刍、山羊的鲜血,并互相涂抹在身上。这一切 都伴随着杂乱的性交活动和神魂颠倒的性暴虐。有时“麦索”还偷 偷地把淫乱过程拍摄下来,然后出售给私人淫乱俱乐部。一位参加 过这种淫乱过程的见证人说:“他们把狗捅死,然后把年轻姑娘带过 来,是两个少女,他们把少女衣服脱光,把狗血倒在她们身上。方 法是:几个人抬着正在向外流血的被杀死的狗,悬在姑娘们的头上。 然后把没有血的地方用狗血涂抹上。接着他们同姑娘们进行性交,性 交过程中喝一些狗血。这一切实在令人恶心……” 有一次“麦索”活动中超出了大牧场的范围,“麦索”及其几个 “家庭”成员做了几起可怕案件。

日深夜, 在卡里乌特 别维尔里 里尔斯庄园内 一座别墅里正在进行一个晚会,晚会是由电影导演罗曼 普拉斯卡 的妻子电影演员沙罗 唐特举办。来参加晚会的客人中约翰 塞帕 里克是“美的沙龙”分店老板,她是著名的美容师帕拉斯卡的助手, 电影编导瓦伊杰克 弗立卡夫斯基,“咖啡之王”的女儿阿比卡里 法尔扎尔, 岁的“自由派画家”斯蒂弗 别林特。晚会并没有什 年



么特色,在葡萄酒、玛丽花烟(一般毒品),无意的闲聊,商谈创作 计划,神奇的幻想等等。 你知道吗,休吉又买了一辆新车? 您太糊涂了!这个傻瓜哪里有哪么多的钱? 您猜猜看,老家伙

又找谁做情妇了 ? 我又想出来一个不太成熟的方案,只要找一个精明的编剧

早晨人们发现这些人全已死亡。 别林特在车里被打中

枪死去,很显然,这是当他要离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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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被杀身亡的。在房前的水池里有

具尸体 :弗立卡夫斯基 ,他背

处刀伤;沙罗 唐特 毫米的伤口,身上有 肚子被割开 ,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死在血泊之中 ,他的脖子被尼龙 绳套着 ,另一端悬挂在顶棚上的一根横梁上 ,通过横梁的绳子把约 部中弹,头部一处



塞帕里克的脖子死死地套住。在墙上用血迹写着:“全是猪 一天之后,同样的案件在超级市场店主拉



比基的别墅里发生,

主人和妻子被杀。 有个参与杀害沙罗

唐特及其朋友的女杀人犯,作案时她是护

卫,在法庭上她供认说:“一切都办完之后我们乘车回到牧场,杰克 斯和巴特(即:查尔里茨 瓦特索和巴特里茨雅 克列维克尔 作者注)抱怨说,这些猪在反抗时几乎把头发给抓掉。休扎那说她 被打得很重,巴特说他腕子很疼痛,当用刀刺伤时,刺到骨头,就 把她的手腕给戳痛了。” 你们回到牧场之后干了什么? 查尔里问我们是否感觉良心有愧,我们回答说:不! 那么回来呢? 后来我们就躺下睡觉了。

唐特及其客人的案件,以及杀害拉 比基以及妻子的案件“麦索”是企图迷惑警察局。原因是在杀害别 维尔里 赫利斯前两个星期,在 年 月 日“ , 麦 索 ”和 他 的 “食客们” 罗别特 巴索列伊和休扎那 阿特基斯曾残酷杀害了音乐 家卡里 赫曼,从他的遗产中给他两万美元。“麦索”要用这些钱在 他“家族”所有的牧场内举办一次音乐会。“麦索”抽空写了一些下 流歌曲,并自以为是伟大的音乐家。他想成为美国在这一行当的名 人,他在向赫曼要钱时问他儿子在哪里,说着割掉了赫曼的一只耳 朵,但是赫曼就是一言不发,于是就用刀砍死了他,死后用他的血 开始警察局并没有发现任何罪犯的可疑之处, 在墙上写“这是猪 但是罗别特 巴索列伊也实在太大意了,他开始驾着赫曼的汽车到 处招摇过市,于是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月 日巴索列伊被捕归案。 在警察局他供认说,这辆车是“麦索”在杀人作案之前送给他的。于 有一种说法:杀害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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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打消警察对巴麦的怀疑,“麦索”就想出一系列类似于杀死赫 曼的杀人作案的方案,在审讯“麦索”时他供认:“我当时希望会由 黑人做替罪羊”(他这里是指“黑豹”组织)。 另一种说法是:“麦索”“家庭”的凶杀案很可能是“留茨菲尔 之友”帮派同所谓的“黑爸爸”组织之间内部争斗的组成部分。罗 曼

帕拉斯 基根据

列维的小说《撒旦之子》和《罗斯玛利之

子》拍摄了一部片名为《魔种》的电影。这部电影描写的就是留茨 菲尔分子在纽约的活动内幕。如果说,“麦索”“家庭”内的“撒旦 之子”们把这部电影看成对撒旦的反动宣传,那么这也许就是可以 解 释 帕 拉 斯 基 在 家中 被 杀 的 原 因。 针 对 这 种 说 法“麦 索 ” “ 、家 庭 ”同 塞金斯”(又称《撒旦的奴仆》)“詹斯

“斯特列特

“魔鬼之家”以及受虐狂小组如“萨拉尔

乔格尔斯” 、 罗治” “ 、 奥 尔 多 ”等 各 帮

派间残酷的凶杀关系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最后一种说法认为,一切罪祸之源就是“麦索”推崇的学说,根 据这种学说产生了《地球的最后一次战争》,即种族战争,将由最残 酷的凶杀开始。美国的黑人起来同白人制造流血战争,他们把白人 视为信仰基督教的猪种。“麦索”在这时带领他的军队从某一处荒漠 的地下出现(或者从城市里的地穴内),然后一路杀机穿出一个个空 荡荡的城市。黑人最终是胜利了,但是还会把统治大权交给白人的, , 因为他在战争之前早已希望耶稣来 也就是交给杰尔里茨 “麦索” 临人间。“麦索”把他的计划称为《赫尔杰尔

斯克尔杰尔》, 取自

歌唱团的歌曲《双重的人之册》。 “救世主” “ 麦索” 不仅 祈祷,而且有系统地训练其“家庭”实现犯罪方案。最初只制定了 一份

人的名单

被杀者有电影名星和商人。“不要扼杀凶杀

‘麦索’向其‘家人’是这样灌输的,如果你对自己被杀 有准备,那么你应准备先杀别人,把猪钉在十字架上的时代早已成 为过 去”。 “麦索”在被捕之后回答报界记者时说: 一我崇尚默示录(新约)和比尔茨的歌曲《自救

! 》。 你们 想知道我的哲学吗?也想知道它的出处吧?我告诉你们。我一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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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时间在监狱之中度过 。我的哲学就是在那里产生的 ,是在棍棒和 皮鞭下产生的。 “麦索”很出名的歌曲在他被捕之后被灌成唱片,成为相当流行 的抢手货

当然 ,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歌曲美丽动听 。下面是他一

段颇具代表性的歌词: 我是个机械人 我将以最佳方式做出我所能够做出的事情 因为我有个家 我 是个 机械 孩子 我是自己母亲的玩物 我被带进花园里供人消遣……

克列维克 瓦特索以及“麦

“麦索”“家族”中参加凶杀的成员有:巴特里茨娅 尔,休扎娜

古金、查尔里茨

阿特基斯,列西

索”本人被判处死刑。





日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取消

了死刑判决,因为美国最高法院根据富尔曼抗议乔治州的提案决定, 死刑不作为 “固定和永久”的刑罚条件,只是在违犯宪法一条中加 入“无情和特别处罚”一句。 年之后,对死刑的判决一项在很多州 (其中包括加利福尼亚州)被取消。但“麦索”及其同伙却因此逃脱 电椅之刑。 “ 麦 索 ”在 圣

克维迪监狱中坐牢时写了一篇《告人类书》,其

中一 段为: 我是你们造就的人 ,如果你们称我是一只疯狗 、魔鬼 、杀人凶 手 、弱智儿 ,那么你们不要忘记 ,我是你们社会的一面镜子…… 但是,在此“麦索”终究是错了 。因为杰列扎母亲也是你们社 会的一面镜子,还有阿里别尔特 玛哈特玛

施维伊采尔、 安德列

萨哈洛夫、

甘地。所以社会的镜子是很多的 ,只不过每个人在选择

符合其口胃的镜子而已。 年初在美国又产生了杀人能手。在米洛基州对杀害了至少 人的詹弗里 人者。



达梅尔进行了长时间的审判 ,并且他同时还是个吃

月卡弗帕尔特市警察局(密西西比州)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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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庄森 尔德

玛卡维,他曾当过海军陆战队员。玛卡维一直化名为托那 埃沃斯,因强奸嫌疑或杀害

名少女而被捕。玛卡维在军队

服役期间就有精神失常的表现,并因此而被勒令退役。法庭的法医 专家认为,玛卡维,即埃沃斯的思维意识如同摆锤一样。《劳动报》 记者在谈到对此案的看法时说,他从渴望鲜血摇摆到惧怕发生流血。 很显然,正是因为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才使得他落入了被搜捕的队伍 之列,因为他不仅在杀害少女之后立刻自首,并供认了少女尺体掩 埋的地点,而且对其所犯罪行懊悔不已,即使在无人怀疑是他作案 时也是如此。其结果是在

个州内,仅

年时间他就夺去了 多人的生命。据法院透露,警察局对玛卡维所说的被害人埋葬地点 、 

进行过核查,其结果是无一差失。如果玛卡维的供认全部有实证,那 么他将是美国头号“大杀人犯”。 在美国凶杀案件之中狂热盲目追求出名的倾向占有特殊地位。 很多电影名星和摇滚歌手不得不因此雇佣私人保镖 维斯特尔

甚至像西尔

斯塔罗尼这样的“超人”(列姆波)也不得不雇佣私人保

镖。 在美国有名的杀人狂徒中最臭名昭著的是杀害约翰 尔克 特

戴维德

查普曼和杀害美国著名影星列别卡

列诺的玛

舍费尔的罗伯

巴尔多。 有一次他看到电视连续剧《我的姐姐麦姆》

年)中扮演角

色的舍费尔之后,便疯狂地爱上了她,他把自己对舍费尔火一般的 爱恋倾注到他那奔放扬溢的浪漫情怀和充满着童贞的情书之中。 当然,舍费尔也同样给他写了很多类似的情书,但是,巴尔多 是纠缠不休的 ,他连续两年不停地给她书写情书 言志 (写给电视 台),他那挚着的忠诚最终感动了她,于是她给自己的崇拜者寄了一 张亲手签名的照片:“献给我可爱的罗伯特”,当然,并未注明回信 地址,然而巴尔多收到相片之后几乎发疯地到处寻找她的地址。他 如同很多感情失控的人一样,理智上失去平衡,冷酷地追逐,尤其 是当需要隐埋自己的观点时更是如此,他努力博得私人侦探的信任, 并因此而得到了其崇拜偶像的地址,后来发生了约翰

列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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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他到了西求里乌德之后,立刻开始寻找舍费尔的家址。 “但颤抖的双手棒着明星的玉照, 有时向陌生的行人问路。 ” 《明 星》杂志对这一悲剧做了细致的报道。然而他那莫名奇妙的神态和 一双诡密的眼睛使被问路的人感到一种无名胆寒的警觉。他手紧紧 捏着相片,足足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问路,后来,他感到有人在跟 踪他,于是便进入电话亭给他的姐姐打电话,并告诉他姐姐一句话: “我很快就要了结此事。”可悲的是,当他姐姐明白过来他所说的话 的含义时,已经为时太晚了。 在

点左右(





日)罗伯特小心翼翼地走在斯维

特采大街上。街上已空无一人,走过

号楼房时,只见房顶上有

一只懒散的棕色的野猫,他加快了步伐,向布尔诺走了几步,便弯 着腰从一棵浓枝密叶钻过。这棵树恰好在森严的老式楼房墙边,不 知不觉他已站了好长时间,于是小心地按了一个“

”号 ,拔 通 了

楼房对讲电话。 这时,舍费尔正准备同一位赫赫有名的福特

扎巴拉约会,这

位大人物准备安排她在《十字架之父》第二集中扮演一个新的角色, 可是 她家的对 讲电话已 坏掉了 (这在美国 竟然也有 发生

作者

注),她便毫不担心地出去开门。舍费尔在一个僻静的小区过着隐居 的生活,在这里没有顽疲的孩子倒卖毒品的勾当。她刚走近门边,立 刻通过视孔发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巴尔多从纸袋里掏出手枪,对 着明星的胸部开了一枪,带着伤口的剧痛,演员一边呼喊着倒在地 板上。巴尔多也对自己的做法大吃一惊,马上逃离作案现场,在逃 跑的过程之中把他的“玛格努姆”扔掉(即手抢

作者注) , 把手 里的书扔在邻居的房顶之上。这是塞利扎尔所著的小说《高空作业 的木匠》, 在杀手约翰

列诺的手里也同样是这部小说……

巴尔多的姐姐晚上看到电视里报道了明星之死的消息之后,马 上跑到警察局报案,她很怀疑是她的弟弟作的案。 第二天在阿里左那高速公路上狼狈逃跑的凶手被捕了。 在此次作案之前(当时巴尔多才只有

岁)他特别对萨玛达 史密特感兴趣,这位著明的女孩曾被苏联国家领导人安德罗波夫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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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过,巴尔多逃到了萨玛达里之后被警方拘留,查明身份之后又把 他放走了。他没有见到萨玛达。几天之后,这位明星在一次空难中 身亡,这此空难使萨玛达免于被杀。但是这个色情狂又对另一位明 星“疯狂”爱恋不已。 在美国将开始报道最新的杀人凶手,这就是“明星之迷们”,因 为在无法得到自己的偶像时,就会使他对崇拜者产生心理上的不平 衡,于是便采取最为“常用”的方法

这就是杀死自己的偶像。

很少有色情狂为其所做出的恶性案件感到后悔的,但他们一般 都绝对不想死去。例如,夫拉里

夫乌尔(涅瓦德州)杀害

个妇

女后,法庭判决他死刑,他于是开始上诉,千方百计同律师们商订 求生的对策,当他明白处决已判定时说:“我很想死。”根据他的要 求,死后把大脑献给科研部门,用于研究他为什么会产生杀人的念 头。看来,这还是一品德高尚的行为。 巴尔多是被用毒液处死的,因为他个子不高,使得他自己无法 钻到将被捆住用刑的洞里去,于是监狱看管只好把他抬着放进去。 岁的季尤耶尔

戴维斯(亚拉巴姆州)因杀人而被列入《世

界吉尼斯大全》一书,(被杀害者共 不是因为他杀人数量大,而是因为

人,共中有他的岳母),这并 年



日法庭判他的徒

刑期限在美国是最长的,为一万年(根据美国法律规定对各种罪行 的判决期限并不长,但各种罪行的判决无期限可相加)。应补充一点, 这也并非谎唐可笑,在美国法律中规定了很多条文,这些条文可使 被判决有期徒刑的犯人在一定条件下,经过一定的时间可释放出狱, 获得自由。被判决的刑期越长,犯人可提前获释的机会就越小…… 有一名美国杀人凶手很具特色,他就是罗伯特

斯特拉乌德。 他

之所以名声大震,并不是因为他杀人,而是他在被判无期徒刑坐牢 时成为了一名著明的鸟学家。 斯特拉乌德自

年被关到有名的孤岛阿 里夫拉斯监狱,犯人通过牢房的窗户观察各种鸟,于是他产生了对 自由翅膀的幻想,而且渴望全面研究禽类的生活习惯。斯特拉乌德 开始自学,向监狱管理人员借了有关自然科学的书籍,按计划循序 年开始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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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进开始研究鸟类的生活习惯和分类结构。最后他写出了两部有关 鸟类的书,并得到世界鸟类学家们的高度重视。斯特拉乌德本人也 一举成名,关于这位“小鸟”(这是他在监狱内的绰号)的生活经历 被拍摄成一部电影。很多社会知名人士向美国法院提出释放这位天 才学者的请示。执法机关坚持反对撤销

年之前的判决,斯特拉乌

德最终死于监狱铁窗之内。

加拿大 在这个国家判决了一位色情狂杀人凶手的大犯,他仇恨妇女,并 因此而犯下了一系列的各种类型的杀人案件。 案发是在

年圣诞节前夜,晚上

岁电工玛尔克

一名

列宾手里拿着一支

点,在莫阿大学工程系 型自动步枪,这种步

枪一般是只供猎人用于捕猛兽的。 在

楼他遇到一位兴致勃勃的女大学生,列宾拿起枪便向她开

了一枪,姑娘立刻被打死。接着凶手闯进工程机械专业学生们的教 室,当时正在教室里面参加考试的学生有几十个人。 “我要女人。”这个色情狂徒一边大声叫喊,一边把男女学生分 开。不知为什么学生们认为列宾是一个爱喝酒的滑稽小丑,这是他 在搞恶作剧。也可能是他们惊恐万分,不知所措,于是大家便乖乖 地听从凶手的吼吓。“当时我们认为这只是圣诞节的闹剧而已。”这 是一位学生事后说的话。 当男女学生们都分开靠墙一列站好之后,列宾大吼道:你们是 群杂种。”于是便向姑娘们开枪,其中有

人中弹身亡。

接着列宾穿过早已呆若木鸡的男同学身边在走廊里狂奔乱跑。 到了餐厅他钻出钻进打死了 一个走廊的尽头碰着

个女学生,接着又在走廊狂奔乱跳,在

个女学生。她们全部或是头部中弹,或是心

脏中弹而身亡。 后来列宾疯狂乱跑时,好在没有遇到女学生,他狂射乱扫一阵 之后,把玻璃和墙几乎都打烂,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自己的,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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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一枪把头盖骨掀开而亡。 玛尔克的案件属于典型的色情狂想症的例子。他

岁时父亲便

去世了,受母亲的虐待,他的性格内向,不善交际,很少接触女人。 美国医生对他检查后认为他无可救药。当然他特别喜欢的事情就是 看恐怖电影。他的学习成绩还不错,甚至一度想考入工程系上学,可 是他却进入了枪杀系。警察在赶到出事地点之后发现他的口袋里有 一张纸条:“女人破坏了我的生活,我这是复仇。”

以色列 年 因杀害 月



日杰里

阿维瓦法庭对以色列人阿米

名巴勒斯坦人和企图杀害

帕别尔

名阿拉伯人进行起诉。

日帕别尔从他在以色列军队中服役的哥哥手里偷走了

一支自动步枪,然后穿上士兵服之后,就向首都南郊奔去,在一个 交叉路口处他借以检查证件为由拦截了一辆载有巴勒斯坦工人的汽 车,迫使大家全部下车。人们下车排成一队后,他突然向手无寸铁 的人群开枪,当时打死

人 ,伤

人。

心理学专家认为杀人凶手的心里和神经均属正常 ,法庭对帕别 尔判处最高徒刑

终生 监禁。

匈牙利 这个国家的杀人大王 ,根据史料记载 ,应该是具有特殊贵族血

统的埃及兹别特 杀死了

人。在

巴 多里 公 主 ( 年



年) 。 一 般认 为, 她一共 日对她开庭审判时,一见证人说看

见过公主的一份名单,名单上记录的就是这个数字,后来经确定,被 公主所杀的人都是奇日塔多村的姑娘,因为在这里有她一座城堡。 当然,对历史资料也不可全部相信。在中世纪,犯罪凶杀案件 相当疯狂,只要我们看一看法庭惩处异教徒和巫师魔头方面的历史 例子,便可知道,当时就有因“罪恶”和凶杀罪而每批几十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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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个,甚至几千基督教徒被处死。 这一点是令人深信不疑的。

新西兰 “在新西兰 年以来最残忍的犯罪是在阿拉莫安发生的一起 ”这 是 新 西 杀人案,案犯是当地 岁的无业人员戴维德 格 列 伊 。 兰警察局向外界透露的,被害人是格列伊的邻居,共计 人受害, 其中 人被杀身亡。从枪口之下得以救出的两名孩子在医院手术后 才免于死亡。 月 日由格列依火烧一家楼房引 这次流血大案是 年 起的,大火一直烧至天亮。当地警察局中士比尔证实,凶手有一支 左轮手枪和两个大筒猎枪。其中有一支大筒猎枪上装有高倍瞄准镜。 名警察,包括一支反恐怖分子行动队,投入到阿拉莫安 大约有 地区,才捕获罪恶的凶手。 日早晨,格列依被警察乱枪击毙。 月

巴西 无论多么有名的凶手最终都会成为警察的猎物。巴西警察局曾 多次逮捕最有名的职业雇佣杀手弗罗里斯瓦多 奥列维鲁 年 生)外号布鲁诺。在他一生 多人,他被看成是巴 年中共杀死 西第一大城市圣 巴乌鲁市最危险的罪犯。 布鲁诺首次被捕是在 年,因为巴西在和平时期取消了死 刑,他被判处 年徒刑。应该说他有几次差点死去,这远比他企 图越狱的机会多得多。布鲁诺从特殊监狱“巴罗 布兰夫”越狱成 功,后来再次被捕,他又再次逃脱,又再次被抓获。然而他竟然在 第三次又越狱成功。这次发生在 年 月份,他在两个同伙的帮 个看守绑上,抢走了他们的枪支,换上看守服,逃离了监 狱,此事竞未引起任何怀疑。在逃跑之后他对一名被捆的看守说:

助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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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告你的头,这一次他们将很难再抓住我,我只有死后才回到这里 来。 为什么这样一个危险罪犯竟

次从特殊监狱之中得以逃脱成功

呢?原来,每次被抓不久,布鲁诺都会很快同犯人们融为一体。“不 论你问什么,我要为你的好行为负责。”这在巴西各监狱之中形成的 内部秩序,不是我们建立的秩序,我们就不应该变它。

瑞典 为了出名,杀人凶手不一定要杀死几十个人的生命。

如果成为杀死一个人的案犯,只要这个被杀者特别有名,就完 全可以了。这件案子发生在

岁的克里斯托弗 别杰尔松身上,他 在 年被认为是两年前被暗杀的瑞典首相乌洛弗 帕尔梅的凶 手。起诉别杰尔松主要的根据是首相夫人认出了他。 警方也有根据怀疑别杰尔松,他童年时就开始行窃。他的父母 都是安份守己的人,父亲是会计师,母亲是售货员,小克里斯托弗 曾一度在戏剧学校学习。还是个孩子的他,就开始偷偷吸毒,后来 又酗酒。不论是年少时期,还是成年时代,他都多少干些违法的事 情。他曾想干点正经事,找一份固定的工作,结果是以失败而告终。 年间他有 年至 次因各种程度的犯 因为这次的打击, 自 罪而被判刑,犯罪形式由小偷小摸到最后的杀人。 次对他进行了法 医检验,但结果各不相同,有的医生认为他患有精神和心理疾病,有 的医生则摇头。他们考虑的结果认为:“小伙子健壮如牛。” 年圣诞节前一星期, 别杰尔松所犯下的杀人案是这样的: 别杰尔松走了很多商店买一些所需的东西。有两个喝醉酒的年轻人 不知是否故意碰了他一下。别杰尔松对他们大声痛骂,然后便出手 打了起来。一个年轻人把别杰尔松扔到墙边,被激怒的别杰尔松掏 出一把随身携带的锋利的小刀,把对手一刀捅死,这次法医鉴定他 患有精神心理疾病,并把他送去治疗。精神病专家发现别杰尔松同 多数罪犯一样对孩子和动物特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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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爱自己的母亲,母亲去世之后,到

年之前,他以吸毒

来安慰自己,后来染上了毒瘾。有一次别杰尔松因发火而把毒品贩 子杀死。他再次被送去治疗。



月父亲去世,这使他的神精

受到了最大的 击。父亲一直到去世之前从物质上满足他的需求,从 心里上,帮助他,把公司的业务委托他办理。父亲去世一个月之后, 别杰尔松杀了另一个毒品贩子,这次法庭判处他 年监禁。 年刑满出狱,从此对大大小小的违法行为将承 别杰尔松于 担法律责任。 被捕之后,开始对他杀害帕尔梅首相进行起诉,

年法庭宣

判对他的起诉得到证实。但是,二次开庭审理此案时,法庭又撤销 了原判,并提出辩护理由。(公平地讲,很多人听说,别杰尔松在帕 尔梅被暗杀之前曾多次赞美这位首相。) 虽然别杰尔松的内心生活完全是另一个人,但因他被涉嫌杀害 帕尔梅总理而永远被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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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为什么人会变成凶手

什维依

唉 ,你 ,为什 么弄死了 自己的姑 姑 ? 克问。

人们为什么杀人,

那人回答

每个人都清

楚:为了钱。 嘎舍克什温卡士兵的奇遇 看来这个问题最让心理学家和作家感到困扰,凶杀和杀人犯竟 成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所有主要著作的中心。著名无政

府主义革命者克鲁泡特金有一天发现:“我感到为描写罗斯克里尼柯 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解决一个问题:他本人或与他相同的人能否 像罗斯克里尼柯夫一样犯罪,什么样的威摄力促使他

陀思妥耶

夫斯基成为凶手。” 罗斯克里尼柯夫杀人是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平常人,要遵守别 人制定的法律。而能创造个人的法律,为了崇高的目的(帮助自己 的家庭,完成事业,造福人类)承担巨大的道德义务重任,忍受良 心痛苦,为了自己平静而高尚的生活不受损害,个人可以‘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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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苗因与社会隔绝成为凶 长篇小说《局外人》中的主人公 手,罗别尔特 彼诺 沃林的长篇小说《到绿色山谷来》中的律师 马列依由于仇恨杀死山吉尔连德 斯波特乌德。沃林的另一长篇小 说《国王的全体队伍》中的人物 阿达姆 斯捷顿向权力无限的 州长开枪,依他之见是为了恢复被践踏的公正。英雄亚历山大,秋 姆和杰克 伦敦互相残杀没有任何踌躇, 即刻遵循生物界的原则: 谁 活着,谁就拥有真理。 但书终归是书,我们更感兴趣的是现实,理论对此足够了。如 果概括起来,它们可分为几种基本类别(在此,我没有研究自卫时, 非预谋的杀人事件)。 那么,什么使得有理智的人变成杀人犯?

天生的恶习,粗俗的遗传 意大利犯罪精神病学家、人类学家契札尔

龙勃罗梭

年)是这一理论最著名的崇拜者。因他的盛名 《犯罪人论》一书。

年出版了

年他着手广泛研究了监狱和精神病院罪犯们

的脑颅结构,龙勃罗梭得出结论,所有的(颅骨)距离标准结构都 有一定差异,与动物头颅结构相近。科学家们将罪犯作为进化论道 路上后退了一步的返祖现象来研究。龙勃罗梭认为,根据他所研究 出的一系列特征,能够确定被观查者是不是罪犯,在说明“夫生畸 形”(烙印)的形体特征中,他列举了鼻子扁平,胡须稀少,低额头 等等,

即具有一些粗俗人和动物的特性。龙勃罗梭做出最后结 论:不是造就罪犯,生成罪犯,犯罪是自然现象,像生和死一样。这 种思想在全世界犯罪学中非常流行。

①其他龙勃罗梭流行思想中,有一假设:月经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妇女的侵犯性。根 据他对

名在押刑事女犯的研究结果,

不同,这一思想流行至今。如 用刀杀死自己的同伴。

人犯罪时在月经期内 与龙勃罗梭主要的理论

年在英国类似情况作为对一妇女轻判的依据,该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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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实际上犯罪史的特点完全驳斥了“低额头,稀胡子及扁 鼻子”的理论 科什 “通常会认为, ” 世纪初莫斯科刑事警察局局长 柯写道,“犯了一系列杀人罪的凶手,一定在外表上反映出这种上帝 的惩治,留下痕迹。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在怙恶不悛的罪犯中 有明显变态型的,看来并不多。歹徒中不少外表彬彬有理,带着温 顺可人的微笑,一副孩子般天真的表情,简直是天使的眼睛中才有 的。 ” 瓦西卡 别洛乌斯是后者之一。他本身是个美男子,巨大的个 头和体魄,异乎寻常的整洁,也可以认为他优雅自如。他的外表使 人神魂颠倒,骄傲地长满一头浅色头发,可爱的脸盘,灰色的大眼 这是他的外表。他进到我的办公 睛,鹰钩鼻,浓密蓬松的胡须 室,紧腰外套自如地搭在巨人般的肩上,下着上了油的高筒皮靴,戴 一句话,如古老的俄罗斯歌中唱的:“添一分嫌多,取 着铁手铐 一分嫌少”的英俊男子。 其实,算来这位凶手有 次凶杀经历。我不知道是否还需要驳 斥龙勃罗梭理论的证据?要知道他不仅是使人想到壮士歌中的美男 子瓦西卡 别洛乌斯的人,也是贵族环境出身的犯罪凶手,他与龙 勃罗梭的《变态特征》无一相符之处,唯一可以赞同意大利学者的 是人的微弱的思维能力有时倾向于破坏法律。当然,发生这些不是 由于天生的犯罪需要,而是出于歪曲领悟伦理标准,龙勃罗梭理论 为罪犯完全开脱罪责。难道他生来反常就有罪 中还有一种危险 吗? 世纪在伦理学和心理学争论中揉进了遗传学,苏联学者 艾弗伊姆索写了一系列遗传学和伦理学著作。作为坚定的达尔 文主义者,艾弗伊姆索认为,在人的基因中不仅放置了动物因素,还 有高级行为准则

康德称之为断然的绝对命令。与龙勃罗梭不同,

艾弗伊姆索认为,按遗传性所有的人是善良的、有道德的、利他主 义的。由于社会中传播的暴力思想,作为达到公正的手段,人变成 了凶手。与艾弗伊姆索的观点相竞争,另一著名生物学家和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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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比舍夫写道: “我刚刚读过《卡拉马佐夫兄弟》, 对从注释中所 知道的东西更感兴趣。原来,吉米特里 卡拉马佐夫被无辜地判有 杀父罪,他的原型是伊林斯基少尉。而本来的事实不知为什么被陀 思妥耶夫斯基冲淡了。正式记载表明,少尉的弟弟是凶手,他伪造 罪状,佯装是他哥哥干的。犯罪后 年,长兄大伊林斯基在城堡中 被监禁了 年之后,弟弟忍受不了良心谴责,决定改正错判,接受 对自己应得的惩罚,赎回自己的罪孽。经过新的审理之后,真正的 凶手被判决服苦役,而无辜者被释放……。什么使得小伊林斯基意 识到犯罪?只有良心 自私自利的考虑,甚至理性也与此相对抗 “什么是良心

留比舍夫提出问题。艾弗伊姆索认为,这是遗

传学自然选择的标准因素。“结论是,这样一来,伊林斯基的生命有 两个阶段 犯罪和与遗传有关的悔过。 ” 未必能够赞同这种良心的 定义。说真的,这样或那样表示的良心也许能在所有民族中寻到,但 良心所发出的命令真是天壤之别。在伊林斯基事件中良心指使供认 杀人,在另一种情况下,它命令“杀人”,二者都在一个宗教范围之 内。 留比舍夫仍然承认存在着伦理学遗传成分,但是按他的意见,与 思想成分相比较,它的作用完全不值一提。因此,在古代关于犯罪 根源 遗传还是环境 ? 争论中留比舍夫表明反对龙勃罗梭的 理论(应该指出,“环境”的概念留比舍夫广义地理解为:社会,而 不 是 狭义 的 家 庭、 外 界等 等 ) 。 就在不久前俄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遗传学家维克多 卡尔巴柯 夫提出了龙勃罗梭思想新的论据。有关方面提议细胞学和遗传学研 究所的科学家弄清楚在各类人的犯罪现象中基因的作用,解答犯罪 数量没有减少反而增加的问题。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卡尔巴柯夫得 出结论,在形成犯罪中有遗传因素是可以观察到的。当然也有这种 行为的社会压力,存在着社会对它的挑唆,但遗传学及其参与这一 事实难以否定。的确,卡尔巴柯夫得出这种结论不是依据“扁鼻 子”和“低额头”,而是研究个人的心理特性,学者们认为没有非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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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性的特征 ,而 “犯罪特征”表达着一种基因 。由此可见,如果弄 清神经心理学和生物化学的机制,以其它方式实现基因的作用,则 有可能促进人的精神向有利社会的方面发展。关于这种最可怕的可 幻想家已经警告我们,因为那时将能在遗传的水平 能性 ,作者 上 , 规划个体,做出掌权者想要的那种人。 在

世 纪末

心理学研究

世纪初对流行犯罪学的倾慕中,应该提到笔相

根据字迹确定人的犯罪倾向。于是,笔相学者

波比尔柯夫斯基对凶手安德烈

盖列维奇写了一系列专著,在

研究中笔相学家特别提出: 其书写概貌,行与行之间有明显的间隔,快写急草而足以辩认, 书法一般 ,拘束节制,总体而言没有杂乱动作,字母群有时分开有 时连接

所有这些表明,智力方面天赋尚好,本性胆怯而机敏。但

是也发现缺陷 ,表现在表面看来 ,有时不能正确认清方向或不能辨 别不熟悉事物,故而破坏总体清晰的决断。

字形体不美,布局不

够匀称。手稿最后几行在申明一词中间隙微小。) 尖头字结合成行方向的严重弯曲,词结尾时字母高度降低 ,转 换地方时有类似点。带有戏谑的是:利己主义特征,(“ ”字 母 下 , “ 开端卷 部分成钩状拐弯), ”字母开端甩笔画,字母“ ”、  笔划

这些特征使我们得出结论 :本质具有非常灵活的寓意 ,他

是“目的证实手段正确”为座佑铭的人 ,他的目的是以从来没有过

盖列维奇的所有活动,如同 的方式使自己很快富裕起来。确实 我们所知,只是朝着这一目标,在盖列维奇的笔迹中,我们看出向 “ 、字母 卷曲 , 字母“ ”结 束 一 笔 滑 垂 ) 往发财( ,还 可 以看出粗鲁勇敢,轻率行事的可能性。他理解只有傻瓜才是纯洁的, 而聪明人应该利用别人的条件和疏忽。 作者指出,在盖列维奇笔迹中他很惊奇没有找到决断、英勇、坚 韧的特征 。总之,没有那种不屈不挠的意志 ,缺乏忍耐和坚持性使 得他不能埋头苦干 ,诚实劳动,而贪财迫使他的聪明才智用于寻找 快速 、轻易发财致富的途径 。波比尔柯夫斯基在盖列维奇的笔迹中 揭示了证明他个人病变的特征。这种特征结论得自于字母和词的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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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重叠,字母各部不匀称,字母和词的涂改,本应园滑的部分棱角 分明,字行方向严重歪斜。笔相学家指出的所有这些证明盖列维奇 非常神经质。波比尔柯夫斯基归纳研究结果写道: 缺乏道 “我们发现盖列维奇: 不可扼制的渴望发财动机; 没有积极的意志; 精神平衡破坏,且主导思想(这 德感情; 种情况下自私的渴望)使他忘乎所以; 天生(继承的)行为不端。 盖列维奇的罪行是所谓道德困扰的 “凭这些资料可以认定, 结果



援引如此多的摘录,是为了证明这种理论的愚蠢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笔相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人的性格、禀赋,但更多依靠他的 给 肌肉反射系统,推翻类似伪科学论断非常容易 运动机能 笔相学家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笔迹字样就够了,告诉他这是凶手和强 暴者写的。我会使你相信:从笔相学家那里您能得到相应的解释。但 特别危险的是关于继承行为不端的秉性的结论(与龙勃罗梭理论密 切相关),如果相信波比尔柯夫斯基能够借助笔迹学分析查证结论。 想一想歪斜的和不歪斜的笔迹可以被法庭作为凶杀罪证而接受,就 个欧洲人有一个根据他本人的笔迹 让人觉得可怕。如是几乎每 、 

就具有“天生行为不端”的特征 意味着我们中每 个是凶手嫌疑?况且,怎么知道……

、 

个人有一

罪犯产生于不良的社会条件, 或存在于凶杀的瞬间 人们成为凶手,经常不是为了一块面包,而是为一块金子。因

此,通常凶手属于非常富有的家庭,例如马克 舍列依杰尔于 南方州的一位百万 年枪杀了自己的祖父弗朗 克林 布莱德舒 富翁,克里斯江 白兰度是著名演员马龙 白兰度的儿子,他杀死 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谢英的情人。还有成绩卓著的美国律师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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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克制造客机爆炸事件。而著名意大利出版商费里特利涅林又 缺少什么呢?他不仅插手创建恐怖主义组织“红色旅”,而且企图炸 毁米兰输电线路,自己死去。只要想象一下:百万富翁以“共产主 义思想”的名义自己放置炸弹!

突发性的特别心理“临界”状态 这一理论出现在上世纪末期,一时间它非常流行,特别在律师 须知,对有 之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自己的长篇小说中嘲笑它 经验的律师来说,可以如此轻易地将所辩护的凶手变为处在情绪激 昂状态的人,结果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然而的确发生过由于“模糊”意识而引起的凶杀案件。这就是 我们时代的历史特点之一。因凶杀被判 年劳改的年轻妇女斯维特 拉对《文学报》记者述说着: “当妈妈嫁给他时,我才

岁。记得她晚上去上班,他坐在我

床边开始抚摸我。‘不行,沙萨叔叔。’我对他说了,但他没有停止。 当告诉妈妈此事时,他用煮水器使劲打我,还威胁说要割掉我的耳 朵。不知为什么我非常相信这点。没有,你不要想,他跟我什么都 没有。在八年级时虽然知道他已经和我的同班同学私通……这种糟 糕的事仍持续到八年级结束前。然后我干脆逃出家门,在城里找到 了工作。我很少回家,住在宿舍里,遇到一个小伙子。在离婚礼还 有

天时…… “妈妈准备了嫁妆。如果我不是非常害羞,也许,这次我不回家。

坐下吃饭,吃凉菜,喝酒。这位沙萨叔叔疲惫不堪。他突然对我的 未婚夫说:‘看你跟谁搞上了,这个……我和她早已私通……’我 昼夜处在无知觉状态。都说,当我在医院呓语时,侦察员录了口供。 而我现在全都不记得了,似乎在厨房里拿了斧头。他怎么到那儿去 了?沙萨叔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我举起斧头对准了脑袋。他倒 下去了,可还活着。好像是别人拖开了我。而后……据记录,刀刺 下,用碎瓶子打击

下,知道吗,瓶底打掉了,成了尖的

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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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只记得锥子很容易刺穿,太奇巧了。而他好像还微微出声。不 知为什么 ,想看看他肉里是什么 。然后 …切 去腿

这是

哪部

分 ?脑袋 。拿到警察局 。全都围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他吗?是复员军人,参加过战争,全身挂满奖章,而我……审 判是公开的……不,没有提出上诉,虽然周围一遍遍地喊:‘激情状 态,激情状态……’”

特别应该对孩子和青少年受欺负情况下进行的凶杀加以区别。 没有什么比不受尊敬更能使青少年感到委曲。根据美国新闻工作者 戈尔顿

尤特金作证,成为凶手的季内简常把这作为自己犯罪的第

一原因,“如果谁傲慢地对待你或你的朋友,得马上做点什么,”洛 杉机的小伙子解释说,“不能从手中放过,要像以前一样高高地抬起 头来。 自尊心使得青少年逞强,作出勇敢果断的好汉样子,然后,为 了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他们已经不能后退,他们很容易杀掉这个人。

岁的维克多与朋友吵架,要弄清谁打碎了他的汽车玻 璃。 “我马上拿出左轮手枪, ”后 来 维 克 多 说, “ 而 他 对 我 说: ‘ 不, 你 德克萨斯州

不要打死我。’我拿起来就开枪,因为他会想我不会这么做。没错, 简直是愚蠢。如果我取出子弹,不开枪。我那时看上去真是最大的 白 痴。 ” 特别是不久前从战争中返回的人,基于激情倾向于凶杀。这在 美国被称为越南综合症,而我们

阿富汗综合症。 埃克申捷英在监牢和改造营中度过了许多年,分析了这些 问题,他写道:“通常阿富汗的凶手犯罪比一般杀人犯罪手段更加残 忍……。‘如果你经常杀人结果总想这么做,想杀人的愿望永远是隐 蔽的, 而又是甜蜜无比的, 比对女人的爱情还甜蜜。 ’

阿富汗人

别特拉科夫对我说,显然对此很内行。他曾在一个有威望的大学语 言文学系学习,在那里培养了信守原则,并响应号召应征入伍,被 派往阿富汗,打过仗,得过奖章。打仗回来他在监牢里呆了

年。

他喝醉酒将邻居从七层楼的阳台上扔了下来,还对他说:‘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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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千次:夜里不要把收录机开到最响。 埃克申捷英描述了另一件类似的事情,“阿富汗人尤里卡, 外号叫格鲁吉亚人。他得过军章,一枚勋章和一枚奖章。他在复员 后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彻底脱掉军装,就犯了杀人罪。” …‘哎呀,长官,来根烟吧。’传来了酒鬼的嗓音,接着谁 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尤里卡打了一个颤,警觉起来。他环视四周,看 见一个身体魁梧的小伙子:卷发,酒鬼的面孔,坏蛋派头。‘公牛, 收起来,臭畜生!’尤里卡用因愤怒而颤抖的声音说,同时感到由于 抽搐,脑袋有点颤抖,那是块大哈附近的震伤送给他的礼物。‘发昏 了,是吧?’小伙子又自尊又平静地说。此时

愤怒已极!路过此

地住别墅的人起初手中拿着铁锹,当尤里卡从他手中夺过铁锹,发 怒地叫喊,然后,这把铁锹当他的面将青年小伙的头颅劈成两半时, 他尖叫了一声,铁锹把子断了。尤里卡拿着变短的,像工兵用的那 种铁锹继续乱砍已经断气的身体。接着他环视周围,看到住别墅的 人由于惊恐而睁大的眼睛,余怒未息地当着这人的面用力将坏铁锹 扔掉。很快他平静下来,看看周围;人们向他跑来,住别墅的人脸 上粘满鲜血踉跄着离开他。尤里卡看看自己的军便服:军官服上的 穗带和奖章全浸在血中,用袖子擦掉奖章上的血,仰面倒地,抽搐 犯病。

长期精神失常(发疯) 引证这一原因的事件很多。一般潜伏的凶手精神失常,具有某 种偏执念头 翰

出人头地,报复别人,迫害狂等等。精神病患者约

赫科里向罗那里达

列依冈射击是为了吸引他爱上的女人注意

自己。企图谋杀德国政治活动家奥斯卡尔 神不正常的人。诺娜 的杀人犯是精神病人。

列挪娜,雷别肯

拉弗金的女人有别于精 舍菲尔及一系列其他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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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侵略、暴力倾向发展的范围 内实现性愿望的升华 西格蒙 弗洛伊德将肉体和精神(体魄和灵魂)的临界现象发 生在体内并传达到心灵的刺激的“精神”代表称之为趋向。弗洛伊 德将趋向分为两个基本部分 趋向生和趋向死。 他对趋向死的 定义是,个体本质上固有的无意识倾向于毁灭及返回无限状态。这 种趋向,按照他的意见,能够显露在外 指向他人和其他对象。 这 样,著名的爱德波夫提出了综合性观点:男孩不自觉地愿意自己父 亲死,而女孩 希望母亲死。 在研究《分析五岁小男孩的恐怖》一书中综合类似具体的典型 时,弗洛伊德写道:“冈斯对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态度以最明显的方式 证实了我在自己的著作《释梦》和《性理论的三个特点》中关于孩 子与双亲性关系所说的一切。他,确实很小的艾吉甫,想‘消灭’父 亲,从而能与漂亮的母亲待在一起,与她睡觉:这个愿望在乡村度 夏时出现的,父亲有时在,有时不在,与母亲密切的举动取决于这 种条件。那时,夏天,父亲离去让他感到满足……后来,他去了维 也纳,在那里的行程难以计算,此时已经出现了另外的内容:父亲 不在的时间长一些,死了就好了。” “实 际上” , 弗洛伊 德往下 说明, “我们 的冈斯 完全不 是坏 蛋, 甚 至不是那种孩子,他们在这个年龄段,人性残酷和暴力倾向不可抑 制地发展。相反,他异常善良和温顺;他父亲指出,他的侵犯倾向 变成怜悯发生得太快了。还在发生恐惧前很长时间,当游戏中打马 时他就开始不安;有谁当着他的面哭时,他总不能无动于衷……冈

①“趋向死亡”的概念曾是许多艺术家(作家、剧作家、导演)研究的对象。因此, 美国女导演

比盖伦

年拍摄了影片《发兰枪筒》,其中描写了一位女警察的故事,

她居然从全体纽约居民中选中了一位海员

凶手作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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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真心爱父亲,又希望他死。当他的理智不承认这个矛盾时,被迫 表现出来。他打父亲,立刻又亲吻打过的地方。” 如果小小的冈斯在路上及时遇到弗洛伊德叔叔就好了。如果没 有呢?呶,那时不可避免地得神经官能症及产生更严重的结果:摆 脱不了的复合体就会转变成残酷的侵犯性。多数男孩性狂热凶手犯 罪史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弗洛伊德的正确性。通常在各国中各种凶杀 案发案率中此类犯罪独占鳌头。 大约在

年前德国学者劳拉夫特

捷宾戈对

位有躁狂抑

郁意向的人进行研究并写了书。据现代专家反映,他的结论直到现 在仍有实际意义,特别是在研究涉及性方面的凶杀时。全苏联学院 研究所内务部的科学人员尤里

萨马依洛夫认为,如果提起捷宾戈

的研究,那轰动一时的“罗斯托夫案件”(安德烈

契卡吉洛案件)

揭露的过早了。侦察结果找出了一伙未成年者,而科学的结论是另 一回事:凶手是个孤独的人,受过语言教育,担任过培养孩子的职 务。 萨马依洛夫小组与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司法信息”中心 共同研究了

名罪犯

躁狂者,研究出“躁狂者”自动检测系

统,帮助缩小了搜寻范围,揭示犯罪人的类型。“在此系统基础上,” 萨马依洛夫说,“按通常的刑事意义来说罪犯特征有

种类型:

“第一, 这些人有疾病障碍 ( 精 神 分 裂 症, 智力低下及其他) , 这 ,其余

种在躁狂中总共约占

中,约一半分别属于其他四

组。 ”

前面早评论过。这里说的是典型案例,受害人本 人往往出自刑事环境:流浪汉、娼妓、骗子、老鸨。” 有恋物癖者(从作案地点偷窃女人厕 “以下的人属性变态者 间用品) 窥视者 (爱好偷看) , 露阳癖(暴露自己性器官), “其 中一 种

偎亵癖(侵犯孩子),

单恋癖(体验对中年人的爱慕),同性恋者

……。科学分类法能数出 轻易地转向犯罪……”

多种这类倾向。受到这种伤害的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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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难以揭露的是第三种类型事例,非典型躁狂者① ……后一种

类型的分辨也极其困难

未成年人。他们结伙行动,常常将东西

遗失在犯罪现场,常以极野蛮的异常手段凌辱受害者。” 躁狂者在古代就有,谁也无 所有这些都无能 力防止他们的出现,智力、教育、年龄、家庭 萨马依洛夫指出,变态凶手

为力,在人的意识中有个什么“转换开关”在起作用,因此外表正 常的人变为嗜血暴虐者。 美国人将类似罪犯称为系列凶手,为捕捉他们进行了分类。联 邦调查局侦破专家彼利 海格马耶尔认为,在哪里发生了凶杀 莫斯科、纽约或者哈瓦那并不重要,一种精神类型的凶手在任何国 家遗留痕迹相似。 在美国躁狂者两年杀死约 人,在此类凶杀案中警察查不出 ,此时刑事案转到联邦调查局心理分析处咨询。这 鲜明线索的占 个处可以创造奇迹,事实上,没有提供什么描绘凶手类似肖像的东 西 个头,年龄,职业,精神倾向,特别标记……。《消息报》在 萨里耶夫在一篇报导中引用了一位年轻女子被杀案 美国的记者 的总结材料。从很少的特征中描绘了罪犯的肖象:“白人男子,年龄 岁,外表不引注目……智力发展中等水平……在学校多半 至 没学完……大概没在军队服过役……当时失业……经受着与女人交 往的困难,努力与比他年轻并易受他控制的人认识 …从未结婚 ……性关系有缺陷……拥有广泛收集的淫秽材料……有暴虐狂倾向 ……非常不限制自己的习惯……至少还犯过一起杀人案……可能, 曾患有精神病。” 凶手被找到了并关起来。他是 岁的白人男子。由于长期成绩 不好而弃学,没在军队服过役,没有结过婚,没有工作,保存收藏 淫秽作品,没有固定女友,受抑郁症发作之害,有一段时期在医院

①作为例子

萨马依洛夫举出瓦西里

一章。 应该指出,妇女作为躁狂凶手极为罕见。

库里克医生,详见《著名的刑事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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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 “当然, 需 要 专 家 ,”

萨里耶夫写道,“为弄清楚一连串推理

和比较,使得该处工作人员制作出准确的画像,或者推断出其规律 性,不止一次进行检验和确证:性躁狂暴虐者经常长时间驾车到处 跑,不是乘客而是司机。凶手仔细地洗洁浴室中受害者最微小的痕 迹,当周围血溅到各处时,甚至不触及血迹,就在不久

个月前

是个精神病治疗所患者。像是惯例,系列罪犯避开毒品和酒精 ……等等诸如此类。”

由于外部暗示发生道德聚合体紊乱 这一理论不仅适用于刑事犯,而且适用于思想政治杀人犯,宗 恐怖分子。在他们的头脑里发生了移位,道德观念 教狂热病者 紊乱,他们认为,为一些人的利益可以杀死其他人(拉斯柯里尼科 夫综合论)。这条路通常导向个人道德(不少精神的)完全退化。只 有少数恐怖分子保留类似良心的东西。如像社会革命党人战斗组织 成员伊万 卡列耶夫要捕杀莫斯科省长谢尔盖大公,最初因与大公 在一起走的有他的亲戚而未能实现其意愿。关于这点鲍里斯 萨维 柯夫,反对省长的领导人之一这样描述: “‘大公的’马车拐到十字广场上,黑暗中卡列耶夫觉得他好像 认出总是给大公拉车的车夫鲁金肯,当时卡列耶夫不再犹豫,扑上 去拦住车,他已经举起手准备扔炸弹了,但是,他突然看见除了谢 尔盖大公还有大公夫人伊丽莎白和大公的孩子巴维尔

玛丽亚及吉

米特里。他放下炸弹离开了。马车停在大剧院的正门口。 卡列耶夫穿过亚历山大公园,向我走来说: “‘我想我做得对,难道能够杀死孩子?……’” 然尔,“考虑之后”,卡列耶夫还是证实,对他来说,理想比良 心重要 。他申明 ,如果社会党人战斗组织决定杀害全家 ,那么在从 剧院返回的路上他会向马车扔炸弹的,不管车里有谁。 政治恐怖分子心理学在某种意义上与自杀者心理学紧密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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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总有可能在现场被杀或者被处决(如果在该国存在死刑)。 但 也有在执行谋杀时直接自杀的事件。典型事例是 敢死队员郭阮 舒 年 月与越南某省省长同归于尽(在《恶魔的自杀》一文中 有详细报道) 。 过了 年,一位妇女亦如此行事,为谋杀站在旁边 的拉吉夫 甘地而炸死自己。 在

爱伦堡的回忆录中有一件奇怪的事件。“我与左翼社会党

人恐怖分子布留莫肯进行过一次谈话,他杀死了米尔巴赫伯爵。”爱 伦 堡 写 道, “ 年初他拥护苏维埃政权。当时沙维柯夫在巴黎支持 武装干涉。知道我去巴黎,布留莫肯问我能否见到沙维柯夫,我的 我们不是一路人。 布留莫肯说: ‘也许你们会偶然 回答是否定的 碰见,问一问他如何看待暗杀……’。我不明白。” “这个年轻的姑娘, ” 戈洛万诺夫写道, “确实想死, 在与姐妹 见面时请求不要向法庭上诉,认定为了人民的幸福她死是应该的。一 审判决后处以绞刑,满足了她的要求。她又对姐妹说,死对她是最 ‘在这之前我的思想远离生活问题,不考虑还能活下 去继续工作。’将死刑改为苦役对她来说是个打击……”布留莫夫解 好的结局

释:“他感兴趣的是杀死政敌的恐怖分子应不应该企图隐藏或是最好 用自己的血来补偿谋杀。毫无疑问,见了沙维柯夫他会像杀死敌人 那样杀死他;同时他会像尊重一个有资历的恐怖分子那样尊重他。对 这种人 (暗杀) 恐怖不是政治斗争而是和平的手段, 他们以此为生。 ” 最后的观察是非常准确与可信的。真的,在某个阶段最初良好 的目的(从恐怖分子观点出发)与后面的计划相背离。暗杀变得不 再是手段,而是目的,变成了生存自我认定、自我实现的能力。这 距离歇斯底里,兴奋过度及明显趋向自杀的现象只差一步。 一段时间里主张推广男女平等运动,与其相适应的革命思想的 发展,导致妇女中出现了菲亚彼洛夫斯卡娅因参加组织谋杀亚历山

①许多研究者指出这点。

戈洛乃诺夫例举了这段历史,玛丽亚

斯皮里多娃

(左翼社会党以后出名的领袖)杀死了鲁热诺夫斯基,唐波夫农民的镇压者。车站人群中 谁也没认出来她,她却大喊:“向我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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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世被处死刑。薇拉

札苏里奇向省长特列波夫将军开枪,其后

被陪审团宣告无罪。(此处她的律师引用了“情绪激奋状态”理论。) 玛丽亚

斯皮里多娃这些恐怖分子都获得了巨大的知名度。

在现代,世界妇女恐怖分子像以前一样非常引人注目。例如著 名的西德“巴阿德尔

玛伊赫芙”小组,不但由女记者乌丽蕾卡

玛伊赫芙发起组成,而且 那多

由妇女组成。玛格丽特

卡科尔,雷 库尔秋的妻子,“红色旅”领袖,在代理丈夫掌握了恐怖活动

领导权之后甚至组织了库尔秋越狱。另一著名“红色旅”女恐怖分

子苏姗娜 隆科尼按照“红色旅”阿斯特里德 普洛尔的话说,扮 演了“武装社会工人到牙齿”的角色。 年苏姗娜插手杀死两名 意大利新法西斯社会运动成员。她领导了 “主旋律”匪帮 ,其中的 参加者有

名都灵大学生,她计划暗杀从事调查恐怖分子活动的艾

亚历山大法官。苏姗娜共参与谋杀了 人。被判终生监禁 后,她不是为选择了这条道路,而是为进行凶杀感到懊悔。“我常常 在想起他们时深感难过,”苏姗娜说到自己“功勋”的牺牲者,“这 米里奥

些凶杀使我不安,像母亲的死在我‘奔忙’时跟随着我:现在我明 白,所有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

年我走上这条道路时,我给亲

人们写了忏悔信放到停在家门口的汽车的挡风玻璃上。从最开始我 就感觉我做的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这是我的政治义务。(斜体字 (下注点) 是我加的 年

,应 该 完 成 它 。”

月两名年轻女子

法国“阿克逊

的娜达丽

梅尼格和乔恩

理茹尔札

伯桑。斯里兰卡组织“达米尔

吉列克特”小组

奥布诺残酷地杀害了“雷诺”公司总经 依拉木, 解 放 之 狮 ”的

女战士积极参加了暗杀活动。妇女们在多数拉丁美洲左倾集团中从 事活动。 分析妇女恐怖分子的心理,英国女记者艾琳

麦克 唐纳写 道:

“我与一些引起人们恐惧的妇女见面,当称她们为恐怖分子时,她们 总是愤怒异常,对为什么劫持飞机 ,投放炸弹和杀死人的问题,她 们 的 答 复 可能 与 从 男 人 那 儿 得到 的 一 样

为了解放自己的国家, 号召革命及伸张正义。当问及她们作为妇女怎么干这些时 ,她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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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填膺,她们怎么也不明白,处在同一地位为什么要区分男女。如 果你被拖入战争,战斗不分性别,她们说。” 值得指出的是,特别是妇女恐怖分子比男人更顽强积极。当警 察局追捕“阿克逊

吉列克特”集团时,被捕已不可避免,娜达丽

梅尼格继续反抗,她的情人“阿克逊

吉列克特”领导人未反抗 就投降了,而梅尼格手持两把左轮手枪,进行射击,打伤两名警察。 年

月玛尔格丽达

瓦尔拉雷诺

卡戈尔为保护被“红色旅”劫持的工业家

冈蒂亚,情愿在对射中死去也不向包围房屋的宪兵投

降。 年在审判梅尼格和奥布诺时,心理学家安利

雷 诺 说: “妇

女的传统作用现在根本改变了,这点的直接证明是妇女恐怖分子,作 为生力军表现出异常的热心。”

雷诺配合克雷斯吉昂 洛赫坦领导肢解汉堡内部安全联 社:“妇女射击不动摇,而男子却先考虑逃跑之路,在恐怖集团中组 织者是妇女,全靠她们维持。男人则研究动作细节的精微之处。妇 安利

女选择地下工作住宅,决定谁可信任,怎样领导团体的日常生活。依 洛赫坦之见,妇女应该证明他们能够做得与男人一样,因此比较心 安 理 得。 ” 秀泽娜 教父龙尔根

阿里布列特是律师的女儿,

领导两名“罗捷

年因参与谋杀自己的

德雷兹涅尔银行的经理在东德被捕。秀泽娜

邦多

阿尔明派别”组织的匪徒到她家的朋友邦多叔叔

家里。最初打算劫持银行家,但当他开始反抗时被枪杀了。 “就我的看法,如果秀泽娜是个小伙子,她会劝说‘派别’分子 最好 选择 另外 的目 标 ,而姑 娘则 不允 许自 己在 别人 眼中 表现 出软 弱 。”

克雷斯吉昂

洛赫坦认为。

西方报刊给娜达丽 洛尔(巴阿德尔 吉诺布(

梅尼格起外号叫眼镜蛇,阿斯特雷德 马伊赫弗集团成员)叫火枪姑娘,富萨考

西

本红色部队”成员)叫“红色恐怖女王。”在巴阿德尔

马伊赫弗集团被粉碎后由其余部组成了恐怖组织“罗捷 明 派 别 ”,



岁的尹盖

阿尔

韦特成为其领袖,她以前做过幼儿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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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警组织告知,现今他们通辑的恐怖分子凶手几乎一半是 妇女。 杀死他人还要称之为“履行义务”,这属于概念紊乱 当命令刽子手处决被判死刑者,

例如,

让士兵向敌人(其他国家士兵)或

者向自己国家的平民射击。道德停留在军队条例之外,突然失效,而 人获得杀死别人的“法律”权利。压倒多数的军队供职人员接受它 好像是接受标准,不反省和寻找这些凶杀的道德基础。 的确,不知为什么在纽伦堡和东京对纳粹罪犯审判中,没有听 取原告典型公式化般论据:“我是战士,命令我

我 就 射 击 。”如

果,在我们面前有两种道德范例:自己的士兵拒绝射击 犯,而别人的士兵拒绝射击

这是罪

好小伙,没有他的责任。

这种奇谈怪论,不是很好地说明现代文明道德价值的虚伪性,又 是种族(国家)利益原则高于一切。国家压服个人,使其成为凶手 (军队、警察、刽子手) 个人反映

判决的执行者。但因此产生不可避免的

如果能够在“法律”的基础上杀人,意味着,凶杀本

身是允许的。“问题不在于总的说来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能杀任 何人,

而在于,凶杀是在法律的基础上完成的, 这种人评论 或是?……我可别碰上。这就是文明与自己的虚伪道德成果握手言 欢:千百万人被杀,没完没了。(顺便说一下,我们国家大量的凶杀 不论在军队范围内还是在民众中。) 是由军人进行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将军马歇尔,在从前线回来的美国步兵

中进行研究查明,只有

的人真正向敌人开过枪。从那时起军队

心理学家积极寻找办法,扩大军队凶手比例 尼奥

不是没有成绩。汉

卢恰克分析组织杀人技能,在德国杂志

秋科夫 斯基在 全俄肃反委员会(既

年日记中引用了

》写 道: “世 界各

高尔基 对此的评论: “我 知道在

)有英雄。把对人的爱放在自己骨灰里,应该去杀



嘴脸上出祛斑 ,该杀 这里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心态……不久前这里坐了一个人 ,听肃 反人员的故事,这个人自吹自擂鬼才知道什么行凶 。然后突然笑了,反正是笑 ,这个人高 兴起来 :“您看见了吗?连肃反人员也笑,就是说他还有点什么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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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试验有许多方式

通过训练

提高青年男子的‘战争价值’”

……此时虚伪的字眼是“动机的综合”。从军官向士兵父母写赞扬信 开始,包括一些措施,如提示“正义”或者“圣神”战争这样著名 公式,直至试图宣称敌人“不是人”。使用所谓“伪装”,模拟情况, 例如,训练技巧时,不加思索,无瞄准器开枪。 现在军队里到处只追求激情洋溢的凶杀,行动本身被渲染成为 干”的个性,同时造成士兵对疼痛和苦难的麻木不仁。美国研究 者论述了关于在美国军队中培养战士的方法,“迫使男子看恐怖电 影,预先钳制他们的头脑,不让其闭上眼睛。让他们坐在飞机上,在 飞行过程中假造马达停转。为达到教练的目的在毫无准备的人身旁 炸手榴弹。……” 接着卢恰克论述了美国心理分析家海门

夏塔涅研究的“战斗

和凶 杀心 理学 ”理 论 。在 教学 过程 中 ,他写道 ,战 士的 个性 “丧 失” 。 教练所进行的机械式训练,虽然受到批评和嘲笑,而实际上具 有不可争议的权威性,他作为勇敢的化身在灵魂深处被接受。在那 样关于男人自尊心的观念中自制能力算是最英勇豪迈的了,因为它 是勇敢牺牲的精神上的先决条件。公民个体消除,上层人物拣起了 军事化,超越“我”之上,发生了军国主义。与人性隔绝,导致以 男性集体双倍价值为目标,其结果造成假男性化的先兆,对此心理 学家用早年电影主角之名称之为“约逊

韦综合症” 。 在战争行为中

战士很少意识到自己从前的个性,更多地变为整体的一部分,而整 体则将他看成是部队的零件。杀人变得轻巧,残酷性增加,因为被 承认的设制

军事部队,国家甚至上帝解除了每个单纯战士的责

任 。 某些信徒和神学家以让人吃惊的灵活性替破坏耶酥圣训辩护。 例如,修士大司祭尼凯佛尔在《凶杀》(《圣经百科全书

一文中 恬不知耻地说,“不是任何一种生命的剥夺都是违法凶杀,而正是在 下列情况下, 在战争中为国家杀 当罪犯被判处死刑处决时; 死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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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洛斯拉夫

嘎舍卡有名的关于女裁缝一书中,带着鲜明的

讽刺挖苦描写了战地祈祷,信徒们祈祷上帝帮助奥匈帝国的战士们 尽 量 多 杀 死 敌 人 的 士 兵。 “不过是愚弄我们, ”书 中 老 兵 说, “战前一 个教权主义者的代表来我们这儿,说上帝的王国在地上。也许上帝 不愿意战争,想使所有的人生活得像兄弟。而战争一爆发在所有天 主教堂里开始为我们的武器成绩祈祷,当说到上帝时像说司令部的 长官,他领导军事行动。” 遗憾的是,类似现象的天主教堂、东正教教堂及其他教堂祈祷 厅里发生过,并仍在发生。令人吃惊,但是事实是:耶酥嘱咐我们 “不要杀人!”,而我们不但杀人,而且以耶酥的名义祝福这些凶杀。 在和平时期我们的技师使军队圣洁化,而正是军队素来被指定杀人, 目的何在并不重要,进攻或者防卫,反正

杀人。这个计划中不

少侵略者是穆斯林教徒,但穆斯林忠心捍卫者至少没有反对默罕默 德的教徒:要知道他完全没有说任何生命尤其是异教徒的生命是神 圣不可侵犯的。 道德概念的歪曲,在现代世界有时会引向杀人,……甚至医务 人员也开始杀人。杀病人和伤员,我已经说过一个奥地利护士,把 病人从痛苦的折磨中送到另一世界。另一种情况是复仇之心成了凶 杀的理由。波斯湾战争(国际反伊拉克力量)在英国

电视公司

播出时,采访一位科威特护士,她未透露自己的姓名,她说伊拉克 占领科威特时,她遣送了近

名占领军伤兵。“占领后第一个月他

们往 医院运送 来很多 自己的 战士 ,他 们在同 科威特 人冲突中 受了 伤,”她说,“我给他们打针,是他们杀死了科威特人。”

酒精或者毒品麻醉 这个原因是无可争议的,这样的犯罪在

年的波兰占

以上,在保加利亚和捷克斯洛伐克

以上的凶杀是处在深醉状态

下的人进行的,在苏联

件凶杀中有

相关。

年的

件与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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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或者

的美国青少年,是处于“醉意”状态中犯罪的,是

型剧毒品和

的作用。

“有一天我破门而入去找一个怪物,杀了他。”洛杉机

岁的

“乞 丐”说, “ 如果 您看 见就 知道 开始 他是 多么 惊奇! 我 想都 没想, 因 为注射了 发狂似地兴奋。我觉得他可能会杀死我。这对我不算 什 么。 ” 然而不管统计测算多么有说服力,都不能将所有的凶手归为毒 品和酒精,还有一种情况应该考虑:几亿几十亿人喝酒,而成为凶 手的只是少数,葡萄酒不会使人成为凶手而只是暴露他的“本性” 。喝醉酒的人拿起刀子,可以打自己,可以落到 别人身上,也可能将刀扔到一边。这决定于诸多因素:修养、教育、 “



心理状况等等。这样一来,酒精是行为的催化剂,而不是其原因。





总之,研究了一连串的造成人们成为凶手的原因,我们不得不 承认,不可由此选择唯一的一种。因为像古人所言“ ”

(从 可 能 到 现 实 的 推 论 是 无 力 的 ) 。 唯一可以

信心十足地说的是 ,人们过去凶杀 ,现在凶杀 ,将来还会凶杀 ,直 至可怕的降临,或者是遗传工程将我们所有的人造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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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死亡趣闻

死亡和笑 笑

这是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东西吗?绝对不是。也许,

这是对付死亡最强大的武器,如果你不信仰上帝的话。有人

清楚地知道自己行将死亡时,却还笑声不绝于耳,这种事情历史上 屡见不鲜。 雅可夫一世在位时沃尔特

罗列爵士被判处死刑,他从监狱里

给一位朋友写信,邀请这位朋友到刑场参观。他同时建议朋友早点 到广场以便占据一个好位置,因为预计观看处决的人非常之多。“至 于 我 嘛 ”, 罗 列 写 道“ ,我 保 证 自 己 有 位 置 。 ” 另一个英国人,人文主义者托马斯

莫尔,在去断头台的路上

话语一直滔滔不绝,表现了典型的英国式幽默。“在到达伦敦塔的时 候,”一位刑场目击者、伦敦市最古老地区行政司法长官的助手爱德 华

霍尔写道,“莫尔一个手下人要求给他外衣作为报酬,莫尔回答

说行,随即脱下帽子(戴在犯人头上的公家发的帽子),说这是他唯 一的一件外衣。走到断头台的时候,莫尔请求一个看守说:‘拜托啦, 帮忙让我上去,下来的时候我会自己想办法。’最后,莫尔对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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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的脖子短,看准点啊,可别丢脸’。甚至在跪下把头放到断 头台的最后一刻,他还补充了一句:‘稍等片刻,我理理胡子,它可 从未有过背叛行为。 ’” 罗马皇帝韦斯巴芗感到死期临近,小声说:“唉!我好像正在变 成上帝。”(按罗马人的宗教观念,皇帝原本是神)。 俄 罗 斯 帝 国剧 院 院 长 、首 席 宫 内 大 臣那 雷 什 金 ( 年)以会说俏皮话著称,卧床不起行将就木时还忍不住要说句俏皮 话。他弥留之际说:“我第一次参加大自然的葬仪。”

同样以俏皮著称的苏联诗人米哈依尔 斯 维 特 洛 夫 死 于 肿 瘤 病。 死 前不 久他打 电话 给朋 友们 请他们 去作 客。 “来时 自带 啤酒, ”他 说“ , 虾 子 我自个 儿有。 ” 死亡和笑的确常常是密不可分的。 我们很多人在看查理 卓别林的影片《淘金记》时哈哈大笑。但 很少有人知道,编导拍摄这部喜剧片的想法是由一本描写真实事件 的书所引发的。该书讲述的是 年一队外来移民淘金者遭到的一 场大灾难。 这支去加利福尼亚的探金队由 个孩 个 男人、 个女人和 子组成,领头的叫乔治 多纳。探矿一开始就不顺利,结局更糟糕: 在内华达山脉的大山之中巨大的雪堆将这队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个志愿者翻山越岭去求救。他们途中死了 个,余下的人为了生存, 不得不吃死去同伴的尸体。最后,当救援的人好不容易到达探金者 的所在地时,大部分不走运的探金者都死掉了,幸存者靠吃狗、兽 皮、皮鞋和死人尸体得以活命。卓别林在谈到这件事时说:“不管如 何不合情理,这悲剧却引人发笑……我看,笑是逆反心理的表现。面 对自然力量我们束手无策,只好笑自己无能,要不就只有发疯了。” 想来,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前者。那么,我们就笑一笑,好 吗?

①译 者注 :俄 语中

既是癌症,也有虾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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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应当节约 法兰西大革命时期,安徒昂

福克

丹弗尔是革命法庭的社会

公诉人。在恐怖的磨盘尚未把他碾得粉碎之前,他把不少人送上了 年,他被捕并被判处斩。而且在那写着处死福克

断头台。



弗尔的命令的公文用纸上有他亲笔署名。事情是这样的:在担任社 会公诉人期间,他准备了大量此类公文用纸备用并且事先署了名。他 的继任者们,显然,决定不白白浪费这些纸张。既然有现成的署了 名的表格,干嘛还要填新的呢?革命应当节哟嘛!

受害者兼见证人 中世纪对巫婆曾经进行过大量的诉讼,其间发生了一件即使按 当时标准看也是令人吃惊的事情。德国有个女人被控借助巫术害死 了 根茨

福格尔。审判完全依法行事

稽的是,主要的证人竟是根茨

原告和证人都出了庭。滑

福格尔自己!根茨

福格尔一案受

害者和见证人竟是同一人,于是把她焚烧了。正如科兹马

普鲁特

柯夫所说:“如果在关大象的笼子上写着‘水牛’,千万别相信自己 的 眼 睛! ”

活着的死人 有关这个题目的趣闻很多。其中一则就发生在沙皇巴维尔一世 在位时期。这是由亚



赫尔岑为我们保留下来的。他写道:“巴

维尔在位时一个近卫军上校军官在月度报告中说一个军官在医院病 逝,巴维尔于是将其除名。不幸的是,这军官非但未死,反而康复 了。上校请军官先回到故乡住上一两年,以期找到弥补自己失误的 机会。官军同意了。然后,活该军官倒霉,军官的继承者们看到有 关他死讯的文件后,无论如何也不愿承认他还活着,他们生怕受到

第 417 页

损失,坚决要求马上继承‘遗产’。这个活着的死人看到自己不得不 再次死去,不是死于那份文件,而是死于饥饿,他便去彼得堡向巴 维尔一世递交了一道呈文。巴维尔在他的呈文上做了御批:‘有关该 将军的问题已颁圣旨,驳回所请。” 有一次,罗马教皇庇护七世重病缠身,新闻记者们日以继夜地 守候在卡斯特尔冈多尔夫(罗马附近一个小地方)的教皇夏宫宫墙 外,以期随时获得最新消息。最后,他们和一位主教谈妥,教皇一 旦去世,主教便打开某个房间的一扇窗户作为信号。后来,这扇窗 户却被一个仆人无意中打开了。记者们争先恐后去打自动电话,第 二天,各报纸都用巨大的加黑边的标题报导了天主教罗马教皇逝世 的消息,甚至连庇护七世的遗言都被搞到了,虽然在这之后教皇还 活了好些天。这些报纸送到卡斯特尔冈多尔夫,立刻被当作亵渎神 灵的东西在广场上当众烧毁了。 类似的故事也曾发生在著名的瑞典人、甘油炸药和无烟火药发 明者阿尔弗雷德

诺贝尔身上。他的弟弟路德维希死后,一家报社 却登出了阿尔弗雷德 诺 贝 尔 逝 世 的 讣 告, 称: “ 死 亡 大 王 死 了。 ”正 如马克 吐温就类似事件所说:“有关我死的消息大都言过其实。” 年底,当罗林 斯通兹摇滚乐队队长米克 杰赫尔的死讯从英 国传到美国时,他们的新闻发布人几乎是逐字逐句重复了马克 吐 温这句话。美国各大报社和电台的工作人员收到乐队狂热崇拜者们 发来的唁函和唁电堆积如山,打来的电话日夜不断,后来,乐队的 新闻发布人只得发表正式声明:“杰赫尔先生否认自己死亡的事实并 严正指出,这消息太言过其实了。” 鉴于这种事情相当频繁,

世纪

年代初在纽约成立了在世 死者俱乐部。它的标志是一个笑着的颅骨。这个俱乐部的成员都是 些从未想过死的人,但他们的死讯见诸报纸、广播、电视均不下于 两次。俱乐部首任主席是哈里 德布尔顿 各种大众传播媒介已 经让他死过 次。 年 月,著名的苏联散文作家、在停滞年代曾经领导过苏 联作家协会的格奥尔基

马尔科夫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一家

第 418 页

名叫《弗普罗斯特》的周刊登载了一篇题为《格奥尔基

马尔科夫

死亡之迷》的文章 ,讲的是离经叛道的保加利亚作家在伦敦被保加 利亚国家安全委员会杀害一事 。可刊登的不是这个离经叛道者的照

片,而是与他同名共姓的苏联作家格奥尔基 马尔科夫的照片。苏 联《文学报》得知此事后,连忙刊登了一篇针对上述错误的尖酸刻 薄的短评,说是照片有误,我们的马尔科夫决非离经叛道者,而是 个完美无缺、成就斐然、颇为当局垂青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死,还 好端端地活着。然而,也是活该如此,第二天,苏联的格奥尔基 马尔科夫竟然死了 的确,《文学报》似乎预料到了此种结局,它所 登的那篇短评是放出在《咄咄怪事》这个栏目之下的。 有时活着的人也会在文学作品里被宣布为死人。

世纪

年 代诗人尼古拉 阿谢耶夫写了长诗《谢苗 普罗斯卡可夫》 写 的是一个被高尔察克分子枪杀的远东游击队员的故事。长诗发表在 一家杂志上,但很快就被人们忘记了,然而事隔不久编辑部收到了 长诗主人公的来信。他还健在,并请求转致对编辑部同志们的问候, 尤其是向阿谢耶夫同志本人致以最热情的问候。

长命水 佩里亚耶夫,俄罗斯《奇闻怪事》一书的作者,讲述了这样一 件事:

世纪

年代莫斯科有一个叫安德烈

鲍里索维奇的贵族,

是个富翁、慈善家。晚年他致力于研究长命水,想靠此长命百岁。他 坚信喝了一种臭味难当的液体后能变得年轻起来。有客人拜访他时, 他甚至手舞足蹈证明自己青春回归。不久他决定结婚。当安德烈 鲍里索维奇确信自己真的发明了长命水时,他却一命呜呼了。

长寿的秘诀 一天,画家伊 诀:



列宾和科尔涅

楚柯夫斯基交流长寿的秘

第 419 页

“一个年轻人教我在空气新鲜的地方睡觉,说是可以长寿……这 个年轻人死后,我给他立了一块碑,在碑上记下了他的秘方,以便 广为传播。 ” “什么 ? 这个年 轻人已经 死了 ? ” “是的……年纪轻轻就死了。”画家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选择死亡 世纪俄罗斯的宫廷侍从小 在一本俄罗斯古书 中讲生活在 丑达科斯塔的故事。与他有关的故事中有这样一则: 达科斯塔被派从葡萄牙走海路去俄罗斯时,他的一位朋友说: “你知道,你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死在海上,难道你不怕坐 船 “你的祖先怎么死的呢 ? ” 达科斯塔反问。 “他们都是在自己床上无疾而终的。 ” “我的朋友, 你每晚都上床睡觉, 不怕吗 ? ”

可怕的预言 便我们也就讲讲死在床上的故事。在佩里亚耶夫的一本书上 就有一则与这个题目相关的趣闻。

世纪中叶莫斯科有一个富有的地主

,他不管出现在那儿,

一下就能睡着 。他这种长期病态的睡眠状况并不是由疾病,而是由 预言引起的 。事情是这样的 :年轻时他曾在巴黎找过著名的占卜者 玛丽亚 列诺尔曼 ,由于这个地主有点傻乎乎的 ,占卜者便嘲笑作 弄他。玛丽亚在众多的预言中,有一条说,他必定死在自己的床上。 “什么时候?具体时间?”他惊恐地问道。 “在你躺上床的时候。”占卜者狡黠地笑了笑,回答说。 从那时起地主就把他舒适的厚厚的褥子 、天鹅绒枕头 、鸭绒枕 头、丝绸被子全扔出了房间……他的朋友们当面笑他,责备他轻信,

第 420 页

并不止一次向他证明,他这样有钱,他这样生活,不会有别的死法, 何况在自己家里,在熟悉的环境中,在家人和仆人的陪伴下死去 这又有什么不好呢?然而朋友们的话完全不起作用。相反,占卜者 的话一直在耳边萦绕,听起来比丧钟还要可怕。他任何信仰都没有 了,从那以后,在各种公共场所,在做客时,在戏院

到处都会

出现一个昏昏欲睡的人,他在自己的床上根本不可能有片刻休息。他 的生活方式变得十分独特:天一亮就起床,夜晚总是与一大伙人一 起过,因为他一个人蜷伏着休息一个多小时,既感到无聊,也觉得 难受。大清早就为他套好有

个座位的四轮马车,他于是穿着燕尾

服、打着白领带在卡尔梅克女仆的陪伴下出门了。没有仆人他简直 寸步难行

仆人负责不断说话、讲故事,以免他老是昏昏欲睡。

他吩咐马车夫满城乱转,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在举行葬礼。在一 切令人愉快的事情中他只喜欢参加葬礼,喜欢在凄凉的哀乐声中小 睡上一时半刻并把死者送到其最后的栖身之所。 回家途中,仆人的任务则是向主人描述白天听见到的一切 因为他自己白天是处于半睡眠状态。机灵的女仆抓住了主人老是昏 昏欲睡这一点,常带他去教堂参加各种仪式,一次还差点和他开了 个可恶的玩笑:让他与女仆的一个熟人结了婚。地主只是到了结婚 时才偶然清醒过来,这吓了他一大跳,使他神经受到沉重的打击,不 久

先生就呜呼哀哉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发生之后,怎么也无法让病人躺到床上去。他

奄奄一息的时候还坐在圈椅上打瞌睡,人家劝他躺到床上去时,他 总是抱怨地蹶着腿。快要咽气时他已经十分虚弱,所以尽管他眼泪 汪汪哀求,人们最后还是违背他的意志把他弄到了床上。占卜者列 诺尔曼的预言应验了

先生自找自受遭了

年的罪之后果真

还是死在自己的床上。

葬礼的爱好者 左琴科同样也搜集了一系列关于死亡的趣闻,其中,在

第 421 页

《有教育意义的故事》一书中,他写道:

卢日科夫

爱尔 米达 日博物 馆的著 名管 理员

世纪

末),用他同时代人的话说,对各种各样殡葬事情有着非同寻常的爱 好和热情。几乎每天他都要参加与他毫不相识的人的安魂弥撒。他 还无偿地为穷人挖掘墓穴,极爱写墓志铭,有时甚至会在墓地上一 呆就是整整几天。 他并不满足于此,还在奥赫律公墓附近为自己建造了一幢小房 子。所有的窗户都朝着墓地,就像原来他的窗户朝花园开一样。 卢日科夫在他一位亲戚的大理石墓碑上写下了这样的墓志铭: “巴沙, 你 在 哪 儿 ?” “我在 这儿。 ” “万尼亚呢 ? ” “在稍远点的地方。 ” “卡佳呢 ? ” “还在 瞎忙呢。 ” 对待生活像对待一种不需要的、实质上与伟大的死亡差不多的。 年代) 出 多余的忙碌 这也是退休的副省长舍维列夫( 世纪 名的原因。他特地向棺材匠打听,哪里有死人,然后,带上自己的 枕头按地址去寻找。如果他喜欢那地方,那么他会在取得主人允许 的情况下呆上两三天。而且他还非常积极地参加一切忙忙碌碌的活 动:给死者净身,给他们送终,每逢夜晚给他们祈祷和祝福。 舍维列夫在世时就为自己预定了一口棺材,这棺材在他房间里 已经放了多年,每个来客只要愿意,都可以在里面躺一躺,为将来 作训练。 卢日科夫和舍维列夫如今仍有许多追随者。例如, 班牙有个叫哈欣托

世纪在西

阿尔瓦雷斯的人,他的嗜好就是参加葬礼的全

过程。他保持了一项独特的记录:一生中参加过 然,他自身是相当长寿的

活了

一次又一次葬礼他都在场。

人 的 葬 礼! 当

岁 。他死了也跟在生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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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遗孀们 有关葬礼的趣闻还有很多。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位遗孀 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讲述了这样一件荒诞不经的事

别人怎样不让

她参加已故丈夫的安魂弥撒。 “在做弥散的那天” , 安娜

格利高里耶芙娜写道,“我哥哥先带

着我儿子和我母亲去了涅瓦大寺院,至于我和女儿, 卡娅则答应用她自己的四轮马车送我们去那儿。我们

扎谢茨 点钟出发,

广场上人如潮涌,至少有好几千人,要走到大门跟前根本不可能,我 们只好在广场中间停下。我和女儿下车来径直向大门挤去。我们很 吃力地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突然有人把我们拦住要我们出示入场券。 当然,在巨大的悲伤和随之而来的忙碌中我根本就没想到还要带入 场券,以为不要入场券也肯定会放我们过去。于是我对要我们出示 入场券的人说我是死者的遗孀,这是死者的女儿。” “已经有死者的许多遗孀进去了,她们有的独自一人,有的带着 子女。”那人这样回答我。 “您看,我可是身着丧服的呀。” “那些女人也是这副打扮。请出示你的名片。” 当然,名片我也没有带在身上。我一再坚持,请他们叫一个主 持葬礼的人出来,我说格里戈罗维奇、雷卡切夫、阿维尔基耶夫都 行,但他们告诉我说:“我们上哪儿去找他们呢?在数以千计的人中 难道很快就能找到吗?”

棺材的故事 波兰旅行家卢茨安

沃良斯基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它发生在

世纪初澳大利亚一个叫维捷穆尔塔的小镇上。镇上有家啤酒馆。 一天,啤酒馆的老板娘病倒了。丈夫预先给她订了一口极为豪华的、 包着一层锌皮的棺材,并且把它置于酒吧间。啤酒馆的老主顾们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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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一面怀着敬慕之情打量棺材,一面赞叹它做工精致。 可是女主人渐渐康复了。棺材仍然放在啤酒馆里,因为它已经 成了室内装饰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顾客们也常把盛着啤酒的杯子放 在棺材上,在棺材上熄灭烟头。老板娘彻底病愈后,她要求丈夫重 新买个洗衣盆。老板突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对妻子说: “听我说,你那棺材就是个最理想的洗衣盆!它那么大,而且又 包着锌皮!我们把它放在洗衣房里,那可真是棒极了 后来他们的确这样做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丈夫不得不忍受 妻子的唠叨,因为她觉得在自己的棺材里洗衣服终究不是那么舒服。

棺材旁载歌载舞 在为其继承人作好一切准备之前,罗马皇帝克劳狄的死讯一直 对公众隐瞒着。这时还在当众为皇帝的健康向神灵祈祷,似乎他只 是生了病,并且把一些滑稽演员弄进宫庭,似乎皇帝想要寻开心。但 这,如人们所说,是一种狡猾的战略。而乌克兰的一些民族还有在 死者旁边取乐寻开心的习俗:就是在停放死者的地方演出一些有趣 可笑的节目、喝伏特加酒、唱歌、演奏各种乐器、讲各种趣闻笑话。 除此之外,在乌克兰某些地区直到 世纪初还保留着一些被称 之为葬礼游戏的风俗传统。下面要讲的就是民族志学者所记载的几 个例子。 盛行一时的游戏《老头儿和老太太》是这样的:把一个男人打 扮成老头儿,用干草给他做个驼背,给他穿上破烂的衣服,宽大的 裤管里塞满干草,腰间给他捆一根干草腰带,脸上抹些油烟,下巴 上贴着大胡子。另一个男人打扮成老太太。老头儿和老太太开始表 演。老头儿痛打老太太,人们便开始为老太太唱哀歌。另一些游戏 里装扮的是死神本身:一个妇女身穿白衫,用甘蓝菜茎做牙齿,脸 上涂着白粉,手里拿一把镰刀。有时死神由一个小伙子装扮,他按 顺序大声呼喊所有的人并把他们一个一个推倒在地,好像推入棺材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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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叫“送终”的游戏是模拟葬礼。一个小伙子躺到长凳上, 人们在他身上盖一块条布,他便装扮成死者。另一个小伙子戴着女 式头巾装扮他的妻子,他派人去找神甫。神甫由在场的一个人装扮, 他身上吊一些头巾代替法衣,拿个罐子算是手提香炉,当男人们去 抬长凳想把“死者”抬出去时,“死者”突然“活过来”从长凳上一 跃而起。

模仿者 喜欢模仿死亡的人至今依然存在。 古谚语说得好:“在吊死人的屋里不说绳子。”但这句话无论如 何不适合南非共和国德班的居民罗恩

马尔克哈姆。多年来他一直

在做一种独特的生意。每天晚上都要在一家小小的跳舞酒馆里向死 神卖弄风情:他当着观众和两名医生的面往自己脖子上套一个绳圈, 绳圈末端系在天花板的钩子上,然后用脚把所站的凳子踹开。观众 中如有人愿意,可以验证,马尔克哈姆的心脏已停止了跳动,脉膊 也触摸不到了。然而,过一会儿,“当自杀者”被人从绳圈中取出时, 他又安然无恙地复活了。马尔克哈姆对这一绝招是这样解释的: “我很久以来就在练自我催眠术,由于经常不断的训练,我现在 可以让心脏停止跳动

分半钟,然后又重新使之恢复跳动。而这时,

我的脑子却在继续活动。”

临死时无论吸进多少空气也得死 俄罗斯曾经有一个人,当他得知眼看就要死的时候,便决定最

后满足一次自己的美食癖。俄罗斯帝国国务会议( 世纪初)成员尤里

波姆别耶维奇

世纪末

利塔伯爵酷爱冰淇淋。他吃过

大量的冰淇淋。彼得堡的糖果点心商麦查别里

列扎诺夫

萨尔瓦

多非常崇拜伯爵。可是伯爵死期已到。伯爵的府第座落在百万富翁 大街上,平时不开灯,黑黑的。但当医生告诉伯爵,说他只能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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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了,他便吩咐把整幢房子所有的灯全部点燃。接着处于弥留 之际的伯爵又命人给他送

份形状特别、银光闪闪的冰淇淋到卧室

来 。他解释说: “问题是我不知道在天堂里还能不能再吃到美味的冰淇淋!” 吃完这

份冰淇淋,伯爵闭上了眼睛,划了十字,喃喃自语地

说了一句“萨尔瓦多最后一次干得棒极了

接着便死去!

近卫重骑兵军人的消遣 一般人怕死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军人不仅蔑视死亡,有时 甚至还对它冷嘲热讽。 职业军人对死亡特有的态度产生了一些相应的消遣娱乐活动。 例如,

乐活动:

世纪俄罗斯驻扎在彼得堡的近卫重骑兵军人就有这样的娱 世纪

年代末,每逢夜晚便会有一艘黑色快艇在黑溪上

游弋,艇上放着一副黑色棺材,棺材里没有死人,而是放的一瓶瓶 酒。划桨者手持火把坐在棺材旁,凄凉地唱着祈祷文《安魂曲》,这 样便惊动了当地居民和别墅客,把他们给吓着了。由于类似的娱乐 活动一些军官后来受到降级处分并被充军到高加索。 彼得堡还有一个海军军官 ,他和他的朋友们建立了一个叫 “软木勋章获得者”的秘密结社,这个结社的集会全是快快活活的狂 欢纵饮,通常在离伊萨基辅大教堂不远处

的一个朋友的私邸举

行。在其它一些有趣的游戏中“软木勋章获得者”还安排有这样一 种活动:狂欢结束时埋葬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这种即兴创作的 开玩笑似的葬礼的导演正是

本人。人们手持蜡烛,唱着歌,面带

悲伤的表情把醉得人事不省的人抬走,夏天把他们葬在干草中,冬 天则埋在雪堆里。顺便说一句, 再次证明了笑的益处。

先生本人活了将近

岁,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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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爱开玩笑的人、著名的浪子谢尔盖 特鲁别茨科伊公 爵①,失宠于尼古拉一世并被降级为士兵,是由于他和一些青年军官 一起,非常真实地表演了安葬他们团长的葬礼 当 然 ,团 长 并 没 有死。

漏掉了旷课 一些国家似乎在增加刑法典的死刑条款方面进行比赛。



月,美国参议院批准了一个法律草案,根据该草案判处死刑的犯罪 条增加到 条款从 条。共和党参议员约翰 切菲表示反对,他 公开表明了自己的困惑不解,他说为什么这些条款中不包括旷课呢? 民主党参议员格

梅特岑鲍姆补充说:“我想,我们漏掉的唯一的一

条是违反交通规则。”

收藏家们的奇想 众所周知,有时人们在收藏一些非常奇怪的物品。自然,收藏 家们也不回避象征死亡的东西。例如,

世纪的一个收藏家在拍卖

时就弄到了雷纳。笛卡儿的头骨和伊萨克 牛顿的颌骨。而美国圣 个人的头 特雷莎城一个叫奥古斯特 豪威尔的收藏家则收集了 骨,他因此被警方逮捕。显然,他搞到这些头骨的手段是非法的。

放荡不羁者的死亡 诗人瓦吉姆

谢尔舍涅维奇就马雅可夫斯基自杀指出,大人物

的死亡总免不了要引起周围人的一番庸俗行为。而且,他还举了这 样一件事作为实例:

①此人系 爵的原型。

奥库扎娃长篇小说《略识门径者游记》主人公谢尔盖

米亚特列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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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雅可夫斯基躺在棺材里,旁边一个叫马雷舍夫的文学侏儒不 停地忙着,一边用毛巾给死者的皮鞋掸灰,一边冲着门卫大声叫喊 让他关上窗户: “难道你看不见吗?他会蒙上一层灰的

大赦杀人凶手 科尔涅 月

楚科夫斯基

年日记一则。

日。昨天,高尔基用他那蓝色的双眼看着我,在会上悄

岁的生日,他收到了一个囚犯从监狱 悄告诉我一件事:昨天是他 给他写来的呈文。呈文是用紫色铅笔写的,显然,已经被唾液弄得 很脏了:“亲爱的作家,欣逢您的命名日,可不可能大赦呢?我是由 于在新婚后第五天杀死妻子而坐牢的,因为我发现自己原来毫无能 耐,竟不能夺去她的童贞,

能不能大赦呢

克拉欣斯基伯爵的黑色幽默 让我们再回到 伊

世纪。在那个年代有趣可笑的人中波兰伯爵弗

克拉欣斯基占显著地位,他以热情洋溢而又奇异费解的作品

闻名于世,其中有一些是以“死亡”为题材的。下面是由



亚泽姆斯基保存下来的他作品中的几个小例子。 (克拉欣斯基讲述)两个女友经过长时间分别以后在大街上不期 而遇。她们俩各乘着一辆四轮马车。其中一个没发现对方马车的玻 璃窗是升起来的,飞快地冲了过去,头把玻璃撞破,玻璃却把她咽 喉割断了,她的头滚到马路上,正好停在她女友马车前。 一个死人被放进棺材,人们把棺材钉死放进地下室等候把它送 到家族墓地去。没过多久棺材竟然自动打开了。怎么回事呢?克拉 欣斯基解释说:“死者的头发和胡子长得很多,把棺材盖都掀开了。” 一天克拉欣斯基讲故事时东拉西扯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无法收 尾,为了详细讲下去,便引用自己当时在场的副官维列任斯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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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 我 还 有 什 么 可 说 的 呢, (副官说) 伯爵先生, 你 大 概 早 就 忘 了, 战斗刚开始我就被击毙了。”

争着去死 同一个

维亚泽姆斯基还讲述了一个悲剧式的趣闻:“莫

斯科永远不会忘记一个叫瓦西里

彼得诺维奇

季托夫的怪人。他

去哈莫夫尼卡兵营找莫斯科驻军部队长官霍万斯基公爵,同一时间 多尔哥鲁科夫公爵也去那儿……他好几次追赶过季托夫的马车。有 一次,季托夫终于从窗口探出头来,对他嚷道:‘忙什么?我们大家 都会到那儿的。’当马车开到兵营房门口停下,人们从车里拖出多尔 哥鲁科夫公爵时,他已经死了。”

给上帝提问 世纪的俄罗斯有许多怪人和滑稽的人。公爵夫人 格里亚什卡娅

年)就是其中一位。在八



斯米尔诺

娃的笔记中提到过这样一件事:老太婆扎格里亚什卡娅对米哈依尔 巴甫洛夫维奇大公说:“我不要突然死掉。许多人死后都匆匆地赶 着上天堂,而我则要问上帝

个问题:伪德米特里是谁?铁面人①又

是谁?骑士德雍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还听说路德维希十七世被人 从坦佩里弄走,把他给救了,这事我也应该问一问。” “你确信你一定能上天堂吗?”大公问道。 老太婆被激怒了,尖刻地回答道:“那你认为我生来就只能呆在 炼狱门口吗 ? ”

①关于铁面人有数十种说法,但至今历史学家尚不能达成一致的看法。 亚克在《五百年秘密战争》一书中对此问题有详尽分析。

切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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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较中认识一切 年,彼得格勒一家马戏团的帐幕着了火。由于缺乏“安全 设备”,也由于警方和消防队行动不敏捷,烧死了好几百人。 维亚泽姆斯基就此事援引人群中的谈话: “听说,这场灾难中烧死了许多老百姓。”一个人说。 从旁边经过的一个司级官员愤慨道: “许多老百姓有什么了不起!连一个六品文官都烧死了呢。”

找寻风格 由

雅可夫列夫收集汇编的一本

世纪趣闻集中,有

个有趣的故事讲述的都是与死亡方面呆板晦涩思维有关的事情。 某县死了一个地主。他在世时,除了自己以外,仅有一个农奴 供他使唤。由于没有继承人,按法律规定他的财产全都得充公。一 个办事员由于秘书生病便就此事起草了一个决议:“该地主遵照上帝 的旨意死去,他既无男性继承人,也无女性继承人,因此,其农奴 如数充公。 ” 一天这个办事员被暂时调到一个来县办重要事情的官员那儿工 作。在路上不幸的事发生了:官员生了病,当天就死了。办事员该 怎样办呢?他没有上级对这种意外事件的任何指示就以自己的名义 告知县法院吧

千万不行!当时有条规定,一切公文都应该逐级

上呈。越过顶头上司(死去的官员)向上级打报告,办事员没有这 个权力。他想了又想,最后决定以死去官员的名义起草报告。报告 是这样写的:“某某官员向某法院递交的报告。本人于今年



日突然中风死亡,因此恳请县法院制定有关呈交公文的法令。我竭 力推荐此刻日夜看守我的办事员办理此事,他是个好人。由于死亡 我不能亲自在这份报告上签字,为了增加这次事件的可信度,谨此 加盖公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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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方法院的官员被派去给一个在大路附近发现的农民死者验 尸。 他 向法 院报 告 说: “ 经 检验, 尸 体上 无 任何 搏 斗痕 迹, 死因 不 详。 疑点可能存在于至今仍未找到的死者的头上。” 应该说,在“呆板思维”这方面苏联的官僚主义者并不比沙皇 时代的逊色。例如有一次,维帖布斯克州立结核疗养院给瓦岗诺夫 本人开了这样一份一本正经的正式文件: 证 明 兹证明瓦岗诺夫 年 月 日死亡。 于

请收下,请签名 官僚主义是唯一不受死亡支配的力量,这一点许多事情都可以 证明。以下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 年莫斯科伏龙芝区社会赡养 科给该区一个高龄女居民汇来一笔钱 国家给的救济金。汇款单 是邮递员送去的。应门铃声来开门的却是她的亲戚们。这时《钦差 年 大臣》末尾的哑场又重现了,因为指定享受救济的老太太早在 前就死 了。 这事使我想起了当文学顾问期间的一段往事。那是

年 ,当

时我在《青春》杂志社工作,察尔周市一个叫沙拉法特的人给我们 编辑部来了封信。信是这样开头的:“您好!尊敬的波列伏依同志。 非常抱歉打搅您了。”接着萨拉法特请求鲍里斯

尼古拉耶维奇本人

亲自读她的诗,这种事情当然算不了什么,不幸的是杂志前任主编 鲍里斯 波列伏依其时在新圣母公墓已经安卧 年了。我们开玩笑 说可以这样回答她:“亲爱的萨拉法特,我们在鲍 尼 波列伏依的 墓前给他念了你的诗。他敲了两下以作回答,这就是说,你的诗他 不喜欢。手稿如数奉还。此致,敬礼!文学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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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而又机敏 扎戈斯金十分漫不经心。有时这种漫不经心会产 生绝妙的大笑话。例如,一天他在谈话中突然冒了一句:“我过世的 但突然回过神来, 连忙画了个十字, 说: “我都说 亲爱的母亲” 些什么呀 她还健在呢!” 作家

遗嘱趣闻 年克立斯坦尼亚(即现在的奥斯陆)一位叫尼科尔逊的律 师去世了。当着公证人的面打开了他的遗嘱后,他的儿子们都一片 哗然。尊敬的律师把他所有的钱都留作为学龄前儿童购买自行车之 用。遗嘱中还专门规定了付给训练获得自行车馈赠的孩子们骑自行 车的教师酬劳的百分比。尼科尔逊是自行车的狂热爱好者,他一生 所有的旅行都是骑自行车进行的。 世纪 年代,当爱尔兰足球俱乐部“波特兰特 罗维尔斯” 的球迷们看到自己所崇拜的球星在一次比赛中全都打着领带时,他 们惊奇不已。原来,在这之前不久,一位很富有的球迷去世了,他 立下了遗嘱给这个俱乐部一大笔钱,条件是从今以后该俱乐部所有 球员都将打领带上场比赛。 年,一位法国银行家弥留之际,立下遗嘱,其中有这样一 条:“我的继承人必须从我留给他的巨大财富中分给我本人两万法 郎,这些钱他应当与棺材一起放进我的坟墓。”贪婪的继承人一连几 天绞尽了脑汁,考虑如何才能避免执行该条款,最后他终于想出了 一个办法。下葬那天,他在棺材的扶手上系了一张两万法郎的支票, 为了使支票不被某个机灵的抢劫者所利用,支票为记名的:死者的 姓名用大写字母写上。 直至今日试图把自己的财产,哪怕只是一部分带入另一个世界 的事情时有发生。 年,日本亿万富翁斋藤了英立下遗嘱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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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和属于他的两幅画

凡高所作的《加谢医生肖像》和雷诺阿

所作《加莱特磨坊的酒吧》埋在一起。这是斋藤以每幅约

万美

元的高价在拍卖会上买的。当记者们得知亿万富翁的遗嘱在报刊上 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 ,斋藤傲慢地解释说,他是以这种方式检验自 己所购买的画是否为真品。其实,按法律规定 ,他完全有权决定怎 样处置自己的财产。如果乐意,他甚至可以用这些作品来缝制殓衣。 但不管怎么说,过去年代中有关遗嘱的趣闻要多得多 。为了举 佩里亚耶夫的书。 例说明 ,让我们又回头来读 世纪中叶在圣彼得堡有个男爵

,他死后在书桌一个没有

上锁的抽屉里留下一份遗嘱 ,并吩咐说只能在葬礼前夕,在亲戚和 债权人到场的情况下才能公开 。在指定的日子 ,那些被指定的人们 都聚集在棺材旁,纷纷猜测死去的男爵可能会给他们留下多少钱。民 事执行吏庄严地打开装着遗嘱的纸袋并念出了如下内容:“我不愿意 让任何一个亲戚或债权人受到冷落 ,以免他们以为我忘记他们还愉 快地活着,我要把我所拥有的一切分给他们,这是我神圣的职责。遗 愿如下 :首先是仔仔细细看清楚我的脸部轮廓 ,以便能长时间将它 印在自己的脑海中。然后拿起我的双手并按俄罗斯习俗交叉置于胸 前 ,并且 ,每只手的大拇指都应插入食指和中指之间 ,这样会得到 一个象征否定的符号(即一种表示嘲弄或轻蔑的手势 手里的东西

。我 右

留给我亲爱的亲属,左手里的则遗留给可爱的债权

人。简单得很,请不要见怪。” 还有一个有关遗嘱的故事 。众所周知 ,有些乞丐一辈子竟然能 够积攒下相当可观的一大笔钱 ,他们把这些钱藏在一些缝隙或僻静 的地方 。有一次 ,一个住在地窖角落里的乞丐死了 ,在一堆破烂中 间发现了他的遗嘱。读完后 ,民事执行吏惊呆了。乞丐在遗嘱中说 留给前妻 子

万卢布,“主要继承人”长子科斯嘉 万卢布,朋友伊万诺夫

万卢布,次

万卢布,地下室所在的房主

万卢 布 ,等等。 这份遗嘱先是引起一阵震荡 ,接着便是一阵骚动。民事执行吏 在房主和见证人的陪同下开始搜查 。他们仔仔细细把整幢房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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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遍,什么也没有。翻开地板,搜了墙上每个可疑的地方,甚至连 烟囱里也摸了又摸,仍然什么也没有。应继承人所求,在圣彼得堡 每一家银行进行了查询,依然毫无结果。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继承 人”们才明白,他们成了死者死后玩笑的牺牲品。

杀死巫师 这是 世纪初俄国著名律师科莫多夫实际工作中的一件事情。 一次,他被请去给一群杀害乡村“巫师”的农民辩护。农民们对自 己的行为供认不讳,相反,还认为做得对:母牛老是不停地叫,就 该采取措施嘛 研究完案卷以后,科莫多夫明白,唯一一条正确的辩护思路是 强调俄罗斯农村的愚昧无知和落后 也许这样陪审员们能较为宽 容地对待他的当事人。比如可以说,这是些普普通通的、没有受过 罪过不在他们,而在于社会环境。在法庭上科莫多 教育的农民 夫发表了一席出色的、颇具鼓动性的讲话。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杀 人犯被宣告无罪并当庭释放。 激动的律师科莫多夫和一个被告人作了一次畅谈。这是一个头 发花白的、面善的老头,脸上带着一副闷闷不乐的、虔诚的表情。 “你们是怎么搞的?要知道你们本来可能被宣告有罪,那样的话 前途就是漆黑一片了! ” “唉, 算了吧, 老爷。 漆黑 这没什么。我们那儿巫师太多了。 现在我们要把他们一个个干掉,直到最后一个。”

贫穷不是恶习,而是罪行 著名的刽子手世家萨姆松在巴黎的存在长达一个半世纪之久。 世纪这个世家的最后一个代表人物是克雷蒙 安里 萨 姆 松。 发 生了这样一件事:很长一段时间巴黎都没有任何人被判处死刑。在 无事可干的时期刽子手的薪俸不高,可怜的萨姆松却十分向往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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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已经负债累累。面对众多的债权人,他决定以自己的“生

产”工具

斩首机为抵押从高利贷者那儿借钱。但他刚把斩首机

抵押出去,巴黎司法当局就下了一道执行死刑判决的命令。由于不 还债,高利贷者就不归还斩首机,萨姆松因此丢掉了饭碗,刽子手 世家光辉的历史就这样结束了。

写信 诗人阿尔谢尼 塔尔科夫斯基一天给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世纪 年代末他 与曾经是 勃洛克挚友的诗人弗拉基米尔 皮亚斯特相识。有一次,皮亚斯特去塔尔科夫斯基那儿说: “阿尔谢尼 亚历山大罗维奇,给出出主意吧,我该怎么办呢?” “ 怎 么 回 事 ?” “是这样的,有个女人老是缠着我。” “她想从您这儿得到什么呢?” “咳,女人想从男人那儿 得到什么?你又不是不明白!” “ 那 你 就 给 她 说 清 楚 呀! ” 没用。 ” “试过, “那最后就只好给她写信! ” “我给她写到哪儿去呢?写到瓦岗科沃不成?”

给吊灯,要不就死 年 人巴维尔

月,《苏维埃楚克奇报》上登了一则有关

岁建筑工

斯莫林的趣事,让广大读者开了开心 。他宣布 “不惜牺

牲性命进行绝食”,要求立刻给他分一套舒适的住宅,让他能得到家 具、冰箱、洗衣机、吸尘器、吊